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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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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将军,我不懂,下次注意。”她手里捧在罐子,像做错事的小孩,低头认错。
  覃炀哼一声,准备离开,又想起什么,脚步一顿,正话反说:“河里死人多,最好晚上来,冥火一片,壮观得很。”
  他说得轻描淡写,她听得心里一紧,赶紧上前解释:“今天军医忙,我怕添麻烦才到外面煎药,不是乱跑。”
  覃炀压根不在意正话假话,神色一沉:“下次再要老子到处找,就把你扔河里喂鱼!”
  “知道了。”温婉蓉低声回答,莫名感到委屈,回燕都的念头又涌上来,“将军……”
  请求未出口,静谧的河水突然发出诡异的咕咚声,水面不停冒泡,似有什么翻上来。


第5章 滚去躺好

  温婉蓉转过视线一眨不眨,就看见一个圆滚滚的物体破水而出,她细瞧片刻,倏尔发出一声惊叫,调头往营地跑。
  覃炀站在原地,一脸不屑。
  一具泡腐、面目全非的尸体,至于吓成这样?
  魑魅魍魉再可怕,哪有人心可怕。
  即便一百个不愿意,他还得回去盯着温婉蓉,免得那小娘们又捅什么篓子。
  温婉蓉大概吓坏了,躲进营帐里用被子裹紧,缩在榻上,开始高烧。
  覃炀赶紧叫来军医,开药煎药,要求短时间内治好。
  美人计总不能没主角。
  他黑着脸看温婉蓉要死不活的样子,心想摔伤快好,又染风寒,存心给他找不痛快?
  压住一剑挥斩的杀意,离开前要勤务兵加床被子,特意交代除了禁足,必须每天看人喝完药。
  折腾一下午,再出来,外面天色已晚,风卷寒气往骨头里钻。
  覃炀拢拢银狐里大氅,烦透了,温两壶酒去找宋执。
  宋执发现他一天气都不顺,老实打地铺,消停陪他喝酒解闷,哪也不去。
  酒过三巡,两个男人坐一起觉得无聊又无趣。
  宋执借酒壮胆提议找姑娘陪才有意思。
  覃炀正烦,也想找发泄出口,二话没说答应了。
  两人披上大氅,一前一后钻出营帐。
  夜里的疆戎,被一望无际的黑色笼罩,营地的火把在空旷的平原地带随风舞动,斜影打在半旧的营帐上,空气里充斥一股湿润的青草泥土味,刚刚应该下过雨,温度随之骤降。
  覃炀被扑面而来的寒气激醒。
  方才萦绕心头叫嚣的欲望倏然熄灭,徒留一阵空虚。
  “宋执。”他叫前面的人。
  宋执猜他要说什么:“别说你不去了。”
  覃炀没应声,转身背对他抬手挥了挥,朝自己营帐走去。
  宋执看过去,心领神会翻一翻眼皮,覃炀营帐亮着光,看来里面的人醒了,近水楼台先得月,他懂。
  不过覃炀没走两步,又回头把他叫住。
  “改主意了?”宋执嘻皮笑脸瞧过来。
  覃炀一皱眉:“改个屁!老规矩,你看着下面人,明天一早谁招来转营妓的领头,就去领二十军棍。”
  这话宋执耳朵听出茧,不耐烦回道:“知道了,方明两家罪臣女眷不能碰。”
  “别他妈给我找麻烦。”覃炀啧一声,头也不回离开。
  他掀开营帐的厚重的门帘,风从身侧钻进来,带着疆戎特有的寒凉。
  温婉蓉打了个喷嚏,不由自主靠近炭盆,又放下手里的书,拢紧身上的披风。
  “大晚上不睡觉,吃饱撑的看什么书?”覃炀看她就没顺眼过,语气又冲又急。
  温婉蓉没想到他这个点来,忙不迭起身,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覃,覃将军,我,我……”
  “我什么我?”覃炀粗鲁打断,“滚去躺好!”
  温婉蓉被吼得一愣,乖乖照办,合着衣服脱鞋上榻,很自觉地将两床被子分开,把厚的铺好,自己抱着薄被,准备打地铺。
  “发烧睡地上,想死吧?”覃炀一把将她推到榻上,烦躁扯过手里被子,“睡里面去!”
  温婉蓉“哦”一声,闻到他身上散发的酒气,想到第一天来疆戎的教训,赶紧抱起厚被子,裹在身上,下床随便找个椅子坐好。
  “你干什么?”覃炀莫名其妙看向她,没好气地问。
  温婉蓉站起来回答:“不干什么,榻太小,容不下两人,将军先睡。”
  说得他多爱睡她似的。
  覃炀哼一声,叫她吹灯,然后睡自己的。
  他很快入眠,温婉蓉却坐着愣神,她已经退烧,但整个人像散了架,走路跟踩棉絮一样,轻飘飘的,难受要死。
  她知道覃炀讨厌她,所以尽量不找任何人麻烦,少说话多做事,但似乎做什么都不对。
  温婉蓉反复思考原因,唯一解释得通就是,她虽为温家养女,地位不如庶出姑娘,自然配不上覃家,偏偏覃炀不得不娶她,就好比麻雀飞上枝头也未必变凤凰。
  但她从没想过,通过覃家变凤凰。
  起先她天真地认为,及笄前嫁出去,再不用看杜夫人脸色度日,现在看来,覃炀比杜夫人更难应付。
  难道真要和这样的人共度一生?
  温婉蓉想了一晚上,觉得有些话得说明,她没什么要求,只希望以后的日子,即便在燕都,他别太为难她。
  天亮前,她靠在椅背上,打算眯会就起来去拿早饭,没想到一下子就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被覃炀挂佩剑发出的叮当声吵醒。
  温婉蓉睁开眼,发现外面大亮,自己裹着被子躺在榻上,薄被搭在厚被上,带有暖暖余温,似乎覃炀刚起来没多久就把她抱过来。
  她对他的忽冷忽热没闹明白,也不敢乱问,强打精神爬起来:“覃将军,我这就去拿早饭。”
  “不用,我已经叫人送来了。”覃炀自顾自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开吃。
  温婉蓉鼻观口口观心,看他心情还好,洗漱过后,坐到对面,犹豫半晌,小心试探:“覃将军,我还能回燕都吗?”
  覃炀:“能。”
  温婉蓉斟字酌句:“养父说,这次回去,他会亲自登门找将军商议婚姻大事。我没要求,就是配合做做样子,将来能有个小门小院足矣,绝不敢干涉将军生活半步。”
  “然后?”覃炀波澜不惊抬眸。


第6章 找到杀!

  温婉蓉被问懵了:“没然后。”
  覃炀问:“说完了?”
  温婉蓉点点头:“说完了。”
  覃炀没再理她,吃干净碗里的粥,大马金刀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神色复杂斜眼睨她片刻,倏尔笑起来,笑未到眼底就消失不见。
  “温婉蓉,”他边说边起身,“你的条件我都答应,但前提是——”
  他稍微停顿:“你得有命回去。”
  “覃将军,这话什么意思?”温婉蓉看出他是认真的,愣怔一下,脱口而出。
  “字面意思。”覃炀眼里浮光掠影,一闪而过的杀气,透出上位者的压迫感。
  温婉蓉呆若木鸡看着他,心里的不安无限扩大。
  她还想问清楚,门帘忽然被人掀开。
  宋执的脑袋探进来,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覃炀,笑得色气满满。
  覃炀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摆手,轰他出去说话。
  “什么事?”他才不信宋执快活一晚这么早回来。
  宋执怕被温婉蓉听见,拉他到几步外,小心翼翼说转营妓那边一早派人过来,有明家女眷来营地一晚就没回去,又说犯事的已经自行领罚去了。
  果然覃炀晴转阴:“把老子话当耳旁风,再加二十军棍!”
  宋执要他消消气,大晚上都顾快活,看顺眼就上,谁也不认识谁,关键眼下怎么解决?
  “找到杀!叫老鸨领尸体滚蛋!”覃炀邪火蹿到头发尖,中气十足吼道。
  朝野上下无人不知皇上厌恨方、明两家多年,连发配官妓的女眷都要一一追查,除非死,不然一晚伺候几个男人都要上报。
  覃炀着实恶心一把,遇到不认识罢了,碰到几次相识的,蹂躏惨状连他都看不下去,好歹先帝心腹的名门之家,为朝廷效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最后落个唇亡齿寒的下场。
  至于逃过一劫的臣子,深知杀鸡儆猴的典故,和伴君如伴虎的为官之道。
  覃炀管不了别人,总得保好覃家。
  况且前朝旧事关他个鸟。
  宋执看出他暴怒的前兆,赶紧集合所有人分头找。
  一时间营地动静不小,温婉蓉在营帐内侧耳听了听,知道覃炀动真格,心思今天最好小心,别惹到他。
  她手脚麻利收拾碗盘,提着空食盒,正要交给门口守卫,出去时才发现门口空荡荡,一个人没有。
  大概都分头寻人去了。
  温婉蓉只能自己把食盒送到后勤去。
  其实她刚才断断续续听见两人说话,也大致知道“方明两家”情况。
  有次温伯公在家宴上喝多了,大肆炫耀,震惊一时的“诛方明,歼佞臣”清君侧围剿,温家是功臣之一。
  然而温婉蓉从不知道罪臣之女都被发配到转营妓。
  想想军营里像饿狼一样的男人,她心里无端生出害怕,不由加快脚步。
  还完食盒,她怕回去覃炀没见到人,又要发脾气,赶紧抄近路走。
  所谓近道,就是每个营帐后面与栅栏之间容一人通过的空隙,她拿几次食盒发现的,这是一条直路,顺着下去,速度快些顶多一盏茶的时间就可以弯到覃炀的营帐。
  温婉蓉提着裙子,埋头走路。
  路过一处草丛,忽闻一阵细小动静,以为有蛇,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她曾在温府后花园被菜花蛇咬过,一直有阴影。
  温婉蓉停住脚步,正考虑要不要转头走大路。
  草丛里又传来如同幼猫轻糯叫声。
  原来不是蛇,她松口气,走过去,犹豫一下,往草丛边近了一步。
  “姑娘,救命……”
  孱弱的呼救女声,一只布满青紫的手伸出来,拽住温婉蓉的裙角,吓得她后退一步,对方却死不松手。
  温婉蓉没辙,她自身难保,只好蹲下来,隔着草丛,小声劝:“你是不是明家姑娘?我救不了你,营地正到处找你,你赶紧离开这里,不然被抓到,他们会要你的命。”
  原以为对方会就此罢休,没想到不但不放手,还嘤嘤哭起来:“姑娘,我不知道什么明家,昨晚看见有人逃跑,我也趁乱逃出来,就想回家。”
  莫名被“想回家”三个字戳中心窝,温婉蓉顿时有种同病相怜的遭遇,她想回燕都,却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你真不是明家姑娘?”她鼓起勇气,似乎下定决心,确认道。
  对方回答:“姑娘,我难得遇到一个好人,何必骗你。”
  温婉蓉仍有疑虑:“你刚刚怎么知道来的是女的?万一是守卫怎么办?”
  对方轻笑:“我看到你的绣花鞋,这么纤细的脚踝怎会是男人。”
  温婉蓉下意识看了眼满是泥点的鞋子,想自己走不了,力所能及帮一点也算寄于一份希望。
  她语气缓了缓:“你还没吃吧?我去给你找点水和食物。”
  厨房没人,她拿了馒头和水,又折回去。
  “你吃完赶紧离开,这里不能久留。”她把一碗清水和馒头递过去。
  对方伸出双手接,看得叫人揪心,两只胳膊没有一块好肉,全是被打的伤痕。
  温婉蓉叹口气:“你回去找个寻常清白人家,重新开始生活,哪怕日子过得清贫,也比受罪强。”
  对方不说话,却听得出,努力压抑哭声。
  温婉蓉静静陪她一会,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谁都有跨不过去的坎,一两句宽慰不起任何作用,唯有努力活下去。
  “我走了,你保重。”她想了想,提着裙子离开,打算回到大路上,免得两人被发现。
  然而她刚从两个营帐之间走出来,就看见一排士兵牵着半人高的狼青严阵以待。
  覃炀站在最后面,面无表情喊声放!
  数十只大狗凶猛扑向刚才离开的位置。
  啊——
  一声声惨烈的尖叫合着犬吠、撕裂声此起彼伏,贯穿温婉蓉的耳膜。
  她睁大眼睛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尸体拖出来时,咬一口的馒头被血侵透,从垂落的手里滚落到地上,被来来回回的士兵踩扁,仿佛烙印在鲜血染红的拖痕里。


第7章 急着赴死,会有机会

  温婉蓉忽然很想哭,她在疆戎的生活如履薄冰,就期待回燕都的一天。
  现在一条鲜活的生命惨死在眼前,粉碎心里坚持那点念想。
  她终于明白,覃炀在饭桌上说的那句话,得有命回去,也许他早料到她根本回不去。
  就算不被狗咬死,还有别的死法。
  温婉蓉深一脚浅一脚,不知道怎么回去的,她坐在营帐里发呆好久,覃炀既没回来,也没叫她出去责问。
  直到午时,勤务兵前脚送来午饭,覃炀后脚进了营帐。
  一顿饭吃得无声无息,温婉蓉没食欲,也得坐在一旁陪吃。
  覃炀像没事人,该吃吃,该喝喝,好像上午什么都不曾发生,风过无痕。
  温婉蓉却受不了,她再隐忍,也不能装作没看见前一刻还说过话的大活人,眨眼间香消玉损,客死他乡。
  她良心过不去:“那姑娘说她不是明家的,只想回家,将军为何不放她一条活路。”
  “她说她不是明家的,你就信?”覃炀看都懒得看她,夹一筷子菜戳进饭里,好似无意道,“我说明天送你回燕都,你信吗?”
  “不信。”
  “那不就完事了。”
  “将军连审问都没有,怎么证明那姑娘就是明家的?这和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温婉蓉不知搭错哪根筋,冒着得罪覃炀的风险,语气多了几分质问。
  “沙场上死人再正常不过。”覃炀似笑非笑抬眼,无所谓道,“她是谁,我不管,但你多管闲事,老子就得管!”
  说着,他忽然伸手捏住温婉蓉的下巴,把整个人大力拖到自己面前,逼近道:“你想救那个官妓,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
  “我……”温婉蓉手扶桌边,支撑半边身子,被迫仰起头,看清对方眼底翻起的怒意,偃旗息鼓,“我没能力救她,就拿了水和食物,劝她看开些。”
  覃炀冷哼一声,放开她。
  温婉蓉却站在他身边,思忖片刻,接着说:“如果我救她走,将军也会放狗咬死我吧?”
  覃炀吃完饭,擦手擦嘴:“算你有自知之明。”
  温婉蓉垂眸,说出自己想法:“但我迟早也和那姑娘的下场一样,将军留我一条命,是有别的用处,对吗?”
  覃炀的手微微一顿,脸色沉下来,答非所问:“有人跟你说什么?”
  温婉蓉轻摇下头:“没人跟我说,我猜的。”
  覃炀半信半疑盯着她。
  温婉蓉没心情过多解释,只说:“覃将军,我就一个要求,如果我死了,留个全尸带回燕都,行不行?”
  覃炀没做正面回答,起身准备走:“你急着赴死,会有机会,跟我老实待着,哪也不许去,申时前会得到你要的答复。”
  温婉蓉应声好,目送他离开。
  而后像泄气皮球,跌坐在椅子上,她后悔刚才说的话,但宅门里如何勾心斗角,死人是大事。
  疆戎经历的一切远远超过她承受范围,再憋下去,她会崩溃。
  每每忍不下去,就想起小娘临行前的叮嘱。
  如果她死了,疯了,小娘会怎样?
  她不敢想,将心比心,没谁愿意见自己亲人受折磨。
  所以等覃炀回来,她又恢复低眉顺眼的状态,乖得像家猫。
  覃炀根本不在乎,食指点点守卫端进来的药,要她赶紧喝完去议事营帐。
  “别让等我太久。”临走前,他警告她。
  温婉蓉应声,不敢耽搁,皱着眉头把药灌完,赶紧跟出去。
  到议事营,只有她和覃炀两人。
  “会看沙盘吗?”他问。
  温婉蓉仔细瞧了瞧,标点红红绿绿的羊皮图纸,似懂非懂点点头,指着一块蓝色区域:“这是北蛮的地盘。”
  又指向一块红色区域:“这是燕都的军队,是这样吗?”
  覃炀“嗯”一声,没闲心跟她多话,把奇袭的计划大致讲了遍,手指在地图上画个范围,轻敲几下说:“美人计,听过没?”
  温婉蓉微微一怔,即使不愿意,也没别的选择,只能点头道:“在书上看过,略知一二。”
  “知道就好,随时待命。”覃炀命令道,叫人进来把她带走。
  温婉蓉掀开门帘,刚踏出去一步,犹豫片刻,转身道:“覃将军,是不是我完成计划,就能回燕都?”
  覃炀背对她看地图,声音冷冷的飘过来:“是,你要留全尸,我答应你。”
  可谁真愿意去死。
  温婉蓉神色一黯:“如果我能活着回来呢?”
  覃炀转头,不冷不热瞥她一眼:“活着更好,这天气尸体放不了几天会臭。”
  温婉蓉读出他嫌弃的意味,低头回句“知道”,便离开。
  没一会,宋执进来,大拇指朝身后一指:“跟小姑娘布置完任务了?”
  覃炀嗯一声,叫他过去商议奇袭后,第二套作战方案。
  宋执听完,摸摸下巴:“可行,如果成功,北蛮那边大伤元气,最晚年末就会转向谈和。”
  覃炀双手撑在沙盘边,身体稍微前倾,哼了声:“谈不谈关我屁事,燕都那边有杜废材挡前面邀功请赏,别咸吃萝卜淡操心。”
  他们在前线卖命,功劳却是别人的。
  宋执想想也窝火,话题一转:“不说心烦的,哎,我刚刚看见温婉蓉在回去的路哭了,你确定找她没问题?”


第8章 我不想死

  覃炀不在意摆摆手:“人知道自己要死,哭一哭很正常,她一心想回燕都,不敢办砸。”
  何况还没探出温婉蓉到底是不是眼线,想那么多做什么。
  他对宋执说,一切按计划办。
  奇袭定在四天后天黑,而这四天覃炀故意放松对温婉蓉的看守。
  温婉蓉从知道美人计那天起,天天待在营帐看书外,不哭不闹不出门,也不找任何人说话,安静得没有任何存在感。
  直到出发前的半个时辰,没有任何异常。
  覃炀知道,温婉蓉确实不是眼线。
  但就算不是,也不能改战术。
  “你哭丧个脸,给谁看。”他对温婉蓉乔装北蛮女人还算满意,就是表情太丧气。
  温婉蓉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覃炀看着就来火:“就你这鬼样子,敌方一定先奸后杀,别指望老子去捡尸。”
  说着,他把她晾在原地,叫人牵马过来,送她走。
  “覃将军,”上马前,温婉蓉忽然伸手拉住覃炀的披风,小声请求,“我有两句话,说完再走行不行?”
  “你说。”
  “我不想死,如果能逃出来,可不可以带我回来?”
  她声音不大,覃炀却听得请清清楚楚。
  他打量她片刻,神色晦暗不明:“撑过一刻钟,我会到,你自己想办法找到我。”
  “好。”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温婉蓉也想活下来。
  晚些,她被送到敌营的侦查范围,就变成一个人。
  温婉蓉望着远处星星点点的火把,又观察下地势,虽不懂军事,但看得出北蛮粮草营地驻军不多。
  看守越少,她逃跑的机会越大。
  温婉蓉深吸几口气,抓起地上的泥土在脸上、衣服上抹了抹,又撕开一截袖口,让自己看起来像狼狈不堪、流离失所的难民。
  然后一路往营地的方向跑,故意撞向门口的卫兵。
  卫兵立刻一刀挡下,嘴里喊着她听不懂的北蛮话。
  温婉蓉不知道意思,也不会说,只能装聋哑,嗯嗯啊啊比划一通,告诉对方自己逃难迷路了。
  卫兵显然不信,突然出现的可疑女人。
  他推搡她几下,要她快滚。
  温婉蓉脚伤未愈,站不稳向后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直冒眼泪。
  卫兵以为她故意赖着不走,嚷得比刚才更大声,反手一耳光。
  温婉蓉嘴里立即泛起铁锈味,她捂着红肿的脸,一边耳朵嗡嗡作响,还在想怎么办,就听见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守卫立即安静下来。
  她猜,动静太大,引来军营首领。
  对方大概看她是个女人,叫人拿来火把,捏起她的下巴,端倪一会。
  温婉蓉脸上满是泥泞,可一双秋水剪瞳,在橘红火光照映下,波光潋滟,明亮又清澈,尤其泛红的眼眶,好像丹砂画在眼角眉梢一抹浅影,给稚嫩的脸庞平添几分妩媚和娇艳。
  同样在军营里关了几个月的北蛮男人,别说上等货,恨不得是个女人就扒精光。
  垂涎和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似乎打定主意。
  温婉蓉来不及反应,就被打横抱起,往营帐的方向去。
  她知道对方上了勾,接下来如何全身而退,心里直打鼓。
  覃炀给她的教训太深刻,她害怕再来一次。
  经过几番思忖,她主动出击,进入营帐后,尽量表现得顺从乖巧,比划要求洗脸。
  对于漂亮女人,男人本能的劣根性,基本有求必应。
  没多久,有人端来一盆水,温婉蓉朝首领笑笑,拖延时间的慢慢洗。
  首领也不急,又叫人送来酒和食物,朝温婉蓉招招手,示意她过去陪他喝。
  温婉蓉心知肚明几杯黄汤下肚,这男人会图谋不轨,她肯定逃不掉。
  然而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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