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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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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炀,你后悔娶我吗?”笑闹完了,她认真问他。
“为什么这么问?”覃炀抱抱她,要她快睡,不要胡思乱想。
温婉蓉窝他怀里,长长舒口气:“我一直以为因为先帝赐婚,你不得不娶,随便对付一下。”
覃炀没想那么多:“你现在的生活。像老子随便对付?”
温婉蓉笑着摇头:“不像。”
覃炀给她掖好被子:“不像就睡觉,别大晚上想没用的,明天起不来,老子走了,你见不到,又要屁话一堆。”
小绵羊就不喜欢他粗鲁,小声抱怨:“我才没屁话。”
“快睡!要老子说几遍。”
覃炀想,这他妈是男的,早被踢得胯子溜。
小绵羊现在完全不怕他,搂着脖子,咯咯笑:“我睡着你再走好不好?”
“好好好,你赶紧睡!”二世祖觉得自己耐性越来越好。
温婉蓉安安心心窝在他怀里,闭上眼。困意上头。
临睡前,她忽然想起什么,声音糯糯:“覃炀,我好久没去看小娘了,她知道我怀孕,做了几套小衣服小鞋子送过来,我想抽空去看看她。”
覃炀拍拍她的背:“行,等你身体稳定想去哪去哪,记得多叫几个人陪。”
温婉蓉点点头,没过一会,呼吸渐渐平稳。
她最近一直睡得很好,除了每天喝安胎药,并无异样,甚至觉得覃炀是紧张过度。
但温婉蓉很高兴他紧张她,她每天??跟肚子说话,要孩子争点气,无论如何平安出世,算她为覃炀,为覃家做出一点贡献。
隔天,她和覃炀一起起床。
覃炀陪她一起吃早饭,吃完才走。
温婉蓉叮嘱,晚上早点回,别忙太晚,怕不安全。
覃炀说知道,又笑再遇到刺客,谁刺谁还不一定。
温婉蓉想想也是。图谋二世祖,大概瞎了眼。
覃炀走后,屋里安静下来,她叫玉芽把妘姨娘做的小衣服拿过来,有个小红肚兜挺好玩。
“玉芽,你说光一个红兜兜,会不会太素?”温婉蓉拿起比巴掌大一圈的肚兜盖在肚子上比了比,“小孩子,穿花俏点喜庆。”
玉芽年纪小,不懂小孩穿什么好看,凭着老家的记忆说:“嗯,我们家那边老人会给肚兜上绣蝙蝠、云彩的图案,女孩子就绣兰花什么的。取个好彩头。”
蝙蝠取谐音福,云彩则是祥云纳瑞的意思,至于兰花,是寄望自家姑娘,有天然,蕙质兰心,美韶容,何啻值千金。
温婉蓉思量一圈,觉得都不错,就是不知肚子里是男是女。
她想干脆要小娘再做两件,图案各绣一种备着。
不过她女红不行,要玉芽去老太太那边问问,有没有哪个丫鬟绣工好的。过来帮帮忙。
玉芽听风是雨,立刻出去办,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回来,说府里绣工最好的是玳瑁,要她来吗?
温婉蓉没多想,点点头,说:“快请她来呀。”
玉芽又跑出去,过了一会,把人带过来。
“夫人好。”玳瑁进屋福礼。
温婉蓉叫她快坐,不用虚礼:“我想绣几个图案,但手不如你巧,你来教教我可好?”
玳瑁笑笑,毕恭毕敬道:“夫人看得上眼奴婢的手艺。是奴婢的福分,夫人说个花样,奴婢给您绣好送过来。”
温婉蓉知道玳瑁误会她的意思:“你要伺候老太太,事多,若抽空每天到我这坐坐,指导指导就好,我是闲来无事,找点事做。”
顿了顿,怕玳瑁不信,叫玉芽去一趟老太太那,说明情况,每天中午老太太午休时,借她半个时辰过来。
“夫人,您不用这样。”玳瑁哎一声,玉芽已经出门。
温婉蓉对她笑笑,要她别多想,趁着屋里只有她们两人,犹豫再三,把话说开:“玳瑁,我知道你对二爷的心意,但二爷有二爷的选择,退一步,就算我不嫁他,换个姑娘,二爷一样不会娶你,我想你心里肯定比我明白。”
玳瑁低头不说话。
温婉蓉接着说:“你跟他认识时间早,他想娶你,哪怕做通房,早做了不是吗?而且我不知道你注意没,二爷跟老太太那边所有丫鬟关系都不错,但从没碰过谁,你觉得他是在给你机会吗?恰恰不是,他是用实际行动在告诉所有人,兔子不吃窝边草。”
稍作停顿,她声音轻柔,没有任何攻击、讽刺、挖苦,只是很平静地问:“其实你心里都明白,对不对?”
玳瑁愣了一下。
温婉蓉又柔声问了句:“对吗?”
仅仅两个字,像敲打进玳瑁的心房,瓦解她好不容易筑起的脆弱围墙,当所有事情摊开,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事实就像一刀利剑戳进心窝,痛得叫人想哭。
其实她早知道覃炀的心思,就是不愿意面对。
可自欺欺人总有尽头。
玳瑁忽然跪到温婉蓉床边,叫了声“夫人”,眼泪抑制不住地往外冒。
“没事了,没事了,哭出来就好了。”温婉蓉往床边挪了挪,拍拍玳瑁的头,极近温柔说,“你的伤,覃炀确实做得有些过分,我私下说过他,可你知道他的脾性,他发火时候,除了祖母,六亲不认,我都怕,以后他说什么顺着点就没事了。”
说到这,她叹口闷气,抚摸小腹说:“其实我真不知道,你看中覃炀哪一点,你肯定没见过他沙场上的一面吧,比那天发火还恶劣,如果我们没婚约,我肯定不会选这样的男人做夫君。”
她的婚约没得选,才走到这一步啊……
温婉蓉不知道玳瑁听进去多少,继续安慰:“说给你寻门亲,真心为你好,不是想方设法害你,你在老太太身边不短,也该为自己将来好好打算,只要你愿意,我力所能及帮你,希望你不要记恨我,我没你想的那么糟。”
玳瑁一直在哭,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温婉蓉想,让她哭一哭也好,这颗毒瘤藏在心里,总要挖出来,挖出来总要见血,总要疼,但长痛不如短痛,时间是最好的治愈良药。
她希望,无论玳瑁去留,她们都能化敌为友,为了覃炀,为了老太太,也为了后院平和。
温婉蓉愿意做那个第一个让步的人。
同时,她真心祈祷,玳瑁就此算了,放过覃炀,放过自己,放过她……
玳瑁哭完就走了,玉芽在游廊里碰见她,叫她,她也没理。
“夫人,玳瑁姐姐怎么了?奴婢看她好像哭过,她没为难您吧?”玉芽回去很担心地问,以为玳瑁跟温婉蓉闹别扭。
温婉蓉笑笑,跟她说没事,又问她打样的图案借来没,她们先绣一个练练手。
玉芽一怔:“玳瑁姐姐刚刚不是说帮忙吗?”
“她有她的事要忙。”温婉蓉也不知道玳瑁明天会不会来,心想先自己弄吧,总归孩子是自己的,做的好坏其次,初为人母的心意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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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化解矛盾
不过温婉蓉的女红确实不咋地,别人绣工好的,正反面都是一幅图案,她不是,她的只能看正面,反面就……各种线头,五颜六色的线交织在一起,乱七八糟。
玉芽的女红也一般,但比起她的,起码强一半。
“夫人,其实你绣得挺好,就是平时绣活做少了,手生而已。”大概温婉蓉的沮丧表情太过明显,玉芽昧着良心夸奖。
小绵羊说不用安慰,她有自知自明。
等到晚上,覃炀回来,她的小怨气都撒在他身上。
覃炀听完就笑,说多大点事,绣不好算了,花钱找织坊最好的绣娘,想绣什么绣什么。
“那是别人绣的,跟我绣的能一样吗?”小绵羊说他就知道笑笑笑,就知道花钱,自己孩子的事一点都不上心。
“给儿子花钱,还不上心?换别人儿子,老子一个子都不会掏?”覃炀边说,边把温婉蓉绣的图案拿过来,翻来覆去看两眼,一阵哈哈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叫她别浪费针线,这绣工,他一个大老爷们都看不下去,还问图案绣的啥,原谅他想象无能。
“再笑我生气了!”小绵羊板起脸。
“好好好,我不笑了。”说不笑,还打不住。
“覃炀!”
“是,是,不笑了,哎哟,老子肚子疼。”
“活该!疼死你!”
二世祖足足笑了一刻钟,才停下来。但不能看小绵羊的杰作,一看又要笑。
“你还是专注骑马射箭吧,女红再好,覃家也没人在意。”他一脸贱相坐在床旁边,语气诚恳。
“你走开,回你的西屋睡。”小绵羊翻个白眼,不想跟贱货在一起,免得胎教教坏孩子。
“那我去睡了。”覃炀贱兮兮起身,装作要走。
小绵羊哼一声,别过头。
气性还挺大。
二世祖给自己台阶下:“好,我不走,陪你睡?”
小绵羊不满瞥他一眼,口不对心:“不要你陪。”
覃炀乐得不行:“真的?这话是你说的啊,不要陪。老子真去睡了。”
见他起身,温婉蓉一把拉住他的衣角,语气稍缓,心里有气:“你走,我就哭给你看。”
“还敢威胁老子?”覃炀一把把她扑倒在床上,对着脖子吹气,手钻进衣服里,“最近没好好调教你,上房揭瓦啊!”
温婉蓉脖子怕痒,又笑又挣扎:“别闹,小心压到我肚子。”
覃炀不依:“还哭不哭?”
小绵羊投降,下意识护住小腹,笑着连连摇头:“不哭,不哭。”
“这还差不多。”覃炀起身,把她拉起来,看一眼漏刻,说时间不早,该休息了。
温婉蓉乖乖躺下去,拉住覃炀的手:“今晚就睡东屋,陪我好不好?”
覃炀叹气:“压到你怎么办?”
温婉蓉摇头说不会,又撒娇又耍赖:“就一晚,一晚没事的,求你了。”
覃炀拗不过她,答应就陪一晚,明天就回西屋睡。
“好!”小绵羊兴高采烈地回答,恨不得整个人爬到覃炀身上。
“老实躺好!”覃炀想,她紧挨他,就不怕压肚子?
小绵羊就不。非要贴着他,说话的时候抬起头,说完话又躺回胸口,很享受这个人肉床,唯一缺点,覃炀身上硬梆梆的。
覃炀对小绵羊不听指挥,下最后通牒:“温婉蓉,躺回床上去!老子快被你压断气,你最近胖不少,没感觉吧。”
“我胖了吗?”温婉蓉抬头,捏捏自己的脸,觉得还好。
“脸都长圆了,自己照镜子去。”覃炀趁机在她肉坨坨的屁股捏一把。
小绵羊拍他的手:“说脸就说脸,动什么手脚?”
覃炀自然流露:“我只能看上面的脸。下面大脸看不见,偶尔关照。”
流氓,无耻……
温婉蓉深深白他一眼,??滚到床上,面朝里躺好。
“摸一下还生气?”流氓滚过来,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手放在小腹上,故意咬耳朵。
小绵羊不理。
覃炀发现小绵羊怀孕后,小脾气越来越大,有宠坏的迹象。
但谁叫人家是孕妇!
孕妇有理,孕妇说什么都是对的,如有不对请参照第一条。
“我明天请假,陪你在家解闷。”轮轴转这么多天,覃炀也想放松放松。
“真的?”小绵羊立刻阴转晴,翻过身,眼睛都亮了。
覃炀笑起来:“真的。”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这下也不管会不会压到肚子,整个人爬起来,往覃炀身上飞扑,吓得对方抓住她两只胳膊,要她冷静。
第二天一早,覃炀打发人去枢密院告假,转头搂着温婉蓉继续睡。
温婉蓉到点要起来吃饭,就算她想懒觉,肚子里那位不干。
她爬起来,推推身边的人,揉着眼睛问:“覃炀,我饿了,你起不起来?不起来我就自己吃早饭了。”
覃炀本来想继续睡,但听到门外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估计早饭已经拿过来,听屋里没动静,没敢吵他们。
他想想,坐起来,亲了亲温婉蓉的脸颊:“一起吃,吃完再睡。”
温婉蓉点点头。
“你把衣服披好,我去开门。”覃炀抓件外衣套上,又把温婉蓉的衣服丢过去。
以为是玉芽,没想到今天提食盒来的是玳瑁。
玳瑁也没想到开门的是覃炀,站在门口愣了半晌。
“进去吧。”覃炀没什么特别感觉,侧身让她进来,就纳闷,走在后面问温婉蓉,“平时不都是玉芽伺候你吗?她人呢?”
“她人不在外面候着吗?”温婉蓉被问得莫名其妙,爬起来探出头看了眼,一看是玳瑁,也愣住了。
玳瑁反应快,一边把食盒里的早饭放在八仙桌上,一边答话:“回二爷、夫人的话,玉芽在后面,奴婢路过小厨房,见她一人两个食盒有些吃力,就搭把手帮她拿了一个。”
正说话,玉芽进屋:“二爷夫人早,小厨房临时知道二爷今天休息,要奴婢把二位早饭一起拿来,玳瑁姐姐见我一人拿不动。”
说着。她感谢玳瑁:“姐姐,你也走得太快了,我话没说完,你就走了。”
玳瑁笑笑,没说话。
温婉蓉猜玳瑁可能知道覃炀在家,否则小厨房不会拿两份早饭来,她来帮忙,也许更多是主动和解的意思。
想必昨天一番的话,玳瑁听进去了。
温婉蓉稍稍安心,对玳瑁笑道:“祖母那边也正忙吧,你别管我们了,赶紧回去,别一会冬青找不到人,又该说你了。”
玳瑁嗯一声。退出去,走到门口,又转身,轻声道:“夫人,老太太午睡,奴婢就过来,但只有半个时辰的功夫,您要急,奴婢先帮您绣,再教您慢慢练手,行吗?”
温婉蓉心思她能想通就好,连连点头:“可以的,别耽误你正事。”
玳瑁福礼告辞。
覃炀怕又闹幺蛾子,吃饭的时候,问温婉蓉:“不是说找绣娘吗?一点事,把她叫来干吗?”
温婉蓉咬一口他喂过来的包子,笑了笑,神色平和道:“为孩子,倒不是心疼几个钱,玳瑁在府里女红数一数二的,她来教教我,一来可以缓和关系,二来我想给孩子做点什么。”
覃炀听罢,没吭声。
温婉蓉趁热打铁:“她心知肚明你的态度,就是不愿承认,昨天跪在我床边哭好久,我想她能哭出来是好事,总比闷在心里强。”
顿了顿,她来回摩挲小腹说:“我也没别的本事,尽职给覃家延续香火,再就是把后院管好,别让你操心烦心,你也是,要当爹的人,脾气收一收,气性太大会吓到孩子。”
说着,又回到刚才话题,她抬眼看向覃炀:“听我一句劝,别对玳瑁总绷着脸,我昨天跟她说,如果愿意寻个好人家嫁了,到时你看不到这人说不定会想。”
“想个屁!”覃炀一口吃进去半个包子,皱着眉道,“大半夜,上吊自杀闹得府里不得安宁,真把自己当个东西!幸亏老子没收她,不然老子后院要烧光!”
温婉蓉知道覃炀眼里容不得沙,好声劝:“都说要你把脾气收一收,这不是跟你打商量嘛,你总劝我别多想,能翻篇就翻篇,怎么到你头上就不一样?”
覃炀说不是一码事:“就算冤枉她,在府里好好养伤就不行了?给她请大夫用最好的外伤药,指着她那几个月钱,这辈子都用不起,还想如何?让老子伺候她?见他妈鬼!”
温婉蓉见劝不动。伸手拉拉他的袖子:“覃炀,当我求你行不行……”
话音未落,她忽然觉得小腹隐隐作痛,捂着肚子,蹙了蹙眉,窝到靠垫里,什么话都不想说。
覃炀看出不对劲,忙放下筷子,坐过来,把她抱起来,问怎么了?
温婉蓉摇摇头,说不知道:“可能我心急,情绪不好,对孩子有影响。”
覃炀要她别瞎操心:“行行行,都答应你,别为了不相干的人伤身体,大夫要你喝药,休养,不是给你闲心管别人的事。”
温婉蓉靠他怀里,叹气:“我哪想管闲事,还不是为了你,为了孩子,平平安安把十月怀胎度过去,什么矛盾能化解就化解,算起来哪件是大事?哪件都不是,何必呢?”
她感觉好一些,向上挪了挪,抬头道:“覃炀。你也说她是个下人,你跟一个下人计较什么?算了好不好,就委屈你听我一次。”
话说到这个份上,覃炀心里对玳瑁有多少芥蒂,也暂时放下。
温婉蓉的努力,他一直看在眼里,尽量不让她受委屈,到头来受苦受难的总是她。
“你说如何就如何吧。”覃炀妥协,又摸摸她的脸,问好点没?
温婉蓉点头,说喝了药还是请大夫来瞧瞧,她也不想孩子有事。
覃炀说都依她,她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大夫看诊后,建议温婉蓉不要动气,容易气郁于心,对大人孩子都不好。
覃炀叫人送客,回头对她说:“这十个月,府里的事都别管,谁好谁坏跟你没关系,我去祖母那坐坐,说明你的情况,要冬青把事情都接过去,你老实养胎,别今天一出明天一出,老子忙得要死,还心挂几头。”
温婉蓉看他紧张,笑得甜滋滋,要他来床边坐。
“还有什么事?”覃炀准备出门。又折回来。
温婉蓉伸手,做个要抱的动作。
覃炀笑她就会撒娇,刚俯身,就被温婉蓉搂住脖子,倏尔吻上来。
没有热情如火,贪婪摄取,就像春雨落入大地,轻柔、缠绵,唇齿相依又恋恋不舍。
好一会温婉蓉才放开他,笑道:“你要去祖母那边,赶紧去吧。”
覃炀意犹未尽:“回来继续。”
温婉蓉亲了他一下,说好。
此时此刻,她真正感觉到,覃炀说爱她,是发自内心,不是哄人。
接下来的日子,温婉蓉就更闲了,享受混吃等死的日子。
但玳瑁每天下午都来,教她女红,帮忙一起绣图案,绣一段时间图案,两人又寻图样做小衣服,小肚兜,绣鞋面。
然后等每晚覃炀回来,她就把当天的劳动成果秀给他看。
有几件做得很有进步,覃炀没笑她。
温婉蓉自己也觉得满意,把做好的一件件叠起来,和他们的衣服一起放在柜子里。说等孩子出生就可以穿。
覃炀忙,没太多空余时间陪她,所以每天回府就随她折腾。
随着时间的推移,温婉蓉渐渐发现,覃炀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少。
回来早陪她吃个晚饭,聊两句就去书房,回来晚进屋打个照面,坐不了一会,又去书房。
温婉蓉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在公务上的事不开心?
覃炀也不说,只叫她专心养胎,什么都别管。
温婉蓉就不问了,但明显感觉,覃炀每天回来情绪很不好。有时跟他说话,也心不在焉。
隔天,她特意起个大早,和覃炀一起吃早饭,关心道:“你最近怎么了?也不见你笑,成天阴着脸。”
覃炀吃自己的,不说话。
她把手抚在他的手上,握了握,轻声叹:“你有什么不高兴,回来跟我说说,全当我是个听众。”
覃炀放下碗筷,摸摸她的脸,说最近事多,忙得有点烦,要她别多想。
温婉蓉点点头,说知道,又说不知最近胖了,还是肚子在长,感觉亵裤小了,腰围在变大。
覃炀难得笑起来,说衣服裤子小了就做新的,干脆不穿也行。
温婉蓉瞪他一眼,说没正经。
覃炀过来搂住她,狠狠亲一口,用劲拥在怀里,说:“温婉蓉,好久没碰你。”
似乎,好像是二世祖有史以来。忍得最久的一次。
“那怎么办?”温婉蓉抬头看他,“我现在也伺候不了你。”
“凉拌。”覃炀边说边低头吻下去,手不自觉伸进被子,刚触到大腿又退出来,想想算了,他知道今天碰了,一发不可收拾。
温婉蓉一直没动,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似乎很配合他的下一步。
覃炀放开她,神色恢复正常:“我走了,你该喝药喝药,别乱动。”
温婉蓉说知道,可嘴唇上还留有他齿牙的痕迹。
他是真的想要她。
但顾及孩子和她的身体,覃炀决定忍了。
温婉蓉想。覃炀有变化,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转眼,离头三个月的养胎期只差几天结束。
温婉蓉感觉身体比刚怀那段时间要精神很多,起码不是动不动就感觉累和困。
她偶尔下地走一走,活动活动身子骨,天天坐床上也挺累。
又过几天,头三个月的危险期终于过去,温婉蓉说什么也不要坐在床上吃饭,非要跟覃炀一起坐在桌边,规规矩矩地吃。
覃炀临走时,温婉蓉送他到门廊下,搂着脖子,踮脚亲一下,笑道:“今晚我去书房陪你。好不好?你公务多,我给你打下手。”
“我可能回得晚,你晚上早点睡。”覃炀搂住她的腰,低头回吻,转身离开。
温婉蓉目送,直到笔直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覃炀大概又忙一天,中午也没偷闲跑回来陪她吃午饭,温婉蓉叫玉芽去趟垂花门,跟门房的值班小厮说,覃炀回来,及时通报她一声。
安排妥当,玳瑁按点过来。
“最近二爷对你可好?”温婉蓉怕覃炀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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