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覃炀说明白。
  老太太接着说:“第二,关于齐臣相那边,你暂时不要出面,他为人清高傲骨,一时半刻不会原谅你。”
  覃炀沉?半晌,还是说句明白。
  老太太知道自己孙子被胁迫,也心疼,拍拍身边的位置:“炀儿,你过来。”
  覃炀人高马大缩在老太太身边,低头颓然叫声祖母。
  老太太摸摸他的头,慈爱道:“无论如何,你要保护好阿蓉。”
  覃炀点点头。
  老太太叹口气,继续道:“再者,收收你的性子,杜皇后巴不得你成众矢之的,如此,你听也罢,不听也罢,只能由她摆布,因为她会让所有人认为只有她保得了你。”
  覃炀依旧点点头。
  老太太该交代的,交代完,就要他回去。
  覃炀起身,行礼后,一声不吭,转身离开。
  冬青替他打帘子,转头回来对老太太说:“老祖宗,二爷好像变了,心事重重的,也不像以前回来吆五喝六的。”
  老太太泰然自若喝口茶,语气淡然:“都是当爹的人,总得知道收敛,以为爹那么好当。”
  冬青抿嘴笑起来。
  感谢兰怀恩宝宝打赏的巧克力~
  感谢投钻和投票的小天使,比心~么么哒
  继续求钻,求票,求收藏!


第115章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为兰怀恩宝宝打赏加更

  而覃炀一脸惆怅回到屋时,温婉蓉合衣躺在里屋的床上眯着了。
  他本想叫醒她说说话,但看她熟睡的脸庞,决定算了,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屋里地龙正暖,温婉蓉的鼻子上沁出细细的汗。
  覃炀伸手帮她擦擦汗,想想,又把人抱起来,把外衣脱掉。
  他动作尽量放轻,还是弄醒了怀里的人。
  “你回来了?”温婉蓉迷迷糊糊哼唧两声,头歪在他肩膀上,似乎困得不行。
  覃炀拍拍她的背,要她继续睡。
  温婉蓉躺下的一刻。拉住覃炀的袖子,有些不放心问:“又挨训了?”
  “没有。”覃炀握住她的手,放到被子里。
  温婉蓉强打着精神问:“那你怎么闷闷不乐?”
  覃炀想说关于齐家的事,话到嘴巴,又咽下去:“没什么。你睡吧。”
  说着,他起身,跟温婉蓉打招呼去书房,便离开。
  温婉蓉看出来他情绪不高,全然不见从前的神采奕奕和飞扬跋扈,简直判若两人。
  她知道覃炀在杜皇后的手腕下不好过,下意识摸摸隆起的小腹,闷闷叹口气。
  原本又乏又累,经过脑子一番思忖,也不想睡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叫红萼过来,仔细叮嘱:“红萼,你和玉芽当初同时买进府,我关注她多一点,如今她远嫁他乡。我不要求你和她一样尽心尽力,但以后府里的事,你学着看事做事,尤其对二爷多上心些,知道吗?”
  红萼老老实实点点头。
  温婉蓉见她是老实本分人,没做过多要求,交代去小厨房给覃炀炖盅虫草汤。
  约莫两个时辰后,红萼把炖盅端来,说汤煲好了,要不要叫二爷回来?
  温婉蓉本想叫覃炀回来,想想,算了,起床穿好外衣,披好斗篷,把炖盅垫在手暖炉上包好,独自一人把汤送到书房。
  覃炀听见敲门时,以为哪个下人,说声进,没太搭理。
  然而人没进来,他以为有什么事。放下翘在案桌上的腿,不耐烦地去开门。
  “你怎么来了?”他看见温婉蓉一愣,赶紧接过她手里的炖盅,扶她进来。
  温婉蓉搓搓被风刮疼的脸,笑起来。打趣道:“看看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有没有做坏事。”
  覃炀自顾自打开炖盅,刚喝一口,呛出来,边咳边说:“老子一个人能做什么坏事,你整天不能想老子一点好?”
  温婉蓉看他被呛的窘样,乐得不行,搬把椅子,坐他身边,替他顺背:“我玩笑的,你这么认真干什么?”
  覃炀埋头喝汤,打死不信这种试探性玩笑,他想老子不认真,一会又生气,又闹,又拿儿子做挡箭牌,他又几天没好日子过。
  他的日子已经很不好过,不想更不好过……
  温婉蓉不知道他心里所想,就觉得覃炀今天乖得不像他,既没歪理邪说。也没一针顶一线的胡扯八道。
  她很满意他的表现,不由伸手摸摸他头顶,像顺毛。
  连覃炀都有意往旁边避了避,挡开她的手,单眉一挑:“老子不是狗。”
  温婉蓉眼底满是笑意,嘴上一本正经:“可我喜欢这样摸你,你不喜欢吗?”
  被当成狗摸,他想都没想,回一句:“不喜欢。”
  温婉蓉继续逗他:“我知道你不喜欢,不过我这样摸你的时候。好像孩子也喜欢,在肚子里很乖。”
  邪完了!娘俩合起来爬他头上。
  覃炀啧一声,三两下喝完汤,把空碗推到温婉蓉面前:“行了,行了,摸一摸意思意思,还没完没了了。”
  温婉蓉见好就收,乐不可支,起身收拾准备离开:“那我回去了,你忙完。早点回屋。”
  覃炀嗯一声,但听外面寒风刮得呜呜作响,叫人别走:“算了,我们一起回,你陪我坐会。”
  说着,他把温婉蓉拉过去,坐在他大腿上,手一下一下抚摸肚子。
  温婉蓉靠他怀里,抬了抬眼眸:“你有心事?”
  覃炀半晌没说话。
  温婉蓉摸着他的手,声音放柔:“你说我听。我不会多嘴。”
  覃炀轻微叹息,把老太太要他去齐夫人夫家的事大致说了说,心烦气躁:“说实话,老子不想去,去了说什么?总不能说。要么你没媳妇,要么老子没媳妇,老子不想没媳妇,只能杀你媳妇?”
  本来挺烦心的事,从二世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变味。
  温婉蓉先一愣,然后噗嗤笑出声,越笑越起劲,有点收不住的意思。
  覃炀心里烦得要命,被她一笑。那点烦十分消去八分:“哎,老子快烦死了,你还笑。”
  温婉蓉笑了好一会,才停住,头一次觉得飞扬跋扈的二世祖心烦的时候。也挺可爱,她反手搂住他脖子,起身亲了一下,又窝进怀里,笑道:“其实不是什么难事。这话看你怎么说。”
  覃炀问:“怎么说?”
  温婉蓉想他肯定不会说软话,只能点到为止:“你就按杜皇后说的暴毙告诉齐夫人夫家,我没记错,齐夫人夫君是督察院事中,想来不是个糊涂蛋。他不问你什么也不用说,让他自己查,他要追问,你隐晦告诉他不就行了。”
  道理都懂,覃炀就觉得自己冤大头:“老子担心督察院事中跟傻缺驸马一样,都把这笔账算老子头上。”
  顿了顿:“老子不怕谁,关键有你们娘俩就不一样。”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温婉蓉拍拍他的手,叹气:“先这样吧,你不露面,他们知道真相,更误会你是杜皇后的爪牙,到时想解释都解释不通才麻烦。”
  覃炀想,是啊,还能怎么办。
  他搂紧温婉蓉:“这段时间你别出去了,等所有事情过去再说。”
  温婉蓉被齐贤吓过后,也不敢乱跑,就怕有人在街上使闷棍。
  隔天,覃炀踩着点,把齐夫人的遗物带到督察院事中府上。
  开门的小厮见他一身御林军铠甲,吓得赶紧把门大开,请他进花厅喝茶。
  覃炀不想麻烦,要他把督察院事中请出来,说几句话就走。
  小厮机灵,连忙进去转告自家主子。
  督察院事中出来看见覃炀,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寒暄道:“不知覃统领大驾寒舍,有失远迎,外面天亮,不如进屋吃杯热茶再走。”
  说是寒暄,语气却透出几分焦急。
  今天加一更,没告诉各位宝宝,算个惊喜吧~~
  喜欢的小仙女记得投钻,投票,收藏哟~~


第116章 帮朋友一把

  话不说明,各自心里明白一二。
  覃炀习惯性摆手拒绝,手刚抬起来,迟疑一下,转而变成抱拳,对督察院事中说:“我赶着回宫复命,不打扰事中。”
  他说着,给身边属下递个眼色,示意把东西呈上来:“这是皇后交给事中的东西,务必收好。”
  督察院事中打开包裹,仅一眼就认出是?夫人的物品,愣怔片刻,忽然明白什么,眼底泛起极浓的悲恸,连带两只手不住颤抖,喃喃自语:“我平日总说她言词过于犀利,迟早惹祸上身,果然啊……”
  覃炀皱皱眉,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滋味,他连谎话理由都编好了,对方却心知肚明,不闻不问,不言不语。
  寒风打着旋儿从两人间穿过。
  覃炀不想这么耗着,暗暗叹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覃统领,请留步!”督察院事中倏尔开口,强忍悲伤,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覃炀身边,作揖言谢,“家事麻烦覃统领亲自跑一趟,连口茶都未喝,实在照顾不周,卑职想问问,贱内可留下什么话?”
  覃炀回想那天的情景,他给?夫人一个痛快,能留什么话。
  但督察院事中期待的眼神紧紧盯着他,覃炀不知是内疚还是别的情绪,他脚步顿了顿,想起老太太要他提醒防备杜皇后一事。
  沉默片刻。道:“?夫人要事中大人谨言慎行,好自为之。”
  话音一落,他头也不回离开。
  督察院事中一愣,伫立良久,眼睁睁看着御林军的背影消失街道拐角。
  覃炀不是没感受到背后焦灼的视线,而后突然传来一阵惊呼,督察院事中晕倒了!
  覃炀皱紧眉头,下意识扬起马鞭,逃一般离开。
  换以前,他断然不觉得手起刀落一条人命有多了不起,也许和温婉蓉待久了,不知不觉被她影响,想起疆戎初见。她骂他草菅人命。
  还有第一次小产,她骂他杀多了人无所谓。
  覃炀头一次反思,自己杀人杀错了?
  妘姨娘出卖他们夫妻间的私房话,导致他被弹劾,难道不该死?
  杜皇后用温婉蓉做要挟,?夫人该不该死,只有死路一条。
  他没伟大到,牺牲自己妻儿,拯救他人苍生。
  明明没错。
  为什么想逃。
  覃炀紧绷着脸,心情糟糕到极点。
  下午申时未到,他安排好公务,便回府。
  温婉蓉没想到他今天回来这么早,迎过去,接过他手上的大氅,刚要挂起来,就被大力扳过肩膀,一个吻淬不及防落下。
  她唔唔两声,说先挂衣服,就被覃炀一把扯过去,扔到一边。
  然后他把她按在八宝阁上,凶狠的亲吻。
  亲得温婉蓉有些招架不住。
  “你今天怎么了?”趁歇口气,她捧起他的脸,四目相对。
  覃炀不想说话,钳住两只细细的手腕,举过温婉蓉的头顶,尽情沉醉在专属他的温柔乡里。
  然后亲着。亲着,就不是吻一吻这么简单。
  温婉蓉知道他要做什么,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她只能顺着他,两人进里屋,滚到厢床里,坦诚相见。
  一个是爱情,一个是情爱,一个温润如春水,一个猛烈如骇浪。
  到底谁沉沦在谁的世界,谁又是谁的救赎,在激情褪去后,覃炀从后面紧紧抱住温婉蓉,不想动。也不想抽离。
  所有坏情绪随着这场发泄逐渐消散。
  温婉蓉不知道他今天遭遇什么,以为又是在宫里受杜皇后牵制不快活,拍拍他的手,转过头想说话,却发现覃炀已经睡着。
  她微微叹息,拉过被子,反手盖在两人身上,听着耳边平稳的呼吸,入眠。
  两人就这样连晚饭都没吃,一觉睡到天光。
  起床时,覃炀整个右胳膊麻得不能动弹。
  温婉蓉见他阴沉着脸,想笑又不敢笑,最后跪在床上,给他又揉又按摩小半个时辰,才把人哄好。
  覃炀吃过早饭后,穿衣走人,没留下一句话,也没想之前手贱在她肚子上摸一圈。
  连红萼都看出他的不对劲:“夫人,二爷好像心情不好。”
  温婉蓉嗯一声,要她这段时间做事注意,别惹覃炀不快。
  再接下来的时间,她履行承诺,除了在府里走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一般窝在屋里看书,要么整理整理小衣服,实在闲得无聊,就去老太太那边,找人打叶牌。
  覃炀早上辰时不到出门,下午一般申时左右回来,比在枢密院规律很多。
  但两人很有默契似的,谁也没再提起冬狩的事。
  温婉蓉安心在府里养胎,一晃小半个月过去。
  杜皇后也没了动静,一切似乎回到平静。
  温婉蓉肚子一天天长大,身材一天天变化。
  老太太怕红萼年纪小,照顾不周,白天要冬青过去伺候。
  冬青比红萼见识多,加之比温婉蓉大三岁,两人经常能聊到一块去。
  温婉蓉有人陪说话,一天也不觉得闷,近乎规律上午看书,中午午睡到未时,起来吃碗炖燕窝,再等到申时等覃炀回来吃晚饭。
  她想能一直平平安安度过到足月生产,也是件好事。
  未时五刻,她比平时起来晚,冬青伺候穿衣下床,才叫红萼把燕窝拿来。
  温婉蓉边吃边想起,之前在布庄给覃炀做的衣服估计早做好了,一直忘了拿,便交代冬青找管家跑趟腿。
  冬青是伶俐人,立刻出去叫管家快去快回。
  温婉蓉向来对她做事放心,又叫她进屋一起挑选绣花图样。想再绣几件小衣服。
  两人正在看样花图册,忽而门外响起一个小丫头的声音,有些为难叫了声夫人。
  冬青以为是管家遇到什么事回来了,叫人进屋说话。
  小丫头一进屋,给两人福礼:“夫人,垂花门外,有个小厮,哭着找夫人,奴婢问他是谁,他也不说,又赖着不走。”
  温婉蓉一脸莫名其妙,与冬青对视一眼。
  冬青立刻会意,穿好披风。要小丫头带路:“夫人,奴婢去看看怎么回事。”
  温婉蓉先答应,一个人坐在屋里脑子转一圈,决定亲自去看看。
  最近覃炀得罪的人多,有人恨,不与来往,有讲理的,借拜访名义一问究竟,遇到讲理的,都有温婉蓉出面,对方一见她是孕妇,又说话七分柔三分亲,有些小误会就算了。
  温婉蓉不知这次又是哪家小厮,再等走到垂花门一看,愣了愣。
  她认出来者:“你不是丹少卿家的下人吗?”
  小厮一见她,就像看见救命稻草,忙上前,被冬青挡住。
  她神色清冷:“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别冲撞了夫人。”
  小厮用袖子擦擦眼睛,跪地磕头:“还请夫人救救我家丹大人,他快不行了!”
  这话说得温婉蓉更糊涂了:“他上次在围场不是有太医救治,说养几天伤即可,并无大碍?这才几天,好端端怎么不行了?到底发生什么事?”
  冬青见小厮不像装的,叫他起来说话。
  小厮说什么也不起来,大有温婉蓉不答应就跪地不起的意思。
  冬青不想看温婉蓉为难,低声道:“夫人,奴婢去看看怎么回事,您先回屋休息。”
  温婉蓉看看她又看了眼跪在地上哭个不停的小厮,点点头,要冬青带两个会武下人,以防不测。
  冬青照她意思办了,跟着小厮离开。
  小厮没敢耽搁,一路疾行。
  冬青以为他夸大其词,等进到丹泽房间,就发现趴在床上的人披头散发,一手垂在地上,半个身子趴在床边,呼吸微弱,一动不动。
  她上前探了探?息,蹙紧眉,要人立刻请大夫来。
  再等问诊、开方、抓药一摊事弄完,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冬青不方便在丹泽府上久留,跟小厮交代几句,便带人离开。
  “丹少卿如何?”温婉蓉一见到冬青,不由露出几分关切。
  冬青关了门,嘴角一沉,摇摇头:“大夫说,情况不太乐观。”
  温婉蓉纳闷:“他到底发生什么事?”
  冬青犹豫片刻,一五一十汇报。
  原来丹泽杖责伤势快好了,长公主缠着他进宫陪她,丹泽知道自己逃不掉。硬着头皮去了,谁知道长公主不顾他身体有伤,强行交合。
  问题,一次罢了,长公主不知哪根筋不对,非要丹泽模仿覃炀那样,为了激发他,她不顾死活给他下药。
  这头长公主如愿以偿,哪怕是代替品,也尝到男人猛浪的一面,那头丹泽在过度耗损后,杖责的伤加上之前虚耗没养好的旧疾一并发作,当场在榻上吐口血,不省人事。
  本以为长公主看在平日旧情留下丹泽养病,没想到她嫌他弄脏自己玉枕,一怒之下把丹泽扔回家,不管不问。
  至于丹泽府上的小厮,并非出于关心,只因为他这位人前风光,人后唾弃的主子还欠他两月工钱,人死了,到手的银子就飞了。
  于是这次诊金是冬青垫付的。
  温婉蓉听着只叹气,将钱还给她:“丹少卿是我旧友,这钱自然不该你出。”
  冬青本来不要,温婉蓉却硬塞她手里:“你帮我安排安排,找个白天的时间。多带几个人手,我想去看看他。”
  冬青劝她算了:“夫人,二爷知道怕不好吧。”
  温婉蓉迟疑一会:“我就去看看他,至于二爷那边,有我担着,你别担心。”
  话虽这样说,但她还是尽量不让覃炀知道。
  以覃炀的脾气,他看不过眼的人,死不死活不活,都没关系,而且他不喜欢的人,也不准温婉蓉沾边。
  别说关心,多说句话都不行。
  所以等冬青安排好,覃炀前脚出门,过来半个时辰,她跟着出门。
  时下已近深冬,即便白天,寒风刺骨,路上行人不多。
  温婉蓉坐在马车里烤着炭盆,从车帘缝向外瞟了一眼,暗暗叹气,这种天气养病最难熬。
  她去年冬天调理身子就亲身经历过一次,想必身体透支严重的丹泽,不会好过。
  这次因为人多,她没避嫌,由冬青和三个会武的小厮陪着。一起进了丹泽屋内。
  屋里依旧四壁空空。
  她要冬青倒水,冬青拎起茶壶晃了晃,别说热水,连冷水都没有。
  温婉蓉叹气,要小厮去烧水。
  她又叫来丹泽府里小厮问话:“丹少卿昏睡多久了?”
  小厮知道她来头大,语气间带着巴结讨好的意思,恭敬道:“回夫人的话,丹大人睡了一天一夜,大夫说等醒了就好了。”
  问题什么时候醒?
  温婉蓉蹙眉:“他的药呢?有喝吗?”
  小厮摇头,说上次大夫来,醒过一次,喝了一包后,一直昏睡到现在,再没喝过。
  “他昏睡,你就不知道喂药吗?”温婉蓉有些生气,她看到现在的丹泽就像看到过去的自己,因为身份差异,连下人都敢欺负到头上来。
  小厮挨训,没敢吭声。
  温婉蓉抬抬手,要他出去,转头对冬青说:“你明儿安排了两个机灵的小厮过来照顾丹少卿,等他身体恢复些,再找牙婆子买几个老实可靠的下人过来,至于现在这个,由丹少卿自己处置。”
  冬青应声。
  温婉蓉见丹泽还在睡,也不便打扰。从袖兜里拿出一小袋银钱放他枕边,正打算离开,就见丹泽悠悠转醒。
  他大概以为自己在做梦,盯着温婉蓉半晌,才反应过来,挣扎着爬起来,被按下去。
  “大夫说你身体耗损太厉害,你得好好调养。”温婉蓉对他笑笑。
  丹泽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眼底恢复一丝生气,气游若丝道:“麻烦夫人了。”
  温婉蓉扶着腰,不易久站,冬青赶紧搬把椅子靠近床边。
  她一边坐一边问:“你病了这么久。长公主来看过你吗?”
  提及长公主,丹泽神色一黯,沉默一会,摇摇头。
  温婉蓉猜长公主不过玩乐罢了,哪里顾别人死活。
  替丹泽说话:“她不来也好,来了,你又不能好好养病。”
  丹泽笑笑,不露痕迹转移话题:“夫人,在下一会喝完药,再睡一觉就没事了,您回去吧,外面天冷,您身子不便,不应该出来。”
  温婉蓉确实不易在外面久留,她估摸再晚点,覃炀就该回府了,要知道她不在屋里,又问东问西。
  覃炀一向是个顺毛摸,要让他知道,自己跑出来看丹泽,肯定又要跟她发脾气。
  温婉蓉起身要走:“那你先休息,我都安排好了,明天有人来照顾你,你安心养病就是。”
  丹泽点点头,说句不送。
  回到马车上,冬青忽而像想起什么。跟温婉蓉说自己帕子掉在丹少卿屋里,要回去取,便急急忙忙下了车。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丹泽以为是温婉蓉回来,不由心中生出几分喜悦,无论如何爬起来,想正儿八经跟她说声谢谢,再等抬头,愣住了。
  冬青朝他福礼,礼貌浅笑:“丹大人,奴婢冬青,是夫人的贴身大丫鬟,起先是伺候宋太君的。”
  丹泽知道对方不是善茬,勉强支撑身子。微微点头,打招呼:“冬青姑娘好。”
  冬青从最开始就看出丹泽对自家夫人有意思,她一直隐而不说,是不想坏了自家夫人兴致。
  但面对丹泽,她不会客气:“我家夫人心慈,一直跟奴婢说与丹大人是旧识,还说朋友有难,帮一把是举手之劳,丹大人应该懂夫人的意思吧?”
  丹泽看了她一眼,垂下眸,说懂。
  “丹大人既然懂,奴婢斗胆说几句冒昧的话。”冬青直话直说,“夫人快六个月的身孕。离足月就差几个月,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