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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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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泽也没料到长公主无聊到一定地步,跑去彻查自己,然后告诉覃炀。
  然而这个话怎么解释都不对。
  本来就是他与长公主之间的纠葛。
  思忖片刻,歇口气,丹泽垂眸:“在下明白覃统领的意思……”
  下话未出口,一个老鸨跑出来。怕两位再打起来,砸了她的招牌,和稀泥:“这不是覃爷嘛,今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覃炀冷脸,瞥了眼老鸨,又瞥向丹泽。
  老鸨早都注意一旁俊美小生,上下打量,笑道:“这位小爷面生得很,头一次来粉巷吧,覃爷的朋友?”
  她说话时,正好挡住丹泽的视线。
  覃炀不露声色摸到剑柄,好似无意嗯一声:“新朋友,大理寺的。”
  一听大理寺,老鸨脸色变了变,赔笑道:“粉巷都是柔弱姑娘,胆小,您可别吓她们。”
  说着,她看向覃炀,岔开话题:“上次宋爷来,我还问他,怎么好久没见覃爷,可巧,今儿就见到本尊,要不我现在叫几个姑娘来,陪您和这位大理寺的小爷喝一杯?”
  “今天免了,”覃炀起身,握紧手里的剑,推开老鸨,“免得溅到姑娘一身血,吓到她们。”
  话音未落,一剑直劈丹泽面门。
  丹泽没想到覃炀偷袭,本能一退,锐利利器离鼻尖一掌距离,划过去。
  “反应挺快。”覃炀活动下胳膊,盯着丹泽,对老鸨说,“老子关门打狗!去啊!任何损失算老子的!”
  老鸨瞟了眼他手里的剑,知道私人恩怨,劝不住,挡不住,一边应和,一边拼命给丹泽使眼色,要他快走。
  丹泽蓦的反应过来,调头冲出去。
  覃炀二话不说。跟着追出去。
  老鸨看着四处狼藉,又急又吓,叫来小厮,喊道:“快去找宋爷,快去!要他拦住覃爷,再打下去,粉巷的生意还做不做啦!”
  小厮忙点头,腿脚?溜的出去。
  找到宋执时,他正慢悠悠走在从枢密院去往粉巷的路上。
  “宋爷,小的可算找到您了!”小厮抹了把脸上的汗,急道。“您快点跟小的去,出,出大事了!”
  宋执一脸莫名其妙:“什么大事?说清楚。”
  小厮拉着他,边走边说:“覃爷和一位官爷在粉巷打起来了!我们大堂被砸得稀烂,妈妈都快哭了!”
  覃炀在粉巷打架?
  宋执听着稀奇,不是早被温婉蓉管得死死的,不敢出来了吗?还敢来粉巷打?
  “他们现在在哪?”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问小厮。
  小厮说估摸两人还在粉巷。
  宋执原以为又是哪个不开眼的惹到混世魔王,等他找到两人时,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他不认识丹泽,但看官服知道是大理寺的人。
  然后画风一变,丹泽跑在最前面,覃炀追,最后面跟着宋执。
  丹泽伤刚好,体力耗损得厉害,跑到最后明显速度慢下来。
  覃炀瞅准时机,一剑刺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宋执赶过来,三两招化解覃炀的攻击。
  “你来做什么?!”覃炀看是宋执,气下去一半,“滚开!”
  宋执看他动真格的,赶紧劝:“你两穿官服在粉巷开打像话吗?”
  覃炀要他让开:“像画?像画挂墙上!”
  宋执挡他前面,大拇指朝后一指:“大理寺的人,说起来算同僚。”
  覃炀哼一声,开骂:“靠脸上位的烂货!谁他妈跟他同僚!”
  宋执没明白怎么回事,但看丹泽外貌明白几分,息事宁人:“在下枢密院宋执,不知大理寺这位仁兄怎么称呼?”
  丹泽忙作揖行礼,自报姓名:“卑职大理寺少卿,丹泽。”
  宋执和稀泥高手:“好啦,好啦,今天我请客,找几个姑娘开心开心,怎样!”
  “不怎样!”覃炀不弄个子丑寅卯不算完。
  宋执不知道丹泽怎么得罪覃炀,但按覃炀的操性,谁惹他不痛快,他必睚眦必报。
  再看看大理寺这位仁兄……
  他心里想,没说出来,得罪谁不好,得罪覃魔王,不找死吗?
  念头在脑子转一圈,宋执想现在朝廷大局形势够糟了,覃家再有?烦,宋家肯定跟着遭殃。
  当下,覃炀在气头上。他知道劝也没用,拿出杀手锏,低语说几句。
  丹泽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但看覃炀的表情变了变,犹豫片刻,收起剑,转身离开。
  丹泽见他走远,向宋执道谢。
  宋执无所谓,请他去喝一杯:“你怎么招惹他了?”
  丹泽有口难言。
  宋执见他不说,没勉强,劝诫道:“丹少卿,覃炀脾气暴,粗人一个,别跟他一般见识,不过能不招惹就别招惹。”
  丹泽说知道。
  再后面,宋执请他逛粉巷,他拒绝。
  不过临行前,丹泽神使鬼差冒出一句:“卑职跟覃统领怎么解释都没用,宋大人到底说了什么,他立刻走了?”
  宋执一听这话,笑得不行:“没什么,我骗他,他家宝贝情况不大好。肯定走。”
  丹泽一时没明白:“他家宝贝?”
  宋执说:“对啊!有机会你会知道。”
  丹泽很快会意,装不懂哦一声,行礼告辞。
  宋执没太在意此人,乐颠颠找姑娘去。
  然而他一句玩笑话,等覃炀回府时,一语成谶。
  冬青一直在垂花门等他,见到人赶紧迎上去:“二爷,您可回来了,夫人一直在屋里等你。”
  覃炀哼一声,余气未消:“是等老子还是等消息,看老子杀狗没?!”
  冬青微微叹气,低声劝:“二爷,您别和夫人怄气,她怕您出事才要人阻止,至于她对于丹少卿,奴婢都看在眼里,真的没什么。夫人急,您没走多久,她就落红了。”
  听温婉蓉落红,覃炀火渐渐平息下来,问:“她现在怎样?”
  冬青说:“大夫刚走没多久,要我们时刻做好准备。夫人现在情况或许怀不到足月。”
  覃炀烦不过,说句去看看,就快步离开。
  他进屋时,温婉蓉正躺在床上,眯着了。
  覃炀皱了皱眉,轻手轻脚换过衣服,再过来,见温婉蓉正看着他。
  他心情不好,不想笑也不想说话,搬个凳子坐床边,沉?半晌。
  温婉蓉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有些事就是这样,越描越?,越想说清,越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尴尬。
  两人静?好一会,还是温婉蓉先开口:“覃炀,我们孩子都有了,为什么你不相信我?”
  覃炀反问:“你相信过我吗?”
  温婉蓉目光转向他,语气缓和:“我怎么不信你?就因为我去看丹泽,没告诉你?”
  “你说呢?”
  “问题,我提前告诉你,跟你解释。你会答应吗?”
  “不会。”
  所有问题重新回到原点。
  “正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同意……”
  他打断她:“所以你偷着去?”
  温婉蓉听这话就不舒服:“什么叫我偷着去?祖母知道,也准许了,照你的说法,覃府只能你说了算,祖母说了都不行,是吗?”
  面对她的质问,覃炀邪火又冒出来:“你跟祖母说了又如何?!老子脸面就不重要?!”
  “我什么时候不顾你脸面了?”温婉蓉听他大声音就烦,“我要不顾你脸面,找一群人跟着干什么?!不就是为了避嫌!”
  覃炀一声比一声高:“避嫌就不去啊!”
  温婉蓉爬起来,一针顶一线:“我不去,他会死!”
  “他死就死。关你什么事!怎么没见你对老子这么上心!”
  “我对你还不上心?”
  覃炀开始翻旧账:“上心个球!你他妈现在脾气说来就来,搬别院,冷老子几个月,换以前你敢?!”
  提起冷战,温婉蓉更来气:“你好意思说!我为什么冷你啊!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清楚个屁!老子就亲个嘴,怎样!你不依不饶!”
  “那你去亲啊!长公主不是喜欢你吗,天天堵你吗?!你也去陪她睡啊!反正你也不吃亏!”
  说着,她气得掀开被子,要下床,被覃炀抓住胳膊,不让动:“你他妈滚去躺好!”
  “你管我躺不躺!”温婉蓉挣扎,也甩不开。
  “老子不管!你想谁管?”覃炀本来气不顺,话自然不好听,“小狼狗管你?就他那个逼德行,自己都难保还能管你?!”
  不知是覃炀骂人她听不惯,还是非要把丹泽和她说得污秽不堪。
  温婉蓉声音倏尔尖锐起来:“你走!走!我不看见你!孩子能跟你学到什么好!丹泽再不堪,起码谦和有礼!你呢!你才是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满嘴脏话,满心龌龊!自己脏也想别人脏!”
  覃炀没想到她会爆发,愣了愣,下一瞬疯了一样,不管不顾把温婉蓉推倒床上,整个人压上去。
  温婉蓉连推带咬。要他滚开。
  “你压到我肚子了!”她大叫,覃炀不理,钳住她两只手就开始扯衣服。
  温婉蓉抵死不从,挣扎中,抽出一只手,顶住覃炀的下巴,就不让亲。
  一个不让亲,一个非要亲。
  一个拼命挣脱,一个按着不让动。
  结果两人撕扯间,覃炀急了,反手一耳光。随着一记脆响,时间忽然静止下来。
  温婉蓉脸上顿时起了红红的五指印,鼻血跟着流出来。
  她有些懵,脸上火辣辣的疼,就感觉压在身上的重量倏尔消失,没过一会,冰凉凉的药膏涂在脸上。
  覃炀把她抱起来,一个劲道歉,说都怪他不好。
  温婉蓉以为自己会大哭,却没有,她只是??擦擦鼻血。对覃炀低声说:“我就是可怜丹泽,因为他现在的生活,我都能体会,但他是个男人,不能像姑娘一样,动不动哭一场。”
  “而你,”她抬眸,带着几分厌恶,几分疏离,“你跟长公主是一类人,只要自己开心。往死里欺负别人也不在乎,把自己幸福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自己不快活,也不让别人快活。”
  顿了顿:“这一巴掌,我记住了,以前我没怀孕,你都不会动手,现在孩子七个月,你变本加厉,我忍你忍够了。”
  “不是,我刚才急了,没想那么多。”覃炀也觉得自己不该动手,内疚道,“我就是气这些事为什么从长公主嘴里知道。”
  “长公主喜欢丹泽啊,”她忽而笑起来,只一瞬,嘴角又沉下去,“她就是喜欢他,但任意妄为,才会被丹泽厌恶。”
  “我告诉你,丹泽差点被打死那天,最后晕在覃府大门口,你说他是狗,他跟流浪狗有什么分别?”
  覃炀皱皱眉,没说话。
  温婉蓉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本来是不去,但他连求生欲都没了,我当时就想,凭什么为了长公主那种人,放弃自己的命啊!所以我还是去了,我还告诉他怎么对付长公主,如何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覃炀语气缓下来:“之前你为什么不说?”
  “说?”温婉蓉揉揉被打疼的脸,自嘲道,“我说了是不是这一巴掌早点挨?”
  覃炀一时语塞。
  温婉蓉抬头,很认真地看着他:“好,你要说,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和丹泽就是君子之交,我就认他这个朋友,以后他有什么事,需要我出面,我一定会出面,谁也别想拦我,包括你。”
  覃炀就闹不明白:“你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至于吗?我不要你见,是为你好。”
  “你是为我好,还是为你自己面子?!”温婉蓉极厌恶推开他,“我对任何人不及对你万分之一好,你珍惜过我吗?!”
  覃炀赶紧表态:“我珍惜啊!”
  温婉蓉一枕头甩他身上:“你珍惜我,就是在我怀孕的时候打我?!”
  覃炀只能受着,哄道:“都是我不好,要不你也打我几下,解解气?”
  温婉蓉推开他,没心思听他鬼扯:“今晚就这样吧,你去西屋睡,我不想现在看见你。”
  覃炀怕她气出好歹:“你要不舒服,就叫我。”
  温婉蓉嫌恶地看着他:“我不见你,什么都舒服了。”
  覃炀没辙,抱着被子,灰溜溜去西屋的榻上。
  他本想睡一夜,明天早上再哄一哄,没想到到后半夜,温婉蓉开始发作。
  覃炀直接吓醒。
  过去问她怎么了,温婉蓉除了喊疼,就是喊疼。
  覃炀估计她是不是要生,抓件外衣,套上就出去叫人,找冬青来。
  再等冬青过来,又告诉老太太,又请产婆,后半夜谁都没睡。
  覃炀站在门廊下,听见温婉蓉撕心裂肺的叫声,看看自己手掌,满心愧疚,他就想怎么当时没忍住,一巴掌下去了。
  而温婉蓉脸未消肿,又在屋里生孩子。
  他觉得自己不是一般操蛋。
  当天边亮起鱼肚白,一声婴儿的啼哭让所有人松口气。
  覃炀听见不是喜悦,是如释重负。
  产婆抱出来小孩,因为早产,跟小猫一样大,看得覃炀心里不是滋味。
  屋里屋外,出出进进的人,跑来跟他贺喜,喜得千金。
  只有冬青过来小声问:“二爷,不进去看看吗?”
  覃炀本来想进去,但走到门口又不想了,他见她说什么呢?
  “你们先忙,我晚点过来。”他交代一句,转身去了书房。
  温婉蓉在屋里,听见门廊下说话,也没有叫人出去留住覃炀。
  昨晚的气过去了吗?
  肯定没有。
  现在孩子出来了,她更加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
  但稍晚,冬青拿张纸条过来,一看就是覃炀龙飞凤舞的字体,写着“徐行时若风飒芙蓉”,特意在飒字上,画了个圈。
  “二爷说给大姑娘取名飒飒,问夫人的意见。”
  温婉蓉说不上什么滋味,虚弱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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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生气代表在乎老子

  不管过去的覃将军还是如今的覃统领,宋太君第一个曾孙出世,无论男女都是大喜事,即便时下局势动荡,该讲究的拜贺之礼少不了。
  冬青和账房的管家把收的礼,分别列了两份清单,一份给了老太太,一份给了覃炀。
  覃炀压根没心思管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反正送的人情总要还。
  老太太倒看得仔细,指着一个没有署名的昂贵精装书籍问冬青:“这是谁送的?”
  冬青揣着明白装糊涂,说许是人多嘴杂,记漏了。
  老太太意味深长看她一眼。这事没再问下去,只交代要府里上下伺候好温婉蓉和飒飒。
  冬青应声。
  府里最近访客络绎不绝,热闹非凡,唯有温婉蓉的小院安静异常。
  倒不是覃炀故意冷着她。相反,考虑早产,大人做月子,孩子要静养,特意要下人把客人都引到老太太那边去,一切应酬由老太太挡。
  冬青进屋时,温婉蓉正带着孩子睡觉,乳母在一旁打盹。
  温婉蓉大概担心孩子从床上掉下去。听见任何动静就醒了。
  冬青见她醒了,带着几分歉意道:“是不是奴婢吵醒夫人了?”
  温婉蓉摇摇头,看了眼糯糯的小脸,下意识压低声音:“没事。你怎么来了?”
  冬青把双手捧的那套精装书往前递了递,小声道:“奴婢怕库房的小丫头不会保管,弄坏了,特意先拿过来放屋里。”
  温婉蓉心知肚明书是谁送的,接着问:“丹少卿亲自送过来的?”
  冬青摇摇头:“丹少卿大概为了避嫌,要他府里管家从西侧门送进来,没让二爷发现。”
  温婉蓉闷闷叹气,正要说话,乳母醒了,赶紧过来抱孩子。
  温婉蓉正好有话和冬青说,要乳母去西屋榻上带着孩子一起午睡。
  冬青把书放好,端个杌子坐在床边,大有劝和的意思:“夫人,二爷天天都有来看您,每次来您都陪大姑娘睡了,奴婢本来要叫醒您。二爷不让。”
  “是吗?”温婉蓉说不上心里到底想什么,她一心扑在孩子身上,倒不太想她和覃炀的事,但自从老太太来看过。说孩子和覃炀刚出生时长得一模一样,心里没波澜是假话。
  再怎么说,飒飒是覃炀的亲骨肉,也是她的身上掉下的一块肉。
  怀孕时,一天一顿燕窝,好吃好喝让她先吃,覃炀没表现出一丝犹豫,相反随她怎么浪费,上一刻想吃的东西,等小厨房真做好了,她又不想吃了,有时覃炀包圆,有时倒掉。
  但为什么两人总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上争吵不休。
  温婉蓉搞不懂,也没心思搞懂,她扪心自问,是自己的问题吗?
  是覃炀的问题吗?
  还是两人都有问题?
  冬青见她迟迟不说话。也叹气,尽力劝:“夫人,二爷现在在书房,奴婢叫他过来陪陪您?”
  温婉蓉没吭声,隔了一会,说了个不相干的话题:“冬青,你去打探一下那套书多少银钱,把钱送到丹府。务必让丹少卿收下,长公主之前一定克扣他的俸禄,他才过得如此拮据。”
  冬青微微一怔,很快反应过来,应声说好。
  温婉蓉缓了缓,又对她说:“一会把二爷叫来,孩子出生好几天,他还没好好看过飒飒长什么样吧。”
  冬青点点头。
  没一会。覃炀轻手轻脚进屋,先去西屋看了眼熟睡中的孩子,又跑到东屋找温婉蓉。
  他坐在床边,背对着她,语气听不出喜怒:“这段时间府里太闹,我要下人都别来吵你。”
  温婉蓉嗯一声,说知道。
  接下来,两人相对无言。
  覃炀看着西屋。叹息一声,两人说什么呢?他以前在粉巷哄姑娘的手段,到温婉蓉这里全部失效。
  两人吵过,闹过。和好又吵,吵到现在升级到动手。
  他不爱她吗?
  爱。
  但爱的同时包含很多其他欲望,比如占有、控制,以及见不得别人觊觎他领地里一分一毫。
  温婉蓉看着他笔直背影,同样叹气。
  她想,从最开始两人两两生厌,到后来相爱,再到各种吵。和好,又吵,翻来覆去,不累吗?
  她尽量避免矛盾。到头来纸包不住火。
  有一瞬,她真的动摇过,所有的事换作丹泽,会像覃炀这样吗?
  肯定不会。而且会无比珍惜吧。
  再往深想,以丹泽的性格,估计很多过往要改写。
  然而一切都是空想,也只能是空想。
  温婉蓉收回思绪。问覃炀:“你怎么这个点在府里?今天不用进宫吗?”
  覃炀说不用,稍作停顿,他又道:“宫里都安排好了,我回来休息几天。”
  到底是他休息,还是回来陪她。
  话不说透,各自心里有数。
  温婉蓉对他态度缓和几分,不像前些天冷冰冰:“你不去,杜皇后知道不会为难你吗?”
  覃炀说不知道。
  反正他做好最坏打算,大不了覃家的武将名门世家到他这里结束。
  为了一官半职,被人打了左脸,再伸右脸主动挨打的隐忍,他做不到,这辈子都别想。
  所以他既不懂齐驸马戴绿帽还装作不知道的窝囊,也不懂丹泽为了上位,被女人天天骑头上的滋味。
  在他眼里都有病,好好日子不过,给自己找不痛快。
  转念,他觉得自己爱操心。
  他好过吗?
  也不好过。
  “温婉蓉,干脆我辞官,带你和飒飒搬到扬州去吧,反正答应过你们,下扬州玩。”他大喇喇躺下来,枕在温婉蓉腿上,无比认真看着她。
  远离纷争和宫廷是非吗?
  温婉蓉笑笑,只当玩笑:“你觉得杜皇后会答应你的要求吗?”
  覃炀被问得语塞,半晌吐露一句心里话:“老子在宫里很烦。”
  温婉蓉嗯一声:“我知道你烦,脾气也越来越差,不然不会跟我动手。”
  听起来像体贴,更多是控诉。
  覃炀理亏,听这话没吭声,没狡辩,也没像以前找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为自己开脱。
  然后两人就这样,一个人横着躺,一个人竖着躺,相互交叉,沉默好一会。
  覃炀不知想什么,倏尔起身,脱了外衣,钻到温婉蓉被子里。
  温婉蓉以为他又不干好事,推了他一把,警惕道:“你干什么?”
  覃炀不管,把她紧紧抱着,任其挣扎不松手。
  然后他笑起来:“给老子抱一下又不会少快肉。”
  似乎气氛缓和下来。
  温婉蓉不再动弹,瞪着他:“无耻,厚脸皮!”
  覃炀不在乎:“老子就是无耻,厚脸皮。”
  “走开!”
  “不走。”
  “你走不走?”
  “不走。”
  “你不走我走!”温婉蓉烦他赖皮一样,想起身,被覃炀连手带脚压着。
  覃炀还得意:“老子这招锁敌寇都没问题,你想走就走,我不拦。”
  “你!”
  见温婉蓉不高兴,他笑得更得意:“生气代表在乎老子,哎,给老子亲一个。”
  “不给。”
  “就一下。”
  “半下也不行。”
  “好,你不给,老子就去亲飒飒。”
  说着,他要起身。
  温婉蓉一把拉住他:“你别去吵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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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好手段

  覃炀趁人之危:“不去可以啊,给老子亲一个。”
  然后他不管温婉蓉愿不愿意,看她没反应,快速啄一口,得逞般笑得开怀。
  温婉蓉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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