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也是好意。”温婉蓉靠他肩头,正好看见背后玳瑁哭着跑开。
“我的事,你少管!”覃炀压住火,“老子现在心情不好,你最好闭嘴,别怪老子又吼你!”
温婉蓉乖乖闭嘴。
覃炀把她抱到自己屋里,叫人打盆井水来。
温婉蓉没明白,问他打井水来做什么。
覃炀没好气说:“还能做什么,给你消肿,不然今晚疼死你。”
等水来了,他不由分说,把温婉蓉的手按到水里。
冰凉的井水顿时如千根锥刺进手掌。
“疼!疼!好疼!”温婉蓉尖叫,整个身子不住挣扎。
覃炀紧紧按住她手腕,不让动弹:“现在不疼,晚上更疼。”
温婉蓉什么都听不进去,求他:“真的好疼,你放开我,我不要消肿了。”
覃炀坚决不松手:“你别乱叫唤,小心外面人听见,以为老子把你干得要死要活!”
果然提及脸面,温婉蓉马上不叫了,死咬紧嘴唇,拼命忍住。
半个时辰后,她快虚脱,几乎站不住,覃炀一松手,她向后仰倒,被一把拉住胳膊。
“这才第一轮,还有一轮。”覃炀抱她到榻上,又倒杯热茶,一口口喂,担心她受不住,放宽休息时间,说一个时辰后泡手。
温婉蓉已经疼得没力气说话,任他安排。
等到时间,覃炀提前打预防:“第二次最疼,你忍着点。”
说完,他怕她乱动,干脆搬把椅子,他坐下,要温婉蓉坐他腿上,他一手禁锢她的腰,一手钳住两只纤细手腕,直接按到水里。
“疼!好疼!”温婉蓉不顾脸面形象,大叫,不停挣扎,水扑腾到处是,手刚离开盆底又被压下去。
“谁叫你逞能!”覃炀发现温婉蓉人瘦,劲不小,坐着根本压不住,索性站起来,用身子笼住。
温婉蓉疼得告饶:“覃炀,我疼,以后再不逞能了,放开我好不好。”
“不好。”覃炀不为所动,明显感觉温婉蓉背后被冷汗浸湿。
她出冷汗,他出热汗。
两人折腾不到一刻钟,温婉蓉胃里莫名一阵翻江倒海,呕了两口。
覃炀眼疾手快,把她往回抱,全吐到盆里。
温婉蓉捂着嘴,胃里翻得厉害,推开覃炀,冲到屋外接着吐,吐到最后没东西,只剩干呕。
覃炀没想到她疼吐了,赶紧叫人打扫换衣服,重新打水,又叫小厨房端一碗淡盐水,喂温婉蓉喝。
再等安顿下来,又过去半个时辰。
覃炀看温婉蓉脸色苍白,躺在榻上一动不动,不哭不闹,说没有一点触动是假话,但他的确不大懂她要求的“好”是什么。
第38章 是人都有烦恼
在他眼里,放在府里好吃好喝养着还想咋地。
至于举案齐眉……见他妈鬼,手都废了,举什么案,举手绢还差不多。
覃炀最烦这些矫情心思,都是吃饱闲的,拉到疆戎,脑袋天天别裤腰带上,想?想个屁。
虽然细想不大痛快,眼下温婉蓉的手得继续冰敷。
他估计她已经到极限,泡手不可能,只能叫人送两条棉布,浸水包手,来回反复,直到红肿消去大半,已经夜里三更天。
温婉蓉闹腾一天,情绪大起大落,加上伤痛,累坏了,半途靠在榻上睡过去。
覃炀看时辰不早,干脆合衣在另一张榻上凑合一晚。
睡前,他寻思,别人大婚之夜洞房花烛,他倒好,大婚之夜体验一把军医感受。
早知如此,就该留疆戎长期驻扎,免得回来招一堆麻烦。
……
第二天一早,覃炀醒来,洗漱完毕,温婉蓉还在睡。
规矩新婚夫妻隔天一早要给长辈定省,覃炀想想,去叫醒她。
温婉蓉迷迷糊糊应一声,睁开眼,有气无力地说:“能不能让我缓缓,我没劲,起不来。”
覃炀说好,坐在榻边等。
温婉蓉怕他等烦了,眯了一小会,强撑清醒过来,对他说:“覃炀,你拉我起来,我两个胳膊是麻的。”
覃炀皱皱眉:“要不你别去了,叫小厨房把早饭送到我房里,我去祖母那坐坐就回来。”
温婉蓉轻摇下头:“规矩要守,祖母那边肯定还等着我们。”
她坚持,覃炀没勉强,叫人来帮她洗漱换衣服。
等到老太太屋里,一桌早饭已经准备好,就等两位新人入座。
老太太眼尖,一下发现温婉蓉的问题,想到新婚,没找覃炀麻烦,吃完饭给个地址,要他带温婉蓉去看看。
覃炀毕恭毕敬应声。
出门后,他看温婉蓉精神差到极点,问她走不走得动?
温婉蓉摇摇头,靠在门廊下休息。
“要睡回去睡。”覃炀不管规矩不规矩,把她背起来,往回走。
“覃炀。”温婉蓉靠在肩上,轻唤一声。
“什么事?”
“谢谢。”
覃炀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你快点养好手,比说一百句谢实际。”
稍作停顿:“这两天赶紧养足精神,祖母要我带你找一个退役老军医看手,那老头在整个燕都治外伤数一数二。”
温婉蓉哦一声,说劳烦老太太操心。
覃炀把她往上托了托:“你嫁进覃家,是家里一份子,谈不上劳烦谁。”
又就昨天温婉蓉那通抱怨说:“你说我众星拱月,你是没看到,我偷懒不练功不读书挨打,别看祖母笑呵呵,她老人家一套宋氏棍法,打得男人告饶,你没发现宋执很少来府里,他被打怕了。”
说到这,他哈哈笑个不停:“不过他不是被祖母打,是被他爹,就我表叔,搞得宋执有阴影,但凡见到会宋氏棍法的一律躲。”
温婉蓉被他的情绪感染,仿佛满心阴霾射进来一束光:“挨打还那么开心。”
覃炀笑:“挨打开什么心,当老子傻啊,等上沙场就知道,平时不挨打,会丢命。”
温婉蓉发现他安慰人的方法挺特别:“覃炀,总觉得你活得好自在,没什么烦恼。”
“是人都有烦恼,活法不同而已。”覃炀很顺手拍拍她屁股,“你这两天少说话,养精蓄锐,该吃吃该睡睡,有什么需要就叫下人去办,我没事就回来陪你。”
“好。”
两人一言一语离开老太太院子,都没发现门廊下站的一老一少。
第39章 选择
“玳瑁,你看见了吗?”老太太问身边人。
玳瑁眼里含泪,回答看见了。
老太太叹气,拍拍她的手:“炀儿有他自己的选择,他现在未必多喜欢温婉蓉,但她是他夫人,是他脸面,他护她是护自己的脸面,懂不懂?”
“懂。”玳瑁想想不甘心,“老太太,奴婢认识二爷比夫人时间长,为什么……”
“为什么不娶你做侧室?”老太太直戳她心思,“玳瑁,你知道当初一眼相中你进覃府,就因为你长得像炀儿的小姑姑,我的幺女,可惜那孩子走得早。炀儿和他小姑姑的感情是几个姑姑里最好的,这就是他以前对你百般包容的原因,你在他心里是家人啊,孩子。”
“可奴婢不想做二爷的家人。”玳瑁咬着唇,眼泪大颗大颗往外冒。
老太太一语中的,长痛不如短痛:“这个平衡迟早要打破,就算他不娶温婉蓉,娶别的姑娘,一样不会娶你,他的性子你是了解的。”
语毕,转身进屋,叫玳瑁好好想清楚。
玳瑁站立好一会,突然蹲下,抱紧双臂,哭得不能自已。
她知道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可她真的喜欢覃炀……很久很久了。
也许覃炀不知道,也许覃炀知道,揣着明白装糊涂。
总之,这段时间他天天陪着温婉蓉,甚至叫小厨房按照她的口味做菜。
两人同房,不同床,一人一榻,谁也不打扰谁休息。
两天下来,温婉蓉脸色明显红润许多。
覃炀打算隔天带她去看伤,交代一早出门,路途远,免得一天赶不回。
温婉蓉很听话点点头,酉时三刻天没黑透,她连灯都不点,就爬上床。
覃炀被宋执叫出去有事,回来的时候见窗户黑的还纳闷,以为温婉蓉出去了。
他没在意,推门进去,借着外面昏暗的光线,发现榻上躺个人,下意识喊了声温婉蓉。
“在。”温婉蓉刚躺下,没睡着,忙爬起来,“你回来啦,好早,我以为你又要落锁前才回。”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覃炀莫名其妙,点亮油灯,“你睡这么早做什么?”
温婉蓉很自然地回答:“不是你说明天要起早床,我今晚就早点睡。”
覃炀顿时摆出你是傻气吗的表情:“外面天没黑透,你就睡觉,打算几点起?三更?四更?太早,老子起不来,你想起就起,别吵我睡觉。”
温婉蓉哦一声,就不睡了,但手不好,也伺候不了人,干坐在榻边,看着覃炀在房里走来走去。
“算了,你还是睡吧。”覃炀被她盯得不自在。
温婉蓉又乖乖点头,重新躺回去,吵得睡不着也闭眼继续睡,直到覃炀熄灯。
房间里静谧只听见窗外虫鸣蛙叫。
良久,覃炀叫了声温婉蓉。
“在。”她翻身准备爬起来,“什么事?”
“没事,我以为你睡了。”
“没睡,你刚刚动静有点大,我一直想睡没睡着。”
覃炀真心觉得她傻:“吵不知道说一声?”
温婉蓉轻笑一声:“我习惯了,你放心,我明天一早保证能起来,不会耽误行程。”
对于她的听话,一开始覃炀觉得还行,时间久了,不免有点恼火,覃家教育里就没有“奴性”二字,尤其温婉蓉这种逆来顺受的,放眼整个族谱,就是奇葩。
娶个奇葩,能高兴吗?
“睡吧。”他声音不悦。
第40章 欺负受气包是种乐趣
温婉蓉听出来,但不知道他为什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好端端就不高兴了。
但她不会问,结合覃炀这两天表现,她很满意。
反正她要的不多,能一起吃个饭,说说话,身上也没出现女人香,足矣。
至于覃炀的坏脾气,谁还没缺点呢。
而且大婚那天她心里积累已久的坏情绪全释放出来,就像清空的泔水桶,又可以重新开始忍受。
第二天,温婉蓉比覃炀起得早,轻手轻脚洗漱换衣服后,就叫小厨房把早饭热上,等覃炀起来再送过来。
覃炀起床气重,刚起床那会基本不理人,今天不知哪根筋不对,看见温婉蓉穿戴整齐,老老实实坐在桌边等,忽然很想找茬。
“温婉蓉。”他走过去,大马金刀坐旁边,叫她一声。
“什么事?”温婉蓉扭头,冷不防覃炀捏住她下巴,大力拖到跟前,吻下去。
她唔唔两声,没弄清楚状况,本能反抗,趁覃炀不备,从椅子上跳起来,退后几步,像受惊的小兽,擦擦嘴边的口水,警惕盯着对方,又怕惹恼:“我去看看小厨房的早饭好了没。”
说着,她往门边靠。
“慌什么,早饭有人送。”覃炀起身过来。
他往前一步,她退后一步。
温婉蓉想不出哪里做得让覃炀不高兴,揣测他心思:“我早上起来吵醒你了吗?如果是,我不是有意的,我怕耽误行程。”
“跟这没关系。”
温婉蓉实在不明白:“是我哪里做得不对?跟你道歉行不行,你别这样。”
“我哪样?”覃炀邪笑,看她退无可退,把她推到墙上,整个人笼罩过来。
温婉蓉只到他肩头,着实害怕覃炀人高马大的压迫感。
她不知道他一大早发什么邪疯,念头一转,明白几分。
“我手上有伤,新婚不能伺候夫君,有失妇德。”她憋红脸,一边说一边笨拙解衣襟的扣子,“不过,我跟你打个商量,你下手能不能轻点,也别压我的手,好不好?”
覃炀沉着脸不说话。
温婉蓉蹙蹙眉,忍着指尖的疼,解第二颗扣子。
“行了,吓唬吓唬你,还当真。”第三颗扣子解到一半,覃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忽而笑起来,似乎所有起床气一扫而光。
温婉蓉眼眶都红了,松口气。
覃炀不得不承认,有时欺负受气包是种乐趣。
温婉蓉没弄清他阴转晴也跟翻书一样快,又被抓过去,陪他吃早饭。
结果一餐饭下来,一个吃得胃口大开,一个吃得心惊胆颤。
路上,覃炀哼着小调,心情似乎不错,不过他拿她开心点到为止,免得弄哭。
通过温婉蓉两次大哭,他发现她真能哭,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眼泪。
之前他不在意,但老军医的一席话多少明白过来。
老军医说,其实温婉蓉的手伤好大半,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能恢复正常,是心病所致。
外伤可以用药,但心病难治,末了问覃炀一个很私人的问题。
问他,是不是对温婉蓉不好,还是她之前受过不少委屈。
覃炀没回答,老军医没再问下去,只说如果温婉蓉的手拖久了,恐真要废,然后送了几瓶秘制的跌打损伤药,就要他们回去。
“温婉蓉,你心里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马车上,他琢磨军医的话,忍不住问。
第41章 太懂事的人因为没人疼
“我没什么没告诉你啊。”温婉蓉被他突如其来一句问懵了。
覃炀仔细观察,才发现温婉蓉眼底有意无意透出一丝小心翼翼和害怕,所以平时她尽量表现的谨小慎微,低眉顺眼,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他想起,老太太最初见到温婉蓉时说的一句话,说太懂事的人因为没人疼。
所以老太太要他对她好点。
当时没往心里去,现在想来,手伤是心病的表象化。
“温婉蓉,你有什么不开心告诉我,憋在心里会憋出病。”覃炀难得一本正经跟她说话,“以后有我护你,没人敢随便动你。”
一席话,说得温婉蓉愣怔半晌,她以为他变花样拿她开心,忙摇摇头,看着自己手,说:“我会养好的,不会让祖母操心,也不会给你添麻烦,你不用管我,真的。”
“温婉蓉,你是不是真傻啊!”覃炀那一刻突然明白心疼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把她搂过来,抱了抱,“你到底怕什么?”
“不知道。”温婉蓉感受覃炀的体温,心里的冰层一点点融化。
覃炀面对她的不知道束手无策,直觉和自己脱不了干系:“你手伤没好之前,我保证不碰你。”
温婉蓉一怔,一双盈盈秋水的眸子紧紧盯着覃炀的眼睛片刻,确认他说的真话,忽而把头靠在他颈窝,声音变得哽咽:“你说话算数?”
“算数。”
覃炀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骂娘,早知疆戎打炮打出这么多事,不如睡窑姐儿,横竖丢几两银子。
现在丢出去一千两银子,还睡不成……
转念,他看到温婉蓉的样子,想想算了,娶个奇葩总比娶个残废强。
为了兑现自己承诺,覃炀回去第一件事,就叫人把自己院子里空厢房打扫出来,腾给温婉蓉用,又给她配好几个身手不错的丫鬟,说以后出门带着安全。
最后,覃炀问,要不要从军营牵只狼青回来,看谁不爽,就放狗。
吓得温婉蓉直摇头,她见过那种大狗,站起来半人多高,长得和狼差不多,扑上去就咬。
天天和覃炀这个高危动物一起够叫人担惊受怕,再来一个,她怕连晚上觉都睡不好。
不过覃炀矫枉过正的保护,让温婉蓉感觉到他多少在乎她,只是方式……比较特别而已。
老军医的秘制药确实效果灵验,温婉蓉用了三天,手指渐渐没之前疼了,偶尔拿东西,翻翻书问题不大。
覃炀不想出纰漏,干脆安排温婉蓉白天到老太太屋里歇着,想干吗就干吗,他知道她不招人厌。
用他的话说,也让她尝尝众星捧月的滋味。
反正他尝够了。
等大婚休息完,几天的事务都堆在枢密院等他处理,杜废材这个上司形同虚设,能不管则不管,美其名曰放权下属。
覃炀忙得脚不沾地,天天问候杜废的祖宗也不解气,实在做不完,就带回府处理,管他机密不机密。
温婉蓉在府邸哪都能去,唯独覃炀的书房不准她单独进入。
她知道他有提防。
但温婉蓉发现,玳瑁有书房钥匙,每天白天覃炀不在,可以一人任意进出书房打扫。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她站在对面游廊下,看着玳瑁的背影,淡笑一下,心想自己怎么了,以前在温府连丫头婆子都不信她,一样过来了,现在一个覃炀,心里就泛起涟漪,太小题大做。
她准备出门逛书市,没往深想,收回目光便离开。
“玳瑁姐姐,夫人走了。”一个小丫头在门外探头,对屋里人说。
玳瑁说知道了,起身离开书房,关门上锁。
第42章 不是一类人
小丫头不明,问:“玳瑁姐姐,不用给二爷打扫屋子吗?”
玳瑁笑而不语,她旁观者清,从大婚后就看出覃炀对温婉蓉态度的变化,这种变化是危险信号。
覃炀的书房隔一天打扫,她刚才只是进去坐坐,故意让温婉蓉看见她能随意进出书房。
温婉蓉玲珑心思,不会不懂这层意思。
夫人又如何?
一个连丈夫信任都无法获得的夫人,有什么了不起,还不如府里伺候多年的大丫鬟。
她太喜欢覃炀,一腔怨恨都算在温婉蓉身上。
温婉蓉不是没察觉玳瑁的敌意,但她刚做覃家媳妇,不想惹是非,再者老太太对她一直不错,覃炀对她虽谈不上很好,也不是她理想中的夫妻生活,但两人能相处,就够了。
总归现在日子比在温府好太多,温婉蓉不想打破这种平静,更不想给自己没事找事。
她能避则避,每天除了三餐就是看看书,偶尔出去逛逛,差不多到覃炀回来,就提早到垂花门迎门,规规矩矩做妻子该做的。
入夜,她看覃炀房间是黑的,猜他还在书房处理公务,就叫小厨房炖盅宵夜,要贴身丫鬟玉芽陪她一起过去。
刚走到书房门廊下,屋里就传来女人的低泣。
玉芽跟在后面,小声提醒:“夫人,好像是玳瑁姐姐。”
温婉蓉听了一会,确定是玳瑁。
她没吭声,要玉芽也不要出声,两人静静站在门外听里面说话。
玳瑁似乎在求覃炀什么:“二爷,奴婢不求名分,就是这次出行,您能不能带上奴婢,奴婢一心一意伺候您。”
覃炀语气透着不耐烦:“跟你说不行就不行,听不懂我的话?”
玳瑁不解:“为什么不行?奴婢保证不给二爷添麻烦。”
“这跟麻烦没关系,你以为老子去郊游?”覃炀顿了顿,“你闲得没事赶紧回去伺候祖母,别耗在这里,没看我手头一堆事?”
温婉蓉垂下眼眸,想现在要换她纠缠,估计三句话就被骂出来了。
玳瑁大概就仗着这点,继续缠覃炀:“二爷要答应奴婢,奴婢现在就走。”
覃炀没吭声。
玳瑁语气软糯,叫了声二爷。
覃炀依旧没吭声。
玳瑁急了,直白道:“夫人之前没过门就去疆戎找您,也没见您回来说半个不好,这次去汴州,还没疆戎危险,怎么就不能带奴婢去?”
“你也知道危险?”覃炀最大限度耐着性子说,“汴州有流民暴动,你一个姑娘跑去干什么?再说你能跟温婉蓉比?她会骑马射箭,关键时刻懂自保,你会什么?”
玳瑁不服气:“奴婢女红比夫人好,夫人会骑马射箭有什么用?难不成天天在家舞刀弄枪?”
本以为覃炀会发火,他却笑起来,哄玳瑁走:“你跟她不是一类人,有什么好比,赶紧回祖母那边,我事多,再陪你说下去,今晚要通宵。”
覃炀一笑,屋内气氛缓和下来,玳瑁跟他撒娇,意思还是想跟他出去。
温婉蓉有点听不下去,她以为覃炀心粗,不懂怜香惜玉,看来不是,汴州比疆戎各方面好太多,他不带玳瑁去,是怕她有危险吧。
当初他用她做美人计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危险二字?
温婉蓉心里不是滋味,什么叫她和玳瑁不是一类人?
她是哪类,玳瑁又是哪类?
哦!玳瑁为丫鬟,有覃府护着,也变成不受风吹雨打的娇嫩花朵;她是温府养女,却处处小心谨慎,练就察言观色,关键时刻懂自保的技巧。
这算夸奖吗?
温婉蓉没听出来。
说到底,她还不如一个丫鬟。
温婉蓉心里发闷,不想进去看两人喜笑颜开,交代玉芽把宵夜送进去,独自离开。
第43章 受气包吃醋了?
走到半道,身后一句夫人,把她叫住。
她停下脚步,转身,问何事。
玳瑁赶紧上来道歉,说不知道她来了,又问刚刚的话她是不是都听见了。
温婉蓉看玳瑁楚楚可怜的样子,笑了笑,不置可否。
“夫人,奴婢和二爷没什么……”玳瑁急于解释,被温婉蓉打断。
“玳瑁,你的心思我明白,我跟覃炀提过,他叫我别管,所以我不插嘴。”但想到两人对话,她有气,“就你刚才那番话,换在温府,早被大夫人拉出去打个半死。”
玳瑁一愣,听出她在敲打自己。
温婉蓉点到为止,语气稍缓:“不过我不会那样做,我不是杜夫人,覃炀也不是温伯公,你想去哪,我不阻拦,覃炀怎样待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