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冬青赶紧拉温婉蓉到一边,劝和不劝离:“夫人,您和二爷都在气头上,别说伤人心的话,老祖宗知道真会家法伺候。”
  温婉蓉当下哪里听得进劝:“冬青,你说的我都懂,但你家二爷什么德行,你们不清楚吗?你要乳娘准备准备,我马上带飒飒走。”
  语毕,她转身离开。
  冬青在后面追,急道:“夫人,您不能带大姑娘走,老祖宗每天早上要看她,您带走了,奴婢怎么跟她老人家交代呀?!”
  温婉蓉声音飘过来:“该怎么交代怎么交代!要罚要训,找你家二爷去,他皮糙肉厚,死脸皮,不怕打不怕骂!”
  “不是,夫人……”冬青还想劝。
  后面覃炀开门,跑出来,扯着嗓子喊:“冬青!让她滚!滚了别回来!”
  冬青没想到好心办坏事,心急顶撞:“二爷,您就不能少说两句,让着夫人吗?”
  覃炀气得进屋摔茶杯,大骂府里下人都被温婉蓉教坏了!
  温婉蓉说到做到,大吵过后,立刻带飒飒走。
  飒飒正到吃午饭的时间,乳娘说吃了再走,温婉蓉一刻也不想在覃府逗留,要人把蛋羹带着,到马车上喂。
  至此,两人矛盾彻底爆发,彻底吵崩。
  覃炀从这天开始,也彻底解放自己,正好枢密院的祸祸天天吵着要他高升请客,他一不做二不休,接连四五天,天天叫宋执在粉巷订好包厢,带着枢密院那帮混小子醉生梦死,每天玩到亥时落锁才回去。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总有眼红好事者嚼舌根,最终传到温婉蓉耳朵里。
  温婉蓉无比冷静跟传话者说,下次再听见覃炀要带人去粉巷玩,提前来告诉她。
  还没和离,就迫不及待出去鬼搞。
  温婉蓉心思,这次一定让覃炀明白,不把她放眼里是什么后果。
  果然没过三天,覃炀又纠一帮子人去粉巷开心。
  这次是给许翊瑾践行,他两日后出发回樟木城,宋执说难得没人管,出去放松放松。
  覃炀同意。
  于是一帮子人在花丛中喝得七七八八,从粉巷出来还嚷着再去哪里玩,总之今天要尽兴。
  正讨论,走在前排的宋执眼尖,倏尔看见街对面站着的人有几分眼熟,再细看,顿时七分醉醒了五分。
  他凑到覃炀身边,拉一下,指了指:“哎,你看,那是不是温婉蓉?”
  覃炀也喝了不少,一听温婉蓉的名字,扯着嗓子喊:“滚你妈蛋!少骗老子,都这个点了,她跑出来夜游啊!”
  “不是,好像真的是温婉蓉。”
  覃炀眯眼看过去,温婉蓉一席藕荷长裙,双手抱胸,半笑不笑盯着他。
  顿时一脑门醉意烟消云散。
  感谢兰怀恩打赏的巧克力,比心~么么哒~
  感谢投钻,投票的宝宝,么么哒~
  求钻,求票,求收藏!


第136章 眼里一样容不得沙为兰怀恩打赏巧克力加一更~~

  不明所以的一群祸祸见覃炀突然站定,起哄:“操!还在想刚才的姑娘啊!现在回去来得及!快!快!”
  宋执在旁边打暗号似的咳了声。
  喝多那个没会意,继续拿覃炀开心,哈哈大笑:“发什么愣!赶紧回去啊,刚才人家衣服脱一半,你他妈装君子,帮人穿上,现在哥几个走了,腾地儿给你快活!”
  宋执又咳一声。
  “咳个屁!说覃炀又没说你!凑毛热闹!”
  话音未落,冷不防一个女声几分讽刺几分凉薄:“没想到覃将军有君子风范,面对美色诱惑,竟毫不动摇。明儿本公主就去仁寿宫请求太后,赐一枚谦谦君子的牌匾给将军,以示赞扬。”
  一时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似乎酒醒一半。
  “表,表嫂。”许翊瑾一见是温婉蓉。喝大的舌头更加打结,“不,不,不是,我,我,我们……”
  宋执听着着急,赶紧解释:“嫂子。你误会了,阿瑾过不了几日要回樟木城,我们提前践行。”
  温婉蓉尾音上扬哦一声,抬头望向灯火阑珊的粉巷街道。扫了眼所有人,最后目光停在覃炀脸上,对宋执说:“践行践到粉巷,大概是你们这位表哥出的主意吧?”
  宋执一看气氛不对,忙把责任揽到自己头上:“不不不,是我出的主意,嫂子,你别生气。”
  温婉蓉瞥他一眼,淡淡道:“我怎会生气,我只是替皇叔心寒。”
  迟迟未开口的覃炀,重重呼口气:“温婉蓉,你什么意思?跑来堵老子就是为了说这些阴阳怪气的话?”
  “注意措辞,覃将军。”
  温婉蓉倏尔笑起来,可笑意没到眼底就消失不见,冷道:“护国大将军、宋侍郎、忠武将军,以及后面几位。各位都是护国良将,枢密院中流砥柱,皇叔降大任于你们,你们就是这样回报圣上的重望?”
  “粉巷本是消遣之地。偶尔玩玩无伤大雅,可几位天天守在销金窟,有伤风化,有损朝廷命官风纪形象,本公主实在看不过眼,为替皇叔分忧,决定从源头杜绝。”
  语毕,她转头,朝马车的方向唤了声:“丹寺卿!”
  “卑职在。”丹泽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从马车后走出来,作揖行礼,“请公主吩咐。”
  温婉蓉不急着交代,又看向覃炀一行人:“大理寺新任的丹寺卿,深得皇叔赏识,本公主不一一赘述,这等小事本不该?烦丹大人,但丹大人心系朝廷。主动请缨,本公主念他衷心一片,索性把事情交给大理寺审理。”
  说着,她又转向丹泽:“丹寺卿,方才的话都听见了吗?”
  丹泽低头,恭敬道:“回公主的话,卑职都听见了。”
  “那就好。”温婉蓉盯着覃炀,像是专门说给他听。一字一顿道,“丹寺卿,今天就是封了整条粉巷,也要把那个以美色诱惑覃将军的姑娘找到,不管用什么手段,问清楚是何目的,你知道圣上最恨余党作孽!”
  宫变刚过不久,整个燕都外松内紧。看起来无事,可消清余党的雷霆之势一直由大理寺暗中进行。
  不止杜家倒台,皇后党的整个根基全部铲除,牵扯几百余人。
  既然几百人都牺牲,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关系。
  只是谁都没想到,一向脾气谦和好说话的温婉蓉,发起狠来,手段辛辣。倒应了那句“最毒妇人心”。
  宋执不想牵连无辜,忙劝和:“嫂子……”
  他一句话未出口,被温婉蓉打断:“宋侍郎,前些时本公主听你在覃府称我公主殿下。没忘吧,本公主知道尊卑有别,不能坏规矩,请宋侍郎注意言行。”
  宋执一时语塞,以前覃炀跟他提过温婉蓉记仇,他没当回事,现在总算明白,也明白后来覃炀为什么尽量不招惹温婉蓉。这心思,这手段,再配上一张人畜无害的漂亮脸蛋,换哪个男人都要忌惮三分。
  他想温婉蓉年轻不成气候。要到杜皇后的年纪,还得了,有过之不及。
  于是自保优先,自觉与覃炀拉开距离。
  覃炀碍于在外。面子上不好看,心里压着火,对温婉蓉说:“差不多得了,搞这么大阵仗。明天整个城内误会粉巷出大事,别人还做不做生意。”
  说着,他过去拉她胳膊:“晚了,有什么话回府说。”
  温婉蓉不动,看了眼他的手,又看向他,抽回胳膊:“覃将军,本公主像玩笑吗?万一皇后余党藏匿烟花柳巷中,岂不误了大事?”
  语毕,她转向丹泽:“丹寺卿,抓紧时间,再晚了免得余党跑了,大理寺白忙活一场。”
  丹泽立刻应声,高喊句来人!
  早已在粉巷周围埋伏好的大理寺佩刀侍卫全部走出来,不等覃炀一行人反应过来,拿着搜捕文书,冲进粉巷,没过一会,摔砸声,尖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再看覃炀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绿,由绿转?,怒不可歇盯着温婉蓉:“这下你满意了?”
  温婉蓉笑笑看着他,倏尔凑近他耳边,声音不大却带着狠劲:“覃炀,你记住,我,萧婉蓉,作为萧氏一族皇室宗亲,圣上亲封的婉宜公主,眼里一样容不得沙,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亦是!”
  然后退一步,朱红艳唇扬起一抹笑意:“从今往后,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是公主殿下,至于和离,你想都别想,你以前怎么对我,我会毫无保留还给你,让你也尝尝受人欺负是什么滋味。”
  “你敢!”
  “我劝覃将军不要恣意张扬,只顾斗狠,小心祸从口出。”
  说完,不管覃炀什么表情,头也不回钻进马车,快速离开。
  被丢在原地一行人,好半天反应过来。
  许翊瑾大松口气,小声问向身边的宋执:“宋表哥,表嫂她怎么了?感觉好陌生。”
  宋执别别嘴,赶紧拉他离开是非之地:“这事你要问你覃表哥,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而这一夜,整个粉巷被大理寺搅得鸡飞狗跳。
  覃炀去公主府找温婉蓉算账,又吃了闭门羹。


第137章,比狠

  吃过两次闭门羹后,覃炀再也没找过温婉蓉。
  而宋执那群祸祸也因见过温婉蓉的狠劲,看覃炀的眼神带着几分同情,再也不敢叫他去粉巷厮混。
  许翊瑾更是不等出发时间,提早离开燕都回樟木城,就怕自己表嫂一个不高兴,一封八百里加急送到许府,玉芽吵着要走就麻烦了。
  只有覃炀不在意,继续快活他的,就算不去粉巷,还有很多地方消遣,比如赌坊。
  有时跟着宋执一起,有时自己一个人,赢钱高兴,就到周边的酒肆或者茶楼听书听小曲,要么去混堂搓背,仿佛一夜回到娶亲前,单身逍遥日子。
  经常玩得夜不归宿,不用担心有人念,有人管。
  再往深想,真的没心没肺,很开心吗?
  当然不是。
  夜深人静,躺在空荡荡的屋子,看着到处有温婉蓉和飒飒生活过的痕迹,心里就堵的慌。
  索性不如出去溜达,该怎么过怎么过。
  看起来人前风光至极,背地里怎么回事,没人知道,覃炀也不想被人知道。
  于是又有眼红好事者把他的“好生活”传到温婉蓉耳朵里。
  温婉蓉觉得覃炀就是堕落,以前她管着最多躲懒,现在没人管,彻底放鸭子。
  她夜里哄飒飒睡觉时,有一下没一下轻拍,闷闷叹口气。
  隔天,她把飒飒交给乳娘,从宫里定省完出来。犹豫片刻,没有马上回去,叫车夫送她去枢密院。
  她以为能见到覃炀,没想到传话的守卫说,覃将军没来,估计外协公务去了。
  外协公务?
  温婉蓉半信半疑,守在马车里等,看到底是公务还是玩得太晚睡过点。
  等了近半个时辰,温婉蓉就看见一人一马慢悠悠走进她的视野里。
  再细看,马上的人打着呵欠,一脸倦意,正是覃炀。
  “你昨晚去哪了?”温婉蓉迎面走过去。拉住缰绳,抬头问。
  覃炀昨晚赌了半宿,输了不少钱,心情本就不好,加上囫囵睡一觉,没精神外加起床气,语气极差:“老子去哪关你屁事。”
  温婉蓉看他的?眼圈,人也消瘦不少,本想说他两句,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你别骑马了,我用马车送你回去补觉。”
  “不敢劳驾公主。”覃炀拽过缰绳,不咸不淡瞥她一眼,继续走他的路。
  “我是为你好!”温婉蓉在后面喊。
  覃炀拉了下缰绳,停住。
  温婉蓉追上去:“覃炀,你这人怎么听不出好赖,天天出去鬼混,别人怎么看你这个护国将军?你刚高升,新官上任,不说三把火,一把火也得烧一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话吗?”
  不知是之前的余气未消,还是温婉蓉的质问惹到他,覃炀突然下马。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强行拉到马车旁,推一把,吼:“老子像不像话,要你管!滚回你的公主府,别碍老子的眼!”
  “你!”
  “老子怎样?!”
  “不知好歹!”
  “老子就不知好歹!”覃炀一脸怒意,冷语冰人,“婉宜公主快回去喂奶!别找卑职,卑职惜命,就怕扣上余党的帽子!”
  语毕,头也不回进了枢密院。
  温婉蓉气得要命,她真不知道自己以前怎么容忍他的坏脾气。
  心思。这么爱玩,看来太闲。
  再隔天,她去仁寿宫定省时,陪太后说体己话,说着说着,好似无意提一句:“皇祖母,婉宜最近为一件事,很是担忧,不能安睡。”
  太后品口茶,知道她有话要说,故意不戳破,笑道:“说说,何事害哀家孙女连觉都睡不好了?”
  温婉蓉低头,盯着清亮茶汤上一片尖叶儿,斟字酌句:“皇祖母,皇叔重视大理寺,听闻丹寺卿勤勉,每日忙到深夜,再反观覃将军,升为护国大将军后,比谁都舒服,婉宜斗胆,不能因为覃将军是驸马,便百般照顾,怕他吃苦吃亏,长期以往,只会不长进。”
  顿了顿,她偷偷瞥了眼太后脸色,语气带几分撒娇:“婉宜崇拜覃将军文武双全,骁勇善战,是驸马爷中的楷模,却得不到重用,婉宜想不通。”
  太后在宫里活到这把年纪,什么没看过,什么没听过,温婉蓉话里话听得明明白白。
  她拍拍青葱般嫩手:“就这点事,害得我孙儿睡不好,太不应该,哀家做主,抽空找皇上说说便是。”
  温婉蓉立刻起身磕头谢恩。
  接下里没过三天,果然覃炀在枢密院开始忙得脚不沾地,一刻不得闲,什么晚上赌博、听曲、搓背,想都别想,仿佛一夜又回到杜废材拿他能者多劳的时候。
  每天累得不想说话,回府躺下就睡,有时甚至坐在堂屋躺椅上,摇着摇着。再醒来已是第二天天光。
  骡子拉磨还得歇一歇,何况人连轴半个多月,天天六七个时辰的公务,换谁都受不了。
  覃炀心里清楚是谁干的好事,找个中午时间,策马跑到公主府,要温婉蓉出来!
  温婉蓉本来不打算出去,想想,把飒飒交给乳娘看惯,去见了覃炀。
  “你他妈什么意思?!给老子穿小鞋!很开心是不是?”他一见她,劈头盖脸的骂。
  温婉蓉就知道他来没好话,淡淡道:“你找我就要说这些话?”
  “不然老子说什么?求你回去?做梦!”
  “我要你进花厅喝茶。你不去,站在公主府大门口吵,有脸是不是?”
  “老子要什么脸!老子在你这还有脸吗?!”
  “疯子!”
  温婉蓉懒得跟他吵,转身进府,被一把拉住。
  “跑什么跑?!老子话还没说完!”
  温婉蓉烦了:“说说说!今天让你说够!”
  覃炀哼一声:“把飒飒交出来,她姓覃,老子要带她回去。”
  明知飒飒是她软肋。
  “覃炀你别太过分!”温婉蓉抽回手,“你会带孩子吗?跟着你不学无术,整天就知道疯玩,没规没矩,迟早教坏!”
  “跟着你就好?!”覃炀拉住她不让走,“老子怕时间久了,你把闺女姓都改了!”
  温婉蓉立刻会意:“你什么意思!整天满肚子龌龊,闲得是不是?!”
  覃炀冷笑:“难道老子说错了?!小狼狗为你鞍前马后,不惜动用职权,当老子瞎了?!”
  “不可理喻!”温婉蓉这次抽回手,转身进去,懒得浪费口舌。
  覃炀盯着她的背影,眯眯眼,心想真把他当废物?!
  两人不欢而散后,又是一轮冷战。
  其实要说这段时间以来,过得舒服吗?
  谁都不舒服。
  温婉蓉每天带着假面一样出入仁寿宫,听着各种拍须溜马,阿谀奉承,与各路势力虚以为蛇,再也没有以前在覃府的真挚和快乐。
  她忽然很想念在老太太屋里打叶牌的时光,一屋子丫鬟毫无顾忌说话。
  现在她会陪太后打叶牌,却打得小心翼翼,只输不赢,偶尔赢一次还得趁太后高兴。
  人累,心累。
  更叫她累的是覃炀,她以为他能理解自己,全然没有。
  以前吵了好,好了吵,不像现在,除了吵就是冷战。
  夜里也不是不想覃炀,不想夫妻那点事,可他怕她怀孕的做法,叫人寒心。
  有道是:长恨人心不如水,等闲平地起波澜。
  难道他们之间的信任,远不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无奈?
  难道她在他心里就是,日防夜防,难防的家贼?
  温婉蓉抱起飒飒,听小丫头嘴里咿呀咿呀想说话,又说不清,偶然蹦出一两个清晰的字,心思自己和覃炀是不是再也没法回去了?
  真的……回不去了。
  日子似乎平静下来。她倒想过主动找覃炀,毕竟飒飒一天天长大,现在能清晰叫爹娘,尤其心血来潮,低头玩手里玩具,糯糯叫一声爹,然后抬头甜甜一笑,温婉蓉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可她去找过枢密院找过两次覃炀,覃炀都以忙为理由,拒而不见。
  估摸又过了三四天,温婉蓉照常进宫,一回府就发现府里下人表情不对。
  再等进屋,两个乳娘跪在地上,求她饶命。
  温婉蓉心里一紧,隐隐觉得不好,冲到里屋,边唤飒飒的名字,边把角落翻个遍,没见孩子身影。
  “郡主呢!”她急匆匆走出来,大声问。
  一个乳娘斗着胆子,小心回应,说她们不知道,还在跟郡主玩,就感觉后颈一麻。什么都不知道了,连来者是谁都没看见。
  温婉蓉直觉除了覃炀,不会有别人。
  他身手不是一般的好,一般院墙挡不住。
  温婉蓉又跑出去,围着整个府邸寻一圈,终于在靠墙的一棵大树下,发现两枚脚印,鞋底大小,花纹再熟悉不过——
  就是覃炀!
  温婉蓉跟疯了一样,直接冲到枢密院,枢密院的守卫还是那套说辞,说覃将军在忙。
  “行,你回复他,我今天就在门房等他出来!”她就不信他能在枢密院过夜。
  而后她就坐在门房里,一直等到酉时末,天色渐暗。
  温婉蓉出来看了一眼,发现只有覃炀屋里的点了灯,便提着裙子寻过去。
  “覃炀,你把飒飒带哪去了?”她推开屋门,心情极糟。
  覃炀正在批阅手里公文,隔了一会说:“不知道。”
  温婉蓉气不打一处来:“我都在府里找到你的脚印,你还抵赖?!”
  覃炀不吭声。
  温婉蓉从未像今天这样生气,尖声道:“姓覃的!你到底要怎样啊!”
  面对她的火冒三丈,覃炀始终不言不语。快速处理累积在桌角的一摞公文。
  直到他快处理完,搁下笔,伸个懒腰,点点桌子,道声“茶”。
  不管温婉蓉多气,一想到要找回飒飒,忍下来,把茶盅拿走,过一会沏杯新茶。
  覃炀吹了吹,咂一口,以为他要说什么,却没有,把杯子搁在桌上,继续剩下的公务。
  这一等,又是近半个时辰。
  等得温婉蓉那点脾气快没了。
  覃炀才停笔,起身。
  温婉蓉赶紧跟着起身,语气缓了缓:“覃炀,能不能把飒飒还给我?”
  覃炀终于有了反应,抬抬眸,嘴角一扬:“老子跟你说过,飒飒姓覃,你真以为不给,老子没办法?”
  他嫌她挡路,推开:“老子几年沙场侦察不是白练的。”
  温婉蓉心里发凉:“你就用对付敌寇的办法来对付我?”
  覃炀嗯一声。回击道:“你不也仗着公主身份对付老子吗?现在全粉巷都知道,老子娶了公主,惹不得。”
  温婉蓉觉得好笑:“你的意思,去不了粉巷,怪我?”
  覃炀懒得吵,冷脸道:“老子累了一天,没空听你屁话,你要留随你,老子要回府。”
  语毕,他抓起外衣离开。
  温婉蓉跟着出来,边走边说:“覃炀,我们谈谈行不行。”
  覃炀脚步一顿。问她,谈什么?
  温婉蓉直言不讳:“你明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你还去,故意报复我吗?”
  覃炀瞥她一眼,继续走:“你觉得报复就报复。”
  温婉蓉急了,抓住他胳膊:“你以前不这样!”
  覃炀一把甩开:“老子哪样?!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
  “我怎么了?我对你掏心掏肺,尽心尽力!你呢?!”
  “老子对你不好?!老子没对你掏心掏肺?!现在翅膀硬了,说走就走,连招呼都不打!”
  “我为什么走?你心里不明白,你掏心掏肺就是防着我,怕我怀孕,耍阴招?”
  “老子叫耍阴招?现下什么局势,你天天进宫,听不到风声?!真以为老子无所不能!”
  “可你不能跟我说一声?我能不理解你?”
  “说?说了,等过些时,你他妈翻旧帐!要老子愧疚,觉得对不起你!就高兴了!”
  “所以你只在乎你自己?”温婉蓉眼神忽然变得悲伤,“难道我付出的不够多?”
  “难道老子没付出?!”
  覃炀丢下这句话,气得快步离开。
  温婉蓉站在原地,愣愣看着他的背影,倏尔摸不清,吵到最后,他们到底争论什么。
  是她的公主身份吗?
  还是他气她不辞而别,在外没留面子?
  又或她气他。使阴招,不务正业,天天鬼搞?
  已经说不清。
  总之,无论什么矛盾,现在所有焦点聚集在飒飒身上。
  她没想到,覃炀狠心到用飒飒来对付她。
  隔天,温婉蓉趁白天,踩着点去了覃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