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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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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炀想追,被冬青叫住,说老太太有话,他不得已,只能进屋。
温婉蓉当下怎么回屋,连自己都搞不清楚,她脑子空白,明明屋外进入夏季中最热的天气,脸上却一片冰凉。
她想自己哭有用吗?
有意思吗?
之前暗地里笑那些官夫人如何整治府里姨娘,外养女人,她觉得自己庆幸,现在想来,不是一般讽刺!
她也应了那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温婉蓉坐在摇椅上,盯着天井的湛蓝天空,来回摇晃,既没有大声哭,也没有大声闹,比她之前预想的平静多了。
冬青大概怕她出事,赶过来看一眼。
温婉蓉却对她摆摆手,示意出去,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冬青抿抿嘴,犹豫再三,退下去。
覃炀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也不在意。
她从中午就坐在摇椅上,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又坐到下午,再坐到黄昏,望着天际由蓝变红,由红变紫,由紫渐渐转暗。
覃炀在她身边来来回回几次,叫她也没反应。
“温婉蓉,你喝点水,这么热的天气,身子受不了。”
说着,一杯茶递到温婉蓉眼前。
温婉蓉淡淡瞥他一眼,目光又回到门外,不说一句话,也不接茶杯。
覃炀又说:“你从中午到现在没吃,你想吃什么,我叫小厨房去做。”
总之,以前温婉蓉怎么对他好,他反过来说同样的话。
但温婉蓉就是不理,先前还有眼泪,流到后来泪干了,就不哭了。
“你好歹吃点东西。”覃炀坐她身边叹气。
温婉蓉置若罔闻,心里却想,身边的脏东西怎么还不走啊,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她不吃,覃炀也没胃口。
两人枯坐到夜里。
覃炀实在熬不住,他明天要早朝,跟温婉蓉好声好气商量:“我拿个毯子给你,今晚你想睡摇椅上,就睡,我去里屋躺着,有事叫我。”
温婉蓉连哼都没哼一声,任由覃炀把薄毯盖在腿上。
然后覃炀失眠大半宿。温婉蓉一夜未眠。
隔天,覃炀醒来后,顾不上穿衣,先去堂屋,摇椅上只剩条毯子,人没了。
他一下子清醒过来,刚叫唤声“温”,婉蓉两个字还在嘴边,倏尔看见人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插簪子。
温婉蓉也从铜镜里看见他,回头朝他淡然一笑,态度与昨天判若两人,问:“覃炀,我漂亮吗?”
覃炀从没见她浓妆艳抹,美目盼兮,齿如瓠犀,明丽如丹青美女图,他愣怔片刻,下意识点点头。
温婉蓉转过身,对着镜子摆弄簪子,继续笑:“古人云,女为悦己者容,以前那些官夫人都说我打扮太素雅,不招男人喜欢。”
顿了顿,她挑了支卧凤鎏金步摇,缀在脑后,好似无意说:“昨儿我看见那个叫牡丹的姑娘,总算明白,男人果然喜欢又骚又艳的。”
“不是,温婉蓉,我……”
“那姑娘是粉巷的吧?”
“是。”覃炀想解释被打断,迟疑一下,老实回答。
温婉蓉嗯一声:“眼光不错,别说你们男人喜欢,连我都觉得那姑娘漂亮。”
覃炀不知道要说什么。
温婉蓉接着问:“儿子是你的吧?”
覃炀感受到她语气里的咄咄逼人,皱了皱眉,正色道:“儿子不是我的。”
温婉蓉嗤笑一声:“都带回来了,还不承认?懦夫!”
覃炀急了:“温婉蓉,不能因为他长得像覃家人,就一口咬定是老子。”
温婉蓉满眼讥讽:“不是你做的。是谁?你倒是指个人出来啊。”
“我……”覃炀百口莫辩。
温婉蓉戴了耳环,戴戒指,戴了戒指,戴项链,真真正正全身武装,接着挑了件明红对襟纱衫,配上银蝶穿花的百褶裙,美艳、华丽、张扬。
穿戴整齐,她跑到覃炀面前,转一圈,眼睛弯弯,笑不露齿:“今天这身打扮如何?”
覃炀皱眉:“你打扮这么漂亮做什么?”
“聚会啊,”她答得自然,“我多久没跟那群官夫人聚会了,人家请我几次,我都推了,昨儿我想通了,覃炀,我再不管你,以后咱们各玩各的。”
顿了顿,又像想起什么,对他说:“还有,你以后对我说话客气点,不然我到太后面前告你一状也说不准。”
覃炀视线跟着背影转,就觉得她整个精神状态不对:“温婉蓉,事情我会调查清楚,你能不能别这样。”
温婉蓉回头,装不懂,轻描淡写:“我哪样?我很好啊,不就是多个姨娘抬进门吗?抬呗,记得给我敬茶,还要守府里规矩,不然丑话说在前面,不管你喜不喜欢,后院家法伺候,我不会手软。”
覃炀立刻表态:“我不会抬她进门。”
温婉蓉哦一声,冷冷道:“儿子总要接回府吧,那我们也把丑话说前面,飒飒虽是姑娘,但是嫡出。她是正儿八经覃家长女,日后你敢让那孩子占飒飒的位置,我就要你付出代价!”
而后她阴鸷鸷地盯着他:“儿子小牌位供在祠堂,我不介意给他找个伴。”
覃炀尝过她的狠劲:“温婉蓉你别乱来,好歹是我们覃家血脉。”
“覃家血脉?”温婉蓉如同听见一个笑话,发出银铃般笑声,“覃炀,你说这话亏不亏心?你嫡出的大儿子没还出生就没了,我怎么没听你说覃家血脉别乱来?合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覃炀愧疚、自责、心虚交织一起:“不是,温婉蓉,儿子没了我也痛心,我反省过。”
“嗯,嗯,你继续反省。”温婉蓉不理他,叫来红萼,“把冬青找来,我有话问她。”
覃炀直觉温婉蓉要发难,拉住她胳膊:“温婉蓉,你能不能听我解释,我们坐下来谈谈。”
温婉蓉抽回手。拒绝:“覃炀,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昨天不是说了一刀两断?听不懂?”
“老子不想断行不行!”
“那是你的事。”
“要我怎么说你才信!”
“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温婉蓉收了笑,站他面前,抬起头,四目相对,眼底掩饰不住绝望和悲伤,“覃炀,我一直以为,我对你是特别的,现在看来不是。”
覃炀抓住一丝希望:“不不不,温婉蓉,你对我而言无人取代,真心话,不哄你。”
“是吗?”温婉蓉自嘲地笑笑,提起以前的事,“你知道为什么最开始我跟你说,即便你不愿意娶我,给我个独门独院,随我孤独终老吗?”
覃炀没懂她的意思:“我承认,以前对你不好。后来我有好好弥补,都按你喜好来。”
“弥补?”温婉蓉感叹,“破镜能重圆吗?”
覃炀语塞。
温婉蓉回到刚才的话题:“我们俩刚从疆戎回燕都,你把我藏在小宅里养伤那段时间,你记得吧,不止我,连玉芽和红萼都闻到你身上香味,我昨天又闻到同样味道,其实你早就和牡丹有染。”
覃炀被顶得没话说,闷闷说声是。
“所以啊,你当初压根不喜欢我。”稍作停顿,她语气悲凉,“可覃炀,我在疆戎也是替你立过战功的人啊,你对待手里将士比对我还好,我抱怨过一句吗?”
“我背上的刀疤怎么来的,你不清楚吗?你以为我不怕死,其实我怕得要死,我就是因为怕,才在疆戎对你百依百顺。发烧,摔伤还跛着脚给你提食盒,这些事你都忘了吗?”
覃炀皱紧眉头。
温婉蓉吸吸鼻子,收回眼泪:“如果不是赐婚,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你吗?说到底,我在你心里还不如一个粉巷姑娘。”
顿了顿,她给他最后一句话:“你把我当回事吗?还是从来没有?”
第150章 含钻钻破1880加更
覃炀原本一肚子话,被问得哑口无言,他想说他从来都把她当回事,以前都是他的错,如果世间有后悔药,他一定吃,把曾经的错误纠正过来,保证在疆戎好好待她,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但话要怎么说出口,才不显得苍白,才能让覆水收回。
覃炀词穷。
他顾不上温婉蓉反感,重新拉住胳膊,说出最简单几个字:“温婉蓉,我真的爱你。”
温婉蓉对他笑笑:“晚了。”
覃炀求她:“不晚不晚,你再原谅我一次,哪怕最后一次。”
温婉蓉抽出手,抹平袖子上的褶皱:“我一次也不想原谅你。”
说完,她转身出门,叫来红萼,语气凌厉:“方才不是叫你找冬青吗?!人呢!”
红萼从没听她大声说话,吓得眨了眨眼,指着院门口,嗫喏道:“冬青姐姐一直在门口候着,没敢进来。”
温婉蓉没再说话,直径去了院门外。
覃炀看着她的背影,颓然站在门廊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心知肚明,自己踩破温婉蓉底线,她容忍的所有旧恨一并翻出,算总账。
可他真不愿失去她。
他说爱她不是敷衍,哪怕现在说一百遍,不改初衷。
问题。温婉蓉再也不信了。
覃炀头一次觉得无能为力。
但他没时间跟温婉蓉细说,早朝要去,枢密院还有一堆公务。
出门时,覃炀特意留意游廊下的温婉蓉,她坐着,冬青低头站一旁,两人在说话。
他放慢脚步,捡个耳朵。
温婉蓉用从未严厉的语气问冬青,昨天牡丹在老太太屋里说了什么?
冬青不想告诉,迟疑片刻,还是说了牡丹的要求。
温婉蓉听了冷笑:“想入覃家族谱?”
冬青点点头。
温婉蓉发现不远处覃炀,瞥了眼,面向冬青,话却是说给他听:“她连个姨娘都不算,凭什么入族谱?就凭三岁大的儿子?”
冬青也发现覃炀,偷瞄一眼。递个眼色示意快走。
覃炀有些无奈,他在自家宅子,弄得跟见不得光似的。
不过温婉蓉在气头上,他尽量顺着她。
温婉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儿子我可以考虑,但大人想都别想,一个出身粉巷的下贱胚子还摆谱?你现在把人找来,我不管她什么想法,从儿子进府这天算起,天天早上得给我请安,这是规矩。”
冬青一愣,覃炀脚步也顿了顿。
温婉蓉无视两人的反应,接着说:“你告诉牡丹,二爷每天卯时进宫,我不苛求她伺候二爷起床洗漱,但寅时过半就得安排好小厨房的早饭,再到门廊下候着。”
可寅时过半,天都没亮,现在夏天还好说,等入秋冬,这个时辰正寒凉。
温婉蓉见冬青迟迟不动:“怎么?觉得我安排的不妥?”
说着,她指了指覃炀的背影,故意大声说:“冬青,你拿我原话去问问二爷,看他有什么意见,他说改,我便改。”
“这……”冬青面露难色。
“去呀!”温婉蓉催促。
冬青没辙,踩着小碎步赶到覃炀身边,把刚才的话复述一遍。
覃炀不是没听见温婉蓉的话,他能说什么,该说什么,摆摆手,告诉冬青。后院的事一律归温婉蓉管,她想怎样就怎样。
说完,头也不回快步离开。
温婉蓉冷哼,又问冬青,牡丹人现在在哪?
冬青犹豫一下,说昨天老太太要求,牡丹不可以再去粉巷抛头露脸,老老实实待在自己小宅。
温婉蓉尾音上扬哦一声:“你的意思,她现在还在小宅睡觉?”
冬青没吭声。
温婉蓉神色冷漠,摸摸百褶裙上的银线蝴蝶,命令道:“我刚才说了,从她儿子进府起,天天得来给我敬茶请安,你现在找几个人,捆也给我捆来。”
冬青想劝,再看温婉蓉满脸愠色,没敢开口,应声,照办。
前后不过两刻钟的时间,冬青将人带到。
温婉蓉淡淡看了眼牡丹,又看向冬青,起身道:“到我屋里说话。”
她走前,后面两个人亦步亦趋跟着。
到屋里,温婉蓉坐堂屋上座,叫冬青给牡丹搬个杌子,连太师椅都不让坐,然后支走冬青,她要单独和牡丹说话。
“我听二爷说,他以前是你的恩客?”
牡丹垂眸,迟疑道:“回夫人的话,以前二爷有段时间到我那喝酒喝茶,算不上恩客。”
“是吗?”温婉蓉叫人上茶,反唇相讥,“不是恩客,三岁大的儿子怎么来的?”
牡丹抿抿嘴,低头不说话。
温婉蓉也不说话,就看对方出什么幺蛾子。
隔了好一会,果然牡丹先开口:“夫人,妾身认识二爷时,并不知道他有婚约在身,他也从未提及半句,妾身不过讨口生计,没有半分冒犯夫人的意思。”
话说得好听,不愧是粉巷调教出的姑娘。
温婉蓉上下打量牡丹,难怪覃炀喜欢,貌美,会说话,细语软糯,听得骨头都酥了。
她不动声色继续问:“既然如此,是我错怪你,你会什么才艺?”
牡丹回答:“茶艺、琵琶、乐舞。”
多才多艺。
温婉蓉点点头:“会认字写字吗?”
牡丹答:“会认字写字,但不懂诗词歌赋。”
温婉蓉拿起茶杯,品一口,语气平静:“姑娘可谓内外兼修,难怪深得人心。”
她心里却想,难怪覃炀以前对她百般刁难,她除了骑马射箭,懂一点茶道,看书写字外,哪懂什么乐曲乐器,既不会弹也没那个情调,再看身姿,牡丹婀娜,大概和会乐舞分不开。
再看看自己,她唯一胜出就是诗词歌赋。
但覃炀那个大老粗哪懂文人清雅,远不如浮于表面的靡靡之音,更得人心。
对比下,温婉蓉心里极难过。
她想自己在温府十年,默默读书、练字,学礼仪,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赢得夫家尊重,夫君疼爱,到头来,全是自己一厢情愿,还不如眼前柔枝嫩条。
念头一闪而过,温婉蓉面上对牡丹露出几分悦色:“今儿来的路上,府里的规矩,冬青都跟你说了吧?”
牡丹愣了愣,她以为只是吓唬,没想到覃家主母动真格。
再看温婉蓉浅浅一笑。牡丹明白自己把入族谱的事想的太简单,这个看似年纪尚轻的主母是个笑面虎。
见对方不说话,温婉蓉指了指门外:“不知者不罪,今儿就算了,从明儿开始,每天寅时过半要来伺候二爷吃早饭,以及给我请安,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牡丹蹙蹙眉,摇摇头。
温婉蓉笑了笑,另起话题:“还有你跟祖母提及入族谱的事,祖母怎么回复你的,说我听听。”
牡丹不敢打诳语:“回夫人的话,老太太并未提及半句。”
也就是,老太太也不同意牡丹入族谱。
“孩子呢?”温婉蓉想大人不行,小孩不会也不松口吧。
果然如她所料,牡丹说孩子入谱等大一点再说。
这个“再说”就是可入,可不入,以观后效。
温婉蓉微微蹙眉,老太太发话,她不好多说什么,打发走牡丹,拆了头发去睡个回笼觉,然后起床梳妆,去参加官夫人聚会。
这群官夫人有一阵子没聚一起,见到温婉蓉的时候,都惊奇不已,还问她怎么想通了,打扮如此华贵。
温婉蓉习惯性对她们笑笑,说些不痛不痒的话。
有人阿谀奉承,她装不懂,总之以前什么态度现在依旧什么态度。
而后一群人看戏,不知道谁点的一曲《霸王别姬》,最后一幕乌江边,虞姬与西楚霸王项羽诀别,抽剑自刎,温婉蓉哭得不能自已。
她不是哭戏,是哭自己。
同为将军,别人与爱妻生离死别,自己却是另一番光景。
她在覃炀心底到底算什么?
覃炀这段时间对她好,是因为爱?
还是因为愧疚,做了亏心事,心虚才会如此。
温婉蓉想想就心寒。
再多努力,比不过一个优伶。
好在一群官夫人都哭,没谁注意她的情绪。
散场时,温婉蓉心情不好,跟一行人打招呼,独自回去。
她刚钻进马车,倏尔一愣。
“你怎么来了?”
温婉蓉没想到覃炀坐在马车里等她。
“我下了早朝,枢密院没什么事,回府找你,下人说你在戏院,我就过来了。”
温婉蓉“哦”一声,坐好,无话可说。
覃炀看她的眼睛,皱皱眉:“你哭了?”
温婉蓉没理会。
覃炀坐到她身边,抬手想搂,被温婉蓉躲开。
他无奈收回手,像解释又像求她谅解:“温婉蓉,祖母说把牡丹的事查清楚再说,但那孩子还小,暂住府里由祖母看管,她老人家也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温婉蓉目无斜视,面无表情,随便他说什么,一句应答都没有。
覃炀看她的样子,心情也糟,他握她的手,被甩开。
他烦躁问:“温婉蓉,都是过去的事,较真有屁用?!”
温婉蓉凉凉瞥他一眼,不说话。
覃炀立刻音量变小:“我没有吼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过去的就让过去,三四年前的事,就算要查个子丑寅卯,也需要时间。”
温婉蓉带着几分讽刺说:“可以啊,你想查就查,反正儿子接进府,我能如何?忘了说你那个美人真是多才多艺,改明儿要她在府里陪你喝茶喝酒,弹小曲,可好?”
覃炀皱起眉头,目光看向别处:“温婉蓉,我说过不会娶牡丹进门,都过去的事,你还要我怎样?”
温婉蓉冷冷道:“你想怎样就怎样。”
覃炀见不得她冷言冷语,急了,要车夫别回府,直接去城郊。
车夫不好说什么,调转马头。
温婉蓉不管不问,随他去。
两人到了城郊僻静的位置,覃炀要车夫到旁边等。
他回到车里,压着一肚子火,说:“老子再跟你说一遍,那小子不是老子的!”
温婉蓉回击:“不是你的,接回府干吗?吃饱撑的!”
覃炀烦了:“老子就是不能让覃家人流落在外!我解释,你听得进去吗?!”
“我为什么要听你解释!你以为你是谁!当个二品官了不起?!没有我,你凭什么坐上护国大将军的位置!比你资历老的多了去!”
“你他妈当个公主,飞天啊!”
“我就飞天!怎样!你不乐意大可效仿齐家去大宗正院要求和离!去啊!你那么喜欢妓女,跟妓女过一辈子啊!”
“你有病!”
“你才有病!正经姑娘看不上,竟喜欢歪门邪道的东西!”
覃炀怒极反笑:“好好,老子喜欢歪门邪道,你是好东西,玩阴的刁难人,天不亮,寅时过半在门廊等,你不好过也不让别人好过。”
温婉蓉哼一声,讥诮道:“风声这么快就传到你耳朵里了?是不是粉巷姑娘哭得梨花带雨,你舍不得,覃将军?”
“对!老子舍不得,你满意了!”覃炀忍住动手的冲动,“之前谁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信我?你就这么信我?”
温婉蓉恨不得掐死他:“我瞎了狗眼才信你!不要脸泼皮无赖!牡丹配你正好!”
覃炀也气。专挑她不爱听的说:“牡丹配老子正好,你吃醋啊!”
“滚!有多远滚多远!下贱货!”
“要滚你滚!妈的!”
覃炀上句刚骂完,温婉蓉起身要走。
他赶紧拉住她,话锋一转:“好好,我滚,我滚。”
“你滚啊!”温婉蓉转头指着车外。
覃炀厚脸皮笑笑:“真要我滚?这里离城门有点远。”
温婉蓉不管:“你滚不滚?”
覃炀没辙,说句我滚,灰溜溜下车。
他刚落地,温婉蓉就叫来车夫,直接回府。
车夫哪敢把覃炀一个人丢在城郊外,只好速度极慢。
眼下正是午时末,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太阳当空照,又辣有毒的阳光把四处照得明晃晃。
覃炀和小厮一样,硬着头皮跟在车边。
走了好一会,他伸手撩开车窗纱帘。哀怨:“哎,温婉蓉,外面好热。”
温婉蓉不理。
他一个人说话没意思,放下帘子,继续跟车走。
又过一会,外面响起死皮赖脸的声音:“温婉蓉,老子快热死了,中暑气,你要照顾我。”
温婉蓉哼一声:“要牡丹照顾你!”
“老子跟她没关系,真的!”覃炀快被晒干了,抹了把脸上的汗,“那儿子到底谁的,你去问牡丹,她肯定知道。”
温婉蓉不想听他鬼扯:“我问了是不是你的,她默认。”
覃炀喊冤:“她默认个锤子,你脑子这么聪明,就没想过她是不告诉你?”
做错事还嘴硬!
温婉蓉掀开车帘:“你敢说你没睡她?”
“没睡。”
“不要脸!敢做不敢当!”
覃炀脸上的汗珠子就没停过:“哎,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不讲!”
“好好好,你不讲,我讲。”
“不听!”
“好好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本来就是你的错!”
“我都认错了,你也得给个改正机会。”
“不给!”
“好好,不给就不给,我们商量个事行不行?”
温婉蓉不说话。
覃炀接着说:“以前的事不提了,过两天我把公务安排一下,我们带着飒飒去远一点的地方避暑,玩几天回来好不好?”
“鬼跟你去避暑!”
“这不是你主动提出的吗?”
“现在不想了。”
女人心海底针,覃炀感叹,继续哄:“你先让我上车,我们车上说,老子真的快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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