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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嫡至上:太子,你必须服-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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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此时给了他台阶下,他如果不好好利用,那就真是不用怪她不客气了。
“今日,是为父太较真了,你们都先下去吧,灵沁,你送宁一回去吧。”
良久,谢将军缓缓收回手,还是接过了这个台阶,目光一点一点落在谢灵沁脸上,一瞬间,脸上浮开笑意,仿佛方才那幅阴戾的模样,不曾出现过。
“好。”
谢灵沁也没有咄咄逼人,见好就收,与谢聃聆,和宁一一起出了出书房。
那些围着他们的人在谢将军的示意退开。
“谢聃聆,你立刻回书院,不得假期,不得我言说,不许回府来。”
一出了谢将军这边的院子,谢灵沁就对着谢聃聆轻声道。
谢聃聆有些不解,“大姐姐,你不要杯弓蛇影了,父亲方才显然是气着了,我只要不惹着他,父亲断不会对我如何的。”
谢聃聆又长了一头,已然比谢灵沁高出大半个头了,此时看着她,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双眼明亮,“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必不会什么都让你难受着。”
少年的话清亮入耳,字字肺腑。
谢灵沁这一刻,心头隐动,莫名动容。
这般久以来,这个谢聃聆终于是成长了。
可是……
她怕啊,他怕谢将军有一日知道真相,今日对亲生子宁一都差点能下死手,那他日,若知道谢聃聆非她亲子,那,会如何对付他。
“聃聆,我们先一起送宁一回宁秀才那里。”
谢灵沁突然话锋一转。
谢聃聆不疑有他,看着宁一,当下点头,“好。”
宁一倒是爱屋及乌,他喜欢谢灵沁这个姐姐,那谁对这个姐姐好,他也就都喜欢,所以,马车上,也不给谢聃聆白眼了。
谢聃聆与宁一之间,相处倒也算是融洽。
宁秀才一直在屋门口张望着,看上去,一脸忧色,见得谢灵沁带着宁一平安而来,大大的舒了一口气急快步迎上来,“没什么事吧。”
“放心,没事,你带宁一进去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不进去坐坐吗,今儿个我叫孩子们又去地里采了些菜,很是新鲜的。”
宁秀才有些别扭的邀请着,“而且,我也有邀请了柳大人,他晚一些会来。”
“柳云洲要来吗,那这样,我给你一个地址,你去把兰香姑娘也请来吧。”
宁秀才一愣,随即明白什么,当下应声,“行,那我这就去在准备,我也正好有事想与你商量商量。”
“好。”
目送着谢灵沁离开,宁秀才这才拉着宁一的手向门内走去。
谢灵沁与谢聃聆走出了那条长长的巷子,又回头看了看宁秀才的住处,落叶纷飞。
一片静好。
谢灵沁忽而无声一笑。
这个宁秀才,终于算是活络了,还知道开饭局了。
“姐姐,你有话与我说。”
刚上得马车,谢聃聆便当先开口了。
谢灵沁神色严肃,看着谢聃聆,一脸正色,“如果我与你说的事情,是你从未做过准备之事,你是否能接受?”
“父亲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动了杀心,我想,我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了。”
有些成长,真的不过是一夕之间。
“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让你看到今天这一幕,但是,谢聃聆……”
谢灵沁定定的看着他,少女拿语气清正,声音轻悦,“谢将军,谢重冥并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谢灵沁道,看着少年一点一点错愕而震惊的脸,将她所知道的真相,娓娓道来。
时间一点点流失,夕阳退下之时,谢灵沁将谢聃聆送到了黄山书院外。
少年下得马车时,几乎形如木雕,一片颓色落寞。
“所以,大姐姐,那日,三里屯,那个男人,那个寨主,他……雍王爷,才是我的亲生父亲,是真的,你一点都没有骗我。”
“谢聃聆。”
谢灵沁拍着谢聃聆的胳膊,“你已经经长大了,要学会接受事事,面对现实,所以,对于今日在父亲书房一幕,你当该更加认清些什么,也当明白我为何让你以后,不得假期,不得我书信,少于回府。”
谢聃聆蠕动着唇瓣,所有言语在震惊之后,都卡进了咽喉之中。
“我们的母亲,曾经多么忍辱负重,多么风华卓绝,你当该理解,当该清楚,这些年,你能这般快活着,习字,练武,作画,读书,交友,你有美好的诗和远方,请记住,不是你够幸运,也不是你生来高贵,更不是你足够厉害,而是,有人在为你的一切负重前行,而那个人,直到死,都不想让你知道真相,而是叫我一定保护好你。”
谢灵沁话落,对着暗处听海吩咐,“你去通知天星他们,从今日起,在黄山书院暗处守着公子,一定护得他周全。”
“是。”
暗中传来声音后,便没了动静,可见听海已经去传消息了。
“姐姐……”
谢聃聆看着谢灵沁,眼眶突然红了红,“你不知道,我不难过,我难过的是,为什么,不和你是同一个父亲。”
“呵呵,就算不是同一个母亲,你我之间,也永远是姐弟,放心。”
谢灵沁拍拍谢聃聆的头,“行了,另红眼眶了,明年及弟,就是要讨媳妇的人了。”
“姐姐……”
“哟哟哟,谢聃聆竟然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呐。”
一旁,不远处,突然走过来几名华服少年。
为首之人胖胖的脸上,眉眼弯弯。
是徐世勋,忠勇后又府那位小公子,这猛然一看上去,竟是顺眼许多。
“才没有。”
谢聃聆抬袖一抚眸,再回头看过去时,一派清冷傲态。
徐世勋撇撇嘴,“明明方才就看见了。”
“不和你们说,我进去了,大姐姐再见。”
谢聃聆当先冲上了那石阶进了书院。
徐世勋作了个鬼脸,身后几名少年也跟上去。
徐世勋走了几步,又回头,向着谢灵走过来,“灵沁姐姐好。”
“嗯,你好。”
谢灵沁看着徐世勋对她又怕又敬的模样,莫名好笑,同时不忘了举起拳头警告一番,“你如果再敢欺负谢聃聆的话,这就是……”
“好好好,不欺负,早就不欺负了,是他欺负我还差不多,这么凶悍,太子到底看上你什么。”
胖小子嘟囔着,抱着头,立马跑进了书院。
看着几名少年轻脱的身影,谢灵沁莫名心情愉悦。
秋风浮过,一旁,那百年古树的枝叶沙沙作响。
谢灵沁驻神半响,走过去,抬手,放于那树上,想静静的感受。
古树不开花,只长叶,叶绿而长,夕阳余辉斑驳洒下,映着身穿蓝衣的少女韶华灼灼,清冷绝美,眉眼极佳。
紫河远远的看着,犹如在看一幅画。
而另一只脚正踏入门槛的徐世勋,此时站在那石阶之顶上,恍然一回头,也正好看到那树下的美丽倩影。
谢聃聆这个姐姐,长得还是蛮好看的口语考试,看上去,蛮温柔的嘛。
难怪太子会喜欢。
嗯,以后,找媳妇,得找这样的。
不过……谢聃聆的娘当年为什么不再生个妹妹呢。
胖胖的少年晃了晃头,嘻嘻笑着,却永远不知,他与谢灵沁的交集,会在后来,那么深,那般久,那般永恒的定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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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你不可之璃王妃》
☆、079章 死亡的警告
谢灵沁的手刚触上那棵古树,浑身就充满了异样的感觉。
之前触磨上这棵树是一种奇异的心痛哀伤杀伐感,而此时此刻,她这手一触上,好像从心底蔓延而起,至四肢百骸,一股轻盈的凉意在游走。
直叫她冷得浸如骨髓。
这种感觉,很奇妙,很震撼,叫人想迅速把手拿开,却又想探寻更多。
这棵古树一定与她有些某种联系。
毕竟,上次,她也叫紫河触碰过,可是,她完全没有任何感觉。
“这棵树,都说它是几百年之龄,其实,它已经此存活千年,朝代更迭,它见证了一代又一代的帝王,一朝一朝的杀戮,一方又一方的石落屋起。”
随着声起,许怡然自另一边一排茂盛的树下缓步走来。
一袭白袍,清风俊逸。
细长的眸子里掬起淡淡惆怅,好像不知在为谁感伤。
“哦,是吗,受教了。”
谢灵沁收回手。
只一瞬间,竟觉身体都轻盈许多。
心里奇怪,不过,谢灵沁面上并无任何异样,对着许怡然笑笑,“那,烦劳许老师多多照顾舍弟,告辞。”
“你开始想躲我了,这是不是个好兆头。”
许怡然倒是直接。
谢灵沁微怔,既而扬唇微笑,“我只是怕不想让太子有任何误会。”
“你就这么没出息。”
许怡然眉间含笑,“如果他真轻易误会,你又何必再喜欢他。”
“这是两个人之间的信任。”
“你看上去很担心谢聃聆,他是太子,难不成还护不住。”
谢灵沁面对许怡然转开的话锋,笑了笑,转身上了马车。
许怡然看着马车远去,驻目许久,这才转身向着黄山书院内而去。
“小姐,奴婢觉着,毕竟今日之事是突然状况,谢将军也不会这般快知道公子并不是他所生,你会不会想得太严重。”
“谢将军虽不知道谢聃不是他亲生,可是,除我们之外,却还有一个与我们站在对立面人知道。”
紫河疑惑,须臾,恍然大怔,轻声道,“小姐是说,皇上。”
谢灵沁没有反对。
“可是,再如何说,公子也算是皇上的侄子,这事儿也事关于皇室的面了吧,说出来,还反而失了谢将军的心,皇上不会这般糊涂吧。”
紫河惊觉自己失言,那毕竟是皇上,不过,谢灵沁看着她,没什么波澜,反而继续道,“皇上是不会说,可是,如果发生一些变故,皇上反应过激,那谢将军,会不会寻到蛛丝马迹,而生疑呢。”
“变故?”
“你一会儿去,叫人将方才我们在谢将军书房,不小心碰到他的暗房机关,惹得谢将军动怒想杀我们的事,传出去。”
“小姐。”紫河极是惊讶。
“对,我是认真的,而且,一定要侧重说,那机关被碰,暗门被打开之事。”
紫河如此心思灵慧,一点就透,当下明白过来。
天黑时,谢灵沁刚回到将军府,外面便已经传开了消息。
谢灵沁当然不会害怕谢将军会怀疑到她头上来,因为谁会将这般能怀疑到自己身上的事情说出去。
所以,谢将军只会认为是将军府下人没管住嘴而走漏了风声。
可是,法不责众,他也找不出是哪个,更何论,当时在场最多的都是他的人。
如谢灵沁所料。
当天上月牙悬挂时,谢将军的院子里有了动静,据说,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进了谢将军的书房。
紫河与听海都只能远远在暗中看到,怕被发现。
不过,观身形,可以很肯定,是皇上无疑。
所以,果然对这密道里面的东西分外在意,一听到消息就急急来查看了。
这是心虚,还是说,到底是有什么东西没有拿到手,让皇上和圣姑,对她娘和云衣裳的东西这般感兴趣,先前在宫里,淑妃一个镯子就能叫圣姑差点失态。
是那五万兵将的下落么,皇上,到度是不死心的想得到。
谢灵沁轻揉眉心走至室内一角。
那里,那个匣子放在那里,里面,据说,是她母亲的尸骨。
那五万将士到底在哪里呢,她搜刮记忆,宗政韵死前并没有告诉过她,脑中也没有那叫云衣裳女子的任何记忆。
老嬷临时死前说,谢将军不是她的父亲,而宇文曜,包括雍王爷也没说过,她是雍王爷的女儿。
而很明显,她娘与雍王爷是一对,当年她娘不知是何胁迫嫁给谢将军是无奈,并暗中和雍王爷育有了谢聃聆,她娘如此忠爱雍王爷,断然不会再和别的男子……
“娘,你说,我到底是谁的女儿呢。”
谢灵沁轻声呢喃,莫名惆怅,“那个黑袍人说,让我带你的尸骨去皇陵,我总觉得,他的意思不止是想让我将你的尸骨与雍王爷放在一处这般简单,当是有别的用意。”
下一瞬,谢灵沁突然起身,看向窗外。
“小姐,怎么了?”
一旁紫河与砗磲见谢灵沁如此郁色一片的模样,关切的问询着。
谢灵沁摇头,“无事,只是在想,十多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我娘,到底是谁……”
紫河与砗磲倏然沉默。
“你们说,会不会,我就是真正的谢灵玉……”
话声未落,谢灵沁自己就摇头否定,记忆里的东西不作假,所以,不可能的。
其实,经过这种种,在这一刻,谢灵沁突然有些害怕。
如果,她的娘不是宗政韶,而是那个神秘的云衣裳。
而他的父亲,不是谢将军,而是……
皇上呢!
这个想法太惊悚,可是,又不是并无根据。
谢灵沁拍拍头,这个想法太可怕,不可能。
她是在将军府实实在在由稳婆接生的,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的。
谢灵沁豁然转身,“对了,去宁秀才家吃晚饭呢,紫河,砗磲你们俩跟着我一起吧。”
“那,我们是悄悄出去,还是……”
“不用,光明正大去,不是还有柳大人也去的吗。”
谢灵沁说话间,已然走出了门。
谢玉树迎面走过来,“大小姐……”
看着谢玉树那脸上郁郁,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谢灵沁忽然起来什么,“对,你前些日说,你家里给你说亲了,那女子不日就要京,眼下这表情,可是……”
“大小姐英明。”
谢玉树瞬间耷拉下头,“这事,我不知如何处理了,所以特地来请教你。”
“请教我?”
谢灵沁莫名好笑,“男大当婚不是挺正常,三叔当也是为你好。”
“可是,我才听说……”
谢玉树脸都快皱成苦瓜了,“那女子可野蛮,可凶悍了,自村里出来的,肥头大耳,我……”
“扑哧。”
谢灵沁不禁笑出声,“挺配的,不错。”
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只剩下谢玉树立在冷风中,好孤单,好惆怅,好忧伤。
不过,不一会儿,砗磲又走了回来,看着谢玉树,“小姐说了,会帮你去查一查,你放心吧。”
“真的。”
“比多子还真。”
砗磲说这话时明显都止不住笑,看着四下没人,真的笑出声,“那个,等人真的到了,一定得让我见识一下哈。”
“砗磲你……”
“好,小姐在等我呢。”
谢灵沁的马车晃悠悠的没走多久,就遇到了正停在半路上的柳云洲。
他的马车停在那里。
谢灵沁纳闷了,“柳云洲,你拦在半道上做什么。”
“马车坏了,车轮子绞住了。”
柳云洲无奈摊手,虽然仪态极好,不过也看出有几分着急,“方才还好好的。”
谢灵沁这才下得马车,缓步走过去,“我说,你该不是知道兰香姑娘今日也在,所以太急,便看也不看的就随便邀了一辆破马车出来。”
“你,你不可这般说。”
柳云洲耳根子都红了,然后又四下看了一眼,低着嗓音,“此处人多嘴杂,你切不可乱说,污了别人的名誉。”
谢灵沁忽的来了兴致,莞尔一笑,“还别人的名誉,这别人,是谁呐,是兰香,莫不是还是宁秀才……”
“谢灵沁!”
柳云洲被谢灵沁几句话说得都紧张了,一张俊秀内敛的被憋得越发通红。
“公子,这车轮子明明衔前是好好的啊,我这检查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来。”
这时,柳云洲的车夫上得前来,一脸粗挫败无奈之色。
谢灵沁看着那车夫,眸光朝那马车车轮下瞄了一眼,这一瞄,视线豁然一定。
她能观物于细微,很多时候,肉眼不能看到地方,她能看到。
她看到那车轮下,一棵被石子深刻的痕迹。
像是以内力打住。
“你们的马车在这里停多久了?”
谢灵沁突然问,语气收了笑意,明显凝重。
柳云洲当下道,“小半个时辰了吧。”
“你确定,你出府时,这马车是好好的。”
谢灵沁又看着那车夫。
车夫被谢灵沁这突然严肃的表情震了下,立马点头,“回谢小姐,是的。”
谢灵沁一听这话,整张脸都白了几分,当下弃了马车,直向宁秀才的住处而去。
紫河与砗磲见此,叫车夫看马车,当下也紧追而去。
柳云洲也觉不好,心中瞬间惴惴,一提袍子,跟着跑过去,身后护卫也当下跟上。
风在耳边呼呼过。
谢灵沁让紫河运足轻功,带着她赶到了宁秀才院子外。
四下静悄悄的。
谢灵沁那急切的想去推门的手,突然僵在空气中,紧张得不敢去推。
因为,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已然被夜风吹来,散开。
“小姐。”紫河的声音都添了紧张与压抑。
“吱呀——”
谢灵沁终于还是一把推开了门。
一片血色狼藉映入眼帘。
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门槛,堂屋,旁院,正院,皆睁大着眼睛。
死不冥目。
谢灵沁脚步一软,若不是紫河扶得快,只怕要载到地上去。
不过是些孩子啊!
无一生还。
而宁秀才此时趴在地上,那背上,明显被刺了不知多少刀剑,指甲都抠断了,在他的身旁,躺着最小的只有五岁的小女孩。
可以想像,宁秀是为了保护这个小女孩,死死的抱着对方的腿不撒手。
谢灵沁一身煞气,瞳仁里都好像被这一片血色染红。
“灵……小……姐……”
谢灵沁环顾一周,突然听到一阵虚弱的声音,当下寻声望去,见院子一角,一名女子,满脸满身的血,已经没了胳膊,却尚有一口气在。
“兰香。”
谢灵沁一个箭步冲过去,轻轻抱起她的头,“发生什么事。”
她自己都不知道,向来镇定的自己,嗓音里已经染上了哀怅的哭腔。
“我我……”
兰香一开口,嘴里就灌出许多血,流在谢灵沁的衣角上,手上,冰凉血腥得刺骨。
谢灵沁看向紫河。
紫河当下抬手在兰香身上点了几下。
只听一声重重的咳嗽,兰香的面色好像都好了许多。
可是,谁都知道,这是回光返照的点穴之术。
“你再等一等,柳云洲马上就到了,很快……”
谢灵沁沉着声音,几乎是咆哮的对着暗处唤,“听海,最快的速度,带柳云洲来。”
“是。”听海回答的声音都渐行渐远,可见一收到就立马往远处走了。
谢灵沁从怀里拿出丝帕,从袖中扯出布巾,小心翼翼的想将兰香断掉的胳膊接起,虽然,她知道,如此的苍白而徒劳。
“都说……”
兰香突然以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谢发沁,无力的看着天,“我,等不到了,灵沁小姐,不用再……绑了,咳咳……你和他说,说,都言,商女不知亡国恨,无心无情无义,心中不会有真爱,可是……”兰香用力的抓住谢灵沁的手,眼角里淌着血泪,绝望而深情,“你,你告诉他,我……从见他第一眼,就欢喜,是他,让我打定主意从良,是他,让我可以不惧流言诽语,不怕冷眼嘲讽,只想,每日,都能……能,看着……他,我想……和他……一起的,一……起。”
落下最后一个字。
兰香的眼眸紧紧合上,那只抓着谢灵沁的手,一点一点松开,最终,无力落下,砸在红淋淋的鲜血上,如同巨石砸在人的心上。
“兰香——”
一股大力突然推开谢灵沁,将兰香紧紧的搂进怀里。
柳云洲急如狂风,骤然又安静下来。
他紧紧的抱着兰香。
“她说,她爱你。”
谢灵沁撇开头,几个字,她说得分外用力。
因为这是兰香一身的力气。
柳云洲没答话,只是小心翼翼的抱着兰香,那一刻,月光凄美,她看到柳云洲的眼角有泪。
“小姐,没有一个活口,不过,不见了,宁一……”
紫河找了一圈儿,上前来报。
谢灵沁紧了紧手,点点头,“手段干净利落,除了兰香和宁秀才,都是一剑毙命,可见对方是想从他们口中问出什么,只是,没有问到。”
“那宁一会不会被对方给抓走了。”
谢灵沁四下看了一圈儿,面目清寒,没有说话。
谢灵沁不发话,一时间,紫河与听海都不发话,也不敢有所动作。
于是,整个院中,除了风声,风吹散血腥味,便只能听到柳云洲抱着兰香的尸体痛苦懊悔的压抑与抽搐。
不知过了多久,谢灵沁的身子方才动了动,裙角扫过染血的地面,她上前一步,手抬起,无声的落在柳云洲的肩膀上,“好了吗?”
她问,很轻,很重。
可这三个字,此时,很残忍呢。
柳云洲近乎失怔的眼底光泽微闪,忽而,这才侧眸,视线一点一点的落在谢灵沁身上,男子双眼通红,一脸死气,“我要把兰香带走,我不可能让别人来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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