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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嫡至上:太子,你必须服-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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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上有旨,活捉谢灵沁,万不能让她死了。”来人高声道,似乎生怕戚如风阳奉阴违般。
  戚如风眉眼皱起,“要活口?”
  “回大人,是的。”
  巷子里,谢灵沁等人听到外面的话,也是一怔。
  先前,皇上不是要置她于死地吗,怎么这发生了什么,竟是要她活口了。
  只是单纯的想知道她为什么没有死?
  不至于。
  难不成,是想从她的嘴里知道别的什么。
  谢灵沁无力的看向许怡然。
  “我不相信,是宇文太子良心发现了。”许怡然沉默着没有开口,一旁,南凤凰却道,话一出声,又忙缩了话头。
  “当然,不可能。”谢灵沁倚靠着许怡然,脸上苍凉而落寞,“因为,他本无心。”
  而从头到尾,南宫风一直没有开口,只是站在那里,浑身一脸肃冷之势。
  冬风凛冽,四下,突然就安静下来。
  外面,也好像没了一丁点声音。
  “小……小姐……”
  而这时,一旁,砗磲终于走了来,满脸的血。
  “奴婢,方才与戚如风交了手,逃跑后,昏了。”
  谢灵沁拉着砗磲的手,“无事就好。”
  “小姐你的手又在淌血了。”
  “没事的,不痛。”
  谢灵沁道,然后,看着许怡然,“皇上要活口,就是我们最好的时机。”
  许怡然眉睫一颤,“你想做什么?”
  “你什么也不用做。”
  谢灵沁还没来得及答话,几人不远处,一个身着黑袍的人走来,他声音嘶哑如冬季里的破风车在响。
  而在他的手上,捏着一个人。
  李倾玉。
  面色脏污,头发凌乱,似乎还……
  “谢灵沁,你竟然真的没有死。”
  李倾玉看着谢灵沁,声音发狠,“你为什么没有死,你为什么不去死……”
  “啪——”
  黑袍人手起掌落,打起人来是一点不客气,然后,将点了穴的李倾玉丢过来,直接扔在谢灵沁面前,“她扎了你十根手指头,我穿了她的十根脚趾头,顺便剪了她的头发。”
  谢灵沁这才注意到,李倾玉脚下的鞋子不是红色的,而是血。
  “南皇,我做得,可好?”
  然后,黑袍的眼神这才缓缓看向南宫风。
  兜帽随风摇曳。
  外面喊杀声骤起,而此处,安静如厮。
  南皇?
  似乎,也不意外,尤其是谢灵沁,她本来,就早有意料,只是,她没有想到,看上去,竟然是南皇叫黑袍做的这些事,帮她出气。
  南凤凰似乎也没有料到竟是自己父皇做的此事,不太相信的看着他,“父皇……”
  “做得很好,只是,太轻了。”
  南凰道,手起掌落,直接就废了李倾玉一只手。
  “啊——”
  痛入骨髓的嘶喊声,惊吓飞鸟流云。
  “师姐?”
  外面,传来戚如风的声音。
  “我是南皇,南宫行云,戚如风,若想让这个女子活着,就退开,否则,你给她收尸。”
  南宫行云的声音高高传扬开去,那般铿锵淡然,却叫人心中发怵。
  这,是南皇的声音。
  外面,戚如风一怔,似乎没想到南齐皇上在此,面色犹豫。
  “啊——”
  又是一阵惨叫声。
  李倾玉恨恨的看着南宫行云,“南皇,你是南齐皇上,你,你对我一个小女子这般……”
  “你不是小女子。”南宫行云直接打断李倾玉的话,然后,抬脚一踢,顿时,李倾玉就如同一个断线的风筝般飘了出去,紧随着,南宫行云大掌一挥,顿时四下无数杂物飞驰而去。
  “防守,防守。”
  外面,传来声音,同时,是拳打脚踢的声音。
  “冲进去。”
  戚如风看着怀里的李倾玉,立马皱眉下令。
  “杀,杀了他们。”李倾玉眼里,是切齿的恨。

  ☆、04章 我是父亲(一更)

  皇宫,御书房。
  “你说,南皇把谢灵沁给救走了?”
  “……是,皇上。”
  下首,一人跪着,迎着皇上那怒压,丝毫不敢抬起头,声音都无端生颤。
  “南皇?他何时来的,何时……”
  皇上突然想到什么,眼眸深处,弥漫着冷笑,“呵,明白了,南齐二皇子,呵,就是南皇,他竟然没走,还与朕作对。”
  “是的,皇上,之后,雷霆军副统领被打伤,戚大人叫人进去搜了,不过,对方设了阵,我们死伤近半……”
  “对,死伤近半,你们却连对方一个影子都没有看到,饭桶,饭桶。”
  高座龙椅的皇上,那素日里总向前着一层温和的表面,此时终于撕裂。
  “退下,给朕退下。”
  “是。”
  “轰——”
  来人刚退下,皇上震怒,身后的椅子在那一掌间轰然四碎五裂,那锐利的眸瞬音如一道利剑一般,直射向一旁,那一直未言声的宇文曜,“宇文曜,你好啊,你可真是朕的好太子啊,你竟然,就真的要杀了谢灵沁。”
  宇文曜面冷若霜,轻微抬眸,看着震怒的皇上,“好生奇怪,父皇你不是一心想让她死吗,如今,她虽死而复生,不过,相信很快也会在你的包围下死去,你为什么又在这里责怪我呢。”
  皇上看着宇文曜,瞪着他,眼眸黑沉,“你知道了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儿臣不明白父皇说什么。”
  “朕查了这般多年,查了这般多年,就在一个时辰前,圣姑终于传来消息,谢灵沁,就是……就是云衣裳的女儿,她如果是她的女儿,就是朕这般多年要找的人,她就一定不能死,一定不能死……”
  “可是,她体内有毒,身受重伤,还是拜你的雷霆军副统领李倾玉所赐,就算被救,相信,也活不了多久了。”宇文曜情绪淡淡,好像在说着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不可能。”
  皇上震喝,那双利眸死瞪着宇文曜,一瞬间,帝王威势带着内力袭卷而来,只是,倾刻,又散去,冷笑,“你既然知道,就一定不会让她死的,你是知道朕要查到了,才故意的,故意这般快的置她于死地,为的就是不让她受到朕的威胁,乖乖送上门。”
  宇文曜眸色淡然,泰然自若,仍无半点情绪波澜,“父皇睿智,儿臣无从辩驳。”
  “宇文曜!”
  太子并没有停留。
  “来人,拟旨。”
  ……
  谢灵沁再睁开眼时,躺在一张温软的床上。
  全身虽痛,却都被一阵暖意包裹着。
  “砗磲……”
  谢灵沁睁眼便道。
  “小姐,奴婢在,奴婢没有事,你设的阵法很好,又有许怡然幻术相帮,戚如风的人死伤近半,只是,如今南公主和南皇的身份暴露了,皇上下令,说是南齐与你勾结,要对北荣图谋不诡,下旨一定要捉住他们。”
  谢灵沁点点头,却并不慌急,“他不会如意的。”
  “当然。”南凤凰突然探过一个头来,风光明亮的南齐公主此时身着一身普通农家女的衣裙,一时间,竟叫谢灵沁有些不适应,而在她一旁,是南宫风,也换了寻常人家的男子装束,只是那兜帽始终未取。
  嗯,不对,不是南宫风,是南皇。
  她记得,黑袍当时说,是南皇让她对付李倾玉的,帮她……出气。
  “许怡然呢他……”
  谢灵沁却问。
  “小姐放心,他没事,如今与绿妩她们出去了,此地不宜久待,他们去想办法找离开都城的出路了。”
  砗磲说着话,见谢灵沁想起来,立马心疼得不能自已,“小小姐,你别乱动了,你当时设了阵后就昏迷了,如今面上还是一阵惨白呢,身上伤口又还没有好……”
  “没事,不会死的,将军府可有什么消息?”
  “谢将军那个渣,当然也不好受,宁一不听话,继你刺他一刀后,宁一又趁乱给了他一刀,命吊着呢。”
  “是吗,那可千成不能死了,他如今得知我和谢聃玲都不是他亲生的,我还指望着,他日后对皇上做点什么呢。”
  “小姐放心……”
  砗磲太心疼谢灵沁了,这不过才两日间,小姐所受的苦可能是过去的十倍之多,整个人都清瘦不少,唇瓣发白,几乎都没了血色。
  胳膊上剑伤,肩膀处一剑,手指也没好好养,浑身还有其他大的小的磕伤撞伤……
  “小姐,如果你娘知道你如今这般受苦,该要多难过。”砗磲说着话,同时,自一旁将那个匣子递过来,“当时我们将她藏在兰香以前住处的床底下,后来奴婢给取来了。”
  谢灵沁看着那匣子,眸色有些发怔,“黑袍叫我把她的骸骨送进皇陵,如今看来……黑袍呢?”
  谢灵沁看了屋内四下一圈儿,问。
  “你昏倒后,他就离开了。”砗磲道。
  “我还想说,问问他……”
  谢灵沁没有说下去,因为,她发现,距离床榻不远处,一直站在那里的南宫风一直在看着他。
  “南皇,可是有事?”
  谢灵沁气息虚弱。
  “谢灵沁,你并不是谢将军的女儿?”
  南宫行云淡声开口,不再是南宫风那年轻而清淡的声音,带着一点中年男人该有的经历,却更加低沉醇厚。
  谢灵沁微微怔了怔,点头,“南皇说得对,而……”谢灵沁苦笑一声,“而且,我也不是我娘的女儿。”
  谢灵沁说着,微微扬了扬头,看着砗磲手中的匣子,“可是,我一定会把这遗骨放进皇陵,让她和她深爱的人在一起,不能同生,死能同穴,也是难得之事。”
  “那你可知你的亲生父亲与母亲是谁?”
  南宫行云又问,声音,似乎有些急。
  谢灵沁摇摇头,“不知。”
  说这话时,谢灵沁看着南皇,好像,心中突然福如心至的想到会,又觉得不可思议。
  “灵沁,你是我的女儿。”南宫行云突然道,说话间,取下兜帽,那样一张虽至中年,却俊态风仪的脸,那眼,那眸,只一瞬间,谢灵沁就觉得,这,就该是她爹。
  而此时,南皇眼眶发红,眼里,是感动,是惊喜,是愧疚……种种情绪错乱纠杂,叫人移不开心神去。
  二人四目相对,空气精致,而一旁……
  “你……”
  砗磲都愣了,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南皇,你说我家小姐是,是你……”
  而一旁,南凤凰更是呆如木鸡。
  女……女儿……
  “父皇……”这个消息太疯狂了,南凤凰脑中噼里啪啦,天雷滚滚。
  南皇却看都不看她,而是突然上前,挤开南凤凰,极痛心的又难过又期喜的看着谢灵沁,“没错,你是我的女儿,是我与她的女儿?”
  “她?”
  “她是一位美丽善良的女子。”
  “父皇,你和母后不止我和二皇兄两个子嗣?”
  南凤凰毫不在意她被她家父皇无情的给挤开了,而是满脸惊悚。
  “不是你母后。”南皇却道。
  南凤凰更加惊悚了,又委屈了,“父皇,你背叛母后。”
  “我……行了,你别闹。”南皇的心思都不在南凤凰身上了,而是心疼珍宝似的看着谢灵沁,声音都轻柔多少许,“你好好休息会儿。”
  谢灵沁同样一脸愣愣,突然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寻思那般久,突然得知真相,心头又空又满,无法形容。
  “那我娘……”
  谢灵沁咬了咬唇,“是叫云衣裳吗?”
  南皇听到这个名字时,轻微一颤,须臾,点头,眼神里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复杂。
  南凤凰瞳仁都睁大了,“啊,父皇,你背着母后在外面和别的的女人生孩子,还是谢灵沁,还这般大了……”
  南凤凰边说掰着手指头,然后有些生无可恋的郁郁寡欢,“而且,她还比我早出生。”
  “眼下不是多话的时候,我们必须立即离京。”
  南凤凰被南皇的话给堵得一噎,明明是如此沉肃的气氛,她有理的,却生生的给憋了气来,“父皇,我也是你女儿。”
  “所以,我们我们都要活着出去。”
  南凤凰的心这下是太平了。
  嗯,父皇是公平的。
  不过,谢灵沁是她姐?
  难怪,她能睡得了她的床,说得通了。
  迎着南凤凰那琢磨细细的眼神,谢灵沁呼口气,移开眼,算了,她好累。
  “砗磲。”
  谢灵沁唤着。
  砗磲立马回神,“小姐,怎么了?”
  “……没事。”
  谢灵沁闭了闭眼,此时此刻,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她知道她的身世,却突然好像,无人分享一般。
  若大世界,明明围了这般多人在侧,她却觉得,孤单。
  被人揪扯着人心的的孤单。
  “可是外面现在到处都是官兵,御林军,雷霆暗卫,加上椎达木指不定在召个旮旯里等着我们呢。”
  此时南凤凰又道。
  “一定会有路的。”南皇微微叹口气,见谢灵沁一幅落寞哀郁之色,对着一旁一直垂首站在一侧的大夫轻声询问,“她的伤,可重?”
  “回皇上,不重,我想,最重的,是心上。”
  “心上……”
  南皇紧了紧手,没再说话,看了眼谢灵沁后,对着身后轻声问询,“你们也去寻出路,小心为上,性命要紧。”
  “是。”
  好大夫刚要退下,一旁砗磲面色微微发怔。
  “怎么了?”
  南凤凰推她一把。
  “没事,只是……”砗磲苦笑一声,“以前小姐让我们做事,也总会说一声,性命要紧。”
  南凤凰一滞,南皇几乎要掩面而泣。
  果真,是他的女儿啊。
  “启禀皇上,有一位老者闯了进来。”
  这时,门外,有人来报。
  “老者?”
  南皇面色警惕,“不该有人能寻到这里的。”
  “他说他叫董老,是谢小姐的朋友,他有出京的法子。”
  来人道。
  南皇蹙眉,犹豫一瞬,吩咐下去,“请他进来。”
  不一会儿,黎明的晨曦下,一名头发发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在护卫的带领下走了进来,看着南皇立马行礼。
  “不必多礼,我知道你,你是那个极受皇上重用,却已经退了职的御医。”
  “南皇说得是。”
  董老微微点头,看一眼砗磲,便向里面张望,“灵沁……丫头,如何了?”
  “受了伤,时醒时睡的。”
  南凤凰道,因为,就这般会儿,谢灵沁又睡了。
  董老这才走了进来,看着躺在床上的谢灵沁,好久,方才移开眼神,那眼里,有什么一闪而逝,随后对着南皇微微拱手,“南皇,老夫知道一条出城的路,不知南皇……”
  “好,你说。”
  不待董老说完,南后便道,须臾,微笑,“朕看得出,你很是关心灵沁。”
  “嗯,北荣皇陵有路,可直通城外八百里处。”董老道。
  南皇一怔,“皇陵?”
  “对,老夫曾有幸识得一位修建皇陵的人,所以知道,而且,南皇放心,那人已经寿寝正终。”
  “可靠吗?”
  南凤凰戒备得紧,一旁砗磲更是看着董老,没有作声。
  南皇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位董老,须臾,“好,你说,何时出地?”
  “一个时辰后。”董老道,“你们所有人都要走,所以,你们还要想法子做出你们并未离开的假样,我会让人将他们引到这里,真真假假,谁也不知。”
  “朕明白了。”南皇话落,拂手上前迈出门槛,“董老,随朕出去说。”
  “是。”
  砗磲看着董老微弯的身体,眼底疑惑,深邃,百思不得其解,只是须臾,又很快移开。
  她一定是看错了,想错了。
  只是,南皇竟然是小姐的父亲,当年,云姐姐,你爱的人,一心要护着的人,竟就是南皇吗。
  为了护他周全,免他无忧,连我都没有告诉。
  ……
  收到消息的许怡然很快也回来了,半个时辰后,天色暗下,方才他们所待的别院被一把火点燃,顿时喊叫声四起,引来无数御林军与雷霆暗卫。
  而此时此刻,所有人已经跟着到了最北边那处龙腾虎跃的山脚下。
  那里,是北荣皇室的皇陵所在。
  幽暗的地道里,可同时容两人并排而过。
  谢灵沁由砗磲和南凤凰扶着,行走在许怡然身后,而南皇和几名护卫走在他们后面,殿后。
  最前的,自然是董老。
  带着一行人走了没多久,董老就停了下来,对着南皇恭敬一礼,“南皇,路就在前方,再里面,你们记住,凡是看到岔路,便往右转,很快就会走出去。”
  “董老不能再与我们一起?”
  董老摆摆手,“我还有事,不能再陪着你们了。”
  声音,很是遗憾。
  董老然后,走向谢灵沁,他们之间,只有两步的距离,他脸上带着沧桑又希冀的笑意,“丫头啊,一路顺风,在没有足够的能力前,不要回来。”
  一定,不要回来。
  “董老头儿,你突然这般煽情,叫我,挺难过。”谢灵沁苦笑一声,看着若明若暗的甬道内董老微微弓着的身子,突然几分不舍。
  “我走了。”
  董老的手,落在谢灵沁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保重。”
  他说。
  所有想说的,不能说的话,都在这两字中,他知道,而她,并不知道,说话时,他又看着前方,再三提醒,“记住,往右,尽快,不要停留。”
  董老的背影身快消失在所有人眼前。
  “皇上,真的放心让他离开吗,如果他出卖我们……”
  “放心吧,他不会出卖我们的。”谢灵沁打断南皇身旁护卫的话。
  那人明显还是不太放心。
  “他要杀我,早可以杀了千百次了。”
  谢灵沁轻轻一句话,那人愣了瞬,随即退下。
  “而且,是他救了我。”
  谢灵沁又道,然后,示意众人跟上。
  谢灵沁又看了看砗磲手里那个匣子,“一会儿,我们若是寻到雍王爷的棺木,便将这匣子里的遗骨拿出来,与他放在一起。”
  “小姐放心。”
  一行人一路而行,如同董老说的,遇岔路往右,一切顺利,更巧妙的避开了所有机关。
  只是,此时此刻,众人看着岔路,却不走了。
  因为,左边,一个透明的冰室在散发着阵阵寒气,而冰室里,一幅沉香木棺材安静的躺在那里。
  “宇文氏雍王之棺……”隔着透明墙,南凤凰轻声念着那棺材上面的字。

  ☆、第五章 梦的真相(二更)

  “皇陵乃一朝根基所在,从无人在里面修葺寒室,这是不吉之兆。”
  南皇蹙眉。
  所有人陡然安静下来。
  许怡然上前,打量半响,突然抬手,在那透明的墙体上轻敲了一处,顿时,好透明墙体竟就这样自两边分开一道门来。
  顿时,寒气扑鼻。
  墙体里,四面环绕,嫣然就是一个小小的寒室。
  “这些墙块,竟全是着冰石打造而成,且至少有十多年的的历史。”南凤凰上前敲了敲那冰墙,有些唏嘘,有些疑惑,“北荣这般穷吗,还需要寒石来保尸体不腐坏了?”
  谢灵沁没说话,而是走向那棺材。
  的确很奇怪,北皇恨宇文雍,那日,他杀他时,谢灵沁在暗处看得真切,所以,北皇会这般好,单独给宇文雍彻一块寒冰室?再者,如果南凤凰所说一般,想要保人尸体不俯,北荣皇室有的是法子,不必这般大费周章,来提前十多年修一个冰室了。
  不管如何说,先把宗政韶的遗骨放进去。
  一旁,许怡然明了谢灵沁之意,运内力于掌中,当下将那棺木打开。
  不过,让谢灵沁意外的时,棺材一打开,里面竟然放了防腐珠。
  也就是说,皇上既然命人已保雍王爷尸体不腐,更没有必要将他放在这冰室才对。
  谢灵沁轻敛心神,突然冷得咳嗽几声,一旁砗磲忙上前帮忙打开匣子。
  然后,谢灵沁将宗政韶的骸骨轻轻拿出来,一一摆放好。
  “娘,雍王爷,十多年后,你们终于在一起了,愿你们来生再相遇吧。”
  谢灵沁轻抚着棺边缘,眉心却紧紧的皱着。
  “你是不是觉得奇怪,皇上怎么把这雍王爷的棺木放在这里。”
  南凤凰凑过头来,也是觉得好生奇怪。
  谢灵沁轻轻点头,“你所猜不错,确实有够奇怪,不管他们之间恩怨如何,方才没留意,眼下看这四周,这还只是皇陵的边缘,未至内部,万不该在这里放棺木的。”
  谢灵沁说话间,掩着唇,扫着四周,这间石室的石墙都很齐整,就像是后面,被人刻意打造过一样,而雍王爷的棺木脚所对的方向,那面石墙却与其他三面不一样,上面,很多的刻痕,在一旁,似乎还有……
  谢灵沁突然几步上前,用手指拈起地上的残留物,“咳咳……这,好像是燃尽的火纸香蜡。”
  “啧啧,不会吧,难不成这个北皇幡然醒悟了,觉得对自己的胞弟太过凉薄了,所以,还亲自来祭拜了下,然后,因为身子骨不灵活了,就叫人把棺木抬到这里,方便随时看?”
  南凤凰自己都不信。
  “不。”谢灵沁觉得身子有些发冷,咬着唇瓣摇头,“如果是皇上祭拜雍王的话,这残留的痕迹不该是在这里,她应该在那面墙,在雍王爷头朝那面烧,才更近,才更能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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