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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嫡至上:太子,你必须服-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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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凤凰的声音几分吃力,几分沉肃。
  “因为,我也不会。”
  余轻逸出和营帐时,只见得,空中红光一闪,南凤凰已然不见了。
  “世子。”
  暗处,鸳鸯走了过来,一幅纠结的模样,“真有那么一天,属下是跟着你死,是跟着公主呢?”
  余轻逸看她一眼,眉目间掠过似嘲似讽似愉的笑,“当然是跟着我。”
  “可我是公主的人。”
  “如果我死,一定会拉着她。”
  余轻逸近乎霸道的说着,几步进了营帐。
  ……
  南齐的营帐里,沈渊立在一方暗影下,看着南凤凰急吼吼的去,又低落而回,抬手,在肩膀上碰了碰,眼底,几许落寞哀伤。
  那个余逸子,风流招摇,言行无忌,无所事事的,到底,有什么好呢,叫公主对他如此倾心。
  ……
  雪地里。
  戚如风看着前方,那一个被杂草掩饰的山洞,看着那里点点火光,突然就笑了。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谢灵沁,等你到了我的手里,我便拥有了天下了,还用和北皇合作吗。
  戚如风那残虐而得意的笑意却瞬间僵住了。
  因为,前面,几米久,出现一个身影,正一步一步的朝他走来。
  “太,太子。”
  戚如风敛眸,而这一瞬,太子脚下似无风自动,已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是啊,是本宫。”
  宇文曜冷眸直视,一个眼神,就如同一道风雪闪电,叫戚如风呼吸一滞,“你怎么会在这里,前面……”
  “那处山洞,不是你能靠近的地方。”
  “你……”
  戚如风眸色微闪,“你竟然是早知道我会来?”
  “本宫没心思去研究你,只是,防患于未然而已。”
  戚如风后退一步,因为,他知道他不是太子的敌手,而且,他也清楚的从宇文曜的眼里看到了杀意。
  “大长老,我们都是阎王殿的人,我是三长老,你若杀了我,二长老地里,你怕是也不好交待的。”
  “我需要和他交代吗,阎王殿的长老选择机制,你忘了不是?”
  闻言,戚如风一惊,“你什么意思?你真要杀了我,哼,你真杀了我,你也活不了的。”
  “本宫,还轮不到你来威胁。”
  宇文曜话落,已然出手,几乎是瞬间,戚如风躲都来不及躲,一掌直接拍在他的胸口上。
  “太子,我们可以合作的,我知道你想要……”
  戚如风话未落,便被宇文曜点住了声穴,下一瞬,宇文曜眉心一拧,上前,一把提拉着戚如风,踏雪无痕,很快走远,越来越远。
  而就在他离开后没多久,方才他们所站的地方,又出现一个人。
  一片雪天间,天色蒙蒙然。
  他一身白袍,眉目间更浸了风霜,直到看到前面,那处山洞里的隐隐火光,眼底清流一亮,好似天地的花都开了。
  “小沁……”
  许怡然直奔而去。
  只是,急风掠行中,又回头看了看他方才所站的地方,心有疑惑,又好像只是多想,终于,还是朝那山洞而去了。
  ……
  直到看到许怡然进了山洞,宇文曜这才轻呼一口气。
  一抬手,那一掌,几乎携雷带电,直轰在了戚如风的天灵盖上,然后,随手一扔,便扔进了一个雪坑。
  而那里,有着很多足迹。
  像是雪狼的脚印。
  戚如风缓缓的闭上了眼,这个阎王殿的三长老,九峰山迟暮老人的三徒弟,也可谓是天下有名人士,却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他就会这样默默无闻的死去。
  突然得,他来不及说遗言和诅咒。
  也在这一刻,方才知道,太子的功夫,远比他所知的,还要高得多。
  宇文曜站在那里,天地之大,他冷若冰霜,目之所视,却只有那一片小小的天地。
  即使,此时距离如此之远,他早已看不到那处山洞,可是,就是好像痴迷的映着那样一道纤细的身影。
  很久,很久。
  直到天际远处,一线曙光照上来,宇文曜抬手,拂去一脸风霜,这才挪动了脚步,向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而他那精骨分明的指尖上,尽是满满血痕。
  要寻到这么一条出路,本就不易。
  宇文曜闭上眼,好像除了心在跳,周身都染了死气。
  沁儿,戚如风死了,你会不会好过一些。
  ……
  这一夜,谢灵沁本来睡得极熟,总感觉,有那么一束温暖,叫她极想沉沉睡去,深深依恋,可是,好像,突然间的,就觉得浑身发冷。
  浓浓的睫毛一颤,谢灵沁张开眼。
  撞入眼帘的就是许怡然那一张温和清柔的脸。
  “许怡然。”
  “小沁,你醒了。”
  许怡然太激动了,扑天而来的激动,叫他终于失态的上前拥住了谢灵沁,“太好了,太好了。”
  谢灵沁没有推开他,而是好久,方才道,“你抱太紧,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许怡然醒觉过来,立马不舍的放开她。
  而此时,徐世勋也醒了来。
  看着是许怡然,也没多说什么。
  “董老呢?”
  谢灵沁四下扫着,看着许怡然和徐世勋。
  “哟,对啊,那个老头儿呢?”
  徐世勋也觉得奇怪。
  “什么董老?天不亮时,我就来了,进来时,你们都睡得正熟,我也没有打扰,我更没有看到过董老的影子。”
  许怡然道,说这话时,眼底清柔光束也不禁微微一缩。
  “可能,他走了吧。”
  半响,谢灵沁抬手抚着眉头,方才许怡然抱着她时,她没有那种温暖而依恋的感觉。
  难不成是董老?
  搞笑吧。
  她一定是想错了。
  “你怎么找到了这里?”
  谢灵沁看着许怡然,这里她和徐世勋被困了这般多日,她当然知道,能下来,能出去,都是极困难的事。
  “是有人一路留了记号。”许怡然清眸里,光束微动,说这话时,叹气一声,“或许,就是你说的那个董老。”
  “啊,灵沁姐姐,我怀里有张纸。”
  徐世勋突然叫起来。
  谢灵沁看他一眼,“给我看一看。”
  徐世勋立马想递过去,想了想,又怕有危险,“等下,我看下,如果我看了没事,灵沁姐姐你再看。”
  谢灵沁无奈,倒也没有阻止。
  一旁许怡然也没有阻止。
  这纸不用细看,都知道很简单,不会有诈的。
  许怡然从头到尾关注的,都是谢灵沁而已。
  方才拥抱着她那一瞬,是他这般多日以来,最幸福的时光,可是,她太瘦了。
  而且,这脸,比起以往……
  “我也不知道,那日和徐世勋掉下崖后,我身上内伤大于外伤,又有咳疾,全身无力,可是一日睡醒之后,就觉得体内气息异常,一股轻盈之气将我包裹,然后,在对付李倾玉和宇文清月时就这般了。”
  谢灵沁指指怎自己的脸,“我倒是看不到,不过,灵台清明,体内通畅,内心都舒畅不已。”
  “你方才说,你遇到了李倾玉和宇文清月?”
  “对,不过,他们已死了。”徐世勋几步走过来,一说到这就是一幅爽歪歪的模样,“她们心肠太坏,终得报应,被那些血狼吃干抹净了。”
  许怡然闻言,一怔,须臾,轻舒口气,只觉得,心头紧崩的一口气也终于松下,看着谢灵沁,那样的心有余悸,“幸好你没事。”
  “嗯,能听到你的声音真好。”
  谢灵沁柔声道,然后接过徐世勋递过来的纸。
  是一张药方,谢灵沁看着那药方,久久的移不开神。
  “怎么了吗?”
  许怡然也看过来。
  谢灵沁思绪回笼,看着许怡然,“没事,是一个药方,昨日董老帮我扎针,放血,想来,这药方许是他留下,能治咳疾的。”
  谢灵沁将药方轻轻折叠起来,看似没什么情绪的说着这话,心里却微微嘲笑。
  她方才竟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
  不过这也不是他的字迹。
  握笔轻抖,拖笔延长,一看就该是董老那般老年人的字迹。
  许怡然看着谢灵沁,突然有种即使终于寻到她,却不曾有过的无力感。
  天,大亮,这片雪地,竟微微的有了日光之感。
  当许怪然与谢灵沁,还有徐世勋,走出山洞不远后,前方,一大队人马出现。
  “谢灵沁。”
  南凤凰是当先奔赴过来的。
  “你没死,你……”
  南凤凰看着谢灵湄,看着她那张脸,瞬间没声了,然后,又声调高了好多分贝,“你真是大难不死,后福不浅,这……还变美了。”
  “我一直挺美的。”
  谢灵沁看着她,倒是极其认真。
  南凤凰……
  “你就不能谦虚点。”
  谢灵沁摇头,“不能,你都说了,我大难不死,那是不是,得换一种活法。”
  “你想怎么活?”
  谢灵沁微笑不语,却叫人心底生凉。
  “唰——”
  这时,一把剑却突然架在了徐世勋的脖子上,让人猝不及防。

  ☆、25章 南齐风貌

  寒气浸肤。
  徐世勋咽了咽口水,看着剑的主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谢灵沁上前一步,也看向剑的主人,睥色微敛,“你是……”
  “回灵沁公主,臣是沈渊。”
  “沈渊?沈将军。”
  “正是。”
  沈渊即使回着谢灵沁的话,拿剑抵着徐只世勋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半点松动。
  “灵沁公主,臣知道,这位北荣忠勇侯府的小公子救了你,可是,经历这般多的事,臣又得皇上嘱托,更不有容许一点点误差,不能放过这可能是一个计谋的可能。”
  一听沈渊这话,徐世勋立马就怒了。
  到底,除了在谢灵沁面前,他还是那个即使不跋扈了,却还嚣架子十足的忠勇侯府小公子呢。
  “你说什么呢,你这是侮辱我知道吗,赶快的拿开你的剑,我才不会害灵沁姐姐呢,知道吗,我们可是共同经历生死的。”
  然而,沈渊看一眼徐世勋,无动于衷。
  “放下剑吧,他不会害我。”
  谢灵沁微微抬手。
  见此,沈渊这才放下剑,谢灵沁这才看着徐世勋,“我命人送你回北荣吧,你父亲该是很担心了。”
  “不,我不回去,我要跟着你。”
  徐世勋拒绝回去,看着谢灵沁,一派坚定,那胖脸,如今是真的不胖了,五官都立体许多。
  谢灵沁微笑,眉梢有着温和之意,“你跟着我做什么呢,你是北荣忠勇侯府的小公子,你要知道,如今,南齐与北荣是敌对的,是势不两立的,你跟着我回北荣,就等同于叛国,一道圣旨压下来,整个忠勇侯都脱不了关系,诛九族都是有可能的。”
  雪天之间,谢灵沁轻轻缓缓的一句话,叫徐世勋气息一滞,张了张唇,瞬间说不出话来。
  显然,他没想到事情会这般严重,又或者,他早想过,在知道自己和谢灵沁能走出去时,他就想过。
  可是他还不能接受罢了。
  “可是,灵沁姐姐……”
  徐世勋摇头,眼眶发红,“我不想离开你,我……”
  “记住,你是男子汉,你是于生死这间不惧不怕的徐世勋,理智一些。”
  谢灵沁抬手拍着徐世勋的肩膀,“徐世勋,我感谢你,不过……”
  “唰——”
  谢灵沁话未落,顺手拔了身旁护卫的剑,直接就在徐世勋胳膊上一划。
  衣帛裂开,一条极深,却又极巧的未伤到经脉的血痕登时立现,血涌出来。
  所有人愣住。
  徐世勋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谢灵沁,然而,眼里没有恨,没有怒,只是不解,“灵汕姐姐,你这是……”
  谢灵沁反手将剑又插回那护卫的剑鞘,容色淡淡,却极其认真,“徐世勋,你受伤了,这个伤口,就算用上好的药,也能让你抵达北荣都城里还未完好。”
  徐世勋有些明白了,听谢灵沁继续道,“你活着回到了北荣都城,你可以对所有人说,是我们生还后,南齐的人容不下你,你拼死逃出,总之,我相信,你能保全自己。”
  “那……”
  徐世勋,声音微微哽咽,“那就是说,我就要与灵沁姐姐你撇清关系。”
  “不。”
  谢灵沁摇头,眉色清淡,“不是撇清,是敌对,徐世勋……”谢灵沁语气一重,“不要叫人生疑。”
  “可是……”
  徐世勋还想说什么,一旁,南凤凰已经一抬手,将其打晕了。
  身后,酸皮子立马上前将徐世勋背起。
  “一个大少年了,快成年了吧,哭哭啼啼,哀哀怨怨成什么样子,也不怕别人看着笑话。”南凤凰撇一眼徐世勋,那嫌弃和不喜全都写在脸上。
  “他挺好的。”
  谢灵沁却道。
  四个字,就叫南凤凰敛了面上嫌弃与不喜,看着谢灵沁,“我明白,他救了你,也帮了你,我会叫人把他安全的送回北荣,或者,丢给余轻逸。”
  “不用。”
  谢灵沁抬手拒绝,看着南凤凰,“凤凰,如今的我,已经容不得一个万一了。”
  南凤凰一顿,看着谢灵沁那清淡凉凉的面色,瞬间明白她的意思。
  徐世勋是北荣的人,不是寻常富家公子,是北荣忠勇侯府的嫡小公子,这身份,就算是威胁北荣,也是有些利用价值的,所谓法不责众,如果南齐的人护送过程中出了什么关错,那这徐世勋就真是丢命了,就算是送给余轻逸,又有谁能保证,余轻逸的队伍里不会有害群之马,巴不得北荣和南齐快点打起来的害虫。”
  “好,听你的。”
  南凤凰点头,从善入流的样子。
  “许怡然,麻烦你了。”
  许怡然点头,面对谢灵沁时,从始至终都是那般温暖沁润,“为你做的事,都不叫麻烦。”
  只是,心里不知是高兴还是落寞。
  她如今已然紧张到连余轻逸都不信任了,是真心为了徐世勋好,还是不让宇文曜难做呢。
  “灵沁公主,要不要衔上去,在我们的营地休息几日再出地发。”
  此时,沈渊上前。
  谢灵沁看着沈渊,又抬头看着那广袤无垠的天,那里,一抹阳光缓缓穿透云层。
  “不必了,即刻出发吧。”
  不过个时辰,对面,南齐的人就退得一干二净,营帐拆掉,好像那里就不曾住过人似的。
  “太子殿下,南公主和许公子他们已然找到了灵沁小姐,眼下,他们直朝南齐去了。”
  这一边,营帐里,听风和听雨上前来报。
  “灵沁小姐一定知道,太子你安营在此,你说,她会不会来……”听雨顿了顿小声道。
  “不会的。”
  宇文曜说着这话,那目光,却好像穿透营帐,望向了这天地间,此时此刻,只有谢灵沁的地方。
  即使他什么也看不到,即使,就算看到,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曾说过保护她,免她风雨痛苦,要她幸福安康,然而呢,他给她的是什么……
  是痛苦,是受伤,是折磨。
  唯今,他所能做的,就是缩短这一切的时间而已。
  “既然你知道,她不会来见你,你又不敢去见她,更不敢告诉她,那我便吩咐下去,即刻出发回北荣吧。”
  身旁,余轻逸顿了顿又道,“这里是三不管地带,她那边有天机殿,有南齐,我们这边,只有我们带的这近百名护卫,若是动起手来……”
  “我知道,再等等吧。”他道。
  只是一句极轻的话,余轻逸蓦然就住了口,叹口气,“闷葫芦,你和她,在你亲手将她送出北荣那一刻,这一生,注定成不了夫妻。”
  “或者,有奇迹呢?”
  “除非你弑父,除非,你可以改变历史,除非,你没有给谢灵沁下毒,除非,你没有算计过她,除非,你当年没有亲自给云衣裳一刀。”
  宇文曜瞳仁微缩。
  “除非……”
  “别说了。”
  余轻逸看着宇文曜,却突然笑意惆怅,“闷葫芦,你说,你是不是自我折磨呢,明明,是你亲自操持着这一切,而我,极其不愿意,不同意,现在呢,你又需要我来做这个劝阻的人,即使,我就算是同意,就算是支持,鼓励你现在追到南齐去,你会去吗。”
  宇文曜看着余轻逸,忽而,竟笑了。
  这世间,深渊有多悲凉,这笑就有多悲凉。
  “你知道,没有这个可能,我不能。只有不爱我,更恨我,她才能背负起她的使命,才能心无旁骛的攻击北荣,我既然不能给她安宁,便放手让她有足够的能力自己获得安宁。”
  “闷葫芦……你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爱。”
  “爱,即使死了,我也爱。”
  “为什么这么爱她?”
  “不知道,你以前好像也问过,可是,说不出来,只是觉得,只要闭眸时能想到她,便是幸福的事。”
  余轻逸叹口气。
  队伍很快出发。
  ……
  极寒之地。
  “启禀二位公主,沈大人,北荣那边的队伍也已经撤了,说是太子早就离开了,如今就一个逸世子,所以,我们需要设伏吗。”
  “北荣太子早就离开了吗。”
  谢灵沁看向一旁的许怡然。
  “是的,几日前就离开了,只有余轻逸还在这里寻你的下落。”
  “哦。”
  谢灵沁点头,面色平淡,无情无绪。
  南凤凰看着来人摆摆手,“不用设伏了,退下吧。”
  谢灵沁也没说什么,忽而看着南凤凰,“我掉崖这几日,西夏可有动向?”
  “毫无动静,照理说,这般好机会,西夏太子该要动手的,却就是没有,还有那位你相熟的轩辕世子,竟也没有半点音讯。”南凤凰面色复杂,柳眉紧蹙,“反正是挺奇怪,以前者来说,倒是太心善了,以后者对你的交情来说,又好像太不道义了。”
  谢灵沁眼睫暗敛,又看向许怡然,“天机殿可有轩辕独的消息?”
  “我早就知道你会关注他,不过,确实没有。”
  许怡然摇头,面目温柔,眸色如水,“小沁,先不要操心这些,眼下当务之急,你当是先回到南齐调养。”
  “没事,这一路上有着董老的药方子,我能熬到南齐的。”
  “那蛮夷呢,安尚宁,你要去看看她吗。”
  一旁,南凤凰想到这个立马问。
  “不用了。”
  谢灵沁看着天,忽叹一口气,她已经听说了当日的事,也从后来椎达木也派人寻她时猜到了想必是安尚宁的作用。
  如今,她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跟她走。
  “不过,给她发个消息,以我的名义,就说,一切都好。”
  “好。”
  ……
  一间阴凉而潮湿的山洞里,一名男子被锁链锁住,纵然头发凌乱,也毫不掩饰他那深刻而立体的眉目。
  好久,洞内有一个护卫打扮的人进来。
  “我家主人让我告诉你,谢灵沁没死,如今在回南齐的路上。”
  那人语气不善良,话一落,就转身走了。
  而山洞里那男子闻言,本来空洞无神的眼里亮光一闪,终于有了波澜。
  谢灵沁,她没有死。
  真好,她没死。
  ……
  四日后,谢灵沁一等人入了南齐关口。
  甫一到达,就好像周身都暖起来。
  南齐四季如春,花开常在,果然不假。
  只是,让谢灵沁没有想到的是,那巍巍城门,世人眼里从来的端严肃穆,在南齐这里,却如此的不一样。
  很多东西,当被赋予了别的意义,就会不一样。
  城楼上挂了紫色的藤萝花,地上,铺了红艳的红毯,两边,陆续有人执花相迎。
  皆是寻常百姓,却气质不俗,满脸笑意,盛装出席。
  那一张张热情的笑脸,如同心底的花,浇灌了养分,在慢慢开放。
  谢灵沁心里多少动容了。
  “城楼上挂着的是紫萝花,在我南齐四季常开,淡紫,晚间发白,父皇说,这是彰显我南齐好运常在,国富长盛,所以,那是一直挂着的,至于这些百姓,这铺就的红毯,定然就是迎你的。”
  一旁,南凤凰凑头来,小声道。
  而南凤凰话刚落,城门里面,守城将领,还有镇守此处的城守大人已然着装严整的拱拳迎了上来。
  “微臣恭迎两位公主。”
  城守上前,中年,天庭饱满,地阔方圆,满含喜色,极其开怀。而在他身后,还跟着其他从属,护卫,不敢直接打量着谢灵沁,暗暗看着她,面上也是一派喜善之意。
  只有真正的国富民强,内心充实,方才能有这般饱满的表情。
  “都说,南齐名仕风流,民风开放,人杰地灵,喜闻乐见,我见到了。”
  谢灵沁轻轻一语,已是对南齐的赞美,而后上前,微笑露于脸上,“城守大人不必多礼。”
  见惯了北荣的尔虞我诈,乍一看这样的场面,这样和乐融融的气氛,谢灵沁这千疮百孔的心也确实被抚平些。
  又是一阵寒暄客套之后,一行人这才进了城,住在杨城守的府邸。
  “原本是计划在这里住上一夜,明日再出发的,可是杨城守说,非得让你在这里多待上一日,要明日带你去桃林看看。”
  南凤凰说这话时,倒是有几分醋意,上下看着谢灵沁,“你说说,我以前在这里来过多少次,怎么就没说,要带我去看看桃花。”
  “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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