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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嫡至上:太子,你必须服-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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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青茹犹豫半天,然后便神色不太自然的说了。
  听完李青茹一席话,许怡然神色微凉,看着李青茹,“你确定吗?”
  “是的,唯有如此,我想我才能直正的摆脱掉随时会嫁人的命运。”
  许怡然盯着李青茹看了一瞬,然后没什么表情的移开,“难怪小沁当初能帮你,从某一点来说,你们有些相像,对自己都是如此的残忍。”
  寒风中,李青茹衣衫单薄,却站得笔直,眉眼弯弯,清秀的五官沐浴在月色下,不是多出众的外表,倒是让人有几分刮目相看。
  “好。”
  许怡然敛了睥色,转身,“跟我来吧。”
  李青茹当即跟上,只是,二人刚没走几步,空气中却陡觉空气冷凝。
  许怡然面色一变,在四下突然涌出无数黑衣人时,带着李青茹腾空一掠快速离开。
  “尚书府竟然与天机殿殿主勾结,快,去禀报皇上……”
  身后传来声音。
  许怡然神色一沉,看向李青茹,“看来你想的事没做成这下子整个尚书府都要受到牵连。”
  李青茹面色都变了,“那怎么办,虽然我在尚书府过得不太好,可是若没了尚书府,那我以后可怎么办?”
  “若不然我现在伤你一掌,这样,他们便不会认为我们是一伙的。”
  许怡然说得认真,手掌也作势抬起,然而李青茹却摇头,“不,现在这样子,就算是我回去了,传出去父亲和母亲也会怪我给尚书府带来祸端。”
  “快点追。”
  身后还有声音传来。
  许怡然不再多说,对着身后一道掌风呼去的同时,带着李青茹瞬间消失在原地。
  长街静寂,数道黑影穿梭,许久方才无功而返的退去。
  而也就在此时,一道黑影腾空而越,直上城门口。
  而他的身上还扛着一个人,此时浑身虚弱,却面色冷硬,宁死不屈之态。
  “你们到底是何人,想做什么?”
  “哟,秦公子,不要着急,我们是谁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若是南灵沁不来救你,那你很快就会没命。”
  “宇文清月呢,叫她出来见我,有本事当面说。”
  “呵,公主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那黑影几分玩味的说着话时已经带着秦巽掠上了城门口,刚一落地便点了他的声穴,然后长绳一系,将秦巽一撂之后抛了出去。
  竟是将他整个悬空绑于城门之上。
  “看,那是什么?”
  黑影刚一闪,城门之下正巡逻的的人就看到了异样,抬手指着悬挂着的秦巽大喊。
  当下有人围了过来,齐齐看向城门顶上。
  秦巽见状当即摆动着身形,然而他被点了声穴,就算是拼着伤了自己冲破穴道也需要一阵儿,而此时城门之高,距离之远,黑夜之中,他身形晃动,如同正要攻来的外敌。
  “嗖——”
  不知是谁当先发动了箭,叫四下气氛紧张,城门守将如临大敌。
  “快,定是南齐有人暗中攻进来了,杀,杀了他……”
  不知是谁又喊了这般一句,骚动的人心,被两国交战所带来内心深处的恐惧,又或是自私的想要一种安全。
  “嗖——”
  无数道箭矢在一道道命令之下直射向那晃动的身影。
  腾空一掠九万里,心与谁诉,难相思。
  秦巽本来大急的神色,在那如牛毛一般的箭矢飞来之时,忽而就定了下来了。
  这是死路,他逃不得的死路。
  对方的目的他忽然瞬间思量清楚。
  只是,对于那般的女子,他从来没有机会再说,从她帮他那日起,他的心好像就已经被魂牵梦萦着了。
  越近生死,越是平色,秦巽笑着,在这睡间就回荡了他这一生。
  这一生他困苦,他隐忍,原以为最大的不过是将侍郎府彻底捣毁而得自由,自此谁挡谁死,可是,他遇到了她,让他知道,世间之大,还有那么多条中让他去做选择。
  南灵沁,我死了,你会不会哭,以后,会不会偶尔能,想起我。
  “扑——”
  一箭一箭直插穿心,染红城墙,独望月光,命殒消殆。
  会不会……记得我……
  一念生死,转瞬之间。
  头垂下,血,顺着城墙流下。
  ……
  那悬崖下,南灵沁正在为砗磲梳发,人这一生何其短暂,她忽然间觉得,自己太过计较的也不过尔尔。
  “小姐,秦巽公子死了。”
  突然,听海现身。
  南灵沁动作一顿,砗磲也是一怔,她自然知道秦巽,受小姐多许相助相帮,而他也相帮小姐的侍郎府庶子,秦巽。
  “怎么死的?”
  南灵沁看着他,那一瞬,眼里清寒至地狱,“谁杀的?”
  听海感觉到,小姐动怒了。
  “死,死在北荣都城门上,被人吊着,乱箭……穿心。”
  南灵沁手一抖,收回手,下一瞬,已然掠走,身后听海当即跟上。
  都城门下。
  收到消息的宇文曜已然到达了,齐聚千人的城门口,看着那地上已被白布所遮的尸体愣是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宇文曜周散发的寒意吓得不敢动作。
  “太子殿下,下官……当时……下官……天太黑,真的是看不清楚,不知是侍郎府的公子被人绑着挂在那里……”
  一身戎甲,神色讪然,说话都结巴了,正是守城将领。
  其余之人也是噤若寒蝉。
  宇文曜看着那守城将领没有动静。
  “儿啊,我的儿啊……”
  收到消息的侍郎大人赶来,顿时扑倒在那盖着白布的人身上,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悲伤不已。
  宇文曜的目光倏然的落在他的身上,“人活你不关心,人死你哭得离谱。”
  “……什么,什么。”
  侍郎大人哭声骤断,迎着宇文曜的视线,似乎不太明白。
  “唰——”
  听雨的剑陡然架在了侍郎大人的脖子上。
  “虎毒不食子,侍郎大人,需要朕说个明白吗。”
  宇文曜一怒,侍郎大人顿时全身抖索,“皇,皇上,你在说什么,臣,臣不懂啊。”
  ------题外话------
  什么话也不想说,只想静一静,别问我静一静是谁,我是不会说的~

  ☆、52章 他对我就本不公平

  北荣都城,这一夜注定不平静,慎重肃穆,风吹过,都叫人胆寒三尺。
  侍郎秦大人心肝儿一颤,完全不敢去看宇文曜的脸,噗通一声跪下,老泪纵横,“还请皇上明查啊,臣一直安份守己,为国效力,不曾越矩半分啊,而且秦巽是臣的儿子,臣怎么会害他啊。”
  宇文曜闭眸,已然对着身后走过来的京兆尹下令,“将秦大人带下收归京兆尹府牢。”
  “是。”
  京兆尹刚上前,空气中明明近千人在,却清静异常的城门旁突然响起一道空灵笑声。
  “皇上这是在掩耳盗铃吗。”
  来人是一名女子,此时一袭粉衣正立于城门之上,手里还拿着一支糖葫芦吃得甜美模样。
  “何人,竟然敢公然顶撞皇上,不怕被诛九族吗?”
  有人上前厉喝。
  那女子却是突然如银般的笑开,“哈哈,诛九族,我不过就是说了句实话就要被诛九族,你们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
  京兆尹看着女子,面色沉下,分明也动气了,他是个明白人,正因为明白,才看得清楚。
  秦巽定然不是秦大人所杀,看这手法与处理的细致痕迹就可以看出不是秦大人手笔了,而皇上之所以这般做,不过不是不想引起百姓恐慌与众人内心骚乱而已。
  城门之上,秦府公子万箭穿心,不说事,就看着都觉得触目惊心,又是如今这两国交战之时。
  而这突然冒出来的女子,轻浮,张狂,叫人无端生气。
  “哼,就是过分啊,怎么,不是说北荣新皇开明吗,为什么我这来了,看到的不是这样,人呢,是长得好看的,可是这掩耳盗铃真不好,莫不是早就和南齐暗中有什么交易,自个儿就想把北荣拱手让人了,所以生这一出来。”
  少女说着,摇摇头,还咬了口冰糖葫芦,作势就要走。
  “别让她走了,抓住她,说不得她就与此事有关,事后再返回案发现场也不是不可能。”
  京兆尹大喝一声,其人已经跃了那城门之上,就要去捉那好女子。
  可是那女子身形灵巧,只是一转,便瞬间掠出老远,如同风一般让人抓不牢。
  “真是没用,连我都抓不……”
  女子正想得意的想挑衅几句,忽而声顿,一转身,一袭黑袍的宇文曜正那般黑冷幽沉的站在她不远处,浑身煞气弥漫。
  “君子动口不动手。”女子呵呵笑,忙求饶,“我是迟暮老人的徒弟,我师姐死了,师兄死了,我是我师傅新收的,说是来看看北荣如今成什么样了,需不需要我相帮。”
  “不必,回吧。”
  宇文曜干脆果断的拒绝,倒是没动杀机。
  女子还想说什么,身旁却已然多站了一人,此时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师妹?”
  女子眼底慌色一闪而逝,立马点头,“是啊。”
  “师妹?我可不知道我师傅收了你这样一个师妹。”说话间,余轻逸手一抬,风一过,顿时,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在余轻逸手中,而他面前,方才还嚣张得意的女子,面色一变。
  那张脸,赫然正是五公主宇文清月的脸。
  远远的,隐在暗处的南灵沁看着城门之上的那张脸,顿时眼睫一颤。
  宇文清月,她不是早就应该在那雪崖下被雪狼撕得粉碎,不复存在了吗,为什么如今却好模好样的出现在这里。
  是谁救了她?
  当日,在那雪崖底,能有那个时间救她的,除了许怡然,就是徐世勋,还有就是宇文曜假扮的董老。
  许怡然和徐世勋都不可能,那宇文曜……
  南灵沁手指拽紧,眸中一片冷色。
  果然,他还是顾惜着他妹妹的。
  “唰——”
  而此时,城门之上,余轻逸手中的剑已经架在了宇文清月的脖子上,“是不是你杀的?”
  “皇兄,你这才当了皇上,就想杀妹吗?”
  宇文清月倒不是省油的灯,她在威胁宇文曜,当着这般多人的面,就是要让他下不来台。
  然而,宇文曜无动于衷,只是冷笑一声,“公然顶撞朕,还口出狂言试图扰乱民心,倒是朕想问你,你想做什么。”
  宇文曜并不待宇文清月回话,而后对着余轻逸轻微点头。
  余轻逸一抬手就将宇文清月架走了。
  那不客气的事情叫余轻逸做起来,倒是不叫人觉得半点违和。
  “好了,秦大人,还杵在这里做什么,是否与你无关,霍大人自会查得清楚。”
  秦大人只能哭丧着脸,被京兆尹给请了下去。
  明明极严重深远的事,好像不过皇上三言两语,就解决了。
  宇文曜一声令下,叫人将秦巽的尸体送了下去,并叫人好好厚葬。
  城门人散,转眼清冷寂寂,只是还有淡淡低气压盘旋在城门上空,好像久久不散。
  “为什么要把清月抓起来,再如何她也是与你有着同样血脉的妹妹。”
  宇文石拦住了宇文曜的路。
  宇文曜看着站在几米开外的宇文石,那张霸气慑人的脸上笑得讽刺,“宇文石,我们宇文皇室何曾有过亲情呢。”
  宇文石一怔,那时时弥漫着飘渺情绪的脸上明显一震,须臾,眼神黯淡,“你说得对,我们宇文皇室何曾有过亲情,以前是宇方贤,父皇看着他与你相斗,再是我即使身在风暖城也不放过,看似我与清月都远离都城过着快活日子,可实际呢,只是一望不见的深渊,他让我们自小分开,让我们互相掣肘,这般多年,我们之前的确早就无亲情,整个宇文皇室都无亲情存在。”
  “是啊,多少次,宇文贤对我有暗中刺杀,又有着你的手笔,只是,他却叫了个哑巴亏而已。至于宇文清月,你如果你真在意他,当初她就不会出现在都城,不会成为我们那好父皇的棋子。”
  宇文曜冷冷的看着宇文石,“你不过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已,好不容易养好身子,想以自己妹妹做为开门石,为你谋出繁华大道来而已。””
  宇文曜直露真相的一语直叫宇文石面色微变。
  “所以,不要再在我面前假惺惺的求情,当日若不是你,沁儿也不会知道真相。”
  宇文曜话落,广袖一拂,走得淡然,只留下宇文石一个人站在那里,看天,看地,一片苍茫浩渺,却好像忽然间,他什么也抓不到。
  什么也不曾拥有过。
  “宇文曜,我一无所有,你也是。”
  宇文石突然失态的大喊。
  宇文曜脚步不停,“我一无所有,所以,更不能让别人一无所有,更不会叫北荣百姓再痛失亲人,叫他们惶惶度日。”
  “我不会叫你杀了清月的。”
  宇文石说了这话这后,下一刻,身影消失,看上去,直向京兆尹府牢方向而去。
  “皇上,要阻止吗?”
  宇文曜身旁,听风出现,询问。
  “不用管他。”宇文曜看着听风,然后望向宫城方向,“进宫,找太上皇。”
  “就算是找到了太上皇,你能杀了他吗?”
  前方,黑暗处,清秀纤细的身影走了出来,那双装着万千清辉的星眸一瞬不瞬的紧锁着宇文曜。
  “沁儿……你还没有出城。”
  宇文曜显然很是意外,意外之时,眼底又一瞬的慌乱。
  “秦巽死了,宇文曜,又一个相帮我的人死了。”南灵沁轻阖眼眸,再睁开时,冷华幽然。
  “我会尽快查出来的。”宇文曜道。
  “查?”
  南灵沁冷笑,“宇文清月今日出现在这里,她的目的一看就是想要叫百姓对你质疑,所以,除了她我想不出还有谁会这般做,谁会杀了秦巽,而她本来该是死了,如今为什么还活着……“南灵沁倏然看着宇文曜,眼神骤冷如冷,“而当时,在那雪崖下,救她的除了你宇文曜我想不出第二人。”
  宇文曜眸染伤色,“我没有救她。”
  “那你告诉我,是谁救了她?”
  宇文曜倏然沉默。
  “宇文曜,你说得对,我们本就注定不会在一起,不仅如此,从一开始,我们之间就有着太多的嫌隙,如今不是你想不想死,而是我要必须要宇文舒死。”
  “我说过,你一日不攻破北荣都城,一日没有彻底领悟云术,没有解开体内的毒,我一日都不会叫你杀了他,因为,我还要活着,帮你在得到北荣后,安排好所有。”
  “呵,你可真是大度。”
  南灵沁侧眸,抬手,抚了把发酸的眼眶,“宇文曜,我们何必要如此互相折磨呢,你当初,就不应该招惹我……”
  声音渐直低,带着几分哽咽,南灵沁转身,身影消失,只余空气中她的淡淡沁香。
  听风看着,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在宇文曜那冰冷脸色下闭上了嘴。
  上天,为何要对他们,这般残忍。
  ……
  北荣皇室,皇宫。
  宇文舒虽然已是太上皇,可是至今没有搬离,还住在皇宫,而他的生活起居,均由圣姑在操持。
  当然,圣姑也被宇文曜限制了行动。
  “是你救的宇文清月,并且叫她杀了秦巽,好叫我和南灵沁之间生下解不开的嫌隙?”
  此时,大殿门一开,宇文曜走进来,身染夜寒,面带怒然,看着宇文舒,周身如同布了倾刻而至的雷雨。
  宇文舒苍老许多,可是那双眼仍旧犀利而锐利,面上带着得意与志在必得的笑意。
  “是啊,就是我叫她杀的,怎么样,看你这般生气,南灵沁有没有受到刺激,体内云术有没有再瞬间领透?”
  宇文舒急切的语气暴露他最直接的目的。
  “在我在,就算是她窥破云术奥妙,你也断然不会得到你想要的……”宇文曜上上下下看他一眼,眸中尽是鄙视。
  宇文舒冷笑,两手指着殿内四下,“宇文曜,你一日不放了我,不将南灵沁带到我身边,我就会杀更多的人,你知道的,想要我活着,必须要鲜血的灌溉,这些太监宫娥,他们死了,也是你害的。”
  “你会有报应的。”
  “我总会得到南灵沁的,得到云族灵术,我有手段,你想不到。”
  “你想说是宇文石吗,他根本都不过我,所以你也不必再指望他了,好生在这里养着吧,再最后看一看晨曦,看一看夕阳,看一看日出,人这一生何其短暂,太上皇,纵然是下地狱,你也该装点除了阴暗与鲜血以外的东西。”
  宇文舒这一生过得何其光辉荣耀,曾想过将天下尽得其手,如今却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嘲讽至此,顿时脸上青筋直冒。
  “如果你还在精力,就好好让自己不要死得太早,你也知道的,夺取别人的鲜血,不过是饮鸠止渴而已。”
  宇文曜拂袖离开,宇文舒怒吼与诅咒的声音在殿里久响不息。
  “宇文曜,你会不得好死的——”
  “我死,你也会。”
  殿门关上,隔绝了宇文舒的声音,而与此同时,宇文曜下令,“太上皇身边的雷霆暗卫太碍事了。”
  “是。”
  黑暗中,暗处有人应声,然后退下。
  血腥立时起。
  皇上身边的近卫,仅剩的雷霆暗卫在这一夜间消失殆尽。
  一具具尸体摆在宇文舒面前,纵然杀人如麻,早视生命如草介的太上皇也不禁心里添堵。
  这个儿子,比他狠。
  “太上皇,事至如此,你当知皇上的手段,不要做无用的事了。”一男子执剑而立,冷声道。
  “你们……哼,好样的,他竟然留有这一手,暗中竟还有你们这等势力一直藏着。”
  “过奖。”
  那人退下。
  远远的,殿外,戚公公站在那里,看着这满地尸体,闻着这满地血腥,垂下头,不敢作言。
  要变天了。
  ……
  南齐,帝京城。
  “有没有找到啊?”
  “没有啊,可怎么办?”
  “要先禀报南皇,还是立即给灵沁公主发信啊。”
  此时,大公主府里,有声音不断小声传来,带着不安与焦急。
  “只能给大公主去信了,就说,聃聆公子屋内没有打斗痕迹,还收了行礼,当是自行离开。”
  “嗯,我再去向南皇禀报。”
  ……
  北荣。
  天下一味,后院。
  南灵沁一出现就站在院子里看月亮,月色清寂,她只字未语。
  “小沁,夜色凉,你先前咳疾才好。”
  许怡然上前相劝。
  南灵沁摆手,“没事,我只是想静一静。”
  “静什么呀,这事儿不能怪宇文曜。”
  白玉突然自院外走了过来,一双会跳舞的眉毛成了两道横线。
  南灵沁看着他,“没说怪宇文曜,可如果他当初不救宇文清月,便不会发生这般之事。”
  “或许不是他救的,是太上皇想借机挑拔你们的关系,让百姓对他关生质疑,然后,他就好从中寻到机会逃走。”
  白玉分析着。
  “以当时那种情况,唯有他有可能救得宇文清月,而且就算不是他救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宇文舒的作为与他的作为,如今也没差了。”
  “南灵沁,你这样对他不公平。”
  “公平?”
  南灵沁忽而笑,看着白玉,摇头,“白玉,这世间,早没有什么公平,他对我就本不公平。”
  没有曾公平的让她先知晓,没有公平的让她参与,即使她如此站在他面前,放下所有防备,他也没有给过她公平。
  “所谓的公平,就是我终会带兵,攻破北荣,兵临城下。”
  南灵沁转身往内里走,面色清冷,不容置疑。
  “南灵沁!”
  白玉叫住她,面色晦暗而复杂,不知是替谁不值,“就没有别的办法处理了吗?”
  “没有,这是他想看到的,而今,也是我必须要做的,天下人,也都在看着呢。”
  白玉顿时语寒,收了言语,“那,你空了去看看柳云洲吧,这人是个直性子,我总是怕着他万一想不开,做出什么事来。”
  南灵沁没答话,敛了眸色往里走。
  “灵沁姐姐。”
  屋子里,李青茹突然小碎步走出来。
  南灵沁已然许怡然说了救李青茹之事,看着她,笑了笑,“数月不见,如今兵部被抄,你有何打算?”
  “不知。”
  “那便先跟着吧。”
  “……好。”
  李青茹有些意外,愣了一会儿方才点头。
  “秦巽已经送回了秦府,你放心吧,不说皇上看着,就算是做给外人看,秦侍郎也不敢对他一点不好,必然是风光厚葬的。”
  南灵沁看着开口的许怡然,点头,“人都死了,其实厚葬也无其大用。”
  “小姐,属下有一事想和你说。”
  这时,听海自暗中现身。
  南灵沁看他一眼,与他进了另一间屋子。
  “先前因为你的离开,南齐与北荣之战一直进入了僵滞面,而就在一个时辰前,镇守北荣的谢将军突然发了一道撤退命令后便没了踪影儿。”
  南灵沁一听,面色凝虑半响,看着听海,倒是没意外,反而有些讽刺意味,“等了这般许久,这个谢将军,终于是开始动手了。”
  “小姐的意思是此事无诈,是谢将军自己背叛的背荣?”
  “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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