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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嫡至上:太子,你必须服-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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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事,就好。”不知为何,此时此刻,怵到谢灵沁的眼神,分明没什么波澜,可是,二姨娘却被这份平静给惊到了。
  而一旁,谢将军此时根本没有顾及过谢灵沁,而是上前几步,竟主动向太子请缨,料理残局。
  “既然谢将军与贤王如此有心,我想父皇也定当高兴,那本宫,这就回宫复命了。”宇文曜的声音极具分辨力,明明声调不高,却能顺利的落进每个人的耳中。
  然后,谢灵沁便见着太子当真坦然离去。
  路过谢灵沁身边时,那一身的寒冰邪魅之气,似乎,更浓了些。
  谢灵沁也不慌,她做得如此隐蔽,只要紫河不说,太子就不会知道,就算是真知道,那又如何,他方才救了她,就说明,如她所料,不会让她死。
  只是,如此大的功劳,为皇上平了乱,却将最后的胜利果实留给贤王,自己拍拍屁股走了?
  “呵,以为太子救了她,就会对她另眼相看呢,也不照照镜子,太子从头到可分明没瞧过她一眼。”
  “就是……”
  “你看,她还盯着太子的背影看呢……”
  尖酸冷语突然传来,不绝于耳。
  谢灵沁当作没听到,突然重重松了一口气,好像才众惊吓中回过神一般,拍着胸口,“吓死我了。”
  “大姐姐,没事了,不用担心。”谢灵玉趁此走过来,一脸关切。
  “妹妹心里巴不得我死呢,又何必如此委屈自己,笑脸相迎。”
  谢灵沁轻言细语,字字讥讽。
  谢灵玉面部一僵,随即看了眼四下,也不遮掩自己的狠毒,“是啊,你怎么这么好命,总是死不成。”
  “可能是妹妹福星高照,我沾光,毕竟,方才可是贤王出手,真正的制服了安二公子,我才得救。”
  “你……”谢灵玉顿面色露狰狞,恨声道,“那你最好祈求自己多点福荫。”
  “妹妹是想说你就快要成贤王妃了吗,可是,我看贤王对你,好像并不是那么的……”
  “你住嘴。”
  “那我先回府了。”谢灵沁倒真是好教养,好礼貌。
  只是,侧身时,却正好对上贤王看过来的那宽慰的眼神。
  呵,都什么时候了,这贤王还有留情的好雅兴。
  谢灵沁略为尴尬的回应一笑,这才收回眼神,眸光一瞥,正好看到了李青茹。
  少女秀气的面庞上,一双剪瞳正看着自己的父亲,兵部尚书。
  手指,不经意的捏起。
  这是,一个女儿对父亲的失望与绝望吧。
  就如同,她对谢将军一样。
  明明早就收到了消息,今日安平侯府发生大事,所以,把自己最爱的大女儿留在了府中,而让一个不受宠的庶女前来充个门面。
  这世间,人情冷暖,亲情安在?
  而那女子此时仿佛也感觉到了谢灵沁的眼这是,眸光一转,恰恰与谢灵沁的眼睛对上。
  李青茹似乎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谨礼的笑笑,这才带着丫鬟上了随着人流往前走。
  不过,明显故意落后几步,最后与谢灵沁同行。
  “说吧,是谁让你接近我,对我说那番话的。”谢灵沁压着声音,开门见山。
  李青茹一怔,面色犹豫几分,“是,是太子。”
  太子?!
  如果是太子,那不就是太子将她陷入方才那般绝境?
  ------题外话------
  谢灵沁郁悒了,搞半天,就是太子~
  谢灵沁一脸冷如霜,“我不管,作者君,不想晚上被打成包子,就给我问清楚。”
  新枝狗腿脸,转身问,“太子,你老实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太子剑眉一勾,气场强大,“温火,慢慢煮。”
  新枝,“……不怕煮熟过……了吗……”

  ☆、第七十三章

  夕阳西下时,谢将军方才回了府。
  门口,二姨娘当即一脸忧心的迎了上去,“将军,辛苦了。”
  对上二姨娘那温柔似水的脸,谢将军却明显没有多少好脸色。
  “今日之事,你倒是没什么长进?”一改往日柔情,明显低斥的语气,顿时让二姨娘面色难看起来。
  入将军府这般多年,将军还从未如此怒斥过她。
  她知道,今日在安平侯府谢灵玉丢人这事,谢将军不会全然忘了。
  都是这个谢灵沁。
  “老爷……”二姨娘没有辩驳反而将头垂得更低了,如此的诚惶诚恐,腰身楚楚,秀发风情,惹人生怜。
  “将军,妾身知道,都是妾身人微言轻,才叫人这般看不上,今日那时,给将军丢了脸。”二姨娘说着话,泪水竟不自觉的掉了下来。
  谢将军看见,目光变换半响,到底生起怜惜,怒意退下,抬了抬手,“算了,反正,安平侯一府也……”谢将军又摆了摆手,似不想再提。
  “是……”清楚感觉到谢将军软下来的语气,二姨娘顿时也安下心来。
  而更加让她高兴的是,谢将军分明已在考量,她的地位问题。
  虽说今日事事不如意,可是如果能让将军将这事给重视起来,那也是极好的。
  她若扶了正,岂是能被轻易看低欺负了的。
  只是,灵玉那脸……
  “老爷,妾身总觉得……总觉得……”
  谢将军一双锐眸顿时将她凝住。
  “算了,老爷如今对妾身有气,怨妾身,必然也是听不进妾身的话。”二姨娘顿时摇摇头。
  明显的以退为进。
  入将军府十多年,她对这个将军是了解的。
  将军看着二姨娘这样子,终归是叹了口气,“好了,也不全是你的错,倒是贤王……你有事就说事。”
  “妾身是想说,老爷,有没有觉得,大小姐似乎有些奇怪。”
  “灵沁?”
  二姨娘点点头,“对,以往大小姐不喜热闹,不多说话,总是安安静静的不敢大声语,如今的大小姐也是这样,但是妾身总觉得,大小姐身上总是透着股子冷气,而且,前几日,妾身还问过一些下人,说大小姐有时候看人的眼神怪冷的。”
  谢将军目光一动,看一眼二姨娘,“接着说。”
  二姨娘闻言,心底一松,她就知道,将军多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向来是他的行事标准,当下声音轻轻的,“再说今日,安平侯府死……那么多的人,我看别家小姐都怕得不敢睁眼,急着离开,偏就大小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虽说是被携作人质,吓傻了,但是……总觉得,有些奇怪,那怼李公子的话,说开了是大度,说深了,可真是,挺有手段……”
  当然,二姨娘没说的是,谢将军今日分明是放弃了谢灵沁的,她心里焉能没有想法?
  这人的心啊,会不记仇?当然,这话她不会说出来,而是要将军自己去揣测。
  谢将军自然晓得,目光自二姨娘身上收回,闭了闭眼睛。
  确实,谢灵沁今日如果不是吓傻了,那就是,太过镇定了些。
  镇定得,就像是当年,她的母亲,有那么一瞬,他都以为……
  “好了,到底之前她一睡睡了两日才醒来,又染了风寒,性子改了些也是对的。”
  “是。”二姨娘知道将军心里已经有疑虑,当下,还是不作微词的点头。
  ……
  清风阁。
  即使已经几个时辰过去,而方才安平侯发生的一切,就好像还在眼前回荡。
  李青茹确实不知是因为她那一番话,将她点醒,她才离席的,还只道是太子开恩,让她在侯府不习惯,就来寻她。
  谢灵沁此时正坐窗边喝着茶。
  一双清凌凌的目光看着眼前那飘浮在上面的茶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
  方才在安平侯府时,安尚逸最后倒下时说的话始终盈于耳边。
  “我一直喜欢你,对不起。”
  他说。
  很轻,很无奈,很绝望,很不甘。
  这是谢灵沁没有料到的。
  原主若是知道,在这个世间,还是有人爱着她,想必,也多少欣慰。
  想着,谢灵沁将手中的茶杯一倾,就着窗外的花,一洒。
  这俨然是在祭奠死人。
  窗外,紫河和砗磲见着这动作,二人竟心有灵犀的同时四下看一眼,见无人看来,这才安下心。
  安下心后,紫河又满含深意的看一眼砗磲,“你倒是挺谨慎。”
  砗磲当下紧张的垂下了头,“奴婢是小姐的人。”
  紫河也不追问,而是偏头,看着谢灵沁如一株秀竹般静静的矗立在窗前,想了想,还是颇为担忧的进了屋子,“小姐,之前,在安平侯府发生那般多事,之后,你表现太过淡定,若是二姨娘对此大作文章,只怕……”
  不待紫河话落,谢灵沁一直看向窗外的目光豁然收回来,清冰而淡然的目光轻轻落紫河身上。
  “我知道。”谢灵沁说。
  语气淡定而从容。
  紫河遂放下心来。
  “所以,我必须得加快脚步。”谢灵沁轻声呢喃。
  紫河没有听清,不过,见谢灵沁那般处变不惊的样子,心里,竟隐隐有些期待。
  似乎,不知何时起,她总觉得,不管发生什么事,小姐都能扛下来。
  可她,明明那般清瘦纤弱。
  ……
  刚入黑,谢灵沁换成男子打扮翻出了将军府。
  月明星稀,银华如水,可是街上,竟人影少少。
  即使酒肆店铺里传来说话声,也似乎被一层阴霾笼罩着。
  也对,白里到底是死了那般多人。
  二百零三口,一夕之间,命殒黄泉,辉及一时的安平侯府,就这样在北荣的历史上划下了句号,永无缘于朝堂。
  狡兔死走狗烹。
  与蛮夷勾结,意图蹿位吗?
  呵!
  谢灵沁冷笑着,不知不觉停了下来,虽说已被人打扫了,从外面看去没什么,安平侯府依然大气富华。
  可是,带着血腥的风还是在鼻翼边萦绕。
  谢灵沁正欲要走,目光却微微一缩。
  前方,一个人影自安侯府蹿了出来,轻功卓然,极快,若不是她眼力过人,只怕也瞧不见。
  而且,那身影,挺熟悉。
  谢灵沁敛眉收绪,几个翻跃,跟了下去。
  ------题外话------
  一场血雨风暴还有延续~
  愿你们一路相随~

  ☆、第七十四章 被发现?

  一直走到一处死巷,谢灵沁方才停下,拍拍衣袖,抬眼一挑,“出来吧。”
  “跟着我做什么?”白玉自墙头落下来,心绪不好的看着谢灵沁。
  谢灵沁还是那幅男子装扮,当然,白玉也一直不知道她是女子,此时一双眉毛没跳舞,面色难看得厉害。
  “你本长得不够帅,笑起来还能为你增色不少,如今这样拉长着脸,让人看了很没胃口。”谢灵沁的嘴也挺毒。
  白玉双手抱着胸,看着她,“今日没心情开玩笑。”
  “你和安平侯府是什么关系?”谢灵沁倒也直接。
  闻言,白玉那极白的面上,墨玉般的眼珠子里迸射出一道冷芒,沉沉暗暗的看了谢灵沁半天,这才一抚鼻子,“之前你不是听聂醉儿说了吗,我家也曾是名门望族,只是没落了。”
  “明白了。”谢灵沁倒是简白,“所以和安平侯府有些交情?想着拜祭?”
  “嗯。”白玉似也不愿多说,话落,又拍了拍额头看着谢灵沁,“对了,你这小子要去哪儿?”
  “找你。”
  “找我?”白玉瞬间拧起眉,“你找我干嘛,我可没银子给你。”
  那突然防贼一样的表情,让谢灵沁无端的有些尴尬。
  “我是找你有正事。”谢灵沁说。
  “只要不谈钱……”
  “让你挣大钱的事。”谢灵沁陡然一瞬觉得,形象有时候很有必要,几步走过去,“你过来,我和你说。”
  “你快说,我还有事呢。”白玉摆出一幅傲娇脸。
  有事么?
  谢灵沁眸底光芒一闪,恍若不觉,在他的耳边飞快的低声说着。
  良久。
  “啊?哦……你确定……可以一试……不许赖……好……一言为定。”白玉从最初的提防到疑惑到不可置信,到最后的确定,然后面带笑容,一拍大腿,一锤定音。
  “行吧,那你先忙。”谢灵沁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与白玉告别。
  巷子静静,只一片枯叶落下,悄无声息。
  白玉落在一处小院子里,眉目肃严。
  “你来了。”是一名老者的声音,月色下,一脸褐色的褶子皮看着白玉时一派慈和,说着话时,双手递过去一套衣裳,“我已经说了,今日我身体不适,让我的侄子帮我送泔水,你且小心些。”
  “玉哥哥。”此时,一旁简陋的瓦房里,一大一小走了出来,二人早退下了白日里那一身绫罗裙带,都作了男子装扮。
  “我们去哪里?”小的那名少女扯着大一些女子的衣袖,期期的问,“父亲和母亲呢。”
  “尚羽,父亲母亲已经死了,我们现在要逃命,要出城。”高一些的少女拍着安尚羽的头。
  安尚羽显然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是骤然黑暗,声音微高,“安尚宁,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可以……”
  “安尚羽。”安尚宁抬手便捂住她的嘴,忍着泪,猛的一把掐住安尚羽小小的肩膀,“我们,现在要保住命,你懂吗,你懂吗?”
  “我……”安尚羽看着安尚宁,看着这个素日里她并不太亲近的四姐,眼泪刷的就掉下来,“我知道,我知道,二哥哥是不是也……我知道……呜呜……”
  这个素日里骄傲的掌中宝,已经十岁了,并不是当真一物不知,一日里,翻天覆地的变故,让她也知些朝堂风云。
  一旁,白玉看着姐妹二人,对着那老者点了点头,抱着衣裳去了一旁的屋子里。
  “别哭,放心,以后我会护着你的,整个安平侯府就只剩下我们了,我们,要好好的。”安尚宁抬起袖子帮安尚宁擦着泪,而自己的眼睛也是红红的,只是拼命忍住,清透的眼眸里透着一股子坚定。
  白玉已经换了一身极普通的暗色衣裳,还带着毡帽,刻意的乔装了一番,这才看向安尚宁和安尚羽,“一会儿你们就躲在这泔水桶里,如果城门处有人检查,你们就沉下身,憋会儿气,可能做到?”语气认真且严厉。
  安尚羽点点头,躲在安尚宁身后。
  安尚宁却是紧咬贝齿,“白玉公子,谢谢你。”
  “等顺利把你们送出城再来言谢吧。”白玉紧着面色,又看了看天色,“希望一切顺利,他们不会那么的仔细。”
  安尚宁闻言,愣了一瞬后,面色微变,看着白玉,“你,什么意思?是不是会连累到灵沁姐姐?”
  “灵沁姐姐?”
  “就是你带我们走时,那个帮我们打掩护的女子,她……”
  “放心,没听说谁受了牵连。而且,应该是她找了两具尸体替你们,但是,若是查仔细了,知道并不是你们……”白玉打住话头,大手一挥,“走吧。”
  谢灵沁没受牵连,这让安尚宁放下心来。
  随后,安尚羽被安尚宁拉着,极其不情愿的钻进了泔水桶里。
  而没多久,方才还冷情一片的北荣京城的街上,竟突然自长街一处穿出来一队御林军巡查。
  “宫里传来消息,说是安平侯府还有漏网之鱼,务必抓到。”
  “是……”
  谢灵沁隐于暗处,听着御林军间相互之间下达的命令,眸目冷寒。
  看来,他们是查了那两具体烧焦的尸体,起了疑心。
  所以,白玉如果当真是认为今夜速战速决,是送她们出城的最好时机,那就大错特错了。
  可是,若是不趁今夜,之后,全城大力搜铺,也是危矣。
  白玉心里想来也是权衡过的。
  谢灵沁又在暗处站了会儿,瞬间飘身离开。
  没错,白玉正是今日安平侯府救走安尚宁和安尚羽的黑衣人,她只是没有戳破而已。
  ……
  一阵阵散发着臭味的的泔水车正行至城门口。
  看着还如往日一般的城门口,白玉扶了扶毡帽,目光收紧,垂着头,缓缓的将泔水车拉过去。
  “停下,检查。”一名官兵抬手拦住。
  “官爷,这是咋了,我这个泔水车也检查。”白玉搓着手,讪笑着。
  那名官兵显然也有些个不乐意,语气不太好,“抓人……行了,不是你该问的,去吧。”
  “诶,谢谢官爷。”白玉心下松了半口气,当下拉起泔水车朝城外走去。
  突然,震得地面作响的马骑突然冲至近前,马首一人,直接看着城门口的官兵,“奉贤王之令,有要犯逃脱,立即关闭城门。”
  “这……”
  “还愣着干什么。”马上之人厉声一喝,旋即,又看向正要出城的白玉,“那个,听到没,现在不能出城。”
  ------题外话------
  白玉抓耳撩腮啊,苍天啊,大地啊,肿么办~

  ☆、第七十五章 劫马车劫到太子

  白玉眉宇皱紧。
  “啊,官爷,小的这运的是泔水啊,晚上不运出城,那小的明日可怎么办?”白玉垂着头,恳求着,“官爷,你看小的又不是逃犯,要不,让小的先把这些运出去吧。”
  那马上之人扫一眼白玉,又看了看那泔水车,随即掩鼻蹙眉,然后抬手,“快点走。”
  “是是是。”白玉松口气,当下拉着车,加快了脚步。
  “等等。”一道温和低沉的声音却由远及近的传来。
  “……王爷。”那马上之人看着正走来的贤王,当即一礼,“王爷,你怎么亲自前了,人还没有抓到。”
  “不是说了谁也不能出城。”宇文贤面色一沉,看向那个泔水车,然后又转身,只是,刚转了一瞬,目光倏的又落在那泔水桶上。
  “这是泔水桶。”贤王突然走过去。
  那守城的的官兵当下走上前来,“王爷,污脏之物,可别污了你的眼。”
  贤王看他一眼,却又落在那拉泔水的车上,“只是一桶泔水,这车轮痕迹这般重?”
  一声问。
  白玉心滞。
  这个贤王还真是……
  他都如此小心了,驾车时特意以内力减轻车轮与地面的摩擦……
  “回回……回王爷,这车旧了吧……小人也不知……”
  白玉垂着头,一幅见得贵人贤张的磕巴样子。
  “是么?”宇文贤剑眉拧起,面上浮起温润而鄙弃的笑意,“越是不起眼的地方,往往最能藏人,你们说……”贤王看向身后的近卫开口,“青翼,你说,安平侯府的两位小姐会不会在这桶里。”
  叫青翼的护卫闻言,顿时警觉起来,当下对着白玉一喝,“你,过来,打开桶。”
  白玉面色不好,可是仍然垂着头,快步走上前来,“小,小人这就打开,这就打开。”白玉说着,手指已经掩袖,准备好了近距离出手。
  ……
  月银如勾,伴随着一丝冷风,原本正凭立于一处枝头的谢灵沁翻身一跃,直跃上了那正自街头行出来的马车上。
  掀帘,闯入,无声无息,动作迅速,袖中锋寒匕首一闪。
  “不想死就老实点……”谢灵沁出口的声音在看清马车里的人进,顿时没了音儿。
  手里的匕首都好像变得没了力气。
  一种绝望自脚底蔓延至心底。
  太……太子。
  劫持谁不好,这偏是太子在这里面坐着。
  太子不是有专属马车么。
  “还不过来,等着被踢出去。”然而,一声话出,谢灵沁还没回过神来,便被一把大力给拽了进来。
  然后……
  谢灵沁直接一个五体投地,抬眼时,只见得一双紫金玉靴在面前晃着灼眼的光。
  “喜欢本宫的鞋?”
  “不是。”谢灵沁瞬间一个鲤鱼打挺的坐起身来,只是,碍于太子强大的气场,不敢挪动。
  “要出城?”太子问。
  谢灵沁清冷的眼波流转,近乎机械的点头,“嗯。”
  “那便老实点。”
  “……好。”
  前方就是城门口。
  所以说,太子是愿意带她出城?
  这样解释没错吧。
  那这太子是何心思。
  这马车分明只是一般庶富之家,驾马车的也是寻常小厮,怎么里面就坐了太子这么一大佛。
  若是知道她是要……
  ……
  “站住。”
  于是,白玉手中匕首还没有拔出来,前方,贤王爷的护卫便拦下了太子的马车。
  白玉瞬间敛下动作。
  贤王转身,看向那辆在月色下,极其平常的马车。
  “马车里何人,城门已闭,不能出城。”
  马车内,谢灵沁面色如霜,手指微扣,不在意外边,只是余光瞄向太子,她其实也很好奇,太子现在出城做什么。
  太子自来深居简出。
  不过,太子却好像感应到她的目光,竟微微侧眸格外开恩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先回外面的话。
  谢灵沁被这幽冷惑人的视线看得不太自然,更拿捏不准这个太子的心思,只能稳住气息,不能叫外面的人有丁点怀疑。同时也做好了准备,稍不对,立马跳车,她可不想救人不成反把自己给搭进去。
  “回官老爷,我家主子夜晚出城祭祀,所以,还请谅解。”这时,马车外,车夫道。
  “这么晚了出城祭祀什么?”不再是护卫开口,而分明是贤王的声音。
  马车外小厮得贤王问话,不见丁点慌张,而是颇为有礼道,“回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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