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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嫡至上:太子,你必须服-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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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谢将军拂袖,退后一步。
  “将军,你终于来了,是她,是二姨娘,是她说的,她已经成功让将军听她话,把我弄去大小姐身边,监视她,如此好的时机,便给了我毒药,让我去下毒,二姨娘还说,只要大小姐死了,她就可以扶正了,二小姐就是嫡女了,不过,我倒底是不忍心,就将那毒药暗中丢了。”香笼边说边哭,“可是没想到,奴婢做梦都没想到,二姨娘竟这般般待我,还不惜拉上别人下水。”
  香笼说得是肝肠寸断,比那窦娥还冤还苦,还委屈。
  不说谢灵沁,就是一旁的紫河都不禁扯了扯眼皮。
  这个香笼,也真是够能装得,这声泪俱下,若不是她和小姐知晓内情,真怕要觉得这个香笼是冤枉的了。
  明明,二姨娘给她的可不是毒药,是她私自换了毒药。
  也不是她没有下毒,只是小姐没有吃下毒的菜而已。
  香笼现在可不管,她全部希望都在谢灵沁和谢将军身上,已经无从去想明明下了毒,为何谢灵沁却没死这个问题了。
  她只知道,只有指证了二姨娘,扳倒二姨娘,她今天,才能有翻生的机会。
  “将军,你可一定要为奴婢作主啊,奴婢在这将军府里,这般多年,从未行差踏错过啊。”香笼近乎绝望的哭诉。
  “将军,你别听这贱人乱说,妾身没有。”二姨娘也哭着反驳,“将军,你相信我,我并没有要毒死大小姐。”
  是啊,你只是,想让我生不如死,下药嘛。
  只不过,这药被香笼给换了而已。
  呵,这两人真有意思。
  你想拉我下水,我想扳倒你。
  “住嘴。”
  终于,谢将军都被激起了明显的火气,额上青筋都爆起了,看着二人,“你们一个个,成何体统。”
  “你,自今日起,剥夺管家之权,禁足房内,不得我吩咐,不可出门半步,违者,立即驱之。”
  这话是对着二姨娘说的,每一个字都都威力得二姨娘傻了眼,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将军,将军,你不能这样对我啊,我没有下毒。”
  “哼,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什么呢,二姨娘,你把我害成这样,你……”
  “住嘴。”
  谢将军两个字让香笼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来人,把她带去关房,先关起来。”
  “是。”
  身后,护卫上前,不一会儿就将香笼给带了下去。
  这是,不查了?
  还分明给二人留了活路呢。
  谢灵沁对这个结果显然并不满意,不过,有贤王对谢灵玉的心思在,这个父亲就不会真的对二姨娘做什么。
  “老爷,将军,老奴呢,老奴可什么也不知道啊,老奴……”这时,管家也上前为自己辩解。
  谢将军只默默看他一眼,那一眼,已经不带任何色彩,然后,将军痛心的捏我捏眉心,“你啊,在将军府也这么多年了……一会儿去账房领三个月的例银,一家老小,离开将军府吧。”
  “啊,不要啊,将军。”管家摇头,一个大男人,眼泪都哭出来了。
  一旁那粗汉子老婆也明白过来,这下是赔大了,立马也跟着管家一跪,“将军啊,这,我家相公只是犁了别人的地,也不是故意的,怎么就赶走呢。”
  这话……
  谢灵沁都不得不佩服,这管家老婆可真是,惊世骇俗。
  还犁了别人的地。
  要知道,这个父亲,这般多年,若说对香笼当真无一点心思,鬼都不信。
  而现在这话……
  看着谢将军那黑得如发臭的猪肝的面色,谢灵沁都要忍不住想笑。
  这无形中的绿帽子。
  可真够酸爽的。
  “带下去。”
  谢将军已经大手一挥,声音能压得人心跳停止。
  立马有护卫上前,将管家和他老婆带了下去。
  “将军……”
  一旁二姨娘似乎还想辩解什么,可是刚说两个字,触着谢将军那沉黑的得能压死人的面色,便住了嘴。
  到底与将军同床共枕这般多年,多少知道,什么时候不说话。
  可是,她方才,怎么就被气得那么失态了呢。
  “母亲,我扶你回去吧。”
  倒是谢灵玉见势不对,从头到尾没有多说一句话,而是在这时,乖巧的上前,扶起二姨娘,还对着谢将军低垂着眉眼,“父亲,母亲这般多年待你,是真的好的。”话落,便扶着二姨娘向外走去。
  如此时候,这样的反应,才该是一个聪明人有的,不过,呵,谢将军气成这样,也没啥卵用。
  紧接着,香笼也被人带下去了。
  “今日之事,谁也不可乱说,违者,后果自负。”对着院子里扫视一圈,谢将军肆严的声音传开来。
  那一瞬间,竟有种喝斥三军的气势。
  谢灵沁都不禁多看了眼谢将军。
  看来,今日这事儿,谢将军是真的动怒了。
  这一日一日的,府里出这诸多怪事,只怕谢将军这下真得上火了。
  上火好。
  是该上火了。
  上火,就不要再来寻她麻烦了。
  “灵沁。”
  谢将军驱退众人,目光这落在谢灵沁身上,“今日这事,为父都瞧见了,叫你受委屈了。”
  “父亲言重了,女儿一点不委屈,女儿自从上次一睡两日醒来后,便越发明白许多事般,好像这天地万物都开阔了呢,也开始想着,要为父亲分担了,二姨娘管理这府内中馈也是繁忙,我帮不了她,便想着自己争气一些,至于今日之事……”
  谢灵沁无奈的神色,却不卑不亢。
  既然谢将军对她已经有所怀疑,她不如坦白,她就是与以往不一样了,堂堂正正,更叫他无从下手。
  再者。
  这个父亲,明明从这场闹剧一开始就到了,只是,在暗处看着这动静呢。
  不然,她还费那些个力气去拉扯演戏做什么。
  谢灵沁思绪浮动,既而一礼,“此事,也请父亲明查清楚,我也不相信二姨娘会向我下毒,可是,和香笼姐姐相处两天,她人挺好,再者,她又是父亲得力的人,我……”
  谢灵沁显然也很为难,最后也不多话了,行一礼,“那女儿先告退了。”
  “回去擦点药,方才二姨娘那一推,必定有擦伤。”
  谢将军在身后嘱咐。
  谢灵沁点点头,面上竟似有感动,“谢,谢谢父亲。”
  谢将军看着谢灵沁被丫鬟扶着下去的背影,好久这才收回眼神。
  “将军,二姨娘与香笼这事,要属下彻查吗?”
  一旁,近卫上前禀报。
  谢装军没有说话。
  ……
  谢灵沁带着紫河一直回到清水阁,进了屋,紫河这才开口,“小姐,什么叫不要脸面,奴婢今儿个算是长见识了。”
  “嗯,不要脸的人多了,生死关头,谁还管谁的身份,只想拉着那根救命稻草,活得好。”谢灵沁心气并不高。
  “不过,小姐,依奴婢看,二姨娘虽心思龌蹉狠辣,可是平日里行事倒是谨慎周到,不叫人看出半分,今日,却为何这般冲动,对香笼还说得过去,那般多人呢,对你也是一点不顾情面。”
  紫河有些疑惑。
  却见谢灵沁自袖中拿出一物递给她。
  紫河目光一定,那是一个瓷白色的小瓶。
  紫河疑惑的接过,“这是……”
  “先前在屋子的窗角处发现的,没想到,还真管用。”
  紫河正要打开,却被谢灵沁阻止,“不可,方才二姨娘靠近时,我只是开了瓶塞一瞬,她就如此了,你有把握能绝不受干拢?”
  紫河一听,面色立马就抽紧了,“那这东西……”
  谢灵沁抿了抿嘴角,“估计是太子给的吧。”
  “太子?”
  “不然,我闻了为何没反应,除了我心性强外,只怕,是因为服了天香雪玉丸的作用。”
  当然,她前世就喜欢捣鼓这些个毒啊的,这和毒也差不多异曲同工,所以,当时一闻就知道了。
  本来是觉得屋里有生人气息,查一查,结果,就发现了这个。
  紫河将小瓶递还给谢灵沁,吞了吞口水。
  她算是明白了,明明把二姨娘和香笼都惩治到了,为何小姐却还心气不高。
  是因为,太子吧。
  小姐对太子……
  好像真的很讨厌啊。
  “不过,若是事后二姨娘反应过来,那会不会……”
  “不会,这东西挥发那一瞬间,无色无味,而且,只有一点,二姨娘除了觉得奇怪外,并不会有任何的怀疑惑。”
  谢灵沁说完,将那药瓶又看了看,然后,往一旁水盆里一丢。
  “小姐……”
  紫河想阻止。
  这般好的东西这不是毁了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就当太子没给过。”
  谢灵沁近乎掩耳盗铃的说着,便走至软榻榜,拿起一本书卷,就认真看起来。
  紫河杵那儿半天,最终端着水盆下去了。
  “对了,昨天叫砗磲做的事,问问完成了吗?”
  谢灵沁又道。
  紫河应声,“是,小姐。”
  谢灵沁这才看向手中书卷。
  不过,这一日的,将军府气氛奇怪,也不太平。
  据说,用过午饭后,谢灵玉就去找谢将军给二姨娘求情,不过呢,谢将军气得根本不见她。
  谢灵玉也不生气,而是对着谢将军屋子方向跪着。
  秋天的天气可比不得春日。
  莫说娇惯的小姐,就是一般的粗使丫头也是受不住的。
  这消息传进清水阁时,谢灵沁正在吃点心,只是讥讽的说了三个字。
  “苦肉计。”
  “那小姐,苦肉计会不会有用。”
  谢灵沁淡笑,“且看吧。”
  入夜。
  将军府终于归置为一片平静。
  谢灵沁刚用好晚膳,便有一个丫头急色匆匆的进了清水阁。
  “大小姐,奴婢是香笼姐姐平日里要好的人,有急事求见。”
  谢灵沁此时正站在门槛处,闻言,就着夜色看一眼那小丫鬟,“说。”
  “奴婢之前偷偷的去见过香笼姐姐,她在紫房里很不好,将军又一直不给话,就托奴婢请你前去商量一下,顺便再和你说说,二姨娘到底是如何害你的,让你以后好生防范。”
  小丫头气息因为急跑而来不太稳,不过,字字清晰,只是,眼神闪躲。
  有意思。
  谢灵沁想了想,对着紫河招手,“紫河,我们去看看。”
  “小姐,这白日里将军后来可是吩咐过,谁也不能去见香笼的,你这要是去了……”
  紫河不太赞同。
  谢灵沁看她一眼,倒是很善良的,“无事,若是能帮到香笼姐姐,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紫河只得跟上。
  “对了,把之前我准备的东西带上,一会儿正好去见父亲。”
  谢灵沁又吩咐着。
  紫河依言而行。
  那小丫鬟这才微微抬起头,走在前面,“那,奴婢给大小姐带路。”
  夜,黑。
  两旁的花草都似凝了秋的寒。
  谢灵沁披着披风,一步一步,走得分外稳当。
  香笼被关在南山院的紫房里。
  夜色下,四下安静,显然分外孤寂萧冷。
  那小丫鬟看着谢灵沁推门进了屋,这才退下。
  “香笼姐姐,你可还好?”
  谢灵沁对着柴房内一角那头发凌乱,面色苍白,一脸泪痕的女子轻声唤道。
  香笼的视线这才缓缓的落在谢灵沁身上,“大小姐,你来看我了,是不是将军要放我出去了。”
  谢灵沁心里泛过冷笑,却是走上前,“你放心吧,父亲自是相信你的,定会细查此事。”
  “大小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还要细查,我都按照你的说的做了,诬陷二姨娘,为何还没有将我放出去呢啊,我的清白已经被你毁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突然的,方才还坐在角落里的香笼陡然起身,一把奔扑过来,拉着谢灵沁的胳膊,声音微尖,“大小姐,我不怨,可是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啊。”
  “你,你说什么?”
  谢灵沁扯着衣袖,往后退,一脸的不解。
  “我说什么,大小姐,你可不能过河拆桥……”
  “轰。”
  就在这时,柴房的门突然被一脚路开。
  谢将军一脸震怒的站在门口,看着屋内二人,最后落在谢灵沁身上,“谢灵沁,你有何话说。”
  “大姐姐,我真没想到,竟真的是你和香笼联合一起,诬陷我娘。”
  紧随谢将军身后,谢灵玉也一脸正色的走了进来。
  父女俩的神色,此时此刻,在这清寂的月光下,可真是如出一辙。
  尤其是谢灵玉,眼底那兴奋之意都快要藏不住了。
  不过,谢灵沁面对着谢将军以及谢灵玉的指证,不见任何慌张,一张雪白的小脸上反而带着生气,“父亲,你和妹妹也来了,正好,我一会儿还想着去寻你呢。”
  “寻我?”谢将军拧眉,语气并不好,“你做出这事,还有脸寻我?”
  “女儿不知做了什么事?”谢灵沁一脸疑惑,随即看着香笼,好像才明白过来,面色当即一下,摇摇头,“父亲,在你的心里,女儿我就是这么不堪的人吗。”
  谢灵沁又回头看着香笼,“香笼姐姐啊,我叫你一声姐姐,全我是看父亲的面子上,可并不是当真觉得你有多了不得。”谢灵沁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没有辩解,却已经是在维护自己。
  “大小姐,你什么意思。”
  香笼看着谢灵沁这般淡定,面上带着一丝恐慌。
  是谢灵玉来找她,说她和二姨娘这样相争,最后便宜的不过是谢灵沁,只要她听话,指证谢灵沁,把自己给摘出来,那才是上上策。
  她觉得有理。
  “父亲,不管你相不相信……”谢灵沁这时却将袖中的绣帕取来,“虽只一日,可是,香笼姐姐倒也确实是耐心教予我,我心里,自是存了感激的,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帮她,便想着去她房里拿些绣活过来,也算是全了我的感恩,可是,我却没想到……”
  说着话,谢灵沁让一旁紫河将东西递给谢将军看。
  “父亲你看这绣样,是香笼姐姐所绣的对吧……”
  谢将军眉目深凝了下,看向谢灵沁的手中,“将这绣帕给我看看。”
  谢灵沁很坦然的递了过去,“父亲看吧,这一针一线的……”
  谢将军看着那绣帕,眉头,果然纠结在一起。
  一旁谢灵玉不明所已,也看。
  可是,这绣帕上除了绣了两只鸳鸯外,没什么特别啊。
  “你先下去吧。”
  良久,谢将军将那绣帕递给谢灵沁,语气里,并无半点责怪。
  好像,先前的怒意也顿时消了。
  这……什么意思。
  谢灵玉好懵。
  “是的,父亲。”
  谢灵沁唤上紫河,当即退下。
  这两只鸳鸯,可不简单呐。
  “父亲……”
  一旁谢灵玉不甘心啊。
  母亲那般聪明厉害的人,如今因着谢灵沁被剥夺掌家之权又罚禁足屋内,于母亲在将军府里的地位,那可是比打她伤她,还要严重。
  而没了母亲依仗,她行事,也多少束手束脚。
  本来想置诛死地而后生,没想到这个谢灵沁……
  这丝帕,到底怎么了。
  不过,谢将军那沉冷的目光却在这时落在谢灵玉身上,“灵玉,念你是救母心切,我暂是不罚你,可是,再若有下次,绝不轻饶。”
  那语气似裹着霜雪,几近压得谢灵玉当即一跪。
  而已经走出南山院的谢灵沁听着后面谢将军的话,以及想像到谢灵玉不可置信的颤巍,心里却并无一点纾活之意。
  只是一声厉吼而已,到底,不过是,做给她看的罢了。
  也是啊,谢灵玉可是要做贤王妃的人。
  “小姐,将军如此偏心,你日后要怎么做?”
  紫河已经不会再劝谢灵沁要和谢将军打好关系,因为,连她一个外人都看出来。
  谢将军看向小姐时,眼里,并没有一个父亲看向女儿的爱怜之意。
  有的,只是,无限疏离与陌生。
  小姐是没有行差踏差,可是,但凡有一点错,那都会被无限的放大。
  “谢将军恨我娘。”
  良久,谢灵沁轻启唇瓣,吐出一句话,惊得紫河一怔,“小姐,会不会说反了吧,要恨,也该是将军夫人恨将军才对,明明是他……”
  紫河当然想说谢将军娶了那么多的姨娘妾室,不过,还是住了口。
  在这个时代里,男子三妻四妾,不也是正常之事吗,只不过是将军夫人的风芒太广了,以至于,所有人几乎都认为,这样的两个就该是天造地设,超脱一切世俗自然存在的。
  谢灵沁看着紫河的面色,将她的情绪收尽眼底,遥望着下天际那一轮幽幽蒙蒙的弯月,唇角笑意肆冷。
  “紫河,三妻四妾,是错误的。”
  谢灵沁道,就像是在说着,生死攸关的大事般正经。
  从未有过的正经。
  以至于紫河的血液好像都在听到这句话时僵固住了。
  怎么会错误?
  这北荣皇朝,这天下,穷人家的男子养不活,便只得一妻一姜,可是那些权贵富户之家,不都是这样的吗。
  “总有一天,我要让这天下间的人知道,一生一世一双人,才是人间最美的真谛。”
  谢灵沁话语儿轻轻,收回看向天际的目光,“走吧,至少,暂时,我们安静一段时间了,我可以去做我想要做的事。”
  “小姐,你想做什么?”
  紫河很好奇。
  这份好奇,让她最之前还端着敛着的神色,在和谢灵沁相处数日后,终于卸下。
  这个主子,她是真心把她当主子的。
  谢灵沁却神秘一笑。
  明眸皓齿,眉若羽弹,广袖轻盈。
  那丝笑意在清冷的眉眼间一点一点晕染而开,似这秋月里一抹明亮皎洁的光,蔓进人的心里,久久不忘。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谢灵沁仍然卖关子。
  紫河有些郁悒。
  “上次我自街上买回来那些叫人收起来的小玩意儿,你若是空了,可以拿出来晒晒太阳,收拾收拾了。”
  谢灵沁又丢出一句。
  紫河心时多少安慰些,不过,还是不明白。
  回到清水阁。
  砗磲立马小跑着上来,“小姐,没事吧。”
  “嗯,你的绣活不错,连那个香笼自己都没有怀疑。”
  谢灵沁将方才那帕子递给砗磲,“洗洗,赏你了。”
  “谢谢小姐,能帮到小姐就好。”
  谢灵沁摇头笑笑,不置多言。
  没错,她哪里有时间去香笼的屋子里拿绣帕,就算找得着,也来不及下毒。
  不过是叫砗磲依样画葫芦而已,昨日就叫她多绣了一张,以备不时之需。
  而那绣活的每一针里,都绣下了男女闺房之用的春心散。
  香笼又未成婚,为何要这样做,谢装军心里没点数?
  呵!
  不过,谢灵沁心里还是唏嘘了一口气。
  在给谢将军丝帕时,她还暗中做了点手脚,染了些她体内所中之毒。
  只是类似。
  但是,谢将军面色没有半点变化,有的只是对那绣帕还有春心散的震惊愤怒。
  所以,一直以来,对她下毒的,并不是谢将军。
  那日,听紫河调查得知,曾经在将军府的姜大夫在大牢里临死前,唯一见过的便是谢将军时,她就有所怀疑,只是,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只是,谢将军是否知道她中毒就不得而知啊。
  ……
  没过多久,便传来水息,竟是那香笼上吊自杀死了。
  这事儿,倒是让谢灵沁几分意外。
  左右想想,那香笼都不是个会自杀的人。
  第二日一大早。
  谢灵沁刚吃了晚饭,便听紫河进来小声道,“大小姐,二姨娘身边的刘嬷嬷说要见你,她悄悄来的,在后窗的树下。”
  谢灵沁闻言,点点头,眼角划过了然于心的冷笑,“看来,是吓着了。”
  “能不吓着吗,小姐你不费吹灰这力就把管家和香笼两个人都办了,还一下子连根抽底的,把二姨娘,拖下水,二小姐虽然看似好好的,也不太好过,就这,这刘嬷嬷她若还不怕,就真是够胆大了。”
  谢灵沁眼神微敛,起身,“嗯,带她进来吧。”
  紫河没一会儿,便将刘嬷嬷带了进来。
  “噗通。”刘嬷嬷对着谢灵沁就是一跪,“老奴,老奴见过大小姐。”
  “不知刘嬷嬷找我有何事呢?”谢灵沁问。
  “老奴,老奴……”刘嬷嬷说着,对着地上重重一磕头,“老奴请大小姐饶一命,以后,大小姐吩咐老奴做任何事,老奴必定不敢违背。”
  “不必,你这样的人,我可不敢用。”谢灵沁摆摆手,随即,冷笑,“我只需要问你一件事,你说来就是。”
  刘嬷嬷当即抬起头问,“什么?”
  “谢灵玉是否有什么暗疾不能为人知?”谢灵沁问。
  刘嬷嬷闻言,摇了摇头,“这,并没有,二小姐生下来就身体很好,一切正常,这么些年,也并没有听说有什么暗疾的。”
  谢灵沁看着她,“当真?”
  刘嬷嬷当即一磕头,“大小姐放心,老奴不敢骗你。”
  “行了,那你退下吧。”谢灵沁看着刘嬷嬷确实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思忖半响,摆摆手,让她退下。
  刘嬷嬷显然有些诧异,谢灵沁竟当真就这般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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