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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嫡至上:太子,你必须服-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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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母亲之意,母亲心里好像已经有了计策?”
  二姨娘笑,“你父亲已经来找过我了,说话的语气都软和许多了,这不,已经撤了我的禁足,只是掌家权……”
  “那个婉姨娘呢?可有什么表示?”谢灵沁问话间,揉了揉膝盖。
  跪那一夜有多难受,只她自己知道,而且还是太子罚跪,她都闹不明白,太子对她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不过,所幸还有逸世子在,改日里遇上他,再旁敲侧击问问太子的心思。
  逸世子对她有意,必会帮她。
  “婉姨娘那个小贱人,今儿早就过来给我请安了,那低眉顺眼的,完全不够为娘我瞧的。”
  谢灵玉闻言,面上浮过冷笑,“她是有我相助才能得到这掌家这权的,自不敢作威作福的拿乔。”
  “嗯,为娘的生了你这个可心的女儿,是为娘之幸。对了,贤王今日可有给你传消息说些什么?”
  闻言,谢灵沁面方才平下的心绪,又有了波澜,迎着二姨娘殷殷的目光看去,随即又低下头,“传倒是传了,对我好也还是好,可是,却不曾在我面前说要娶我的话。”
  “放心。”二姨娘轻拍拍谢灵玉的手,“你放心,母亲自有法子。”
  ……
  都城里醉打金枝之事,闹得沸沸扬扬,坊间街巷,又小小声的多了些谈资。
  而此时,高楼之上,两名男子执着酒杯慵懒而立,如傲视天地的伟者,俯视着脚下一切。
  “七公主啊,可是你妹妹呢?”余轻逸将酒一饮之后,看向身侧的男子。
  宇文曜唇角勾起一抹讥嘲,“皇室,无亲情。”
  “也对,我记得,那个七公主的生母,好像还给你投过毒吧,你当时晕睡了几日来着,我都忘了,不过,后来,她死了。”
  宇文曜闻言,忽的瞥他一眼,“这些年你虽离京,京中之事,倒是清晰明了。”
  “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才懒得管这些权权谋谋,勾心斗角,到哪儿都过得无比逍遥,更不用回来整日听我母亲催婚,你说我对你多好啊,我……”
  “叮。”
  余轻逸字音未落,只听一声轻响,随即侧头,却见方才还坐在身侧的男子已经飘身无去,酒杯酒壶放在那里,如其人一般,傲然挺立,玉若清风。
  “不要爱上我,我的喜好很正常。”而后,传来宇文曜似带着几分嫌弃的声音。
  余轻逸……
  面色微微的黑了。
  “谁要爱上你,本公子一表人才,风流倜傥,追上来的姑娘不知要排多久的队伍,还不能得本公子看上一眼,你真是……真是够自恋。
  “噗嗤……”暗处传来一阵笑声,紧接着此起彼伏。
  “听海听雨,你们敢笑。”余轻逸顺手在空气中一抓,一个影子立马现身。
  几乎二话不说,两人打在了一起。
  “哇,听海好惨。”听雨作为女子毫不自觉的捅捅一旁听风的胳膊,示意他看。
  听风看她一眼,“听海胖。”
  听雨瞬间明白过来,一脸咧嘴笑,“哈哈,对,听海,你可以使用胖子神功,压倒逸世子,快快快……”
  听风无语的瞥一眼听雨,退后数步。
  真心不认识她。
  而此时的宇文曜远远看着这边好会儿,终于目无波澜的偏开光,这一偏,就看向了脚下所踩之地。
  月色下闪着光泽的琉璃瓦……
  竟是,宗政府么。
  宇文曜眸光一动,唇角刚扯出一抹笑,眸光又一暗,随即隐向暗处。
  而与此同时,数十名黑衣人趁夜掠进了宗政府,直攻向宗政煦的房屋。
  似残戾的光,无声无息,杀意昭昭。
  宇文曜看着,没的半丝要出手的打算,只是,目光看着前方,仿若在看一片死物。
  对方有备而来,自然……
  然而,下一瞬,宇文曜眼底出现一丝异样的色彩。
  那些身手非凡的黑衣人原本要刺下的剑竟突然脱手,而与此同时,铺天的大网洒下,竟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其一网打尽。
  一网落下,原本还芳草萋萋,毫无异常的地面又猛的生出利刺,直接插入数十黑衣人的身体。
  冷月光华下,闷哼声起落,淡淡桂香弥漫了一阵血腥气。
  而宗政煦此时负手自屋内走了出来,那样长身玉立,清秀绝伦,看着被大网罩下的一众黑衣人,神色冷暗,“是何人派你们来的?”
  “他们不会说的。”宗政煦话刚落,院子外,原本已经熟睡的谢灵沁披着斗篷走了过来,不待宗政煦开口,便径直朝黑衣人走去,直接就快速的撕下一位黑衣人的衣裳。
  顿时,腰粗背壮的身材暴露以空气中。
  宗政煦也不傻,自是知道谢灵沁可能想确认什么,不过,这……
  谢灵沁看着那男子干干净净的后腰,这才意料之内的收回目光,“不是阎王阁的人。”
  “阎王阁?”
  “嗯,之前阎王阁的人跟踪过我,所以我再确认下,这些人是不是为了我而来,不过,明显不是。”谢灵沁毫无情绪的说完,却不觉一旁宗政煦一瞬间面色沉下来,心有后怕的看着她,“如此之事,你竟不早说……幸好,你还好好的。”
  谢灵沁摆摆手,“无事,那些跟踪我的人已死,眼下重要的是,这些黑衣人怎么处理?这些针儿的麻药可维持不了多久,是杀是剐得尽快拿个主意。”
  宗政煦看着谢灵沁,今夜这一计,是她所出,她现在是在问他,却如此冷静从容,面对这般血腥场面,更毫无惧色。
  这一刻,宗政照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到底,是经历了何种事,才让她变得如此从容镇定心若冷然。
  而就在二人说话的这功夫,地上,被网罩住不能动作的黑衣人却齐齐的咬舌自尽了。
  “得,不用考虑了,都死了。”谢灵沁很无所谓,看样子,也并真的指望他们能说出什么来。
  宗政煦当即上前,与此时,院子外面,谢灵心的外公,还有舅舅,舅母也走了进来,看着院子里一堆的黑衣尸体,面色沉重。
  “果不出灵沁所料,会有人行刺。”谢灵沁的舅舅,宗政浩扶着一旁妻子的肩膀,手握成拳。
  宗政雄任人扶着,倒是冷静的看向谢灵沁,“灵沁丫头,这些尸体,你打算如何处理?”
  谢灵沁迎着宗政雄那般信任的目光,这才慢条斯理的道,“早在预料到会有人来行刺时,我就想到了,所以,这些尸体,当然得好好利用。”
  宗政煦看着谢灵沁,“你想如何?”
  “这样……”谢灵沁压低声音道。
  一席话说远,院子里众人神色各异,然而,只一瞬,宗政雄点头,“唯今之计,也只得如此。”
  很快有人上来将尸体给抬了出去。
  到底夜深了,闹了这般一场,谢灵沁送走外公,舅舅还有舅母正要回院子,却被宗政煦叫住,两手突然沉重的放在谢灵沁的肩膀上,目之深痛,“灵沁,是表哥之前没有照顾好你。”
  谢灵沁……
  看着突然如此郑重浓痛的宗政煦,有些方。
  这是,什么情况。
  而暗处,一双目光看着,不经意的一缩。
  “男女授受不亲都不懂,无知。”宇文曜蹙眉,正想走,想到什么,脚步又一顿,下一瞬,跟上了谢灵沁的身影。
  紫河此时跟着谢灵沁回院子,看着谢灵沁略显疲惫的样子,忍不住上前,“小姐,要不要奴婢一会帮你再弄点热水泡泡?”
  “嗯,此法不错。”这话明显如了谢灵沁之意,一张清白如玉的脸上,有了几分神彩。
  紫河一回到院子就下去准备了。
  效率着实高,不一会儿,一大桶水便提了上来,直接吩咐紫河先下去睡了,谢灵沁这才关上房门,正要脱衣,然而,动作却一顿,下一刻,猛然回身,与此同时,手中发簪朝着床榻处一扔。
  然而,久久未听到掷地的声响。
  谢灵沁拧眉,看着层层叠叠的帷幔。
  难不成,黑衣人还有后手,为她而来。
  谢灵沁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床榻想着,下一瞬,方才她掷出去的簪子当即又以闪电之势自床榻里面射来。
  来势太快,谢灵沁下意识一个后仰躲过,正当庆幸时,却心里一惊,因为,那簪子竟然没有声音,豁然回头,却见那攒子竟似长了眼睛般,再度朝她而来。
  什么鬼。
  谢灵沁侧身一闪,又堪堪避过,而那簪子却始终不见歇气之势。
  不过几瞬功夫,谢灵沁已经身肢灵活的在屋内上上下下蹿了不知多少次。
  床榻上却始终不见动静,谢灵沁却横眉冷竖,她觉得,床榻的那个人有捉弄她,在看戏。
  不过……
  下一瞬,眼看又要避过那簪子的谢灵沁却突然脱下外衣,伸手一拂,一个大力将簪子包裹其中,动作之快,闪人眼眸。
  “呼。”衣衫砸地,谢灵沁已经钻进了床榻,正要对面前还未看清的人影发动攻击,屋内的灯光却是一暗,瞬间黑暗,只余淡香盈来。
  “采花贼?”谢灵沁道,虽然看不清来人面貌,可是却知道是名男子,说话之时,虎虎生风的拳头已经挥了出去,可是拳手直接落进了一只宽厚的手掌中,动弹不得,对方还轻轻一捏,痛得谢灵沁蹙眉。
  谢灵沁可不是好欺负的,当即一扭,直接一个回踢,可是,脚也被对方抓住,再然后,直接将她毫不客气的一丢。
  “砰。”
  好痛。
  待谢灵沁瞬间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再冲进床榻时,已经人影空空,气息于无。
  “小姐,发生何事?”而此时,紫河在门外紧张的问。
  “没事。”谢灵沁一边说着,一边走至外室,将灯给点上,屋内顿时光亮。
  “真的没事吗?”紫河到底不太放心。
  自然是有事的,谢灵沁眼下半边屁股都是痛的,可是,看看自己,一身中衣,而且,本就宽松的中衣,还在方才一阵打斗中松松垮垮,如此丢人的形象。
  还是不要让人知道好了。
  不过,方才那人,让她知道是谁,一定打得他生不如死。
  眼下多事之秋,对方又无影踪,还是不要和外公说了。
  紫河心知谢灵沁是说一不二的,既然她说没事,便退了礼,退下了。
  而屋顶上,宇文曜看着屋内那抚着臀部,痛得近乎呲牙咧嘴的女子,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极其邪魅,只一瞬,如天边灿烂清光。
  然而,下一瞬,他怔住了。
  手上,竟有血。
  再看向下方屋内。
  谢灵沁明显也怔住了。
  她的手上也有血。
  ------题外话------
  这几天更新有些晚哈,没办法,娃住院,家里又停电,外带大姨妈加感冒~
  不过,有句话说,只有优秀的人才会遇颇多考验,新枝应该是优秀的。哈哈哈~

  ☆、第九 十二章 我忙我的大姨妈

  谢灵沁那向来沉静的面色此时青青暗暗好看至极。
  这是,古代女子的葵水么。
  所以,这几日她心绪浮躁,小腹隐痛,是因为这个么。
  关键是,月事布!
  要面子还是要里子?
  这是个问题。
  而这个问题还没纠结出个所以然,谢灵沁豁然冲向了床榻,一把撩开床幔。
  床上没有血。
  方才她明明坐过,却没有血,为什么,照她手上这血的涂抹的痕迹,不可能……
  难道——
  谢灵沁这下子脑中真可谓是天雷滚滚了。
  方才那个暗中与她交手的人……
  呵呵!
  她是该笑呢,还是该笑呢,还是该笑。
  “紫河。”
  谢灵沁咬着牙终于唤。
  她要里子。
  紫河刚出现在门口,便听谢灵沁清冷吩咐,“帮我准备月事布吧。”
  “小姐,你来葵水啦?”紫河闻言立马反应过来,语气里都带着兴奋,“那奴婢现在就去和宗政老爷他们说。”紫河说着,就要向外走去。
  谢灵沁抚额,立马叫住她,“回来。”
  “小姐,这事儿是大喜事,必须得通告,回头还得告诉将军的。”紫河一本正经。
  谢灵沁……
  不就来个大姨妈,有必要这么郑重?还要广而告之?
  “不用,月事布。”谢灵沁语气不太好了。
  紫河在门外听出谢灵沁的语气不对,犹豫一瞬,声音微轻,“小姐,这个时候,你让奴婢去找月事布,那宗政老爷他们,必然是会知道的啊。”
  “那就去外面找。”
  紫河……
  很无奈!
  她不明白,这事儿明是喜事,代表着小姐成人了,为何小姐就不喜呢。
  不过,想归想,紫河还是依言悄无声息的出了府。
  可是,这个时段,快至宵禁,大多店铺都已关门。
  紫河很忧愁。
  ……
  而此时的谢灵沁难得心绪不平的在屋里来回踱步。
  来个葵水而已,影响真大,前世时,她还记得第一次来葵水毫针预兆。
  她还记得那天……
  她还在执行任务,比原主这幅身体还要小的年纪……
  点了点眉心,谢灵沁快步走向内室的屏风后,看着那极大的浴桶,又犯难了。
  来这个东西,淋浴是最好的……
  落后社会真是让人想杀人。
  思前想后,谢灵沁还是拿着换洗衣服,出了宗政府。
  当然,谢灵沁自然不知暗处一双眼眸,将方才所有一切尽收眼底。
  而那双深邃好看的眼眸里,此时此刻是如何的情绪深深。
  幸亏谢灵沁之前出来锻炼身体,在山间跑圈时,发现了一处天然所造的温泉水,位处隐蔽,温热的泉水自上而下流泻,似于瀑布,水流温热,当作淋浴,再好不过。
  谢灵沁快速奔走,眼下一心只想去沐浴。
  要将身上的血弄干净。
  不过,穿过一条长街,便被一护卫打扮男子拦了路。
  “站住,你的身上为何有血腥味?”男子执剑而立。
  谢灵沁全身包括脸都罩在披风之下,看着面前的男子,面色发暗,千防万躲,倒是忘了这个。
  她记得这男子,是方才与一所轿子擦肩而过的护卫。
  “你是何人,所行何事,报上名来,本王自可从轻发落。”
  而这时,身后随着落轿的声响,响起的竟是宇文贤的声音。
  谢灵沁紧了紧披风,再三确定自己的面容没有在夜色下暴露,这才回头,将声音压得极粗,“回王爷,小民只是爱了些小伤,现在正赶着回家包扎。”
  “哦,何事受了伤?”
  宇文贤显然不是个好糊弄的,审视了谢灵沁半响,抬手,示意那护卫放下剑,这才好像极其宽容道,“抬起头,露出容貌,让本王瞧瞧。”
  这一瞧不就露了馅。
  谢灵沁真恨不能立马戳死这个宇文贤,她都能感觉到小腹隐痛,好像隐有狂崩之势,这姨妈来得……
  “回王爷,血腥味重了,看来,不是小伤。”
  而几步开外的护卫当下抬手向宇文贤禀报,面色严肃,俨然谢灵沁就是什么江洋大盗。
  谢灵沁……
  宇文贤显然也闻到了,神色温润,实际诱劝威胁,“小少年,从实招来吧。”
  “哎,既然如此,那小民便都与王爷说了吧。”谢灵沁突然挫败的叹口气。
  宇文贤见此,眸光微眯了眯,似在认真听。
  谢灵沁的手一点一点松开披风。
  “是这样的,小民……你去死吧。”
  正当众人凝神细听时,却见谢灵沁怨声一咒,披风一闪。
  他们反应快速,可是再提剑时,披风自天落下,哪里还有方才的人。
  “还愣着做什么,追。”
  宇文贤立马沉声命令。
  一个明明不会武功的人,竟然能在他眼皮子度下溜走,还如此恶咒她,待他抓到了定要让她好看。
  更重要的是,会不会是今夜跟踪他的人,断不能让人知道他今夜出府做什么,以防万一,一定得灭口。
  护卫当下四散而开穷追不舍。
  宇文贤站在原地,看着身后的青翼,面色一退温润,沉色一片,“把地上那披风给我拿来。”
  “王爷,小心有诈。”青翼提醒。
  宇文贤摆手,“本王就不信,还能在这都城脚下被人算计了。”
  “王爷,万一是太子……”
  “昨日秋试结束,三甲已定,父皇丢了一堆杂事于他,他没那闲功夫。”
  “是。”青翼说着,这才上前以剑将那披风挑起,然而,面色一僵。
  因为,那披风上赫然写着五个大字。
  宇文贤是傻……x。
  深墨色的披风,鲜红色的字,字迹歪歪扭扭,月光恰然照下,如此清晰明了。
  虽然都不懂那x,可是能与傻字连在一起的,会是什么好话。
  青翼面色难看,当即将披风甩开,看着宇文贤骤然铁青的面色,立马拱手,“王爷,属下一定派人将他抓来。”
  “这个人,还是之前那夜以谢灵玉威胁,将我打伤的小子。”宇文贤气息微冷,手指握紧,唇瓣阴狠,“他们,是同一个人。”
  “王爷……”
  “这嘲讽的语气……”
  “是。”
  这一声回应比之方才更有力。
  而此时,不远处一幢高楼之下。
  谢灵沁凛息冽神。
  这个宇文贤真不是个草包,竟然察觉到她就是那夜划伤谢灵玉的脸,并以谢灵玉威胁,还打伤他的人。
  不过,再聪明,也永远猜不到,那个他口中所谓的男子,却是她谢灵沁。
  当然,话说回来……
  “咳咳。”谢灵沁轻咳一声,笑容从有未有如此的灿烂,“方才,多谢太子相救,太子果然仁义为善,堪称天下之表率,灵沁谨记。”
  没错,她可没那么好的功夫,能在宇文贤的眼皮子底下溜得毫无痕迹。
  她方才本来是想,借着披风掩护,刺宇文贤一刀,再趁乱溜走,不过,匕首还没出,太子把她给拧走了。
  太子此时气息冷魅,月色下,墨眸就这样一瞬不瞬的凝着谢灵沁,在谢灵沁的笑得嘴都快僵了时,开口,“这笑容,能再假一些。”
  呃……
  谢灵沁的笑意这下是真的僵了,理了理袖子,“那,太子,我先告辞。”
  我还要去处理大姨妈。
  太子却扯住了谢灵沁的衣袖。
  谢灵沁脚步顿住,揪着眉宇看着太子,闹不明白太子要发什么疯。
  太子却只是看着谢灵沁,墨眸幽深,魅丽轻悠,不说话,金丝勾织的袖袍在风中拂动,雅香盈绕,那一截手腕,精瘦结实中好像都透着某种沉然的力量。
  谢灵沁看不透太子在想什么,可是又不想真的惹恼了他。
  毕竟,她打不过他,而且是在这个时候。
  可是,太子已经盯着她看了快两杯茶的时间了,真的没问题吗。
  那眸光幽深得,好像欲言又止,又好像,纠结无比。
  不对,太子不能有这样的情绪,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谢灵沁抿了抿唇,心思一紧,小心试探,“太子,你是喜欢我这衣裳吗?”
  她的大姨妈快要血流不止了好吗,有屁快放行吧。
  宇文曜却依然没答话,反而拉着谢灵沁袖子的手更紧了些。
  谢灵沁……
  “太子,难道,你爱上我了,舍不得我?”
  果然,谢灵沁这话一落,太子当即松手。
  谢灵沁当即后退,身子一闪,几个纵跃下了高楼,月色下,渐行渐远。
  这话果然有用,不过,被人这么嫌弃,谢灵沁心里还是不太痛快。
  ……
  宇文曜此时还站在那高楼之上,手还僵在空气中,目若深海,幽幻难测。
  好半会儿,听风这才现身,全身都写着小心谨慎。
  实在是因为,听风太震惊了。
  跟在太子身边这般久,他从未见过太子这般失怔的表情。
  “太子,灵沁小姐已经走远了。”听风小声提醒。
  太子闻言,好半会我和,这才将手缓缓垂下,看着听风,眸光凝深,“听海听雨呢?”
  “回太子,听海与逸世子打架打输了,正在反省,说要加紧练功,争取早日给太子争光。”
  “嗯,让他再和听雨打一场,更加争光。”
  太子淡淡吩咐一声,下一刻,消失在原地。
  听风站在那里,有些凌乱。
  听海那颗胖胖的脑袋陡然挤了出来,哀怨万分的看着太子消失的方向,“嗷嗷嗷,我做错了什么。”
  “那我有又做错了什么。”听雨也是幽怨无比,一袭黑衣现身,红唇咬得紧紧的,再看向听海时,拳风骤起。
  听风好半天回过神,看着打得不可开交的二人,唇角抽搐。
  这两人,难道方才没发觉,太子的袖子上……
  听风思绪刚飘到一半,又是一怔,因为,她看到下方巷子里,一个熟悉的影子。
  “是紫河。”
  眼眸一亮,最先奔去的是听雨。
  听海正还手得热闹,突然见面前没了人,圆圆的脸上,皮肉抖了抖,当下和听风一起,寻了过去。
  紫河此时正在努力给自家小姐寻月事带,却冷不丁被三人拦了路,一愣之后,目光当即兴喜的落在听雨身上,“听雨姐姐,我记得你……”
  ……
  老天爷总是爱开玩笑。
  谢灵沁以为这下远离太子千千里,可以痛快的去洗温泉浴了。
  结果,走至那处心仪的地方一看。
  真是天不厚待。
  有人。
  还是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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