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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嫡至上:太子,你必须服-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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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知道了,拿上东西跟我来吧。”
  中年嬷嬷宛若一幅主子之态的点了点下巴,示意谢玉树跟上。
  “嬷嬷,堂哥远来是客,怎好让他提这般多的东西,你们……”此时,谢灵沁突然走了过去,素手一抬,指着那嬷嬷身后几名护卫,“你们,帮忙把驴子给赶至后院,还有东西,帮着拧一下。”
  “大小姐……”
  这位中年嬷嬷自然是二姨娘余下的爪牙。
  二姨姨被剖了姨娘之位,可是谢灵玉还荣华不尽,所以,这嬷嬷自然是她们的走狗,不曾放弃。
  对这新来的管家本来就是欲以行下马威,让他以后深知寄人篱下,收归所用,没想到,这个大小姐一来就这样周到。
  虽说,之前太子来府里,专程找大小姐下棋,可是,不也没别的什么了吗,哪里能和二小姐比。
  思绪沉下,嬷嬷立马回应,“大小姐啊,这玉树公子初来乍到,马上就要在将军府管家之职的,日后定是要劳心劳力的,我不让人帮忙,是想让他尽早适应的。”
  这话可真是够冠冕堂皇的。
  谢灵沁也不气,理了理袖子,慢条斯理的,“可是,嬷嬷,在管家之职之前,他是我堂哥,是我将军府的亲戚,这一点,你该是要知晓清楚的。”谢灵沁语气渐沉,“别莫的让人觉得,我们将军府的下人,没有规矩。”
  谢灵沁尤其在“下人”二字上咬了重音。
  嬷嬷当然听明白了,面上难堪却有不甘,“可是,大小姐,这是二小姐的吩咐,我等,只是照做而已。”
  “大胆,嫡出小姐在此,你竟拿庶出小姐来打压。”一旁,紫河语出之际,抬手一巴掌就不客气的落在那嬷嬷脸上。
  打得那嬷嬷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你这贱婢子,你竟然敢打我,你……”
  “啪。”那嬷嬷还没来得及不手,又是一巴掌煽得她分不清方向。
  “一个嬷嬷而已,如此目无尊卑,真当是二姨娘倒了,一众人都跟着没有规矩了吗?”谢灵沁缓缓收回手,语声沉寒,“还搬出二小姐,二小姐是这般没规矩的人吗?做奴才的不晓事,还想牵连主子。”
  那嬷嬷被这话震得,只能哑巴吞黄莲,有口说不出。
  而暗处,原本想着看好戏的谢灵玉,当下也定住了脚步,不再走出来。
  看着谢灵沁的眼神,那叫一个怨毒可怕。
  “堂哥,走吧。”
  谢灵沁这才看向一旁面色震然,一直一声没来得及吭的谢玉树。
  谢玉树好半天回了神,“好,灵沁。”
  至于一旁的护卫,谁还敢不听谢灵沁的话。
  虽说,他们都好奇,一向温柔谦逊,贯于忍耐的大小姐怎么就突然这般厉害了。
  谢灵沁将所有人情绪收尽眼里,不作于心。
  如果之前不是太子上门给她撑门面,谢将军都不知把她弃哪里去了,左右,而今,太子也没指望了,她只能靠自己。
  假扮兔子的戏码既然做完了,那就奋起,暴露本性吧。
  “喏,前面是父亲的书房,你去吧,我和丫鬟回院子,改日聊。”
  一条小道上,谢灵沁指了指前方一处飞檐斗拱,话落,便势要走。
  “诶,等下,灵沁……大小姐。”似乎斟酌了下,男子又改了称呼。
  “不用什么大小姐,叫我灵沁无妨。”谢灵沁语气倒是温和,不过,也明显没有什么亲近之意。
  谢玉树当即谦谦一礼,“我明白你是在帮我,方才那嬷嬷看我这般,是想给我个下马威,谢谢。”
  “呵!”
  谢灵沁看着男子,听着他的话,却突然一笑。
  谢玉树有些不解,抬眸看着谢灵沁,“你,你笑什么?”
  “别装了,二叔家在邺城是大户,岂能让你穿青衫补丁的,再者,你就是要装,还穿那么好一双鞋……”
  谢玉树一下子被揭穿,忙垂下了头,看了看自己的鞋,有些不好意思,“这个,一路而来,山贼颇多,要想活命,便只得乔装而行。”
  谢灵沁摆了摆手,“行吧,你去见父亲,据说,明日有中秋宴,你会很忙的。”
  “……好。”
  谢玉树看看着谢灵沁和丫鬟渐行渐远的背影,眼底光束煞为疑惑。
  不是说,谢灵沁无所作为,一无是处,被贤王休弃之后,更是声名狼籍,可是,这个堂妹,不错。
  回到清水阁时,砗磲当先迎了过来。
  “小姐你们终于回来了。”
  紫河看着一脸欢喜的出去,倒是不太乐意了,“这一夜,我和小姐可是风里来雨里去,危险得紧,你倒是眉开疏朗一点不见担心。”
  “有你在,小姐又是有福气之人,自有天命保佑,不会有事的。”砗磲道,脸上还干脆扬起了笑意。
  紫河都对她无语了。
  “不过,如今宗政府没事了,小姐也安心了。”砗磲又乐滋滋道。
  谢灵沁点点头,“是安心了。”
  不过,李俊儒只要活着,她这心,就不能全安。
  “哦,对了,小姐,先前将军传了话来,说是你一回来,就去书房里见他。”
  谢灵沁点点头,谢将军这个时候要见她,也无可厚非,他自当是要问一问宗政府内情况的。
  毕竟,如今皇上还没有确切的旨意出来。
  没有让紫河和砗磲跟着,谢灵沁向院外走去,走了几步想到什么,又回头看着砗磲,星眸灿亮,“对了,邺城的人来了,此下应该在书房,如你所料该是位脚踏实地有理想报负的人。”
  砗磲一愣,随即小小的圆脸上竟似有羞红之意,“真的吗?”
  “小姐什么时候骗过你。”一旁紫河忍不住插言。
  “那,小姐,奴婢可以随你一起……”砗磲竟难得的耳根子都红了,还紧张的揪了揪袖子,“一起去吗?”
  “砗磲。”紫河是个练武之人,力大,一下子拍在砗磲的肩头上,“你这是春心尽露。”
  “哪有。”
  “分明就有,你见过玉树公子?”紫河问。
  砗磲闻言,看一眼谢灵沁,又不好意思了,“以前,他进过山……我们还说过话的。”
  “哦。”谢灵沁意味深然的点头,须臾,上下看了眼砗磲,“那你,好好表现,清水阁以后是吃糠咽菜,绫罗绸缎,都靠你了。”
  砗磲忽愣一下,还没明白,一旁紫河尴尬的轻咳一声。
  小姐是让砗磲用美人计讨好新来的管家呢。
  “走吧。”
  谢灵沁开了恩,砗磲立马将手头事一放,可谓是屁颠屁颠的跟上去。
  紫河瞧着,唇角有些抽,然后,向自己的屋子而去,刚走了几步,眸色一凝,不由加快。
  进屋,关门。
  屋内有人。
  听雨正坐在她的床榻上,百无聊奈又极春无奈的样子。
  “听雨姐姐,你怎么来了?”
  “太子府阴晴不定,恐有不测风雨,上你这里来避一避。”听雨道。
  “什么意思?”紫河话落,又想到什么,上前一步,“听雨姐姐,我之前和我家小姐看到太子和尚书府的李小姐……李小姐在谢太子帮了她,太子他……真的是为了帮李小姐而置我家小姐于不顾吗。”
  “哪有。”
  窗户一开,一张圆圆胖胖的脸出现在窗台上。
  若是夜深人静,当要吓死个人。
  “听海……”听雨忙看了眼紧闭的门,这才安下心来,敛眉,“还好小姐不在,不过,你方才说……”
  “来,听风你说吧,你是最直接的人。”听海却往旁一拉,一本正经的听风也被扯了过来。
  太子府里最有头面的三大护卫此时聚在一起,看着紫河。
  听风远离听雨和听海一些,看着紫河,“在太子去宗政府之前,李小姐的确是暗中来求过太子,太子当时并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只是,很巧的是,皇上传来的旨意,是要对李俊儒从轻发落,所以……李小姐便认为是太子帮了她。”
  听风道。
  紫河闻言,一喜,“也就是说,太子并没法有要帮李小姐,只是碰巧。”
  “当然,太子于李小姐之前清清白白的,只是有些合作,所以才对她比别的女子例外一些而已。”
  “可是,为什么知道真相的我们,要这么兴奋。”
  说这话的是听雨。
  她看着紫河。
  紫河一怔,“这样,我家小姐许是不那么生气了。”
  听雨又看向听风和听海。
  “太子明显是在和灵沁小姐生气,如果谢大小姐知道真相,主动原谅太子,那太子的心情也就好了啊,太子心情一好,太子府大地回春,春暖花开,我们都好过。”
  听海一本正经道。
  “有道理。”听雨点点头,可是四人一对视,好像还是有些不对啊。
  太子那般强大的从不为任何事动然的男子,是……真的在生气?
  “莫非太子对灵沁小姐……”听雨像是终于发现了新大陆,一时间,几人倒抽一口气。
  这若是真的……
  “不可能。”
  窗户外,又一人影翻转而入。
  “逸世子。”
  “太子亲口对我说过,对谢灵沁只是利用之心,而且,你们家太子是什么人,灵沁这个丫头虽然是与众不同,可是,你们家太子那清心寡欲的,简直不是人啊,不是活在这世间的人,怎么可能呢,你们呢,别瞎想了。”
  余轻逸抬手,一幅自信笃定。
  几人一听这话,当即舒口气。
  也对。
  太子是何许人也,别人不知,他们是最清楚的。
  “幸好逸世子你来得及时,不然,我们一下子冲动,保不准会让太子更生气。”听海拍拍胸口,心有余悸。
  余轻轻眉宇一挑,“当然,本世子聪明绝顶,岂是你们能比的,走吧,撤。”
  紫河看着听雨听风听海跟着余轻逸又眨眼间消失在屋内,面色深疑。
  是这样吗?
  为什么,又觉得不太对呢。
  ……
  谢灵沁带着砗磲走至书房里,谢玉树还在。
  “灵沁来了,进来吧。”
  并没有叫谢玉树退下,倒是叫谢灵沁一同进去。
  “明日府里要行中秋小宴,虽说二姨娘……”谢将军观察着谢灵沁的面色又叹口气,“婉姨娘肚子不方便,玉树又刚来,有很多不太熟悉的地方,你多多帮衬下。”
  “父亲放心。”谢灵沁低眉顺眼应声。
  谢将军点点头,这才示意谢玉树退下去。
  “砗磲,父亲要与我说话,你也退下吧。”谢灵沁也对着砗磲示意。
  这正如砗磲之意,跟着谢玉树一同走出去,一直走远了,这才轻声开口。
  “谢玉树,你还记得我吗?”
  “你是那山里的女子,你怎的来了北荣,还成了谢灵沁身边的丫鬟。”谢玉树看了眼四下,边走边小声道。
  “这事说来话长,不过,你不要告诉小姐,你是在蛮夷之地地与我认识的。”
  谢玉树眉宇一拧,面带疑惑,“为什么?”
  “反正我又没有坏心眼,你不能说,就是不能说。”
  “行吧,初来乍到,就有你这个熟人,真好。”谢玉树大大呼吸了一口空气,须臾,又朝身后书房方向看一眼,“不过,我这堂妹的日子不好过。”
  “你别帮着二姨娘和二小姐欺负小姐就行。”砗磲竟像是在耳提面命,话落,小声的看了眼四周,又上前,“还有,你发现我的那件事……也不能说。”
  “哪件?”谢玉树又疑惑了。
  见此,砗磲面色闪了闪,当下摆手,“没事,忘了好,忘了好。”
  ……
  暗处,谢灵玉待二人走远了,这才自一旁的草丛里钻出来,眼底是散不开的冷笑。
  这个砗磲,竟是来自蛮夷么,那可是和谢灵沁的娘一样,不能让人多提。
  呵,谢灵沁,真是黄天不负我啊。
  “小姐,贤王去了大小姐的院子。”这时身旁有丫鬟前来禀取。
  谢灵玉当即回神,“你说什么,我就出来透个气,你们就叫王爷去了谢灵沁的院子,废物。”
  “奴婢……”
  丫鬟也很无措啊,那是王爷,岂是她能留得住的。
  “走,去看看。”
  “是。”
  ……
  而此时,将军府书房里。
  谢灵沁站在桌案下方,谢将军正严的坐在桌案后。
  谢灵沁虽恰好的低垂着眼,可是,眼角余光既注意着谢将军的面色,又看向了前方的书架旁。
  那个后面,有一条暗道。
  那日,她在里面碰到一个这神秘的不分男女老少的人,又遇到了太子。
  是太子一句话,让她打消消了再进去一探的打算,而今……
  她又想进去看看。
  她想知道,为什么那次那个黑衣人非不让她进去。
  到底,里面,有什么。
  “灵沁,昨夜的事,我都听说了。”谢将军终于开口,也拉回谢灵沁的思绪。
  谢灵沁轻轻应声,“父亲是说外公家的事吧。”
  “嗯,虽说太子锁了消息,不过,到底死的是七公主,还牵涉兵部尚书之子,为父,自当知道。”
  谢将军一言出,谢灵漏心尖儿都不禁一紧。
  压在心底的怒意立马翻腾沸滚。
  不是因为谢将军。
  而谢将军的话。
  什么叫做,还牵涉进了兵部尚书之子。
  牵涉?
  分明就是始作俑者好吧。
  可见,这位太子和皇上,是如何的左右了这些舆论。
  难怪,她方才在回来的路上,所听之辞,也是寥寥少之了。
  “嗯,如今,外公,还有舅舅,舅母,表哥,都还好,他们也叫我感谢父亲的关心,特地让我去看望他们。”
  谢灵沁道,字辞清晰,不似以前原主那般唯唯诺诺,反而,端重自信。
  谢灵沁没必要装,经过这几日的事,再是方才她在府门口打了嬷嬷一事,相信,谢将军早就知道了。
  “嗯,既然如此,那就好,七公主没了,以后,宗政煦不年轻,也可以再娶嘛。”
  谢将军面上突然带了温和的笑意。
  谢灵沁表面应和点头,心里却在冷笑。
  难怪这个父亲,当时她娘还在就能娶了姨娘,原来,就是这种男人的劣根性在作祟。
  “不过,太子就没对你说些什么?”谢将军犹豫半响,盯瞧着谢将沁问。
  谢灵沁了然,果然,最关心的是这个。
  “回父亲,太子也没说什么,而且,事情多,太子也没有机会与我搭上话。”
  “哦,好好,那你,有时间,多练练棋艺,你能于此方面有所造诣也是不错,还有,至于侍郎夫人秦起之事,过去了,不要放在心上,那事,与你无关。”谢将军一脸温和的笑意。
  “……是,那父亲若无事,女儿便先退下了。”
  谢灵沁走出书房外,神色微冷。
  这个父亲,她这会子真的想去扒开她娘的坟墓,问问她娘的尸身。
  当初到底看上了谢将军什么。
  一边,谢灵沁攀附着贤王,这边会儿,还想叫她和太子搞好关系。
  明明知道太子之位能不能保住还不一定,可是却也为了以防万一,让她去做这颗棋子。
  脸够大,想得够美。
  砗磲这般会儿已经回来了,看着谢灵沁出来,忙跟上去回清水阁。
  远远还没进清水阁,便听到里面温和巧笑的对话声。
  “王爷,姐姐这院子倒真是冷清些,明日我们府里办中秋宴,我看,到时也给她这院里装扮下。”
  “随你意吧,这是你们姐妹的事。”贤王道,话语滴水不漏,不偏向任何一方。
  一旁紫河都想吐几口血,把这二人撵走。
  院子外面,谢灵沁却停下了脚步,她倒是忘了,宇文贤之前就是要来将军府里看谢灵玉的,只是,她方才回府没看到马车,还只道贤王走了呢。
  “砗磲,明日要准备秋宴之物,我们出府去看看吧。”
  谢灵沁自己给自己找了个说辞,同时也是说给远远的丫鬟听的。
  毕竟,这般远,正常人,是听不到里面的说话声的。
  便不会有人是以为,谢灵沁是不想见贤王和谢灵玉而出府,而是她根本不知道,贤王来了她院子。
  砗磲就那次跟着谢灵沁出去吃了冒菜后,便都没出府,也明白眼下是谢灵沁的推脱之辞,一脸兴奋,边走边道,“小姐,那,奴婢可以去吃冒菜吗?”
  府门外,谢灵沁上了马车,“好啊,你要吃多少都可以。”  说话间,谢灵沁突然摆手在眼前拂了拂。
  “小姐,怎么了?”
  “没事。”
  一想到冒菜,就想到太子之前说他要吃的话。
  现在想吃,也没你的份儿。
  不过,看来,学武功这东西,冥澜不擅长教人,她只能靠自己了。
  将砗磲送到冒菜馆,谢灵沁却并没有进去。
  看了看天色,午时早过,
  然而,她还没吃饭呢。
  之前是被气得有些吃不下了。
  这会子再进去……
  不如……
  谢灵沁眼睫一挑,看了眼对面的整个都城可说第一的锦华楼,径直走了去。
  马车早已经在别处拴好,此下谢灵沁也没有换男装,不过,却戴了兜帽。
  “谢大小姐。”刚走至锦华楼门口,一旁正错过的一名男子突然轻轻出声。
  语气明显诧异。
  兜帽轻纱下,谢灵沁侧眸一看。
  秦巽,侍郎家的庶子。
  那日她戴着兜帽见过秦巽,他能认出她不奇怪。
  不过,秦巽出现在此,倒是有些奇怪。
  此时,不过,锦华楼门口人来人往,显然不是说话的地方,秦巽和几名年轻男子一起,暗中扔给谢灵沁一张纸条,便和那几名年轻男子说说笑笑进去了。
  看穿着,当都是这都城中一些官宦子弟。
  不管哪个时代的,都有属于个人的交际圈与党派。
  有依着身份的,有志同道合的,有利益的……
  像太子……
  嗯,好像就余轻逸一个朋友。
  不过,这除了身份,这性格……
  算了,提太子那混蛋干嘛,就是来虐她,迫害她。
  前世今生,除了上辈子死的那一次,都没这般窝囊与抑郁过。
  谢灵沁紧了紧手中的纸条,继续向前走。
  不得不说,以前来打探是一回事,今次光明正大来当顾客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锦华楼果然不愧为奢华,精致,富丽。
  一共三层。
  走至一层,光看那雕砌着玉石块的楼梯扶栏就可知这一楼一楼的等级制度。
  谢灵沁摸了摸兜里之前顺过来的银子。
  只够一楼消费,最多二楼喝个茶。
  这……有些窘了。
  方才秦巽递过来的怎么不是银票呢。
  “哎呀,袁夫人啊,真是好久不见了,今儿个能把你约出来,我真是脸上有光啊。”
  “哟,瞧你说的,你是侍郎夫人,不可妄自菲薄,这般客气的,前些日子家里事多,这不是这会子抽出来,自当和你一起叨叨。”
  身旁,两名喜色带笑的妇人带着丫鬟相互摆着话儿路过上。
  谢灵沁往看着两名妇人上了二楼,眸光一深,因为,其中一名是竟是侍郎夫人,二姨娘的妹妹,秦起的娘,恨不能她死的人。
  她可是知道的,这个侍郎夫人为人小气,断不会请人上这般高级地方来唠嗑。
  福如心至的,谢灵沁于无人处将那张纸条打开。
  “夫人使计要害你。”
  莫非……
  谢灵沁想到什么,抬头又看向一楼方向。
  秦巽和他那帮年轻公了哥儿忆然坐在大厅一角,此时也正看向她。
  眼里意思很明显。
  他可能是收到了消息,侍郎夫人要害她,所以跟来看看,只是他银钱也不够,上不二楼,还正巧又遇到了她。
  所以这纸条,也可能是本来要送去府里给她的。
  可现在的问题是,她也没银子啊。
  二楼,光看那镶嵌了玉石的门扉,就知道多昂贵。
  “这位姑娘,可是约了人,不知是二楼,还是三楼。”
  此时,一旁,酒楼里的小二走过来了,此女子穿着虽一般,却气势不俗,如这般人,必定是二楼,三楼的上上客。
  谢灵沁掩在兜帽的下的面色却有些尴尬,酒楼的小二都衣着华贵,文质彬彬……
  “哟,她是本世子的朋友,二楼,带路。”
  谢灵沁正苦想对策之时,身旁,余轻逸竟从门外走了进来。
  明显是认出了她,还对着她轻轻一挑眉宇。
  谢灵沁轻笑一声,当先在前,径直上了二楼。
  “这间。”谢灵沁对着方才侍郎夫人进去的隔壁间开口。
  “贵人好眼色,这间房里,今日正好空缺着。”小二弯腰带笑,推开门,手一伸,“二位请。”
  房间门关上。
  一楼,秦巽的目光却凝在那紧闭的门扉上,神色复杂。
  谢大小姐竟和庆王府世子关系这般好。
  倏的,秦巽眼底又转过异色,也对,那般与众不同的女子,不是寻常人能想到的。
  “诶,秦巽你看着二楼做什么,那里我们又去不得。”
  身旁,一名年轻男子打趣着。
  秦巽立即回神,面色含笑,“没有,只是方才看到大夫人上去了。”
  “我方才也看到了,不过秦巽,我听说你那个大哥身体好些了。”一旁,另一名年轻男子压低声音问道。
  秦巽点了点头,“嗯。”
  “哎,别提了,我知道,据说那日,还是你帮着借的马车将你大哥送去董老府邸的。”先前那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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