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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心计-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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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里不敢:“爷,赎罪。”
容池转着手中的茶杯:“这些天,躲去哪儿了?”
“臣……”犹豫纠结了片刻,白里声音有些恹恹,“在画府。”
画府?
容池微微一怔,转瞬就笑了。
也是,只有画府他没有想到,也难怪,白里自小同他长大,自然能猜得到他在想些什么。
“长进了不少。”
见容池心情还不错,白里余光瞟了眼后,心里更是大胆:“那是,都是爷教导有方……”
话还未说完,容池手中转动的杯子突然被捏碎。
白里吓得脸色惨白。
“哼。”容池冷冷一笑,从石凳上坐起来,背对着白里,“去肖管家那里领罚吧。”
“是,爷。”
白里重重地在地上给容池磕了一个响头,一脸严肃。
容池一向是赏罚分明,看来这次他真的是做错了事。肖管家那边领罚,那可是重罚,要在王府地下水牢里面被关上三日,然后丢到后山禁地去喂狼的。
这些虽然对白里来说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可是这惩罚也差不多够他小半个月下不来床。
刚挪动几步,白里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转身递给容池一个被布包裹着的东西。
“爷,臣在画府发现了这个。”
容池皱眉,打开后,瞳孔慢慢放大,有些不敢置信。
是《古医七色》。
看到容池诧异的目光,白里点头,肯定道:“对,是《古医七色》。”顿了顿,继续道,“臣是在画家二小姐屋子里发现的。”
画菀汀?
容池眼眸里有一种不明的情绪正在酝酿,她身上究竟还有多少秘密,连失传的医书都是在她屋子里发现的。
要知道容池找了这本书十几年,民间是一点下落都没有,反之,皇家可能还有一丝丝的线索,却都被一些阻力给掐断了。
就在他准备放弃,任由自己这副残躯再苟延残喘几年时,这本书又出现了。
还是在画菀汀的屋子里找到的……
“画菀汀,画菀汀,你究竟是何人……”
容池有些失神,他自诩自己不曾被任何人事所扰乱过心神,却唯独被这个女子给乱了心。
或许是从来都猜不透她的想法,或许是自己不该救了她一回又一回,或许那日他就不该去邳州她所在的庄子住上一日……
太多的或许,令容池,有些迟疑了……
“爷。”
白里突然想到画梦萱的计划,赶紧将那件事告诉给容池,容池静静听着,然后脸色越变越冷……
才到大厅,画菀汀就看到画子舟急不可耐地在来回晃荡,一脸着急地扯着府中的丫头一个劲儿地问:“为什么我姐姐还没出来?你们家王爷怎么留我家姐姐做客留了那么久?”
画菀汀在容池府上这件事,鲜有人知,更甚至,容池连大巍皇帝都给瞒过了。
府里的丫头估计是被问烦了,可是又不能得罪主子,眼里有些不耐,语气却十分冷静:“少爷请放心,画小姐马上就到。”
“什么叫马上啊,这都马上了好久。”画子舟有些快急得跳脚了,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只是突然被通知画菀汀被接去容池府上了,还不能到处宣扬。
这分离这么多年的姐姐,自己都还没跟她多说几句话呢,就被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给劫走了,说什么他都是心里表里不愿意的。
眼看画子舟下一步就是要闯内院了,画菀汀赶紧喊住他:“二弟,切莫胡闹。”
听到熟悉的声音,画子舟眉梢都是笑,也不急不跳了,转身就看到画菀汀活泼地站在面前。
“姐姐,二姐姐!”
他可记得上次画菀汀叮嘱过他以后得喊她二姐姐。
画子舟叫得洪亮,活脱脱一个小孩子,只是倏然一下,蹦到画菀汀身旁,带着撒娇,也有些委屈的声音:“二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待这么久呀,我好想你。”
见画子舟这兔崽子光明正大揩油,画菀汀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无奈道:“菩萨生日,老夫人让我在这里念经祈福呢。”
这是老夫人一开始就给画菀汀去容池府上想好的理由,容池府上地理位置可是十分卓越的,在大巍的皇城谷城这个繁华的地段,还能做到闹市中的一片净土。
不仅是四面环山,周边更有大小不同的寺庙,特别是最有名的大理寺,之前传出的画菀汀是灾星的“神算子”就在那里,担任现任方丈。
大巍主信佛,讲究轮回,前世因果。
前世的画菀汀是一点都不信这些东西的,直到她真的重生了,她自认为自己的重生是为了报仇的,也特别感激佛祖给了她的这次机会。
画子舟听到画菀汀这般说,之前皱着的眉头这才完全舒展开,露出两颗小虎牙,他嘿嘿一笑:“原来是这样啊,二姐姐,我来接你回家。”
诵经祈福这件事,确实是不宜太多人知晓,画子舟已经完全相信了这个理由。
明晃晃的笑,令画菀汀失了失神,纵是她重活了一世,前世却丝毫没有感受过亲情的温暖。前世的她恨画兆应,也厌恶他生的所有的孩子,觉得他们的存在都是画兆应背叛薛氏的证据。
但前世画梦萱虽对她不友善,后面却不知为何对她特别友好,渐渐,她也将这个“姐姐”当做了朋友。
就是这唯一的一次付出真心,让她吃了大亏。
画梦萱夺了她的后位,抢了她的夫君,杀了她的孩子……
若是这些不够血债血偿,画菀汀不知要怎么样才能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越想,她身子越颤抖,不禁气短。
见画菀汀有些反常,画子舟十分担忧,手放在她的肩上:“二姐姐,你没事吧?是哪里不舒服吗?”
画菀汀被这一阵晃动醒了神智,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笑:“我没事,可能是最近吃斋饭,有些饿了。”
可不是么,这段时间受伤,为了养伤,她可是天天喝粥。
“噗。”画子舟听了画菀汀的这番话,不禁笑出声,原来二姐姐是饿了才这样反常啊。
“那二姐姐,我们回府吃好吃的吧!”
晃动着画菀汀的手臂,画子舟拉着她离开了画府。快出大门口时,画子舟放开画菀汀的手,脸上本露出的笑也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庄成熟和冷肃。
画菀汀深深地看了画子舟一眼,看来这个孩子是在慢慢长大了。
跟着上了马车,众人渐渐离开了十王爷府。
这边人刚走,容池那边就得到了消息。
他正翻看着《古医七色》,听到手下的禀告,挑着眉,戏谑道:“哦?她真这么说?”
肖管家正站在容池身侧,见青石还是木桩子一样杵在容池身旁一动不动,撇了撇嘴,你好兄弟还在受罚呢,也不知道帮忙求个情。
肖管家年长,青石跟白里都是孤儿,在他们小的时候,都是肖管家给带大的,他对这两兄弟感情极深。
青石此刻哪里晓得他这位干爹的想法,若是知晓,恐怕他要跪着哭冤。
他太了解容池的性格了,说一不二,果断决绝,哪怕白里立下大功,容池都未松口饶过白里的惩罚。
用容池的说法“功是功,过是过。”,这回罚了过,下回再赏功。
刚在大厅里的手下小石头连着点了好几个头,很是肯定道:“是的爷,画小姐就是这样回答的!”
容池放下医书,想着画菀汀说出“可能是最近吃斋饭,有些饿了”这句话时的表情,不禁笑了。
“的确是……素了点儿。”
容池哭笑不得,摇了摇头,忍不住的笑使得双肩颤抖。
“爷?”
青石有些诧异。
也不知容池在笑什么。
许是太久没有这样笑过,容池一时太过激动,咳嗽了起来。
肖管家上前,一脸责怪:“看着天色不早,有些凉了还穿得这般单薄。”说罢,给容池套上一件外套。
这府上也只有肖管家敢这么说容池,或者说这整个大巍,也只有他敢用这样的语气对容池说话了。
肖管家是容池父辈的忠仆,昨天夜里才从外面赶回来,之前也不住在皇城府上,跟着容池在外风采露宿。
昨夜夜里赶路太累,以至于睡到下午才醒,也没得有幸见到下人口中的“画家二小姐”,否则他必然要好好考量一下这个姑娘,是怎么样使得容池一次又一次放下自己的准则……
拍了拍肖管家的手,容池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温暖的笑意:“肖伯,我没事。”
肖管家知道容池倔强的性子,所幸现在医书已经找到了,他的病情有希望,也没再多说容池。
“王爷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我怎么对得起老爷!”
提到老爷,肖管家一脸悲戚。
而容池,脸上的笑瞬间凝固,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痛苦。
肖管家嘴里的老爷,便是容池的爹。
在他刚刚出生时便离世的爹。
第二十四章 黑影
气氛骤然变得很是冷肃。十王爷府上最不该提及的人和事被肖管家一次性提了个够。
青石试图去打破这个局面,往前走了一步:“肖伯,你放心,我会照顾好爷。”
提到这个,肖管家就气,扭头狠狠瞪了青石一眼:“你自个儿都是个大男人,能照顾好王爷?”
原来肖管家言外之意是,给王爷找个女人照顾他……
青石一愣。
这女人要做的事,他的确没法代劳。这是肖管家在催爷娶个王妃呢。
容池思绪被二人的争吵拉了回来,眸子中坚定的神色代替了之前的那一抹悲伤。见自己的终身大事被人这么认真地惦记着,他不禁觉得好笑。
“肖伯,花婆婆这次有没有跟你一同前来?”
听到花婆婆这个名字的时候,肖管家浑身一颤,脸上神色紧张,有忐忑,有纠结。
他清了清嗓子:“提她做什么。”
青石板着的一张脸就要绷不住了,这可谓是一物降一物,肖管家用老爷来压容池,容池便提到肖管家的逆鳞,也就是花婆婆。
当年肖管家为了求得神医救治容池,骗了人家的心,现今虽然青春年华不再,却依旧背负着这一情债。
情债可谓是一生难还。
容池眯了眯眼:“可我看肖伯年事已高,也需要一个人照顾你才是。”
肖管家脸上倏然泛红,尤是已经是一张老脸,还是如两坨胭脂红一样悬挂在两腮旁。
“老奴都是一只脚快要踏入棺材的人了,王爷莫要用这种的事打趣老奴……”
容池不为所动,虽说他性子在外人看来的确是温润如玉,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最了解他的性子。骨子里就是个偏执狂,认准的事不会改变,更像一只腹黑的老狐狸。
此刻他眯着狐狸眼,问肖管家:“这么说,肖伯你是不愿意?”
青石心中一跳,似乎猜到了什么。
果然,肖管家很是坚决,摆了摆手:“老奴自然是不愿意。”
“是么?”容池低下头,摸了摸下巴,“可是花婆婆已经来了啊……”
“什么?”容池的后半句画声音很低,以至于肖管家都没听出一个所以然来,还想再问,此刻头上突然被一个重物猛烈敲击了一下。
他瞪大眼睛,一手捂住头,一手指向某个方向。
方向之所在,有位披头散发,同样穿着道服的婆婆站在那里。
花白的头发随风飘起,她年龄虽长,眼里却清澈无比,此刻怒眉瞪着肖管家:“老东西,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眼看好戏就要登场,容池赶紧转移战场:“师父跟肖伯想必一定有很多话要聊,容池就不打扰了。”
说罢,丢给青石一个眼神。
青石立刻会意,跟他一起离开了。离开之前,青石很是同情地瞟了眼肖伯,他就知道容池怎么可能会说废话,而且肖伯给容池打感情牌,就为了让他娶妻,这招有些用过了。容池反应过来后,以他那么腹黑的性格,肯定不会轻易绕过笑管家……
断断续续还能听到身后的动静,花婆婆揪着肖伯的耳朵,冲着他大骂:“老东西!几日不见长德行了是吧?你刚刚说什么?说什么了?你不愿意?啊?”
肖伯凄凉的叫声令青石心中一颤。
“哎哟,你这老婆子,轻点儿,耳朵要揪没了。”
青石瞟了眼身旁的容池,见他笑得温润如玉,不禁幕牛蝗撬疾荒苋且�
“看时间,那丫头也该到画府了吧?”容池突然出声。
“是的,爷!”青石低头应答。
“可能是清闲了太多年。”容池突然背着手,抬头看天。
青石很是不解:“爷?”
容池点了点头:“现在上了年龄,人是越来越想凑热闹。我看这些日子谷城热闹事大约不会少。”
青石嘴角一抽,爷,你明明年龄不大好么?二十五生辰都未满,正值壮年。
想到画莞汀那个丫头,容池不知为何就觉得浑身是劲儿,可能她所在的地方就有有意思的事情发生吧。不自觉,嘴角上扬。
“今晚通知周将军过来吧。”提到周少阎时,容池声音骤然变冷。
这些时日,画莞汀在画府疗伤,容池也避而不见周少阎。
一是觉得画莞汀的伤势跟这个人有关联,二是周少阎都是大巍的战神了,万千少女追崇的对象,更是朝堂内外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的对象,竟然为了画莞汀三番两次失神和乱了准则,被有心人发觉以后。这即将是周少阎的弱点,不禁如此,还会置画莞汀于险境之中。
吩咐完这件事以后,容池便径直朝着书房处走去,再没说话。
画莞汀被画子舟接回府上时还不曾知道画丞相对自己的重视,这是她第二次站在画府门口准备回府。
此刻,画府上下都在正门口处迎接她的归来。
连在她印象中对她十分厌恶的老夫人,也派了人来门口等她。
可谓是这份殊荣只有画莞汀一人独享。
画莞汀思绪有点飞,这老夫人是何时回的府,她也不知。只知道她回府前,老夫人不在府上,常年在大理寺里面吃斋念佛。她回府后,也没听说老夫人回府啊……
还没等她想个明白,画兆应率先解答了她的疑虑,他走到画莞汀身旁,一脸关切:“女儿,这几日在十王爷府上可还好?真是辛苦你了。”
画莞汀只是点头。看样子这些人都以为她是去容池府上诵经祈福了,就是不知道这位老夫人,她名义上的祖母,晓不晓得她去容池府上真正的意图了。
“不辛苦,这都是女儿应该做的,也是为长辈尽的一份孝心。”
见画莞汀回答得如陈恳乖巧,画丞相更是欣慰。
桂氏在旁,虽然面上也是一副很感动的模样,实则内心在嗤笑。
跟薛晴一样,矫情得不行。
不过……
桂氏眼前突然一亮。
小贱人,马上就让你再也嚣张不起来。
画兆应又道:“那日你祖母突然回府,都没跟人打声招呼,看到你准备出府,她便马上派人让你去诵经祈福,实在是事出突然。你也知道,你祖母一向很信这些……”
看来画兆应是不知道她受伤了,就是不知道这传说中的祖母晓不晓得……
画莞汀眯了眯眼,转而笑了:“父亲今日为了接女儿回府真是太过劳师动众了些。”扫了眼人群,画莞汀有些歉意地看了看桂氏,“也劳烦母亲了。”
桂氏只好跟她打过场:“哪里,你可是画府的功臣,我们理应如此。”
听到桂氏这么说,画兆应脸上很是愉快。
画莞汀有些诧异:“真的么,母亲?”
被画莞汀的反应给楞住了,桂氏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
“多谢母亲。”画莞汀似乎很高兴,“我还怕莞汀太过失礼,让母亲记恨呢。”
“哪里的话,外面风大,快进去吧。”桂氏十分尴尬。
画莞汀这次受之不愧了,眼神扫了众人一眼,仿佛在说,看,这可是你们老爷夫人都首肯了的,可不是本小姐故意找场子。
进府之前,画子舟见紫玉跟在后头,凑上跟前:“紫玉姐姐,你这段时候没事吧?”
紫玉牢记画莞汀说过的,她受伤这件事谁都不能说。
“恩,多谢二少爷关心。”
语气不冷不热,随后,紫玉快速跟上画莞汀,进了自己屋子那边的院子。
画子舟有些征,不知紫玉对他的态度为何变化那么大,而后摇了摇头,也跨着步子进了府。
画兆应还没跟画莞汀多叮嘱几句,便被仆人喊去书房,说是朝堂上的公事,有位大人来找。他略带惋惜,深深地看了画莞汀一眼后才赶去书房处理正事。
桂氏见画兆应走了,也不再演戏,只是抚了抚额头,揉揉太阳穴,道声有些疲倦,也离开了。
这次回府,画莞汀就发现了,迎接她的只有府中上下的仆人再就是画兆应和桂氏,全然不见她的那些姐妹。
后来在紫玉的打听下才知晓,原来是皇宫的贵妃娘娘邀请她们去宫里陪她刺绣。这一留就是数日。
本来按照年龄,最小的画叶蓉是得留下的,巧就巧在,画梦萱就是不喜画莞汀,一点面子都不想给她。于是求了宫里的娘娘,将画叶蓉也带了过去。
画莞汀不禁失笑,画梦萱啊画梦萱,你果真还是跟前世一样,简直是不放弃任何一个打压她的机会。
算来,她也很久没有出击了。
看着夜色降临,画莞汀嘴角浮出一抹神秘的笑。
“天干地燥,小心火烛!“
随着更夫声音的出现,随即而来的就是几声敲锣的声音,“噔噔噔”地敲击在还未入睡的人的心头。
自打上次事件后,画兆应十分注意府中仆人动向,小范围内将府中仆人换了一次血后,更是重视更夫、马夫之流,觉得他们在关键时刻还是能起很大的作用的。
这个更夫就是这次换掉仆人后新上任的,十分尽责,生怕府中会有意外发生。
可是这个世界上,你越是担忧什么,就越发生什么。
睡眼惺忪的间隙,更夫发现一道黑影从身旁快速闪过。
“谁?”
见十分可疑,更夫赶紧跟紧那道黑影,追了一路,发现黑影往画莞汀所在屋子的院子跑去。
更夫眼皮一跳,这位画家二小姐可就是天生被事缠上的主儿,可别这次又惹出上次的事端,他家里还有一群孤儿老小呢。
拍了拍大腿,更夫觉得得赶紧禀报主子,见画兆应书房那处灯火还亮着,想必上白天的政务还未处理完。
他赶紧朝书房跑去,更夫觉得这件事应该马上告诉给画兆应。
“老爷,老爷。”
还在跟人谈事,画兆应听到福寿的叫喊,心头有些不悦:“何事?”
福寿推开门,见书房内还有贵客,跑到画兆应身旁,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画兆应立刻脸色大变,朝容池和周少阎歉意一笑:“府中有些家事,老夫先去处理一下。”
说罢,火急火燎朝画莞汀院子赶去。
“王爷,你果然是料事如神。”周少阎看着画兆应慌张离去的背影,十分佩服容池。
容池不言不语,眼神飘到某个方向。
丫头,不知道你这次能不能自己化险为夷。
第二十五章 私通
画兆应赶到时,画莞汀正披着外衣,冷冷地看着桂氏。
桂氏跟画梦萱比画兆应还先赶到事发现场,她们皱着眉头,正在与画莞汀发生着争执。
“这是怎么回事?你床上是何人?”
桂氏唯恐天下不乱,不怀好意地盯着画莞汀的床上看,只见画莞汀虽然下了床,床上还鼓起来一个人形似的东西。
画梦萱的眼神,如毒蛇,盯住画莞汀就不放,见母亲跟画莞汀争执已久,却不相上下,这时候见画兆应来了,也跑出来当个大好人。
“好了妹妹,你赶紧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吧。不然事情就闹大了。”
画莞汀冷笑,事情闹大?怕是她们巴不得事情闹得全谷城人人皆知最好。
“发生什么事了?”
画兆应只觉得心里发毛,这桂氏真的是一日不折腾就皮痒,看来早点将画莞汀嫁出去也是好事。
这些日子他也明里暗里都打听了一下钱谷寒,除了一些他也知道的假谣以外,基本上对他的声评算是不好不坏。
见画兆应来了,桂氏稍微收敛了些怒容:“老爷,您来得正好,您看这孩子,我们都担心她发生了危险,这倒好,她倒藏着贼人,不肯交出来。”
贼人?
画莞汀轻蔑地看着桂氏,深以为然这个女人打的一盘好算盘。
就在桂氏赶来之前,画莞汀被一道黑影惊醒,想都没想,披着一件外衣便追着黑影跑了出去。不曾想到,黑影就如消失了般,一点线索都没有。
但画莞汀肯定,黑影没有离开画府,这个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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