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荣归-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嫁与皇子自是不同于寻常人家,平日里不用与公爹、阿家住在一府里,可亲迎次日,新妇子还是要进宫行舅姑礼的。且宫里为此办了家宴,今日若是失礼,让她往后还有何颜面。
温荣抬眼一眨不眨地瞪着李晟,难言的羞涩里是不肯服输的秀彻神采,温荣知晓不论她如何使劲,肆意环搂她身躯的坚实臂膀都不会动分毫,柔弱的女娘自该学会如何四两拨千斤。
四目相对,李晟噙在嘴角的笑容如流水一般,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
温荣气结,不想他平日一本正经,清冷好似不染烟尘,此刻竟然这般无赖。
既是枕边人,总不能任由夫郎荒唐。
半晌,离开娇躯的修长手指,又缠绕上垂落在温荣耳边乌黑如缎的发丝,优美上扬的嘴唇发出无声叹息,似是十分无可奈何和勉强,“都依你。”
温荣毫不犹豫地挣脱了李晟,拢上素白绢衣,撩开帘帐下榻。回头见李晟又老神在在地躺回箱榻假寐,无半分起身的意思,今日他得假不用去公衙,往后可是卯时不到就要起身的。
绿佩、碧荷听见动静,赶忙进帐服侍温荣更衣篦发,要换的裳裙和首饰是一早准备妥当的。
第一日以五王妃的身份进宫陛见,穿戴都非常的讲究。
温荣看了看桌案角的玉石箭刻,刚过卯时中刻,原来是真的还早。
安兴坊与皇宫隔兴宁、长乐两个市坊,他们只需在巳时前入宫即可。
“娘子。是高髻还是半翻髻。”绿佩一边为温荣篦发一边问道。
碧荷瞪了绿佩一眼。绿佩才意识到该改口了。胆怯地瞧了眼拉了幔帐的箱榻,蹲身恭敬地念了句“五王妃”。
温荣又好笑又好气地摇了摇头,心里却是一阵恍惚,犹记得前世绿佩从始至终也改不了“娘子”的称呼。
她曾以为是因为绿佩讷实。此时才知原来是不愿,不愿她甘为良娣,时时处处都要看那韩秋嬏的脸色。
如昨日全大礼一般,温荣仍着银红鸾凤纹礼服,半翻高髻上戴九尾凤冠,面上只施淡妆。
碧荷为温荣戴翡翠荷叶纹耳铛时压低了声音说道,“王妃,淑妃殿下为五皇子安排了六名贴身伺候的婢子。”
说罢顿了顿,似有几分犹豫。“那几人皆是貌美,瞧着惫懒且行事轻佻,怕不是好意。”
温荣面色不动,颌首道,“我知晓了。”
倒是意料之中的事。她并非是王淑妃选的称心五王妃,故王淑妃迫不及待地给她添堵了。
府里的举动皆会一五一十地传进宫里,她既不能打发也不能拦那六名侍婢伺候五郎,否则只会落人口实被传为妒妇。
仔细想来,王淑妃是晟郎的姨母,而她是他的妻子,孰近孰远……
既然是安排给五郎的,她就不做这主了,且看便是,温荣垂首抿嘴轻笑。
温荣才打扮好,就听见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李晟扎了松垮的白绢中衣起身了。
绿佩与碧荷连忙向五皇子行礼,紧张的不敢抬头。
该唤婢子伺候他更衣了,温荣转身笑道,“五郎平日可有惯用的侍婢。”
在宫里定然是有的,只不知是否一道被安排进纪王府。
暖暖的光下是一抹迷茫的笑意,李晟摇了摇头,“没有。”
“胡说。”温荣嗔道,柳叶般的黛眉轻扬,亲自走到李晟跟前,为他将中衣衣襟理正,衣带也系紧了些,免得她看到厚实的胸膛,忍不住脸红,“淑妃殿下吩咐了六名婢子伺候五郎,可是要妾身唤了她们进来。”
李晟眸光深深浅浅,令温荣一时看不透,“我不习惯外人伺候。”
自己穿衣是不难,但洗澡那些呢?
李晟似看透了她的心思,悠然浅笑,“原来偶尔让桐礼和侯宁帮忙,可今后他们是不能到我房里了。”
温荣抬手打掉又搂上她腰的大手。
绿佩与碧荷面面相觑,倒是极有眼力见的,一眨眼功夫退出了青庐。
“荣娘,以后我为你画眉,你为我更衣可好。”
听着好像很公平……可她的眉不画而黛。
再这般胡搅蛮缠下去,是真要迟了。
温荣替李晟换上朱紫色金线四爪蟒纹行服,踮脚系上领扣,又自案几上取来十三銙金玉带。
十三銙金玉带施施然提至李晟眼前。
李晟嘴角含笑,无动于衷,低头瞧着温荣,双眸如映了月光的一弯碧湖,“荣娘,行事需有始有终,怎能半途而弃。”
允许某人厚脸皮,就不允许她半途而废。
温荣拿起玉带环上李晟的腰时,忽的一吻落在额头。
一句道谢也没有,但自己娴熟地穿上了朝靴。
李晟牵着温荣走出青庐。
候在青庐外的六名侍婢果真如碧荷所言颇有姿色,娇滴滴地向李晟与她行了礼,有两人甚至敢翘起眼角,悄悄打量她。
温荣抿嘴浅笑,不知王淑妃的人,在纪王府能闹出多大动静。
昨日遮了蔽膝,只能见脚下寸土,此刻才知晓听枫轩的模样。
院子两边是东西厢房,正房与各处厢房用环形游廊相连,回廊又环抱了一处花木扶疏、十分精致的花园。他们全礼的青庐就搭在小花园里。
李晟带温荣沿青石甬道走出花园,院子的前后还有两处庭院了,南面庭院颇为宽广,西北角上是一座古朴大气的斗拱白玉石。
挂于石亭的紫檀牌匾金刻了“听枫”二字。
北面庭院里是灵璧石建的曲水流觞,带了石阶的清澈小池塘里假山耸立,那假山虽小,却曲径逶迤。
温荣看了看石亭。听枫轩?
素来枫林多寂寥,常带了浓浓离愁。枫醉未到清醒时,情落人间恨无缘。
温荣笑着问道,“‘听枫轩’可是五郎起的名。”
李晟眼神微微闪动。摇头道。“建府邸时。我未在京里,故皆托由工部、礼部,只母妃与三哥偶尔差了内侍相看。”
照此说来院子与石亭皆不该被命名的,毕竟工部、礼部是负责修建和置办。并不能妄猜五皇子的喜好,难不成是淑妃殿下或李奕起的名。
“枫叶一曰愁绪,二曰相思,楚客伤离言杨柳,孤舟残月对枫林。”温荣噘嘴说道,话语中带了风雨,令听者眼眸似要潮湿。
“不许胡说”,声音宠溺。温荣的大袖衫下是二人十指相扣的双手,李晟微叹了一声。“小时候我和三哥一起在弘文馆听学,某日蔡允恭大学士教我们作词赋,我一时兴起,照散体上林赋作了半首《听枫赋》,当时就三哥知晓了。约莫是因为此事,故三哥为庭院起了听枫轩的名字。”
李晟转头看温荣,平静舒朗的眼底涌过一丝暗涌和情愫,“荣娘可有好主意。”
是在询问她。
知晓是李奕起的,她是必然要换掉的,可一时半会也没有好的想法,遂笑道,“得空了五郎与妾身合计一个名了。”
很快有嬷嬷过来催促他二人用早膳。
温荣见食案上摆的俱是她平日喜欢和常用的,问了才知是甘妈妈吩咐过厨房。
温荣微微皱眉,这般倒显得她娇纵,可甘妈妈是祖母亲自挑的,行事极为稳妥,熟知内宅,照理不该犯了拙劣的错误。
周围都是纪王府一早安排好的侍婢,温荣只能等晚上了再寻机会问甘妈妈。
温荣心里忍不住一阵腹诽,前两日她还无忧无虑偎在祖母怀里说话了,今日就已成了纪王府的主母,照理纪王府内宅该十分简单的,偏偏王淑妃与五郎似敌似友,不得不防。
温荣偏头笑道,“妾身还不知晓五郎喜欢吃什么。”
“我不挑的,往后荣娘吩咐什么,我就吃什么。可蜜糖松子酥要荣娘亲手做。”李晟说的很是认真。
温荣愣了愣,那蜜糖松子酥是她常做了让轩郎带去国子监的。温荣这才想起,五郎离开盛京的一年里,轩郎似乎没再向她讨要过。
怪道他教轩郎武功骑射那般勤快了,原是得了束脩。
纪王府的下人见五皇子对五王妃几是言听计从,心下各有思量。纪王府内院的管家卢妈妈是王淑妃安排的,现在温荣自娘家带来的妈妈、侍婢、仆僮,皆未领到差事。
内宅之事虽烦心,可此刻温荣却更担心宫中家宴。
二人用过早膳,即吩咐车马往皇宫去了……
ps:
感谢亲爱哒桃子的香囊和粉红票票,扑倒~感谢sunflower亲和小包子硕硕哒平安符,感谢嫣歌sh亲哒粉红票票,么么哒~~ 爱乃们~~统统摁嘴~
推荐眉的书:《锦上春》简介:炮灰逆袭,织锦绣春天~~眉姐姐的书文笔也很细腻唯美滴~
☆、第一百五十二章 风乱应难歇
纪王府的油壁紫帘马车停在了延政门前。
李晟特意翻身下马,陪温荣一道换乘了宫车。
此时辰圣主和近臣在太极殿处理政务,故李晟与温荣将先行前往延庆殿拜见太后,待到家宴温荣再捧枣栗肉脯献于圣主,寻常人家需由新妇子做盛馔等礼式就免了。
自延政门到延庆殿,宫车将经过东宫。隔着数丈高的厚厚宫墙,温荣仍能隐约听见宫里的伎乐鼓角、刀枪棍棒之声。
太子此刻正引突厥群坚在东宫作乐。
温荣前世有耳闻太子荒诞不经的行径。传言太子不知何时起,开始疯狂迷恋突厥民俗,甚至不惜自己扮作尸体,命侍从围他号哭跳闹,行突厥丧礼。
本以为是夸大其词,毕竟在争储中被宫内人故意放话诋毁抹黑并非罕事。如今才知晓确有其事。
算来太子是前几日才被圣主赦恩解足禁的,去年闹得颇大的太常乐人一事才消停不久。
忽然自宫墙里传出几声嘶声力竭的惨叫,声音传到宫墙外已是微弱,可仍令人不寒而栗。
太子残暴,视下人命如草芥。
思及此,温荣忍不住皱起眉头,李晟将温荣揽进怀里,嘴角轻轻弯起,“荣娘,不用怕。”
温荣垂下眼,目光闪烁,她并非害怕,只觉得颇为不公。太子行为荒诞,却因他是嫡长子,故圣主纵然有废立之想,亦迟迟无法下决心,长孙太傅等老臣甚至言“今四方无虞,唯太子、诸王有定分最急”,以此劝告圣主打消废长立幼的想法。
二皇子李徵是嫡次子,照理胜算极大,无奈他夺嫡野心太过明显,早早令圣主察觉和反感他暗中交结朋党的行为,若非如此,太子被废立后。储君之位是非二皇子莫属的。
前世的乾德十六年,不知具体发生了何事,圣主终于对太子死心,并下了易储决心,紧接太子暗地里准备谋反。
穷途末路的以卵击石,自是谋反未遂。照圣朝律例连坐法,太子的朋党翎羽俱被投入大理寺狱问罪。圣主虽不忍诛太子,也将其流放岭南了。
温荣暗自轻叹,照理嫁于五皇子是相对稳妥的,可不知为何她心里总隐隐不安。前世的事情她大多数只知结果。而不知其中的风云变化。在令人眼花缭乱的政局面前。她有的终归不过是浅显的妇人之见。
宫车到了延庆殿外,李晟扶温荣落车并于殿外等候。
很快太后身边伺候的朱女史,满面笑容的亲自迎了出来,“太后请五皇子、五王妃进内殿说话。”
温荣迈脚走进殿门。发现延庆殿比之往常多铺了一层柔软的红锦地衣。
朱女史恭敬地与温荣笑道,“太后昨日特意命人铺上的,说五皇子和五王妃大婚,延庆殿里也该喜庆些。”
温荣展颜腼腆笑起,柔声说道,“太后对晚辈最是慈爱了。”
“可不是,”朱女史笑道,“先才还在念叨了殿下和王妃。”
走进内殿,温荣看到太后半躺在垫了龙凤纹锦缎的童子奉桃纹软榻上。
跪于锦杌的宫婢。正用美人拳为太后锤腿。
晟郎与她是最先到的,温荣松了一口气。待巳时中刻,东宫太子妃、公主、王妃等晚辈俱会进殿拜见太后。
朝武太后睁开了半阖的双目,面上先露出笑来,眼神是慈祥和满怀关切的。
温荣心微微一动。朝武太后对晟郎的祖孙之清,不管深厚,总是真的。且祖母疼她,若非知晓朝武太后确实颇为看中她,也不会那般容易地应下亲事。
李晟与温荣走上前行礼,温荣身形端正平稳,虽因尊礼制而佩戴了满身佩环珠翠,但能不发出一丝声响。
太后吩咐摆坐,笑令亲孙儿李晟坐在旁席,招手唤温荣至跟前说话。
太后要起身,温荣连忙上前小心将太后扶起。
朝武太后握着温荣手端详了好一阵子,连连颌首道,“好孩子。”
虽说见过太后许多次,可这般被拉在眼前仔细看还是第一次,温荣羞赧恭敬地垂下头。
“三年前在德光寺看到你第一眼,就知是有出息的孩子,比之德阳、丹阳那几个,可是知事柔顺体贴了。我是想多多召你进宫说话的,又担心婉娘不悦,误会我要抢了她的宝贝孙女去,”说着太后忍俊不禁,“如今还是让李家给抢了过来,成了我的孙媳妇。”
说罢朝武太后抬起头看了李晟一眼,赞许道,“晟儿果然是有眼光,昨日杨尚宫回来都与我说了,你二哥和三哥好不嫉妒你,宴席时恨不能将你灌醉,结果他二人先双双醉倒在席案下,一会我可得训了他两个,不懂事。”
温荣脸红的不敢再看朝武太后。
李晟在太后面前虽不会满面笑意,但相较与旁人的冷肃,神情尚算清雅,“是了,还请祖母为孙儿主持公道。”
朝武太后听言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也更深了些,“你这孩子,肯放下身段求祖母,祖母那件事不应允了?往后你是要好好疼了媳妇,否则漫说婉娘了,我亦是第一个不答应。”
李晟放下身段求的第一件事约莫就是赐婚。
李晟声音清朗透亮,“儿定不负祖母美意,不会令荣娘受委屈的。”
朝武太后面上露出满意又欣慰的笑容。
不一会,圣主遣内侍至延庆殿,传李晟往太极殿商议朝政。
朝武太后面似不喜,五岳眉一沉,“祖孙难得坐在一起说两句话,他老子爷就迫不及待来要人。”
两盏茶不到的功夫,王妃、公主等陆续至内殿与太后请安,人多了,朝武太后就顾不上温荣了。
而琳娘和丹阳公主还未到,温荣只得坐在一旁静默,听到宫女史打帘的声音,温荣抬眼看见盛装打扮的二王妃,正昂首端方地走进内殿。
韩秋嬏目光落在温荣脸上,神情少了往日的趾高气扬,冲着温荣颌首。柔和微笑。
没有人会愚蠢到在太后面前肆意造次。
自平阳、丹阳等公主出嫁,宫里还有四名年纪尚幼、未自立府邸的公主,衡阳公主十三岁、城阳公主十岁、东阳公主九岁、庐阳公主七岁。
衡阳公主与太后请安后,恰巧坐在了温荣身旁,转头看向温荣甜甜一笑露出了两个酒窝,言语颇为随意,“一早我就好奇怎样的女娘能令五哥求娶。这两年祖母寿辰宴,我都有见到五嫂的,可惜一次都未说上话。”
太后寿宴,妃子、公主、命妇等满满登登。大部分是几面之缘。现今嫁到皇家。衡阳她们就算是小姑子了。
温荣笑道,“过几日请了妹妹往纪王府做客,到时候我们可好好说话了。”
“五嫂果真是个爽利人,想来去五哥府上。是无人敢拦我的。”衡阳公主大大咧咧地笑道。
丹阳公主和三王妃是姗姗来迟,朝武太后笑嗔了她二人几句,也不会真为难她们。
看到丹阳公主走过来,衡阳坦然说道,“五嫂,我先去陪太子妃说话,改日去五哥府上看望五嫂。”
说罢起身同丹阳公主、三王妃问了好,即向太子妃走去,衡阳百合髻上金丝勾做的金盏花颤颤巍巍。是十分显眼。
温荣拉着丹阳和琳娘坐在一处,埋怨道,“你们怎么才来了,叫我好等。”
丹阳掩嘴笑起来,“我们不来迟些。怎衬托新妇子勤快?”
“再胡乱打趣,我可是不理你了。”温荣目光在内殿环视了一圈,貌似人都来齐了。
丹阳公主望向太子妃的方向,撇撇嘴,“倒是个能来事的。”
丹阳是在指衡阳公主,温荣也发现衡阳颇为不一般,先才太子妃是一脸阴郁,衡阳公主过去说了几句话,太子妃面上就露出了几分笑意。
衡阳公主的生母是五品才人,在后。宫里位份地下,宫中母凭子贵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子凭母贵。
衡阳公主在太后、圣主那虽不如德阳、丹阳得宠,但比之其他公主,要好上许多。
温荣不禁想起蔓娘,心下对衡阳多了一份提防。
三人说了会子话,丹阳被唤去了太后跟前。
温荣这才牵起琳娘的手压低了声音问道,“怎么了?”
先前她就看出琳娘面上有几丝一闪即逝的郁结之色,想来琳娘不愿令太多人知晓,故暂压在心里未问。
“就是瞒不过你,”琳娘看了眼太子妃,旋即又收回目光,“荣娘,你可知晓去年太子请番僧入东宫的事。”
温荣颌首道,“听闻圣主先是龙颜大怒,后因长孙太傅等人出面,故太子未被重罚。”
番僧比之太常乐人、引突厥玩乐之事,倒算是小巫见大巫。
“我是不久前才知晓的,那番僧确实能卜凶吉和算卦,据说极准,当时被太子召入东宫,亦是劝太子收心养性,否则命数将变。”琳娘抿嘴轻声说道。
温荣眉眼多了几分谨慎,在她看来,所谓卦语谶言符咒都是骗人的,可琳娘极聪慧一人,应该不会轻易相信,“琳娘所虑为何事。”
琳娘浅吸了口气,“三皇子也将那番僧请到了临江王府……”
ps:
感谢书友(数字)亲、美目盼兮亲、嫣歌亲、一二零一五九亲哒粉红票票,感谢sunflower亲哒打赏,么么哒~╭(╯3╰)╮ 爱乃们~~
推荐文: 斗极品,踩贱人,过五关,斩六将,一介市井弃妇,如何逆行于盛世天下?一切尽在《弃妇宝典》。
☆、第一百五十三章 契阔疑前缘
温荣并未接话,下意识地拿起茶汤抿了一口,前世李奕曾言人谋可胜天。李奕非嫡出,纵是在此般劣势下,他也未崇信过鬼神之说,更不会像太子一样行巫蛊术,只自始至终在圣主面前端仁义行德的正身品像。
李奕接近番僧总不能是听经和卜卦,究竟是何目的?
琳娘接着低声道,“去年番僧离开东宫,宫里就有传言,说番僧手里有一本未解开谶书,所以太子才将番僧请入东宫的。”
温荣缓缓摩挲青釉茶碗上滑腻的莲花八宝托寿文。
为避免妖言惑众,谶纬之术在当朝已被禁止。
虽说是被禁止了,可早年圣朝有因谶言而获过利。
上徽二年高祖建朝之初,曾发生过一次山洪,离盛京南郊八十余里地的秦华山在电闪雷鸣间忽然山崩土裂,涌出山水后惊现刻着大红谶言的天石。
明日月,振辽疆,兴替更亡,弘德定之。
弘德为高祖之名,谶言显然是说高祖登基乃天命所定,民心所向,在李氏王朝下,将四海升平、国泰民安。
当时前朝余孽尚存,余党里有带人马藏于山林,有退躲至边城待时机起事的,若说这些武官是无谋之勇不足为患,那么令高祖最为头痛的是四散于民间,聚众妖言煽动的文士。
天石谶语一传十十传百,已饱受战乱之苦的黎明百姓自以天为大,非但不再信叛乱之言,更暗地里揭发。谶言的及时出现是稳固了民心。
温荣心中思量,虽说她与琳娘是闺阁里的手帕交,关系极好,但若李奕真是为了谶书才接近番僧,琳娘就不该同她说起。事关重大,未有定论之前,最好藏着掖着。
除非此事和她也有关系,温荣放下茶碗。“琳娘可知三皇子请番僧入府所谓何事。”
琳娘摇了摇头,脸上有些犹豫,“就是不知奕郎为何这般做,倘若真有谶书,又事关国运,奕郎怕是会惹祸上身。”
温荣看着琳娘,“可还有其他人知晓了?”
李奕行事谨慎,既然圣主因番僧惩罚过太子,他就不会犯此错误。
琳娘神色复杂,“原来五皇子也未与你提起。三天前奕郎请了番僧入府。那日五皇子也有到临江王府了。”
琳娘顿了顿。没再继续往下说。除了三天前的那次。今晨卯时不到番僧又至府邸,与奕郎在书房说话。今日之事五皇子是不知晓的,思量再三,琳娘决定不主动提起。
两人静坐了片刻。
温荣抿着嘴。晟郎在成亲的前三日才从河东道回盛京,照琳娘所言的时间,晟郎是回京第二日就去临江王府了。
因为马上全大礼,所以那几日晟郎不方便到温家长房。分开两个月,她也是昨天才见到晟郎。
她素来不主动过问晟郎有关朝政和内宫的事情,仔细想来,晟郎也从未同她提起。
温荣安然一笑,“琳娘莫要太担心,番僧自西域而来。说不定他们兄弟二人只是好奇番僧在西域沿途的所见所闻罢了。”
琳娘面上神情一闪即逝,她知晓这般在背后打听奕郎和五皇子的事不光明正大,可前几日阿爷才嘱咐过她,平日里要劝奕郎,纵是有抱负。也不能急躁自乱阵脚。欲速则不达,更何况将希望寄托在谶书鬼神等虚言之上。奕郎和她虽似百般恩爱,可奕郎心里真正所想,她也重来不知晓。
……
李晟到了太极殿,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