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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如菊(原野)-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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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槐子这么说,便插嘴道:“菊花,那地方乱的很,没啥看头。就算弄好了。也没啥好看的。总要等两年,那树和竹子都长起来了,才有些样子。”
何氏坐在旁边,用手撑着下巴。见他不停吃,打了他手一下,道:“大晚上的,你吃这么些,这东西味儿重,回头再灌一肚子水,还睡不睡了?咋跟个娃儿一样哩!”
张大栓嘿嘿笑了两声,拍拍手不再吃,却兴致勃勃地问菊花道:“菊花。你们到底要在那山上养啥?总不能就为了种橡树,收橡子果儿喂猪吧?那也太多了哩。难不成在树林子里也养鸡?”
菊花见他一副好奇不已的模样,忍笑道:“爹,说出来就不稀奇了,你等着看不好么?这样心里盼着一桩事,干活也带劲。”
何氏白了他一眼,对菊花道:“甭跟他说。回头跟人瞎显摆,嚷嚷的一个村都晓得了。”
张大栓就不再问,又说地里今年新种的橡树苗都出了,去年种的长了几尺高,就是数量不多,把竹园附近的山栽完怕是剩不下多少,不然今年就能种一部分荒山出来。
槐子整理妥当,微笑道:“急啥?这么多山地。那是一时半会儿能开出来的?种树是一,那土壤也要慢慢改善。”
张大栓急忙道:“这山上的土其实不差,就是表面一层石头壳子硬土疙瘩,往下翻深些,都是黄土。”
槐子点头道:“所以要花工夫慢慢整治,先把树坑挖好。填上肥,栽上树,然后再慢慢地把那石头壳子弄走。总要花几年工夫才能干完。”
几人说着话,轻笑低语在静夜里有些朦胧,催人入眠。
菊花忽觉半天没听见板栗和小葱的声音,转头一看,两小娃儿已经在打瞌睡了,小手上还握着方木块,五指松开,木块往下滑落,脑袋也一点一点地强撑着,眼睛惺忪朦胧睁不开。
葡萄也发现了两人在打瞌睡,怕他们跌倒,伸手扶住腋下,无声地对菊花示意,要抱他们去睡。
菊花点头,正要起身帮忙抱他们去睡,猛然间屋外传来一声惨厉地叫唤,听得人身上寒毛乍竖,板栗被惊得一哆嗦,猛地睁开眼睛,回过神来,用手背擦了下嘴角的口水,对小葱道:“妹妹,你的猪哩?拿来,喂菜把它吃。”
这娃儿,还惦记着刚才玩的游戏哩,重又抓起掉落桌面的木块,上面刻着“菜”字,又催小葱拿猪来。
小葱也被惊醒了,瘪了两下嘴,本想哭的,听见哥哥问,便半眯着眼睛,精神有些恹恹地答应了一声,将手上的“猪”递给板栗。她没哥哥精力旺盛,已经支持不住了。
何氏忙拍着小葱的后背,担心她被惊着了,一边骂道:“这死猫,整夜嚎丧。昨晚就叫了半夜,吵得人没法睡。他爹,去把它赶走,这声音听着怪渗人的,吓着娃们可不好。”
她话音刚落,就听隔壁也不知是青山还是黄瓜大声哭了起来,接着就听见郑长河撵猫的声音:“大晚上的,连鸟都不叫了,就听你嚎。引了汉子来还不滚一边去,叫啥叫?”
原来,外面有两只猫在叫了,声音如同小儿啼哭。
菊花听爹跟骂人似的骂猫,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大栓对小葱道:“小葱莫怕,是猫在叫。等爷爷跟外公撵它走。”说完也出去赶猫。
槐子卷起手中的图纸,抱起小葱笑道:“闺女,咱不玩了。睡觉去。明早起来再喂猪。”
一家人遂洗漱睡觉不提。
几千亩的荒山改造当然不可能一蹴而就,进入三月,帮忙的人就渐渐离去了,他们也要给冬小麦薅草施肥,接下来会更忙,种杂粮、栽秧、割麦,会一直忙下去,直到入冬才算完。
槐子领着佃户和雇工,忙到四月份快要栽秧的时候,才清理出五百亩的一块荒山,倒是早先买的竹园旁边的那块五十亩山地全栽上了橡树,夹杂着些果树。
“槐子哥,这边的林子就叫橡园好了,省得‘这块荒地’‘那块荒地’叫起来分不清。”
这天下午,菊花牵着小葱,槐子牵着板栗,葡萄牵着小井儿,走在一条两米来宽的碎石山道上,一边浏览道两旁的风景。
西边就是养鸡的竹园,已经被一圈青砖院墙围了起来;东面则是刚栽的橡树林,其间也有竹子,也有些桃杏李板栗之类的果树,高矮不齐,都还未长成。
槐子点头道:“也好。这林子虽然各样树都有,也种了竹子,不过还是橡树多一些,叫‘橡园’也合适。菊花,你瞧,那中间——栽竹子的地方,咱们往后就把院子盖在那。也不是很高,下山也方便。”
他跺了跺脚下的地面,又道:“这条路直上直下,人走还行,要是马车下山还是不大好,容易打滑。到时候从园子里再修条路,斜斜地通到山下,就不怕了。”
菊花赞她想的周到,总是能把自己的构思完善起来。
板栗听见路边水响,拉着槐子的手,非要过去看看,“爹,逮鱼。”
菊花转头看向路旁,有一条山壑,那块大石去年自己来找槐子时还曾经在上面坐过,耳听得溪水叮咚轻响,眼前自动浮现“清泉石上流”的溪谷。
她便对槐子道:“下去洗个手吧。我记得那水是不错的。葡萄,你把井儿抓紧,不要跌倒了。”
扁头扁脑的小井儿咧嘴一笑,大声道:“不怕!”他还对小葱道,“妹妹,我牵你!”
菊花忍不住笑了,示意他们先下去。
槐子一手一个,跌跌撞撞地拽着他们下到涧底,果然好清亮山泉,浅浅的水流从鹅卵石上滑过,向山下欢快奔行。他找了个平坦的地方,让娃儿们蹲下撩水玩。
看着山壑石壁上挂下的冷翠葛藤和葱郁青草野菜,菊花暗赞,她就喜欢这样清冷的幽涧。目光四处巡梭,又在上游地势较缓的坡地上发现一大丛栀子花,已经结出小小的碧青花骨朵。
葡萄眼尖,也发现了这栀子花,“少奶奶,快瞧那栀子花,好大一蓬哩!咱们挖回去栽到院子里好么?”
槐子转头看菊花,以为她肯定会说好,便想着用啥东西来挖哩?
菊花笑道:“它在这开得好好的,咱们硬要把它挪走,太霸道了。再说,这地儿本就是咱家的,还往哪挪?让它在这长着,往后搬过来了,还能常来瞧瞧。”
槐子一笑便丢开了,葡萄兀自奇怪:少奶奶不是啥东西都想弄回家去种的么?今儿咋又发善心了哩?
菊花见她奇怪,笑着说道:“葡萄,我教你念句诗,‘涧户寂无人,纷纷开且落’。你瞧这山沟里静悄悄的,少有人来,这栀子花生在这里,自开自落,虽然没个人瞧见,多自在呀!”
葡萄疑惑地问道:“咱们今儿不是瞧见它了么?”
菊花不跟她掰扯这个,教小葱念这句诗玩,槐子在一旁微笑地看着他们,目光柔和。
正玩闹着,忽听身后的崖岸上有人叫道:“少爷,咋到山上来了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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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泄密
槐子转头往上瞧,原来是王忠,扛着锄头,正往山上来。他瞧瞧日头,已经落下山了,便起身对菊花道:“走吧。日头落了哩。”
上得路来,王忠扫了一圈大大小小的几个人,衣裳都奇怪的很,少爷身上的褂子连个门也没有,不过穿在身上挺精神,也显利落。他笑着跟菊花打招呼问好,又问槐子可有啥事要交代,他以为少爷是来找他的。
槐子打量他一番,穿一身半旧的灰色衣裤,栗色微红的方脸上带着笑容,很欢悦很精神的洋子,便道过来看看新种的橡树,顺便带娃儿们逛逛。
寒暄了几句,王忠便问道:“少爷,这橡树是不是种得太密了些?等树长大了,怕是有些挤哩!”
槐子微笑道:“不要紧,我自有主意。”
菊花见他笑容灿烂,心里赞好个阳光少年,一副浑不知愁的模样,又奇怪地问道:“收工了,你咋不回家,上这来干啥?”
王忠还没开口,槐子低头对她道:“这橡园里也盖了个院子,我让他和刘小四在这边看着,顺便伺候那些盆栽。”抬头又问王忠,“你不是吃过晚饭才过来睡觉的么?”
王忠待他说完,立即展开大大的笑脸,道:“小四今儿逮了只兔子,烧了一大锅,等我晚上家去吃饭哩。如今小四也会煮饭了,我就费事回家吃,我俩在这边单开伙,还自在。”
槐子笑道:“瞧你乐呵呵的模样,怕是巴不得单过吧?在你爹娘眼皮子底下,总归不如跟小四混一块自在。”
王忠听了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憨笑起来。
他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跟刘小四差不多大,又是开朗爱玩的性情,当然不喜欢被爹娘拘着,况爹娘上了年纪。就喜欢碎嘴唠叨。他便怂恿刘小四,两人不畏繁琐,学起煮饭来,索性另开伙。
槐子道:“你们爱玩不要紧,对这林子可要照管精心些,见有树死了就要赶紧补上。等这林子长成了,我会来这边盖院子,然后全家搬过来住。等你们娶媳妇了。也住我们跟前,就近跟着我管些事。”
王忠大喜,连道他会小心伺候这林子的,还催促槐子早些搬过来。他极喜欢少爷少奶奶的为人。
菊花目光搜索了好一会。才在橡树林坡地的后面发现一角屋檐,先前她也没注意。
听王忠催促他们搬过来,想着他跟刘小四两个少年住这边,也没个长辈管束,也没媳妇照顾,便好心地说道:“该让你娘帮你说一门亲。过一二年成亲了,你也多个人照顾。”
王忠慌忙摇手道:“不着急。少奶奶,我还想多攒些钱,再跟着少爷多学些本事。然后找个好媳妇。”
菊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很想问问他好媳妇是啥样的,可是她问这话到底不大妥当,也就没接下去。
槐子也眼中含笑。
王忠见他们都笑,连旁边那个黑亮眼睛的小丫头也嘴角微翘。他性子开朗的很,也不尴尬,主动解释道:“往常咱家穷。人都瞧不上咱。我哥哥们娶媳妇都难的很,还受气。我就想着,先不娶媳妇,等过几年,那时我钱也攒够了,我也出息了,再娶媳妇可不是容易的很?我也好挑个顺眼的女娃子。”
槐子和菊花听了忍俊不禁,却没有嘲笑他的意思。反而觉得亲切无比:这话几年前他跟青木不都说过?
王忠以为自己说的太痴心妄想了,少爷和少奶奶笑话他,便傻笑着红了脸。
槐子见他神情不似刚才那般无拘束,忙用话开解他:“你这么想才好呢,我跟青木当年也是这么想的。你先好好干几年,到时候你瞧上了哪家的闺女。我让我娘帮你上门提亲。”
这个王忠和吴家的老大吴成,都是他喜欢和得用的人。
王家和吴家虽然儿子都多,人也实诚本分,可是要么老实巴交,上不得台面,要么虽然勤快却没啥主见,再不然就是脾气容易冲动的,也就吴成和王忠让他满意,自然要另眼相看些。
王忠立即开心地笑了,又说了些种地薅草的事,道是他爹王老头这两天带人在新地那边种豆子,山下的老地都是他娘带着一帮媳妇们在薅草,他也就近去帮了把手。
待板栗等几个小娃儿不耐烦地往山下跑,槐子才跟他结束问话,各自回家。
回去的路上,槐子跟菊花说起王家和吴家的人,也就王忠和吴成两个当得用,又说起刚才王忠想找顺眼的女娃成亲,不禁又笑了。
葡萄小声对菊花道:“少奶奶,他说要找顺眼的女娃子,肯定就是想找个好看的女娃子。就算不能跟少奶奶这样好看,也是不能太差的。”
菊花好笑地问道:“为啥要这么说?要是他想找个贤惠的哩?”庄稼人娶媳妇还是更注重贤惠能干的。
葡萄撇撇嘴道:“才不是哩。我听樱桃姐姐说,两个堂哥娶媳妇,相看的时候,都挑好看的。我大伯看中那老实的,他们就不中意。我们村的人挑媳妇也是这样,做爹娘的都是挑老实能干的,当儿子的却只想挑那长得好看的。”
樱桃就是刘小四的妹妹刘小五。
菊花见她生了一张小嘴巴,嘴唇微微嘟起,虽然颜色不大好,可那是因为营养不良造成的,要是养些日子,这红润润的小嘴可不就是“樱桃小嘴”么,于是帮她改了名字叫樱桃。
槐子听了葡萄的话,握着菊花的手一紧,然后轻笑道:“葡萄,那是他们还不知事,等他们多学些人情世务,就不会光凭长相挑人了。不过,人品性格,样样都好,长相再好一些的话,当然更得人喜欢。要是双方性情相投,就更好了。王忠说找个顺眼的,怕是说想找个自己喜欢的脾性。”
菊花知他是说给自己听的,仰脸对他一笑,岔开话问道:“添了四百亩地,人手够么?眼下又要栽秧了,越发忙了。”
槐子捏捏她手,安慰道:“自然也花钱雇用了一些人。都安排好了,你甭担心。”
如今张家名下有五十多户佃农,收租的田地三百多亩。这还是张槐精挑细选的结果,要是真聚敛起来,多不说,千亩田地是轻巧巧的事。
不过他自有打算,并不想靠着这个法子聚敛土地钱财。因此,菊花添了这么多土地,农忙起来人手就不够了,只得另外雇人。
菊花笑笑,心道有你忙前忙后地张罗安排,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开荒种地,植树造林,挖塘养鱼,栽秧割稻,饲养猪鸡,这一年张家是分外的忙,也不能一一述说。
菊花今年种了三十亩地的辣椒,从七月开始就不停地摘红辣椒往地底储藏室收藏,立秋后,又下了足够的土粪,辣椒是一茬连一茬地往家摘,这时候,连青辣椒也往回摘了。
开始收购辣椒的时候,方家也行动起来,他们在下塘集上收。张家也不在意,这本就是双方事先说好的,他们还是在家门口收,只有附近一些村子的村民将辣椒卖过来。
待张家和郑家又收了一万多斤辣椒,加上各自种植的部分,凑起来有八万斤了,这时,终于有人发现了辣椒储藏的方法。菊花也不在意,任凭人们传来传去。
本来,她是准备这时候公布辣椒的保存技术的,却歇了这心思,决定等一段时候再说。
“这是谁吃里扒外?”槐子纳闷地问菊花。
天高云淡的日子里,他带着菊花和几个孩子,还有葡萄和黑皮在竹园下的鱼塘边看王婆子和儿媳妇采莲蓬和菱角。
菊花坐在塘埂边的草地上,看着在塘埂上疯跑的几个娃儿,有的手上举着绿伞似的荷叶,有的举着一只绿碗似的小莲蓬,跑到黑皮的身边停下,看他钓鱼。
她回头笑道:“肯定不会是家里这些人,要不然,也不会弄岔了,居然说是用稻草包着辣椒的。想起这个,我心里就好过不少。我想着,肯定是有人进院偷看,又没看清,见了竹篓子缝隙和盖子上面露出的稻草,只当咱们是用稻草包着辣椒的。只不知是那几家佃户干的,还是外面的人翻墙进院偷看的。不管是谁,这回都要让他们受个教训。”
原来,因为今年藏得辣椒多了,槐子就建议在竹篓的底部和四围隔上少许稻草,然后再用草灰埋辣椒。一来是为了掩人耳目,二来也防止漏灰:今年可是要连篓子往外运辣椒的,不比去年,都是把辣椒掏出来再对外卖,要是漏灰就拖沓了。
刘黑子一家和马叔马婶都是知道内情的,若是他们泄密的话,也不会说是用稻草来储藏了,因此只能是其他人,这让菊花很欣慰。
连吴家和王家也是逃不脱干系的,因为他们两家人常上张家找槐子和菊花回事情,但也不排除外人偷窥。
泄密的人也怕张家和方家找麻烦,因此宣扬得外面人人都知道,如今家家都在藏辣椒,也就无从查起。
槐子目光沉沉地点头道:“偷看的人肯定收的辣椒最多,一般人家,该卖的都卖了,也不过能藏个几十斤罢了。到时自然会分晓。”
今年,人们知道秋辣椒好卖,那些本来种辣椒当菜吃的农户,把房前屋后、墙根底下的空地都用上了,辣椒的数量就比去年多了不少。
第四百八十二章猜测
菊花仰头看湛蓝的天空,飘着几缕淡淡的白云,衬得那蓝色格外深远。
好一会,才悠悠说道:“也别怪我心狠。要是不找出这个人来,往后咱家的事越来越多,还敢用人么?心术不正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本来我都准备说出来了,偏要使这下作手段,倒去了更多的。”
正说着,小葱颠颠地跑过来,脆声叫道:“娘,快来瞧,好多菱角哩!”
菊花从草地上起身,拍拍灰尘,牵了她小手问道:“咋还有这么多哩?那菱角秧子都烂了化了,王奶奶不是说摘不到多少了么?”天气渐寒,菱角秧子都老化了。
小葱哪能说明白,只一个劲地说:“嗳!好多哩!”
葡萄将她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两个小丫髻上系着粉色的缎带,小瓜子脸晒得有些黑;穿一身桃红底碎花衣裤,站在这秋草渐黄、荷叶渐枯的池塘边,成为天地间的亮点;她身材细巧,并不像一般小儿那样胖乎乎的,连板栗也是如此,看着不胖,小胳膊小腿却劲刚刚的。
槐子望望天,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便对菊花道:“太阳大了,你们也该回去了。我跟黑皮还要去地里瞧瞧,看看花生黄豆收的咋样。”
又对小葱道:“闺女,晚上爹早些家来陪你玩,这会子先回去好么?”
小葱闪闪眼睛,点头道:“好。”
三人往前去,看王婆子收拾摘上来的菱角和莲蓬。忽听小娃儿们大叫道:“大鱼,大鱼!”
转头一瞧,原来是黑皮钓上来一条大鲫鱼,在阳光下甩尾挣扎,把那竹竿扯得一颤一沉,弯成弧线,葫芦、板栗和小井儿跳脚大喊大叫。
小葱急忙松开菊花的手,飞奔过去。衣襟随风飘起,如一只花蝴蝶。
槐子笑对菊花道:“今年你可过把瘾了,年底起鱼塘可要大大地玩闹一番,两个鱼塘怕是能收不少杂鱼。”
他这么说是因为前年干旱,池塘被抄了底,去年鱼塘就欠收,年底便没起鱼塘,连村里的鱼塘也没起。菊花很遗憾,说了好几回。
直到今年六月份,张家和郑家才开始用网捞了四斤重左右的鲤鱼、草鱼等,用大木桶养着。在集上卖鲜活的。因此,等年底起鱼塘时,大鱼是不会剩下多少了,一两斤重的也不会逮上来,不过是逮些黄鳝、泥鳅、沙葫芦、小麻鱼、虾之类的杂鱼儿,还有,顺便清理塘底的淤泥。
菊花听他这么说,不禁眉开眼笑地应道:“那也不能全吃了。咱们今年不是新挖了三四个鱼塘么,山上也有两个山塘。都缺少鱼苗哩。这些鱼逮上来,挑大些的过年吃,剩下的都放到那几个鱼塘里去。”
槐子见她一副攒家财的样子,只觉可人疼,忍不住揉揉她脖子,笑道:“都随你!”
两人又过去看黑皮钓的鱼。
见小娃儿们围着黑皮不住问这问那,崇拜地瞧着这黑小子。他自己也得意洋洋,槐子笑着打击他道:“黑皮,在我这鱼塘里要是钓不上来鱼,那真是笨到家了,我可是买了好些鱼苗放进去哩。”
黑皮不管少爷嘲笑的目光,嬉笑道:“那也是我有本事哩。少爷就没瞧见,他们几个围着我,吵个不停。再多的鱼也被吓跑了,都是我好本事才钓上来。”
这下连菊花也笑了。
她瞥见葫芦和板栗,先后从一个小罐子里拣出一条暗红色的蚯蚓,放在手心,双手使劲一拍,“啪”地一声响。然后两指捏着那缩成一团、不再伸展的软体动物递给黑皮,争着说道:“黑皮叔,用这个。”
那神情、那动作,老练的很,一点也不害怕,刚才他们几个可是一直都抢着帮黑皮拍蚯蚓、穿蚯蚓,完全没有城里小孩见了虫子之类的东西吓得哇哇叫的表现。
菊花虽然看得心里直抽,却没大惊小怪地上前阻止,只嘱咐葡萄带他们好好洗干净手。
乡下的娃儿,谁不玩这个?要是护着他们,啥都不让碰,那童年可就没趣了,娃儿也没那么皮实。
黑皮见小井儿也要弄蚯蚓,忙道:“井儿,不要再拍蛐蟮了,够了。”一边接过葫芦手上的蚯蚓,穿在缝衣针弯成的鱼钩上,对着一个荷叶空隙间的水面轻轻地落下去,然后凝神等待。
板栗还在嘀咕没用他的蛐蟮,小手把那条倒霉的蛐蟮捏得直转。
槐子道:“钓完这个就收了吧,要回家了。”
井儿凑近板栗,小声说不要吵,瞧线上的浮子动了哩。一时几个娃儿都禁声不语,眼不错地盯着飘在水面上的浮标,紧张地等待。那浮标是用鸡尾巴上的硬毛剪成米粒长穿在线上做成的。
也不知是这鱼塘里的鱼真的多呢,还是蚯蚓美味,才丢下鱼饵没一会,就见那浮标轻轻颤动,反复几次。娃儿们都屏住呼吸,兴奋地瞧着水面,一副随时要跳起来叫嚷的模样。
菊花也是会钓鱼的,前世放假回乡下的时候常钓,因而知道这只是鱼儿在试探,甚至待会浮标稍稍下沉又立即上浮,那也是鱼儿在试探——吃下鱼饵又吐出来,只有浮标大幅度急速下沉时,才是鱼儿吞饵的时候。
也许这鱼塘从来没人来钓过鱼,里面的鱼儿都馋得很,警惕性也差得很,才一会就见那浮标急速下沉,黑皮猛地一提竹竿,一条三四寸长的小餐条儿挂在鱼钩上直蹦。
“才这么点大。你活够了也不能往这上面凑哩,白费我一番工夫。”黑皮很不满意,骂那条找死的小鱼,几个娃儿也叫嚷着嫌鱼小。
菊花看得心痒痒的,也很想上去试试,看运气如何,可是转头见王婆子已经把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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