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重娇_斑之-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未完待续。)
☆、第两百六十四章 求情
阿娇还以为非要她来,是黏她呢。但在看到窦婴见到她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她忽然明白这怕是刘彻早就同窦婴说好的,只是他要她见窦婴做什么呢?
她心下困惑,莲步轻移间已经走到了刘彻身旁。
他伸出手把她拉坐下,又对窦婴说:“坐,皇后是你窦家家主,见什么外。”
阿娇不禁失笑,挨着刘彻坐下后问了窦婴几句家常话。
知道窦家虽然出了个丞相,又有皇后做家主,但好在有窦婴赫赫军功镇着,等闲子弟也不敢造次后,阿娇也颇是欣慰。
太皇太后把窦家交给她,为的不是要窦家能一直尊荣下去,而是希望他们平平安安。
现下这样就很好了,用馆陶的话来说,人当懂惜福。
吕后在时,诸吕为王,吕氏族人风头一时大盛。但除了给天下带来动乱灾祸,他们现在又得到什么了呢?
所以外祖母临终时感慨地说后人自有后人福,她管不了那么多也看不了那么远了。只求窦氏族人不被卷入朝廷纷争,就已是大幸。
但前世今生中命运最叫人意想不到的竟然是窦婴。
他改掉了自己不可一世的脾气,心甘情愿地为刘彻所用,不争权不夺利。
前世时,阿娇始终觉得最可惜的就是窦婴,空有满腹治国经纶,却死在刘彻铲除外戚的灰尘中。
望着眼前窦婴一脸和蔼地同刘彻商议朝政,每逢有些争议之处,他总是会笑着坚持,等待着刘彻让步。而不像对舅舅时那样,一言不合就走人撂挑子不干了。
阿娇总觉得有些不真实感,这世自己所无意中占到的先机实在太多,但也不知道能不能过好这一生。
她微微垂下脸,却听得他们俩话语间提到了她。
“陛下,廷尉决议还请您首肯。”
“嗯,说说,皇后也听听。”
阿娇讶然看向刘彻,什么决议要她听?
刘彻笑笑,示意她稍安勿躁。
“陛下,廷尉署议决:骁骑将军李广、骠骑将军公孙敖率军参与对匈作战,公孙敖指挥不力,损兵折将七千。李广,全军覆没被俘,挫辱军威,按律应予斩首。”
啊?
阿娇惊得瞪大了眼睛去看刘彻,她没听错吧。叫匈奴人闻风丧胆的飞将军李广竟然就这么要被处死了?
情急之下啊,她顾不得许多了。拉着刘彻求情道:“李广战败被俘不错,但匈奴以五倍兵力围攻,换了是谁也无力回天。还请陛下给李广一次机会,陛下,良将难求!”
刘彻听了这话却失笑望向窦婴,道:“朕说的没错吧,朕的皇后朕最了解。”
窦婴也含笑拱手道:“臣弗如,臣弗如。”
“李广嘛,三朝老将。武艺过人,是个将才。就这么死了是可惜!窦婴——”刘彻徐徐看向窦婴,窦婴微微颌首。
“出宫时顺便传朕的话,说李广与公孙敖虽处逆境,仍能英勇杀敌,且失败原因多种。可建议廷尉免去死罪,废为庶人,罚交赎金。”
说是建议,但张汤一向是很会体察上意的。刘彻都这么明白地告诉他自己的意思,只怕这就是最终决议。
窦婴垂头应诺,而后起身告退。
刘彻道:“皇后许久也没见过丞相了,代朕送送丞相。”
阿娇到了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刘彻根本就没有想处死李广同公孙敖。他只是想把这人情留给她,要她求情。
他到底想干嘛?
她很想看穿他心里深处,到底在想什么?
一个卫青还不够?还要再加上李广和公孙敖?
他到底要为多少人打上皇后的印记,他不应该最是防备外戚的吗?
前世时,就因为卫青为富商说情,让他醒悟到官商权贵结合的危险继而冷落卫子夫,
这世,他为什么要这样?到底要把她推到一个怎么样的高度?
阿娇深吸了一口气,盈盈起身送窦婴出殿。
走到半路上,窦婴才轻声开口:“皇后,您不应该求情,又很应该求情。”
阿娇不由顿住脚步,道:“还请王孙舅舅不吝赐教。”
窦婴微微一笑,看她的目光含满了慈爱。“好几年没能听着皇后叫臣一句舅舅呢,这感觉还是挺好的。”阿娇不觉莞尔,他脸上的笑容却渐渐变淡,正色对阿娇道:“皇后,臣昨日进宫就和陛下说起了廷尉的意思,看要不要法外开恩,陛下拒绝了。他很直白地告诉臣,李广曾为未央宫卫尉,得您的喜欢,这此您安全回来他也是有功的,要让您开这个口。”
果然这样,也只有最了解她的刘彻才能把她的一举一动算的如此清楚。
只是,为什么又要求情又不要求情呢?
阿娇前世的天地始终不过是后宫那片天,现今虽然极力想融入他们这片更广阔的世界,但看事的高度绝非可以一蹴而就的,是需要时间沉淀的。
窦婴定定地望向她,道:“臣本不希望您求情,您既是元后,又盛宠不衰,再在朝中博得的人心太多。来日,必成一派。陛下现在是爱护您,所以主动促成。但今日之福,怕是来日之祸啊!”
是啊,帝王心从来无情,从来善变。
他们要照顾的东西太多,所以要抛弃的也会很多。
阿娇想到被舅舅舍弃的栗姬,心中大动,没来由地哽咽了一下,却还是笑道:“那为什么又说应该求情呢?”
“臣昨天翻来覆去地想,要不要给您送信?但后来臣想明白了,您就是这样的性子,您的反应得最真实才不会叫陛下心生芥蒂。所以,您得求情。”窦婴说完这话,脸上神情有些怅然又有些欣慰。接着道:“臣在这朝堂上翻滚了一辈子,遇事早学会了不看对错,而看利益。但看着您那么情真意切地求情,臣也恍如回到了少年热血时。陛下想必喜欢的就是您这样的性子,皇后,这样就很好,别被世事磨的圆滑。”
他躬身行了一礼,大踏步走开。
他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飘散在风里,轻轻的却清晰的响在阿娇的耳边。
“给了您,便坦然受之。”
阿娇怔然地在廊下站了片刻,才又往殿中走去。
窦婴的话宛如给她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原来就连求情与否中间也能有这么大的说道。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么说会有什么后果,那么说又有什么后果。
前世今生,她从来都是随着自己的性子去说话做事。
他是不是就是看中她的这点?所以,哪怕她死了也妄图要逆天改命让她起死复生?
阿娇一面走一面忍不住泪目,她想他一定很孤独,一定很孤独。
哪怕建立了万世功业,哪怕被世人赞颂,但成为一个事事都会被猜度心意的皇帝,他活的一定很累吧。
窦婴说的对,她是他难得的亮光,她要保持住这点真心。温暖他,治愈她自己。
(未完待续。)
☆、第两百六十六章 蝈蝈
阿娇站在殿外努力平复了心情,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了,才重新踏入正殿。
但她和刘彻自小长在一块,又夫妻这么多年。
刘彻不过从书简间抬起头望她一眼,见她虽是笑脸却怎么看就知道是故意装出来来的。当即放下笔,心下这是哪又不高兴了?像看娇惯了的孩子一样宠溺地看着她,招手叫她过去。
她明明已经整理好情绪,但是一见到他这样,也不知道哪来的难受劲。水雾霎时就弥漫了双眼,她低着头慢慢走上去。
阿娇一到了跟前,他一下就把她扯到怀里,爱怜地问:“这是怎么了?还有人能叫皇后不高兴?”说着见她眸中水光越来越多,作势就道:“来,告诉朕,朕抄他家灭他九族。”
阿娇要哭的脸终于被他逗笑了点,她俯在他怀里闷声说:“陛下,你这是昏君。”
还不等刘彻接话,她却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她想到了前世刘彻因为宠信方士,后世史学家总要拿这个说他。说他一个不好就会成为隋炀帝这种亡国昏君!
刘彻措手不及,完全没有料到她会哭,手忙脚乱地抱住她哄道:“不哭,不哭。现在是怎么了?越活越小了,小时候脾气还挺大呢。还记得吗?有回姑姑不让你在家里的院子里捉蝈蝈,你气得脸都紫了进宫要我给你捉。也是这样热的不行的夏日,我一直给你捉了十五个你才满意……”
阿娇记得,当然记得。
捉完蝈蝈后,他们就坐在廊下把春陀提来的一罐冒着冰气的酸梅汤都喝了。
然后他还说,以后想要什么就跟他说。
他给的,姑姑不会说。
她回了家,耀武扬威地叫海棠去找人编蝈蝈笼子,然后放在房里。
说是要听听夏天的声音,但没想到白天不声不响的蝈蝈一到了晚上能叫的震天响。
阿娇被吵的一夜没睡好,但是又不能就这么扔了。
那是刘彻耗费了一个下午的功夫抓的,连课业都没有写完。
她就这么忍着,到最后还是馆陶终于看不过眼趁她进宫叫人扔了,回来后告诉她全死了。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宛如昨日。
这才是现实,前世种种不过是一个虚幻的梦。
阿娇环在刘彻腰上的手便缠的更紧了些,她咬着嘴唇抬起头红着眼眶道:“你不会成为昏君,你一定是明君!”
刘彻愕然,继而连声道好。
心下却在想,前次无意中说到他会死,娇娇情绪也是这么激动。一下就哭出来,说他不会死。他只好像骗小孩子一样地说他是皇帝,能活几千几万岁。
但他心底对这种无稽之谈向来是嗤之以鼻的,看史书看到秦始皇妄图长生不死总觉得有些好笑。
是人,都会畏惧死亡。
但作为皇帝,应该去战胜死亡,含笑以待,而不是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现在又因为说他是昏君哭了,娇娇出去的这三年变了很多。
她开始有些展露出天之骄女的任性跋扈,也更加敏感。
但他却没有陌生感,他还是觉得娇娇还是那个最初的娇娇。
只是还是忍不住好奇,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这么抗拒听到这些?
刘彻不知道,他能做的只有像哄孩子一样哄她。
说起来,前前后后他有了四个孩子。但也只有昱儿叫他发自心底地喜欢,后面的几个孩子他抱的少,哄的就更少了。
今世,他和阿娇只怕没有子息缘。
他谁都想怨,又觉得谁都怨不上。
如果,他当初再多起点防备之心,怎么能叫舅舅得手?
想到这个,他心下大恸。哄她的语气愈发轻柔,他现在为阿娇培植势力为的就是她以后。
如果阿娇以后若能想白,他会去母留子然后把这个孩子养在她膝下,立为太子。
等他百年后,新帝若是孝顺还可。若是忤逆,他会留一道遗旨给娇娇身后的老臣们,实在万不得已便由娇娇废之而改立他人。
若是娇娇还是不愿养别人的孩子,那现在培养下的这些臣子和他们的子孙绝对也能护得住她了。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培植势力也从来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好的事,他无法预料以后,所以他只能现在就为她开始打算。
刘彻满目柔情地望着她,不住点头说好。他保证一定不会成为昏君,一定会是明君。
阿娇缓过劲来后,又觉得自己哭的有些丢人。
明明对自己说好今后要笑的日子比哭的多,但最近总是一点事就会叫她克制不住情绪。
她把头埋进他怀里,不肯看他,却也终于不哭了。
刘彻一把把她抱起,就往殿外走。
阿娇被他蓦然抱起,本能之下把手环上他的脖子。抽抽搭搭地问道:“去哪啊?”
刘彻但笑不语,一路抱着她稳稳当当地出了正殿。
阿娇见他还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想到这可不比在椒房殿或是清凉殿左右伺候的全是她的人,又羞又急地拿小拳头打他:“快让我下来,别人看见了笑。”
刘彻脚步稳稳当当,就好像抱着她轻轻巧巧一样。他浑不在意地说道:“谁敢笑?”
春陀见得帝后出来,也不敢多看。只微微低着头问道:“陛下要去哪?”
刘彻看也没有看他,还是径直往前走去,道:“去猗兰殿。”
一路上所遇见的黄门宫女全都匍匐在地,但阿娇心里明白他们一定看到了。她都把脸埋在刘彻怀里了,都感觉到了那道道目光打在她的背上。
等到上了辇,她红着一张脸靠在刘彻肩头。
她不自觉地咬着下嘴唇,刘彻说要去猗兰殿。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玉佩,她本来一回宫就要去拿的。
但是他几乎日夜和她在一块,她实在没有机会单独出去。
叫海棠她们去,猗兰殿早就被封了她们就算是皇后宫人,只怕也进不去。
而且,她也不愿意叫人进去那个小暗室。
那是独属于她和刘彻的天地,那里既承载着刘彻成为太子前他们无忧无虑的幼年时光,也记录了他们大婚时的甜蜜定情。
所以哪怕是从小陪着她长大的海棠也不行。
阿娇一路上既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
等到终于到了猗兰殿,宫门大开。刘彻牵着她下了辇往里走,转过偏殿进了刘彻从前的的起居室。走到一副巨大的帛画前,撩开画去推后面的墙。
“吱”一声轻响,暗门被推开。
小暗室里的布置还像从前那样,厚厚的羊毛毡,踩上去柔软极了。
那个他们拿来放竹简放水的条案,也还摆在那。
墙上并排刻着刘彘、阿娇两个名字,手法稚嫩,却很用力,那是第一次刘彻带她来这时刻下的。
在旁边,又刻着两个名字:阿娇、刘彻,后面还落了后元年。
这是在他们成婚后,刘彻带她来这里送玉佩后刻的。
阿娇望着这里,万千感慨涌上心头。
(未完待续。)
☆、第两百六十七章 看我
她无数次地想起这里,想起这里发生的事。
刘彻还叫刘彘时,他们都还很小时。
王太后那时虽为夫人还生育了三女一子也颇得景帝舅舅宠爱,但比起盛宠不衰又有皇长子的栗姬,始终还是有些底气不足。
所以,刘彻作为王太后唯一的儿子是她的终身所靠,她对刘彻寄予了莫大的希望。
是以,他虽然作为皇子得以居住在猗兰殿,但满殿上下却是谨守着王太后的吩咐寸步不敢相离地跟着他伺候。
刘彻对这又烦又气,等到他偶然发现这间能躲避像尾巴一样无时无刻跟着的宫人的这间小暗室后,他心花怒放高兴极了。
觉得这简直就是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独属于他的一方小天地,他谁也没有告诉,自己花费时间去布置。
但他还是忍不住告诉她,和她分享这份喜悦。
那个时候,他和她,是关系最好的表姐弟,也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他有什么事都同她说,从不会对她有所隐瞒。
这个习惯,到现在都还保留着。
第一次来这时,他兴冲冲地在墙上篆刻下阿娇、刘彘两个名字。阿娇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当时他一脸认真地告诉她:“阿娇姐,这个地方是我的秘密只告诉你。你看,把我和你的名字都刻在这里。”
后来,他们在这度过无数个扬着光尘的午后。
等到不能再在这里一起看书时,他已经成为了太子,而她被“金屋藏娇”成为他未来的太子妃。
比之幼时的两小无猜,他们愈发变得亲近。
等到大婚后刘彻带她重新来到这里,在墙上再度刻上他们的名字和婚期,送给她一块刻着她名字的玉佩。
那时,他对她许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诺言。
再之后,他们的确度过了一段神仙眷侣般的日子。
直到她知道昱儿被武安侯同王太后下了毒,她以视察灾情为由把刘彻支使出去,而后杀了武安侯出宫。
所有的甜蜜至此,戛然而止。
她以为再没有相见的机会,他们注定缘尽。
却没想到待她终于明白了那些奇怪的梦境后才幡然醒悟她是谁,和她为什么回到这个时空后她会主动回来。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叫她又甜蜜又悲伤。
那个时候,也是在这里,她含着泪,取下挂在脖子上的玉佩。
她把它摘下,放在这里,希望哪天刘彻会看到。会明白她的意思,会放下她过好他自己的人生。
刘彻应该还不知道玉佩在这里吧,想到这里阿娇按捺住激烈跳动的心,侧目望向刘彻。见他还是目不转睛地望着墙上的那两行字,怀念感概溢于言表。
她微微放下心来,轻轻地往身后退了两步蹲下。手往条案上摸去,但是怎么什么都没有摸到。
就算没摸到被弄掉在羊毛毡上也会有些轻微的声响啊,怎么会没有?
难道是被人偷了?
但是除了她和刘彻没人知道这里,阿娇心急如麻地也顾不得许多了往后看去。
条案上什么也没有,空荡荡地。
她膝行着爬过去条案的另一边去找,羊毛毡上也什么都没有。
哪去了?
阿娇一下急得要哭出声来,她把玉佩弄掉了,刘彻肯定不会怪她,但暗地里一定会难过很久的。
忽然,一只如凝脂般流动着含蓄光泽的羊脂白玉玉佩被悬在她眼帘前,正对着她的那面用小篆刻着一个“娇”字。
是它,就是它!
阿娇大喜过望之余,伸手便去拿。
但她瞬间便反应过来是谁拿着玉佩,她伸出去的手一下变得有些尴尬,她讪讪然地望向手拿着罗缨悬着玉佩的刘彻默默收回手。
他满脸写满了说不出的戏谑和失望,阿娇本来觉得自己也是可以解释的。但在一碰到这样写满心碎的目光,她什么都说不出来,觉得怎么说都是她错。
刘彻在还只得了她的信时,就***陀取出那块他曾经想摔却如何都下不去手的玉佩。而后,他一直想找着机会重新给她。
他心中止不住地想她见到玉佩会是什么反应,又想起看到玉佩时自己的心痛如绞。
是以事到临头竟突兀地起了想吓唬她的心思,这小没良心的,说不要他就不要他,就没有一点舍不得吗?
然而等到阿娇一低下头,像被烈日晒蔫的茉莉花无精打采时。刘彻心下一顿,马上就懊悔起来,他都多大了?将近而立之年了,还像小孩子一样逗她,怎么也不想想她那个时候也是不想他为难?
他蹲下来,含着温煦的笑把玉佩塞到她手里。语气郑重地叮嘱她:“以后,不许再弄丢它和我了。”
阿娇握住玉佩,听了这话只觉得满心汹涌澎湃的情绪要激荡出来,她又想哭又想笑,还恨不得告诉他她熬了两千年终于回到现在,怎么会再舍下他?
她忍住满目泪光,极力笑道:“好!”
她只说了一个字,却是掷地有声。
而后望着他一字一顿地又说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刘彻心潮起复中只觉得浑身被欢喜淹没,他克制不住这磅礴而来的情绪一下把她抱进怀里。他不自觉咧着嘴笑着,只知道一颗心被这句诗经说得幸福的要爆炸。
他回身望向阿娇,见她亦是含笑带泪。
他们的视线在空气中交融,这刻他很肯定地说阿娇的心一定也是跟她一样,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欢喜。
他们从未像现在这样一言不发就能从眼神中明白对方的意思,她和他想的都是过去的就过去了。虽然不意味着放下,但他们一定会更加珍惜眼前人,珍惜以后的日子。
这刻,他们真正地心有灵犀。
他们一直在猗兰殿待到日落,才回清凉殿。
刘彻比初见她时还黏的紧,对她几乎是寸步不离。要不是阿娇实在还有些羞耻度,就连沐浴他都要陪着她。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们又开始了第二次恋爱一样。
阿娇泡在浴池中甜蜜地想,远处的地上她脱下的衣物中那块羊脂白玉的玉佩在橙黄的灯光中露出一朵栩栩如生的桃花。
海棠同玉兰一边服侍着她沐浴,一边两个人都忍不住捂嘴而笑。
皇后和陛下,这一整晚,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两个人一直在笑,一直在笑。就连海棠都忍不住问阿娇是不是有什么喜事,阿娇楞了一下告诉她算有吧。
等到沐浴出来用长巾绞干头发,阿娇往里殿走去。
刘彻正靠着大枕头看书,听得脚步放下帛书,笑得一脸灿烂地朝她看过来。
阿娇笑的弧度也忍不住更大了,心下却忍不住想他手不释卷这毛病,还真是什么时候都改不了,就这么会功夫也得看书。
她上了榻,一把把他的帛书扔到地上去。
单手摸着他的脸,柔媚蛊惑地说道:“看我!”(未完待续。)
☆、第两百六十八章 情深
刘彻不由挑眉笑了,依着她所言真就认真端详起她来。
阿娇天生就是美人胚子,梁王曾说阿娇长得像太皇太后年轻时候。
刘彻虽然没有见过太皇太后年轻时到底是何模样,但想来能由宫人子而一跃成为皇后入主中宫,必定是国色天香妍丽无双。
这点光从馆陶身上就能看出些端倪,但阿娇越大越美,美的叫人心惊肉跳,美的叫人移不开眼睛。
她的美,从来都不是柔和亲切的美,而是鹤立鸡群充满了攻击性的美。
灯下的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