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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娇_斑之-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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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得腌上一刻钟的功夫,太官令便瞧着刻漏记下时间歇下来。
  他抬眼一瞧,见小黄门还站在边上愣愣地瞧着他。
  小黄门被太官令一打量,才恍然大悟这可算得上是偷师学艺了。连忙不好意思又有些慌张地解释道:“您厨艺真好,我看忘神了。”
  太官令微微一笑,宽和地道:“没事,孩子。这也不是看看就能会的,愿意看就看着吧。”
  小黄门听了这话心下犹豫起来,走还是不走呢?但眼瞧着太官令说完这话后,果然没有再看他,也不出声赶他。到底没能舍得迈开腿走,便在一旁看着太官令做菜。虽说这学不着手艺,但到底也是难得的机会不是?
  等眼瞧着出锅时,太官令又往香味十足的鱼上浇了小半碗米醋,小黄门惊讶的下巴没有掉下来。
  “您这——”
  太官令也不理他,利落地装进食盒里,叫来送膳黄门。“赶紧的!凉了,就不是那个味了!”
  *****
  连日来雪就没有停过,落的殿阁上皆是一层银白。若登高远望,见浩瀚无边的汉宫,俱笼在白茫茫的雪被下,很有些壮阔震撼。
  刘彻下了御舆,先开始还是疾步走着。到后来,终于没忍住小跑起来。
  自从阿娇怀孕后,先是吐的他心都碎了。等总算能吃进去东西后,天天又是困倦乏力又是头晕目眩,睡着的时候怕最少得有六个时辰打底。他哪还舍得叫她天天随着他过宣室殿去?两下里折腾,再把她又累出新的毛病来。
  理是这么个理,可是真想她啊。坐在宣室殿里,他就忍不住一直想,她现在在干什么?今天好不好?难受不难受?
  这会儿总算回了温室殿,哪还能克制住?
  眼瞧着刘彻越跑越快,到最后身影隐没不见。这可苦了跟在身后抱着剑的春陀。他又不能跑,只能尽最大努力疾步追赶着。
  等春陀终于到了寝殿,身上都起了层薄汗。
  他微微喘着,一进寝殿,险些没被迎面而来的热气热的窒息。他抹了把汗,心想这殿里可真热。往年可没烧这么热,就这皇后还说有些冷,怀孕的人果然畏寒。
  他心下感概,脚上却紧着进去同着小黄门们服侍着陛下洗漱更衣。待看着陛下同皇后言笑晏晏地去用膳了,方才退到外间歇口气。
  海棠同玉兰没有进去伺候,反倒也在外间。她们正听着宫中各处的回话,忙的水都喝不上一口。见了他来,两人还抽出功夫来问声好。
  春陀见她们嗓子都快哑了,微点头示意后,想了想还是别搁这待着了,弄得她们还得分神,便又回了殿中站着。
  本来这逼近正月,各种各样的宫廷宴会都等着皇后统筹张罗安排。这其中就能又以中正旦朝贺最重要,皇族朝臣俱要入宫,处处都是琐碎事,还涉及天家颜面,一点都不能出错。
  现下皇后怀了身孕,一天睡的是醒的几倍,哪有空去理这些?
  只是陛下宁愿叫皇后身边的侍女管着,也不肯烦劳太后,或是提拔有皇子的两个嫔妃管管。这其中是怎么个计较春陀可清楚的很,不叫太后操劳还可以说是孝心,但压着皇子生母都不用那可全就是为皇后计了。
  两个皇子的生母若能代理后宫事宜,就算事后要还权,但到底也有了些格外的脸面。
  但陛下就压着,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皇后和日后的嫡出子嗣。
  春陀望着殿内被陛下一句话逗笑的皇后,心下不禁想只怕以后这宫中也不会进人了。
  阿娇这几个月胃口的确好的过分,体重也是明显见涨。但是她很看的开,一点没有担心。她快乐地想,能吃才好呢,孩子才有营养长大。这要像从前什么都吃不下,那叫叫人着急呢。
  至于那些说什么肚子大了,以后不好生产的话,阿娇全都当耳旁风。她每天吃归吃,还每天都坚持散步半个时辰以上,也是运动了的。
  她坐在膳桌前,笑语盈盈地指着特意要的南乳松鼠鱼没口夸赞道:“这个好吃,酸酸甜甜的,就着饭特别香。”
  刘彻赏面子地夹了一筷子,到嘴里险些没被酸的吐出来。这到底是放了多少醋啊?酸味过去后,又好像还有些辛辣味。
  “好吃吗?好吃吗?”阿娇满怀期待地看着他,“这个还是太官令做着好吃,其余的都不是那个味。”
  刘彻硬咽下去,笑着说:“好吃。”
  难怪别人做的不是味?醋放的少呗。
  也真是可惜了太官令的刀工,刘彻摇了摇头,笑望着吃的正香的阿娇,伸手要了半碗乌鸡汤慢慢喝着。
  这条松鼠鱼被阿娇吃的干干净净,还有些意犹未尽,转头吩咐道:“明日午膳,还要这个。”
  刘彻听了这话嘴里禁不住犯酸,又怕她逮着吃一样再吃恶心了。劝道:“换一样,总吃不腻吗?”
  阿娇一副你好烦啊管的真宽的样子,但想了想还是改口道:“那就炖小牛肉。”
  刘彻自觉这两菜风格可完全不一样了,应该不会放那么多醋吧,便满意地扶起阿娇进殿。
  阿娇自从玩叶子戏上瘾后,就是最钟爱的《山海经》都放一边。被刘彻搀着走了半个时辰,便赶紧招呼雪舞、紫荆同木笔拿叶子戏来玩。
  刘彻自然笑着奉陪,待玩了至多一个时辰后,阿娇便又困的连叶子牌都拿不住了。
  刘彻便把她抱起进里间去,又吩咐雪舞几个去打水进来伺候。
  待阿娇晕晕乎乎地洗漱卸妆完后,已经困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刘彻把她轻轻地放在榻上盖好被子,俯身往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柔声道:“睡吧。”
  阿娇却强自睁开眼,拽着他的衣襟道:“你也睡,不许去看医书看到那么晚了。”
  刘彻失笑,暗骂春陀真是多嘴。轻声哄她道:“我就看一会就睡,行吗?”
  阿娇摇头不依,说什么都要他现在也来睡。刘彻记挂着昨日提出的几个病理疑惑,只得退步道:“那不然,我挪到这殿里来看一会,你守着总放心吧。”
  阿娇想了想,点头依了。但嘴上又加重语气,叮嘱道:“最多只能看半个时辰,然后就得睡。”
  刘彻满口答应,就在寝榻前隔着道黄花梨雕龙四扇屏风放了书案,当即便叫人挪了医书同太医署回禀的竹简进来。这能叫阿娇影影绰绰地看着他,但外面的人却是看不见里面。
  阿娇这才放心睡下,又吩咐春陀到了半个时辰就不许叫他看了。
  春陀雀跃的跟只小鸟一样忙前忙后,听了这话按捺这笑意答好。仰头被刘彻狠狠地剜了一眼也不在乎,陛下虽说嫌他多事,但心里这会肯定为皇后的关心跟喝蜜一样甜丝丝地。
  他跟着皇帝日夜贴身伺候,若是有了个头疼脑热,这太后还不第一个发落他?
  春陀陪着笑,同宫女们缓步退出去。
  彼时,天穹上正乌云翻滚。呼啸的寒风卷着雪花,肆意纵横在天地间。越下越大鹅毛般的雪花,热热闹闹地在寂静下来的暗夜中飘洒着。
  殿中清静下来后,刘彻就伴着风雪声认真翻阅起竹简来。
  约莫过了三刻钟,忽听身后窸窸窣窣,似是床榻上的动静。刘彻回身去看,却是阿娇醒了,打着哈欠撩起床幔,声音慵懒地道:“你怎么还不睡?不是说了半个时辰吗?”
  刘彻放下书简,上前抱住还没睡醒的她,好笑道:“还有一刻钟呢。”
  阿娇哦了一声,又打了个哈欠,双眸水光盈盈地望着他,认真道:“我饿了,你饿吗?”
  于是,刘彻提前在夜宵中见到了阿娇明日的午膳——炖小牛。
  他跟着尝了一口,险些又吐出来。这怎么牛肉也放这么多醋?
  但看着阿娇吃的津津有味,他只得又硬咽下去,安慰自己:怀孕嘛,爱吃酸的正常,不会有事的。
  再过了半个时辰,少府中,太官令瞧着送上去被用的干干净净的炖小牛肉,满是高兴。皇后用的好,他们才能好。
  他一边打着哈欠洗手,一边吩咐道:“皇后再叫膳估计得明天午后了,我先去睡了,要有事再叫我。”
  小黄门则是目瞪口呆地摸了摸头,心想这皇后也太能吃酸的了吧。
  不过听人说,这怀孕了的是特别爱吃酸的。
  但别人做菜的时候,就不会放醋?
  怎么会就喜欢太官令做的呢?
  他哪会知道,太官令的秘诀在他特酿的醋。
  那里面放了葱、姜、小茴香、洋苏草、鹿香草干碎叶这些辛辣之物,皇后可不单爱酸呢。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一章 正旦朝会

  阿娇哈欠连连地从睡梦中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她是活生生被饿醒的。
  梦里面她正喝人参鹿肉汤,汤味鲜浓、鹿肉细嫩。
  她伸手往旁边摸去,意料之中又是空的。她睡意深沉,还不想起来。扯过被子想再睡一会,但辗转反侧了好一会,那饿劲就是叫她睡不着。
  一番斗争后,她屈服了。只好打着哈欠,睁着惺忪的睡眼撑坐起来。轻声唤道:“雪舞——”
  殿门外立时就有人应了一声,轻轻的推门声而后响起。
  阿娇掀开被,拨开帐幔坐在榻边穿起缀满珍珠的丝履来。
  耳边影影绰绰地传来些喧噪,但隔的太远,若不是这样的静谧中,根本就听不着。
  窗前挂了三层窗纱,殿中的纱幔又全都放下来。殿内被遮蔽的哪怕是日光大盛时,也恍如深夜。加之在四角留了一盏孤灯,昏黄的光影中实在是太适合睡觉了。
  每次阿娇都睡到午后了,醒来见着这般光景还以为是凌晨,放心地继续睡去。
  如此几回后,阿娇早就没有时间概念了。
  什么时辰了?不会又是午后了吧?
  阿娇连忙朝刻漏望去,惊讶地发现竟然才寅时一刻。
  这么早怎么就喧闹起来了?她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阿娇深深地吸了口气,一阵好闻的淡淡清香朝她扑来,叫人一下神清气爽起来。
  黄花梨双螭纹翘头案上绿釉刻花衔环铺首瓶里插着一束红梅,那是昨日夜里折下的,热热烈烈地开满了枝头。赤红色的花瓣娇嫩地绽放在枝头,香气就是从那花瓣间奔涌开来。
  她望着这束灿烂清丽的红梅,不由想起刘彻昨日踏雪折梅回来说的话。
  “那几株红梅远远闻着还淡淡的,到了跟前香味馥郁的叫人都有些醉了。白雪红梅,真是美的像幅画。要不是记挂着是来给你折梅的,我都下不去手了。”
  这一束红梅被插在了阿娇特意寻来的绿釉花瓶里,深夜中昏黄温馨的光线漫过枝头。花瓣红润,绿瓶温润,暗香浮动。
  她望着静然开放的梅花,脸上浮起笑容。
  混混沌沌的脑子里,终于才想起来一个被她忽略了很久的问题。
  寅时一刻,这么早,刘彻去哪了?
  昨夜明明是看着他睡下的啊,不能又是被什么朝事叫起来了吧?可别出什么事!
  阿娇穿上丝履望着到了跟前的雪舞,心下有些担忧地问:“陛下呢?”
  雪舞一面抱了刘彻起身时烘到熏笼上的衣裳过来,一面含笑答道:“您忘了吗?今天是正旦啊。陛下早往前殿去了,海棠和玉兰也都去跟着忙活了。”
  阿娇哦了一声,这才想起今天已经是正月初一了。
  而后,她很是感概地叹了口气,过年了啊。
  昨夜睡下前,刘彻还特意嘱咐她说,今天正旦朝贺她也不用早点起来。到了午时快开宴时,他再过来接她。
  雪舞服侍着她穿上了家常衣裳,紫荆同木笔打了水进来服侍着阿娇洗漱梳妆。阿娇嫌大发髻和成套首饰太重,坠的头皮都疼,便说到了巳时她再起身更朝服梳妆,现在就先随便挽起来就行。
  她用了膳,还要接着睡。
  雪舞也正这么想,听了便道好。
  想着梦里的鹿肉,阿娇一口气要了三个鹿肉菜:丁香鹿肉、虫草双花焖鹿筋、人参鹿肉汤。
  还是雪舞想着鹿肉纯阳大补,多食反而无益,便劝了劝她。
  阿娇想了想就叫去了虫草双花焖鹿筋,添了道素的凉拌黄花菜。
  她自怀孕后少府日夜伺候着,太官令更是因为伺候的得力,被王太后特旨谕令只需伺候皇后。是以,阿娇才在殿内同紫荆、木笔和雪舞玩了小半个时辰叶子戏。就有宫人轻声回禀说少府送膳来了,阿娇正饿的不行,当即便把手上的叶子牌一扔。潇洒地说不玩了,算她输。
  雪舞三个当即便笑道可真捡便宜了,也把牌丢了跟上去伺候她用膳。
  阿娇心满意足地喝到梦中的人参鹿肉汤,又就着丁香鹿肉和凉拌黄花菜用了两碗米饭。终于吃饱了,她方才露出笑容,伸手要水漱口。
  饿上那个劲的时候,真是怎么都睡不着,还浑身难受。
  现在一吃饱,她马上就又犯起困来。
  说起来,怀孕后她的日常就变成了单纯的吃和睡。上次怀昱儿时,也有胃口不好的时候,也爱吃酸。但精力比这次还是充沛很多,天天在宫中散步晒晒太阳,还有心力去折腾设计新衣裳。
  到了这次,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困乏,打叶子戏打上一会就困的不行。
  馆陶跟她说正常,女人怀孕的情况千差万别,有到快生了也没怎么难受的,有到了中后期躺在榻上哪也去不了的。
  就是同一个人,几次怀孕情况也会不一样。
  阿娇想着馆陶生养了他们兄妹三个,很有经验,便也安心下来。全心地去享受怀孕带给她的幸福,她无数次地憧憬孩子生下来后,慢慢地教孩子学话走路。
  阿娇重新躺到榻上,又再三叮嘱雪舞到了巳时叫她,就又安心沉沉睡着了。
  雪舞同紫荆、木笔轻手轻脚地放下床幔退出去,三个人眼里都满是心疼。皇后这回怀孕,委实太辛苦了。
  总是头晕目眩,还特别怕冷,精神头也不足。
  三个人也不敢离远了,就在寝殿外面坐下,就着日光做会针线活。
  等了巳时,雪舞进去把阿娇叫醒。三个人领着满殿的宫女忙活了大半个时辰,才总算把阿娇盛妆华服地打扮妥当。
  阿娇懒散了许久,骤然一穿厚重的朝服,再被满头珠宝一坠,行动间果然觉得自己庄重大方起来了。她望着齐人高铜镜里自己,来回转了个圈。自己安慰自己说不能嫌累,身为皇后,要不是刘彻体谅她,她早就该去了。
  她正要由雪舞扶着出门,却听殿外有人笑道:“朕的皇后,真是雍容华贵。”
  那声音亲切温和,正是刘彻的声音。
  殿中短暂的寂静后,马上响起问安声。
  阿娇满心欢喜,唇边立时溢出笑容来,提着裙边快步走上去。
  他说来接她,果然来了。
  她原先还想着今天事多又杂,她这就自己过去,免得他折腾。
  刘彻笑着大步踏进殿中,身上的火狐大氅鲜艳如火。神色愉悦地握住她的手,轻声关切道:“怎么起这么早?睡够了吗?”
  见阿娇点头,又道:“正旦朝贺,皇后总得露面。就当过去用个午膳,困倦了朕就送你回来。”
  他眼角眉梢全是暖融融的情意,话语间更是透出温柔、磁性。他整个人像一块磁石,吸引着阿娇的全部心神。
  他对她的宠溺偏爱向来是毫不掩饰地,什么都为她面面俱到地设想到。
  她脸上的笑容终于撑不住,却不肯说是因为他开心,开口戏谑起他这一身火红的大氅。“远远地,我还以为是团火呢。”
  刘彻一愣,笑起来。“从昨天起,就笑朕这身衣裳。这不正旦了吗?喜气点。”
  他伸手紧紧挽住她,一路出了殿上辇往明光殿去。
  平日里庄穆肃严的汉宫因着节日的喜气洋洋,也柔和下来不少。入目所见,全是眉眼带笑的宫人。隐隐约约还能听着噼里啪啦不绝于耳的爆竹声,年味在这一刻一下就上来了。
  阿娇内心忽然有些特别的柔软,经历了百世磨难,她终于才能回到他身边。又有了他们的孩子,她也真真正正地有了家。
  她禁不住把头靠在刘彻肩头,他回身轻轻把她搂在怀里。低头轻轻在她额上一吻,哄她道:“远着呢,倦了就眯会。”
  阿娇迎着他温暖关切的眼神,自然没法跟他解释,只得顺从地倒在他怀里合眼小憩起来。
  爆竹声时近时远地响在耳边,阿娇一时竟真的全无睡意。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汉时的正旦,即为后世的春节。
  对于春节,对于过年,阿娇忽然生出了许多感概。
  对于任何一个中国人来说,你都不得不发自肺腑地承认,一年之中所有节日里,春节始终是最大最特别的,它始终拥有超然不可逾越的地位,因为它是亿万人的思念和归属。
  纵然你自以为对过年的期待不大,甚至更盼望圣诞节,抑或嘻嘻哈哈说着年味早淡了。但是真等万家灯火燃起,欢声笑语传来。独身在外的你会发现,你格外地想家,格外地思念那桌团圆饭和坐在周围的家人笑脸。
  海外的游子华侨,许多早已经适应了国外的生活,很少再想起那片土地。但等农历新年的钟声敲起那一刻,还是会无法抑制地开始思念起家乡,思念起祖国。
  说到底,为什么呢?
  还是因为我们有根,有属于我们自己的根。
  后世,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民族以汉武帝的国号命名,称为汉族。
  究其原因,正是因为在汉武一朝,大汉不仅成为世界上最繁荣强盛的国家,还成为中华民族最值得自豪的伟大时代之一。
  是时,以卫青、霍去病为将的汉军铁骑一次次地深入大漠腹地数千里,直捣王庭。终于使在大汉边境猖獗了七十多年的匈奴气焰大减,元气大伤。
  匈奴远遁,漠南再无王庭。西域震动,莫不慑服。
  汉人用血肉铸就了民族的尊严,这份热血代代传承,使得国人在最艰难困苦的时候,也还能咬牙站起来!
  这所有的一切不仅仅来自刘彻,来自卫青、霍去病,还来自无数史书留不上名的英烈。是他们把滚烫的血液洒在草原上,才留下饮马瀚海的豪情为后人敬仰。
  能有幸生活在这个时代,还成为帝国的皇后。一言一行不仅深刻地影响着这个朝代,还很大程度上影响着后人。
  阿娇前世时,只觉得为后同为人妻没有两样。但是现在,她愈来愈发现,其实历史还赋予了皇后之位更重大的职责。
  尤其是出宫所见所闻,都让她明白不管是为了改变刘彻的身后名,还是为了不辜负汉家子民的供奉。她对于脚下这片土地,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说来讽刺的是,前世卫子夫倒的确承担起了皇后的职责。
  别管她的存在是不是刘彻为了控制卫青、提拔卫青以及巩固卫青的地位,她当皇后时确确实实比她做的好。
  那么,为了不输给卫子夫,她也该努力不是?
  阿娇俯在刘彻怀里,长长地出了口气。
  纵然已经下过千万遍决心要去承担,但她到底还是会忐忑,这是她前世从未涉及的。如今虽说小有斩获,但也还是禁不住害怕会行差踏错,带给汉室子民无妄之灾。
  她心中七上八下地转过了千万种念头,忽地刘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唤她说到了。
  阿娇忙从他怀里起身,取过手镜照了照,见发髻纹丝不乱才放下心来,由着刘彻搀扶着下辇去。
  正旦朝贺,乃为宫廷宴会中最为重要的节日。
  帝后到时,殿中早已经是人声鼎沸。
  汉制,俸禄二千石以上上殿,举觞御座前。公、卿、将、大夫、百官各陪朝贺。再加上宗室诸刘,以及宫人侍女,当真有万人以上。
  最显眼的属于帝后的主位上却还空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正谈笑着,忽听得门口礼官高声唱道:“陛下到——皇后到——跪——”
  霎时间殿中的喧哗便猛然止住,朝臣皇族们海浪般地一*跪下,口中齐声高呼:“陛下万岁!皇后长生无极!”
  阿娇依着礼制有意落后刘彻半步,他却紧紧牵住她的手,拉着她同他齐头并进。目不旁视,从容镇定地受着万人跪拜。
  她有些失神地望着他紧紧牵住她的手,她的泪意拼命往上涌。若不是死死咬着嘴唇,只怕会克制不住失态。
  帝后,帝后,从来都是帝在后前。
  前世时,他从来没有这样逾越礼制,给予卫子夫这样无上的荣光。
  她心里那些对于卫子夫始终无法忽视的心结,似乎又淡了些。
  她微微哽咽着,昂首阔步迎着众人遮掩不住的惊异目光走上上首,徐徐坐下。镇定自若、仪态大方地随着刘彻,正式开始正旦朝贺。先是宣见蛮、貊、胡、羌朝贡,后见属郡计吏。
  最后赐群臣酒食,作九宾撤乐。
  其时,庭实千品,旨酒万钟。列金罍、班玉觞,御以嘉珍,飨以太牢。
  管弦钟鼓,异音齐鸣,九功八佾,同时并舞。
  汉时宫宴,喜以舞相属。
  其中不乏想着能效仿戚夫人跳翘袖折腰之舞,为陛下惊鸿一瞥的舞姬。正在殿后跃跃欲试,眉目间满是期待。
  席间凭着生育了皇子而得以入座的尹月娥同宁蒗,也暗自盼望着陛下能注意到她们的孩子。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二章 训斥

  殿中宫灯流光溢彩,金玉鼎釜熠熠生辉,浣花锦和八答晕锦做成的帷帐华光满地。
  鼓乐齐鸣,轻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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