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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娇_斑之-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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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馆陶被她顶回来,也不生气,只是笑着道:“这又不是没有人生过,你怎么就不能生双胞胎?依我看,还真有些像。只是咱们汉室也没有生过的,我也真没见过。这要来个经验老道的,一瞧就知道。”
  从前光芒万丈,威风凛凛的馆陶公主到底老了,她开始不再那么咄咄逼人,语气温柔的叫儿女们都很有些不适应。只有堂邑侯不管他的公主变成了什么样子,都笑着附和说公主对公主好。听隆虑说,阿娇两个哥哥如今见了爹娘和美,心里都高兴的不行,往两老跟前去的日子也更多了。
  阿娇望着馆陶的笑脸,也止不住笑了。
  这话到底只是个没来由的猜测,说过也就算了。其后馆陶更多的关心起阿娇的起居来,阿娇又问起阿爹和兄嫂侄儿,她难得的精神了一下午和馆陶说话,还一直没有叫困。
  结果等馆陶一走,她就哈欠连天地嚷困。
  只是真到了榻上,她却又半天睡不着了。
  馆陶的话到底在她心里扎下了根,她情不自禁地摸向被里微微隆起的肚子,喃喃道:“真的会是双生吗?”
  这个念头一生,她心里也止不住有了些莫名的期待跃然。
  殿里面暖融融,窗前的云锦窗纱被束起,有些清冷的阳光就无所遮挡地透进来。
  恰到好处的温度加上光照,引得搬进来的几盆红碧桃还在严冬时,就误以为到了盛春,错乱了时间花团锦簇地开起来。到如今已经热热闹闹地开了两个多月,还没有要谢去的势头。
  海棠笑说花也糊涂了,心想今年春天可真长。
  阿娇左右睡不着,就侧过身来拨开锦帐去瞧窗前的桃花。
  黄昏的阳光略略减去了点清冷,温和轻柔地洒在几盆桃花上,虚虚实实的光影里,粉红色的花瓣被照出了一种明净剔透的感觉。
  绿油油的细长桃叶团在花瓣周围,粉红水嫩的花朵恍如绚丽彩霞般,热烈恣意在枝头开着,真真是浓于胭脂烈于火。
  有花枝微微伸长爬高了点,映在窗纱上,暗夜里伴着月光瞧来别有一番美感。阿娇每每望着那剪影,眼前都能于漆黑的夜里浮现出它们白日的模样。
  桃花清甜恬淡的香味萦绕在殿里,熏的四下都染上它的味道。
  刘彻就抱着她,说她满身都是桃花的香味。
  淡淡的,却叫人舒服极了。
  阿娇长长地打了个哈欠,方才那些许的精神亢奋过去了,她终于困倦了。
  睡着前,她忽然想起昨夜刘彻在她耳畔说的话。
  那会迷迷糊糊,不过随口应了一声就沉沉睡去。
  醒后她也一直没想起来,还想着等刘彻回来问他。
  现在却一下跳入她的脑海里,她清清楚楚地想起来了
  他说她像这桃花般灿烂,黯淡了所有的春光。
  还说她像桃花的既活泼又沉静,既和顺又倔强,既温润又霸气。
  想到刘彻时,她的心里总是会格外柔软。尤其是现在的一切都是她渴望了千年的,她愈发珍惜愈发感恩。
  她摸向颈上日夜戴着的桃花玉佩,她轻轻用指肚摩挲着反面那个小篆的“娇”字,满心都荡漾着甜蜜。
  安恬的黄昏中,殿中静的时间都似乎凝固了,她伴着花香慢慢睡着了。
  再醒来时,殿中四角已经点起了灯,微弱的光影足够她看清殿中的一切,却瞧不太分明刻漏。
  阿娇便索性不看,在被里伸了个懒腰,扬声唤道:“海棠——”
  海棠在外应了一声,马上就响起了推门的声音。但而后殿中铺着的长毛地毯湮没了脚步声,以致于人到了榻前束起床帐后,阿娇被吓了一大跳。
  是刘彻!
  他见她陡然被吓白的脸打破,自己也吓了一跳,连忙坐下来抱住她哄:“还说给你个惊喜,没想到你胆现在这么小。”说着又往她头上摸去,一面轻轻地拍打一面念念有词:“摸摸毛,吓不着——摸摸毛,吓不着——”
  阿娇一下被他逗笑,推他道:“好了好了,不怕了。快去给我拿衣裳——”
  刘彻见她双颊重新红润起来,便抱了她的衣裳去熏炉上烘热,又听她在身后问什么时辰了。他瞥了一眼刻漏,答她说戌时两刻了。
  待阿娇穿过衣裳,海棠几个涌进来伺候她洗漱梳妆,他又问她晚膳想吃什么。
  阿娇想了想,索性说随便吧。
  怀孕后就连刘彻和她说的话,都快和海棠她们一样变成了经典三句。
  所谓的经典三句,就是吃什么?喝什么?玩什么?
  弄得她刚用完午膳,就开始思量晚上要用什么。
  一天到晚想菜谱,也会词穷说不出要吃什么的好吧!
  所以,她理直气壮地说出了随便。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五章 长胖

  随便是想吃什么呢?这可是个难事,说随便的人往往是嘴上说随意,但端上来什么都挑,什么都说不好吃。
  刘彻失笑,哑然无语地望着她。
  却也不顺手就把这个磨人的难题丢给太官令去烦,而是绞尽脑汁地和阿娇商量起来。
  “蛤蜊蒸蛋怎么样?蒸蛋滑嫩细腻,蛤蜊鲜美异常——”
  阿娇本想摇头,但被他说的又觉得很有些食欲,便点头。
  刘彻便笑着继续:“红枣枸杞蒸滑鸡也不错吧?汤汁鲜甜,肉质鲜嫩。尤其是这红枣和枸杞,红枣补脾益气、养血安神;枸杞养肝润肺,美容养颜,滋润肌肤。”
  说到这最后一句,他还特意往阿娇脸上看去。而后望着她怀孕后愈发白皙光滑的皮肤,拉长了语调说:“嗯……锦上添花也不错嘛……”
  一殿人全被这样的陛下给逗笑了,何况阿娇?她笑着点头说这个也要,心说最近这医书可真没白读。
  笑声传出去,引得外间站着的春陀心也痒痒的,但又不敢往里张望。只是想到陛下从前在皇后不在时,过的那几年寒冰般的日子。再听得里间那爽朗的陛下笑声,欣慰的心中都滚烫起来。
  陛下,是他从小跟着一块长大的。
  他伤心一下,春陀比他更难受。
  哪怕平时免不了心中有些自己的算计,但到底这世界上唯一能和他称得上亲厚的人,也只剩下陛下了。
  陛下既是他的主,也是他的天。
  而对刘彻来说,春陀似乎只是他随手就可以替换的奴婢。他是天子,岂会缺人使唤?但阿娇知道,前世时春陀跟着刘彻一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还深受他的信任。许多事,刘彻只有交给他办才放心,比如迁阿娇和他合葬。
  这对于越走越高,越来越孤独,谁都开始猜忌的帝王来说,是多么难得?
  刘彻死后,春陀以身殉主。
  这中间的感情,很难为外人理解。
  后世人分析说这是因为黄门是无根之人,如浮萍般漂在这世上,他们只能全身心依附皇帝。而对皇帝来说,黄门是日夜服侍在身旁,且以皇帝的心意最为先的人,自然能得到皇帝的信任。
  但究竟如何,不是这一句两句可以说清的。
  而殿里,阿娇又在刘彻色香味俱全的描述中,要了香煎鲈鱼、莴笋炒虾仁、冬虫夏草鹿茸炖乌鸡、清蒸鲍鱼、雪梨百合炖燕窝、干贝豆腐汤。
  要不是阿娇自己醒悟过来点了不少了,打断了刘彻滔滔不绝的介绍,恐怕他能一直说下去。
  御膳因为基本上代表了中国厨艺的最高水平,在后世人的眼里总是会镀上一层神秘的光芒。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宫廷御膳首先选料严格,其次宫廷御厨的厨艺高超精湛。如此造就出来的菜品,大都成为后世的名菜。
  而帝后用膳时虽说不比皇帝宴享群臣时,钟鸣鼎食,规模盛大。须得实庭千品,旨酒万钟。管弦钟鼓,妙音齐鸣,九功八佾,同歌并舞。
  但对于天子的御膳也是有礼制规定的,每膳必有六谷、六清、六牲、八珍,珍味菜肴一百二十品,几乎可说殚天下之味。
  光膳食一项上,汉宫每年开支高达两万万钱。
  这是什么概念?
  相当于汉时丰衣足食绰绰有余的两万户家庭的全部家产!
  按这个花销粗略地估计下,汉宫每日须得用上千石好米,加上至少十万多斤各种肉类和近两千石醇酒。如此一年,才能花完两万万钱。
  阿娇从前还不觉得这有什么,但她出宫后曾和雪舞及竹歌借宿在一户人家。
  她至今仍记得老太公夫妇慈眉善目的模样,他们穷的自己都吃不上粥了,却对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端上蒸鱼、稀饭和酱菜。
  百姓之善,令她垂泪。
  百姓之穷,却让她羞惭。
  她所用一衣一食莫不取自百姓,怎么能肆意挥霍呢?
  是以,回宫后她本有心大刀阔斧地改革后宫开支。但馆陶知道后,再三叮嘱她说,这里面是笔糊涂账,算不清也不能轻易算。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能轻易下手。
  阿娇思及后世的壬寅宫变,不得不承认馆陶说的有理。这些日夜伺候自己的宫人一旦被逼急,何尝做不出谋逆弑主之事?
  虽然只能徐徐图之,但阿娇却不肯再按礼制要膳。摆上来的一百多品,正常动了筷子的也不过三五样,其余全都是全须全尾地端下去。日复一日,何等浪费?
  是以,每逢用膳,阿娇尽量摒弃规制,自己点菜。用不完的,便赏给侍候的宫人。
  刘彻对于吃穿从来不挑剔,何况又是阿娇提出的要求?自然怎么说怎么好。
  如此,光是帝后的膳食开支一项,到了年底报账上,就足足省出了快一千万钱。
  虽说杯水车薪,却好过什么都不做。
  至于由此而带来的帝后节俭名声,倒是意外之获。
  时日一次,刘彻却发现阿娇似乎并不喜欢旁人拿这个来恭维她,时日长了,阿娇倒又得了个性真纯善的名头。
  其实,她只是觉得对于吃喝享乐远胜绝大数人的她来说,节俭很像嘲讽之话。
  想着馆陶的话,晚膳的时候,阿娇尽量克制着只用了一碗饭,又用了半碗汤,就撂下碗筷。
  刘彻奇怪地瞟了她一眼,而后想起阿娇上回怀昱儿时,为了怕长胖,就是不肯吃少府的两顿加餐。
  如今怀孕后是长胖了许多,但刘彻却觉得有点肉才好呢。
  阿娇这是因为这个又想起来要保持体型了?
  他心中有些好笑,娇娇都二十八了,心性纯真倒真是一直不变。
  是不是就因为这样?她反倒留住了岁月。
  刘彻忍着笑用完了膳,等到了进偏殿同阿娇玩叶子戏时,吩咐海棠端进几盘点心。
  阿娇便一边玩,一边顺手把手边的点心吃了个七七八八。
  他瞧着差不多有了她平常的饭量,才放下心来,使眼色叫人拿下去。
  晚上吃多了,再不消化。
  等到阿娇叫嚷困了,看着她洗漱完躺到榻上,宫人们全都退出去后。他按照惯例坐在榻边陪她两刻钟,等着她睡熟。
  刘彻待她呼吸声渐渐平缓轻稳后,望着她红润光泽的脸庞,俯身在她额上爱怜地轻轻一吻。喃喃道:“傻娇娇,怎么能想着不吃饱?别怕长胖。”
  阿娇在他凑过来吻她时,还满心甜蜜。待他说完这话后,她一下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
  他没有发现她只是合眼,还没有睡着吗?怎么就在她耳边抱怨她?
  还有什么叫别怕长胖?
  她这次真不是啊,她是怕肚子太大,到时候不好生。
  这个傻子!气死人了!
  阿娇屏住气,等他出去后听到带门的声音。才在被子里面翻滚起来,连踢带打地折腾了好一会,终于在绵延不绝的睡意中横七竖八地睡着。
  (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六章 双生!

  刘彻刚在侧殿看了半个时辰的医书,就被春陀大着胆子抬出了皇后来逼他去洗漱歇息。
  他瞪了春陀一眼,但想着阿娇若是醒了之后叫饿,再发现他还没有去睡,又得是一番不依不饶。
  这么想着,他便冷声说了句“现在连你都会狐假虎威了啊”后,到底还是起身去洗漱了。
  春陀只要他能早睡,还怕他一句讥讽吗?
  自然是一直陪着笑脸,对他的冷嘲热讽佯作无知。直叫刘彻恍如打在棉花上,半分力气都使不上。
  过后还觉得自己孩子气,和春陀置气。
  等他躺回榻上,听着身边阿娇绵长的呼吸声,心中踏实的不能再踏实。
  他含着笑照例把朝事过了一遍,才合上眼睛用了一刻钟睡着。
  *****
  阿娇从前没注意到显怀提前的这么多还好,自从馆陶提了一嘴后,她开始每天都克制进食,饭后也必定要在殿内散上至少半个多时辰。
  但绕是这样,到了阳春三月,桃红李白,姹紫嫣红全开遍时,阿娇五个月的肚子就已经大的跟快生差不多了。
  隆虑来了好几回,见了她这样也是啧啧称奇,说不知道的必定以为她要生了。
  可不是吗?
  阿娇记得怀昱儿时,快生了才有这么大。
  隆虑便又紧着问她,太医令和太医丞有没有定论了,是不是双生?
  阿娇摇头,“刚满四个月时,陛下就在我娘那听说了可能这双生,天天逼着太医令和太医丞把脉。两个人被吓坏了,没有十足把握哪敢下结论?万一将来不是,你也知道陛下的性子——”
  隆虑便又笑了,“陛下从小就是这样,太能镇住人了。我们几个姐姐,从小到大都有点怕他,南宫常说倒像是他是兄长一样。”
  说到这里,她又捡起幼时的些趣事和阿娇说,两个人笑的前仰后合。
  阿娇怀孕到了中期后,腰背痛的坐一会就受不住。是以隆虑也只是又坐了片刻,说上几句家常便起身告退。
  她走后,阿娇便回了榻上躺上,腰疼的她即便是不太困倦,也愿意躺着。
  她的脚浮肿的严重,鞋也穿不上了,幸好少府早就做好了大一号的丝履。
  肚子大的她也自己连鞋袜都脱不了,上榻时都得海棠同玉兰两个人小心翼翼地搀扶她躺上去。
  纵使刚刚还有点倦意,这么一折腾也清醒了。
  睡不着也无妨,阿娇便在榻上微微侧身去瞟窗前开的富贵雍容的牡丹花。
  看着看着,她脑子里却不觉想起隆虑方才的话来:刘彻几个姐姐天生都有些怕他。
  这倒是,就是平阳和南宫这两个从前关系同阿娇一般的大姑子,因着刘彻也从来不敢在阿娇面前摆谱。
  听说平阳还在阿娇离宫后,尽力撺掇王太后给刘彻立继后。阿娇一直看在刘彻的面子上,懒得和平阳计较。
  将心比心地说起来,馆陶从前给先帝进美人,不和平阳是一个性质吗?
  他们姐弟只怕从前也烦过馆陶,既然这样,便当是替馆陶还过罢了。
  不过平阳好似也变了不少,自阿娇回宫后,不再像以前那般阴阳怪气地处处挤兑阿娇。
  她们表姐妹之间,说起来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虽说阿娇和王太后因着昱儿过不去,但一码归一码,平阳又没有掺和进来。看在先帝的份上,平阳愿意对她好一分,她也愿意还平阳一分好。
  对于汝阴侯夏侯颇和平阳公主的那场争吵不和,以及后来馆陶的从中调解。隆虑以为婆母馆陶说给了阿娇,馆陶又以为刘彻说给了阿娇,刘彻同样以为她们说给了阿娇。
  尤其是看着平阳同阿娇之间融洽起来,愈发印证了猜测。弄得阿娇许久之后才知道这事,在此之前还一直时不时地想平阳是不是转性了。
  阿娇心中想了一番刘彻的几个姐姐,又想刘彻和馆陶日夜念叨,暗地里更是盼望她这胎能是双生,一时间目光不便微微有些发滞。
  说到底。她也有些奢望起来了。只是害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才一直压着自己。
  忽地眼前一晃,把她唤过神来。她定神望去,却是窗前落了一大朵牡丹花。
  殿中没有开窗,一丝风都没有,这花也没有谢,却不知怎么地整朵就这么落了。
  红灿灿的一大朵牡丹花落在白色长毛地毯上,鲜明的映照对比之下,美的叫人移不开目光。
  阿娇好一会才望上徐徐看去,只见得乳白色的瓷盆中,大掌般的牡丹叶像极了枫叶,绿油油地衬托出其上炽烈如火团团开着的大朵牡丹花。
  殿内静寂一片,连袅袅上升的轻烟也仿佛听得清它盘旋的轨迹。
  阿娇久久才收回目光,合眼小憩一会。
  不知为何,她心中没来由地忽然很肯定那个隐隐的猜测,她摸着自己的肚子,觉得这胎毋庸置疑一定会是个女儿。
  等到一觉醒来后,这个感觉不减反增,在她心中一直扑腾着。
  刘彻回来同她用完了晚膳后,又要召太医令和太医丞来。
  阿娇难得地没有嫌他烦,和他一起翘首期盼着他们的到来。
  太医令和太医丞来了之后,先后把脉完,又商议了许久。两个人终于得出了结论,彼此相望一眼后,由太医令回禀。
  “回陛下和皇后,臣和太医丞经过了月余的望闻问切,终于肯定皇后当是双生之喜。”
  话一出口,满殿人都被巨大的惊喜砸的动弹不得。
  双生?虽说在民间也偶有见之,但在皇室中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回啊!
  海棠几个激动的当下就涌出泪来,又笑又哭地彼此紧握着双手。
  刘彻一直以来的猜想终于被证实,却还是叫他有一种不真实感。当下他只觉得浑身血液被凝固住,他动都不敢动,仿佛一动就把什么打碎了。
  他喉间也微不可觉地哽咽起来,极力使出劲来,才慢慢地应了声,表示知道了。
  阿娇听了太医令的话,情不自禁地摸向自己隆起老大的肚子。
  原来真如馆陶猜测一般,她竟然真的能有这个福气怀上双胞胎。
  她激动不已,但想着孕期不哭为好,方才慢慢把泪意咽了回去。
  满殿欢腾中,她忽然觉得少了什么。转头望向刘彻,却见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阿娇又是一阵鼻酸,泪意一下又疯狂涌上来,被她强憋回去。她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递给刘彻。
  他茫然地接过,往脸上抹去,这才发觉自己哭了。
  一向在人前极为注意克制情绪的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哭了。
  刘彻却毫不在意,他咧开嘴角笑的一脸灿烂,脚下很有些软绵绵发飘地站起来,朗声说:“赏,春陀!重重地给朕赏他们!百金——不,不!一人赏五百金!”(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七章 厚赏

  五百两金子!
  医令和太医丞面面相窥,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到了不可思议。他们没听错吧!
  金子啊!还是每人五百两!不是一共五百两!黄灿灿的金子五百里啊!
  饶是太医令和太医丞也算是在宫中见过世面的人,听了这话也是半天惊喜莫名。略微反应过来就慌不迭地地跪下谢恩,两个人都欢喜坏了,万万没有想到陛下会如此厚赏。
  别说两个太医如此狂喜失态,就是殿中众人也被陛下的大手笔吓了一大跳,大眼瞪小眼的。
  五百金是什么概念?后世人受电视剧的蛊惑,见得少爷小姐们动辄就拿百两银子赏下人,以为就是古代钱也不值什么,都是大风刮来的。
  但其实,许多人活了一辈子,别说金子了,就是银子也从来没见过。
  《史记》中对黄金的换算写的清清楚楚:“汉以一斤金为一金,当一万钱也。”
  钱是汉代的货币计算单位,千钱称为一贯,一斤金值十贯,即一斤黄金等于一万铜钱。
  秦汉时,一斤为十六两,一两为二十四铢。
  换算过来,即太医令同太医丞每人可得三十一万两千五百钱。
  倘若这还只是一个空洞洞的数字,叫人没有价值概念,那么代入进汉时物价看看。
  古人功成名就后,向来热衷置田买地。那就以田来做计较,汉时一亩良田取不高不低的价格,也应应该在每亩两千余钱左右。
  所以两个人拿的这五百两黄金赏赐,可以买百亩良田,还所剩颇多。
  倘若还不够震撼,那民以食为天,再说说平常百姓最关心的吃上,以粮食换算看看。
  是时,朝廷官员的俸禄还可以以粮食作为单位。如位高权重、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三公,每年的粮俸就在万石左右,俸钱在年八十万上下。
  那粮食一石折合多少钱呢?
  文景时,天下承平,粟至十余钱。
  而到了兵荒马乱,战火纷飞时,粮食自然会格外值钱,翻上十多倍。
  武帝时,虽说连年征伐,但到底打的是匈奴是边患。物价即便再疯涨,也不会太过分。
  姑且就按翻五倍来算,即一石粮食五十钱。那五百两黄金,可以买六千两百五十石粮食,已经顶上三公半年的粮俸,或者五个月的俸钱。
  还要注意的是,黄金向来是永不贬损的的,它永远不存在折旧的问题,其光辉和价值是永久的。
  所以五百两黄金,实实在在是重赏啊!
  这也就难怪太医令和太医丞喜不自胜了,春陀更是听了这话恍如剐了他的肉一样,心疼的有些愁眉苦脸。心说这皇后双生又不是他们俩的功劳,至于这么大手笔吗?
  待得刘彻又追加一句,厚赏温室殿上下。春陀即便自己有份,亦是肉疼不已。
  但抱怨归抱怨,春陀一想到陛下能一下得着两个皇嗣,这可真是莫大的福气啊!
  这么想着,他痛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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