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九重娇_斑之-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后代之。”魏其候放下手中之笔,起身去用茶。同时一指下首示意籍福也坐下。
  “礼不可废,但太后只能代一次两次,时间久了哪是患病能解释的?”籍福摇头,皇后作为母仪天下的典范,不可能一直不露面。
  “我已经建议陛下抬二皇子生母身份,慢慢计较继后吧。”魏其候道。
  籍福闻言眉间一皱,却没有过分惊讶。“陛下怎么说?”
  “自然是不快的,以他和皇后少年夫妻的情分,等闲人是插不进去的。”魏其候缓缓说道。“只是也只有这样说,才是为皇后打算。”
  籍福默然不语,魏其候却还在说。“她要是有回来那天,陛下看在窦陈两氏并无二心忠心侍上的份上也能好好待她。”
  屋内左右两角放了两大盆牡丹,开的正盛。籍福就专心盯着开的足有碗口的牡丹花赏玩,似乎对魏其候说的话充耳不闻。
  魏其候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忍。只是我们都知道,只能这样。”
  籍福收回目光,苦笑着摇头。“丞相苦心,籍福如何不知?眼下这就是最合适的办法,更何况,为天下计,也不该作一家之言。”(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 龙抬头

  屋中一下冷寂起来,廊下因着气温回升冰雪消融滴滴答答地像下起了雨一样。纯白的阳光没有一丝杂色地撒在这屋子中,籍福淡淡的声音落在这满地光影中。
  道理他们两个谁又不懂呢?彼此解释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心安。
  “走一步看一步吧。”魏其候踱步到牡丹花前说道。
  *****
  黄昏的天空朦朦胧胧的,淡蓝色似乎有些透明,又掺杂进一缕鹅黄一缕明红一缕淡白。
  白天的温暖似乎是幻影一般,到了这晚间只觉得冷寒不减,冷的叫人打颤。
  宁蒗裹着紫貂大裘却还是凉意直往脸上扑,但却丝毫不敢说冷。笑语盈盈地听着皇帝在宫墙之上说话,皇帝今天似乎很有兴致,她不敢败坏。
  “朕昨天站在廊下,亲眼看到角宿显现。然后是亢宿,直等到子夜时分,氐宿才出现。龙抬头,一天提前一天,等到一个多月后,龙头才整个抬起来。”
  皇帝说的是什么意思宁蒗并不太懂,却也不只是嗯嗯应和。而是笑着说道:“陛下是真龙天子,妾不用到二月也能看着龙抬头。”
  她这话一说,皇帝却一下失了兴致。原本还要在城墙上亲自指给宁蒗看的心思也没有了,径直往前而去。
  凉风裹着冰雪的味道吹在宁蒗脸上,她有些茫然失措。不知道她说错了什么惹皇帝不高兴,却当下只得忙跟上前去。
  她没有错,只是刘彻又想起了阿娇。
  从前她在宫中时,听到他说这些二十八星宿的条条道道就很不感兴趣。
  她总是这样,率直可爱。不奉承他,也不欺骗他。
  而现在,他边走边想,再无可与她比肩之人。
  宁蒗一路上心下不安,未料下了城楼陛下也没有叫她回去的意思。反而还是召到了温室殿中宠幸,只是陛下不爱与人同榻,侍奉完后宁蒗只能睡在侧殿。
  宁蒗睡在温室殿中,总是醒的特别早。天色还一片混沌,就再无睡意。她谨记着要侍奉皇帝起身的规矩,只是皇帝似乎习惯了宫人侍奉,一次也没有要她插过手。
  但她也不敢慢怠,总是比皇帝先起三刻。等皇帝去宣室殿后,才回她自己宫里。
  在温室殿中用早膳,她不过略动动筷子。但回去了也不能要吃食,不然传出去不好听。
  这天回去后刚到宫中就叫人去天禄阁借书,她的贴身侍女流珠有些不解。却也不敢耽搁,亲自去借。
  等宁蒗换过衣裳鞋袜后,在窗下刚把没做完的针线拿出来。流珠就抱着一大堆竹简回来了,宁蒗只说要说星宿的。她便一口气借了一堆,只累的手生疼。
  宁蒗见她回来,便叫她放在案上。一卷一卷去看,宁蒗终于明白了昨天皇帝说的都是什么。
  他说的是星象变化,这个她哪里去懂?
  虽说琴棋书画,无一不会。但从小到大所教所学,都只是闺中女儿所学。
  也不知道原来皇后是为什么那么能和皇帝说的来,她就不怕他吗?
  宁蒗撂下竹简想,她原也以为凭她这般容貌又肯小意温柔,这天底下能有几个男人能拒绝?
  原来是她高看了自己,她到了皇帝跟前才知道什么天子之威。从前想的那些伎俩花样,到了皇帝跟前被她轻轻一眼就吓的说不出啊话来。
  他看她的眼神,那样冷,那样陌生。哪怕是在榻上,也不曾情动。她特意准备的那些,怎么也没有施展的机会,只觉得自己可笑极了。
  他的眼神略冷一点,她就要吓的跪下。怎么都无法和王八子话里那个同皇后谈笑时笑语盈盈的皇帝,联系在一起。
  还是说,在他眼里。除开皇后,其他人也不过都是婢子,原就不用放在眼角的。
  但是她不甘,不甘!
  这世上所有的事要以出身说事,高祖从前不过也是一介平民。她为什么就不能奢望攀高一点?
  *****
  阿娇站在松石斋最高的望楼上,纵目远望。雪山在阳光下腾起一层乳白的雾在轻轻漂浮摆动着,恍若九重天之上。
  山峦在柔软雾中升起又跌落,沾满阳光的柔风轻轻地吹进屋中,搅动一池春水。
  从前日回来到现在,一切也还是平常。老太公待她也不比以前多说一句话,难道又是她和张博达想差了?
  好在学不学于她也不是多打紧的事,所以阿娇也只是想而不解就丢到一边。
  还是同从前一样精心做一日两餐,闲时便去看书赏景。她住的红楼房中书看完了,问过了老太公就在主院的藏书阁上翻找书看。
  阿娇看书只爱神话志怪小说,其余的是一概不爱的。但没成想老太公这竟有许多没看过的,藏书之丰富就是宫中也是罕见。
  看样子,只怕有许多还是秦始皇焚书坑儒的。
  这日,阿娇正在二楼席地而坐。听着缠绵春雨读完手中竹简,站起身原样放回去。
  却不小心带下一卷帛书,散开来却是乐谱。
  她爱琴,看过的乐谱自然也不少。这卷乐谱写的是九歌,她便情不自禁哼唱起来。
  把帛书卷好后,正要再找。却听有人踱步进来,“中宫懂音?”
  是老太公,他语调平常。但阿娇却在其中听出了些疑问,也是,自到这里对别的她实在是都不敢兴趣。老太公只怕心里以为她被惯坏了,什么都不会呢。
  当下便答道:“懂一点。”
  老太公便又问:“会弹什么?”
  “古琴。”
  老太公便唤她到书房,焚烧摆琴。“老夫久在山中,不闻世间音律,中宫就随意一弹吧。”
  阿娇坐在案前,便知道是把好琴。再一试音,音色洪亮。便素手弹起来,琴声潺潺而出。
  滚、拂、绰、注、上、下等指法,在阿娇手下挥洒自自如,犹见高山之巅,又如幽间寒流,清清冷冷。
  静心倾听,心神自在。恍惚间叫人好似坐危舟过高峡,目眩神移,几疑身已在万壑争流之际矣。一时间又好似轻舟已过,余波激石。
  琴声幽幽,传荡在松石斋之中。
  张博达正在擦拭窗棂,听到这美妙琴声,也不免停下来细听。
  一曲终了,老太公久久才得以回神。击掌叹道:“无怪乎可子闻韶乐,三月不知肉味。高山流水,好一曲高山流水啊!”
  老太公闭着眼睛,还在犹自回味。只用手一挥,示意阿娇自去。阿娇便轻声起身,正要带门而出。又听老太公说:“把琴拿走,给你了,在老夫这里也是荒废它。”(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六章 出山

  早春二月,冬意未消。温度却已经柔和下来,阳光浅浅地照在阿娇已经踏出门的右肩上。
  听了老太公的话,她身形一顿。
  “老太公,这琴太名贵了。”
  于古琴鉴别上她还是很有几分眼力,一见这琴就知道不俗。这琴做的很讲究,以桐木斫成琴面,梓木斫成琴底。更难得的是有断纹,横截琴面上,相距离或一寸,或二寸,节节相似,象蛇腹下的花纹。
  要知道古琴不过数百年,它的纹理不断,决计形成不了断纹。最少也要五百年,断纹虽以龟纹和梅花纹最佳,但那是非千年以上不能有。
  在汉代就能有蛇腹纹断纹的古琴,最迟也是春秋早期的琴。这样珍贵的古琴,王侯将相家也难拿出几把,更不要说就这样随随便便送人。
  中国人造假虽说自古就有,古琴断纹也可用猛火烘烤,再以冰雪激之使其进裂。但真断纹纹形流畅,纹尾自然消失,纹峰如剑刃状;而假断纹是后天催生而生,难免刻意做作。是决计蒙骗不了阿娇这个行家里手的,这把琴实在是稀世珍品。
  最直观的方法就是听音色,这把琴音色沉厚却又不失亮透,上中下三准音色均匀,泛音明亮如珠而反应灵敏。
  应当是老太公收藏的珍品,怎可轻易受如此重礼?
  老太公道:“你上山之时,不是送了老夫一块玉璧吗?这个就当回礼了。”
  那也不是她要送的啊!是张博达给的吧。
  阿娇面上还是有些为难,却又听老太公冷哼了下说:“给你就拿着吧,东西再贵重也是给人使的。真是本末倒置!”
  他话中已经有些不痛快了,阿娇忙进屋来柔声说:“既然老太公愿割爱,那阿娇就却之不恭了。”
  老太公这才脸色缓和一点,阿娇便进去取琴。
  “老太公,这琴名何?”
  “还真没有,这是小时候家里拿来给练手的琴,一代传一代,倒真还没有名字。”老太公闻言却是一怔,不过旋即起身取过一把刻刀。
  唰唰几下,便在琴中题了名号。
  他俯身吹去木屑,满意笑道:“今日清晨老夫登高而望,云中有雾,雾中有云。美不胜收,便以雾中山为名,中宫以为如何?”
  啊?雾中山?
  阿娇大惊,这不是赵彦安所得传世名琴吗?
  她在前世对雾中山这把赫赫有名的古琴自然是早有耳闻,雾中山,由伊南田户店筼筜谷隐士赵彦安,无意所得。断纹奇古,真蛇蚹也。声韵雄远,中题云雾中山三字。
  难道这把琴就是雾中山?只是若这样算,自春秋便得传的古琴该是绝世名琴,后世难找出第二把啊。但在后世中名声是万万及不上焦尾绕梁?
  她不知道后世所传雾中山为唐代雷氏家庭所斫古琴,因多在峨嵋、无为、雾中三山,所以为此名。
  天下之大,何奇不有?何巧不有?
  老太公见她一副嘴都合不上的样子,奇道:“这名字怎么了?不合你意便改,既送了你,便由你做主。”
  阿娇双手托起古琴,摇头笑道:“不,这名字好极了。”微微倾身谢过老太公,便退出去。
  到了红楼卧房中,小心把琴悬挂在向阳的干燥一面。古琴年代久远木质疏松,长时间平放易塌腰。
  琴为乐器须得常弹,才不合使的音色暗涩起来。所以这之后,阿娇于神话志怪小说后倒有了新的爱好。
  或是自己翻阅琴谱去弹,或是弹前世曲子。音能悦人心,亦能静人心。阿娇每日抚琴,便觉得心绪为之开阔许多。
  松石斋中在午后漫长时光中,此后便经常能见阿娇在阁上临湖弹琴。暗香萦绕中,老太公闭目细细倾听。
  松石斋中竹林不知何时冒出了嫩绿新笋,先开始一个两个,到了二月末已经是一簇簇。绿意一点点被黄泼上枝头,迎春花、杏花、桃花等等,忽然一夜之间都渐渐开遍了松石斋。
  到底是山顶,雪化的稀稀落落。但却丝毫不碍着漫山遍野的绿色和姹紫嫣红灿烂起来,雪色花影倒为一时奇景。
  这日天气极是晴朗,天空干净极了,云也半透明地像薄雾在空中飘着。金灿灿地阳光照在雕梁画栋上,反射的光芒照的人睁不开眼睛。
  阿娇正在望楼上焚香弹琴,老太公坐在对面,闭目轻轻不自觉地合着节奏。
  风把满园花香带的哪都是,竹歌同雪舞晒完被子后抬眼看见阿娇同老太公边对视一笑正要走开。却见望楼上一曲终了后阿娇起身说了什么,老太公似乎很有些不高兴也不答话径直而去。
  老太公年纪大了,一向小孩心性。一会笑脸,一会冷脸的。两个人也早习惯了。只是想到前些日子阿娇同她们商量的,她们心中有数这次说的只怕就是这个。
  寒冬上山时曾说到开春暖和了,她们几人便下山去。虽说老太公说想留多少日子也行,但阿娇的意思还是不变。
  只是似乎老太公有些不高兴?
  她们两个看着老太公走没影了,才上楼去帮阿娇搬琴案香炉。阿娇自抱了琴同她们下楼,脸上神色平静的很。
  竹歌同雪舞两个知道她心思已定,兼之也明白不能一直住在这松石斋。心下倒也平和,只是到了晚间用饭时,张博达见老太公脸色一直不愉。
  看架势还是对着阿娇的,便在饭后悄悄寻了竹歌问道:“中宫又和老太公怎么了?这段日子不是一直挺好吗?”
  竹歌听了便道:“张郎君,我们要下山去了。”
  她穿着一身藕色衣裳,逆着暮色中壮丽的夕阳美的不可方物。只是说的话却是这样叫张博达心凉,他在这片薄暮里身形微微打晃,不等竹歌再说话箭步往红楼而去。
  阿娇刚走到飞阁,听到张博达叫。还没得及笑他一些又找竹歌做什么,就见他神色严肃地问:“你同老太公说了要下山?”
  “对啊,难道我还能一直待在松石斋?”阿娇道。
  张博达连连摇头,急切地说:“你不能下山,你之危局还是没变。”见阿娇脸色不变,接着说道:“中宫身份贵重,当为天下计。”
  阿娇却笑了,曼声道:“张博达,你是在这山上呆傻了吗?朝中后宫中能容一个久久失踪的皇后吗?过不多久,只怕就该有继后了。”
  她眼神清幽,扶栏道:“我也该有我的生活,不是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章 张博达传术

  张博达坚持道:“纵使如此,你也不能贸然行事。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已是不孝,怎可再大不孝?”
  这句话到底打动了阿娇,她在心底最过意不去的就是对堂邑候同馆陶。刘彻的伤,时日长了总能抚平。可是,父母就她这么一个女儿,一向爱如珠宝。
  中年失女,人生大痛。
  她的口气便略略松动了,“你也知道老太公没有给我破解的意思。”她的话说到这里,尾音便很清楚了。“已经烦劳老人家很多了,求人就是逼人,何必呢?”
  说到底还真不是阿娇不肯学了,只是老太公没有相教之意。她也不愿强求。
  张博达听了这话,犹疑再三。终于好似下定决心地重重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
  他转身急匆匆而去,没过三刻却又来红楼抱着一堆竹简气喘吁吁地敲门。把竹歌同雪舞都惊动了,见她们两个出来。张博达就地放下竹简,一面叫雪舞搬进阿娇房中,一面话都说不上来的指着竹歌叫她同去。
  等阿娇把日间看过的一卷竹简还回去,回到红楼就见房中赫然多了一个大檀木柜。张博达正在一一分类,竹歌同雪舞也在其中帮忙。
  “这是干什么啊?”她奇道。
  “他不教,我教。”张博达还有些喘。
  阿娇听了这话,随手捡起一卷竹简。翻开,果见晦涩难懂,想来是奇门遁甲之书。
  她一边上前问过张博达要求后帮他分类,一边心中感动地说:“你学了这么多年,尚且不行,我就是现在学又能怎么样呢?”
  他一面放,一面说:“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能想到的多一点,总得一试。”
  阿娇还想再劝,却见张博达余光一直瞟向竹歌。心中微动,当下便没有再说话。
  等整理完后,张博达便展开一卷竹简展开就要教阿娇。阿娇却止住他,轻声说:“张博达,值得吗?”
  古时传承严格,就是民间手工业尚且不肯轻易传给外人,就更不要说奇门遁甲这等帝王之术。
  向来是单传,以防泄露天机太多。以致后来,渐渐残缺不齐,以致失传。
  阿娇前世时,街头巷尾也不少见算命先生。但多半都是招摇撞骗,能懂个皮毛被已经能被富商权贵们奉为上宾。
  也不知道张博达他们知道,他们眼中神圣不已的帝王之术沦落至此,会不会气的吐血?
  灯火微微跳动着,茉莉刻漏滴答滴答走着。香炉中轻烟袅袅,玉瓶中插着一束艳丽的桃花。室内安逸极了,在阿娇问出这个问题后显而易见冷寂下来了。
  值得吗?
  张博达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值得吗?
  他这样的行为用大逆不道来形容都算说轻了,所传之人是外人,还是皇室中人。他犯了大忌!
  奇门遁甲都是在选嫡子孙中最有天分之人传,若实在找不到传人,传徒也可以。但无论如何,也是不能传皇室中人的。
  奇门遁甲,不可为皇室所控!
  龙气总有衰竭之时,此为承应天命。但为皇室中人学奇门遁甲,则必定钻天入地也要延续龙气,必致天下大乱!
  阿娇还只以为是不能轻易传授外人,却不料其实后果更严重。
  张博达沉寂了半响,只觉得书案下凉汗腻在手心,止也止不住。他呆呆地地望着书案上展开的竹简,他三岁便认定为家族中天分卓越的嫡孙。
  因此叫他本已灰心丧气要去收徒的王父改了主意,亲自为他取名守平,意为天下守住太平。字博达,愿他贯通奇门遁甲之术。
  他是张家的希望,是奇门遁甲的希望。
  传给皇后,他就成为了奇门遁甲的罪人。
  此箭一发,再无可转圜之地。
  他该怎么办?
  跳动的火花几乎把他的眸子给灼瞎,他想起许多年前。也是这样的春日晚上,王父清朗地说:“学术,不过也就是术门而已。切忌高看自己,说到底也是用于人。”
  言犹在耳,他长出了口气,坚定地点头。心中道他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中宫死,看着竹歌死……
  少年清清淡淡的声音响起来,“所谓奇门遁甲,其实说的是三件事,奇、门和遁甲。起源于皇帝之时,自古相传乃为天书……”
  *****
  汉宫中到了仲春,春意就更热闹了。满宫上下眸光所至,全都是开遍了花。黄的明净,粉的梦幻,红的热烈,竟有乱花渐欲迷人眼之意。
  而现下比花还耀眼的却是宁蒗,她在宫中近来风头一时无两。一月之中,皇帝总还有十多天也去看望患病在榻的皇后,其余除开独寝的五六天,又有七八天是给宁蒗的。
  她一下就占据了大头,隐隐有了盛宠之势头。王西语虽说有皇子傍身,但已经是大好年华就早已失宠。宫中都道这个宁少使提身份生育皇子不过时间问题,宁蒗心下虽对皇帝冷冰冰的心性有了了解不做太大期望,但也慢慢在心中瞧不上王西语了。
  却不料这日午后,她的贴身侍女流珠大惊失色地从殿外跑进来,满面通红地说:“少使,陛下刚刚发旨,晋王八子为良人。”
  宁蒗大惊失色,手上绣针一下错位扎到手上冒出血珠,她也没心思去管。把绣活撂下,急问:“当真?”
  要说提一下身份,她即便知道自己并没有多少实际宠爱,却还是比一年半载没有侍寝过的王西语有自信多了。
  后宫中除开一个八子,其余全是少使,也太难看了。早晚要提几个人的,而她有自信会提她。
  没成想,却是王西语!
  流珠点头,“旨意刚到,现下刘、周、柳、杨这四位少使都去贺喜了,少使?我们是不是也该去?”
  这些人,平素见她受宠。不是没有明里暗里地踩王西语来讨好她的,宁蒗虽知道当不得真,但是眼见她们这样墙头草还是恨恨碎了一口。
  才站起身来,换过衣裳往王西语宫内去贺喜。
  去,能不去吗?
  王西语也是毫无防备,事先没有一点风声。没成想送刘平回来的黄门还是带了旨意的,宫中想再进一步,难!
  她能从少使跃居到八子,大多半都是因为刘平。
  现在,更是因为刘平。
  皇后不在宫中,继后未进之时,得有能撑得住场面的。
  她应付了一回这些少使后,正要婉转提醒她们自己累了。却不料侍女来说宁蒗来了,殿中四个少使一下面上就微妙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八章 期门卫青

  宁蒗眼下正是风头正劲之时,陛下却没有给她晋封。反而是给了失宠许久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过宠的王西语,这可不给了一向心气高的宁蒗一个没脸?
  待宁蒗进来行礼时,众人便不免打量着她的神色。
  她这一脸笑意,很显然叫她们失望了。
  就是王西语也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笑意盈盈地同宁蒗说着话。她从前和宁蒗的关系倒还真不算差,或者说还挺亲密的。
  只不过那个时候是不对等的亲密,而现在宁蒗有了宠,自然也就不会像从前那样在下首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出主意。
  大家都是聪明人,话自然也不用说透。一番宾主皆欢后,少使们起身行礼告辞。
  出了殿门春光正好,几个人便边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