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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祸江山-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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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名士兵,既熟悉深山野林,又熟悉河流水道,花几天时间穿越过看不到边际的莽莽深山,再弄一条船,顺着水流往遥州行去,这是最快、最直接的路线了。

    这条路很不好走,没有足够的体力、技能、经验,仅仅是那片连绵的深山,就能吞没所有的闯入者,好在,剪影军最不缺的,就是从小在深山野林里长大的兵。

    路途险恶,这四名士兵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花了一天时间准备和收拾了足够的装备,并休息好后,才出发。

    他们出发之后,红妆来到城里最大、最灵验的那座庙,上香叩拜,祈祷他们能顺利抵达遥州。

    她在跪拜的时候,满心虔诚,然而,当她站起来,抬头触到菩萨悲天悯人的眼神时,心里猛然一震:那四名士兵,可是去杀人的,她向菩萨祈祷他们平安,菩萨能答应?

    而且,她本就是个死人,菩萨可又会接受死者的祈祷?

    于是,她落荒而逃,觉得自己蠢透了。

    那种地方,不合适她,她这一生,都不该去庙里的。

    在城里歇了一天后,剪影军又启程,往遥远的危陕关行进。

    十几天后,秋天的凉意更盛,白天的日头不那么晒了,白天好赶路,夜间好睡眠,众将士都道,天凉好个秋!

    此时的遥州,却还是相当闷热,白天仍着短衣,只有在晚上,外出者才需要加长衣。

    九月十四这天,柳家如临大敌,在四周布下了大批眼线,准备捉人。

    捉每年这个时候,都要装神弄鬼,送所谓的洛镜轩来信、洛红妆来信的人。

    柳固权才不相信洛镜轩死后还能写信给他!

    一定是洛镜轩的追随者冒充他的笔迹,给柳家写那种见鬼的信——即使他能确信那是洛镜轩的真迹!

    这一次,他一定将对方给揪出来,送他去见洛镜轩!

    从凌晨天未明开始,柳家雇佣的江湖好手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布在柳家四周的暗处,不留任何死角,只要有人送可疑的信件过来,一定跑不了。

    然而,从凌晨到天黑,出入柳家的人倒是不少,却都是熟面孔,没有可疑人物。

    柳固权在家里等了一天,都没有等到洛镜轩的来信和可疑的犯人,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捋着胡子,心想:难道犯人知道柳家暗中布控,不敢出现了?

    哼,果然是人为搞的鬼,他在心里想。

    待在客厅里的,除了他,还有他的夫人和两个已经成年的儿子,他们都知道洛镜轩的死亡真相,也知道所谓的洛镜轩来信,非要见到真正的犯人被抓,他们才能安心。

    “看来,今天不会收到信件了。”柳固权说。

    话音刚落,眼前突然就一片漆黑。

    整个大厅,包括外面的走廊、庭院,都在同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但柳宅的其它地方,点却未灭。

    惊慌的叫声,在黑暗中四处响起。

    “冷静!你们给我冷静!”柳固权大声道,“马上就点灯了,你们给我安静点,别自己吓自己。”

    如他所说,灯刚灭,才过片刻,就有下人点起烛火。

    很快,大厅内外的蜡烛、灯笼,全都点燃了,大厅恢复了明亮。

    众人此时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是否出了什么事。

    看起来,什么事都没发生。

    没有人失踪,没有人受伤,没有人死亡,也没有东西被搬动,被偷走,被弄坏。

    “嘘,吓了我一跳。”柳夫人抚着胸口,惊魂未定,“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她闭嘴,没再说下去,这种事情,说了会吓到自己,不能说。

    其他人也都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但这时,一个家丁叫起来:“老爷,桌面上多了一个盒子。”

    众人定睛一看,大厅中央那张原本空荡荡的檀木桌上,果然出现了一个方方正正、比西瓜大上那么一点的木盒子。

    这盒子,是在黑暗发生时的片刻出现的?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隐隐升起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因为这种感觉,众人好一会儿没说话,没动,没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黑色木盒表现出好奇。

    柳固权终究是见过世面的,挥了挥手,指挥两个家丁:“你们两个,打开看看。”

    两名家丁互视一眼,硬着头皮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盖子拿开。

    瞬间,两人的脸色大变,一个惊喘着后退,一个哆嗦得手中的盖子掉在地上,两腿发软,跌到地上。

    他们的表情,就像见鬼了一样。

    灯光明亮,桌面不高,足以让所有人看到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啊——”柳老夫人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两位柳家公子扶着娘亲,脸上皆无血色,胆寒不已,就差没有夺门而逃了。

    其他下人,胆小一点的,一边尖叫一边躲得远远的,胆大一些的,战战兢兢,额头渗汗。

    盒子里……是一颗人头!

    隔着这样的距离,看不到面容,但是,已经够吓人了!

    简直能吓死人!

    柳固权初看到这颗人头时,也打了几个寒颤,又惊又惧,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大声喝道:“你们几个守在这里,另外派人关上大门,搜查宅子,送这东西来的人一定还没有离开,务必把他找出来!”

    一定是有人趁着刚才的黑暗,偷偷将这盒子放在桌上!

    真是胆大包天!

    既然对方主动送上门来,焉有让他逃掉的道理?

    为了安全起见,这大厅内外至少围了几十名有些功夫的家丁,收了他的命令,家丁们立刻四下搜索起来。

    柳固权定了定神,稳住心跳,往那个木盒走去,边走边道:“瞧你们一个个吓的,不过是一颗死人头,怕什么怕?真是没出息……”

    他的声音顿住了,双脚顿住了,呼吸顿住了,双眼瞠得很大,眼珠子很凸,直直地盯着那颗人头。

    被彻底吓呆的模样!

    那颗人头……竟然是……竟然是衙门师爷的人头!

    这颗人头的主人,算得上是他的老朋友了,昨天晚上,他们还在一起喝花酒……

正文 一个都跑不掉

    没想到,才过了一天,他就身首分离,死得还这么惨……

    断脖处血淋淋的,似乎还在滴血,脸上,双眼暴睁,面容扭曲,嘴巴张得很大,就像在痛苦地、绝望地求救,又像在呐喊……

    “爹,你怎么了?”柳大少爷也恢复了冷静,走过来,目光落到人头脸上,也吓了一跳,“这不是朱师爷吗……咦,这里还有一张卡片?”

    他斗胆,捡起那张卡片,只扫了一眼,脸上就没有了血色,结结巴巴地道:“来、来了……洛、洛镜轩的信来、来了……”

    手上一空。

    柳固权将那张卡片夺过来,上面,是他非常熟悉的、真实无误的洛镜轩的笔迹:柳兄,我接完其他人后就来接你们一家,请你们再耐心地等一阵。

    眼前一黑。

    手中的卡片掉落坠地。

    他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煞白,彻底晕了过去。

    活生生被吓晕的。

    柳大少爷没有马上去扶他老爹,而是呆呆地站在那里,脑里一片空白。

    卡片上面说……接他们一家?

    一个死人来信说……要接他们一家子?

    接……去哪里?

    怎么……接?

    就像“接”朱师爷一样?

    “爹,你怎么了?”柳二少爷冲过来,扶起老爹,连叫了好多次,柳固权也没醒来,“你们还傻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抬老爷进房,叫府里的大夫马上过来看!”

    几名下人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抬着柳固权走了。

    然后,柳二少爷去摇他哥:“大哥,你怎么了?说说话啊!别吓我啊!爹娘都晕过去了,咱们得稳住!”

    柳大少爷被摇了这么一阵,终于回过神来,恍惚着眼,虚弱地道:“二弟……赶紧、赶紧去找知府大人,就说、就说朱师爷被人杀了,让赶紧派人去、去查……”

    就说了这么几十个字,他就像耗尽了体力,喘得跟牛似的。

    柳二少爷现在也是有些六神无主,听了他哥的话,赶紧道:“我这就去,你得稳住,爹娘还要你照顾你。”

    “我知道……”柳大少爷擦了擦汗,勉强地道,“记得多带几个人去,还有,把雇佣的那些高手召回来,保护家里……”

    说不定送人头过来的人,正潜伏在宅子里,也不知道是一个还是几个,功夫到底有多高,让他心里慌得厉害。

    柳二少爷点头,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咱们可是皇亲,区区一颗人头罢了,咱们不用害怕!”

    柳大少爷勉强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我知道,我没事的……”

    然后,柳二少爷带着十几个家丁,离开了。

    柳大少爷不断擦汗:“你们今晚守在这里,不得破坏现场,等知府大人派人过来调查再说。”

    然后,他就往他爹的卧室走去,看他爹情况如何。

    这一夜,柳宅灯火通明,遍布侍卫。

    柳固权的卧室里,里里外外更是守满了人,一个个如临大敌。

    在大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午夜时分,柳固权终于醒了过来,喝了两碗药汁后,能说话了。

    “事情……怎么样了?”他虚弱地问。

    柳大少爷道:“父亲放心,家里都还好好的,二弟去找知府大人了,知府大人很快就会派人过来调查,家里到处都是侍卫,就算有贼人藏在宅子里,也做不了乱。”

    “那就好,”柳固权咳了两声,“今晚不平静,所有人都别睡了,灯火尽管多点一些,别给贼人可乘之机。”

    而后,他就疲惫地闭上眼睛:“我先歇一下,你们也都坐下来,等知府大人过来吧。”

    房间里,安静下来。

    柳固权闭着眼睛,被子下的手指在颤抖,只是无人可见。

    又来了吗?一年半前的连环凶案,又要再度上演了吗?

    约莫一年半前,曾经参与陷害洛镜轩的人,约莫半数被杀,凶手至今未明,每个人的尸体上面,都留着诡异的梅花红钿,而他,开始收到洛镜轩、洛红妆寄来的书信与卡片,都是在说他们在等他、等柳媚烟什么的,弄得柳家上下不安生。

    然后,犯下那些血案的凶手消失,再也没有凶案发生,他觉得凶手也许还会再回来,又觉得凶手不会再回来了,心里被这两种想法来回折磨。

    但是,他还是过得好好的,享受着女儿封妃带来的荣华富贵,当着遥州的土皇帝,过得很是满足。

    直到这一夜,那颗人头,那张卡片,破坏了这一切……

    他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朱师爷,是当年陷害洛镜轩的主谋之一,当年,他与朱师爷、宋知府共同策划了那桩案件,现在,朱师爷被杀,是不是意味着……凶手开始盯上主谋了?

    说到主谋,他可是主谋中的主谋……

    但愿宋知府能找到真凶,还遥州和柳家一个安宁。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已是凌晨三更。

    终于,前院传来很多人急促的脚步声,说话声和骚动声。

    柳固权睁开眼睛,急急地问道:“你们快去看看,是不是宋大人来了?”

    柳大少爷应着,连忙跑出去。

    但没过一会,他就返回来,后头跟着柳二少爷。

    柳二少爷的脸色,比去之前惨白和难看多了,浑身都是汗,剧烈的呼吸,令他的胸口起伏得厉害。

    “爹……不、不好了……”他站在床前,很可怜、很悲惨的样子,“知府大人家里出、出了大事……”

    柳固权心脏差点就停止了:“什、什么大事?”

    柳二少爷很想哭的样子:“我、我怕你听了受、受不住……”

    “……”柳固权眼前又发黑了,视线模糊起来,但他还是坚强地问,“难、难道是宋大人出事了?”

    难道宋知府也中了毒手?

    如此,他柳家的处境就危险了……

    柳二少爷摇头:“宋大人没事……”

    柳固权松了一口气,心里有点恨起这个儿子不会说话,差点把他吓死。

    哪料,柳二少爷马上又迅速地道:“宋公子出事了!他的头被砍下来,装在盒子里,送到了宋大人的家里,就跟朱师爷的脑袋一样,宋家现在乱成一团,宋老太太病发身亡,上下哭成一团……”

    宋知府就一个儿子,宝贝得不行,因为他帮助柳家除掉了洛镜轩,柳家给他的儿子在京城谋了一个闲职,准备过完年后就上京,宋知府一心就指望这个儿子了,结果,这个儿子没了,宋家得受到多大的打击?

    因为宋家出了这样的事,他才在宋家耗了不少时间,拖到现在才回来,当然,宋知府不可能再派人来柳家调查师爷的事情了。

    “对了,宋家也收到了洛镜轩的信,信上说他会一一接走宋家所有人……爹?爹你怎么了?”

    柳固权眼前一黑,再度晕了过去,直到天明也没醒来。

    次日傍晚,柳固权终于醒了过来。

    只不过短短一天时间,他看起来就像老了十几岁,白头发增加了不少,目光也没了往日的傲慢与得色。

    “事、事情怎么样了?”他苍老着声音,问。

    “宋大人已经派出所有人手,全城戒严,重金悬赏凶手的线索……”

    “咱、咱们家呢?”

    “咱们家没什么事……”

    突然,柳固权用力抓住大儿子的手,睁着混浊的老眼道:“你们两个,带上你们的弟弟,立刻去京城投靠你姐姐,以后别再回来了!”

    柳大少爷一惊:“爹爹,父母尚在,咱们怎么可以丢下你们不管?要去就一起去,全家一起去!”

    他是很愿意去京城了,但是,丢下父母这种事若是传出去,他可会被扣上“不孝”之名,不好抬头见人啊。

    “我们去不了!”柳固权摇头,“自古以来,哪有女儿封妃,父母入京相随的?传出去对你姐姐不好。但兄弟去就不一样了,凭你们姐姐的地位,要帮你们不是问题。这里危险,谁也不知道凶手什么时候行凶,你们若是着了毒手,柳家就没后了……”

    “这个……”柳大少爷已经很心动了,却不敢显露出来,一脸踌躇,“我看这事儿不用急,待咱们问过姐姐的意见以后,再办也不迟哪。”

    柳固权还是摇头:“现在来不及了,凶手敢杀宋公子,迟早也会杀了你们,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防不胜防啊!你们这几天赶紧收拾细软,多带些钱,到京之后还得打点各家官员,会用很多银子……”

    话还没说完呢,就有一名下人跑进来:“老爷,宋大人派人送了一封信过来,让您务必亲阅。”

    柳固权赶紧道:“快拿过来!”

    下人将信递上,柳固权拆开信封,拿出信纸,只扫了一眼,就大叫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来,晕了过去。

    “爹——”

    “老爷——”

    房间里一片哀嚎声。

    他爹有这么多儿女和太夫守着,柳大少爷顾不得他爹的身体,拿起那封信,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天旋地转,晕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哪里是什么宋大人写的信!

    信上面,是他们最熟悉不过的洛镜轩的笔迹和口气:柳兄,你们家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除了鬼,还有谁能将他们的心思看得这么明白透彻?

    真是见鬼了……

正文 活在恐惧之中

    柳家一口气晕倒了三个主人,而且当家老爷还连续晕倒三次并吐了血,这柳家,哭声一片,乱成一团。

    柳二少爷看他爹、他娘、他哥都晕过去了,也很想晕啊,但是,他再晕过去,家里就只剩下女人、未成年的两个庶出弟弟和一群小孩子了,他们从小养尊处优,没见过世面,他能指望他们?

    为了柳家,他只能让自己镇定下来:“哭什么哭?病人需要安静,你们统统给我闭嘴,好好照顾老爷、老夫人和大少爷,他们若是出了意外,我要你们埋葬!”

    他这么一吼,众人都不敢哭了,抽抽噎噎地退到一边,让大夫给三个晕到的主人诊治。

    柳二少爷心烦意乱地走出来,站在屋檐下,看着开始萧瑟的花园,发呆。

    他们家,怎么一夜之间就变这样了呢?

    洛家的“鬼”到底躲在哪里?

    这些“鬼”想折磨他们折磨到什么时候?

    到目前为止,柳家还没有死过人,但是,迟早的吧?

    第一个被杀的柳家人会是谁?会是什么死的?

    他想着这些,如处寒冬。

    遥州城的另一端,气派和华丽程度仅次于柳宅的宋知府家里,也是哭声一片。

    宋知府和宋夫人分别抱着儿子的头颅和躯干,哭得死去活来,迟迟舍不得放开。

    宋知府有钱有势,妾也娶了不少,女儿成群,但儿子,始终只有宋夫人生的这一个,宋知府只当自家男丁稀少乃是命中注定,强求不得,其实,都是宋夫人暗中搞鬼,让他的妾都生不出儿子,养不活儿子。

    总之,宋少爷从小就是个小霸王,要啥有啥,想干啥就干啥,闯了再大的祸,也有他老爹帮他收拾,他只管无法无天,曾经,他还想娶洛红妆,不过,洛镜轩硬是没理他,他对洛镜轩也是恨得咬牙切齿的。

    只是,洛家是书香世家,洛镜轩又是当地名儒,担任衙门师爷,声望很高,两个儿子又能干,他也不好去招惹洛家。

    洛镜轩被陷害之事,他并没有参与,但是,洛镜轩死的时候,他倒是表现得很高兴,放鞭炮,请人去酒楼吃喝庆祝,还到处放言说洛镜轩死有余辜,洛家活该家破人亡,遥州百姓对他的举动无不摇头厌恶。

    死亡当天,宋少爷又呼朋唤友地去青楼喝花酒,喝醉后就搂着红牌进房睡觉去了。

    再然后,他的脑袋就出现在了木盒子里,木盒子又被人送到了宋知府家里。

    他脑袋上的脸庞,十分的狰狞,十分的痛苦,写满了恐怖,让所有看到的人也觉得很恐惧。

    而后,有人在青楼某红牌的床上,发现了宋少爷的无头躯干,旁边,那名红牌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醒来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这个红牌就变得有些神经质了。

    仵作赶来,验了宋少爷的躯干以后,断定宋少爷是被活生生斩首的——无声无息地被斩首,消息传出,很长一段时间,再也没有人敢去这家青楼。

    总之,宋少爷之死,就是这么一回事。

    宋知府回过神后,狂怒地让人去查凶手,但是,送木盒子来的人是个生面孔,没有人对其有印象。

    所有的捕快都上街搜查,重金悬赏,然而,没有任何线索。

    而在这两桩血案发生以后,遥州再无凶案再生,凶手,再度销声匿迹,仿佛,干下这一切的人真是恶鬼,来无影,去无踪。

    随后,日子一天天过去,仍然没有凶手的线索,朱师爷和宋少爷之死,就此成了悬案。

    柳家和宋家的事,很快传遍了遥州,遥州的人都说洛家的鬼回来寻仇了,柳家和宋家,迟早会死绝。

    遥州百姓都认为,这是报应。

    遥州城终于恢复了平静,只是,所有参与过陷害洛镜轩、并且还活着的人,再也没有安心过,皆是人心惶惶,草木皆兵,不知道洛家的“鬼”何时会来取他们的性命。

    他们当中有人受不了这种日子,偷偷离开遥州,然而,没过多久就有消息传来,他们被杀了,凶手不明。

    消息传到遥州,那些人更是心惊肉跳:洛家的鬼,想让他们吓死在遥州城里啊!

    于是,绝望,伴随着恐惧,逐日吞噬他们的内心。

    凶手迟早会找上门来,也许是明天,也许是明年,没有人知道,他们所能做的,只是时刻提防,时刻担惊受怕,日复一日地承受死亡的煎熬。

    柳固权虽然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与惊吓,但还是好好的活着,只是,他的身体再也没好过,成了名副其实的药罐子。

    他看起来老了十几岁,再也不能喝酒,不能找女人,不能健步如飞,不能动怒,尤其不能受到刺激和惊吓,否则就会吐血,昏迷上好几天。

    他的妻子也一样,自那以后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弱女子,晚上不敢熄灯,时刻有人守在身边,经常在梦里发出尖叫。

    在遥州城平静下来以后,柳固权想安排两个嫡子偷偷离开,哪料,一觉醒来以后,他就发现桌上多了一封信,信上写着:侄子若是离开,便再也不能回来,还望柳兄三思。

    这、这个意思是……是“他”会在半路杀掉他的两个儿子?

    柳固权眼前一黑,倒在桌面上。

    此时,天色已经寒凉,老人及身体虚弱者容易中风,他中了风。

    治好以后,他落了后遗症,瘫了半边身体,出入皆要人搀扶,脑子没坏掉,但再也没那么好使。

    他再也享受不了曾经的声色酒气,大半时间,他都坐在屋檐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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