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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祸江山-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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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红妆吧?他想,这是只有红妆才有的温柔与体贴。
这样也不错呢,他想,就这样沉溺在只有他与她的世界里,再幸福不过了。
只是,除了死人,总会有醒来的一天。
终于,某个时刻,夜九恍惚地睁开了眼睛。
他很虚弱,好久不曾使用的眼睛,一时间适应不了眼前的光线,所见皆是朦胧。
朦胧中,一个女人的身影,令他无法移开目光。
红妆?是红妆吧?就趴在床边,脑袋靠着他的胳膊,睡得很沉。
他隐隐看到她半边的侧脸,看不清楚,只知道她是美丽、温柔而安详的,脸上散发着柔和、温暖的光芒,跟他无数次在梦里看到的一样。
“红妆……”他哑着声道,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我在这里……”她微微动了一下脑袋,咕哝一声,没有醒来。
“红妆——”他不断地唤她的名字。
“我在这里……”她不断地回应他。
反反复复地呼唤,反反复复地回应,直至蜡烛燃烬,天色泛明。
红妆一夜好梦,终于清醒过来。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打着呵欠,站起来,伸懒腰,习惯性地看向夜九。
突然,她的身体僵住了,保持着伸懒腰的姿势,瞠目结舌地看着夜九,夜九居、居然醒、醒了?
夜九靠坐在墙壁上,手中捧着一卷书,静静地看着她。
红妆吃惊的同时,是尴尬,是丢脸,她打呵欠、伸懒腰的模样,一定都被他看到了,真、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夜九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只是有些疲惫地道:“我饿了,麻烦给我弄点吃的。”
红妆愣了一下后,赶紧道:“我马上去,你等一下。”然后就兔子一样地跑出去。
夜九看着她的背影,待她消失以后,阖上眼睛,按了按太阳穴,一脸懊脑。
昨天晚上,他居然在神志不清之中,将她当成红妆,叫了她那么长时间。
当他的视线与神志恢复过来以后,他才发现,他认错了人,当场就想给自己两巴掌,不过,他连捧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而后,他坐起来,静静地想了很久,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他一定又被她救了!
他最近的记忆,是为了他的哥哥,他被幽芒甩出来的小青蛇咬住了,然后就全身麻痹和僵化,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他哥哥当时对他说了什么,他完全听不清楚,也记不起来。
他记得的,只是哥哥远离的身影,以及他再也无法和哥哥回到过去的悲伤……
正文 谁欠谁的债
那时,他觉得他的生命正在快速地流逝,即将终结。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想的是,那将是他最后一次见到他的哥哥,也是他在人世的最后一眼,而后,他就将寻找红妆去了。
他不知道红妆在哪里,但他死后,就有了无穷尽的时间,可以不断地寻找红妆。
而现在,他醒了,他没死,那么,就一定是得救了。
那时,会救他,得救得了他的,只有梁红叶了。
中了那条蛇的毒,原本是无药可救的,可他,却得救了,虽然身体还有些麻痹,虚弱无力,但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害,能听能看能说能吃能动,那么,身体总会慢慢好起来的。
他不知道她是如何救自己的,但他能肯定,她一定付出了很多很多。
在梦中,他知道自己被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他以为那是梦,那是红妆,但他现在知道了,那不是梦,那不是红妆……那是,她在照顾他。
他无法原谅自己将她当成了红妆,但是,他却也无法去责怪她。
她为他做了那么多,一次次地救过他的性命,没有她,他根本活不到现在,他能去责怪一个无数次救过他、无数次为他涉险,却没有所求的女人?
这一生,除了红妆,他欠她最多,但愿他死之前,能还她的人情。
还是快些……快些了结这一切吧,早些随“她”而去。
他在心里想着,努力地想下床。
“呜呜——”一个激动又含糊的声音传来,他看过去,哑巴扛着两桶水进屋,一看到他醒了,立刻将水桶放在地上,跑过来抓住他的手,欣喜若狂的样子。
他被摇得有些难受:“我醒了,我没事,你先扶我出去吧,我想去透透气。”
哑巴立刻扶他出屋,拿了一把椅子给他坐。
他坐在屋檐下,看着眼前的浓荫安静的山林,久久不语。
阳光很灿烂,映得碧空亮晃晃的,但灼热的光芒被参天大树给筛洗过后,投到地面上时,已经变得斑驳和柔和了许多,山风不断,清爽得恰到好处,挟着草木的清香,令他舒服得恍惚。
屋前的大树下,红妆一身农妇的打扮,正在屋前用石头搭起的灶台上切菜,旁边的火堆上,搭着一个锅子,锅里透着腾腾热气。
树梢上,有几只飞鸟叽叽啾啾,跳来跳去。
这一刻,夜九忽然觉得,活着……似乎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
而后,他被自己的这种感觉给吓到了:他怎么会这么想?
是因为死过了一次吗?
真的以为死定了,却活了过来,所以,想法和感受,变了吗?
死亡,会改变一个人吗?
他苦笑,心里是满满的酸涩,像他这样的人,活着已是犯罪,活得好,更是滔天大罪。
“我煮了野菜粥,吃一些吧。”红妆端着一只大碗过来,细细地用勺子搅拌,细细地吹起,舀起一勺子,递给他嘴边。
夜九不想让她喂,但他现在很虚弱,未必有力气捧起这只碗,便张嘴吃了。
一大碗下肚后,他又吃了几个野果子,感觉恢复了一丝力气,才道:“说吧,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
红妆看了看哑巴,哑巴跑开了。
而后,红妆缓缓地将他中毒后至今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夜九。
夜九静静地听完以后,第一句话:“你又救了我,大恩不言谢。”
他客气而诚恳的态度,令红妆很是意外。
她怔了一下后,微微一笑:“说什么呢,我们本来就是伙伴。”
夜九看了她一眼,目光看向远空:“逍遥王……就在这里?”
红妆道:“嗯,他就住在屋子后面,你要不要见他?”
夜九缓缓摇头:“不了,他大概以为我已经死了,暂时别让他知道我还活着。”
那次在树林里,他一直在暗中盯着逍遥王,看到逍遥王危机在即,他想都不想就扑了出来,挡住那条毒蛇的攻击,他知道,他始终是在乎这个大哥的。
但现在,不知为何,他对大哥的感情,忽然间就变淡了,淡到知道他就在咫尺,心里却几乎不起波澜。
是因为他为大哥赔上自己的性命,感觉还了大哥从小疼爱他的情债么?
还是因为他已经明白,他跟大哥道不同不相为谋,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同时,他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感觉……似乎又不太一样了,他清楚地知道,这并不是男女之情,却很坚固。
这种变化,是因为他知道,只有她是真正地、完全地可以信任和依靠吗?
她为了他,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能够做到——这天底下,只有她会如此了。
连他的至亲,也做不到像她这样。
红妆隐隐察觉到他的变化,也说不上来他的变化到底是什么,只觉得他……似乎沉稳了一些,柔和了一些,也更沧桑了一些,是大难不死之后的深沉与安静么?
她道:“我知道了,我没有绑住他,也没有给他吃药,我只是在屋后种了一些夜来香。”
入城之初,她和夜九就多次地讨论过如何绑架、隔离夜英弦的事情。
夜九告诉了她夜英弦对夜来香的香味过敏的事情,前段时间,城里还没有查得这么严的时候,她就买了一些夜来香,让哑巴带到这里种植,为控制住夜英弦做准备。
夜九道:“别再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知道了这个秘密,要控制逍遥王就简单多了,他不想逍遥王遭受不必要的危险。
红妆道:“我知道,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夜九看了看她,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只是道:“扶我进屋吧,我累了。”
他真的很累,那种蛇毒,真是令他吃足了苦头,也因为这样,他更是意识到,这个女人是多么的不简单,为他所做的,又是何其的多。
如果说他从这次的大难不死中学会了什么,那就是珍惜,稍微珍惜自己的性命一点点,稍微珍惜别人的心意一点点——这一点点,于他已经是破天荒的意外了。
红妆将他的一只手臂套在自己的肩膀上,搂住他的腰进屋。
夜九下意识地蹙了蹙眉,想避开身体上的接触,但身体僵硬了那么一下下后,他还是没排斥。
他们是同伴,他只要当她是“兄弟”就好。
红妆扶他躺下以后,他缓缓地道“在我的身体恢复之前,什么都别做,静观其变。”
红妆轻轻地“嗯”了一声。
夜九闭上眼睛,静静地睡去。
在这之后的很长时间里,他没再梦到红妆,也许,他心里明白了,红妆根本就不可能会陪在他身边,根本就不可能跟他说话,一切只是他的幻觉,或者,一切只是他弄错了。
他想再见到红妆,也许只有死后了。
山林里的生活,单调,平静。
而固城,已经乱成一团,城外的王军,将固城包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进城和出城,都要经过非常严格的检查和验身,无人可以乔装或易容出城。
然而,在将军府里纵火、杀掉幽芒和魅影、绑走逍遥王的凶手,迟迟没有下落。
只有守城的士兵说,曾经有一辆马车拿着皇室的令牌出城,往危陕关的方向去了,军中派人出城追查那辆马车,毫无所获。
军中的将领,一面通知影无痕注意可疑人物,一面等待太后的指示。
在将军府发生火灾的大半个月后,影如霜收到了从固城传来的加急飞书。
看完飞书的那刻,她只觉得眼前一黑,捂着胸口晃了两晃,差点晕过去,幸好影惊鸿及时扶住她。
“娘娘,出了什么事?”影惊鸿问。
影如霜脸色有些惨然:“魅影和幽芒……死了。”
影惊鸿脸色微微一变,扶她坐下后,拿起那封信,久久不语,但那张脸,因为隐忍的愤怒,就像咆哮的怒龙一般骇人。
魅影和幽芒竟然死了?
他们和他、隐无四个人,皆是无亲无友,也注定无后,一起侍候太后娘娘多年,彼此之间虽然话不是很多,但在事实上,他们已经像是一家人一样了。
对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来说,娘娘是他们存在的意义,其他三个人则是唯一的同伴,同伴的死,是狠狠捅在他们心口上的刀子,何况……还是死了两个。
“真、真的死了?”一个细细的、颤抖的声音传来。
隐无,就像凭空出现一般,站在影无痕的身边。
影惊鸿将飞书交到他手上:“是。”
隐无看完那封信后,将信放回桌面,垂手站在一边,看似平静,交握在一起的手,却颤抖得厉害。
“娘娘,”影惊鸿看向影如霜,“接下来怎么办?”
他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已经有了决断: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
影如霜忍着心痛,缓缓地道:“要么是夜九干的,要么是逍遥王干的,不会有其他人。”
魅影和幽芒是冲着那两个人去的,也只有那两个人有这个能力和胆量,她不需要去查,不需要证据,也不必怀疑这一点。
影惊鸿道:“属下也这么认为。逍遥王被绑架的事,也蹊跷得很,说不定又是王爷自导自演的。”
影如霜笑了一笑,眼里没有半点笑意和温度:“我也不信有这么巧的事。”
固城那个地方,没有任何人有那么大的本事杀了幽芒、魅影又能绑走夜英弦,除了夜九。
要么是夜九带走夜英弦,要么就是夜英弦自己逃走,要么就是这兄弟俩联手,没别的可能了。
但不管哪种可能,这兄弟俩,不能再留了!
正文 命大的夜家男人
影惊鸿眼里透出杀机:“请娘娘派我去固城,我要杀了夜九与逍遥王。”
影如霜摇头:“夜九如今已是将军,要暗杀他,已是不可能了,现在能对付他的,只有军队了。”
影惊鸿道:“那就请娘娘派我入军,我要亲率大军,灭了剪影军。”
剪影军,多么嚣张的称号!
区区几万人的军队,就敢向太后娘娘叫板,简直是可笑之至!
影如霜摇头:“不行,你不能去,魅影和幽芒已经走了,你和隐无都要留在我身边,我需要你们。”
影惊鸿道:“那接下来怎么办?”
影如霜道:“传圣上的旨意,命守在固城的五万兵马即刻前往危陕关,归入影无痕的麾下,另外,传旨给影无痕,命他于今年之内务必灭掉剪影军,不计代价!”
夜九的能耐,越来越大了,她不能再让夜九坐大!
开打就开打吧,这仗场,是避免不了的,她大顺的军队,不会输给区区剪影军!
如果苍枭王非要救剪影军,她也不怕,大顺也好,她也好,从来没有怕过别人的道理!
影惊鸿领了命令后,立刻下去安排下旨的事情。
一向如隐形人的隐无,缓缓地道:“娘娘,我和惊鸿,就什么都不用做吗?”
影如霜道:“你们留在我身边,有些事情,我只放心你们去办。”
隐无不再说话。
他不甘心,他想亲自杀了凶手,但娘娘让他们呆在宫里,他也没办法。
影如霜又沉思了半晌后,站起来:“摆架,本宫要去定乾宫。”
夜九和夜英弦敢杀她的心腹,那她就不客气了。
那兄弟俩别忘了,他们的父亲的命,还捏在她的手里,她随时可以要了那个男人的命。
她留着那个男人到现在,可不是在作善事。
她刚走出琅寰宫,就有一名太监匆匆跑过来:“禀太后娘娘,皇上突染急病,刚才昏迷过去了……”
她一听,立刻道:“去紫辰宫。”
步辇转头,往紫辰宫行去。
紫辰宫里,太监宫女们个个神情慌张,守在皇上的寝宫外,大气都不敢喘。
内室,几名太医守着夜轻歌,将他从头检查到脚,久久没有说出原因。
影如霜进入内室,冷静地问:“皇上圣体如何?”
一名太医道:“皇上只是昏迷过去了,并没有大碍。”
“皇上因何原因昏迷过去?”
“依咱们几个看,皇上要么是中毒,要么是吃错了东西……”
影如霜沉下脸来,环视众人:“你们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查皇上都吃过什么,何人有嫌疑。”
影如梦对她行了一礼,道:“母后,我已经派人查过了,杀了几个奴才,但没查出什么来。”
她现在比任何都愤怒,都担心。
居然有人给皇上下毒?这还得了!
若是让她查出谁害了皇上,她定诛其九族!
影如霜再问太医:“你们几个,还没发现皇上中了什么毒么?”
几名太医面面相觑,其中一名太医问道:“娘娘,小的想知道,皇上可对哪些食物或药物过敏?依小的看,皇上因食物过敏的可能性很大。”
影如霜看向床上的夜轻歌,夜轻歌全身发红,呼吸急促,裸露在外的肌肤可见一粒粒的疹子,确是严重过敏的症状,如果不马上处理,他可会窒息的!
情急之下,她道:“毛豆!皇上对毛豆过敏!”
而后,她看向众人,目光凌厉:“你们是不是给皇上食用毛豆了?”
一名宫女跪下来:“刚才,皇上是吃了一些毛豆……”
她一说,其他人都齐刷刷地跪下来,磕头:“奴才们不知道皇上对毛豆过敏,请娘娘饶命……”
影如霜脸罩寒霜:“全部拖下去,每人二十大板。”
食物过敏,可大可小,大的可会要命,而这毛豆,对轻歌来说就是要命的。
她儿子是什么人?这些人的命全加起来,都不如她儿子的一根手指!
这些奴才都是从影家带来的,若不是看在娘家的份上,她还真想将这些人全宰了。
没有人敢喊冤枉和饶命,影如梦也没敢吭声,那些毛豆,还是她剥给皇上吃的,她哪敢说什么。
只是,她满心疑惑:轻歌对毛豆过敏?她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但也不能怪她,毛豆这种东西,宫里很少吃,她长这么大,也只吃过两三次罢了,又没见轻歌吃过,她怎么知道这东西对轻歌那么危险?
影如霜对身边的太监道:“传令给御膳房,从今以后不得收购和烹制毛豆,违令者斩!”
太监传令去了。
影如霜这才坐下来,看着儿子。
知道皇上昏迷的原因后,太医们就好办了,此刻已经利落地洗胃,扎针,上药,夜轻歌的呼吸平稳了许多。
又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夜轻歌肌肤上的泛红变淡,疹子也小了一些。
太医说:“除了按时服药,今天晚上再用药水给皇上擦洗龙体,皇上明日就能恢复七八分了。”
影如霜这才放心,给儿子喂了一些清粥,又陪着儿子坐了半天后,才起身离开。
离开了紫辰宫,她才想起她要去定乾宫见夜北皇的事情来。
魅影和幽芒被杀的事情,刺激到了她,她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跟夜九开战,那么,留着夜北皇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今天晚上,待她好好陪夜北皇度过最后一夜,然后,她会让夜北皇在一次“意外”中驾崩!
夜九再怎么冷情,相信太上皇驾崩的消息,也能让他的心,痛上一痛——这就是激怒她的代价!
天色暗了,定乾宫就在面前。
她看着定乾宫里一片幽暗和安静,有些奇怪:夜北皇害怕孤单和黑暗,一到天黑就特别不安,总要把定乾宫点得一片灿亮,还要宫人陪他玩儿,跟个孩子似的,但今天晚上,怎么却例外?
步辇一停下来,守在门口的太监就跑过来接驾。
“太上皇呢?”影如霜没下步辇,开口便问。
这名太监道:“禀太后娘娘,太上皇昨天晚上一直说天气太热,睡不着,今儿个早上醒来以后,就一直嚷嚷着要去蔷薇行宫避暑,还要马上出发,否则他就跳湖,树公公怕太上皇出事,就安排人手,送太上皇去蔷薇行宫去了。”
蔷薇行宫?影如霜听到这个词,就蹙起精致的眉尖,浑身不舒服:“太上皇出宫,可不是小事,为何不派人禀报本宫?”
太监愣了一下后,道:“奴才看到树公公派人去禀告太后娘娘了,太后娘娘居然不知,那就一定是那个奴才失职了,奴才这就去找那个奴才,治他的罪……”
“不必了。”影如霜挥手,“本宫自会派人去行宫看望太上皇,这些小事,就不必追究了。”
她记得中午的时候,定乾宫确实派人来向她禀告什么事儿,但她刚刚收到魅影和幽芒死亡的消息,心烦意乱,压根没有听进去,现在去追查何人报的信,没有太大的意义。
而且……蔷薇行宫这个地方,是她这一生最不想提起的地方,只要是听到,都能让她浑身不舒服。
夜北皇要去就去吧,他喜欢那个地方,就让他死在那个地方好了。
是夜北皇擅自去蔷薇行宫的,他若是死在那里,那跟她,真没什么关系了。
回到琅寰宫后,她招来影惊鸿和隐无:“太上皇去了蔷薇行宫,本宫知道他喜欢那个地方,想让他一直呆在那里,永远都别回来了。”
影惊鸿和隐无知道她的意思,这是太后下定决心要除掉太上皇了。
影惊鸿拱了拱手:“是,属下今晚就跟隐无秘密出发,向太上皇转告娘娘的意思。”
影如霜点头:“本宫相信你们,你们去吧。”
影惊鸿和隐无退下去了,影如霜享受着美妙的晚膳,相信三天之内,他们一定会给她带来好消息。
曾经天纵英姿,不可一世的夜北皇,最后竟死在她的手里,真是大快人心!
夜北皇的时代,就此结束,接下来的时代,是她影如霜的时代!
几年以后,或者十几年以后,当夜家被她彻底踩在脚下时,她也许会称帝也说不定!
总之,她要让几百年后的人们,仍然崇拜着她,敬畏着她,视她为不朽的传奇!
接下来的几天,宫里一切都很安宁。
三天以后的晚上,影惊鸿回来了,他们没有带回影如霜想要的消息:“禀娘娘,太上皇在去蔷薇行宫的途中,路过影府,便入府小住,也不知住到什么时候,属下无法动手,便先回来复命,留隐无在影府附近守着。”
影如霜一听,眉尖又蹙得紧紧的:夜北皇的命,还真是大!
去蔷薇行宫最好走的那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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