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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祸江山-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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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里的女人只要有钱,也可以去玩乐,只是,她们能玩的地方太少,而“不思蜀”,似乎就是个男人和女人都能玩的地方,因此,这个地方的名声极盛。

    他这次来天都,首先要去的地方,就是这个“不思蜀”。

    越美丽、越昂贵的地方,花销越大,“不思蜀”也是一样,能去那里一掷千金,玩得乐不思蜀的,尽是达官贵人,土豪商贾,他想要权力,就要结交权贵,对他这样一个独孤的旅人而言,那里是最好的去处。

    进城后,他没有马上行动,而是继续在城里慢慢地逛,慢慢地观察这座他要征服的大城市。

    逛了一天,将近天黑时,他才带着新买的衣物,走进一间客栈,好好地梳洗休整。

    而他的帷帽,在外人面前,一直不曾拿下。

    第二天,他又休息了一天,直到晚上,他才梳洗一新,仍然带着帷帽,抱着他随身不离的长盒,往“不思蜀”走去。

    “不思蜀”建在天都中央地段,四面环水,宛如一座独立的小岛,在东南西北四面,各建有一座风格迥异的小桥连接城市,出入这座“小岛”,极为便利。

    未到天黑,就已经有形形色色的人往“不思蜀”行去,天黑之后,大地睡去了,“不思蜀”却才迎来它的白天,以耀眼美丽的气象,吸引着不安分的人们。

    他今夜穿着精致的白色丝绸长衫,全身上下梳洗得纤尘不染,没有露脸,没有佩戴任何首饰,远远谈不上华丽,然而,他从黑暗走到灯光之下时,就像这黑夜突然生出一朵神秘、高雅、清冷的白花来。

    黑夜生出来的白花是怎么样?就是他那样,是黑夜里的白,又是白昼里的黑,轻忽飘渺,难以形容。

    所有人都忍不住看上他一眼,然后又看上他一眼,接着又反复看他几眼……

    最后,所有人心里只想着:他面纱下的脸庞,长什么样?而他怀里那个打磨得泛着漂亮的金属光泽,能映出人影的、奇怪的乌铁长盒,放的又是什么?

    啊啊啊,当他旁若无人般从他们的身边经过,消失在另一端,他们回过神来,笑道:不就是一个来寻欢的男人么,遮面纱的原因,要么破相,要么不想让人认出,而那个长盒里,大概放着钱财,或者给哪个姑娘的礼物吧?

    别人总在看他,但他却从不看任何人一眼。

    他走过小桥,踏上“不思蜀”的土地,在缤纷的花道中走过,进入群芳楼。

    好玩的地方,怎么能只有美人?妓院,酒楼,堵坊,武斗场,奇珍馆……样样俱备,才能让人乐不思蜀。

    但他像绝大多数男人一样,选的是纵情声色的群芳楼。

    带着帷帽的他,身形与仪态再出众,也并没有令这些见多了贵族子弟、名士才子的美人儿与老鸹另眼相看,只是,他特别的装束,令众人都好奇地看上几眼。

    衣香鬓影的美人飘过来,软软地靠上去:“这位公子,纤纤来侍候你可好?不管琴棋书画还是喝酒猜拳,纤纤都会呢,一定让你玩得开心……”

    他不着痕迹地避开她的投怀送抱,淡淡道:“让你们的妈妈来,我要包下这里最好的独楼。”

    纤纤一怔,小嘴惊讶地开了又合,合了又开:“公子,咱们这里最好的独楼,日要千金呢……”

    只有身价最高的姐妹才能独住一楼,这里最好的独楼,就是花魁所住的小楼,包下独楼,就相当于包下这里的花魁,花销可不是一般的有钱人能承受得住的。

    他……真知道这其中的花销吗?

    他淡淡道:“我要包下这里最好的独楼,还要我说第三遍吗?”

    纤纤觉得他不是说假的,便道:“请您到里屋坐下,我这就去请妈妈来。”

    她们虽然是青楼女子,却并不是那种一味谄媚、迎合客人的大众烟花女,要在这里“工作”,才情和修养,是必须的,这位客人既然对她没有兴趣,她也不会毫无自尊地死缠烂打。

    他进入内室坐下,静静地等待着老鸹过来。

    片刻之后,风韵犹存,举止不俗的老鸹带着一男一女两名助手进来,客气地对他施了一礼后,笑道:“公子请问如何称呼?”

正文 美到独孤求败

    他淡淡:“洛九。”

    “夜九”这个名字,于他并不准确,而且,这天都也会有大顺的探子,他还是不要使用这个名字的好。

    “叶公子,”老鸹在他对面坐下,“我这里最好的独楼是花魁花云裳所居的浮云阁,一夜万两,不知客人要包多少日?”

    花云裳陪客人吃个饭,喝个茶,弹首曲子,就要价一千两银子,若是陪过夜,要价一万两,普通的客人能跟她吃个饭,就足以艳羡全城,炫耀个几年了。

    能跟她共度春宵的,一般只有皇亲国戚或豪门巨贾,普通的有钱人,想都别想。

    这个客人看起来气质不凡,但是,他有能力包几天?

    夜九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往她面前一放:“包到这些钱用完为止。”

    老鸹拿起那叠银票,只瞧了一眼,就惊讶不已:难道面额全是万两银子不成?

    将那叠银票快速过了一遍,各大钱庄通用,绝非假货,均是万两面额一张,足足有一百万两。

    这么多钱,买是买不了整个“不思蜀”,但买下大半个群花楼,是够了。

    这位客人,到底是什么人物?

    她在心里又惊又疑,言行更客气了:“洛公子如此有心,奴家一定会让花云裳好好招待洛公子,不过,在带您去浮云阁之前,可否让奴家见见你的风姿?否则,咱们若是不识洛公子的庐山真面目,他日认错人或被人冒充,只怕不能招待好洛公子……”

    这里有很多大人物出入,安全措施也极为严格,这么神秘的一个男人,一出手就是百万巨款,却连半张脸都不露,她再贪财,也不敢轻易留他。

    夜九没有说话,把帷帽摘下来。

    他的脸庞,就像蚌壳张开后露出的珍珠,几乎亮瞎了她们的眼睛。

    透明到几乎没有血色的肌肤,美得不似凡人的五官,还有那双勾魂摄魄、妖娆邪魅的眼睛,纵是她们见过无数男男女女的美人,此刻也惊艳得忘了呼吸。

    但不仅仅是惊艳,更是……战栗,因为,他的美貌,实在太过……邪魅,就像天使与恶魔的混合体。

    他若是心无邪念,定是天使,他若是心生邪念,定是恶魔,而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是天使,什么时候是恶魔,就是这样的不确定性与危险性,令人战栗。

    危险——这是老鸹在回过神后,在心里得出的结论。

    反常必妖,这个男人美得异常,而且,他的眸底没有正常人会有的温度。

    太靠近这个男人,或者迷上这个男人,一定会被他妖魔般的美貌与魅惑吸走魂魄,就此迷失。

    夜九静静地坐着,让这几个将他的容颜看个清清楚楚并永世不忘。

    确定他们看了个清清楚楚后,他戴上帷帽,遮住脸庞,淡淡地道:“我想一个人住,在我住进浮云阁之前,请嬷嬷务必请浮云阁里的人搬出去。”

    老鸹愣了一下,一脸为难:“洛公子,依咱们这里的规矩,浮云阁向来是花魁所住,突然让她搬出去,实在有违咱们这里的惯例。再说了,洛公子花了这样的大价钱,却不要咱们的花魁侍候,岂不是浪费了佳人相伴的机会么?”

    有哪个男人进了这种地方,不想让最美丽的女人服侍?

    夜九问了一句:“你们这里的花魁,可比我美貌?”

    老鸹愣了:“……”

    她的两名助手也是面面相觑,这个问题,真的不好回答。

    半晌,老鸹才老实地道:“呃,总体上……差了那么一点。”

    群芳楼的美人,每一个都是她精心挑选,并耗费大量钱财和时间栽培出来的极品,无一不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儿,而其中的花魁,怎会不倾国倾城,颠倒众生?

    如果……如果不比眼睛,花云裳自然不会输给他,但是,他的那双眼睛之美,之勾魂,之邪魅,无人能出其右。

    夜九又问了一句:“既然不比我美貌,我要别人侍候我作甚?”

    老鸹:“……”

    夜九又道:“如果老板能找到比我美貌的女子侍候我,再搬进浮云阁也不迟。”

    老鸹还是说不出话来:“……”

    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有哪个男人会稀罕不如自己好看的女人?

    片刻后,她叹气,站起来,施了一礼:“奴家知道了,请洛公子稍等片刻,奴家立刻让花云裳搬出浮云阁,待浮云阁收拾好后,再请洛公子过去。”

    夜九淡淡地:“有劳老板。”

    老鸹吩咐两名助手好好招待夜九后,就出去了。

    两名助手放低姿态,给夜九倒最好的茶,上最好的点心,夜九坐着不动。

    他们对这位客人充满了好奇,很想套他的底细,但是,他们嘴皮子动来动去,愣是不敢问。

    总觉得,他的身边似乎有无形的、冰冷的墙壁,将他们阻止在一定的范围之外,他们每次靠他靠得太近时,就会感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不由自主地后退。

    半个时辰后,老鸹回来:“洛公子,浮云阁已经收拾好了,但花云裳非要见上公子一面,说公子若不能说服她,她宁死不搬出浮云阁。”

    身为群芳阁的花魁,花云裳怎么能受这种污辱?

    无论她这个当“妈妈”的怎么劝,花云裳就是不服,非要见他一见,她也很为难。

    夜九站起来:“带我去浮云阁。”

    老鸹立刻陪笑:“请洛公子跟我走。”

    群芳阁很大,走廊无数,院落极多,她带“洛九”往浮云阁的路上,无数的美人与客人,都在盯着“洛九”,窃窃私语。

    虽然老鸹并没有八卦地将消息传出去,但群芳阁来了一个客人,花天价包下浮云阁,却不要花云裳侍候的消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要小楼不要美人,这样的事情,在“不思蜀”的历史上前所未有,这样的客人,是哪根筋不对?

    而且,花云裳的美貌与才情,可不是浪得虚名,看不上她的男人,还是男人吗?

    这个遮着面纱,似乎随时都会随风而去的客人,真的是男人吗?

    在整个群芳阁的关注之中,老鸹带着“洛九“,来到了浮云阁。

    浮云阁四面植满了各种高高低低的花卉,这些花卉将精致的小阁楼包围在花团之中,阁楼与其它的院落相隔也较远,隐隐透出一种遗世而独立的味道。

    “浮云”两字,足见这阁楼及其主人的孤高清远。

    花云裳,美如花,孤似云,骄傲而不傲慢地站在门前,等着“洛九”。

    待夜九走到她面前后,她优雅地施礼,不卑不讥地道:“云裳见过洛公子。”

    夜九也客气地道:“久仰姑娘大名,果然名不虚传。”

    花云裳淡淡一笑:“我想知道,洛公子既然包下浮云阁,为何却不要我侍候?”

    和几乎所有的青楼名妓一样,她也有自己的傲骨,并不会有客必接,对客人也有自己的标准,遇到不中意的客人,她也会想办法拒客,但是,这位洛公子这么办事,实在有故意贬损她、污辱她之嫌。

    夜九定定地看着她一会儿后,把面纱拉上去:“我并无看低姑娘之意,只是孤独求败,不恋美色而已。”

    在看到他的面容的那一刻,花云裳就怔住了。

    她看着他的面容,久久不动,久久不语。

    什么叫“独孤求败”,她算是见识了。

    一个男人,美到这种程度,还有什么美人能吸引他?

    他剩下的,大概只有“高处不胜寒”的孤独了。

    浮云阁不是别人能随便靠近的地方,浮云阁下,老鸹及助手三人,加上花云裳及其侍女几人,也不过七八人罢了,只有这七八人看到“洛公子”的容貌,其他人远远看到的,只是他的背影。

    良久,花云裳轻叹一声,往旁边走开:“公子请进,在公子搬走之前,我不会再踏进浮云阁一步。”

    她对自己一向很有信心,但身为艳名远播的绝色佳人,她自有眼光,这个男人,不是她能碰的。

    平生第一次被男人“不屑”,她认了。

    夜九将面纱放下,走进阁楼,老鸹随后跟进,跟他说明这里的饮食起居,并派了几个稳重懂事的丫环侍候他。

    夜九就这样在浮云阁住下来,一连多天,不曾踏出浮云阁一步。

    而名震天都的花魁——花云裳没被客人看上,客人只要阁楼不要她的消息,一夜之后,就传遍了整个天都。

    这不是什么大事,却是不分贵贱、老少咸宜的饭后“点心”,上上下下都喜欢谈论这样的八卦。

    而在“不思蜀”里,来这里烧钱的客人也好,在这里工作的男人女人也罢,都对这位“洛公子”充满了好奇心,然而,外人不能进浮云阁,“洛公子”又不出门,他们想一睹庐山真面目,比登天还难。

    众人纷纷打听“洛公子”的事情,但老鸹很有职业道德,拒不透露这位客人的秘密,花云裳也对此闭口不谈,众人也打探不到什么太多的消息。

    只是,老鸹的助手和花云裳的侍女熬不过众人的追问和利诱,透露了一点风声出来:这位“洛公子”美得妖邪,连花云裳都自愧不如!

正文 霸王闹事

    消息一出,一片哗然,众人根本不信:一个男人能比花云裳还美丽?这怎么可能!

    但是,既然见过“洛公子”的人都这么说,恐怕也不会空穴来风罢?

    因此,众人对“洛公子”更是充满了好奇,恨不得一睹庐山真面目,浮云阁四周,从白天到黑夜,时时有人有事无事地转来转去,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见到“洛公子”露面。

    消息传了几天,浮云阁四周的“路人”多到几乎泛滥成灾后,“洛公子”终于出现了。

    他长发垂腰,一袭白衣,坐在窗前,静静地看着远方,宛如一尊雕像。

    仅仅如此,那份风姿,就已经令人心醉神迷。

    因为不能靠近,众人并不能将他的面容看得很清楚,但是,已经足以让他们明确地知道,他绝对没有破相,他之所以覆着面纱,是因为太过美丽的缘故。

    清风吹来,黑发飞舞,白衣飞舞,他忽然站起来,转身而去,只留给众人一个飘逸、飘渺的背影。

    众人沉醉,久久不醒。

    而后,众人又炸了锅,纷纷议论起来。

    “他是男人?我绝对不信!我赌一万两银子,赌他是位女扮男装的美人儿!”

    “嘁,赌了以后又如何?你还敢闯进浮云阁掀她的裙子不成?”

    众人一阵哄然。

    “哼,总会有机会验证的!这浮云阁里不是有丫头侍候吗,改天咱们去问那些丫头去,其中一个跟我还挺熟的,不信问不出来……”

    “我早问过了,这美人儿从不在别人面前换衣,连洗澡睡觉都不让人在旁边侍候,难辩雌雄哪……”

    “这天底下的男人,有谁不爱漂亮女人的?这洛公子若是不爱,要么就是没胸的女人,要么就是有隐疾,要么就是只爱男人了,哈哈哈哈……”

    “你们说,这么有钱的美人儿,跑到这里来包房,却不碰女人,他到底想干啥呢?”

    除了那位“洛公子”神秘的面容之外,他的身份与意图也是众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我猜,他该不会是哪位大人物包下的外室吧?故意养在这里掩人耳目的……”有人提出这样的假设。

    听了这话,不少人深以为然。

    “我觉得可能性很高,一般人哪出得起这么多钱……”

    “唔,不管他是男是女,看他长成这样,俺也想包……”

    “嘘——”有人警告,“你们几个说话注意点,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如若那个美人真是哪位大人物包的,你说这话,想被砍头么?”

    能在这里出入的,哪个不是有头有脸有钱的人物?

    但是,听到这样的警告,众人还是识趣地闭上嘴,不敢再随便调笑,因为,在这里,比他们更有头有脸有钱有势的大人物,多得是。

    据说这里的幕后老板,就是宫里的人,他们吃了多少豹子胆,才敢在这里乱说话?

    伴随着这样的言论和猜测,“洛公子”的传说,传遍了整个天都的好事者耳里,尤其是关注京城局势的人物以及喜欢出入“不思蜀”的男人们,无人不知道“洛公子”之声。

    跟普通人关注他的美貌相比,不那么普通的人物,更关注他的来历与身份。

    暗中流传得最多的消息是,他极可能是哪位大人物藏在群芳楼里的情人,然而,这种猜测仍然无法得到确认,因为,“洛公子”始终不踏出浮云阁一步,不见任何人,也不从谈及自己的事情,连侍候他的丫环每日里除了按时进阁里打扫、收拾屋子和送饭送菜以外,也不能踏进浮云阁一步。

    据这些丫环说,这位“洛公子”每日里只是看书或打坐,她们每次进入阁楼,他都坐在纱帘之后,不以真容面对她们,直到她们离开为止。

    她们侍候他这么久,也只见过他四五次面容而已。

    说到他的面容,她们想了很久,才有这么一句话形容:“美得不似常人。”

    别人若是再问,她们只说:“奴婢不知如何形容,总之,你们若是见到了,就明白了。”

    好色的或好奇的男人和女人们都在心里道:就是见不到才问你们哪!

    这位“洛公子”到底何时才会走出浮云阁,让他们一睹其风采呢?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洛公子”还是不曾踏出浮云阁一步,也不曾有任何大人物去看过他,只是,他坐在窗前的时间变多了,而且,还在窗前弹起琴来。

    他只弹同一支曲子,有人听出,那首曲子是《月下流泉》。

    他弹得很好,不输给群芳楼里的红牌。

    只要听到浮云阁传出琴声,众人就会知道他又坐在窗前弹琴了,那是众人能见到他的唯一机会,所以,很多人会闻声而来,站在楼下,看着他。

    再美的曲子,如果天天听,也会腻的,但是,没有人会觉得腻,因为,只是看着他黑发白衣、似在临风而去的风姿,就能忘了时间的流逝。

    这样的美人,到底长着怎样的容颜,又是什么来历?

    这些疑问,令京城那些喜好风花雪月的男人们蠢蠢欲动,却没有人敢闯进浮云阁一步。

    几乎没有人知道“不思蜀”的后台是谁,但是,每一个人都能肯定,一定是不得了的人物,没人敢在这样的地方闹事,所以,面对近在咫尺的神秘美人,没有人敢出手。

    直到有一天,一个来头够大的男人,趁着几分醉意,想强闯浮云楼。

    那一天,是太阳西沉之时,睡了一天的群芳楼,开始苏醒,美人们醒来,开始梳妆打扮,伙计丫环们奔走忙碌,准备迎接又一个热闹之夜的到来。

    流连温柔乡的客人们也醒了,准备继续享受再一个晚上的醉生梦死。

    这个时间,浮云阁又传出了那支已经成为时下最有名的《月下流泉》。

    在刚刚苏醒不久的时刻,能听到这样的天籁之音,又能看到随风而至的美人,真是让人精神大振哪!

    于是,只要能抽出空的,都纷纷往浮云阁跑。

    “洛公子”又监窗而坐,面对花园,黑发白衣,静静地弹琴他最爱的那首曲子。

    晚风习习,青丝与长袖微微飞舞,夕阳洒落在阁楼上,却没有落到他的身上,只是,那一楼的金光闪烁与那一园的百花盛开,皆不如他似乎随时都会化为幻影的风姿。

    “这曲子……弹得不错,扶本世子进去,让她弹给本、本世子听……”一个带着醉意、嚣张的声音,忽然从围观的人群中响起来。

    “少爷,这浮云阁被人包了,外人不可以进去……”两名小厮扶着他,劝阻。

    “呸!”醉薰薰的年轻男子对两名小厮拳打脚踢,骂道,“本世子是外人么?这天都是咱们月家的地盘,本世子进自家的屋子,谁敢不准?”

    众人一看到他,纷纷皱起眉头,往一边退去,生怕惹恼了这个小霸王。

    这个小霸王是天都大名鼎鼎的知恩世子,鹰王爷的嫡长子,而鹰王爷是苍枭王的弟弟,深得苍枭王重视,月知恩仗着家世显赫,向来目中无人。

    苍枭王平生最恨窝里斗,认为“内乱无异于自取灭亡,不必外敌入侵,便已拱手相让”,而要避免内乱,就要遵循“规则”做事,公平争斗,不可为所欲为,所以,天子脚下,有权有势的人物都不敢在明面上惹事。

    这月知恩平时还算规矩,但只要喝醉了,就会横行霸道,无法无天,惹出了事,鹰王爷都以“醉酒犯错,并非有意”为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因为,这月知恩有家里庇护,也不知收敛,什么时候想霸道了,就故意喝酒或装作醉酒,为非作歹。

    在他手上吃过亏的人,对他无不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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