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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贵女-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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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梅贵妃
“你胡说,一套好的头面,也得几千两银子。”
“世子妃好像很少戴那些,她跟你们不一样,没有满头珠翠的,反而遮掩了本来的颜色。”
“你懂什么?她那是穷酸。”
不管仁亲王妃如何编排文瑾,但此刻也意识到自己错了,嘟嘟囔囔地道:“没出息的,指靠女人靠嫁妆生活,不是说他很本事吗?简直丢尽了我们仁亲王府的脸。”她咒骂了一会儿,凝眉思索,寻找新的折磨钱隽的办法。
钱隽在榴花的分红,去年一次性都提出来,送给了那个鞑子王爷,连文瑾的钱也用了不少,但这并不影响一家人的生活,年底时,文瑾在明湖城的饭店、周丹娘的饰品店,以及京城的饭店分红都送了上来,一下子就是几千两,她接钱隽给的一百两银子,只是为了给男人面子罢了。
该去宫里谢恩了,皇后现在就是个傀儡,谁都知道贵妃才是宫里真正的主子,文瑾离开的那一年,雨荷就怀孕了,现在已经有了两个儿子,都比金金大,因为在第二个儿子时,皇上又收了一个妃子,雨荷有了危机感,到现在竟然没有能再怀上。
这些都是钱隽帮文瑾打听的,进宫,先去了乾清宫给皇上磕头。
皇上看到文瑾,愣了一下,呵呵笑了两声,感慨地说了一句:“你俩啊,可真是多灾多难。”
“多谢皇上成全!”文瑾和钱隽一起回答。
“哈哈哈”皇上心情不错,想了想道,“姚光远在京城外有一庄子,两千多亩地,正在户部扣着呢,给你们吧。”
“不用,皇上,我们要那么多钱做什么?足够用了。”钱隽坚决推辞。
文瑾心里明白,赐下的庄子,也要归仁亲王掌握,那不是等于变相支持仁亲王妃吗?因此,也在一边帮腔道:“皇上,朝廷用钱的地方太多了,那庄子不如拍卖掉。”
“你说什么?卖掉?”
“是的,皇上,在户部外挂牌公开,一个月后谁想买,都可以,现场竞价,价高者得,这样就不会出现贪腐,也能给国库增加收入,至于权臣的赏赐么,依我看,那些人都太富了,富得过分,把京城的风气都带坏了,越来越奢侈,逼得清官都学着贪污,不然太没面子了。”
“呵呵,好,好办法。”皇上思索了一下,这些国家大事,还得和几位老臣商量一下,拿出一个章程,他岔开话题,对乖乖站在一边的金金和钱钱招手:“来,让皇伯伯瞧瞧,乖不乖。”
“我乖!”钱钱卖萌,比金金反应还快,撒开小腿,滚球一般跑过去,“皇伯伯,你最好了。”
皇上被逗乐了,忍不住弯腰捞起钱钱,把他抱着坐在腿上:“你怎么知道我好呢?”
“听爹爹说的,爹爹成天夸皇伯伯好呢。”一句话把永昌帝说得十分舒心,暗道钱隽果然是忠臣,时刻惦记着自己,他认为,两岁的孩子,是不会撒谎的,至少不会随机应变的撒谎,根本就没想到这孩子就一妖孽。
金金仰头看着皇帝:“皇伯伯,爹爹要我好好读书练武,将来保家卫国,报效朝廷,我都会背《三字经》了。”
“哦,谁教你的?”
“我娘,我娘会认很多很多字,还会讲故事。”
“嗯,呵呵,你娘是个本事的。”
“我也要当个本事的,跟爹爹一样。”金金急忙道。
“为何不和你娘一样呢?”
“娘不会武功,爹爹会,我要跟爹爹一样,将来长大了,和鞑子打仗,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哈哈哈哈……”皇帝心情大好,给文瑾说道,“有空儿多带孩子进宫,陪陪贵妃。”
“是!”文瑾和钱隽见好就收,行礼准备退下去。
钱钱依依不舍地从皇上腿上溜下来:“好皇伯伯,过几天,我来看你。”
“好。”皇上想了想,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来,这个给你,什么时候想来宫里,拿这个,不用通报。”这是变相给文瑾的。
“皇上,这个……”钱隽推辞。
永昌帝不由分说,把玉佩挂在钱钱脖子上,又拿起身边书案上的砚台,给了金金:“好好读书练武,皇伯伯的北疆边防,就看你了。”
“谢皇伯伯!”两个小人精趴在地上,磕头谢恩。
皇上摆手:“去吧,去吧,太后等着你们呢。”
太后这几年身体不好,人一下子就老了,她比以前瘦,脸上满是皱纹,头发也白完了,只是整个人很祥和,看着就是一个慈爱的长辈。
想起以前对自己的宠爱,文瑾行礼时的吉祥话,说得非常真诚:“臣妾恭祝太后老佛爷身体健康,寿比南山。”
“老佛爷?嘻嘻,你怎么知道我这几年信佛了呀?”
文瑾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弥补道:“太后这么好的人,信不信佛,都跟佛一样。”
“嘻嘻嘻,这张巧嘴,几年不见,你变了啊。”
“太后老佛爷夸赞了。”
“起来,起来,诺,这两个就是你儿子?来,过来,到伯祖母这里来。”
“伯祖母——”不用说总是钱钱跑在前面,“伯祖母,钱钱一见到你,就知道你是个好祖母。”
“哈哈哈——”太后心花怒放,“你个小鬼头,这才是第一回 见我。”
金金也靠过去,小脸神情严肃,他认真地道:“伯祖母,你确实好。”
文瑾在家,教钱钱和金金一定要称呼太后娘娘,谁想太后自己定位一个伯祖母,钱钱顺杆就爬,金金也跟着叫伯祖母,一下子就把皇家冷冰冰的人际关系拉近了。
“伯祖母,你一看就是最好最好的祖母,钱钱就是知道。”
太后笑呵呵地随口说了一句:“那你一看谁就不好吗?”
钱钱四下张望了一下,爬到太后坐的软榻上,凑到她耳朵边上,悄声道:“我祖母就不好,不抱我,还拿眼睛瞪我,她可笨了。”
太后更奇怪:“为何说她笨?”
“她都那么大了,还不会用筷子,让我娘给她夹菜,哼,还不如钱钱呢,我都是自己吃饭,不用奶娘喂。”
太后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身边伺候的人吓得一个劲儿给她拍胸抚背。
钱钱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文瑾大囧,连连摆手,让钱钱下来,小家伙却不听话,抱着太后的脖子:“伯祖母,钱钱爱你,你是天下最好最好的祖母。”
金金也依靠在太后身边,两个孩子一脸孺幕的表情,让太后又开心,又难过,在心里把仁亲王妃骂了个狗血喷头。
太后身体不好,文瑾也不敢多停留,略略盘桓,便提出告辞。
“有空来宫里走走,带着孩子。”
“是,太后娘娘。”文瑾和钱隽行礼后,带着孩子退下了。
钱隽示意他去宫外等着,让文瑾带着孩子去看贵妃。
雨荷早就听说文瑾进宫,见她迟迟不到,已经急得在宫里转圈了,好容易听宫女来报,亟不可待地迎了出来。
“见过贵妃娘娘!”
“免了,免了,请起吧。”雨荷比以前胖了些,皮肤也白了,显得富态又威风,和文瑾却没那么像了,雨荷摆手,屏退左右。
“好姐姐,你可如了愿了。”一句话没完已经眼圈发红。
文瑾知道她是伤心皇上又立新妃,便安慰道:“皇上都是少有的好人了,你可别不知足,那些个人左右都越不过你去的。”
雨荷扁扁嘴:“我明白,可就是还有些心酸。”
“你要自己想开些,郁闷可是最容易老的。”
雨荷下意识地双手捂脸:“不会吧。”随即焦急地道,“还是你说得对,我现在看着比你都大。”
“娘娘说得什么话?我哪有你这么年轻的?你可别妄自菲薄。”
“我,你看我胖起来了,挡也挡不住,这可怎么办呐?”
“这不刚刚好吗?不胖不瘦半膘人。”
“什么呀,姐姐,我觉得好笨拙呢,皇帝肯定也感觉到了,来我这里的次数都少了,姐姐,我都急死了,你还打趣我。”
“咳咳咳”文瑾呛住了,这减肥还真是永远的话题啊。
雨荷看到文瑾眼神里调侃的神色,不高兴地拧着身子娇嗔:“你也不说替我想想办法。”
“好我的贵妃,我的办法,你能做到吗?”
“你说。”
“多吃菜少吃肉,少坐少睡多活动,每天快走一时辰,最好是蹦蹦跳跳,出上几身汗。”
“这样行吗?”
“肯定行,不信呀,你早上起来,扭扭脖子扭扭腰,学着那些舞姬跳跳舞,都会觉得一身舒畅,身轻如燕!”
金金和钱钱跟在文瑾身后,听到母亲说“扭扭”这样的话,忍不住做起文瑾教的健身操,两个小家伙,还边跳边唱: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抖抖手呀抖抖脚呀
勤做深呼吸,
学爷爷唱唱跳跳,
你才不会老,
笑眯眯笑眯眯,
做人客气快乐容易
爷爷说的容易,
早上起床哈啾哈啾
不要乱吃零食多喝开水咕噜咕噜
我比谁更有活力
左三圈右三圈
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抖抖手啊抖抖脚呀
勤做深呼吸学爷爷唱唱跳跳
我也不会老笑眯眯笑眯眯对人客气笑容可掬你越来越美丽人人都说nicenice
饭前记得洗手饭后记得漱口漱口
健康的人快乐多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抖抖手啊抖抖脚呀
勤做深呼吸学爷爷唱唱跳跳我们不会老”
文瑾急得想制止,雨荷却兴致高涨,坚持要让两个孩子唱下去,直到金金和钱钱停下来,她才一脸惊奇地问文瑾:“谁编的歌儿?恁好听,还有这跳的也好新奇呀。”
文瑾胡乱编造道:“番人编的歌儿,我在南港城,听番人在那里又唱又跳的,学会了,便教给了孩子,你可别小看这个,两个每天跳跳唱唱,身体可好了。”
没有小孩子不得病的,雨荷也是两个孩子的娘,当然最关心的就是这个,她拉着文瑾的手:“过三天就是大皇子和二皇子沐休的日子,你带两个孩子进宫,把这个教给他们。”
“不行!”文瑾摇头。“为何?”雨荷不明所以。“你也是急糊涂了,两个皇子已经开始习武了,身体也会慢慢好起来的,这种蹦蹦跳跳的小孩子游戏,他们怎么肯学呢?就是他们肯,也不敢出去跳啊,好歹是皇子,这个成何体统?”
第二百四十三章 刁难
雨荷失笑,文瑾却提议让她来练。
“我?”
“嗯,我也偷偷跳,对女人最好,你看,扭脖子、扭腰、扭胯,都是保持身材的好办法。”
“哦——”雨荷恍然,“难怪姐姐身材一点也不走样,跟没生孩子时一个样。”
雨荷是个急性子,当即就要文瑾教她,文瑾只教了几个动作,便告辞出宫,宫里留饭非常麻烦,礼仪繁复,文瑾听说根本吃不好,坚决拒绝了雨荷的好意。
再说,她还有别的目的,趁着好容易出一次门,她赶紧去了钱府——她的养父家里拜访了一次。
玉洁郡主没想到她忽然到来,高兴地语无伦次,韦氏、嫣然也是如此,几个女人控制不住地落下泪来,一阵唏嘘过后,才开始诉说别后之情。
“我饿了。”钱钱忽然道。
玉洁郡主一愣,文瑾急忙解释:“我去宫里,顺道来这儿,随便给我们准备些吃的。”
玉洁郡主高兴地咧嘴笑,熟不拘礼,文瑾这是还把这儿当自己家啊,她立刻吩咐下去,没多会儿,厨房就送上葱油酸汤面,凉拌黄瓜,炒鸡蛋,炸馒头片,炒芹菜等。
“好了,好了,就这些,别做了,给外面的车夫和仆人都送一份面条。”文瑾很熟练的吩咐道,完了才想起不是自己家,她不好意思地对玉洁郡主笑了一下,韦氏却在一边抹眼泪:“这孩子,一走就是七八年,写信只知道报平安,到底吃了多少苦,想来这边走走,竟然得这样儿。”一句话把屋里人都说得红了眼圈。
文瑾和两个儿子很快填饱肚子,钱家仆人撤去残席,上了茶和点心,这才坐下说话。
“郡主娘娘,伯母,我这些年,也好着呢,现在在仁亲王府,没怎么受委屈,做人媳妇,自然不如当闺女那般自由,你们别担心。”
“还嘴硬呢。”
“真的,真的,世子很护我们,甚至不惜和仁亲王碰硬,我俩不孝的名声是跑不了了,但真的不怎么受委屈。”
“还说呢,若是不孝,今后可怎么过呀,人活脸树活皮。”
文瑾摊摊手:“没法子,那样的老人,实在没法百依百顺地对他们,我们不会太过分的,也会想办法让他们也不要过分,都放心吧,我有分寸,也有办法。”
“这孩子——”韦氏说着,想起当年的老焦氏,欺压自己十多年,却被小小的文瑾识破了,心里多少宽慰了些,喃喃道,“你是个机灵的,我放心。但是,仁亲王可不是当年的老焦氏,他有权有势,皇上对他都让三分呢。”
“我和钱隽也不是当年的小屁孩,皇上对我们也好着呢,还有太后,贵妃,都站在我们这一边。”
玉洁郡主连点点头:“是这样的,太后和贵妃都是好的,你有依仗就好。”
文瑾没有久留,很快就告辞出来了。晚上钱隽听说,忍不住嗔了一句:“你,你,这也真是熟不拘礼啊,那是你义父家里,我还准备抽出一天好好拜访呢。”
“嘿嘿嘿”文瑾耍赖地笑了,“许你偷偷去和哥哥吃酒,就不许我顺道看看他们呀。”
钱隽没法子,又给文瑾道歉说:“等我忙过这几天,就下帖子正是拜访义父家,还有几个大臣那里,也要走动走动,你也多些朋友。”
“嗯,好的。”
文瑾出门坐的是仁亲王府的马车,她顺道去了钱府的事儿,令仁亲王妃大吃一惊:“没有下帖子就贸然拜访,她这是置王府脸面于何地?”最主要的是她的婆婆权威被挑战了,这种事情,若不一开始就坚决刹住,将来她如何约束媳妇?如何管理这个家?
仁亲王妃本来正绞尽脑汁想如何折腾文瑾和钱隽呢,这下可抓住把柄了。
转眼就是八月初一,这一天文瑾去给公婆请安,也要和王府的人一起吃饭。
看到丈夫眼里愧疚的目光,文瑾安慰钱隽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一个月才两天,我怎么也忍得住,想一想京城里有钱没钱有势没势的人家里,不知多少媳妇被婆婆折磨,我只是布个菜,实在算不了什么。”
“你有没有办法呀?不管多难办,我都会帮你。”
“没办法,我们不能改变环境,只能适应环境,真的,整个社会都如此,咱们的力量还是太小了。”不管钱隽对她有多好,有些办法文瑾还是不能让他知道。
到了正院的上房,文瑾和钱隽恭恭敬敬给仁亲王夫妇请安,仁亲王板着脸不说话,仁亲王妃哼了一声:“知道犯了什么错么?”
“请王妃明示。”
“明示,还需要我明示吗?不告而走,没有送帖子,竟然贸贸然去了钱府,你将置仁亲王府的脸面何在?”
“哦,王妃,这样就失了颜面?不会的,钱老爷是我养父,我在他家长大,那跟我的娘家没区别,不管我怎么做,在他们眼里都是对的,不会丢人的。”文瑾语气很恭敬,但却寸步不让地回答。
“哦,王妃,这样就失了颜面?不会的,钱老爷是我养父,我在他家长大,那跟我的娘家没区别,不管我怎么做,在他们眼里都是对的,不会丢人的。”文瑾语气很恭敬,但却寸步不让地回答。
“那你去的时候,是不是该告诉我一声?”仁亲王妃拍了一下桌子。
“王妃!”文瑾似乎很害怕,低声道,“我都给你说了三回了,你总是不允许。”
“我不允许,那是有我的道理,你不经过长辈同意,擅自行动,这么大的错,竟然还在这里狡辩不已,你是何居心?”
“我什么居心都没有,若说我这么做,丢了仁亲王府的脸,那我回京将近一个月,竟然都不去把我养大的养父家里去看望,难道就只丢我的脸,说我没良心,喂不熟,而不丢您和公公的脸?我做小辈的不懂道理,难道别人不说你俩教养不够?我那么做,是为仁亲王府长脸,不是丢脸了呀,王妃,媳妇一片心意,可昭日月,你今天这么说,不是媳妇不服气,咱讲道理不是?没人知道我没告诉你呀,只要你不主动去告诉别人就是。还有,您若是生气了,今天要骂就骂,要打就打,只要王妃你能出了气,我这当媳妇的,什么都能忍的。”
文瑾说着,膝行几步,凑到仁亲王妃的跟前:“王妃,请你打吧,只要你解气,媳妇无怨无悔。”
屋子里还有董侧妃和杨侧妃,还有其他的孩子,丫鬟婆子一大群,仁亲王妃被文瑾一席话说得哑口无言,她真恨不能把文瑾狠狠打一顿,可众目睽睽之下,她若是那么做,这个恶王妃的名声,可就背定了。
仁亲王妃还真是奇才,她泫然欲泣地扭头对着丈夫:“王爷,你看,我才说了一句,媳妇就说了这么大一串,我这婆婆可怎么做呀,不是亲生的,差别就那么大吗?我好歹还把世子从五岁养到三十,如今娶了媳妇,翅膀硬了啦……”说着,拿着帕子在脸上贴了贴。
仁亲王心烦意乱,他再想庇护老婆,此刻却无话可说,老婆是如何养大儿子的?还有,儿子十二岁就被沈家接走,她怎么能大言不惭地说从五岁养到三十岁?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尤其是妻子竟然如此没有脑子,不许媳妇去养父家探望,做婆婆可以不许媳妇回娘家,那是她的权利,但却阻止探望养父,让媳妇背上没良心的罪名,这事儿若是传出去,没人不同情媳妇,没人不说老婆心地险恶。
见文瑾还跪在妻子面前准备挨打,仁亲王心里更是堵得慌,媳妇这一手,实在太不给面子了,全京城,全天下,每天受气的媳妇多了去了,为何你就不能低头,不能忍耐,不能受一回委屈?他真想大声质问一句,萧文瑾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是本着一家和睦的心思为人处事的?
钱隽跪在仁亲王面前,眼睛微眯,掩饰不住悲悯和讽刺的目光,定定地望过去,仁亲王被这样的眼光盯地特别不舒服,背上的冒冒汗都出来了。
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犀利?那眼光里,了然、明澈、洞察秋毫,似乎把他这一瞬的想法都看得清清楚楚,仁亲王更加生气,恨老婆授人以柄,恨儿子不肯遮掩,更恨媳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自己和妻子下不来台,他恨不能抓着文瑾打一顿,发泄心中的怒火,可是,别说公公打媳妇名不正言不顺,他堂堂仁亲王,怎么能做那种粗鲁的事情?董侧妃在一旁站着,眼珠子骨碌骨碌,从这个脸上,看到那个脸上,心里是痛快的,也是沉重的。她非常喜欢看仁亲王妃下不来台,尤其是当着男人的面,把她的窝囊、蠢笨一一展露,但她不想看到文瑾是睿智的,强硬的,一丁点的委屈也不肯受,这样的世子妃,等仁亲王老去,不得不依附小一辈的人生活时,她和儿子能讨得了好吗?
第二百四十四章 伯祖母
杨侧妃忽然走上前,好心好意地劝仁亲王妃道:“王妃呀,世子妃不经你同意,便去了养父那里,肯定是不对的,可毕竟还是个年轻人,做错了你骂几句,让她们懂了道理也就是了。孩子刚才说的明明白白,是非曲直都知道,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下回别犯也就是了,你消消气,让她们起来吧?”
仁亲王妃瞪了杨侧妃一眼。
杨侧妃的眼睛却看着仁亲王:“孩子也都不小了,真做错了都得给留些面子的。”
仁亲王忽然清醒,今天妻子做错在先,自己实在没法做文章,等他们真做错了什么事,再老账新帐一起算也不迟。
杨侧妃看到仁亲王的脸色的细微变化,连忙又递了一句:“王爷,不看僧面看佛面,两个小孩子都跪累了啦。”
仁亲王对金金和钱钱招手:“来,到祖父这里来。”
钱钱早就受不了了,闻言立刻爬起来,但双腿跪得发僵,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还是杨侧妃一把捞住了。
“哇哇哇——”钱钱哭起来,“祖母坏,祖母是坏人,欺负娘亲,欺负爹爹,欺负钱钱,欺负哥哥——”
仁亲王妃脸色涨得铁青。
文瑾跪着,连忙制止儿子:“钱钱,不许说祖母坏话!”
“不,哇哇,我要告诉伯祖母,伯祖母说了,钱钱受了委屈,可以给她讲,谁欺负钱钱,伯祖母就和谁过不去,哇哇——”
“伯祖母?”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是称呼谁,谁敢把太后叫伯祖母的?
“钱钱乖,伯祖母身体不好,今天娘亲也不委屈,娘亲做错事,祖母批评是应该的,钱钱是受了娘亲的拖累,不是祖母欺负你,钱钱乖啦,不哭,不哭。”文瑾连忙招手,让儿子过去,嘴里还哄他道。
杨侧妃满脸堆笑地问文瑾:“这伯祖母是谁呀?”
“是太后。”文瑾小声道,“太后很喜欢钱钱,说是谁要欺负他,就进宫告诉她老人家。”
仁亲王脸儿一板,训斥文瑾:“你怎么让孩子那样称呼太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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