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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贵女-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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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随便走走。”
  “我能与你同行吗?”女孩小心翼翼地问道。
  金金跟着父母在南海,很少和女孩子打交道,他内心是羞涩和拘谨的,本意想要拒绝,但女孩眼中的期盼,又让他没法说出来,只好点点头。
  她身后的几个女孩互相对视,交换着惊讶的目光,还有人小心嘀咕了一句:“我还没见过她这样的,以前,不是对男孩子根本就不理睬吗?”
  “嘻嘻,张老夫人一度愁得夜不成寐,还以为她此生都要和诗词为伍,终生不嫁了呢。”
  “南海王的儿子耶,将来还是要回封地的,远离京城,见一面难如登天,她娘亲肯定不答应的。”
  “你不知道皇上给南海王赐了新宅,允许他常住京城?”
  “此一时彼一时也,封地总得去的吧?”
  金金听到背后乱七八糟的议论,微微不悦地转身离开,张姑娘小跑着追上来:“你别走那么快呀,我都跟不上了。”
  同样的话,金金却独独此刻心里忽然涌出一股不忍,他停下等着,然后温和地对女孩子说:“你也听见了,我将来是要去南海居住的。”
  “那里比京城还好吗?”
  “各有优劣。”金金回答。
  “给我讲讲南海,好吗?每年冬天,京城冰天雪地的,南海那边竟然还能长黄瓜青菜,那得多热啊。”
  “是很热,那里的冬天跟这里的晚春一般。”
  “哦,难怪你被晒黑了。”
  金金很奇怪,他不记得自己以前认识这位张姑娘。
  “我父亲曾经在宗学做先生,他让我穿了男装,也在那里读书,我叫张钰。”
  金金眼睛登时放光:“你就是张钰?就是张老先生带来那个小嘎嘣豆,坐在教室第一排的那个?”
  张钰不高兴地撅了一下嘴:“怎么说话的?”
  金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你比我要小好几岁呢,当时就这么矮一点,胖墩墩的,大家都这么叫,不是我起的外号。”
  金金窘态逗笑了张钰:“扑哧——”
  觉得自己失态,张钰转移了话题:“我第一眼就认出你来了,你到现在,才认出我来。”
  金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声说了一句俏皮话:“女大十八变嘛,我要是一眼就能认出来,那你还不哭鼻子啦?我是男孩子,你自然容易辨认了。”
  张钰两颊飞红,金金的称赞令她又羞又喜,顿了一下,她岔开话题:“你那时候读书也是顶呱呱的,难道是去了南疆,耽误了?”
  “没有啊,父亲给我和弟弟请了先生的。”
  “我看你在比试现场转了一圈,连笔都没拿,转眼就不见了。”
  “受不了那些人。”金金实话实说。
  “我也受不了他们,明明不怎么样,还有脸自吹自擂。哦,对了,你若是想交有真才实学的朋友,我家过几天有个文会,你来不?那是真正的以文会友,而不是这里的以身份会友、以门第会友。”
  “以身份会友?”
  “是的,今天来的人,没有三品以下官员的子女,多数家庭是勋贵高官。”
  金金点头,长公主办的相亲会,参加的人肯定是身份门第相当的,不然万一两个人看对眼了,家长还得想办法去拆开他们。
  不过,钱隽还是很奇怪:“怎么京城高官的子弟都这样不学无术?”
  “嗨,一言难尽,只因为有那么三五个是草包,偏偏还爱显摆,有本事的人只好沉默了。”
  “为什么?”
  “哎呀,你好笨,怎么说呢?”张姑娘觉得和金金一见如故,说起话来就有些直爽,当她意识到时,心里别提多懊悔了,十年未见,他是不是变了,自己一概不知,就这样冒冒失失的什么都说,肯定惹他不喜欢了。
  见张姑娘有些不自在,金金对自己反应迟钝有些抱歉,其实他只是下意识地随口一句,为什么他还是清楚的,不就是那几个纨绔门第高又霸道,没人敢惹呗。
  他低下头轻声问:“你家的文会哪天办?回头,让人给我送个请柬,好不?”
  张姑娘惊喜地抬起头,连连点头:“好,好的,我家的文会,保证你不会失望。”
  文瑾在玉洁郡主和嫣然嫂子的帮助下,偷偷相了好几个女孩子。这两个人的品味,都喜欢端庄大气贞静娴雅的,文瑾以为她们推荐的,必然是这个类型的,但周家的女孩却漂亮得让她有些意外。周明芳个子不高,身材玲珑,一双大大的杏眼,一张小巧的心形脸,粉嫩白皙,吹弹可破。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周姑娘贤名在外,文瑾一看就动心了,再说,自己的儿子也高大英俊,什么样的女孩都配得上。
  文瑾还想办法和周姑娘说了几句话,这个女孩交际能力很强,在她这样身份的人面前,也一边不怯场,大大方方对答如流,并且说话很有分寸,简直十全十美。在周姑娘的比对下,其余的女孩,或多或少,都有瑕疵。
  文翰还特地去看了张澜的孙女,个子倒是挺高,身材健美,最出色的是她的蜜色皮肤,非常细嫩,竟然可以跟周姑娘的白皮肤媲美。张姑娘鹅蛋脸,丹凤眼,一双弯眉毛斜斜飞起,虽然不算顶顶漂亮,但却非常有特色,很招人眼球,也很耐看。只是一点也不像个才女,倒是像武将家出来的,行动很爽利,没有小姑娘那股子忸怩劲儿,和文瑾说话,虽然也很害羞,脖子通红,但却能撑得住,言语行动,一旦也不怯场。
  文瑾在心里排队,周姑娘第一,张姑娘第二,她给玉洁郡主说起张姑娘,玉洁郡主笑了一下:“这个女娃娃,我刚开始也很看好,但听说她眼光不是一般的高,而且,性子也比较直,按她祖父的话来说,就是嫉恶如仇,我怕万一和你合不来,这婆媳关系可麻烦了。”
  文瑾笑:“说起嫉恶如仇,张家家风如此,当年张家大爷若不是对那些贪官污吏太痛恨,一点余地不留,也不会逼得对手狗急跳墙,把他害死。”
  “是啊,我就是怕她一个没娘的孩子,不懂规矩,又是这样直撅撅的,才没敢给你推荐,其实这孩子,也是个不错的。”
  “错不错,和我们金金也没缘分,南海王说,张大人势力大,和我们家结亲不好。”
  玉洁郡主听了,眼珠子转了转,没说话,钱先聪再迟钝,这么些年浸淫官场,也知道皇上对南海王的态度,那是又爱又防备,当然不想让他和权贵结亲,尤其是张澜这样的太子?党领袖。
  钱隽带回的苗医,还真是有两下子的,太医认为仁亲王最多不过三个月,皇上才给钱隽下旨的,谁想他们路上一个月,回家两个月,仁亲王依然活着,这给了文瑾和钱隽时间,可以让他们给金金定下婚事。
  这天,钱隽和文瑾商量了,把金金叫到花厅:“金金,你也不小了,好容易回一趟京城,你的亲事就定下来吧,南海那边,实在没有和你般配的。”
  金金羞得耳朵通红,但却沉静地点点头。
  文瑾问:“你这段时间又是文会又是出游的,有没见过周侍郎的女儿周明芳?她外貌漂亮,为人也好,娘觉得很配你。”
  金金迟疑了一下,低下头。
  “怎么,你不喜欢吗?”
  “嗯,娘,我觉得我和周姑娘不是一条道上跑的车。”
  “为什么?”连钱隽都惊讶了,因为他相信文瑾的眼光。
  金金斟酌了一下才道:“周姑娘的夫君,将来肯定出将入相,不是凡人。”
  文瑾和钱隽对视了一眼,不明白儿子为何会这么说,文瑾试探道:“金金你到时候承袭父亲的爵位,最起码是个郡王,不比那出将入相的平民官员强?”“母妃,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周姑娘是个上进心很强的女子,我哪怕承袭了父亲的爵位,也不能做个闲散王爷,必须跟父亲前些年那样,为国建功立业,在朝堂呼风唤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是不可能的,若是真出现在朝廷里呼风唤雨的人物,必然是皇帝羸弱,这巨荣朝,还没到那样的时候,国运正盛,而且,太子聪明敏感,也容不下那样的权臣存在。”


第三百五十四章 决定
  “是啊,母妃,这样的话,孩儿岂不很痛苦?为国立功,然后被皇帝忌讳,就跟父王一样,幸好父王知进退,母妃懂得避风头,可若是换成周姑娘,一个劲儿让我逆流而上,将来,我就和皇帝势不两立了。”
  文瑾没想到儿子竟然会这么说,一时傻眼,她坐下细细想了一遍,儿子所说,和她听来的也不矛盾,周姑娘是个十分上进的女孩,对自己要求也很严格。
  “母妃,听说周家和翰林院掌院的幼子在议亲,我觉得周姑娘和他更般配。他起点不高,力争上游的空间大,等他们四五十的时候,刚好到内阁,周姑娘一辈子都在进步,她也活得开心,若是嫁给我,差不多就得原地踏步,有时候明明可以进步,还得想办法把脖子缩着,让自己别出头。”
  “哈哈——”文瑾听着儿子的话,忍不住笑起来,她拿起床头的团扇,在儿子肩头敲了一下,“你还这么年轻,说话老气横秋,都是谁教你的?”说完,心里忍不住酸楚不已,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丈夫,钱隽若不是受了那么多的不公平待遇,儿子哪里会在二十岁,就跟五十岁老头一样,只想着自保?
  花厅里三个人一时无语,屋里静悄悄的,只听到外面传来风吹树叶哗啦啦地响。
  “金金,你参加那么些的聚会,有没觉得那个女孩和你说得来?”文瑾这也是随口一问,才一个多月时间,她并不认为儿子就会有了心上人。
  金金就等这句话呢,他拿出十二分的勇气,用很清晰但比较小的声音道:“张姑娘。”
  “谁?”文瑾和钱隽面面相觑,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文瑾还抱着一丝希望,追问,“哪个张姑娘?”
  “太子太傅张大人的长孙女。”金金的回答让文瑾和钱隽很是泄气。
  见父母都不说话,金金心情特别紧张,虽然有各种相亲会,但婚姻还是以父母之命为首选,孩子可以相亲,那只是给他们一个机会。
  “母妃,张姑娘很好的,她祖父张澜,也是一心为国的忠臣,并且,张老夫人听说也很好打交道,是个明礼睿智的老太君。”金金实在想不通,父母为何会不看好这门亲事。
  “金金你莫急,我和你父王商量商量。”文瑾十分苦恼,但她又是个明理的人,儿子能说出这些话,自然是和张姑娘有感情了,她知道做父母的,不能棒打鸳鸯,只好给儿子这么说。
  “好吧!”金金回答的语气里难掩担忧的情绪。
  金金退出,文瑾和钱隽返回住室。
  “张家姑娘怎么样?”钱隽问。
  “长相虽然不及周家姑娘,可也算是个大美人的,很耐看,并且个子高,和咱儿子走一起,更般配。”
  “其他方面?”
  “听说是京城第一才女,诗词书画都拿得出手,人也利落大方。”
  钱隽点头:“也能想得通,她祖父和外祖父都是进士,父亲是状元,那样家庭的孩子,光从小的耳濡目染,都比别的孩子高一阶层。”
  “哦,这么厉害!”文瑾倒是不知道张家文风如此浓郁,她感慨了一句。
  “是啊,不然张澜能做太子太傅?”
  “张姑娘就是有些直爽,在我们这样的家庭里,可就麻烦了,最怕她惹事儿。”
  “呵呵,倒是和张澜那个又倔又直的臭脾气有些像。”钱隽道,“这也不算什么,听金金的意思,想当个守成的闲散王爷,张姑娘就惹不了多少麻烦,再说她有才气,和金金一起过日子,倒也不怕憋闷了。”
  “皇上绝对不会答应的。”文瑾也觉得张家姑娘不错,但钱隽当时拒绝张澜的理由,她狠清楚,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这事儿由不得他不答应,我有办法。”
  “你不反对?”文瑾很惊奇。
  钱隽笑了一下:“咱们帮儿子选媳妇,麻烦自然越少越好,可儿子都选好了,我怎能看着他伤心?那自然宁可我负他人,不可他人负我。”
  “你有办法了?”文瑾满怀希望地问。
  “这不和你商量的嘛,凭咱俩,没什么事儿能难住的。”
  “也不能这么说。”文瑾想起当年,仁亲王不同意他俩的婚事,若不是钱隽失忆,他们在南疆来个先斩后奏,现在说不定真被逼得劳燕双飞了呢。
  “不急,我们好好想就行。”
  金金第二天见父母一句不说,立刻就蔫了下来,吃饭竟然都没有子夜多,把文瑾心疼的,钱隽却把他训了一顿:“男子汉大丈夫,要有担当,这么点儿小事情,不想办法解决,只知道给我和你母妃使脸子,没出息。”
  金金脸涨得通红,却咧嘴笑了,他听出来父母的意思了,他和张姑娘的事儿,父母不是不答应,阻力来自外面。谁能让父王为难呢?金金不用想都知道,这么多年,皇帝对父亲严防死守,联想到张澜的官职,他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皇家无父子,皇位虽然是要交给太子的,但皇帝绝不会允许这个交接是被太子逼迫,不得不为之,张澜和自己家结亲,皇帝肯定特别担心,他随时都会变个身份——太上皇。
  暂且不说文瑾一家,为了儿子的爱情终成正果,殚精竭虑地谋划着,董进才这两天,心里也是又兴奋又担忧,原来周家拒绝了他为儿子的求亲,但却有另外更让他高兴的亲事送上门——有人给他儿子介绍北疆元帅石宗汉的长女。石宗汉十年前当上了北疆元帅,他为朝廷屡立新功,乃是皇上眼里的忠臣和能臣。八年前石宗汉妻子难产而死,留下一儿一女,四年前他续弦王氏,乃是前兵部右侍郎王佐的庶女,石宗汉的家,也从梁中省迁到了京城,住在皇上赐的大宅子里。王佐已经暴病而亡,对石宗汉没什么帮助,但这位新石夫人却长袖善舞,在京城十分活跃,为石宗汉挡了不少兵部和户部大小官吏造成的麻烦,因而,石宗汉对这个续弦妻子很尊重,将一对儿女,也给了后妻抚养。


第三百五十五章 赐婚
  石母还在,石宗汉的两个孩子也有武艺傍身,他不怕后妻会虐待孩子,但长女的婚事,却让他颇伤脑筋,石榴花在乡下长到十二岁才进京,一身土气一时半会儿怎么也去不掉,尤其是自小练武,让她比一般女孩子身材结实,说话声音也粗,门当户对的人家,王氏看上的,对方看不上榴花,而能看上榴花的,王氏又不满意,石宗汉远在北疆,对京城大户又不摸底,王氏说什么就是什么,但他爱女之心拳拳,静下来时,也少不了忧郁几分。
  王佐本来就是董进才的尾巴,一向以董进才为首尾,王氏从小耳濡目染,董进才在她家如神佛一般的存在,她做梦也没想到,竟然有媒婆撮合着,让她家和京城第一权臣的董家成亲戚,王氏高兴地一宿都没睡着,连夜写信给丈夫报告此事,同时,也把榴花的庚帖,给了媒人,让董家拿去合八字。
  为何董进才忽然想起这么一出?那是他身边一个幕僚,给推荐了一个大仙——陈道士,陈道士须发皆白,自称已经活了三百岁,前朝的先祖打天下时出生的,巨荣朝的先祖打天下时,他正在闭关,不然肯定出山,护佑高祖皇帝。
  “我这次下山是历劫来了,只能在民间待十年。”
  董进才也不是傻子,别人吹什么他就信什么,但陈道士一句话就把他镇住了:“知道皇上为何贵为天子?面相先不说,他的脚心,有颗红痣,那是他的前身在天上帮太上老君炼丹时,不小心踩到天火上烫的,他本是东海龙王的第三子,受不了太上老君把他当下人使唤,被太上老君奏明天帝,罚下人间历劫的。”
  “历劫?那还是皇帝啊。”
  “他是龙子,不当皇帝,当什么?普通人?呿!”
  董进才让人去找郑德妃查证此事,果然皇帝脚心有一颗红痣,就像烫伤一样,鼓出一个包,摸起来却硬硬的,和皮肤相平。董进才随即又考了陈道士几个问题,都被对方给说中了,他这下对陈道士十分信任,陈道士说他的儿子,应该找个武将的女儿,他在京城搜了一遍,有待嫁女儿的武官中,只有石宗汉的官儿最大。
  董进才的大孙子很不满意,但他是个笨蛋,在强势的祖父面前一筹莫展,董进才在家一手遮天惯了,只有老婆的话能听几句,董夫人也很不满意石家女孩,但她相信陈道士,这事情很快就定了下来。
  永昌帝对文臣和武将结亲十分敏感,以前有郭公公,现在有林长山,董进才和石家刚刚定亲,皇上就知道了。
  “真是岂有此理,这董进才越来越不懂事了。”永昌帝气得砸了茶杯,他防钱隽如防烈火,防沈家就像防贼,却独独对董进才这个蠢货不怎么设防,这两年董进才结党营私,排除异己,在朝廷中势力越来越大,永昌帝一天天看着,心里也没什么危机。——因为董进才笨,永昌帝觉得自己有把握控制他,但董进才若是和石宗汉结亲,他可就不放心了。
  就在永昌帝想办法对付此事之际,这天早朝,张澜顶着一头白发进了朝堂。
  张澜的头发,早就有白发,但前一天还是黑白相间,呈现暗淡的深灰色,一夜之间,官帽下露出的部分成了银白色,这如何不引起满朝文武的关注?
  早朝结束,永昌帝留下了张澜,他和太子在前,张澜低头哈腰在后面跟着,三人进了上书房,皇上落座,摆出十分关切的模样:“张爱卿,你身体可是抱恙?要不要朕传太医来?”
  “多谢皇上恩典。唉,微臣,微臣的家事,让皇上费心了。”
  “什么家事?”太子年轻,禁不住好奇,追问。
  “小孙女的婚姻事,皇上,当年犬子被害,太后怜惜小孙女,还给了她一个乡君的封号,微臣也怜惜她自小没了父母,骄纵太过,才至于有今天之难。”张澜黯然地低下头,猛然想起自己面对的是皇帝,赶紧磕头请罪。
  永昌帝乃是仁君,怎么能眼睁睁看一个忠臣,为了这点小事,愁白了头发?他大手一挥,不仅原谅张澜,还好心地道:“谁家的公子?敢不答应,我给你赐婚。”
  张澜还没站起来,听闻这话,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谢万岁,万万岁。”
  “谁家公子?”太子追问,“张先生乃是我的师父,这事儿如何瞒着我呢?”
  “皇上,微臣的孙女偶遇南海王的长子钱朝阳,现在,非卿不嫁,南海王却不答应此事,微臣的孙女昨夜要剪了头发出家,微臣愁了一夜,不知如何解决。”
  永昌帝听张澜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脸色便有些不好看,但他金口玉言,要给张澜的孙女赐婚,现在想反悔也不成了——太子在那里看着呢,现在,太子天天跟着他,是学着如何处理国事的,他哪有脸让儿子看到自己说话不算数呢?
  再说,皇帝怀疑太子和张澜故意演戏,给他下套的,他现在已经上当了,只能用别的方法挽回,绝不可能食言而肥。
  “传朕旨意——”永昌帝咬着牙,给金金和张姑娘赐下了婚姻,然后,便借口自己很累,把太子和张澜赶走了。
  吃过午饭,永昌帝休息了一下,一个时辰,便起来处理国事,每天无数的奏折送到宫里,多数交给内阁处理,少部分,得他亲自决定。
  第一份便是沈明昭,他真的病了,请求辞去内阁大学士职务,回乡休养。
  “准了!”永昌帝把对钱隽的气,发泄到了沈明昭身上。
  第二个奏折,是沈家兄弟中的老二沈明昀的,江南两省防潮汛的堤坝要重修,沈明昀不愿意让国库负担太重,提出改人头税为地亩税,缩减贵族士子的免税特权,他给皇上算了一笔账,若是能推行下去,三年不给国家交税,就可以把海堤全部修好,不用户部一分钱。
  这个提议永昌帝十分动心,但他却知道实施起来非常困难,和平日久,土地兼并厉害,而有功名和爵位的人家,因为免税,更是如虎添翼,一家拥有数千倾的土地十分平常,穷苦百姓不得不租赁这些大户的土地耕种,辛苦一年,多半交租,少半交税,常常只剩下秕谷糠皮,他们一年到头,只好靠这些加点野菜度日,元神门教之所以短短几年就迅速拥有数十万的教徒,都跟这些穷苦百姓活在绝望中有关。
  但巨荣朝的统治基础,却是有钱的士绅,现在若是拿他们开刀,无异于自毁长城,肯定会引起动乱。但任由穷苦百姓那样衣食无着,这巨荣的国运,也不长久。
  “传南海王钱隽。”永昌帝对内侍道,关键时候,他知道董进才出的主意都不靠谱,沈明昭病了,那就只能靠钱隽了,在这一时刻,永昌帝还暗自庆幸多亏让钱隽回京了呢。
  钱隽刚刚接旨给儿子指婚,正带着儿子来宫里谢恩呢,所以,给永昌帝传口谕的太监刚出门就碰上了,他立刻掉头给皇上传讯:“南海王带着公子来谢恩。”
  “传!”永昌帝赶紧道。
  钱隽和儿子给皇帝磕头,竭力把永昌帝赞美了一番,让皇帝的心情略好了些,他让钱隽和金金坐下,随便拉了几句家常,便开始考金金的学问。
  这十年在南海,金金无论练武还是读书,一样也没落下,期间钱隽还让他跟着商队,去了不少地方,可以说书本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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