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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贵女-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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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永昌帝心里一凛,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的皇后,还有以前在潜邸的侧妃,都是为了利益娶进门的,没有一个是他真心喜欢的,前几天才见到一个令他怦然心动女人,今天,就有人和他争夺了。可这位堂弟,对自己忠心耿耿劳苦功高,不好拒绝啊。
就这么拱手送出不成?永昌帝忍不住心疼不已,同时,还涌出一股恼怒——钱隽呀钱隽,你碰上个美貌女子,不想着孝敬于我,竟然,竟然……
钱隽一看皇上沉吟,心里也紧张起来,难道皇上知道文瑾了?他的瑾儿有多可爱,钱隽心里清清楚楚,没有哪个男人,见她不喜欢的。
这可怎么办?
永昌帝见钱隽眼神闪烁,也能猜到他的想法,他不能明着拒绝钱隽要求,只好打着哈哈推脱道:“现在正是国丧期间,这事情,还不适合提到议事日程。”
“臣遵旨!”钱隽什么都明白了,一时心乱如麻,行了大礼,恹恹地退了出去。
和皇帝争女人,他有胜算吗?
只要文瑾未嫁,他拼死也要搏一把,皇帝是很了不起,说出口的话,一个唾沫一颗钉,砸都能把他砸死,但皇帝也有他自己的无奈,只要利用得好,他钱隽,还有翻盘的可能。
不到最后时刻,难说谁会笑到最后!
钱隽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标地游走,小厮陈刚带着两个随扈紧张地跟在不远处,他们不知道主子为何兴冲冲进了皇宫,出来的时间竟然跟失了魂一般,只能尽自己最大努力,不让主子再受到别的伤害。
当钱隽脑子里有了意识,终于停下了脚步,一抬头,看到的竟然是“钱府”的大门,他摆手让陈刚敲门:“说我要拜访钱文翰。”
“哎!”陈刚已经从郑在新嘴里,知道主子和钱府的大爷关系非比寻常,他脆脆地答应了一声,飞快地跑上去敲门。
文翰早就叮嘱过门房,仁亲王世子来了不必通报,因而门子立刻打开角门,满脸堆笑地小跑出来迎接:“世子爷,您请进!”
钱隽心里总算舒服点儿。
文翰正在内院书房看书,接到下人来报,急忙整衣来到外院,钱隽已经在过厅站着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来,到我书房坐。”他伸手拉住钱隽的胳膊,高兴地眼睛都笑没了。
“昨天下午到家。”见到好友,钱隽心中的阴霾才消散一空,两人说起了别后的情由。
文翰现在,每天除了读书还是读书,没什么可说的,钱隽三句两句说完他的差事,便亟不可待地问起文瑾的事儿:“文瑾过得好吗?”“很好!”文翰现在已经接受了文瑾和钱隽的事情,一听询问,立刻自动汇报起来,“郡主娘娘人很好,没有架子,很善良温柔,和文瑾关系很好,对我们大家,也十分关爱。”
第一百五十七章 低调都有错
钱隽听了,忍不住翘起嘴角:“文瑾那么可爱,谁见她都会喜欢的。”
“嗯,郡主娘娘几乎天天都和她在一起,处理家事带着她,进宫、做客也带着她。”
钱隽笑不出来了,看来,这个玉洁郡主好心办了坏事儿。
但事情的根源,都怪自己,文瑾待字闺中,玉洁郡主越是喜欢她,肯定越想为她谋个好夫家,带她在京城的贵人圈里频频亮相,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知道她,来求娶她。
钱隽心里发紧:“有人提亲吗?”
“有,礼部尚书郑夫人派人为侄子求亲,郡主娘娘还要等等看。”
“为何?”
“郑夫人的娘家兄弟只是个六品的同知,她说侄子是大才子,就是大才子?郡主娘娘还要等明年春闱,看他能不能考出来。”
“还有吗?”
“有,好多呢,反正是武将的,我母亲都不答应。再就是有两家勋贵,一个宁侯世子,是续弦,还有一个,会云伯的次子,前者,我们一家人都不愿意,文瑾这么好,为何还要在别的女人面前执妾礼?会云伯的次子,不过是记在大妇名下的庶子而已,会云伯的长子太笨,伯夫人想要次子养活她儿子一辈子,哼,她以为三叔有职没权,就会巴结她们呢,听说被我们拒绝,还扬言要走着瞧,看谁家敢娶文瑾呢。”
“找死!”钱隽气得猛一拍桌子,把砚台都震得跳起来。
文翰急忙双手下压:“别气,别气,这砚台可是郡主娘娘赠送给我的,据说是先皇即位,殿试所取的第一个状元用过的。”
钱隽被文翰的样子逗笑了,心情略略好了些:“有会云伯夫人,文瑾暂时是安全的了。”
文翰闻听很惊讶:“你到底什么意思呀?就算今年不能定亲,可大家还不照样四下派遣媒人?现在说好了,明年国孝去除,再行订婚礼就行啊。”
钱隽低下头,他何尝不知道事情是这样的?但父亲不答应,皇上又不赐婚,他只能慢慢想办法。
“你给瑾儿传个话,就说我钱隽这辈子,非她不娶,我,我只要她等一年,若是这一年,我没那个能力,她看上谁,就嫁了吧。”
文翰吓了一跳:“钱隽,仁亲王爷不答应这门亲事?”
“嗯!”
“那你还让文瑾等什么呀?结亲,是结两姓之好,你父亲不答应,后母更是见不得你好,没得让文瑾……”
钱隽跳起来,打断了文翰的话:“我不会让她受委屈的,你放心,这一年,我若不能成功,自己出家做和尚去,不会让瑾儿为我受苦的。”
文翰沉默了好久,怜悯地搂住钱隽的肩膀,幽幽地吐出两个字:“难啊——”
“人生不如意事常***,我和文瑾现在越难,将来才可能越顺,我倒希望,现在,让我把所有的繁难都经过,将来,她顺顺当当快快乐乐每一天!”钱隽捏紧拳头,在空中一挥,发誓一般道。
文翰没想到,自己不过乡下孩子,虽然吃穿用度不如钱隽,却事事随顺,好友,只顶了一个亲王世子的头衔,却要比自己承受这么多的压力和磨难,心里一时五味杂陈,他把钱隽的手,紧紧攥在双手间:“你要我怎么帮你?”
钱隽低下头,摇了摇,他多想见文瑾一面啊,但这个心愿,在京城是太难实现了。
“对了,文瑾想在明天,去东城的中南会馆看一间门面,她打算开个餐馆,我和三叔一起陪她。”
钱隽咧嘴笑了一下:“我知道了。”
“我三叔也去呢。”文翰强调了一句,他害怕钱隽冒失。
“放心,在梁中省,我不那么放浪形骸,家里的老妖婆能放心吗?”
“好吧,那就让我看看世子爷的真面目。”文翰很期待地说道。
文瑾好容易等到养父沐休,她吃过早饭,便青衣小帽,打扮成一个黑脸膛读书人的模样,玉洁郡主盯着文瑾看了半天,感慨道:“难怪你能哄住一家人,这怎么看都是个秀气俊雅的小秀才。”
看着文瑾跟着丈夫和侄子出门,玉洁郡主艳羡不已,站在院子里看着中门,好大会儿都没动窝。
“郡主娘娘进屋吧,风冷了。”韦氏招呼道,她以为玉洁郡主担心了,便安慰道:“有三叔和文翰跟着呢,再说了,文瑾机警地很,在外应酬,比文翰都行。”
玉洁郡主笑了一下,走过来携了韦氏的手:“嫂子,我若能像文瑾这样,活得恣意潇洒,今天死都不觉得委屈。”
“呸呸呸!”韦氏急忙对着空气啐口水,嘴里还念念叨叨,“上天保佑郡主娘娘好人好报、长命百岁。”
“真羡慕文瑾。”玉洁郡主想起在前夫家憋屈的生活,若是她有文瑾的能力,会不会早就跳出那个火坑了?
韦氏见妯娌脸色闪过黯然,知道她虽然身份尊贵,但以前活的很不如意,安抚地拍拍玉洁郡主的手:“娘娘,三叔人也很能干的,又有文翰帮着,咱们家,肯定会越过越好的。”
“我相信!”玉洁郡主点头,她已经知道了文翰在中江府的事情,现在连文瑾一个女子都这么能干,对钱家的未来,自然很有信心。
文翰和钱先聪、钱先诚坐在前面的马车上,文瑾带着石榴坐在后面,孙燕平兄弟,带了石卫村三个年轻武师,走在马车的侧边。
各省商会会馆集中,这里是京城最热闹的商业集中地,马路宽阔,路边楼房林立,酒肆、饭铺、绸缎庄、成衣铺、金银楼、典当行,一家挨着一家的的招牌,令人眼花缭乱,街上的行人也挤挤挨挨摩肩继踵,男男***说着各式的口音,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文瑾坐在马车里,光听外面嘈杂的声音,都知道这里肯定不是一般的热闹。
接下来的路,没有官差喝道,根本走不过去,车夫停下马车,孙燕平给了十几个铜钱,让他把马车赶到车马店等着,他跟着几个主子身后,一双大眼警觉地不停地四下扫荡。
梁中会馆的管事,孙燕平早就约好了时间,此刻,在楼上看到马车,已经跑下来在门口等着。
会馆的产业,是省里经商的人捐建的,也会免费为破产或落魄的举子等提供免费食宿,平日里的收入,除了维护会馆建筑,养活在这里做事的人,大多都做那些公益事业,因而,房价并不高得离谱,但也绝不会低到友情价。
一楼只剩了一个两间的门面,其余都租出去了,文瑾打算把二楼和三楼租下一部分,一楼那间门面,自然就是大门和过道。
虽然没有后世的电梯,但这个时代的人,却有个奇怪的心理,越高的地方,越是给贵人使用的。想想也能明白这个道理,楼层之间,是用木板间隔的,任谁听到头顶有人走路咚咚乱响,心理都会觉得不舒服。
因而,文瑾租赁二楼三楼的想法,没有人觉得奇怪。
同样,二楼和三楼的房租,也不比一楼的便宜。
梁中会馆的房子,质量还是不错的,文瑾只需要重新刷白,布置一番,就可以使用,一年租金,一共七千八百两银子,不二价。
钱先聪见文瑾气定神闲,根本不以为意,心里实在猜不透,自己这个养女怎么能有这么大的手笔,她难道就不怕赔钱了么?将近八千两银子啊,再加上厨师、跑堂的吃饭住宿和工钱,一年最少消耗一万两银子,他的全部俸禄,连禄米都折成现银,一年也才两千多两。
文瑾手里的银子,一共也才七千两,还是榴花那边,刚刚把今年的猕猴桃钱,打过来了三千,虽然预计销售,还有三千两银子的收益,但没有到手的银子,还不能算是自己的。
文瑾盘算着,房子押金要一千两,一次**房租三个月,又是近两千,剩下的钱,还要拿出一千两重新装修房子,然后的两千两,作为启动资金,实在有些紧张呢。
不过,文瑾并不为此就退缩不前,车到山前必有路,她坚信自己一定有办法。
文瑾看过房子,又在附近的饭铺酒肆转了转,和孙燕平搜罗来的情况一一对照,她对自己饭店将来的主打方向更有信心。
至于签约交押金的具体事情,到时候都交给孙燕平去办。这个时代,民风还是很淳朴的,尤其是做商人的很讲究信誉,那些坑蒙拐骗的事情,都是街头混混们干的,像会馆这么大的产业,是绝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这个文瑾倒不担心。
让人丈量了各楼层面积,文瑾今天出来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一上午时间,也转瞬而逝。
“爹爹,哥哥,咱们在这里吃个饭吧。”
想开饭店,自然要把周围饭店吃个遍才是,这个任务,孙燕平兄弟已经带着文瑾从明湖抽调来的两个厨师完成了,今天,他们就要去口味最好的余香居去看一看。
从走进会馆,就有个一身灰衣仆人跟着她们,文瑾以为他是会馆派来的,便没有在意,虽然那人低着头,却总是用眼角在偷偷看她。
到了余香居,文瑾一行在大堂坐下,刚点过餐,就有一个穿了绿色文士衫,头戴窄沿帽的男人坐在了她对面,那人低头,用手敲着桌面,似乎心事重重,但眼睛,和刚才的灰衣仆人一样,似乎总是在看她。但文瑾抬眼去看的时候,却见那人真的在看着桌子下面,眉头紧皱,在想什么。
奇怪!难道她被什么人关注,被盯梢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感觉?文瑾四下看了看,没见什么可疑的人。
小儿提着大茶壶过来蓄水,文瑾要求换到二楼的雅间去。
小儿结结巴巴的:“二楼雅间,是给,是给贵人留的。”
“这个地方,哪有什么贵人?”文翰有些不悦。
“这位爷,就是因为少,才总得留一间,万一来了一位,动辄就是大耳刮子招呼,掌柜和小的们,没有不怕的。”
这倒是个新情况,看来,在东城说不定什么也不是的一个小官儿,到了西城,都会趾高气扬地耍威风,不然,小二哪里会挨那么多的巴掌?
“还有雅间么?”
“有,有,小店有三间雅间,今天已经占了两间了。”
“为何不多开几间雅间呢?”文瑾问。
“哎呀大爷,这你可就不知道了,雅间占地方,并且,咱们这边贵人也少,开多了没人怎办?”
“你们雅间收费吗?”
“收的,一顿饭要一两银子,所以,大爷,一两银子能上几个好菜呢,要雅间划不来,不如就在楼下大堂里坐着的好,划得来。”小二一脸笑容,希望能把人留在楼下。
“若是现在雅间一间都没出去,你是不是就反着说了?”文瑾笑,然后抬了抬手,“带路,上你们的雅间。”
“这个——”
“怪不得你老是挨耳刮子,没一点眼色嘛,知道这位老爷是谁吗?”文瑾指了指钱先聪,“付二品,够不够开雅间?”
小二吓了一跳,狐疑地看了一眼钱先聪,却不敢说一句怀疑的话,点头哈腰地让等等,他去请示掌柜的去了。
“天生就是个挨打的。”文瑾觉得这家饭店,口味虽然不错,却一直做不上去,问题就在这里,服务不好,她们若是那种仗势欺人的官员,早就怒气冲天了,别说吃饭不给钱,估计掌柜还得带着礼物,过来给他们赔情道歉呢。
掌柜的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低头哈腰地过来,请他们楼上走,饭时已经到了最**,该来的人都来了,掌柜这是确定不会有人再要雅间,才给文瑾他们一个面子。
这么没有眼色,竟然还能在京城混下去。
果然,不同的地域,商业服务的层次就不同,若是换到东城的饭店,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那里,别说是掌柜了,连伙计都浑身上下长了眼睛。有些高官幕僚,出门也极其简朴,但他们要想做成的事儿,经常轻而易举就能成,比有些三品四品的官员还容易。
文瑾一面想,一面往楼上走,进过绿衣人身边,看到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幽怨。
难道我和你很熟吗?这个想法刚一冒头,文瑾的心就咚得一下狠狠得跳起来,这不是钱隽吗?他回了京城,不见自己也就罢了,为何还要跟踪自己,到底什么意思?
文瑾只觉得一股酸意直冲鼻腔,视线瞬间有些模糊,急忙拿着帕子,在眼睛上沾了一下。
钱隽看得清楚,还当她认出自己,心情激荡呢,他失落的心,微微慰藉了一些,好歹,人家把自己放在心上呢,不亏自己心心念念,梦里都是佳人。
文瑾晕头晕脑走到二楼,连说话的心思都没有了。
文翰刚开始和钱隽想法一样,但饭菜上来,文瑾一副味同嚼蜡的样子,让他觉到不对劲,见父亲和叔叔兴致勃勃边吃边聊,他趁机在文瑾耳边道:“钱隽想看看你,又怕惹来闲话对你不利,只好这样,你,你若是不介意,我就叫他来赴宴,算是偶遇,爹爹和三叔请吃饭,如何?”
文瑾心里的酸楚更甚,却变成了另外的意思,到了京城,堂堂仁亲王世子,都不得不收起爪牙,做小猫状,想见自己一面,竟然如此受委屈,真让她心疼不已。
忍着思念,文瑾摇摇头:“哥哥,算了,既然已经见过了,也就这样吧。”这个时候邀请人进来,钱隽前面的委屈都白受了,落在有心人眼里,反而会惹来更多的事情,文瑾知道养父不易,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给钱家的人添麻烦。
只是想起钱隽幽怨的一瞥,文瑾心里也是十分难受的。
凉菜刚刚上完,热菜还一个没上呢,小二便敲门走了进来,点头哈腰一个劲儿道歉:“五城兵马司的王参将带了乡亲过来吃饭,非要小店腾出一间上房,客官,请包涵包涵,掌柜的说了,不收菜钱了,请你们移座楼下吧。”
不给上房,不进来都没关系,但现在这么被人赶出去,钱先聪的脸,可就彻底被人撂在地上踩了,尤其是他是文官,若是给武官让了路,会让一城的文官指脊背谩骂的,自己丢人不说,今后,别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文翰已经气得脸色通红,一伸手就是个大嘴巴:“瞎了你的狗眼,见过付二品的侍郎,给五品参将让座位的吗?滚!”
难怪这一家小二和掌柜总是挨打,他们上门自找的啊,连文瑾都赞文翰出手利落了。
文翰毕竟坚持练武这么多年,尽管他手下留情,小二的半边脸,也顿时涨成了紫茄子,他捂着脸,口齿不清地道:“我,我可告诉你,参将大人办你一个冒充官员的大罪,可,可别怪我没说清楚——”文翰又一个嘴巴过去了,有的人,天生就是贱,小二和掌柜,无非就是看他们一行人穿着简朴,没有趾气高扬没有仗势欺人,竟然,竟然低调都有错,简直令一屋子的人,无话可说!
第一百五十八章 祖宗规矩
小二捂着脸,踉跄地跑下去了,没多一会儿,楼道就传来重重的脚步声,一个声音桀桀尖叫:“我倒要看看,哪个狗胆包天的,敢在天子脚下,冒充官员!”
雅间的门,小二跑出去只是虚掩着,说话的人一脚就又踹开了。
钱先聪已经皱着眉头,一脸威严地对门坐着,十年磨砺,再加上打过仗的经历,令他发起怒来,浑身上下有一股凌厉的威势。
进来的人被钱先聪的气势压住,后半句话说的有气无力,他尴尬地站着,不知道该道了歉扭头走开,还是继续强撑着把人赶走。
孙燕平几个坐在楼下,那个小二跑下去,他们才发觉不对劲,这个时候冲了上来。
石东伦看孙燕平给他了一个手势,从后面一把把冲进来的那人抓了出去,摔在走廊:“冲撞官驾,找死呢你!”
那个参将见雅间好一会儿都没腾出来,已经等不及,咚咚地走了过来,刚好看到自己人被打了,一时怒火上涌,伸手抓起地上的人,往身后一摔:“连个小毛孩都打不过,回家吃奶去吧你,滚!”
可怜那人,又一次被掼倒在地。
孙燕平拿出管家的威严,虽然他还很年轻,但样子却扎得很有势:“礼部右侍郎钱大人在此,休得冒犯!”
参将林建平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很尴尬地站住了,他身后,跟着正要宴请的同乡,还有手下的两个小将,今天这人,可是丢大了。
但这么回去,他实在不甘心,想起掌柜的说,这伙人是冒充的,他咬了咬牙,又鼓起了勇气:“既然是上官在此,小的自然该进去行个礼,道一声歉意才是!”
正说着,隔壁的包厢们开了:“张木耳,你要给谁去行礼道歉呀?”
今天还真邪门了,出来的人,竟然是五城兵马司的西城区都督欧阳改改。
欧阳改改原名叫欧阳铁柱,老家是凤翔人,那里管疯子或傻子才叫改改,他就是有股子不怕死不要命的疯劲儿,才在军中攀上了一位贵人,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林建平大喜过望,噗通一声单膝就跪地了:“小的见过都督大人!”
“怎么回事啊?”欧阳改改打着官腔。
“嘿嘿,小的想请老乡吃饭,这不想要个包厢嘛,掌柜的说,这间的人,自称是官员,却……”他故意不说下去。
“哦?冒充的?”
“放肆!”孙燕平力喝,“礼部右侍郎钱大人在此,闲杂人等立刻散开!”
欧阳改改愣住了,狠狠瞪了林建平一眼。
五城兵马司的都督,是二品的官儿,比钱先聪级别高,他要是来了,就能轻易把钱先聪从屋子里赶出来,但东城兵马司的都督,才是四品官员,何况,武官本身就比文官地位低,他可没资格把钱先聪赶出来。
但五城兵马司的地位特殊,他们想要折腾谁,任你官儿比他们大,也常常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比如,查出你家某个仆人,是被拐卖来的,污蔑你一个包庇人口贩子,虽然不能把你怎么样,但也是癞蛤蟆跳到脚面上,咬不死人,膈应死人。
欧阳改改虽然官儿小,但气势不小,别说钱先聪一个付二品没有实权的官员,就是比他级别高的某些闲散勋贵,他都敢惹。
反正钱先聪没有穿官服,他到时候可以咬死口说一声“不认识,不知道”来推脱。
为了京城治安,惩治一个冒充官员的案子,谁又能指责些什么呢?再说,他背后还有人撑着呢。
林建平还在地上跪着,见上司脸色连闪,立刻便猜到了他的心思:“都督,他说是侍郎大人,就是侍郎大人了吗?”
欧阳改改明白钱先聪一定是微服来的,谁出门,还会带着官印?今天,没有物证,他就可以翻脸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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