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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妖王宠毒妃-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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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盒子里拿出青丝剑,正想着要把盒子藏到什么地方去,后面突然响起一个阴恻恻冷森森的声音。
“转交什么东西给皇妃娘娘?”
水濯缨整个人一激灵,猛然回过身,手里的檀香木盒一下子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后面的绮里晔夺了过去。
“还给我!”
水濯缨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伸手去抢夺绮里晔手中的盒子,绮里晔的武功比她高了不知道多少,怎么可能被她抢到,目光一扫之间,已经看到了盒子上的那两句诗。
“三千青丝绕指柔,一樽孤酒照明月?”绮里晔冷笑,“这是柳长亭的字吧?给你送青丝剑回来还要特意带上这两句诗,他对你的相思之情倒是深得很啊!”
水濯缨在绮里晔出现的时候就知道这下事情大条了。这死变态的占有欲一向丧心病狂,别人就算对她动一下心思他都要醋流成海,更不用说柳长亭这么明显的两句诗,还是私底下传过来给她的。
“你先把盒子还我……”水濯缨试图让绮里晔冷静一点,“青丝剑是你送我的,我总不能不要,大不了这个盒子我不收就是了,送回去还给柳长亭……”
绮里晔的冷笑更是森然:“你还想着还回去给他?”
水濯缨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右手一运真力,一声巨响,那个檀香木盒子竟然像是爆炸一般被猛然捏碎开来。一股更加浓郁的檀香香气溢出,整个盒子被他彻底捏成了粉末,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大半都飘进了不远处的池塘中。
水濯缨顿时就变了脸色。
柳长亭就算是对她有心思,也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题了这两句诗送来给她而已。诗句语意也很含蓄,不是那种露骨下流的挑逗含意,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她没觉得这就是十恶不赦的事情。
她可以清楚地表明她的拒绝态度,收下属于她的青丝剑,而把盒子退还回去给柳长亭,但是没有资格直接毁坏这个价值千金的檀香木盒子。
这就好比一个男子送了一个已经心有所属的女子一件几百上千万块钱才能买到的贵重礼物,这个女子自然可以拒绝男子,可以不收礼物,甚至可以把这个男子训斥一通。但是在双方原本是朋友关系的情况下,二话不说把这件贵重礼物摔得粉碎,那就太过了。
“我不收当然要还回去给他!”水濯缨也怒了,“就算他在盒子上面题这两句诗是有些逾越了,那也不至于就要毁掉这盒子!这盒子一不是你的,二不是送给你的,你凭什么弄坏别人的东西?”
“就凭你是本宫的女人!”绮里晔的神情中已经带上了一种森冷的暴戾,“别的男人觊觎本宫的女人,都公然传了情诗到你的手上,本宫难道还要对他客气不成?他现在不在这里算是他运气好,不然本宫捏碎的就是他的脑袋!”
这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一上来,水濯缨简直感觉没法跟他沟通,越过他往凤仪宫外面走去。
绮里晔猛然转过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手劲极重,攥得水濯缨的腕骨一阵生疼。
“你去哪儿?”
“柳长亭刚刚才来宫中,应该还没有离开崇安。”水濯缨压着自己的火气,“我让人去找他,跟他说盒子被弄坏了,向他道个歉。”
“你敢去试试看?”
绮里晔抓住她的肩膀,狠狠地将她抵在花架下面的一根柱子上,怒极之下的冷笑血腥无比,满是暴虐和煞气。
“这么一个肮脏盒子,本宫毁了都嫌污了手,你道什么歉?你跟别的男人私相授受,本宫还没罚你,你倒是还敢去找这男人?当本宫是死的?”
水濯缨这时候是真的生气了。绮里晔之前不分青红皂白,还没看清楚就对水铃兰动手,幸好是没有下手太重,不然水铃兰早就也死在了他的手里。
现在她跟柳长亭明明什么也没做,不过是题了两句诗而已,她都说了要把盒子退回去,什么叫做私相授受?她在他眼里就这种女人么?
根本压制不住,满腔怒火腾起冒上喉咙口,像是失控一般冲了出来。
“没错,我就是受不了你,就是去找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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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猜猜缨缨怎么了?(一更)
她这句话冲口而出,绮里晔霎时间安静下来,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他的面容上看不到一点表情,也没有任何言语,一双凤眸中的黑暗和血腥却犹如有实质一般滔天地翻滚起来。犹如暴风雨来临之前疯狂动荡和咆哮的海面,上方天空中滚滚黑云几欲压至地面,仿佛末日来临之前的景象,带着一种毁天灭地般的恐怖。
“这你就觉得受不了了?”他终于开口,那种扭曲的冷笑森然暴戾如魔,“现在才是你受不了的时候!”
水濯缨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他一把拦腰抱起,往凤仪宫寝殿里面大步走去。
水濯缨在他的怀里拼命挣扎:“放开!……放我下来!”
绮里晔点了她的穴道,径直带着她穿过寝殿的外间,踢开内间最里面墙壁上一扇华丽精美的门,走进十九狱,把水濯缨扔到其中一张带着锁链镣铐的床上,朝她俯身压下来,嗤啦一声撕开她的所有衣服,四五重布料在他的手下一口气应声而裂。
“绮里晔!住手!”
水濯缨脸色骤变,躺在那里动弹不得,脸色却一下子沉了下来,眼里全是灼灼燃烧的怒火,直视着上方的绮里晔,面容上一片冷若冰霜般的厉色。
“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在我不愿意的时候不会强迫我,这么快就忘了不成?”
绮里晔把她身上的衣服撕下来扔到床下,狠狠捏住她的下颌,俯视着她的凤眸中几乎全是鲜血一般的恐怖赤红色。
“那是在你留在我身边的时候,你现在都要去找别的男人了,我还遵守我的承诺干什么?”
他的声音仿佛恶魔暴怒之时屠戮众生的修罗场,充满了残酷而惨烈的血腥气息,令人从灵魂深处都开始颤栗。捏着水濯缨下颌的右手手劲极重,水濯缨被他捏得下颌一阵剧痛,几乎能听到骨骼发出的咯咯响声传来。
她死死咬着牙关,眼眶微红,瞳眸中已经微微泛出了水光。
“好……”她艰难地发出声音来,“上次在邺都的时候我就说过,再有下一次的话,我离开了就永远不会回来……要毁掉一切的话,你现在尽管下手,以后别后悔就行。”
绮里晔的动作顿住,右手捏着她的下颌,凤眸中暴烈的赤红色仍然在剧烈地翻涌,仿佛随时都会铺天盖地地冲出来,像是地狱里万千尸骨血肉化成的血浪一般,将她从头到脚地吞噬。
水濯缨往上望着他美艳无比,而同样残酷无比暴戾无比,犹如极恶妖魔一般的面容,同样一动不动,眼角的水光隐约地闪烁。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绮里晔终于缓缓地放开了她,从她身上下来。
他身上的戾气丝毫没有退散,只是被他强行压了下去,眸中的赤红色也没有淡化,仍然诡艳恐怖得令人心惊胆寒。像是有一只毁天灭地的妖魔要从他的身体挣扎着出来,一出世便是天下成血,生灵涂炭,却被他硬生生地困在里面。
绮里晔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去,仿佛是用了最大的克制力,不让自己再靠近水濯缨。终于退到门边,转过身去,离开了十九狱,反手带上门,将水濯缨关在十九狱里面。
水濯缨这时才渐渐地冷静下来。躺在床上,对着空无一人一片寂静的十九狱,无法形容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绮里晔丧心病狂的霸道占有欲,她早就不是第一天领略,也知道两人迟早会在这上面产生矛盾。
她的观念里,先不说什么男性朋友蓝颜知己,跟异性正常的接触是必须要有的,这是人际交往的一部分。她不可能天天只围着绮里晔一个人转,眼里只能看得到他一个男人,世界上的其他男性对她来说都是渣滓杂碎或者等同于空气。
然而这种正常接触,在绮里晔的眼里就是无法容忍的事情。而且他一贯肆无忌惮我行我素,不管什么礼貌不礼貌过分不过分,表现比一般人极端得多,就比如刚才二话不说捏碎那个柳长亭送来的檀香木盒子。
幸好,她上次对绮里晔的警告还是有用的。绮里晔刚才的样子尽管恐怖得像是要活生生撕碎她,最终也还是硬压下了满身的暴戾之气,没有真的动她。
水濯缨很少说重话,但是一旦出了口就是说一不二,说他要是再强迫她她就离开他永远不会回来,绝不是在跟他开玩笑。要是刚才他没有控制住自己,而是按着他的性子把她往死里蹂躏的话,他们之间恐怕就真的完了。
水濯缨闭了闭眼睛,轻轻叹息一声。
绮里晔发脾气的时候从来不是掉头就走的习惯,把她留在这里自己离开,并不是甩下她不管的意思,应该是怕自己再留在她面前会忍不住伤了她。
吵架的时候两人暂时分开有时候是有好处的,尤其他刚才已经是那么暴戾疯狂的情绪,应该更需要一个人独处好好冷静一下。
水濯缨现在觉得不对劲的是她自己。刚才满怀愤怒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冷静下来了,回头一想才觉得有些古怪。
她早就知道绮里晔醋劲大,以前最多也就是无可奈何,即便知道会产生矛盾,她也会好好地跟绮里晔沟通调解,解决矛盾,而不是血冲上头,对着他大吼大叫地发脾气。这从来就不是她的行事风格。
刚刚她对绮里晔喊出来的那句话,就是受不了他,就是要去找别人,这种像小女生吵架时一怒之下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的台词,换做平时她是绝对不会开口对绮里晔说出来的。
就连她自己冷静下来一想,都觉得这种话有点过了,绮里晔那种本来脾气就没好到哪里去的大醋缸子,一听之下还不得像是火药桶被点燃了引线。没有真的爆炸开来把她炸得血肉模糊,应该已经是他尽了最大意志力克制自己的结果,也算是她命大。
但是刚才那一瞬间,她就是感觉自己特别愤怒,特别暴躁,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那句话完全没有经过她的脑子,就这么冲口说了出来。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大的脾气?
水濯缨只知道来大姨妈的时候或者怀孕的时候,女性可能会因为体内激素分泌的原因,脾气变得特别暴躁。但她现在没有怀孕,大姨妈也早就过了,况且她就算是以前来大姨妈的时候,也没觉得自己脾气暴躁过,为什么刚才情绪会突然这么激烈?
总不能是更年期来了吧?
想着之后要让白翼再给她检查一下身体,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水濯缨先把这个问题放在了一边,开始专心致志地运内力冲穴。
绮里晔给她点的穴道本来就不是重穴,就算是完全不会武的人,十二个时辰之后也会自动解开。水濯缨如今的内力已经不弱,真气运转之下,不到一个时辰就冲开了穴道。
她从床上下来,到十九狱门口一看,不出所料,房门已经被锁起来了。绮里晔显然是不会再给她离家出走之类的机会。
十九狱的房门和墙壁有点像是引荒楼村子里房屋的构造,表面上看过去装饰得精美华丽,金碧辉煌,实际上里面都夹着钢条钢板,坚固无比,根本不是她的武功能打破的。
绮里晔一回到宫中,立刻就让人把十九狱准备出来了,里面摆着不少点心水果之类,一时半会儿肯定是饿不着渴不着水濯缨。但水濯缨不想这样一个人被关在这里,觉得还是得尽快找绮里晔谈谈,在门口叫了一声。
“来人,把门打开。”
外面响起一个暗卫被压低的声音。
“皇妃娘娘,主子吩咐了,暂时不能放您出来,您还是等主子回来吧。”
第142章 爱妃这是要跟野男人私奔?
水濯缨眉头一蹙:“皇后娘娘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
“属下不知。”那个暗卫回答道,“属下刚刚只见到主子一个人出了凤仪宫,主子没有交代什么时候回来。”
水濯缨一下子又觉得很不舒服。绮里晔这大晚上的一个人出凤仪宫,可能是想自己去外面静静,这没什么,但凭什么把她关在十九狱里面不让她出去?这是要囚禁她的节奏么?
就在这时,上方传来一阵极轻微的窸窣声。水濯缨抬起头来一看,吃了一惊。
十九狱的屋顶上,铺的瓦片层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一个大洞,瓦片下面仍然纵向铺着一道道的钢条,一个人影正透过那些铁栏杆一样的钢条,从大洞外面往下看。
夜色中可以看到那个人影着一身暗青色长袍,原本飘逸的广袖和衣襟被简单地束起,变成一身利落的装束,长发也被全部扎了起来。一张面容清朗俊逸,眉目线条疏放,令人想起朗朗夜幕之下的清风明月,只是这时望着她的目光里,带着隐隐的忧虑和焦急之色。
正是柳长亭。
水濯缨根本没想到柳长亭会出现在这里,下意识地先以透视能力看了他一眼,没有易容,确实是柳长亭本人。
十九狱上面本来应该也是有凤仪宫中的暗卫的,估计已经被柳长亭解决掉了,但是周围还有更多守卫和宫人。柳长亭不敢出声说话,只是以口型和手势示意,让水濯缨把床上的被褥拖到屋顶上那个大洞下面来。
水濯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依着柳长亭说的做了,拖了好几层被褥铺在大洞下面。柳长亭从身上取出一个装满液体的玻璃瓶子来,示意水濯缨远远退开,然后打开玻璃瓶子,将里面的液体倒在屋顶上的那些钢条上。
玻璃瓶里面的液体似乎是某种强酸之类的东西,从屋顶上滴落下来,把下面那些被褥烧出了大片大片的黑色。片刻之后,那些粗大的钢条就被腐蚀了大半,柳长亭悄无声息地将那些半断不断的钢条卸下来,终于开出一个足够让人钻出去的洞口。
他从洞口垂下一条用布料接成的长绳子,示意水濯缨抓住绳子,他把她拉上去。
水濯缨一头雾水,完全弄不懂柳长亭为什么会来救她。难道说柳长亭是故意送了青丝剑和那个盒子给自己,引得绮里晔吃醋囚禁她,然后又做好人来把她救出去?
她跟柳长亭相处过一段时间,以她对柳长亭的了解,他虽然为人洒脱随性了些,不像水今灏那么霁月光风一身正气,但也绝不是这么卑劣的人。
反正现在她也是想着要从十九狱出去,先出去再说,之后再向柳长亭问个清楚好了。
水濯缨抓住绳子,柳长亭将她拉上了屋顶的洞口。
屋顶上果然有几个已经昏迷过去的暗卫。柳长亭带着水濯缨,绕到寝殿后面,两人轻飘飘地落下地来,很快便到了凤仪宫旁边原本是云鸾宫的那一片宫殿。这里无人居住,现在基本上是当做凤仪宫的内花园,平时也没有多少宫人一直留在这边。
水濯缨眼看周围没有什么人,说话应该不会被听到了,压低声音问柳长亭:“你怎么会来救我?”
柳长亭回过头来,一脸诧异的神情,似乎是十分奇怪她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刚要开口,后面突然一阵疾风袭来。
柳长亭反应已经算是极快,然而后面那枚暗器来势更快,犹如步枪子弹一般,根本不是人类能避得开的速度。
“噗!”
他只来得及猛然一侧身子,但一蓬几乎呈黑色的血花还是瞬间从他的肩头喷溅了出来。一枚锥形的暗器从他的背后射入,贯穿整个肩头,从前面射了出来,沾满黑血,啪地一声钉在对面的假山之上,假山上留下一个黑血四溅的小洞。
一般小型的暗器都是钉在人的身上,最多只是深入身体肌肉内部,从来没有能够贯穿人体的。这枚暗器不但穿过了人的整个肩头,甚至在飞出去的时候仍然余劲未衰,打进了假山里面,可见投射的力度之大,速度之快。
溅出来的血全是黑色的,暗器上显然有剧毒,柳长亭的身子一下子僵在原地,几乎是紧接着就往前摔下了去。
水濯缨大惊,正要抢过去扶他,突然被人从后面猛然一拉,力道强势得根本不容她反抗,她一下子就被拉进了一个充满恐怖气息的怀抱中。
“爱妃这是要跟着野男人一起私奔,嗯?”
一个带着魔魅般冷冷笑意,却阴寒低沉到了极点的声音,从水濯缨耳边极近的地方森森地传来。像是恶魔在她耳边萦绕的死亡低语。
“看到他受伤了,是不是很心疼?”
水濯缨只感觉全身的血液像是一下子结成了冰。
缓缓地回过头去,正看到绮里晔一张美艳得勾魂夺魄的面容,眼尾的绯红色像是凝聚了世间所有的鲜血,艳丽得血腥而诡异,嘴角弯起一股森冷入骨的浅弧。
那双微微挑起的凤眸,无法形容里面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象,只是仿佛能让所有对上它的人,在眼前看到铺天盖地扩展开来的修罗地狱。里面只有黑暗,只有森寒,只有一片尸山血海,累累白骨,只有满是魑魅魍魉的阴煞鬼蜮。
“十九狱看来还关不住爱妃。”
绮里晔嘴角弯起的那道弧度更加美艳,也更加阴寒彻骨,令人仿佛连骨髓深处都在一寸寸结起血色的冰凌。
“没关系,本宫还给爱妃准备了更好的地方。”
他这次连点穴都不点了,抱起水濯缨,径直往凤仪宫的前庭走去。水濯缨拼命挣扎着,回头去看后面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柳长亭,有两个宫人一前一后抬起了柳长亭,那样子完全不像是在抬一个活人,而就是搬死人尸体的姿态。
“不……放开……”
水濯缨的声音里面已经带着哭腔,双手被绮里晔束在身后,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绮里晔三步两步走到凤仪宫的正门内第一重庭院里。水濯缨一见到庭院中那件巨大的东西,一下子停下挣扎,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那竟然是一个足有五尺见方的巨大方形笼子,并非普通的钢铁铸成,用的应该是某种特殊金属,泛出幽幽的蓝光。不知道原本是用来关什么危险的猛兽,笼子铸造得极为坚实牢固,上面每一根纵横交错的金属栏都有儿臂粗细。其间的空档处还密布着獠牙一般锐利的尖刺,整个笼子看上去显得狰狞而残酷。
“这是来自于极北白荒冰原上的冰生铁制成的笼子。”绮里晔靠近水濯缨的耳边,压低了声音,“笼子重达千斤,无论用什么样的神兵利器,或者是柳庄主刚才用的那种酸液,都不可能把这笼子弄开。唯一的钥匙在本宫这里。”
水濯缨的眼睛睁得大大地,像是看着个陌生人一样,一动不动望着他。
“……你会后悔的。”
“本宫现在要是让爱妃逃了,才是最能让本宫后悔的事情。”
绮里晔把水濯缨抱进了笼子里,在外面咔嚓一声锁了笼子门,隔着笼子,蹲下身来望着瘫软在笼子里的水濯缨。
“本宫会在凤仪宫里面准备一个暗室,以后这个笼子就安置在暗室里面,除了本宫以外,爱妃从今以后永远也见不到第二个人。爱妃最好乖一点,别逼着本宫折断你的手脚,把你变成连意志都没有的禁脔。”
水濯缨还是睁大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绮里晔,瞳眸中的光芒像是死亡一样一点点地黯淡下去,最终彻底熄灭,变成一片没有焦距的空洞。
此后她便没有再看任何人,缓缓地缩到笼子的一个角落里,像是极度寒冷一般,手臂紧紧抱着双腿,把脸埋在膝盖里面。
……
崇安城,一处外表看过去平平无奇的私宅。
现在已经是二月末,东越天气开始有回暖的迹象,但这个房间所有的门窗都还是关得紧紧的,不露一点缝隙。本来就不大的房间里,四周角落都点了燃烧得正盛的炭火盆,尽管用的是最好的银霜炭,没有烟熏火燎的呛人感觉,但还是让整个房间里显得十分憋闷。
“咳咳……”
一个身着白色中衣的年轻男子从床上半坐起来,伸手捂着自己的嘴,猛烈地咳嗽起来。那咳嗽声听上去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感觉,只是被他强行压着,发出来的声音很微弱。
“皇……公子?”
外面一个随从打扮的清秀小少年急匆匆跑进来,一看床上那男子的模样,被吓了一大跳,连忙从不远处的桌上倒了一杯热茶,又拧了一块热毛巾,一起送过去。
即墨缺放下捂着嘴的手,修长手指的指缝间已经染上了斑斑点点的血迹。他的嘴角边也有鲜红的血痕,那色泽格外鲜艳得惊心动魄,在他那张没有一点血色的面容上,更显得脸色苍白如纸。
“公子您又咳血了?”那小少年急得团团转,往门口奔去,“奴才这就给您传大夫去!”
“不必。”
即墨缺抬起一只染着血的手,示意那小少年留下,接过他手中的热毛巾,擦掉嘴角和手上的血迹,然后再接过热茶漱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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