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祸国妖王宠毒妃-第1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素和夕本来心如死灰,在先帝这般温柔殷勤之下,渐渐也不再像以前一样屈辱得生不如死。加上半年之后怀上了身孕,更是只能死心认命。
然而无论一个君主是部落之王还是大国之帝,无奈之处永远也不比任何人要少。当时东越大将军唐啸威手握重兵,权倾一时,而唐啸威之妹正在宫中为贵妃。唐贵妃将素和夕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屡次想要害素和夕,先帝慑于唐啸威的势力,每次都只能偏袒包庇唐贵妃。
没得到的总是最好的,得不到的便不会再珍惜,这是几乎所有人的通病。先帝宫中美女如云,对素和夕的宠极一时,也不过是持续了短短半年时间,后来便渐渐淡了。甚至到了素和夕怀孕时,唐贵妃想要打掉素和夕腹中的孩子,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素和夕终于对先帝也彻底失望,她在宫中连自己的性命都没有保障,更不用说保护腹中的孩子。趁着一次出宫秋猎,带着腹中已经四个月的身孕,逃出了湘山猎场。
素和夕逃往南方,隐姓埋名含辛茹苦地躲在山中养胎,五个月后生下了孩子,却因为被东越大内侍卫发现追捕,孩子出生后不久,两人就失散了。
这孩子后来被一家姓容的江上渔户收留,而素和夕在继续逃亡的途中,遇到了已经在外面流浪许久的绮里晔。
绮里晔在娑夷被灭族的时候,王族中的几个下属带着他混入了娑夷平民中,这才没有被当做娑夷王族当场斩杀,但却和平民一样沦为奴隶被卖到了东越。
那之后无法形容的半年,便是把他拉进一片黑暗不见天日的无底深渊的半年。他一个字也没有描述,轻描淡写地揭了过去,只说到他半年之后便逃了出来,也一直在外面流亡。
素和夕当时刚刚生产过不久,身体本就虚弱不堪,一路上风餐露宿奔波劳累,更是已经在油尽灯枯之际。
母子久别重逢,开始时素和夕自然是大喜若狂,然而随即又从绮里晔得知娑夷全族早在一年前就被全灭,王族一脉只剩下绮里晔一人,其余族人也所剩无几,全部成了奴隶。
大喜紧接着大悲之下,素和夕的身体承受不住这般激烈的情绪起伏,终于再也无法支撑下去。她对生命里的两个男人,娑夷王子和东越先帝,都是心存怨怼甚至是仇恨。但对两个不同父亲的孩子,却是同样满怀母爱,并没有把父辈造的孽算到孩子的头上。
临终之前,素和夕托付了绮里晔寻找她和东越先帝的孩子,能找到的话,尽可能照顾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另外一件事,便是要绮里晔答应他永远也不会当皇帝。
后一条自然没什么,前一条对绮里晔来说却有些强人所难。当时只有七岁的绮里晔,本来根本不想管那个灭了他们全族的东越皇帝的孩子,奈何母妃已经在弥留之际,奄奄一息气若游丝,满含恳求地望着他,他别无选择,只能答应。
但他当时自身难保。东越对娑夷逃奴的抓捕正是最严格的时候,他无法留在东越,只能先去了南疆。
这一流浪,就是整整八年时间。
八年里,他去过南疆、去过西陵,去过北晋,去过更北方的草原大漠……在繁华喧嚣的天府城市里隐藏过,在广袤恢弘的长川大河间游荡过,也在荒无人烟的沙漠荒原中跋涉过。
他受过无数磨折苦楚,也见识过无数难以想象的事物,遇到过无数常人百年也无法一遇的机缘。失去过无数,得到过无数,他在短短一年时间里的经历,相当于别人漫长的一辈子。
十五岁,他带着一张艳绝天下的面容,一身深不可测的武功和才能,一颗已经阅尽人间不知多少春秋轮回红尘百态的心,回到东越。
他的容貌尽管美艳更胜于当年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素和夕,但其实一眼望去与父母只有两三分相似,不必担心人认出来,也不需要易容,一直都是以真面目示人。
到东越之后,他很快打探到了自己那个同母异父弟弟的消息,而这时候东越先帝派出去寻找小皇子的大内侍卫,也正好找到元真钰。
大内侍卫当中有唐贵妃派出混在里面的奸细,找到元真钰的时候,抢先一步暗中给元真钰下了毒。等绮里晔赶到,元真钰中毒已深,他不得不用以毒攻毒之法,给元真钰下了另外一种药。保住元真钰的性命,却毁了他的心智,一直像是三四岁孩子一般呆傻懵懂。
后来大内侍卫带着东越先帝亲自来的时候,绮里晔在元真钰家中撞上先帝,来不及易容变装,但又担心熟悉素和夕容貌的先帝见了他会起疑心,毕竟先帝知道素和夕还有过一个儿子。为谨慎起见,便男扮女装,假扮成了那个收留元真钰的渔家里的一个少女。
元真钰被下了药之后心智不全,就像是刚刚破壳出生的小鸭子一样,对于醒来第一眼见到的绮里晔极为依赖。先帝想带回元真钰,元真钰却拉着绮里晔死活不肯走,先帝无可奈何,只能将绮里晔和元真钰一并带回崇安,让绮里晔照顾元真钰。
这以后的事情,便是众所周知的了。这个“出身渔家的容姓少女”,代替小皇子元真钰参加了夺嫡,一路披荆斩棘而来,踏着无数人的尸骨血肉,一步步走上东越的权力巅峰。
绮里晔说完这一段长长的话,随后便沉默下来,突然轻笑了一声。
“害他变成这个样子的,也确实是我。他八岁的时候已经很聪明,本来不愿意以自毁心智的代价来得以存活,我没管他的意愿,给他强灌了药。他虽然已经记不清失去心智之前的事情,但脑海中应该还留着当时的景象和情绪,所以恢复心智的时候,才会下意识地那么恨我。”
对于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他的感情是极其复杂难言的,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究竟对元真钰抱有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元真钰是东越先帝的孩子,是他仇人的后代,他本来应该是恨屋及乌。但偏偏元真钰身上又流着和他一样的娑夷血脉,是他的骨肉至亲,是他唯一存在于世上的亲人。
在失去心智的那段时间,元真钰尽管呆呆傻傻,却犹如恋父恋母般的幼小孩子一样,对他百般依赖。那种被人依恋和需要的感觉,尽管只是来自于一个弱智儿,对当时陷在一片黑暗血沼中的他来说,也是一种无形的救赎。望着元真钰那双清澈明净如水晶琉璃,婴儿一般懵懂单纯的眼睛,他无法提起厌恨和恶意。
他答应过素和夕自己不当皇帝,素和夕却没有要求元真钰也不当皇帝,元真钰是东越的小皇子,有身份可以名真言顺地继承东越的皇位。他在外流浪多年,见过千般万种世态沧桑,太清楚权力的重要性,皇位有没有无所谓,但皇权却必须要争。
一开始时他伪装成了女子身份,后面骑虎难下,干脆便以这个身份一路伪装到底。元真钰登上帝位的时候,他原本想过自立为摄政王,但摄政王一般是在外面建摄政王府居住,不便住在宫中,而元真钰又一直黏着他。最后,他便成了和小皇帝关系最近的人,东越皇后。
在水濯缨出现之后,他放在元真钰身上的时间精力大幅度减少,换做以前元真钰肯定是不依不饶,但现在却一直没有闹过。他以为元真钰虽然心智不全,这么多年来也应该学得懂事了一些,却并没有想过,早在五年前元真钰就已经恢复了正常。
……还一直深恨着他。
水濯缨望着绮里晔犹如笼罩着一层迷离烟雾般的侧颜。他的嘴唇轮廓完美一如往昔,带着一弯浅浅的弧度,却静止得犹如凝固的鲜血。眼尾艳丽的绯红色,在清冷的星月光芒映照下,成为一种阴影般幽然淡漠的暗紫色,像是一叶静静落下来飘进水中的紫睡莲花瓣。
她靠近了绮里晔一步,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他劲瘦的腰身。
他的身体体温一向比她高得多,现在却一片冰凉,抱着他就像是抱住了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
水濯缨把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脖颈间。
“你还有我。”
绮里晔伸手抱住她,把她揽在怀中,轻轻一笑。
那笑容一点也不像是属于他的妖异美艳如魔花绽开般的笑容,而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似水,映照着月光,犹如雾气一般朦胧而柔和地晕染开来。
“是啊,我还有你。”
他现在什么也没有,只有她。
……
那天夜里,水濯缨不记得自己陪着绮里晔在门廊上面坐了多久。弦月在夜空中渐渐西沉,漫天繁星璀璨而迷离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天幕上的黑暗像是墨色被冲淡一般,透出越来越明亮的天光。
两个人都不说话,也没有需要说出口的话,只是那么静静地坐着。水濯缨前两天晚上几乎都没有睡觉,到了后来,在绮里晔的怀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绮里晔大约后来抱她回了房间,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房间里的床上,旁边的床上是空的。
水濯缨起了身,一问凤仪宫的宫人,这才知道绮里晔正在小皇帝的太清宫。
她昨晚就在想绮里晔要怎么处理小皇帝,只是当时没有问出口而已。
小皇帝的心智已经恢复,现在对绮里晔满怀怨恨,甚至可以说有一种病态的扭曲。他这么多年来戴着呆傻的面具,跟别人从来没有过正常的交流,得到的几乎所有信息都是来自于别人的只言片语和道听途说,然后在他自己一个人的脑子里面臆想和猜测。
这样时间长了,心理必然会出现问题。绮里晔对他的确不算是差,一个哥哥照顾一个弱智的弟弟,做到这份上已经是很尽职尽责了。但他从一开始就把自己定位成一个受迫害的傀儡皇帝,把绮里晔定位成迫害他的奸佞妖人,自然是对绮里晔充满了怨恨,多年下来更是根深蒂固。
这种不能称之为误会的矛盾,长年累月地积累了那么长时间,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开,甚至连是非都解释不清楚。
小皇帝已经刺杀过一次绮里晔,以绮里晔的行事风格,不可能再把这么一个隐患留在身边。但水濯缨也很难想象绮里晔会就此杀了小皇帝。
她来到太清宫,绮里晔果然在里面,却并没有做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花园里的一座假山边,看着不远处湖边的一座亭子。
水濯缨走到他的身边,这才看见那座亭子里面,凤仪宫中的两个宫女正在陪着一个少年在亭子中玩耍。那少年个子不高,容貌精致可爱,正是小皇帝元真钰,但身上穿的已经不是东越皇帝的玄色皇袍。
亭子边缘的湖水中有大群金红白黑的锦鲤在游动,元真钰一脸兴奋地趴在湖水边,兴高采烈地看着那些锦鲤,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旁边宫女用小网兜从湖水中捞起一条锦鲤给他看,他就高兴得又蹦又跳,还伸手小心翼翼地去触碰网兜中的锦鲤,那样子像是个第一次见到鱼儿的一两岁孩子。
水濯缨诧异地望向绮里晔:“小皇帝这是……”
“我再给他下了一次当年那种毒药。”
绮里晔的目光仍然落在小皇帝的身上,轻声回答。
“当年我给他灌的药分量太轻,所以只过了三四年,他就渐渐恢复了正常。这次我问过白翼,给他下的药分量已经足以彻底摧毁他的心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恢复。”
他闭了一下眼睛,低声一笑。
“他那般满怀愤怒怨恨,我要是关着他的话,最终只会把他关成一个疯子;要是放他离开,他这么多年来深居宫中,一点也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出去了恐怕连活都活不过几天……让他像这样无忧无虑地什么都不用想,无怒无怨无恨无悔,像个小孩子一样懵懵懂懂过一辈子,大概是最好的选择。”
水濯缨沉默。
的确,要是由她来处理的话,大约也会这么做。对于一个心里充满怨毒仇恨,已经近乎扭曲病态的人来说,无论在生活上把他照料得有多好,他永远都不会觉得满足快乐。
而绮里晔既不是圣父也不是心理治疗师,不可能把元真钰放在手心里面捧着宠着,慢慢去感化他,跟他说我其实是对你很好的,希望你不要再怨恨我。
“我会让人把这座太清宫半封闭起来。”绮里晔淡淡说,“钰儿在这里住习惯了,应该能住得下去。他现在的心智比以前还不如,跟个婴孩差不多,越是熟悉的环境和玩伴,对他来说越容易接受,没有必要经常出去。”
水濯缨微微一蹙眉头:“小皇帝要是一直留在这里,那上朝或者宴会的时候怎么办?找一个人来易容成他?”
一国不可无君,平日里有小皇帝象征性地坐在朝上,虽然大部分时候只是在那里自顾自地玩玩具,但只要人在就行,绮里晔在旁边垂帘听政也勉强可以接受。
要是上朝的时候皇帝的位置一直是空的,或者诸如三国榴月宴这种外交礼宴上面,一国皇帝都从来不出席,那也太不像样子了。
“没这个必要了。”绮里晔自嘲般地笑了一下,“当年我答应过母妃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是照顾钰儿,现在已经把钰儿照顾成了这个样子,那么另外一件事情做不做到,也没有多大关系了。”
他微微抬起头来,仰望着上空笼罩下来的苍穹,初春早晨里的天空是一片清澈得近乎透明的蔚蓝色,高远而空灵。犹如智者平静的巨眼一般,悠悠俯瞰人世沧桑。
“母妃不希望我当皇帝,是因为她这一生毁在帝王家。然而……在不在帝王家其实都是一样的,天地为炉,造化为工,阴阳为炭,万物为铜。”
第150章 十九狱的新增项目!
水濯缨没有说话。
她理解素和夕为什么不希望绮里晔当皇帝。皇权场帝王家,的确残酷无情,然而这整个天下,整个红尘凡世间,时光流逝,沧海桑田,生老病死,爱恨离合,宿命运转,天道轮回,有什么不残酷不无情。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只要人活在这世间,其实都是一样的。
她以前不在乎绮里晔是皇后,现在也不在乎他要成为皇帝。绮里晔如今的地位和权力,实质上跟皇帝已经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是身份上的区别。登不登这个皇位,不过是一个仪式的问题。
绮里晔当天便撤掉太清宫里面原有的太监宫女,从凤仪宫那边选了一批最信得过的宫人过去,太清宫的守卫也全部整顿替换了一遍。
元真钰第二次失去心智,情况比以前更加严重得多。以前不过是十几岁了还表现得像是个三四岁的孩子,懵懵懂懂单纯无知,但至少还有一定的判断力和思维能力。现在就跟个智力低下的婴孩一样,想起来就哭想起来就笑,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经常是无论跟他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或者片刻前刚刚说过的话,转眼马上就忘了。
这样的状态,以后也确实不适合再出去。能这样锦衣玉食无忧无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地在皇宫中生活一辈子,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晚上回到凤仪宫,刚一进寝殿房间的门,绮里晔随手把门一关,一句话不说,径直就把水濯缨抵在了房间门上,深吻犹如疾风暴雨一般落下来。
水濯缨身上的所有衣物在他的仅仅一撕之下,尽数碎裂飘落,他的吻落遍了她的全身。紧紧地抱着她,换一个姿势,再换一个姿势,似乎无论怎么抱都总觉得不够紧,恨不得把她拆成一块块撕成一片片,连骨带血地揉进他的身体里。
一整夜,绮里晔就像是疯了一样,把水濯缨困在寝殿的房间里面,按在床上,顶在墙上,压在桌上……第一次没有玩任何变态花样,也没有戏谑地在她耳边说那些令人羞耻崩溃的下流话,只是以最原始的欲望和动作,激烈而疯狂地抵死缠绵。
水濯缨知道他失去最后一个亲人,心里必然不好受,感情上面需要有宣泄口。对他来说,她已经是唯一一个能够安慰他的人。他疯狂地跟她相拥深吻,身体交缠,就像是一个冷到极点快要冻僵的人,在拼命从她的身上汲取温暖。
她难得一次咬牙忍了下来,甚至还主动地去迎合绮里晔,结果就是被他几乎不停不歇地折腾了整整一夜。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终于累得彻底失去知觉,昏睡了过去。
这一次绮里晔不再是没完没了地一做就是多少天,水濯缨没有再在睡梦中被他弄醒,也不知道沉沉睡了多久。到自然醒过来的时候,正在绮里晔的怀里,他同样也在沉睡,在睡梦中仍然紧紧地搂着她,像是生怕他一睡着她就会从他的怀里消失。
床帐外面透不进光线,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幔帐顶上镶嵌了小颗的夜明珠和水萤石,投下来柔和的幽幽光芒,刚够照亮她眼前那张美艳得摄人心魂的面容。
水濯缨尽管跟绮里晔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其实很少看见他沉睡的样子。跟他睡在一起,绝大部分时候都是她被他折腾得精疲力尽,睡得连天塌下来都醒不了。而且他的睡眠比她还要浅,即便他睡着的时候她醒来,他大部分时候也会跟着醒来。
但绮里晔这时候似乎是睡得很沉。一双凤眸静静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仿佛蝶翼一般覆盖下来,眼尾的绯红色在夜明珠光芒的映照下,不若平时那么艳丽得近乎妖异带毒,而像是暮色四合时分,天际逝去的最后一缕绯色霞光。
水濯缨望了他沉睡的面容很长很长时间,终于靠过去,在他颜色柔和如红莲花瓣般的嘴唇上轻轻一吻。
她一动,绮里晔立刻就下意识地把她抱得更紧了些,然后才清醒过来,睁开眼睛。水濯缨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幽黑得深不见底的瞳眸中,映照出她小小的影像。
水濯缨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同样紧紧抱着他。
“……我不会离开的。”
绮里晔的目光微微一动,眸色却是更加幽黑暗沉,一只手移到她的脸上,捧住她的面容,修长手指缓缓地摩挲过去。
“你想走也走不了。”
水濯缨怔了一下,哑然失笑:“你就不能回答一句好听点的?”
绮里晔一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将她牢牢地困在他和床铺之间之间的方寸之地中,属于他的气息像是囚笼一般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
“我没跟你开玩笑,别人无论谁走都可以,你永远也别想从我身边离开。”
水濯缨静静地朝上望着他:“如果你哪天真的做了什么事情,让我无法忍受留在你的身边,一定要离开呢?”
绮里晔断然道:“不可能。”
水濯缨叹了一口气:“这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人和人相处总是会有矛盾的,比如说上次即墨缺假借柳长亭的名义送来的那个盒子,如果那真是柳长亭送的,你也不能二话不说就捏碎它。即便里面没有藏着能引人暴躁愤怒的沙朗香,我当时同样会生你的气,只不过不会那么冲动而已。”
绮里晔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
“有野男人传情诗勾引我的女人,我为什么不能毁了这情诗?难道还得视而不见?”
水濯缨一脸无奈加头疼:“这算不上是勾引……如果有其他男子真的对我表示情意,我也会根据情况妥善处理,你别再动不动用那么极端的方式。还是说你不相信我?”
绮里晔冷哼了一声。在他的眼里,只要有其他男子对她表示情意,那就只属于一种情况,就是找死。这些人全都该被抽筋剥皮千刀万剐,手碰了她一下就该把手砍下来,眼睛看了她一眼就该把眼睛挖出来,哪里还分什么妥善不妥善的处理。
但他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没敢说出来,否则水濯缨肯定又得生气。
看来以后他还是得想点办法,让天下所有的男人连觊觎都不敢觊觎她,就算实在有肖想的,也不敢在她面前表露出一点迹象一点端倪。毕竟别人心里的想法他管不了,只要他不知道她也不知道,那就算是清静了。
水濯缨看他没有反驳,只当他是勉强接受了,这人即便听进去了她的话,也是不会好好承认的,一般就是绷着那张美艳的脸不吭声。
“那即墨缺呢?”绮里晔突然像是抓到了一个出气口,“这我总可以想怎么对他就怎么对他了吧?”
被他这一提起即墨缺,水濯缨又是一阵头疼。
即墨缺……这个人简直像是阴魂不散一样,他一直以来在暗处的纠缠和算计,是她最头疼的一件事情。
她至今很难相信,即墨缺是真的看上了她,也不相信他对她会有纯粹的感情。这个人身上存留的感情和人性,在某种程度上似乎比绮里晔更少,更加让她觉得不像是人。
即墨缺每次说是想要她,总是掺杂着其他的目的,利用她来获得势力帮助,利用她牵制和要挟绮里晔,利用她顺手除掉柳长亭,利用她刺杀绮里晔和东越光复派做交易……
即便没有其他目的,即墨缺对于她的执念,也只像是非要得到她不可,不过是执念深到了扭曲的地步。
她并不是没有遇到过心理有问题的人。绮里晔同样也正常不到哪里去,鬼畜变态下流扭曲丧心病狂,天天喜欢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