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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妖王宠毒妃-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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尬聊模式,水濯缨问一句他答一句,甚至答得都口不对心。
水濯缨看他聊得这么痛苦,也不打算久坐下去,正打算离开,雅间外面传来敲门声。
水濯缨把人皮面具戴了起来,这才道:“进来。”
外面走进来一个衣着简素,有几分像沈府里丫鬟打扮的女子,青比甲绿裙子,戴着面纱看不太清楚容貌。不过从露出来的眉眼可以看出,这是个长相很清淡的女孩子,一双没怎么描画过的淡眉细眼,柔柔和和的看着倒也舒服,只是好像一把热毛巾就可以擦洗掉。
“大少爷,莺莺姑娘和诗诗姑娘都生了急病,想要你回去看一看。”
她开口的声音也是柔柔淡淡细声细气,像是不敢大声说话的样子。
沈则煜又是一阵尴尬。什么莺莺姑娘和诗诗姑娘都生了急病,哪来这么凑巧的事情,根本就是府里那群姑娘撒娇发痴,找事情想让他早点回去而已。
当着水濯缨的面被说出这种事情来,他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恨不得赶紧把人打发走,头也不抬地挥挥手:“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那女子似乎是对他这种反常的冷淡反应有些诧异,退出去前朝水濯缨看了一眼。水濯缨这时早已经戴好人皮面具,就是个长相平平的少年,也看不出什么来。
水濯缨倒是对这女子依稀有点印象,总觉得很久以前像是在哪里见过,想了半天才想起来。
“这姑娘是不是中书令家的女儿?”
沈则煜更加尴尬:“是……她是叶府嫡出的六姑娘,叶晞。”
水濯缨诧异:“那怎么会在你家府上当丫鬟?”
沈则煜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叶晞从几年前起就一直倾心于他,情根深种矢志不渝,拖到十八岁还没有出嫁。叶府那边也派过人来沈府,委婉地露出提亲之意,被沈则煜同样委婉地拒绝了。
叶府被拒绝一次,不可能厚着脸皮再上门第二次,叶晞的年纪又实在不算小了,便给她定了另外一门亲事。
不料这个叶晞看着低眉顺眼柔和听话,做出来的事情倒是出人意料。在出嫁前不久,竟然乔装打扮成了沈则煜赎身接进沈府的一位清倌人,偷偷混进沈府,来找沈则煜。
她当时本意大约并不是来献身的,只是想对沈则煜一诉衷肠而已,但沈则煜当天晚上醉酒,根本没认出进他房间的是哪位美人,上去就往床上拉。叶晞开始还抗拒,后来半推半就,最后干脆就生米煮成了熟饭。
这件事情当时闹出了一阵不小的风波。叶晞自己揽下所有的责任,说是她送上门来勾引的沈则煜,叶府那边和沈忱恭想怪罪沈则煜都没法怪罪。
整个崇安城谁不知道沈家大公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现在根本没有娶妻成家的意思,连纳妾都不想纳。但叶晞并不在意,执意要留在沈府,当沈则煜的丫鬟也心甘情愿。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叶府没那个脸皮硬逼着沈则煜娶叶晞,只能自认倒霉,对外宣布叶晞失踪,当做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已经死了,把叶晞扔在沈府从此不闻不问。
叶晞留在沈府已经小半年,她的名声早就毁了,现在连面都不能露,偶尔出沈府也必须戴着面纱,生怕被人认出来。
沈则煜对她并不能说不好,但他对待府中所有的丫鬟姑娘们都是如此,不薄待也不厚待叶晞一分。叶晞身败名裂换来留在倾心之人身边的机会,这日子过得到底是幸福还是痛苦,个中滋味只有她自己知道。
水濯缨听得感慨。叶晞怎么说也是中书令府上的嫡女,完全可以找一门不错的亲事,现在把自己弄得声名尽毁,连个妾的名分都没有,只是沈则煜众多通房丫鬟中的一个。其他丫鬟撒娇争宠,还要她来给沈则煜传话,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
女子不自爱,必然不会为人所爱。为一份感情卑微到这个份上,甘愿让自己低到尘埃里,无论这个男人有多优秀,她都觉得太不值得。
但人跟人的观念是不一样的。她感觉不值得,叶晞未必这么感觉,最卑微的尘埃里面也能开出花朵来,她不能去定义别人的爱情观和价值观。
沈则煜含含糊糊地解释完他和叶晞的事情,看水濯缨脸上的表情有叹息之意,小心翼翼问道:“皇后娘娘可是觉得我做的不妥?”
“这事也说不上什么妥和不妥。”水濯缨摇头,“不过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一直不肯娶妻或者纳妾?”
这个时代不存在娶了老婆就不能风流的说法。丈夫有再多的小妾姨娘通房丫鬟红颜知己,妻子都不能拈酸吃醋,否则就是犯了七出之条之一的善妒。即便已经娶妻成家,也大可以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要是当时沈则煜愿意把叶晞娶过来,一床被子遮了丑事的话,叶晞现在就不至于过得这么惨。虽说这基本上是她自找的,但她作为中书令嫡女,不是那些买进来的丫鬟瘦马青楼倌人,沈则煜跟她有了实质关系,也一样把她扔在那里连个名分都不给,这有点不太好。
沈则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水濯缨这个问题。他流连于花丛之中,不过是聊慰寂寞麻醉自己,但不想给任何女子名分,所以找的都不是什么良家女子,叶晞纯属意外。这种原因,他总不可能对水濯缨说。
他察言观色的敏锐度何等之高,自然一眼看出来水濯缨神情中的隐隐不赞同之色,只是她并没有说出来要求他怎么做而已。
“是我对不起叶姑娘。”沈则煜低声笑了笑,“不管错在谁身上,我作为男子占了她的清白,总该负基本的责任。”
这时候天色也不早了,水濯缨已经听见屋顶上传来好几次玄翼催促的声音,再不回宫她恐怕就得被绮里晔加倍地收拾。
“下次遇见再聊吧。”水濯缨告辞,“你府上还有病倒的美人儿等着你回去照顾呢。”
沈则煜勉强笑了一下,送水濯缨出茶楼。
他回到沈府中的时候已经是入夜时分,行风居里一大群环肥燕瘦的美人儿,包括那两个“得了急病”的姑娘,纷纷朝他包围上来。
“哎呀,大少爷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诗诗姐姐都病成这个样子了,大少爷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奴家也觉得身体不适呢,今儿晚上大少爷不来陪奴家,奴家可不依……”
平日里沈则煜可以轻轻松松地在这十多个美人里面周旋自如,哄得所有人都开心满意,但现在看着围绕在周围的这些莺莺燕燕,对着扑面而来的脂粉香气,只有一种想要远远避开的感觉。
他草草地随便敷衍了两句,便摆脱开这些美人,去后院找叶晞。
行风居里没有女主人,所有的丫鬟都住在一排多间的厢房里面,叶晞也没有特殊待遇。她的房间跟其他人的房间一模一样,小小的一间,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
沈则煜进来,叶晞正在整理她的衣服。以前她作为叶府六小姐的时候,这些琐事自有丫鬟帮她做,如今她自己的身份都是个丫鬟,没有人伺候,只能自己动手。
叶晞看到沈则煜进来,吃了一惊:“大少爷……”
她毕竟是大家闺秀出身,不可能像其他丫鬟一样主动去勾引沈则煜,在沈则煜面前撒娇卖乖。沈则煜因为她的身份关系,也极少主动来她这里,更不用说是在这个时辰。
沈则煜带上门,转过身来,平静地望着叶晞,那目光像是一片毫无波澜的灰色静水。
“叶姑娘,你可愿意嫁给我为妻?”
叶晞手里叠起来的衣服啪一声落到了地上。
沈则煜叹息了一声,帮她捡起地上的衣服,放回到床头。
“那天夜里强占了叶姑娘的身子,本就是我的不对,叶姑娘帮我揽下所有的责任,而我连一个名分都没有给叶姑娘,实在太不应该。如今叶府只是宣称叶姑娘失踪而并非死亡,失踪的人还是可以找回来的,叶姑娘若是愿意的话,我便去向叶府提亲,正式娶叶姑娘过门为妻。”
叶晞呆呆地望着沈则煜。
“为什么……”
为什么他之前连个妾都不想纳,现在却突然要娶她为妻?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沈则煜望着她,“不过是因为我对叶姑娘心存愧疚而已。”
叶晞不傻,看得出来沈则煜很显然是在敷衍她。别说他其实并没有什么可愧疚,就算有,也早就应该觉得愧疚了,不可能到了现在才幡然醒悟。
他突然改变想法,必定是有理由的,而这个理由并不是因为她。
叶晞低下目光,沉默地点了点头。
沈则煜再次轻叹了一声。
“我可以给叶姑娘正妻的名分,并且不会纳妾,叶姑娘作为沈府少夫人,院子里那些丫鬟们也可以自行处置。但是……有一点希望叶姑娘明白,别的东西,我给不了。”
叶晞沉默片刻,再次点了点头,没有回答。
她知道沈则煜对她本来就没有感情,她不知羞耻地自己送上门来,借着失身于他的理由赖着不走,毫无名门闺秀的风范气度可言,沈则煜必然更加不喜欢她。
当初她想着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哪怕当一个丫鬟她也心甘情愿,如今沈则煜愿意娶她,她还苛求什么?
“那好。这两天我就会跟叶府交涉,让他们先把叶姑娘接回去,之后我再向叶府提亲求娶。”
沈则煜说完,没有再在房间里多留,走了出去。
叶晞软软地在床边坐下来,望着沈则煜的背影,一阵失神。
……
水濯缨回到皇宫中,刚一进紫宸宫,就感觉里面一股阴森森冷飕飕的气氛扑面而来。
房间里一位绝色美人斜靠在扶手椅上,以手支颌,凉凉地望着她。那姿态就像是一只黑暗山洞中的千年妖魔,等着偷偷溜出去玩的宠物意识到了错误,乖乖地自己回来。
“心肝宝贝儿,我允许你自己出宫是因为怕你在宫里闷坏,你既然有力气玩到这么晚才回来,那我以后还是让你彻底出不了门算了。”
水濯缨一向很识时务,立刻靠过去窝进他的怀里,拉着他的袖子赔笑:“后面几天我不出宫了,就在宫里陪着你。”
绮里晔冷哼了一声:“后面几天你月事快来了吧?”
水濯缨:“……”
不要这么直接地拆穿她好么。
这人记她的月事日子记得比她还要准,每次在她月事快要来之前的那几天,必然是他啪啪啪最疯狂的几天,非得把来月事那几天损失的福利提前补足了不可。
绮里晔懒洋洋坐起身:“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水濯缨听他这个语气就反射性地心惊肉跳,难道古代人都兴什么情人节纪念日了,她想不起来还没好果子吃。想了一遍没想起来有什么重要节日,小心翼翼问道:“什么日子?”
“你的生日。”绮里晔随手将她圈进怀里,“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就等着你回来。”
水濯缨顿时更是一阵头皮发麻。
生日礼物……在夏泽那次她的十四岁生日,绮里晔送了她一对他们的人偶,开始时她看着还觉得萌萌哒憨态可掬,结果那对人偶随即就栩栩如生地表演了十二种姿势,从此彻底刷新她对于生日礼物的认知——至少在绮里晔的生日礼物里面,日这个字才是重点。
绮里晔做了个手势,外面立刻有宫人抬进来一个巨大的红木箱子,足有四五尺见方。
水濯缨胆战心惊地看着两个宫人从箱子里面取出一个个金丝楠木镶嵌宝石的木质构件,很快拼接成一张双人大床的骨架。跟古代的床明显构造不一样,倒是跟现代的床架有点相似,只是中间没有填充进床垫。
然后另外几个宫人又从箱子里面取出一大叠浅黄色的皮料,至少看着应该是某种动物的皮,经过加工处理,看过去轻薄柔软而极有弹性,跟布料差不多。皮料完全展开来,是一个长方形的套子,大约就跟那张床一个大小。
宫人们再打了数十桶的水进来,这时候水濯缨已经大概猜出这是什么了。宫人们将水灌进皮套里面,皮套便成了一个大大的水垫子,放在床架当中大小正好,极有质感地微微晃动着,看着就感觉应该很舒服。
“这是南疆不久前出现的水床。”绮里晔搂住水濯缨的腰身,“在那边本来是为了给部落王后治病用的,只是这制作水垫子的兽皮太难得,整个南疆也就那么一张床而已。我觉得这床不错,花了好几个月才让人从南疆搜集了一批新皮料过来,现在制作出来的这张床质量更好。”
他靠近水濯缨的耳边,含住她的耳垂,缓缓地吮弄碾磨。
“心肝小宝贝儿,我们今晚在这上面做怎么样?感觉肯定不一样。”
水濯缨:“……这是我的生日,你难道就不能送点我用的东西吗?”
“有啊。”
绮里晔从善如流地再拿过来一个匣子,打开来,从里面取出一张缀满了白银铃铛的黑色丝网,响起一片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那张黑色丝网一展开,水濯缨才看出那居然是一件渔网情趣装,网格上缀了成串的白银小铃铛,足有上百个,打造得极为玲珑精巧,一动起来就发出交响乐一般纷繁而动听的声音。
“这就是专门给你用的,正好跟这张水床配套。水床一晃起来,你身上的所有铃铛也跟着一起响,那场面……啧……”
水濯缨:“……滚!”
……
这一整个夜晚,水濯缨在那张水床上险些没了半条命。这兽皮水垫的水床跟现代的水床相差巨大,远没有那么稳固,轻轻一动就摇晃得天翻地覆,没法当做睡觉的床铺,就是专门用来啪啪啪的,那种感觉只能用不可描述四个字来形容。
后半夜水濯缨终于不堪忍受,逃回了房间里的硬床上,但那种晃来晃去的感觉还是没有消失。连睡梦中都像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被汹涌的巨浪水波推过来摆过去,不断地上下翻涌起伏,没有一刻安稳过。
以后谁再跟她说水床有益身体健康,她非跟这人没完,特么这种床简直就是新式的刑具!
还有那件铃铛渔网装,虽然后来被她忍无可忍地扒下来扔到了房间角落里,那种叮叮当当的声音仍然没完没了地回响在她的脑海中。梦里汹涌滔天的巨浪浪尖上挂的都是无数的白银铃铛,铺天盖地地一起响起来,简直能让她崩溃。
绮里晔倒是十分满意,难得一次只折腾大半夜就放过了她,抱着她仍然睡在房间的大床上面。
他这个皇帝当得不能更任性,上早朝的时间基本上是看心情,有时候跟水濯缨折腾得晚了,干脆就不去上朝,反正也有青翼替他传达朝上的政事。
不像是历史上许多勤政的皇帝,一天到晚都埋头在没完没了的奏折和公文里,他处理事情的效率极高,大部分费时费力的琐事全都下放,本人只亲自做最关键的那部分决策,但仍然能把最高的统治权力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但今天早上没能清静,水濯缨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房间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以及青翼的说话声。
“主子,娑夷族的长老们来求见您。”
当初被绮里晔暂时安置在皇宫中的几百个娑夷族族人,在绮里晔登基之后,专门给他们在崇安城附近划出了一片地区,让他们在那里自己发展,有点类似于现代的少数民族自治区。这才安顿下来没多久,娑夷族长老们这个时候来求见绮里晔,不知道是干什么。
绮里晔眼睛都不睁,把水濯缨往怀里抱了抱,一手习惯性找到她身上他最喜欢的地方,嘴唇贴上她光裸的肩膀:“让他们等着。”
水濯缨拍开他的手:“起床去接见,你这么怠懒疏政荒淫无度白昼不早朝,小心哪天被人从皇位上赶下来。”
绮里晔被她推开,这才懒洋洋地坐起身:“那宝贝儿也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放心,没人能轻易把我拉下去,我最有可能的死法只会是死在你的身上。”
水濯缨:“……”
一把将他从床上推了下去,哗啦一下拉上幔帐。
第5章 你的那里只有我能碰
绮里晔来到宣政殿侧厅里面时,三位娑夷长老早就已经在那里等候。
这些娑夷长老都是当年灭族时躲到南疆密林中没有被东越军队抓走的,本来年纪就不轻,像野人一样在深山里躲了十来年,娑夷族标志性的出色容貌在他们身上已经没剩下多少,看过去就是三个普通的老者。
“有什么事?”
绮里晔在上首的主位上坐下。大早上被人从缠绵温柔乡里面叫出来,他现在的心情显然好不到哪里去。
三个娑夷长老相对看了一眼,其中一位个子最高瘦的开口道:“皇上,如今正值三月春耕时分,娑夷族中大多是少年,没有足够的人力进行农事劳作,求皇上调一批东仪农工来娑夷族领地。”
娑夷族以前在南疆的时候,族人主要靠农耕和狩猎为生,不过南疆土地相对贫瘠,其实并不适合耕种。现在绮里晔划给娑夷族的领地里面,有一大片肥沃的平原,其中一部分已经开垦为农田,给十倍的娑夷族人都足够了。
“这种事还用得着来找孤?”绮里晔露出不耐之色,“当初拨给族里的建族款项就是用在这上面的,自己去邻近村镇里雇佣一批农工,或者直接买一批下人,来族里帮忙春耕不就完了?族里那些少年也不是人人都适合学文习武,学不好的就别在书院中浪费时间,渔农工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你们好歹以前是一族长老,现在难道连这么几百号人都管不好?”
三个娑夷长老有些为难:“建族款项已经不多了,而且……雇佣东仪农工的要价太高,我们觉得有些得不偿失……”
绮里晔失笑:“你们的意思是,孤要强行征调一批东仪人来给你们当不要钱的农工?你们觉得凭什么?”
那个高瘦长老再看了旁边两人一眼,声音放小了些,但仍然带着充足的底气。
“皇上是娑夷人,如今东仪的江山也是娑夷人的江山。当年东仪人灭了娑夷全族,奴役娑夷人十余年之久,娑夷人在这十余年里受尽欺凌折辱,昔日赫赫五万族人,如今只剩下不到百分之一。东仪人欠娑夷族太多,现在正是到了他们该偿还的时候。”
绮里晔斜靠在座位上,一手支颐:“如何偿还?孤给给所有娑夷人列土封侯,加官进爵,你们无论走到哪里,东仪人都必须对你们三叩九拜,进献供奉?或者干脆让东仪人全部沦为奴隶,反过来给你们做牛做马,让你们欺凌折辱?”
他这阴阳怪气的语调,娑夷长老们就算是再迟钝,也听得出来他说的是反话,一个个低头不敢出声,只是脸上露出不豫之色。
绮里晔坐直了身子。
“你们是不是觉得,孤身为娑夷人当上了东仪皇帝,却没有将娑夷族封为贵族,甚至没有给娑夷族提供多少优渥的条件,还要让你们从事农耕自谋生计,孤这么做是无情无义,忘族忘本?”
三个娑夷长老连忙跪下:“臣等不敢……”
绮里晔更加不耐地打断他们:“有话现在直接说,不敢的话就给孤全部回去,以后没有要事不用再来了。”
那个瘦高长老连忙抬头,但还是没敢跟绮里晔对视着说话,又低下头去。
“东越史上也并非只有一个种族长期统治。东越原本名为东苍,由淄族人统治,七百年前,越族人攻占崇安,成为东苍统治者,改东苍为东越,推行”首崇越族“的政策。以越族官员居于首席;主要军队穿甲军由越族将领统帅;分拨越族子弟以领地,免赋税;越族刑法独立于淄族人之外……到了东越前朝,淄族人渐渐式微,彻底举族迁出东越,举国上下已经皆是越族人。”
绮里晔像是在看什么可笑的东西一样看着那些娑夷长老。
“你们是说,孤也应该效仿前朝越族人的做法,推行‘首崇娑夷’的政策?”
下面的娑夷长老不吭声。
“这种例子你们也举得出来。”绮里晔冷笑了一声,“越族人在‘首崇越族’的政策之下,养尊处优,奢华靡废,安于游堕,好逸恶劳,军队中骁勇善战的都是淄族将士,越族宗室子弟连生计问题都无法解决。淄族人迁出东越之后,东越国力锐减,国情混乱,这才给了孤当年夺权的机会……即便先不说这些,东越败在孤的手上,如今东越江山也已经被孤所夺,孤为何要效仿一个失败者的做法?”
三位娑夷长老都不敢说话。绮里晔笑容更冷。
“娑夷一族向来僻处南疆密林深处,与世无争,不思进取,因为弱小才会被灭族。如今娑夷族人不过数百,其中有才有德之士本就寥寥无几,夺下统治权的也并非你们,而是孤一人。你们现在要求孤给娑夷族优待,养出来的不过是一群庸庸碌碌的无能草包。等到百年之后孤不在了,族里无人可堪大用,你们以为娑夷不会再被灭第二次?”
他拂袖站起身来。
“娑夷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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