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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妖王宠毒妃-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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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白天就对着那些图凝思了一个白天。
“油纸伞本身我已经彻查过了,里面没有藏任何东西,另有玄机的话,应该就是这把油纸伞本身的寓意。关于这个寓意我有不少猜想,但是缺少确切的证据,不能肯定哪个正确。”
水濯缨:“然后呢?”
“我把这些猜想都说出来,要是其中有包括正确答案,你也得主动伺候我。”
水濯缨毫不犹豫地:“可以。”
绮里晔瞪着她,显然是觉得她答应得这么干脆肯定有问题:“要是我说中了你不承认怎么办?”
“我要是不认账的话,之前怎么会主动提出这个条件?”水濯缨挑眉,“你先说说看。”
“最简单的一种,你送我这把油纸伞,是希望我一辈子为你遮风挡雨?”
水濯缨嘴角一抽:“不是,这么肉麻的寓意亏你想得出来。”
绮里晔脸色黑了一下:“伞在人头顶,伞面为素白之色,是白头偕老的寓意?”
水濯缨:“那我还不如直接送你一顶白帽子的好。”
“‘油纸’和‘有子’同音,你想要孩子了?”
“这个我还用得着打哑谜送你一把油纸伞来告诉你?”
“伞的形状是圆的,是美满团圆的寓意?”
“天底下所有的伞都是圆的,谢谢。”
“制作伞骨的斑泪竹相传是情人相思时滴泪而成,心肝宝贝儿这是在对我表达相思之情?”
“我都嫁给你了,你现在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还表什么情人相思?”
“伞有二十四骨,你是想把你不出十九狱的最高纪录提高到二十四天么?”
“……滚!”
……
绮里晔越往后面说出来的寓意越五花八门不着边界,到最后连所有连绷伞骨的线加起来总长四丈象征他们认识四年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奇葩理由都说了出来,水濯缨到最后都懒得摆表情,统一回以官方性的蜜汁微笑:“不是。”
绮里晔终于不耐烦:“不猜了,到底是什么?”
水濯缨笑眯眯地摇头,准备起身:“猜不出来就算了,不告诉你。”
还没站起来就被绮里晔一把拉下去,跌进他的怀里,腰身被他的手臂扣住:“吊了我的胃口这么长时间,不说就想走?……要么说,要么跟我一起去十九狱里待二十四天。”
水濯缨瞥他一眼:“我告诉你的话,主动伺候你的福利可就没有了。”
“没有就没有,那个只是尝尝鲜而已,反正我更喜欢在上面压着你……赶紧说。”
“你在上面也不行,先保证我说了之后你不能碰我,不然我不敢说。”
绮里晔目光怪异地看着她。这意思就是说那把伞的寓意不是什么一般的喜庆吉祥寓意了?不然她为什么怕她说了之后他会收拾她?
但他表面上还是很快回到了不动声色的样子:“好,我答应三天之内绝不碰你。”
水濯缨忍着笑:“其实那把伞里面根本没有藏着什么信息,你也不用像查秘密情报一样把它拆成那个样子。寓意倒是有的,只不过非常简单,哪有你刚才说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非常简单?”绮里晔蹙眉,“我刚刚说是寓意遮风挡雨的传情信物,你不是说不对么?”
“女人送男人伞是可以象征传情没错。”水濯缨无辜望天,“不过还有另外一种更加直白的意思——你若不举,便是晴天。”
绮里晔:“……”
在那里沉默了足足三分钟,终于缓慢地,诡异地,令人毛骨悚然地,露出一个犹如魔鬼苏醒罂粟盛开般的美艳笑容。
“我、若、不、举,便、是、晴、天?”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面挤出来,声音极其阴森恐怖,露出来的白森森的牙齿就像是想要把水濯缨身上的血肉活生生地咬下来。周围的光线骤然转为黑暗,温度和气压也在疯狂地下降,仿佛一瞬间陷入了一个森然可怕的魔狱空间。
水濯缨顿时反射性地想从他怀里挣脱出去,却感觉腰间像是被扣上了一个坚硬无比的铁箍,无论她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喂!……你答应三天之内不碰我的!”
绮里晔阴森森地冷笑,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颌。
“我可以不碰你,但你以为我的那么多玉势都是干什么用的?……你最好做清楚心理准备,不管我举还是不举,你这辈子永远都是狂风暴雨天!”
水濯缨:“……”
……
瀚州城附近的树林中。
楚漓和聿凛在这里已经住了十来天时间。楚漓肩膀上的伤愈合了大半,只是右边手臂基本上还不能动。
聿凛腿上的伤势却是时好时坏,每次眼看着要好转的时候又恶化,最多也就是可以慢慢行走。他后来不愿意再给楚漓看他的伤口,楚漓也不知道他的伤势一直反反复复,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聿凛的下属一直没有找来,楚漓等得十分心焦,到自己伤势半好的时候,就想由她来带着聿凛出去。聿凛也没反对,结果就是两人在树林中走了一个多时辰之后,聿凛便走不动路,而楚漓伤势未愈,本身体力又不够,不可能背着聿凛出去。最后两人不得不在树林里休息了大半天之后,再次返回木屋附近,楚漓之后便不敢再提这个话了。
聿凛看楚漓在那里长吁短叹的,宽慰道:“我的下属们至少会找到玉山派那里,跟他们解释清楚这是个误会,你的护卫和丫鬟都不会有事,应该也会帮你把那批信鸽送到崇安。实在没了的话,我再送你一批就是。”
楚漓闷闷不乐地:“我不是担心这个。”
“那你在这里待得很难受?”
楚漓摇头:“也没有。”
这里虽然荒山野岭的,但聿凛着实是把她照顾得很好。没有什么不舒适的地方。吃的是一顿一个花样的野味;水源离木屋很远,但楚漓一直没缺过水用,大热天里天天想要擦身子也可以;夏天树林里面蚊虫多,聿凛能找到驱赶蚊虫的药草堆在木屋周围;甚至还很不可思议地用木料帮楚漓削了一把梳子,免得她要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第28章 宝贝儿,你怀疑我的能力有问题?
楚漓只是不想跟聿凛两个人待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让她心底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下意识里想要远离聿凛。
不是因为她不喜欢聿凛,恰恰相反,她对聿凛越来越有好感。这种情况下,想不对他有好感都难。
而这好感却是她所不想要的。她以前只觉得她跟聿凛是两个世界的人,并不想去招惹聿凛,而聿凛偏偏又看上了她。再这样待下去的话,她担心会发生她所不希望的事情。
但是聿凛救了她在先,现在又带着自己的伤在照顾她,她不可能把聿凛扔在这里自己离开。
聿凛看着楚漓愁眉苦脸的样子,平静地道:“这两天我腿上的伤势好了点,明天再试试看能不能走远路出去。”
“还是别了。”楚漓郁闷地说,“上次出去一趟折腾了一整天,最后又得回来,还是等你的伤恢复了再说。”
聿凛没再说什么:“没有食物了,我去林子里一趟,你留在这里。”
他出去的时候一般都会告诫楚漓不要离开木屋附近,因为树林里蛇虫太多,又有野兽出没,楚漓不会多少武功,一个人在树林里太危险。现在两人中任何一个都经不起再出事,所以楚漓也听话地尽量不出去。
聿凛到了远处的树林里面,剑衣照例拎着两只打来的野山鸡在这里等着。每次聿凛出去打猎都不会很久,他给楚漓的说法是这附近野物很多,其实这些野味就没一只是他自己打来的。这几天时间本来就弥足珍贵,他就算要演戏,也不能像真的打猎一样把几个时辰几个时辰的时间花在树林里。
“明天可以出现了。”聿凛淡淡说,“假装你们刚刚才找到这里。”
剑衣一愣:“殿下,你们在这里不是住得挺好的么?”
聿凛摇摇头:“楚姑娘想回去,拖上这十来天时间已经够久的了,过犹不及。”
正在这时,远远地突然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叫喊声:“……聿凛!……你在哪儿?救命啊!……有蛇要咬我!”
聿凛猛然一转身,正看到木屋那个方向的远处树林中,楚漓犹如火烧屁股一样,一边大声呼救,一边朝着他这个方向飞奔过来,声音里已经被吓得带上了哭腔。
后面一条足有手臂那么粗,颜色鲜艳的大蛇,昂着一看就属于剧毒蛇类的硕大蛇头,咝咝地吐着口中的信子,跟在楚漓的后面飞快地游过来。
聿凛距离她太远,根本赶不及过去救她,那条蛇已经追到了她的脚后跟处。
“……救命!”
楚漓吓得魂飞魄散,一边跑一边回头往后看,眼里都快要飙出泪花来。本来以为那条蛇追上来就会猛咬她一口,结果大蛇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在她的后面从从容容地拐了一个弯,爬进了另一边的灌木丛里面。
楚漓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一脸懵逼。聿凛前一刻还在远处,这一刻已经以电光石火般的速度赶到了她的身边。
“没事吧?”
“没事……”楚漓惊魂未定,“刚刚我在院子外面的草丛里看到了这条蛇,它一路跟着我游过来,我以为它是要咬我……”
“不会。”聿凛宽慰道,“除了那种饿坏了的巨蟒以外,一般蛇是不会主动追着人咬的,应该只是碰巧跟在你后面而已。跑过来有没有扯到伤口?”
“没有……”
楚漓说到一半,突然望着聿凛,整个人都停住了。
聿凛顿时心脏咯噔一声,往下一沉,有一种这次要完的大事不妙感觉。还没来得及想出什么解释,楚漓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心有余悸变成惊讶诧异,从惊讶诧异变成恍然大悟,再从恍然大悟里透出恼怒和讽刺的神色来,挑着音调,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哟,太子殿下腿上的伤势好得这么快,一刻钟之前还只能慢腾腾地挪着走,现在突然就能健步如飞了?”
聿凛:“……”
他觉得就算是给他一年时间,他也实在是想不出来该怎么解释。
他本来有第一流的演技,装了这么多天一直滴水不漏,没有露出任何破绽。然而刚刚听到楚漓惊慌喊救命的时候,他瞬间把所有的伪装全都抛到脑后忘得一干二净,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楚漓本来心大神经粗,就算有一些不合理的小细节,她也不会注意到。但聿凛刚刚用那种速度从树林里飞奔过来,她要是再反应不过来的话,不是眼瞎就是出门没带脑子。
“你的伤应该早就好了吧?”楚漓冷笑,“难怪后来一直不让我看伤口,一瘸一拐地装得倒是挺像啊?”
聿凛一句话也没辩解,语气尽量放软下来,低声开口。
“是……我的伤已经好了,只是想跟你在这里多住几天而已……”
这时候找任何理由来糊弄楚漓都只能适得其反,还不如说实话,至少能够表明他的诚意。
“是么?”楚漓讥讽地笑了一声,“躲在树上的那位,剑衣是吧?可以下来了,手上一直拎着两只鸡不嫌臊得慌?”
她刚刚从远处跑过来的时候,树林里这个方向正好没有遮蔽物,一眼就被她看到了剑衣的身影。
当时聿凛和剑衣两人被她一喊救命,注意力全都在她的身上,聿凛忘记了假装脚上的伤势,剑衣的第一反应也没有躲起来,结果自然被楚漓给看到了。
那时候楚漓还没反应过来,现在发现聿凛在假装受伤骗她,顿时想起了刚才跟聿凛站在一起的那个身影是谁。
已经被楚漓说破,剑衣只能一脸苦逼地从树上下来,手上还提着两只脚爪朝天的死野鸡,满地直掉鸡毛,以至于气氛更加尴尬得像是要飞起来。
“难怪你每次出去打猎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我还以为这附近真的野物多得满地跑,敢情都是别人拎过来给你的?”
楚漓这时候越想脑子越清晰,语气里的讥讽之意也越来越浓,目光里满是冷笑,在聿凛和剑衣之间扫来扫去。
“这附近应该不止一个你的人吧?你还骗了我多少次?我估计那一整个木屋都是你趁着我昏迷的时候布置好的是不是?……把我蒙在鼓里骗得团团转很有意思么?”
聿凛和剑衣两个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回答,像是犯了错被当场逮住的小学生,只能一言不发地挨老师的训。
半天聿凛才生硬地低声道:“我没有觉得骗你很有意思,只是想跟你在这里多住几天而已,因为出去之后你肯定会一直躲着我。”
对于他的性格来说,现在这个姿态已经放得很低,甚至可以说是在低声下气地解释。
楚漓看他这个模样,心头的火气倒是莫名地一下子消了下去。她刚刚的愤怒也就是一时冒出来的,一般人知道自己被骗了这么长时间,第一个反应自然会是生气。
但现在缓下来,她感觉自己似乎也没必要生聿凛的气。聿凛从玉山派门人那里救了她,照顾她养好伤,她还欠着他老大的人情要还。他虽说出于他自己的私心,骗她在这里多留了几天,但并没有做任何害她的事情,她不需要这么怒气冲冲地谴责他。
“算了,没事。”楚漓深呼吸了一口气,“现在可以出去了吧?我最好还是要亲自去崇安一趟,不然那边的联络我不放心。”
“可以。”聿凛没有拦她,“你什么时候回北晋?”
“我……”
楚漓又有种不想回去的感觉。她最近矛盾得厉害,也纠结得厉害,尤其是跟聿凛在树林里过了这十来天之后。虽然现在知道全都是他蓄意安排了来骗她的,还是让她感觉无法怪罪聿凛,也因而更加心烦意乱。
她不知道聿凛会这样缠着她多久。这个世界并不像她前世那样,男女恋爱自由,人人都有接受和拒绝的权力。聿凛是北晋太子,地位权势比她这一介小小商人高了不知道多少,他们在这里就是不平等的。
而以她对聿凛的了解,他绝非那种霁月光风的正人君子,心机深沉,凉薄阴诡,能用的手段多得是。这次骗了她十来天时间,要不是发生意外的话她肯定至今还被蒙在鼓里,就是最有力的说明。
如果她一直拒绝他的话,她不敢肯定他是会时间长了觉得不耐烦就自己放弃,还是采取更加强硬或者恶劣的手段。要是后者的话,她到时候该怎么办?
而让她更加纠结的是,她现在对聿凛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强烈的抵触感觉。尽管她仍然一直在告诉自己聿凛跟她根本不合适,这不是她在这个世界里想要的男人,但好感却是不管怎么挡都挡不住的。就好像聿凛这次骗了她,她也只不过是开始的时候恼火,后来就没法再生起气来。
聿凛对她不能说不好。救了她好几次的命,因为她而废了贞庆公主,她想要经商就送了她无数的房产和资源支持她经商。公然上门去她家提亲,位份直接就是太子正妃,没有因为她只是一介商女而有任何遮遮掩掩。哪怕这次骗她,也是因为在乎她才会她身上花这么多心思,只为了跟她多待几天而已。
他这种地位的人,不管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大把大把的自荐枕席者排着队等着他挑。但他只这样对待她一人。没有几个女子会理智到对这些完全无动于衷。
然而谁也不敢说他现在能这样待她,以后是不是能够始终如一,而不是因为她不同于这个时空的一般女子而对她一时兴起,等得到后没有了新鲜感,就对她失去兴趣。
即便他自己愿意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以他的身份,也有太多能够影响他的因素。这实在不是一个能够让她放心托付的男人。
这一切现在缠成一团乱麻,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梳理才好。就连跟她来自于同一个时空的水濯缨,也给不了她什么建议,更不用说这个时空里的其他人。
聿凛看她思绪一团糟的样子,没有再逼问她,淡淡地道:“一时不想回去也可以,北晋那边你的生意我会让人帮你照管,等你把东仪的事情处理完了再说。我送你去崇安。”
楚漓没说话,默默地转过身去,往树林外面走。
聿凛在后面望着她的背影,目光幽暗,深不见底。
她好不容易才对他有点好感,他现在不能逼得太紧,否则很容易又引起她的抵触。这就像是他小时候去秋猎,越是被引到笼子口的果子狸,越是不能受到任何惊动,否则一下子就被吓跑了。
他迟早有一天会让她接受他。
聿凛突然开口道:“等等。”
楚漓如临大敌地转过身来:“干嘛?又不让我走了?”
聿凛:“你方向走反了。”
楚漓:“……”
……
崇安附近,湘山行宫。
水濯缨在这个没有伞可以撑的“狂风暴雨天”之后,在床上装死装了两天,好不容易才拖到绮里晔对于他生日礼物的不爽感觉消退下去。
但是让她仍然心惊肉跳的是,绮里晔信誓旦旦地对她保证,明年她的生日保证会回敬给她一件更加具有纪念意义和深刻寓意的礼物。她现在就在琢磨着明年三月份的时候要不要再提前离家出走一次。
还有一个多月才回崇安,水濯缨大约是天生的劳碌命,现在清闲久了,反倒觉得百无聊赖起来。
绮里晔批阅奏折处理政务的时候她也会在一边看,跟他讨论一下政事之类的,但是绝对不能直接帮他处理。不是因为后宫不得干政,而是因为她要是帮他处理了,就意味着他有更多空闲的时间,用来琢磨那些五花八门的变态花样折腾她。
当皇后当成她这样,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霉。
两天后,从南疆南海岸边那边传来一封信件,是晏染来的。
南海岸边出海前往晏染海岛的那个小渔村附近,建有一个联络点,有“雀网”的人守在那里。传信的鸟类无法飞越海洋,晏染在海岛上不能传信到大陆,但到了海岸边就可以传信给内地。
晏染在信上说,他现在正在南海海岸边,这一次回大陆是为了采药。问水濯缨现在身体恢复得如何,要是还有问题的话,他北上的时候顺道来东仪给水濯缨看看。
水濯缨的身体已经基本上恢复健康,去年从海岛上回来之后,又调养了好几个月时间,现在白翼都检查不出她还有什么问题。
然而她还是没有一点要怀孕的迹象。以前可以说是性生活不规律,但现在她跟绮里晔住在一起也有小半年时间了,以啪啪啪的频率来算,一个月里不管哪天是排卵期都能中标。结果过了好几个月还是毫无动静。
“要是担心的话,就传信让晏染过来看看。”绮里晔一边戴着护指手套剥石榴一边懒洋洋地说,“虽然我一点都不希望你生什么孩子,但不能怀孕也算是身体不正常。”
水濯缨瞥他一眼:“你怎么知道不能怀孕一定是我身体不正常?说不定是你的原因呢?”
绮里晔剥石榴的手顿住,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美艳至极的微笑。
“心肝宝贝儿,你是在怀疑我的男性能力有问题?”
水濯缨:“……”
赶紧辩解:“咳咳……这不是在说你能力不行,也有可能是你的……反正这不是什么耻辱丢人的事情,跟女子无法受孕是一样的……哎我不是这个意思……”
绮里晔带着优雅艳绝倾国倾城的微笑,慢条斯理地脱下手套,手套上染了誉州进贡的玛瑙石榴的鲜红汁液,像是刚刚做过一场残忍的活人解剖,上面沾满了鲜血。
“看来还是要好好向心肝宝贝儿证明一下,免得再有这种怀疑。”
水濯缨:“……”
她是有多作死才会说出这种话来?
第29章 生死遥,安得便相忘
南疆密林中。
晏染一身白衣,带着两个药僮,从林中的小路上走过来。
盛夏正午的原始森林中一片寂静幽暗。炽烈的阳光照在郁郁葱葱的树冠上,被浓密繁茂的墨绿色枝叶层层过滤,投射下来时已经只剩下微弱的光线,甚至连光线本身都染上了隐约的绿意。
晏染这一趟来大陆,是因为需要采一批药回去。海岛上虽然气候异禀,这些年来被他种成了一座包罗千万种药材的巨大药库,但还是有不少药材无法在岛上自产自足。他要研究医术药理的话,每隔一段时间都必须派人来大陆上运一批药材回去,如果缺少的是特殊的药材,那就只有他亲自来了。
两天前他收到东仪那边传来的水濯缨的回信,水濯缨的身体其他都正常,只是一直无法怀孕,怀疑是她仍然有查不出来的问题(这里本来还写了一句话,被草草划掉了,不过还是能隐约从中看到绮里晔三个字),请他有空的话顺道过去看看。他本来是要去西陵,现在就先转向东北,去东仪一趟。
七月里的南疆十分炎热,但晏染在密林里越往前走,就越感觉凉爽起来,似乎有一股寒意正在从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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