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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妖王宠毒妃-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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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濯缨一向是即墨缺让她干什么,她就乖乖地干什么,也没有再多问下去,依言把那几行字在小纸条上面草草地抄了一遍。
即墨缺把小纸条卷了起来,交给进来的一个暗卫:“照原先商定的,传到东仪皇帝那边。”
暗卫领命而去。水濯缨更加茫然不解:“为什么要传信给东仪皇帝,让他来救我?我不想被他带走啊。”
“我知道。”即墨缺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但是他一直想把你从我这里抢走,所以我想了这个办法,让他永远也不能带走你,你说好不好?”
“好。”水濯缨点了点头,往他怀里靠去,面容上的笑意朦朦胧胧如笼罩着一层白茫茫的雾气,“我只想跟你待在一起,哪里都不想去。”
即墨缺温柔地把她揽得更紧了些,眼中同样带着笑意,像是怀抱着最心爱最疼宠的女子。
“那就好。”
……
盛京城里,一座青楼的内院深处。
“……主子,西陵皇宫中传信出来了,是皇后娘娘的信!”
房间门外响起一个急切的声音,里面一个正在桌前看信件的黑衣人影猛然转过身,艳丽妖异的面容上血色一下子褪下了去,瞳孔剧烈地颤抖起来。
“进来!”
玄翼急急地推开门进来,把手里的一小卷纸条送到桌前的绮里晔手上。
他们几天前就从东仪边境赶到了盛京城内。现在西陵战事紧张,加上水濯缨人又在盛京,盛京的城防比之前要严格得多。还是靠着柳长亭在西陵根深蒂固的势力,他们才能顺利地进入盛京,在这里暂住下来。
这座青楼也是五湖山庄的产业,虽然住在青楼里面喧闹不便了些,但这里鱼龙混杂,毫无疑问是隐藏身份的最好地方,不容易被人发现。
夙沙羽被言子衿带入皇宫之后,照着原来的计划,确实接近了水濯缨几天时间。但是现在整座西陵皇宫围得犹如铁桶一般,任何通道都把守得滴水不漏,连一只鸟一条蛇都无法轻易地进出皇宫,“雀网”在皇宫内部和对外的信息传递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上次“雀网”传信出来,只说夙沙羽正在解开水濯缨的幻术,后来夙沙羽那边便再没有音讯,“雀网”在延清宫中插不进眼线,也不知道他和水濯缨的情况如何。
现在这张纸条,就是隔了好几天时间,才从言皇后的延清宫那边过来的。字条是水濯缨所写的话,那就是她给了夙沙羽,夙沙羽传给“雀网”,然后才费尽周折地传出宫来。
绮里晔展开纸条,上面果然是水濯缨的字迹。他和水濯缨对彼此的字迹都再熟悉不过,就像是自己手指上的指纹一样,哪怕旁人模仿水濯缨的笔迹模仿得再像,他都能一眼从最细微的地方辨认出区别来。
这张纸条,确实是她亲手写的。
绮里晔看完纸条,凝神沉吟了片刻,目光犹如深海中的暗流,深邃变幻。
玄翼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主子,纸条上写的……我们到底去不去?”
取下纸条的时候他也看过,写得很简短,字迹也十分潦草,像是匆匆之间急忙写成的。水濯缨让绮里晔在明天夜里亥时之初,想办法去西陵皇宫中的明乐宫,她会在那里等着他的援救。除此之外,没有写更多的东西。
明乐宫是西陵皇宫边缘十分偏远的一座宫殿,以绮里晔和柳长亭在西陵皇宫中安插的势力基础,想要进去并不算是难事。
但问题是,这张纸条到底是真的,还是只是一个陷阱?
第135章 我们在这里杀了他(2更)
纸条虽然是水濯缨亲手写的没错,但根本无法判断是真是假。也许她还没有从幻术中恢复清醒,是在即墨缺的哄骗下写的这张纸条;也许她已经恢复了清醒,但即墨缺照样可以用其他的手段,强迫她写这张纸条。
如果明乐宫那里是即墨缺布置好的一个陷阱的话,绮里晔一进去,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但如果这张纸条真的是水濯缨费尽心思想方设法,好不容易才给他们创造了一个救援的机会,他们没有去,那也许以后再也没有机会救她出来。
现在他们跟皇宫中的“雀网”联系艰难,“雀网”里安插进去的眼线都是宫中地位卑微的宫女、太监和侍卫之类,难以探查到明乐宫那边有没有暗中布下埋伏。水濯缨纸条上的时间是明天夜里,他们想要让“雀网”先确认,根本来不及。
“当然去。”绮里晔沉声说,“不管这张纸条是真是假,哪怕只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孤都必须去。”
玄翼蹙眉:“主子,您还是别亲自去了。明乐宫如果有陷阱的话,您进去实在太危险,我们去就行……”
他话没说完,绮里晔凉飕飕扫了他一眼,扫得他整个人一激灵,连忙闭嘴。
他这是犯傻了。皇后娘娘需要援救的时候,主子什么时候管过自己的安危,更何况现在她被困在西陵皇宫里面,困在即墨缺的手中,怎么可能指望主子在外面等着别人救她出来。别说主子的武功比他们所有人都高,就算武功只是一般,也必定会亲自进去。
“在‘蛇信’里面再挑选三个身手最好的人。”绮里晔说,“包括我和你在内,不超过五个人混入西陵皇宫中,应该还不至于被发现。”
“是。”
玄翼应了一句,又小心地问道:“要不要加上柳庄主?”
绮里晔停顿下来,玄翼这个问题问得着实是有些为难,让他犹豫了片刻。
从他的意愿上说,救水濯缨这种事情,他是一点都不想叫上柳长亭。最好利用完柳长亭之后就把他一脚踹开,没扔他进十八狱已经算是感谢他在救水濯缨时施以援手的恩情,恨不得他永远都别想见到水濯缨一面。
但不能否认的是,柳长亭的武功比“蛇信”的其他人都要高,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对西陵皇宫的熟悉程度肯定远远超过他们所有人。如果有柳长亭同行的话,他们的危险可以小很多,带出水濯缨的机会也大一些。
绮里晔一张美艳的面容黑得像是快要滴下水来,咬牙切齿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面挤出一句话来。
“把他也带上。”
玄翼唯唯诺诺地答应了,去找柳长亭。
他效忠的人虽然是主子,但对于柳长亭,一向也没有什么恶感。柳长亭虽然对皇后娘娘也存着心思,但不争也不抢,只在皇后娘娘有危险有困难的时候出手帮忙,一直都是在为了皇后娘娘好。
只可惜,柳长亭碰上的是主子这样的人……那只能算他倒霉。
……
西陵皇宫,明乐宫附近。
已近亥时,夜色正深,一片黑云的夜幕中无星无月,照亮地面的只有宫殿屋檐下悬挂着的灯笼,在黑暗中摇曳出幽暗的光芒。
因为皇宫里这一片地方较为偏僻荒凉,稀稀落落的没有几盏灯笼,尽管那灯笼的光芒和别处一样是金红色的,却毫无喜庆之意,只觉得更添了夜色的幽深诡谲。
明乐宫不远处的另一座宫殿屋顶上,五六道几乎融入夜色的黑影,在空中犹如幽灵和幻影一般一掠而过,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像是几片黑色的羽毛,被微风轻飘飘地吹过夜幕,再无声无息地落入黑暗之中。
明乐宫这片地方,距离皇帝皇后居住的那一片宫殿中心区很远,现在几乎无人居住,这里的守卫自然也最为松懈。几个人轻功全是登峰造极,一路潜进来,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绮里晔穿了一身全黑的夜行装,背靠明乐宫的宫墙,等着前面一队夜间在宫中巡逻的大内侍卫走过去。
这时候已经到亥时了。水濯缨并没有明说她会在明乐宫的什么地方,如果她真的已经到了这里,他们也不可能闹出动静来互相通知对方,只能在黑暗中各自悄悄地找。
明乐宫包括周围的园子,整片地方规模不小,全部搜寻一遍下来需要一段时间。绮里晔朝后面的五个人做了一个手势,让他们不必聚在一起,散开来分头去找水濯缨。
“呜——”
然而就在这时,随着一声尖锐锋利的哨声划破黑沉沉的寂静夜空,明乐宫靠近皇宫中心一侧的远处,突然腾起了一片熊熊的火把光芒!
无数道跟他们一样犹如幽灵般的人影出现在黑暗中,一看便知全是第一流的高手,沿着明乐宫排成一个半圆弧形,正在飞快地朝着明乐宫包围过来。
“果然有陷阱!”玄翼一惊,“主子,快退!”
他们六个人武功极高,耳力目力也属顶尖,刚才一路从皇宫外面过来,如果有人埋伏的话,不可能觉察不到。所以他们的来路上干脆就没有布下埋伏,而只是沿着明乐宫的另一侧围了一半,像是一张半圆形的大网一样,等着他们自己先进去,然后再收网口。
这时候沿着原路退回去的话,以他们的速度,应该还是来得及冲出明乐宫的。
然而绮里晔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只是望着远处火光最明亮的地方。像是一只被吸引的飞蛾一样,眼里只有那一片温暖明亮的火焰光芒,其他什么也看不到,不由自主地朝那边一步步走过去。
那里一片被大内侍卫们重重包围的空地上,缓缓地走出了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肚腹高高隆起。披了一身浅紫色羽纱面斗篷,带着边缘镶嵌白色风毛的兜帽,里面一张灵秀美丽的小脸上,是一种茫然而恍惚的神情,目光空空洞洞的,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
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身着正紫色华贵锦袍的男子,面容温润如玉,气度优雅柔和,带着令人如沐春风般的浅浅微笑,一只手正温柔宠溺地揽在那女子的腰间。
“你看,那就是想带你走的东仪皇帝。”
即墨缺面对着远处的绮里晔,却是低着头对水濯缨说话,声音轻柔,而又带着死亡一样的奇异诱惑。
“你想不想跟他走?”
水濯缨恍恍惚惚地摇了摇头:“不想。”
“那我们在这里杀了他,他就永远都不可能带走你了,好不好?”
水濯缨仍然恍恍惚惚地:“好。”
“东仪皇帝,你也听到了。”即墨缺抬头直起身来,“朕的女人不愿意跟你走,而且为了你永远不来打扰我们,还想把你的命也留在这里。”
绮里晔全身翻涌出来的杀气和戾气,几乎充斥了整座明安宫,犹如沸腾的黑色雾气一般剧烈地翻滚涌动着。仿佛在这夜幕之下开辟出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第二重空间,撕裂出了通往魔界的入口,那里面更加黑暗,更加恐怖,只有地狱一般森然狰狞的群魔乱舞,尸山血海白骨骷髅,在浓浓的黑雾中不见尽头地铺展开去。
玄翼在后面看得暗暗心惊肉跳。
即墨缺果然够狠,被主子看见了这种场面,眼前即便是刀山火海,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踩过去,绝不可能再有逃走撤退的念头。
他们今天,怕是真的出不了西陵皇宫了。
第136章 真不虐凉凉!真的!(1更)
“西陵皇后宫有多少妃嫔来着?”绮里晔冷笑,“竟然也好意思宣称这是你的女人,你真正的皇后现在应该还在宫中等着你的宠幸吧?”
“那不一样。”即墨缺平静地说,“后宫中那些妃嫔,朕一个都没有碰过,但对缨儿……朕已经什么都做过了。”
绮里晔知道他这话不可能是真的,因为水濯缨现在还好好地站在他的眼前,带着比一个多月前更大更圆的肚子,显然安然无恙。她被即墨缺带走的时候已经有了七个月的身孕,而且怀的又是双胞胎,如果即墨缺真的对她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她必然是轻则小产,重则丢掉性命。
然而他听到即墨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还是感觉周身的杀气疯狂地再次往上蹿了一大截,几乎要冲破天穹。
这时候,周围的大内高手和侍卫们已经完全包围了明安宫。绮里晔和几个“蛇信”的人连看都不看一眼,柳长亭也丝毫没有要逃走的意思。
即墨缺没有再多说下去,带着水濯缨往后退去,同时挥了挥手,周围大内侍卫们围成的圈子,开始朝中间的绮里晔几人缓缓地收聚进来。
这六个人的武功都是当世数一数二的存在,即便是西陵皇宫中,也找不出多少能与之匹敌的存在。只能靠着人多的优势,将他们拖死在这里。
“嗖嗖嗖嗖嗖……”
周围毫无预兆地响起一阵阵划破空气的锐利声音,无数的箭矢犹如暴雨一般朝中间的六个人激射而去,明安宫周围很显然还埋伏了大批的弓箭手。
“蛇信”的四个人全都围在绮里晔和柳长亭旁边,刀刃和剑刃在黑暗中交织成一片滴水不漏的光圈,咔嚓咔嚓的声音密密麻麻地不绝响起,一枝枝被拦腰斩断的箭矢从光圈上掉落下来。
中间的两个人都没有理会周围的箭雨,一人一边,飞快地朝即墨缺这边掠过来。速度快到连目光都追不上,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幻影,像是转瞬即逝的幻觉一样,在黑暗和火光中一闪而过。
即墨缺带着水濯缨再次往后退了一段,他们的面前数十个大内侍卫围过来,挡在他们和绮里晔柳长亭之间,那是西陵皇宫中武功最顶尖的高手。
绝顶高手在这种情况下过招,只是一瞬息之间的事情。根本看不清楚是如何动手的,只见重重身影伴随着兵刃的光芒眨眼间交错而过,分不清楚是谁的真气犹如爆炸一般骤涨而出,地面几个大内侍卫便横尸在了地上。
更多的侍卫围上去,把两人困在中间,缠斗成一团,两人已经无法再朝即墨缺和水濯缨这边接近。
即墨缺仍然揽着水濯缨,站在远处打斗波及不到的地方,安然观战。
他抬了抬手,旁边一个侍卫给他递上一架机弩。并不是战争中用的那种大型机弩,就是用来当做发射暗器的,构造精巧,重量不沉,单手就可以轻松举起来。
即墨缺让水濯缨拿着那架机弩,取过一支弩箭来,同样放到她的手中。姿势亲密地在身后半抱着她,握着她的手,帮着她把弩箭架上机弩,朝向人群中绮里晔的身影。
“杀了他。”
即墨缺在她的耳畔柔声开口,握着她右手的手温暖而又稳定,仿佛在手把手地教她怎么射箭。
“杀了他……他就不可能把你带走了。”
水濯缨死死地望着远处被大内侍卫们包围在中间,正在激战中的绮里晔,第一次没有立刻听从即墨缺的话,手中紧紧攥着那支弩箭,但就是不肯放到机弩上面去。她的瞳孔微微颤抖着,那种一直茫然恍惚的目光里,隐隐约约露出了恐惧和抗拒的情绪,像是黑暗夜色里一片茫茫大雾中透出的摇曳的火光。
即墨缺之前已经在季连超那里听说过,被施幻术的人如果碰到特别严重的事情时,本身原有的情绪还是有可能被激发出来,尤其是在幻术效果不太稳定的情况下。
这种时候不能加重刺激对方的情绪,所以他只是把水濯缨的脸转了过来,直视着她的眼睛,像诱哄一个不乖的孩子一样,温柔而耐心地哄着她。
“缨儿,听话,杀了他……”
水濯缨在他的目光直视下,瞳孔的颤抖渐渐微弱了下去,黑暗中的火光一点点地熄灭,再次只剩下一片茫茫的雾气。
“好……”
“真乖。”
即墨缺握着她的手抬起机弩来,对准了人群中的绮里晔。这机弩的力道足以在近距离之内射穿一个人的躯体,又不用顾忌那些大内侍卫们的性命,只要瞄准就可以了。
即墨缺的后面又有一批手持劲弓强弩的弓箭手,弯弓射箭,同样瞄准了绮里晔和柳长亭两人。不管武功有多高,连续挡下第一批强劲的箭矢之后,任何人的内力都会因为一时跟不上而有片刻的停顿。这批弓箭手起到的就是这种作用。
“等到他们射完了这批箭,你再放箭。”即墨缺循循善诱般柔声说,“要是你不想离开我的话,肯定能射中他的,是不是?”
他知道水濯缨的箭法很好,虽然不是什么神箭手的级别,但他们距离绮里晔也并不算太远,机弩又容易瞄准。对方有这个本事挡下这支箭便罢了,但她这一箭如果是落空的话,十有八九便是故意的。
也就是说,她一定程度上已经从幻术里面清醒过来了,现在这个样子,不过是演戏而已。
水濯缨恍恍惚惚地应了一声:“是。”
即墨缺退开一步,把自己的身影隐藏到了旁边柱子后面的黑暗中,对那些瞄准了绮里晔的弓箭手示意:“放箭。”
比之前更加强劲的上百只箭矢,朝那些大内侍卫中间的绮里晔爆射过去,几个“蛇信”暗卫截下了这一波箭雨。
绮里晔朝这边转过身来,正看到水濯缨一个人站在明亮的火光中,手上拿着一架机弩,弩箭的箭头正不偏不倚地直指着他。
她端着机弩的双手平稳沉静,没有任何颤抖,望着他的目光也是在茫然中带着冷漠,像是望着一个跟她毫无关系,说杀掉就可以杀掉的无关紧要之人。
绮里晔的瞳孔猛然一缩,睁大了一双凤眸望着水濯缨,似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对着那箭矢也丝毫没有要躲避的意思,像是整个人突然凝固了一般,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就在这一瞬间,即墨缺在水濯缨身边低喝了一声。
“放箭!”
水濯缨应声一扣机弩上的机括,锐利的弩箭挟着剧烈的劲力,风声呼啸,疾射向绮里晔!
“主子!”
玄翼刚刚截下之前弓箭手的一波箭雨,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喘过来,一眼看见绮里晔面对着一支激射过来的箭矢,竟然就呆呆地站在那里不躲不闪,大骇之下连忙扑过去想要拉开绮里晔。
但他挡箭时运转的内力没跟上来,速度自然快不到哪里去。那支箭矢本来是对着绮里晔的胸口而去,在玄翼一拉之下,虽然偏了位置,但仍然没有避开。
“嗤!”
一声血肉被穿透的沉闷声音响起。箭矢先是射中了前面一个西陵大内侍卫,但力道实在是太猛烈,直接从那侍卫的胸口直穿而过,然后带着箭尾的血花飞出来,射进了绮里晔的右边肩膀。
鲜血四溅开来,犹如一蓬暗红的花朵般,艳丽地绽放在露出来的箭杆周围。
绮里晔身子剧烈一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整个人往后倒退了一步。周围的四个“蛇信”暗卫一见绮里晔受伤,顿时大惊,全都聚拢到了绮里晔的周围。
“主子!……快带主子走!”
绮里晔一手捂着被箭矢射中的肩膀,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流淌下来,那血的颜色比一般的人血要深得多,几乎就是黑色的,箭矢上很显然淬有剧毒。即墨缺的行事风格,能少给对方留一点生机就少留一点生机,用的肯定是最致命的剧毒。
就连柳长亭一看这种状况,都无法再在这里留下去,退到绮里晔的身边:“……先撤退!否则我们都死在这里,谁来救濯缨?”
绮里晔没有回答他,因为他这时候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艳丽的面容上飞快地笼罩起一层隐隐的青黑之气,勉强撑着才不至于软倒下去。
他的内功极为深厚,本来绝大多数毒素都奈何他不得。现在才刚刚中箭,毒性竟然就发作得这么快,可见即墨缺用的剧毒毒性之烈。
“现在才想撤退,来不及了。”
即墨缺已经从阴影中再次走回了水濯缨的身边,带着平静的笑意,揽住水濯缨的腰身。
“缨儿,做得很好。”
水濯缨抬起头来,对他露出一个恍恍惚惚的笑容,像是在因为得到了他的赞扬而开心。
“嗤!”
又是一声利刃穿透血肉的沉闷声响,即墨缺只感觉到腹部上一阵冰凉,随即又是一阵温热喷涌而出。
他低头看去,一把泛着寒光的锋利匕首正插在他的小腹中间,那股喷涌出来的温热感觉,就是犹如涌泉般不断流出来的鲜血。
匕首的另一端,被水濯缨拿在手中,她抬头望着他,瞳眸中的目光已经没有一点对他的依恋之情,也不再是之前那种笼罩着大雾般的恍惚茫然。而是比插在他腹中的匕首还要冰冷,还要锋锐,还要寒光毕露,充满了厌恶和仇恨。
他张开口想要说话,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他的鲜血正在飞快地从他身体里流失,跟着一起流出去的,还有他的体温,他的力气,他的神智。他的身体和手脚变得冰冷僵硬,不听使唤,眼前一点点地黑暗模糊下去……
“皇上!皇上醒醒!”
有人在急切地叫他,即墨缺猛然全身一震,像是从一个世界里突然被拉到另外一个世界里一样,眼前看到的景象和身体上感觉到的状态,全都彻底变了一个样。
眼前不再发黑,手脚也不再僵冷,他再次低头一看,自己的小腹处好好的,上面根本就没有插着什么匕首。
水濯缨正站在他旁边,用一种跟之前一样的茫然恍惚的目光看着他,里面带着不解,像是不明白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另一边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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