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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妖王宠毒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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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濯缨一路被带到沈则煜所住的行风居。一到大门口,迎面就是一股女子的脂粉香风扑鼻而来。门口围了一群千娇百媚的莺莺燕燕,沈则煜一进去,众美人立刻将他簇拥在中间,伺候的伺候,调笑的调笑,娇声俏语不绝于耳。

    水濯缨在一旁看得嘴角直抽。不过,这里总比听雪院小厨房那边好得多,不至于动不动就会被打杀。沈则煜尽管风流,对他的那些美人们倒是怜香惜玉,从来没有听说过他虐待侍妾丫鬟们的事情。

    “这是你们新来的姐妹。”

    沈则煜把水濯缨介绍给他的后宫团。大约是他调度有方,雨露均沾,这些美人们看过去倒是亲亲热热如姐妹一般,丝毫不见争风吃醋斗得犹如乌眼鸡般的模样,纷纷上来一阵热情备至的招呼。

    “这位妹妹叫什么名字呀?”

    沈则煜摇着扇子,目光落在水濯缨低着的小脸上,眼含笑意:“原来的名字不好,以后就叫笙笙吧。”

    沈府里面丫鬟的名字,一般取些金银珠玉之类,但沈则煜房里的丫鬟,基本上没有什么正经名字,听上去倒像是青楼女子的风格。

    “带笙笙妹妹去沐浴一下,换一身衣服,今天晚上让她来本少爷房中伺候。对了,曼曼,把前些天得的那坛桃花酿拿出来,今儿本少爷见到后花园桃花开得不错,咱们到那儿饮酒赏花去。”


第6章 女鬼作祟

    晚上,行风居的正房中烛光摇曳,沈则煜一个人斜倚在红木嵌螺钿小几旁边,几上放了一壶桃花酿,飘出甜美馥郁的酒香。

    外面响起轻轻的敲门声,沈则煜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道:“进来。”

    门被推开,水濯缨小心翼翼地走进屋里。沈则煜的后宫团姐妹给了她一件极薄的月白双织暗花轻纱衣,大概算是古代版的情趣内衣,薄纱下纤细玲珑的身段清晰可见,虽然青涩稚嫩,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沈则煜端着那杯桃花酿,目光含笑地看着她:“过来。”

    水濯缨怯怯地低下头:“奴婢……”

    “你是不是又已经想好了不让我碰你的理由?”

    沈则煜一笑,拉起水濯缨的一只手,看了看上面那道还未愈合的伤口:“……那天晚上你割自己的一刀,倒是割得挺狠的。”

    水濯缨眸光一闪,还没有开口辩解,沈则煜便打断了她。

    “不用装了,你如果真的只是个怯懦无用的小丫鬟,我也不会救你。放心好了,我喜欢美人不假,但一向不喜欢强迫。”

    他这话的语气平静淡然,浑然不似平日里那副浪荡倜傥的调调。水濯缨这才缓缓地抬起头来,直视着他,微微一笑。

    “大少爷伪装得也不错。”

    能有这份眼力,就足以说明他并不是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

    沈则煜的生母莫氏在十多年前去世,原本是姨娘的冯氏被扶正,第二年就生下四少爷沈则清。那时只有五岁的沈则煜,自然成了冯氏的眼中钉肉中刺。沈则煜这副游手好闲不思上进的模样,恐怕只是装出来瞒骗大夫人,以求自保的。

    五岁稚龄就能有如此心思,沈则煜不简单。

    沈则煜再倒了一杯酒:“我记得,你是从夏泽国被卖过来的俘虏吧?”

    “是。”

    “那我也不问你原来的身份了,估计你也不会对我说实话,更何况无论是什么身份,现在都没有什么两样。”

    “的确。”水濯缨笑笑。她有身体原主的部分记忆,夏泽灭国前,她也是一位金尊玉贵的小郡主,现在还不是一样沦落进了尘土泥沼之中。

    “你是聪明人,应当明白我的意思。”沈则煜的那双桃花眼中,此刻目光清明锐利,“你如今在沈府中随时会有性命之忧,我可以给你庇护,但你必须表现出相应的价值。”

    “大少爷需要我做什么?”

    水濯缨来了兴致。她现在一无所有,还带着一个亡国俘虏的苦逼身份,最迫切需要的就是倚仗,沈则煜是个不错的选择。

    “等到我需要你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该做什么,今天不过是跟你把话说明而已。”

    沈则煜往背后的大红色满池娇软垫上一靠,眼角又挑起一缕风流笑意来,以手里的酒杯指了指对面那张挂着罗帐的楠木大床。

    “天色也不早了,上去把床暖好吧。”

    水濯缨一僵。这是仍然要她陪睡的节奏?

    沈则煜笑起来:“本少爷既然有风流好色之名,理当夜夜笙歌,断没有大半夜把一个美人从房里放出去的道理。你不愿意跟我睡一张床,那就只能睡矮榻上了,我的被子拿一床给你吧。”

    说着撇了撇嘴:“啧,美人侍寝,非但不给我暖床,还要把我的被子分走,本少爷真是亏大了。”

    水濯缨微笑,如水墨染画般的眉眼,在烛光下晕出柔和的淡淡光影:“谢谢大少爷。”

    沈则煜望着她的面容,微微失神了一瞬间,然后才弯唇一笑,继续自斟自饮。

    ……

    水濯缨在行风居里住了几天。这里的日子好过多了,好吃好穿,不用干粗活,还有自己的房间。沈则煜的那群莺莺燕燕总共有十几人,难得轮上她去伺候,大夫人也不敢把手伸到这里来。她抓紧了这难得的清闲时间,一边养身体,一边给今后做筹谋。

    沈则煜看过去不学无术,其实在一间暗房中藏了大量书籍,兵法历史天文地理,无一不有。水濯缨对于这个时空的了解有限,向他请求看书,他也很爽快地答应。

    清净日子还没过几天,沈府里又闹出了事情。

    沈则煜的生母莫氏在十一年前怀着身孕的时候,突然莫名疯癫,落水而死。现在,同样怀有身孕的四姨娘也出现了一模一样的症状,头疼欲裂,神思恍惚,动不动就会歇斯底里地发狂。

    然后,有丫鬟半夜的时候在沈府花园里看到了一个怀抱血淋淋婴儿,披头散发的女子鬼魂,飘在半空中,脸上全是血泪,一边哭泣,一边阴气幽幽地反复念叨着:“孩子……我肚里的孩子……”

    看到这鬼魂的还不止一人,沈府中顿时流言四起,说是这里游荡着一只怨气极重的女鬼,因为自己痛失了腹中的孩子,便见不得别的女子怀孕,一定要把人弄死才罢休。当年莫氏怀孕,那女鬼作祟害死了莫氏,现在四姨娘怀孕,她就又缠上了四姨娘。

    沈府也请来了僧人道士做法,又是超度冤魂又是驱除恶鬼的,鸡犬不宁地闹了好几天。非但没有任何作用,四姨娘的病症反倒是越来越重了,已经大有疯癫的前兆。

    名医神医请了不少,贵重药材也用了不少,只能稍微起到一点缓解作用。四姨娘的病一发作起来,常常是抱着脑袋在床上乱滚乱撞,惨叫不迭,以至于听雪院的下人们不得不时时刻刻地看着她,以免她又像当年的莫氏一样出意外。

    沈忱恭头疼不已。当年他就是这么失去了爱妻和尚未出生的孩子,现在过了十来年,好不容易再盼来一个孩子,难道又要死在这个女鬼的手上?

    整个沈府虽然闹得鸡飞狗跳,但这不关水濯缨的事情,她本来并不关心。直到一天早上,她跟着沈则煜去府里的小湖边钓鱼,碰到了同样在湖边的四姨娘。

    今天风和日丽,四姨娘大约是在屋里憋得太久,出来见见太阳透透气。她没有发病的时候,人还是正常的,只是这些天被折腾得狠了,一副病恹恹的憔悴样子,脸色灰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沈则煜过去草草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自顾自地在一棵桃花树下摆开钓竿开始钓鱼。水濯缨站在他旁边,目光遥遥落在四姨娘的脸上,微微一动,眯起了眼睛,嘴角弯出一道浅浅的弧度来。

    ……还真是看见了挺有意思的东西呢。

    当天下午,水濯缨就一个人去了听雪院,求见四姨娘。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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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招邪之物

    上次水濯缨站出来指证珍珠,给了大夫人一记重击,四姨娘对这个小丫鬟还是有很深印象的,立刻传了她进来。

    水濯缨一进去,就看到四姨娘歪倒在美人榻上,一身素衣,黑发上除了一根赤金红宝石蝴蝶花簪以外别无其他饰物。一个丫鬟正在帮她揉着脑袋两侧,显然是她的头又疼了起来。后面站了一圈足有四五个丫鬟婆子,一个个神色紧张地盯着她,生怕她突然发病。

    “什么事?”四姨娘闭着眼睛,眉头紧蹙,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赶紧说,我的头又开始疼了。”

    水濯缨也不跟她绕弯子:“那奴婢就直说了。奴婢是夏泽人,以前在南疆见过像姨娘这样的怪病,这并不是有鬼魂作祟,而恐怕是因为姨娘身上带了招邪之物,才会导致头疼欲裂,神志癫狂。”

    “招邪之物?”

    四姨娘一下子睁开眼睛,变了脸色,坐起身来:“什么样的招邪之物?”

    “招邪之物的种类很多,奴婢也不敢肯定。姨娘有没有什么东西是长期带在身上的?”

    四姨娘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摸向发髻上插的那支赤金红宝石蝴蝶花簪。这支簪子是她的心爱之物,几乎是天天戴着。

    “只有这支簪子,但它怎么可能会是招邪之物?”

    “簪子本身不是,但它如果被动过手脚的话,那就不一定了。姨娘仔细检查一下簪子,是否有什么异常?”

    四姨娘把那支簪子看了一遍,在上面叩了叩,惊道:“这支簪子的头部是中空的!”

    再看了一看:“还多了一个小洞!”

    “这就是了。”水濯缨说,“这支簪子最近有没有落到其他人的手上?”

    “有有有!”四姨娘连连点头,“前些天这支簪子上面的红宝石脱落了,我送去万宝银楼重新镶嵌,就是在簪子送回来不久之后,这怪病就开始了!”

    “那应该就是银楼的人在簪子上动了手脚。姨娘可愿意将这簪子的头部切开来看看?”

    眼下还是自己的命更重要,四姨娘狠狠心,让人切开了金簪头部,里面果然是一个指头大小的空腔,还残留着少许半透明的灰色碎屑,不知道是什么。

    “这是什么鬼东西!”四姨娘又惊又怒,“亏我还找了城里名声最好的银楼,竟然做这种勾当!”

    “银楼本身跟姨娘无冤无仇,不会无故害姨娘的。”水濯缨说,“姨娘应该派人去查一查当时加工这支簪子的师傅,兴许跟姨娘的敌人有关系,或者就是被收买了。”

    四姨娘恍然大悟:“一定是冯氏!她要借着这招邪之物把我逼疯!……我这就派人去查!”

    水濯缨语气平静:“请姨娘把这支簪子收好,留作证物。如果姨娘愿意的话,奴婢过两天再来和姨娘商量后面的事情。”

    四姨娘见这小丫鬟言辞利落,聪明沉静,对她多了几分重视之心,满口答应。

    晚上,水濯缨回到行风居,再去见了沈则煜。

    房间里满是娇声笑语,沈则煜正和两位身上只披了一层薄纱的美人在房间里喝酒嬉戏,左拥右抱,白皙的脸上还带着一个红色的胭脂唇印,十足沉溺在脂粉温柔乡里面的放纵模样。

    “大少爷。”水濯缨提着一个食盒站在门口,“奴婢给您做了宵夜。”

    沈则煜左右使了个眼色,两个美人笑着退下,他拿了条帕子,擦掉脸上的胭脂印。

    “你没事从来不会主动来找我,更不用说这么殷勤地来送什么宵夜。说吧,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水濯缨一笑,这位大少爷果然聪明。

    “我有一件交易想要跟大少爷谈。”她眉眼弯弯,“对于你我都很重要的交易,相信大少爷一定有兴趣。”

    ……

    第二天,听雪院,沈忱恭急匆匆地赶到正屋,一进门就听见四姨娘在里面的啜泣声。

    “老爷!”四姨娘一见沈忱恭进来,一下子便扑到他怀里,紧紧抓着他的衣袖,满脸都是泪痕,“吓死贱妾了!”

    “怎么回事?”沈忱恭脸一沉,“刚才过来禀报的丫鬟说,你的发簪里面出现了招邪之物?”

    “就是那支簪子!”

    四姨娘一指对面小几上被切开的那支金簪,沈忱恭一看,金簪头部明显被挖出了一个空腔,旁边还有一缕黑色头发,一小撮带着骨头渣子的灰烬,最后是半颗人的牙齿,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沈忱恭又惊又怒:“金簪里面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四姨娘哭道:“贱妾前些天把这支簪子送到万宝银楼去镶嵌,拿回来两天之后就得了怪病!这显然是银楼里面有人在簪子上动了手脚,要致贱妾于死地啊!……您问问这位笙笙姑娘,她是夏泽人,以前见过这招邪之术,特地来提醒贱妾,贱妾才知道的!”

    沈忱恭一转头,看到一个年仅十来岁,纤弱清秀的小丫鬟站在旁边,依稀记得她是被卖进府的夏泽俘虏,问道:“这真是招邪之术?”

    水濯缨低头正色道:“是。夏泽邻近南疆,奴婢小时候见过不少这类恶毒术法。四姨娘这是其中最常见的一种,施术方法也最容易,只要想办法让人随身携带招邪之物,就能令人头疼欲裂,神智狂乱,甚至最后暴毙而亡。”

    沈忱恭脸色更沉。东越以南为南疆,崇山峻岭密林遍布,是一片神秘的蛮荒之地。他以前听说过,南疆多出术师异士,邪术妖法,其中的确有借用一些不祥之物招来邪祟作恶的方法。四姨娘这金簪里面,头发、骨灰、牙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派人去查银楼里加工这支簪子的师傅。”沈忱恭立刻吩咐随身的小厮。银楼本身不可能无缘无故要害四姨娘,肯定是里面的人有问题。因为上次的木鸢子事件,他第一个就疑心到了大夫人的身上。

    结果很快就查出来了,那位师傅果然跟大夫人有关系,是大夫人院子里一个二等丫鬟的父亲。沈忱恭大怒,立刻让人去把还禁足在观霞苑的大夫人叫来。

    大夫人忐忑不安地来到听雪院,迎面便被沈成恭劈头盖脸怒斥了一顿:

    “好你个妒妇!上次你给四姨娘下木鸢子,我给了你警告,没想到你不但不思悔改,还变本加厉,连这等邪祟之物都弄了出来!你是不是要弄得我断子绝孙了才甘心?”

    大夫人大惊失色,连忙跪下:“老爷!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还装糊涂!”沈忱恭更怒,一指小几上的那支金簪,“你指使万宝银楼的师傅,在四姨娘的金簪里面放了这些东西!什么头发骨灰牙齿,连这南疆的招邪之术你都敢弄到沈府里来,倒是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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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送进尼姑庵

    大夫人一看见那根金簪,顿时脑子里就是嗡地一声,眼前一黑,知道事情败露了。

    她在听雪院安插有眼线,前些天得知四姨娘的金簪坏了,提前去嘱咐万宝银楼的那个师傅在加工金簪的时候做了手脚。这支金簪体积大分量沉,本以为在里面挖出一小块空腔来,应该难以察觉,没想到竟然还是被发现了!

    但是那些头发骨灰牙齿,她根本就没有放这些东西在金簪里面!一定是四姨娘自己弄来的!

    “老爷!妾身冤枉啊!妾身是官家女儿,哪会使用这些南疆邪术?兴许只是银楼的师傅一时贪心,把金簪里面挖空了一块,老爷也不曾亲眼看见这些东西从金簪里面取出来,焉知不是四姨娘自己找来,想要陷害妾身的?”

    被她这么一说,沈忱恭倒是有了几分疑惑。冯氏怎么说也是大家闺秀出身,而南疆的招邪之术诡谲神秘,连见都没有多少人见过,她怎么会用?

    四姨娘在边上,看沈忱恭面露犹豫之色,眼中光芒微转,开口道:“说起来,贱妾倒是想起了已故的莫家姐姐,她当时也是跟妾身一样,头疼癫狂,最终不幸落水。贱妾记得莫家姐姐的那些头面首饰,老爷一直都收在小库房里,不如拿出来看看,有没有一样的邪祟之物?”

    大夫人暗中咬牙,恨透了这个贱人狐媚子,但倒是并不担心。十多年前,她的确也在莫氏的一枚压发上动了手脚,但在莫氏死后,她早就让下人“失手弄丢”了那枚压发,此时早就无处可寻。

    沈忱恭对莫氏情意甚重,一想到她当年的惨死有疑点,注意力立刻转了过来。派人去库房将莫氏的遗物拿出来,将她的那些首饰一一仔细翻检过去。

    检查到一朵珠花时,觉得手感有异,敲了一敲,里面竟然也是空的。沈忱恭将那朵珠花一掰两半,里面同样掉出一缕头发,一撮骨灰和半颗发黑的牙齿来。

    沈忱恭怒不可遏,将珠花一把摔在大夫人的面前:“冯静柔,这朵珠花是你当年送给霜华的,你怎么说?”

    大夫人脸色煞白,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瞪着那朵珠花。这的确是她送给莫氏的不假,但根本就没有在珠花上面做过手脚!

    “老爷,冤枉啊!就算妾身要害霜华姐姐,怎么可能会用自己送出去的东西?妾身是真的不知道这朵珠花是怎么回事!”

    她看向四姨娘,突然尖叫起来:“一定是她!一定是姚氏这个贱人搞的鬼!”

    然后又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水濯缨,也指着她尖叫:“还有这个夏泽的小贱人!她跟四姨娘是串通好的!捏造招邪之术的鬼话,然后自己在珠花里面放了这些东西,想要陷害我!”

    她失去了控制,扑上来就要撕打水濯缨,水濯缨一脸害怕地假装躲闪,一只脚脚尖暗中踩住大夫人的裙角。嗤啦一声,裙角被撕裂开来,大夫人整个人栽了下去,将桌上的茶具撞得哗啦啦粉碎一地,被泼出来的茶水烫得嗷嗷乱叫。

    “你还敢撒泼!”

    沈忱恭一把揪住大夫人的头发将她拖开,甩到一边,盛怒之下破口大骂。

    “四姨娘和一个小丫鬟怎么进得了库房,又怎么拿得到这珠花?分明是你当年以这招邪之术害死了霜华,如今见四姨娘怀孕,又用同样的手段来害她,还在府里弄出了什么女鬼作祟的流言来掩人耳目!冯静柔,你好深的心计,好毒的手段!”

    若是只有四姨娘的金簪,还不足以证明大夫人做了什么,但这朵珠花也是一模一样的情况,那就是铁证如山。

    大夫人坐在一地狼藉的碎片中,面如死灰,百口莫辩,知道自己此时无论说什么,沈忱恭都不会相信。

    当年她只是一个五品官家的庶女,使尽手段嫁进沈家,害死了莫氏,再加上娘家渐渐势大,这才坐上梦寐以求的丞相夫人之位。沈忱恭当年和莫氏十分恩爱,莫氏的惨死一直是他心中隐痛,他绝不可能放过自己这个凶手。

    心里满是绝望,只能跪在地上抓着沈忱恭的衣襟,痛哭求饶。

    “老爷,妾身罪该万死,只求老爷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不要迁怒于薇儿和清儿……”

    “情分?”沈忱恭怒极,“你杀我爱妻,害我孩子,竟然还有脸说什么夫妻情分?”

    说着狠狠一拂袖,将大夫人甩得整个人直摔出去,哐啷啷撞倒了对面的一排桌椅。

    “来人!将冯氏送到城外清普庵修行,永远不用再回来!”

    大夫人被重重一摔,痛得四肢百骸都像是要散开,一听沈忱恭这话,大惊失色。崇安城大户人家里犯了大错但又不便休妻的女眷,很多都会被送到清普庵去。那地方专为惩罚这些女眷而设,简直跟地狱一般,进去的女子大都在一两年内就被折磨而死。

    但沈忱恭没有休了她或是把她送官,已经是为她的一儿一女留了情,毕竟她谋杀前主母的名声一旦传出去,对子女不利。

    大夫人倒在地上,万念俱灰,被两个婆子给拖了出去。沈忱恭也怒气冲冲地离开。

    四姨娘在后面以扇掩面,满脸都是得意之色,嘴角的弧度遮也遮不住。她跟大夫人明争暗斗这么多年,幸亏有那个小丫鬟的帮助,大夫人终于还是败在了她手上。

    然而,她眸光转了一转,落到站在一边的水濯缨身上,眼中又透出一缕杀机来。

    ……

    大夫人被送进清普庵的当天晚上,四姨娘就再次把水濯缨叫到了听雪院。

    “这次多亏了姑娘。”四姨娘笑容满面,态度格外热情,完全不再像是对待一个卑贱的小丫鬟,“能够揭破大夫人的害人阴谋,姑娘功不可没,我该奖赏些什么给姑娘才对。”

    水濯缨乖巧地低头:“大夫人因为上次的指证要杀奴婢,奴婢只求自保而已,不敢求姨娘奖赏。”

    “哪里的话。”四姨娘笑道:“我还是送姑娘一些首饰衣料之类,姑娘打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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