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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国妖王宠毒妃-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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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冰糖葫芦颜色鲜艳欲滴,外面裹了一层晶莹剔透如冰块一样的冰糖糖衣,除了常见的山楂以外还有山里红、海棠、苹果、树莓、橘子、枣子等水果,看过去十分诱人。楚漓便干脆把一整枝十几串冰糖葫芦都买了下来,分给众人:“路上吃。”
众暗卫:“……”
他们保护主子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串这玩意儿边走边啃合适么?
水濯缨倒是不客气地接了两串过来,递了一串橘子冰糖葫芦给绮里晔:“来,有点情调,也尝尝看民间的小吃,找找家常的温馨感觉。毒不死你的。”
绮里晔哼了一声,满脸嫌弃地接过那串橘子冰糖葫芦,正要说话,目光落在冰糖葫芦上面,突然微微一凝。
“唰!”
他随手便将那串冰糖葫芦掷了出去,顶端球形的冰糖葫芦竟然犹如锐利的箭矢一般,硬生生刺进了街对面那个还没有跑远的卖糖葫芦小女孩的后脑里,径直穿过整个头颅。
那小女孩哼也不哼一声地倒了下去,鲜血四溅一地,那根冰糖葫芦还插在她的脑袋正中央,将她的脑袋支在距离地面一寸多高的地方。
绮里晔收回手,冷笑了一声。
“这还真能毒死我。”
第116章 再回邺都(二更)
绮里晔哼了一声,满脸嫌弃地接过那串橘子冰糖葫芦,正要说话,目光落在冰糖葫芦上面,突然微微一凝。
“唰!”
他随手便将那串冰糖葫芦掷了出去。那个卖糖葫芦的小女孩收了钱之后就蹦蹦跳跳地跑开了,这时候才刚刚跑到街对面,那根顶端球形的冰糖葫芦从绮里晔的手中掷出,竟然犹如锐利的箭矢一般,硬生生刺进了小女孩的后脑里,径直穿过整个头颅。
那小女孩哼也不哼一声地倒了下去,鲜血四溅一地,那根冰糖葫芦还插在她的脑袋正中央,将她的脑袋支在距离地面一寸多高的地方。周围行人吓得尖叫起来,四散逃窜。
绮里晔收回手,冷笑了一声。
“这还真能毒死我。”
楚漓这时候刚刚咬了一个冰糖山楂,还没来得及咀嚼,被吓得连忙吐了出来,到旁边小摊上拿了一碗茶水拼命漱口。
“你怎么看出来有毒的?”
“冰糖糖衣的色泽不对。”绮里晔从水濯缨手里接过她的那一串山里红冰糖葫芦,“对光看颜色发绿,这里面有钩吻毒,入腹不到一盏茶时分就会导致肚肠烂穿。”
水濯缨也看了一眼,一开始根本看不出来绮里晔所说的颜色发绿,对着阳光看了半天,才隐约看出来糖衣里面是带有一点点暗绿色,但是他不说的话她绝对注意不到。看来这种认毒识毒的眼力并不是随便哪个人说有就能有的。
“那你直接就把那个卖糖葫芦的小女孩杀了?”楚漓心有余悸,“要是她并不知道糖葫芦里面有毒,只是有人让她来把这些糖葫芦卖给我们的呢?”
水濯缨笑了笑:“你刚才给了那小女孩一串铜钱,也就差不多够买这十几串糖葫芦。这小女孩穿得粗陋破烂,应该只是穷人家的孩子,几十文钱拿到手,连数都不数一下,直接拿了转身就跑?”
楚漓这才想起来,叹了口气:“这要你们不在,我早就死了……这么说,贞庆公主的人已经追到这里来了?”
“对,我们已经被盯上了。”
水濯缨缓缓地往周围扫视过去,街上的行人们因为那小女孩被杀,早就吓得四散跑开,一些大胆的站得远远的在围观,现在街上空空荡荡的,就只站着他们这一群人。
贞庆公主派来的人,必定就在这周围某个暗处窥伺着他们。
“走,这里不能久留。”
街上刚死了一个人,他们肯定不能待在这里,很快便离开了县城。
到县城边缘的路口上时,那里围了一群车马和行人,似乎是正在抱怨什么,声音还不小。
“牧州的那条路呢?那条路总没有桥可断吧?……”
“那条路也不能走了,有一段路是在山崖下面的,山上的积雪崩塌下来,埋了很长一段路,牧州那边正在让人铲雪清理出路来,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
“怎么会几条路同时都不能走了,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天知道……另外找小路绕着走吧,小路应该还可以走……”
水濯缨靠过去一听,这才知道从北晋到东越的三条官道在这一两天之内,被堵的被堵,断开的断开,竟然全都无法通行了。
北晋国境内绝大部分地方都是开阔的平原,本来很难出现道路不通的情况,但越往南丘陵起伏越多。北晋南部靠近东越的地方横亘着一座山岭,算是北部地区与中部地区的分界线,山岭中峰峦连绵,地势相对较为陡峭险峻。
三条主要官道都要从这座山岭中横穿过去,被堵住或者断开的地方就在山岭中,听这些百姓所说,似乎都是比较险要的位置,短时间内无法恢复通行。
冬季大雪天虽然算是事故比较多发的时节,但三条路在一两天内同时不能通行,这个概率小之又小,可想而知肯定是贞庆公主的手笔,目的是为了不让他们顺利地回到东越。
“贞庆公主居然能做到这个份上……”楚漓更加惊讶,“……她手下到底有多少人?”
“比我们想象的多。”水濯缨说,“而且恐怕北晋很多地方都有她的人。我们不过是前天才刚刚离开邺都,她就能让人堵截南方的官道,直接派人南下肯定没有那么快。这说明她的人应该本来就在那附近,她只要传信过去让人行动就可以了。”
“那我们还要回东越吗?除了官道之外,一些小路也是可以走的,就是基本上不能通大型的马车。”
水濯缨沉吟了一下。
“不回东越。我们再去邺都。”
楚漓吃了一惊:“再去邺都?我们不是刚刚从那里出来吗?为什么又要回去?”
“现在最好还是别再南下。”水濯缨说,“虽然有小路可以通往东越,但贞庆公主截断官道,目的一来延长我们回东越的时间,二来就是为了让我们去走这些小路。这些小路一般都在山岭中地势更加复杂险峻的地方,方便截杀,要是贞庆公主在这些小道边再设下埋伏,我们又会像昨晚在那个小镇上一样损失惨重。”
“那回邺都……”
“回邺都是一个选择。主要是现在我们不能失去主动权,被贞庆公主牵着鼻子走,她想让我们走哪条道我们就走哪条道,必须去她意料不到的地方。”
水濯缨转向绮里晔:“我记得北晋光顺帝的五十寿辰应该快到了吧?”
绮里晔点头:“就在这个月月底。”
水濯缨说:“那我们两个直接以东越皇后和夏泽长公主的身份去邺都,光明正大地进皇宫给光顺帝贺寿,并且就住在皇宫里面。这样一来我们是北晋的客人,要是在皇宫里面遭到了刺杀,光顺帝负不起这个责任,必须要保证我们的安全。贞庆公主就算仍然不死心要杀我们,在皇宫这种地方,也不可能再像昨晚一样派一大群的杀手来,最多只是暗中做手脚而已。这种暗处的阴私手段其实没什么可怕,我们对付起来还容易一些,总比硬碰硬要好得多。”
绮里晔不满意地纠正她:“你现在已经出嫁,跟本宫过来的身份已经不是夏泽长公主,而是东越的皇妃了。”
水濯缨瞪他一眼,懒得跟他争辩,然后又对玄翼道:“你现在就传信回东越,让‘蛇信’的人尽快全部赶到邺都来,我们尽管要进皇宫,但也不能全指望光顺帝的保护,肯定需要有自己的人防卫。”
玄翼点点头,立刻便去传信。
“好想法。”楚漓总算明白了,“那我呢?易容成你们的侍卫或者丫鬟,跟你们进去?”
“丫鬟吧。”水濯缨说,“你不会武功,还是别扮成侍卫的好,会武的人一眼就看出来不对劲了。”
楚漓换了一套和白芨差不多的装束,水濯缨这里没有适合她戴的人皮面具,只能帮她塑形化装了一下,身形也做了改变,反正完全认不出来原本的模样。
这一路他们返回邺都,贞庆公主大约是根本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这样反其道而行之,果然没有人再来追杀他们,走得十分顺利。
第二天上午,众人就再次进了邺都。绮里晔让人准备了一批寿礼,以东越皇后和皇妃亲自来给北晋皇帝贺五十大寿的名义,先派人前去皇宫通传。
光顺帝十分惊讶。东越皇后和皇妃之前就在邺都,但似乎是因为私事而来的,并没有暴露出身份,还是因为跟贞庆公主起了冲突他才知道这两人在北晋。
现在他们为什么会亲自进宫来贺寿?
中原三大国家互相交好,各国皇帝过寿辰的时候,其他国家一般都会派人过来送礼贺寿。但一般来的也就是官员或者使臣,如果是皇亲国戚过来的话,已经算是十分体面。容皇后是东越的统治者,现在亲自来贺寿,不管目的到底如何,从礼仪上说是很给光顺帝面子了。
光顺帝还是礼节周到地迎接了绮里晔和水濯缨两人进皇宫。寿辰在八天之后,两人被安排先住在皇宫东侧的清平宫。这里是专门给异国来的贵客准备的宫苑,位置稍偏,不过环境很好,平日里也清静。
两人进宫的第二天,正好碰上北晋一个深冬里的节日,丰雪节,就是以瑞雪兆丰年为寓意的一个节日。民间过丰雪节跟冬至差不多,主要是聚餐而已,皇宫也里举办了一场小宴。水濯缨和绮里晔作为从东越来的客人,一起出席了这场小宴。
宴席上主要是北晋的皇室贵族。北晋皇族比东越和夏泽兴盛得多,光顺帝,周皇后,后面十来个位份高的妃嫔,太子聿铭,六个年龄从四五岁到二十多岁不等的皇子,十来个大大小小的公主,三个王爷以及其家眷,坐了满满当当一大厅。
满厅灯火通明,衣香鬓影,上首和两侧的宴席桌面上摆满了诸般山珍海味,佳肴盛馔、酒水点心,时令鲜果。因为只是寻常的宴席,也没有什么流程礼节,众人不过是坐在那里随意闲谈说笑,大厅中央一队助兴的舞姬随着丝竹弦乐声翩翩起舞,十分热闹。
水濯缨和绮里晔一进宴席大厅,照例引来所有人齐刷刷的目光,强势围观这史上第一对成婚的皇后和妃子。水濯缨幸而现在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不至于再像以前三国榴月宴上那么崩溃。
光顺帝为绮里晔和水濯缨一一引见了北晋的皇族中人。水濯缨进皇宫以来,这时才刚刚见到贞庆公主。
北晋皇族成员的颜值貌似都不低,贞庆公主在一大群公主里面其实算不上是最漂亮的,但她的容貌属于那种乖巧甜美的可爱类型,而且又天生一张活泼的笑脸,看过去特别讨人喜欢。
水濯缨和绮里晔两人在楚漓那家甜品店里面的时候,都是没怎么易容变装的,贞庆公主绝对能认得出现在的两人。
但她在宴席上就像之前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态度一如平常对异国客人的热情有礼,笑眯眯地见过了水濯缨和绮里晔,没露出丝毫和两人发生过不愉快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不会相信,前两天她才刚刚派了一大群杀手布下埋伏,不惜以毁掉一个数百人的小镇为代价,也要杀了他们。
水濯缨暗中感叹。这演技简直跟她前世里拿过影后的演技都有得拼。一般被宠得这么骄纵任性的金枝玉叶,弯弯绕绕的心机应该都不会太多,因为并不需要。这个贞庆公主明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已经活得够好了,按理来说并不需要她有多深的城府,伪装本事居然这么高,倒也算是一朵奇葩。
------题外话------
上一章末尾我修改补充了一点内容,怕有的乘客在修改之前看了,现在连接不上,所以这一章开头重复了一点点
第117章 爱妃前世里是不是会跳舞?
水濯缨和绮里晔是客人,坐了上首位置,易容成丫鬟的楚漓和白芨一起站在他们的身后,对面稍往下一点的地方就是北晋皇子们的位置。
北晋上一位太子病逝,五皇子在两年前不明不白地失踪,现在继任太子之位的是二皇子聿铭。
聿铭容貌不若三皇子聿凛那么俊美,气质也没有那么冷峻,穿了一身宝蓝色万字纹圆领缎袍,发上束了一顶白玉冠,腰间暗紫色佩玉腰封,和太子妃及两个女儿坐在一起,显得平易近人许多。
跟聿凛比起来,聿铭各方面能力其实都有所不如,可以说较为平庸。但北晋皇族一向长幼嫡庶分明,只要排行在上的皇子不曾犯下什么大错,极少有废长立幼的情况发生。
聿凛坐在聿铭旁边稍下首的位置,今日里穿了件墨绿色云纹团花湖绸长袍,发间一支同为墨绿色的山玄玉簪子。从宴席开始就没有什么表情言语,只是手里端着个酒杯,目光落在大厅中央正在献舞的舞姬身上,似是在看又似是在出神,面上淡淡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他平日里就是这副生人勿进的样子,这时候顾及场合,一身锋芒冷意已经算是收敛了许多。
贞庆公主本来是坐在公主那一排的坐席上,宴席到一半的时候就开始到处跑来跑去地敬酒,先敬了光顺帝和皇后,然后到水濯缨的客席这边,又到众位王爷、皇子和公主。最后绕到皇子的坐席上,就停在聿凛那里不走了,跟聿凛谈笑对饮。
这是家常宴席,不是什么正式场合,贞庆公主又一向是这种活泼的性格,光顺帝宠爱她,知道她跟聿凛关系亲厚,也不在意她这么不守规矩随便乱坐。
这时候,大厅里面这一队舞姬献舞完毕,撤了下去。随着丝竹弦乐声转了一个调子,变为欢快热烈,另一队舞姬翩翩鱼贯而入大厅。
这队舞姬显然是来自北晋更北边的异域,外貌和中原人明显不同,金发白肤,高鼻深目,瞳眸不是碧色便是蓝色。身材更为妖娆性感,丰胸细腰翘臀,这么冷的大冬天里,一个个穿着火红色的花瓣状丝绸短装短裙,露出雪白的长腿和手臂,以及中间一截细软灵活如水蛇的腰身。
舞姬开始在大厅中央跳舞,舞姿远比中原的舞蹈来得奔放火辣,充满热情,诱人遐想,但是又不落媚俗放荡。北晋位于北方,民风比南方国家来得更为开放,只要不是在隆重正式的场合上,这种舞蹈还是可以接受的。
众人平时难得有机会看到这种来自异域的舞蹈,都看得兴致勃勃,尤其是男子们的目光更是一个个仿佛黏在那些舞姬身上,连眼珠子都不错一下。光顺帝一直盯着领头那个最为性感美貌,身姿柔软的舞姬,已经在盘算着晚上要不要传来侍寝。
绮里晔手上捏了一颗深红玲珑的冬枣在指间随意把玩,也是一副看得饶有兴味的模样,水濯缨在桌子底下捅了捅他:“这舞蹈很好看?”
绮里晔回过目光来,带笑望她一眼:“醋了?”
水濯缨:“你凤仪宫里比这美貌百倍的女子多得是,我醋什么?”
她这说的倒是不假。绮里晔口味极其挑剔,除了物质环境上面穷奢极欲,周围伺候的人也必须是万里挑一的出色容貌,稍有瑕疵缺陷的都别想出现在他的眼前。凤仪宫里不说那些以绝色美貌著称的娑夷少男少女,就是随便哪个扫地的小宫女,颜值都跟眼前最美貌的那个舞姬有得一拼。
绮里晔还是带笑望着她:“美貌是美貌,但没人会跳这样的舞。”
水濯缨哼了一声:“这就觉得好了?眼皮子够浅的。”
绮里晔笑意更深,伸手抚上她的一边耳垂把玩,靠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
“那这么说,爱妃会跳比这更好的了?……本宫记得爱妃之前说,爱妃小时候体弱多病,没去学这些歌曲舞蹈,这个应该不假。但爱妃除了这一世之外,可是还有一个前世的,前世里是不是会跳舞?”
水濯缨心下咯噔一声。她之前是谎称自己没学过跳舞,因为绮里晔这死变态要是知道她会跳舞的话,十有八九会要求她跳脱衣舞和钢管舞之类,她还是趁早绝了他这个念想为好。没想到后来告诉他她是穿越者,他倒是想到了这一茬上面。
“前世里我也不会跳舞。”水濯缨斩钉截铁地回答,“你要看这种热舞,还是看别人的去。”
绮里晔置若罔闻,靠得离她的耳边更近,声音魅惑而戏谑,气息像是恶魔的呼吸一样吹在她的耳畔。
“本宫设计的那套墨玉链网纱装,只要爱妃肯脱光了衣服穿上的话,就算只是站在那里不动,也比这舞蹈诱人上百倍千倍。”
水濯缨:“……滚!”
大厅里丝竹乐声更加热烈高昂,异域舞姬们纷纷散开,开始到坐席上各人面前单独跳舞。那个领头的美貌舞姬见光顺帝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直接便到了光顺帝的面前不远处起舞,扭腰摆臀,笑靥如花,舞姿比之前更加妖娆诱人。
其他的舞姬也看准了各个皇子和王爷,基本上都在这些男子的座位前面,她们进宫来献舞本就是为了取悦这些皇室贵族,要是能趁着这个机遇被哪位贵人看上,便是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
在聿凛前面的那个舞姬比其他舞姬身材更加丰满火辣,容貌也更加妖娆妩媚,高耸的前胸呼之欲出,随着她奔放的舞姿不断地上下起伏,荡漾出雪浪一般的诱人弧度,能看得任何一个男人血脉偾张。
聿凛的目光也确实落在她身上,一动不动,但仔细看去就会发现,他的目光里不像其他人一样带着欲望和迷醉之色,而像是透过那个搔首弄姿的美艳舞姬,若有所思地落在另外一个旁人看不见的地方。
说白了,他就是表面上看着那舞姬,实际上在出神。
贞庆公主坐在他的身边,也在看那舞姬的舞姿,一脸兴致盎然的样子,看到有精彩的动作,时不时还高兴地拍个手掌。
“啊!——”
那舞姬没跳多久,突然毫无预兆地惨叫一声,摔了下去,捂着自己的小腹痛苦地在地上滚来滚去,一声比一声惨厉地尖叫。
大厅里所有人都被吓了一大跳,丝竹乐声也一下子停了,好几个舞姬慌忙上去将那个惨叫的舞姬按住,捂上了嘴巴,但她还是在拼命地挣扎。
那个领舞的美貌舞姬被吓得脸色惨白,慌忙在光顺帝面前跪下,连连叩头:“奴婢的姐妹身体不适,殿前失仪,冲撞了皇上,求皇上慈悲开恩,留她一条性命!”
光顺帝本来看舞看得好好的,满怀风流旖旎之意,这时候突然中断,兴致一下子被扫了个一干二净,十分不快,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拖下去!”
侍卫们上来将一队异域舞姬全都带了下去。殿前失仪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尽管光顺帝并没有说如何处置,但在这种宴席上惹得皇上龙颜大怒,可想而知这些舞姬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尤其是刚刚那个惨叫的舞姬。
被这么一闹,整个宴席上本来热闹的气氛也统统没了。光顺帝没了兴致,宴席便没有持续多久,众人再敬过两轮酒,眼看天色已经不早,宴席也就散了。
水濯缨和绮里晔回到所住的清正宫,遣散宫人,只留了楚漓下来。楚漓这顿宴席上碍于假扮的丫鬟身份,一直都只能站在两人身后,这时候早就饿坏了,让宫里传了夜宵上来填肚子。
水濯缨问楚漓:“你上次在三皇子府见到贞庆公主,她是来干什么的?”
楚漓莫名其妙,想了一下才道:“我当时就只见了贞庆公主一面,出去的时候隐约听到贞庆公主说她从光顺帝那里得了一批珍奇玩意儿,特地来送给聿凛。怎么了?”
“看来这位贞庆公主跟三皇子的关系还真好。”水濯缨笑了笑,“好到连随便哪个靠近自己哥哥的女人都容不下,非得除了不可。”
楚漓脸色微变:“你是说……”
“刚才那个在聿凛面前的舞姬,是中了贞庆公主的暗器,才会变成那个样子的。”水濯缨说,“她在桌子底下用袖箭发出暗器,打中了那个舞姬的小腹。”
她在宴席上一直都在暗中留意贞庆公主,那个舞姬来到聿凛面前跳舞献媚的时候,她正好以透视能力透过桌子看到,贞庆公主袖子下面藏着一套设计十分精巧特别的袖箭,从袖箭里面朝那个舞姬射出了暗器。从她这个距离看过去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暗器,估计是带毒的牛毛细针之类,不容易被看出来。
楚漓十分惊讶。
“我之前在三皇子府的时候,是有听过那么一耳朵,说贞庆公主跟聿凛的关系格外好,不过这也太……”
不过这也太夸张了。妹妹跟哥哥感情好,不乐意看到哥哥被其他女人抢走,这自然是有的,但也是小孩子的幼稚想法。贞庆公主都多大了,就算表面上再装嫩装天真,也不至于到这个份上。更何况,从那个舞姬那么痛苦的模样来看,她对那个舞姬下的恐怕还是杀手。
“这个贞庆公主对三皇子的感情,恐怕不只是那么简单。”水濯缨说,“要么就是她心理扭曲,独占欲特别强烈,要么就是对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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