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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谋略[封推]-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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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素云的管着晏静宜院子里库房的钥匙,不耐烦道:“小雀儿,不是我说你,你一天来来回回多少趟了,那些东西我刚收好,你又要说要,早干什么去了。”
小雀儿不住的赔笑脸,那素云这才开了库房帮她拿东西。
徐景焕顿时皱了眉头,这库房里都是堆着不常用的东西,晏静宜把妙筠送来的东西锁进去。明显就是不想用,一想到这儿,他就黑了脸,折了回去。
晏静宜诧异的看着徐景焕,徐景焕盯着她:“妙筠叫人送来的东西你放哪儿了?”
晏静宜心里一颤,低着头道:“我又用不到,叫人锁进库房了。”
徐景焕冷笑,只觉得刚才的那点温存荡然无存:“你打量我不知道是吧?妙筠叫人送来的可不只有灵芝人参那样的药。也有你素日用得着的,你为什么不用?你这是做给谁看呢?”
晏静宜也怒了,坐了起来道:“既然是给我的东西,我用不用全凭我。怎么,她送来的东西我就得当祖宗似的整天供着?还非得逼着我用?我不用怎么了?”
徐景焕气急,他想不通晏静宜怎么变成了这样,原先她可是和妙筠十分要好的,妙筠送她的手绢她都天天带着,如今怎么疏离到这个地步了。
正好徐静含来瞧小侄子,见徐景焕和晏静宜跟乌眼鸡似的,顿时愣住了:“这是怎么了?”
徐景焕拂袖而去,晏静宜则趴在床上哭起来,徐静含赶忙去安慰晏静宜:“嫂子快别哭了,祖母说坐月子的时候掉眼泪容易伤眼睛。”晏静宜扑倒徐静含怀里,哭的越发伤心:“这日子没法过了。”
一旁的孩子似乎也被吵醒了,哇哇大哭起来,徐静含一边安抚晏静宜一遍又叫奶娘进来哄孩子,屋里乱成一团。
徐妙筠却浑然不知,和伯让品评徐景焕取的名字:“婉姐儿全名叫婉宁,其实我们家可没有论资排辈的规矩,名字都是随性而起的,哥哥倒是从了婉宁,取了个茂宁,只怕下面的几个孩子都要从宁了。”
伯让笑道:“这下长孙长孙女都有了,老太太肯定十分高兴。”
徐妙筠也十分得意:“那是。”
见她晚饭吃的不多,伯让道:“怎么高兴还只吃了一点?仔细半夜饿。”
徐妙筠道:“我不饿。”又和丹桂商议起洗三礼的时候该送些什么。
伯让却不能纵容她,叫人熬了一锅鸡汤面条来,汤多面少,面条切得细细的,亲手喂她吃。
看在他亲手喂饭的份上,徐妙筠给面子的吃了一小碗,随即就吃不下去了,一旁侍立的绣娟想说话却又不敢,趁着没人的时候告诉了安嬷嬷,安嬷嬷笑道:“哪个孕妇没脾气?怀孕辛苦着呢,咱们伺候的再好,也有不到的地方,你是贴身伺候的人,要越发细心才是。”
绣娟这才放下了心,应了下来,侍奉的越发尽心。
吃过晚饭,消磨一会,伯让便要回徐妙筠,徐妙筠撒娇耍赖让他别回去那么早。伯让只得等她在床上躺下,亲自拍着她睡着,这才回了承德殿批改奏折。
徐妙筠安然入睡的时候,徐景焕正被全家人指责,徐老太太看着一直让她自豪的孙子,头一回想打他一巴掌:“你媳妇刚生了孩子,你不说做小伏低的,反倒逞起威风来了。过两天,我看你是把我也不放在眼里了!”
徐景焕面色沉静,眼波却深不见底,只是对着徐老太太认错:“孙儿不敢,孙儿也是气糊涂了。”
徐老太太怒道:“别人得了儿子都是高兴,怎么偏你生气?你也别敷衍我,我知道你如今是做了官。不听我的话了,什么事也不告诉我了,我也懒得管,改天住到庙里去,眼不见心不烦,也省的这么变着法儿的气我!”
徐老太太这话一说,徐景焕立刻跪在了地上:“祖母。孙儿不敢隐瞒什么,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徐大太太忙给徐老太太顺气,劝了两句,可对着徐景焕也有几分埋怨:“就是再生气呢,想着她替你生儿育女的功劳,你就不能宽容些?才刚静宜和孩子哭得多伤心,你就不心疼?”
徐大老爷也道:“景焕,回去给你媳妇赔不是去。”
徐润安很厚道的没吭声,谢芝兰也没说话,徐静含也保持了沉默。徐景焕更是一言不发,待到散了,已经很晚了,徐润安叮嘱徐静含回去小心点,多点几个灯笼,又扶着谢芝兰:“小心台阶,别摔着了。”
谢芝兰心里甜似蜜,想起晏静宜。心中一动,悄声道:“我瞧着今儿的事可不怨一个。”
徐润安道:“景焕的脾气我明白,从小到大认真生气的时候没几回,如今和弟妹闹起来。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不过祖母不说景焕的错儿,还能指责弟妹去?只是不知道为了什么,景焕也不说。”
谢芝兰道:“我倒是打听出来一点,好像是妙筠让人送了东西给弟妹坐月子用的,弟妹却束之高阁,你想想,景焕能不生气么?”
徐润安惊讶道:“有这样的事?弟妹和妙筠有什么仇?”
谢芝兰笑道:“能有什么仇,还不是钱这个字作祟的,弟妹觉得景焕把二房的家底都淘澄给了妙筠带进宫去了。”
徐润安道:“这怎么能?景焕纵然疼爱妙筠,也不能什么都给她,许多东西都是徐家的传家宝,要传给儿子的,弟妹这么想倒是偏私了。”
谢芝兰笑道:“二房的产业有哪些弟妹都不知道,越不知道越要胡乱猜测,能不生间隙么?你也劝劝景焕,把账本给弟妹管着怎么了?她还能偷偷变卖了?”
徐润安却有些忧心:“这个话可提不得,上次就闹的不行,这次景焕要是知道还是为了钱的事,估计一怒之下能把账本摔到弟妹脸上去。”
说着又抱怨道:“这个账本就这么重要么?非得管着?”
谢芝兰笑道:“那你为什么把账本都交给我管着?”徐润安也笑了:“那印章的事我记得呢。”目光柔情似水。
徐润安没别的爱好,喜欢收集印章,有次看中了一块,价钱太贵,结果一犹豫被人家给买走了,徐润安遗憾了好几天,那时候刚刚新婚,谢芝兰与他顶多算是相敬如宾,知道后就叫人去打听是谁买走了那块印章,然后花双倍的价钱买了回来,为了这个印章,她甚至把自己陪嫁里的一个铺子都卖了。
徐润安看到印章的时候都呆住了,谢芝兰却很寻常的笑道:“喜欢就买下来,不然一辈子都是遗憾。”
打那以后,徐润安就慢慢把管着的账册交给了她,同时再三叮嘱她千万别再花这个冤枉钱了。
这件事徐润安没说,谢芝兰也没提过,只当是夫妻间的小秘密,却是每每想起来都十分甜蜜。
徐景焕被徐老太太威逼着,不得不回去给晏静宜赔不是,屋里奶娘丫头都在,见他回来都退了下去,晏静宜红着眼圈,也不抬头看他,只轻轻拍着孩子,徐景焕也没说话,坐在一边椅子上,想起新婚时晏静宜的顺从和安静来。
是什么时候起,她开始为了一点小事不高兴,发脾气。胡乱猜疑?上次为了那十间铺面,她说话间提起了二房的产业,徐景焕觉得那些产业大部分都是田庄和铺面,就是交给晏静宜管,晏静宜能像自己似的在外头跑着查看?便没有提这件事,如今细细回想,这问题还是出在那些产业上。
他今儿一天也是真的累了,先是得子的喜悦。受大家恭贺,又是和晏静宜吵架,又被徐老太太训斥一顿,索性直接歪在窗下炕上歇了,晏静宜也是一个字没说,只抱着孩子暗暗流泪。
洗三的时候,徐家办的很热闹。又有徐妙筠赏下来的东西,晏三太太却敏感的察觉到女儿的不悦,当着人没说,当天酒宴散了,便拉着晏静宜说起了话,晏静宜当着母亲忍不住哭诉起来:“就为了几件东西,对我横眉毛竖眼睛的。我一想起来心都凉了。”
晏三太太也是生气,当初和徐家结亲,一来看重徐家的门第,二来是徐家和岑家是姻亲,晏家和岑家的姻亲又是世交,原本定下来的也是徐润安,却是阴错阳差嫁给了徐景焕。
晏三太太这个时候不由得暗暗后悔,早知道就不该将错就错,徐景焕是有前途,可也强势。女儿跟着他过日子得受多少委屈,刚生完儿子就这么着,以后更不知道要闹成什么呢。
晏三太太想来想去,第二天去拜访了岑太太,岑太太十分惊讶,洗三的时候才见过,如今上门,定是有要紧的事了。遂忙道:“姐姐来可是有什么事?”
晏三太太道:“咱们不是外人,有些话我也不掖着藏着了。”遂把徐景焕和晏静宜闹矛盾的事情说了。
岑太太吃了一惊:“竟闹成那样?”
晏三太太也忍不住掉了眼泪:“我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可嫁给了他。夫妻俩不应该同气连枝的过日子么?可姑爷倒好,只把自己的妹妹放在心上,对静宜更是防贼似的,静宜连家里有多少钱都不知道,都是给一个花一个,如今又有了孩子,这以后花钱的地方可多着呢,你想想,静宜能不生气么。”
岑太太已经从刚开始的惊讶恢复了平静,她道:“姐姐,偏心妙筠的话以后再也别提了,徐家有些事,是提不得的,到时候闹的大了,反倒是对静宜不好,如今只要景焕不亏待静宜,这日子还不是一样的往下过?”
晏三太太愣住了,她没想到岑太太会这么说。
岑太太叹了口气,道:“姐姐既然提了,我是景焕的舅母,先和你算算这个帐,当初徐家老太爷去世,我们姑爷又死在狱里,我们姑奶奶又殉情了,一时间家里上上下下不知道多少事,各色都要使银子打点,那个时候,徐家的家产就折腾的差不多了,徐老太爷临终前虽说了分家的话,可住在一起,这家怎么分?就是全分了总共也没有多少东西,大部分还都是书,再加上他们从京城一路走到杭州,又要收拾宅子,又要过日子,我不瞒你,徐家那时候真是一贫如洗,景焕和妙筠那份,早就填补进去了,哪还有什么家产,还是景焕大了,和人一起参股做生意,这才慢慢好转,他又给妙筠预备着嫁妆,银子一点点的攒下来,徐家能走到今天是十分不易的,你嫌弃景焕不把那些产业交给静宜管,我说句难听的话,景焕自己挣下的家业,自己管着,难道还有错吗?你又说景焕偏疼妙筠,可你也得想想他们兄妹俩相依为命的苦楚,我们家老太太一想起来就要哭一回,就是偏疼了,再多能有多少?景焕又是个上进的,只要人在,这银子不一样的赚么?再者说,景焕也是给妙筠做面子,妙筠也不是不知好歹的孩子,哥哥给她做面子,她能不知道?你回去比比她送出来的东西,哪样不是她的心意?她就不知道心疼哥哥嫂子?将来侄儿长大了,前程什么的不也是她一句话的事?她能不照看着?”
岑太太越说便越失望,晏三太太不服气道:“可徐润安就把产业都交给了他媳妇管着,人家怎么就不说?我们静宜也不是要银子,要的不过是一份心意。”
岑太太道:“徐润安父母双全,又有姐妹,说是吃苦也有限,性子又软和,把钱交给媳妇管也在意料之中,景焕却是又当爹又妈的拉扯着妙筠长大,这两个人能比么?你要这么比的话,静宜也不如人家徐润安的媳妇精明能干,这铺子就是交给她,她能打理好?你既然看重不是钱,又何必非要那个虚名儿?一家人过日子,你叫景焕顾着静宜的意思,静宜怎么不替景焕想想?”
晏三太太默不作声,直接起身便走了,岑太太也没追上去,心里有些气愤,思来想去得找个人说说,正好岑老爷下衙回来,岑太太便把这事说了:“……我一听就替景焕委屈,把帐交给你管是情分,不交也没什么,晏家却看得这么重,早知道就不该结这门亲事,我当时只觉得静宜贤惠,没想到竟是个小家子气的。”
第一百零八章 僵持
岑老爷也是大吃一惊,道:“难怪呢,这两日看着景焕不高兴,问也不说,原来是闹别扭了。”
岑太太道:“更可笑的还有呢,静宜觉得景焕偏疼妙筠,把家产都给妙筠带进宫了,她也不想想,她头上戴着的珠花,上头的珍珠光在外头买就要五六十两银子,她一个子儿没花,哪来的?还不是妙筠从宫里送出来的?”
岑老爷道:“清官难断家务事,如今静宜刚生下孩子,于情于理都不该闹,景焕是大意了,别在这个时候被人抓住什么错儿才好。”
岑太太道:“这孩子在家里也受委屈,我叫江儿把他叫来,有委屈也说一说。”
岑太太自然是偏疼自家外甥,她可不像徐老太太,谁弱帮谁,她可护短的很,别说徐景焕没错,就是徐景焕错了,你做妻子的开诚公布的把心里话说出来,徐景焕不是不讲理的人,还能不理解?
非得自己憋着小性儿撒气闹别扭,又指着别人上赶着去哄你,哪有这样的好事,说别人不把你当自家人,你自己掖着藏着,难道就把别人当自家人了?
岑太太把徐景焕叫到家里来,又撺掇着岑老太太留他住两天,岑老太太不知情,笑道:“如今只怕急着回家抱孩子呢,哪里能留。”
岑太太笑道:“我看景焕眼圈发黑,定是熬夜了,孩子哭闹晚上不能好好休息,白天又有事情,索性住一晚。也没什么妨碍。”
岑寒也在一旁笑道:“是啊,表哥,你能不能经常见到筠儿,我很想她呢,你给我说说。”徐景焕不知情,想着在家也是和晏静宜生闷气,便顺势留下了。
岑老太太可是人精,见岑太太这么做立刻避了人问怎么了。岑太太便把今天晏三太太来的事说了:“估计是想请我们出面劝景焕。”
岑太太气的手发抖:“居然连偏疼妙筠这样的话都讲出来了,他们是兄妹,就是偏疼怎么了?难道只把她闺女一个人放在心上才好?这话我倒要去找亲家说道说道,怪道景焕满脸疲倦呢,在家也不能好好歇着,哪家做妻子的这样?你给我备车,我明天就过去。”
岑太太道:“我也是这么说。可老爷说为了景焕的名声,只好先忍一忍,毕竟静宜才生了儿子,没出月子呢,这么闹起来别人只会说景焕的不是。”
岑老太太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可是又心疼外孙,又是气晏三太太不讲道理。倒是一整天板着脸。
徐景焕在岑家留宿一晚,晏静宜知道了又是一番猜测,这几日她和徐景焕都是互相不说话,徐景焕也是来看看孩子就到书房歇下了,晏静宜不无心酸的想,幸好还有个孩子,不然索性是连家都不回了。
而且让她忐忑不安的是,这次她和徐景焕闹别扭,徐家上下不像上回似的都哄着她了,除了徐老太太和徐大太太让她安安心心坐月子外。徐静含和谢芝兰很少过来劝慰,让她心里有些打鼓,觉得是不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毕竟人家是一家人,自己只是个外人罢了。
唯一让晏静宜欣慰的便是儿子茂哥儿了,如今已经完全长开了,继承了徐景焕的英俊,小小的脸上就看得出长大后的风采。晏静宜瞧着儿子吃饱喝足后满足的睡颜,喃喃道:“我把你十月怀胎生下来,你怎么偏偏长得像他?”
第二日晏三太太便过来了,问晏静宜好不好。可曾受委屈,晏静宜忙道:“娘别担心我,我好得很。”
晏三太太便说起去岑家的事情来了,忍不住抱怨道:“原想着岑家是个明事理的,能帮着劝劝,没想到那个岑太太如此偏心,话里话外都是你不贤惠的意思,把我的气的半死,又说他们兄妹相依为命,感情好也是理所当然的,可感情再好,陪他徐景焕过下辈子的是你而不是他妹妹,孰轻孰重他分不清楚?那个又成了皇后,有什么好操心的,他把关心都放在你和孩子身上,这难道有错吗?”
晏静宜急了:“您怎么没和我商量就去了岑家呢,岑家是夫君的舅家,自然向着夫君的,万一岑家把这个话学给夫君听,这可怎么办。”
晏三太太道:“说了又如何?你如今生下了徐家的嫡长孙,是徐家的大功臣,他还能把你怎么样?”
晏静宜不做声了,想起这些日子徐景焕早出晚归,没和她说过一句话,徐家上下也不如以往似的亲热对她,一颗心越发沉了下去。
好歹是一年多的夫妻,徐景焕的性格她还是了解的,爱憎分明,素日里没什么脾气,一旦脾气上来了谁都劝不住,一般来说,只要不触及徐家的利益,不触及徐妙筠的利益,徐景焕就会变得很好说话,可这次呢?
晏静宜叹了口气,把晏三太太劝了回去,又把丫头小雀叫人问话:“二少爷在家吗?”小雀道:“才刚回来,给老太太请安后便去了书房。”
晏静宜道:“你去书房,就说我找二少爷有事,请二少爷回来一趟。”小雀应声而去。
不多时,徐景焕便过来了,神色如常:“有什么事?”
晏静宜看了小雀一眼,小雀忙退了下去,晏静宜这才道:“我知道这阵子夫君生我的气,我也是一时想不明白,说了那些糊涂话,还请夫君别放在心上。”
徐景焕不仅没有像晏静宜预料的那样缓和了脸色,反而越发警惕起来:“你有话便说,不用拐弯抹角。”
晏静宜忙道:“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希望夫君别和我生分了,咱们毕竟是夫妻,就是老太太瞧了我们这样,心里也不痛快不是?”
徐景焕冷笑:“知道老太太会不痛快。当初你还那么哭闹?我知道你的意思,觉得妙筠嫁出去了,就是外人了是不是?你是我的妻子,那便是自家人,我疼妙筠多一些,你便不痛快了,想让妙筠看你的脸色是不是?我告诉你,休想!成亲的时候我就说过。做好你的本分,我不会亏待你,这话我现在再和你说一遍,以后什么家产偏私的话我再也不想听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晏静宜眼泪落了下来:“我何曾是这个意思,夫君总是误会我,我也是读过书的。也是明白事理,纵然你把家产都给了妹妹,我也不会说什么,可你总要和我商量吧,你遇到事情总喜欢做主,拿定了主意才告诉我,我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你也不看看大哥。什么事情都是和大嫂有商有量的,我每每看着,再想想自己,心里能好受吗?”
徐景焕道:“我告诉你又如何?你是能帮着拿主意还是你反对我就不做这件事了?我既然没告诉你,那就是没必要让你知道,你说大哥对大嫂如何,你要知道,我不是大哥,你也不是大嫂,你若是看着觉得羡慕。那就找个像大哥那样脾气的人去,咱们俩的婚事本就是阴差阳错,你若是后悔了,想走我也不拦着。”
晏静宜一边哭一边道:“你说的还是人话么?我连孩子都生了,你又说这个话来刺我,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一文不值么?”看着晏静宜哭,徐景焕不仅没觉得怜惜。反而觉得不耐烦,他知道晏静宜想要的什么,可是他给不起,或者说。他不想给。
他拂袖而去,在门外看到目瞪口呆的小雀,道:“进去安慰安慰少奶奶,让她别闹了,免得大半夜的扰的老太太不得休息。”又去暖阁叫奶娘抱着茂哥儿去徐静含那儿:“就说我说的,让二小姐这些日子多照顾些茂哥儿。”
奶娘不明所以,却不敢违背徐景焕的意思,只得应声。
大半夜的,徐景焕骑马出了家门,把徐家上下都惊动了。
徐老太太正和几个丫头摸牌,听了顿时急了:“出了什么事?怎么大半夜的出门了?”
来通报的小厮忙道:“就是怕老太太担心,二少爷才叫奴才来说一说,不过是出门散散心,没什么大事。”
徐老太太这才松了口气,道:“这孩子,大半夜的出门散心,吓了我一跳。”随即又想到,是不是又和晏静宜吵架了?
正疑惑着,徐静含带着奶娘抱着茂哥儿过来了,也是十分不解:“二哥让我帮着照顾茂哥儿,我哪里懂这个,还是请祖母帮着照看吧。”
徐老太太“哎呦”一声,忙叫奶娘抱着孩子下去歇息,这才生了气,道:“大半夜的又闹什么,连孩子都带累上了,静宜呢?”
又一叠声的叫人去喊徐润安,吩咐他:“把景焕给我找回来,越活越回去了,三天两头的闹,这日子可怎么过?”徐润安见老太太动了气,赶忙带着人去找。
晚上街上有宵禁,巡查的官兵一见是徐景焕,哪个敢拦,徐景焕一路纵马到了魏涯住的小院。
幸而魏涯还没睡,见了徐景焕却十分惊讶:“师兄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徐景焕道:“心里闷得慌,找你下棋。”
魏涯自然高兴,他带着一个书童独自住在这儿,除了读书无事可干,十分无聊,如今徐景焕找上门来同他切磋棋艺,自然十分高兴。
徐景焕在棋盘上将魏涯杀的七零八落,让魏涯欲哭无泪,这才觉得痛快了些,两个人熬了个通宵,第二日一早,魏涯不要上大早朝,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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