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嫡女罗刹-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染也知道,可不管有没有结果,她总要试上一试。
  低垂着眼睫轻叹了一口气。
  淳于清依旧在看着她,那双大眼即便已经热敷过,也特意画上了淡妆,以他的眼力,依旧能看出哭过的痕迹,那一口气叹的又轻又缓,却不掩其中的失望,心念一动,不由道:“府内何人生了何病?”
  林染一抬眼,犹豫了片刻,还是摇了头:“是我弟弟生了病,已经请了太医看了。”她只说是谁,对于病症却只字不提。
  “可惜太医也看不好是吗?”这话虽是问句,淳于清用的却是肯定语气,若是太医院的太医看好了,林染也不至于现在还要查找那方神医的踪迹。
  淳于清问的直白,也解释的直白:“你也不妨说说看,辽国没有的,不一定其他国家也没有。”
  对呀!
  林染双眼一亮,辽国的太医院里查不到十日梦的解药,但淳于清是余国之人,说不定在余国之内有记录呢?
  林染也知道这心思存了太大的侥幸,可现在哪怕有一丝希望她也不会放过。
  她将林衍的症状和徐太医的推测说了一遍,淳于清皱了皱眉:“十日梦?似乎有所耳闻……”
  林染闻言顿时不自觉的挺直了脊背:“殿下听说过?”
  “嗯。有些印象,但具体的这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顿了顿,“这样吧,你先回去,我去查查看,明日再给你答案。”
  林染难掩感激,连忙站起身朝着淳于清一福身:“多谢殿下。”
  林染走后,一个脑袋鬼鬼祟祟的探了进来:“爷,您晚上还要吃么?”
  淳于清扫了畏畏缩缩缩在门边的卫青一眼,他一撇过来,卫青顿时抖了抖,颤抖着小心肝心有余悸的摸了摸右眼上的黑眼圈,那是前日他骗林染说淳于清吃不下饭后被淳于清揍得,到现在还没消。
  可怜兮兮的又往门外缩了缩:“那什么,爷没什么吩咐属下就先出去了啊,嗯,还有好多事没办呢……”
  淳于清简直想翻白眼,这什么下属:“回来!”
  卫青扭着脚后跟慢吞吞的回来了。
  淳于清懒得再看这人一眼,没好气的吩咐道:“传信给卫灵,让她过来一趟。”
  卫青苦着脸:“爷,卫灵现在还在余国呢,赶过来少说一个月,来不及啊。”那林府的小少爷可只剩八天了。
  也对:“那就把信传过去,让她查查十日梦的解药。”
  “是!”卫青回答的响亮,一转头那脸上的幽怨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笑眯眯的眉眼,瞧瞧爷对林小姐这股上心的劲儿,啧啧啧,说不是未来夫人,谁信?!
  ——
  林染也不能干等着消息的到来,回了林府,她就进了书房,翻阅每一本书籍,期望找出些关于十日梦的线索,可惜林家不是医世大家,就算有书籍,大多都是古书古画或是杂记游记,关于医学方面的少之又少。
  林染翻阅过每一本,却一次次失望而归,她没放弃,林府没有,那就去其他地方找——医馆,甚至太医院去打听,期间江郁英来找过她,听闻了这件事二话不说的撸袖子帮忙。
  时间从没有过的这样快过,眨眼间三日过去,林染抿着唇满眼失望的从城南医馆出来,身后是送她出来的掌柜,林染回了身,笑了笑:“多谢掌柜的相助。”
  掌柜的也是个洒脱之人,年逾半百,老来得女,看着眼前同自己女儿年纪一般大的女孩,难免起了关爱之心:“林小姐客气了,只可惜本医馆太小,没有收藏林小姐想要的医书。”
  林染笑着摇摇头:“是我应该多谢掌柜的慷慨让我翻阅贵馆的医书,有没有我都可以接受。多谢。”
  福了福身,转身离开。
  凝玉在旁边扶着她走,看到林染布满血丝、掩饰都掩饰不住疲惫的双眼,打心底里心疼不已:“小姐,回去休息一会儿吧,你已经一天一夜没睡了,前几日也只睡了几个时辰便继续找。”
  林染自然感觉到凝玉对她的关心,伸手安抚的拍了拍她胳膊上的手:“没事,等会儿我在马车里先睡会儿就好。”
  “可……”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凝玉才说了一个字,林染已经摇头打断她:“我撑得住。”
  凝玉咬了咬唇,眼里忍不住渐渐泛起泪花,那是对林染的心疼,她家小姐做错了什么,前些日子受伤不断,好不容易安分下来了,小少爷那边又出了事,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怎么了?”
  到了马车前,凝玉迟迟不动,林染不由回头看去,凝玉低着头,林染倒是没看见她泛着泪花的眼眶,凝玉伸手狠狠一抹眼眶:“没什么。”
  一边嘟哝着一边伸手要扶林染上马车,她一抬头,林染倒是看见了她泛红的眼眶,心底一酸:“回去之后,你休息一会儿吧,这几日你跟着我不眠不休,也该累了。”
  凝玉死死摇头:“奴婢不累,奴婢要陪着小姐!”
  林染看她一脸倔强的模样就知道劝不动她,心底叹了一口气,弯腰进了车厢。
  林府在城东,从城南医馆赶过去需要小半个时辰,林染上了马车,眼睛一闭,还没过几息,呼吸就变得绵长,显然是睡着了。
  凝玉方才死死憋住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她不敢哭出声,只能伸手死死捂住嘴,不发出一点儿声音,马车一个颠簸,林染整个人一晃,直直的往下滑去,凝玉连忙伸手扶住林染的脑袋,小心翼翼的将林染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做完这一切,林染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凝玉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这小半个时辰对林染简直就是眨了个眼的功夫,即便如此,也聊胜于无,睡了一会儿,她的精神明显好多了。
  下了马车,意外的在林府门外看到了卫青。
  林染瞬间想到了,急忙下车,叫了一声:“卫公子。”
  卫青正背对着她们,闻声顿时转过身来,连连摆手:“不不,林小姐叫我卫青便是,我可不是什么公子。”
  林染匆匆一点头:“那你在此地是因为……”
  提到这个,卫青一笑:“前几日林小姐拖我家爷调查的十日梦,我家爷找到方子了。”
  “真的?!”
  林染惊喜的瞪大眼,几日来的疲惫和无措一下子被驱散,凝玉也是高兴的不得了,顾不得通红的双眼,激动的拉住林染的胳膊连连摇晃:“太好了小姐!太好了!”
  “那我们快去殿下那里吧。”
  卫青笑了笑:“从后门进吧,这样快些。”
  林染巴不得立马到淳于清的面前,那里管得了前门后门:“好,劳烦带路。”
  淳于清的府邸后门和林府就隔着一条街的距离,比起前门来说确实快上不少,有卫青在前面带路,自然不会有迷路的风险。
  卫青敲开了门,一边走进去一边嘴里不停:“林小姐可不知道,咱们家爷有多在乎这件事,光是传信的鹰隼都累死了两只……”
  卫青不停的在未来夫人面前刷自家爷的好感,圆溜溜的眼睛一下一下朝着林染瞄,果然,林染脸上浮现出歉意:“真是麻烦殿下了,这真是叫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才好了。”
  “没事没事。”都是自己人嘛!
  说话间,脚下也不停,很快就来到淳于清的房间门外。
  卫青在门外唤了一声,得到应允后开了门,林染提着裙摆急匆匆的走进去:“殿下,是有消息了吗?”
  林染脸色难掩憔悴之色,昔日粉嫩水润的红唇都被风吹得有些发白干裂,淳于清一抬手:“方子确实已经找到了,你不要这么急,卫青,端壶热茶来。”
  卫青应下转身走了。
  林染抿了抿干涸的唇:“我实在担心,小衍他这几日已经渐渐开始做噩梦了。”他在梦里紧皱着眉头喊着‘姐姐’挣扎不断地样子,她一眼都看不下去,所以她日日在外奔跑,逼着自己将精力放在找解药的事上,不要去想林衍痛苦的睡颜。
  淳于清看了她一眼,侧身从手边拿出几张纸递过去:“这是从余国的太医院里发现的,我命人将纸张拓印了一份,这就是。”
  林染接过,一目十行的匆匆看过去,脸上终于露出放松一点儿的神色:“对,就是这个,所有的症状描述了完全一样,方子……”
  她呢喃着,连忙去翻后面的一张纸,那是一张药方,写了密密麻麻药材名字的一张药方,林染一行行看过去,方才还轻松的脸色一点一点又皱了起来,直到看完最后一个字,她抬起头看向淳于清:“这……”
  “这就是记载的药方。”淳于清回答她,“你也看到了,药材繁多,这不算,前面的一些药材还好,都是些普通药材,哪怕是千年雪莲和万年灵芝也都是可以找到的东西,但是最后的那两样……”
  冰心草,火炎果。
  这是药方上的最后两样东西。
  冰心草,生长在极寒极冰的雪山之巅,有多冷?举个例子,普通人站在山脚就会被严重冻伤,更别说上山。
  火炎果,生长在火山中心的岩浆之上,有多热?举个例子,普通人靠近火山口就会中暑,更何况岩浆灼热,完全无法靠近。
  这两样东西,完全是有钱也难以买到的东西,每次一出,都是拍卖到上千万两不止,还是金子。
  换句话说,就算找到了,卖了整个林府也买不到一片叶子尖!
  林染咬着唇顿住了,淳于清看她神色中的平静,忽然开口:“冰心草,我倒是知道它的下落。”
  林染霍然抬头,愣怔般的盯着淳于清认真的脸色,半晌:“为、为什么?”
  “恩?”
  “殿下为什么要如此帮我?我……我明明什么都还不起……”
  淳于清打断她:“先别说什么感谢,我确实可以弄到冰心草,可是火炎果的下落我并不知道,你与其想着以后怎么报答我,还不如想想怎么把这最后一样东西打探出来。”
  林染抿紧了唇,确实,就算有了冰心草,没有火炎果这张药方依旧没有用,林衍中的毒依旧没办法解开,还有四天……只有四天了!
  林染霍然起身,认真至极的看着淳于清的双眼说道:“殿下的大恩大德,林染无以为报,从此以后,殿下无论想要什么,我都会将它双手奉上。”
  静默一瞬,淳于清倏然开口:“如果我要你呢?”
  林染一愣。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淳于清已经笑出声:“开玩笑的,快去吧。”
  林染眨巴眨巴眼,张了张嘴,说话却结巴了:“好、好。”
  直到走出房门,脸颊才后知后觉的烧了起来,林染伸出冰凉的手捂住火热的脸颊,企图上脸上的温度赶紧降下去。
  不会的,淳于清那句话的意思,应该是‘如果我要你的命’吧,对,应该是这个意思才对……
  林染抿了抿唇,哪怕是命,如果淳于清想要,她也会给的。
  脸上的温度终于降了下来,林染呼出一口气,抬脚离开。
  她不知道的是,房间里,淳于清意外的有些呆愣,似乎陷入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沉思之中——方才那一刻,听到林染那么说的那一刻,这个念头几乎是一瞬浮现在他心底,让他不假思索的一下子脱口而出。
  这太奇怪了!
  淳于清紧皱着眉,微阖的狭长桃花眼中划过一丝不解,整个人看起来少有的有些呆傻。
  这副模样,几乎是看傻了端着茶水进来的卫青——哎呦喂,他没看错吧?爷的耳朵尖为什么那么红呢?
  卫青张着嘴傻不拉几的站着。


第一百二十二章 第二张药方
  淳于清终于回了神,一眼看到站在房间中央一动不动的卫青,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一壶茶端这么久,人都走了。”
  爷,您是不是忘了,我是侍卫,不是泡茶的小厮啊!
  卫青闭上张大的嘴,内心幽怨,一转身就要往外走。
  “慢着!”
  卫青回头。
  淳于清伸手朝他摆了摆,闭着眼眉心微蹙:“茶放下,人出去。”
  ——
  方子找到了,林染并没有告诉曹氏,一来她并不是百分百确定这方子有效;二来药材难以凑齐,若是说了,最后反而因为找不到最后一味药而失败,这等于是在曹氏的伤口上再撒上一把盐,她不想再打击曹氏了。
  所幸这几日她一直在外面奔波,与曹氏见面的机会极少,曹氏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也不敢来问她结果,怕林染失望,也怕自己失望。
  林染在打听火炎果下落的同时,也在收集着方子上的其他药材,以备不时之需。
  ——
  夜,皇宫地牢之内,黄豆大的烛火微微照亮着这阴森潮湿的地方,将人的影子斜斜照印在粗糙的墙面之上,两个狱卒嚼着花生米,偶尔喝一口劣质的黄酒,龇牙咧嘴指手画脚的比划着什么。
  忽然一道影子折射上来,遮挡住本就昏暗的视线,一个狱卒眯着眼破口大骂:“这他妈的谁呀!没……”
  话音未落,抬起头的狱卒猛然瞪大眼,‘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哆嗦了半天,一巴掌狠狠抽在自己脸上:“小人这张贱嘴……”
  “行了。”一道清冷的女声慢悠悠的响起,带着长长尾指的小拇指翘着,影子落在墙上狰狞似爪,两指间捏着帕子掩着鼻子也掩不住独属于地牢里的那股恶臭,她厌恶的蹙着眉,“带路吧。”
  “是、是。”狱卒连连叩头,庆幸自己逃过一劫,这笑还没扬起来,脖颈忽然一凉,这便是他最后的感受。
  鲜血溅出,喷洒了一地,也喷了那死去狱卒对面的另一个狱卒一头一脸,上一秒还有说有笑的同伴头颅‘骨碌碌’滚到脚边,狱卒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眼睛死死盯着脚边的那颗头,头颅上还带着还未扬起的笑意,看上去分外扭曲可怖。
  那狱卒张大了嘴靠着墙一点点滑下去,裤裆处渐渐传来一股骚臭味。
  女子身旁的侍卫将抽出的剑又塞回去,木偶一般的回到女子身后,那女子好像没看见这血腥一幕,只是嫌弃的扫了一眼不小心溅上一滴血迹的裙摆,不耐烦的开口:“本宫说了带路,没有听到吗?”
  那狱卒闻声剧烈一抖,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是、是……是,小人为皇后娘娘带路……”
  狱卒弓着腰在前面走着,越往里走,越是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恶臭味弥漫开来,脚下的地面越来越潮湿,渐渐有了积水一样的淹到鞋底,细细看去,哪里是积水,分明就是血水浸湿了整个地面。
  很快到了尽头,狱卒颤抖着转过身,脑袋低低的垂着,整个人快缩进地里:“就是这里。”
  “恩。”慧贤皇后慢吞吞的恩了一声,一挥手,那狱卒立马屁滚尿流的跑了。
  面前厚重的大门打开,这是一间单独的审讯室,空间颇大,摆放了十八个架子,每个架子上面摆放着不同的刑具,倒刺上面还勾着肉末。
  “问出来什么了没?”
  慧贤走进去,立马有人擦干净了椅子端过来,谄媚的笑着搓手:“还……还没有。”
  慧贤狠狠一蹙眉:“怎么还没问出来?!这都几天了!”
  “是、是小人的不是!”那人立马跪下,面上一片为难,“只是皇后娘娘有所不知,那两个死侍嘴咬的死紧,还不怕死,小人们卸了他们的下巴生怕他们自尽,这里的十八样刑具都用便了也不肯开口,其中一个昨日里还骗了咱们说愿意说,小人刚把他下巴接上去,一个没注意,他就咬舌自尽了……”
  说话说越来越小,慧贤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直到最后那人闭了嘴,屏住了呼吸站在一边,生怕一句话不对触怒了眼前的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慧贤闭了闭眼,怒极反笑:“好!不愧是那女人调教出来的人!本宫倒是不信了!你们继续,无论用什么法子都要把话从这人的嘴里撬出来!”
  慧贤沉着脸色出了阴暗的大牢,大步回了凤仪宫。
  刚坐下,就有小宫人禀报顾成安来了,慧贤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看不出半点怒色:“让安儿进来。”
  “是。”小宫人下去了。
  顾成安走了进来,拱手弯了弯腰:“儿臣见过母后。”
  慧贤站起身,往下走了两步:“免礼免礼。”说着伸手抚了抚顾成安下巴上新长出的胡渣,心疼道:“安儿辛苦了。”
  “不辛苦的。”顾成安摇摇头,“对了,母后,那十日转梦的解药方子可以送过去了吗?”
  说到这个,慧贤点了点头:“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转身从身后架子上取下一个木匣,递给顾成安:“你明日就把这方子送过去。”
  顾成安接过,忽然一皱眉:“若是这般她还是对我不冷不热呢?”
  慧贤一笑,笑容里带着笃定:“安儿,你听母后的,女人的心思都是一样的,十日梦已过六日,那林染正是急的团团转的时候,这时候你送上这解药方子,她必然对你感激涕零,你再温言软语在她耳根子旁说些好听话,她哪里会不动心?!”
  顿了顿,接着道:“安儿,你要记着,那林染必须嫁给你,也只能嫁给你!而你若想让她对你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就要让她从心底里记着你,念着你。”
  慧贤说话间,顾成安已经开了盒子取出了方子,浏览一遍:“冰心草?火炎果?”匆匆抬头看向慧贤皇后:“母后,这冰心草和火炎果可是您数年前好不容易寻到的一草一果,您真的要把它们一起送给林府吗?”
  “世间奇物又如何?!”慧贤冷笑一声,霍然转身,凌厉的目光直直的盯着顾成安,“它们比不过曹坚手里的百万军权,它们也收买不了那百万人的军心!安儿,有舍才有得,切莫因小失大,懂了吗?”
  顾成安愣怔了半晌,点了头:“儿臣明白,那明日儿臣取了那冰心草和火炎果连同这方子一起送过去吧。”
  “不!不能现在送过去!”慧贤摇了摇头,“你先把方子送去,依照林家的财力势力,他们是寻不到这两样宝贝的,没有什么比有过希望再绝望更好的法子,等到最后一日,你再将这两样东西送过去,那个时候,那林染就是你手中的玩物,再怎么样也逃脱不了你的掌心了。”
  顾成安明白这个道理,这就好比在沙漠中很渴和快要渴死的人的区别,同样给一碗水过去,前者只是感激,后者却是救命之恩,得到的效果自然不同。
  “儿臣明白。”
  只是这两人没想到,会有一个淳于清半路杀出来,提前给了林染十日梦的解药方子,而那唯一缺的火炎果,也因为某人的私心打破了他们设计好了的这场局。
  自然了,这是后话。
  所有人都不知道,包括林茵,此时的她正坐在柳氏的房间内,咬着唇一脸的难过和不安。
  半晌,终于忍不住开口叫了一声:“母亲。”
  许是心情好的原因,柳氏的气色比之前几日好了不少,每日看着临春阁那边忙乱焦急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心情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加上昨夜林昌在禁足之后第一次来了她这里,她更是春风得意,如今余氏那老不死的这段时间不在府里,方便了她不少事,她被取消禁足的日子还不是指日可待?!
  柳氏满脸得意的想着,听到林茵喊她,满面笑容的应了一声:“干什么?”
  林茵想到烦心事,更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站起身急急走到柳氏身边坐下,抱着柳氏的胳膊撒娇道:“母亲,您帮茵儿出出主意好不好?”
  “行了行了,我的头都被你晃晕了,说吧,到底什么事?”
  林茵眨了眨眼:“就是三皇子殿下那边,也不知道是不是茵儿的错觉,这段日子里,安哥哥已经很少来找茵儿了,反而是常常问茵儿林染那小贱人的事儿,尤其是昨天,好不容易安哥哥约我出去见了面,还没说两句话,就急着要回去,茵儿追问之下才知道,安哥哥是要回宫里去取十日梦的解药药方来……啊……”
  林茵说到一半,忽然想起自己答应了顾成安谁都不说出去的,匆匆闭了嘴,可柳氏已经听到了。
  “你说什么?”柳氏霍然起身,死死瞪着林茵,好似再看着仇人一般,“十日梦的解药?十日梦不是没有解药的吗?!”
  林茵一脸懊恼,该死,明明答应了安哥哥不说的!
  捂着嘴偷偷瞄了一眼满脸不可置信的柳氏,换来柳氏急不可耐的一伸手推了她一把:“说呀,你不是说十日梦没有解药的嘛!”
  “那个……那个是……”林茵结巴了半天,忽然一咬牙一跺脚,“哎呀,母亲,茵儿就直说了吧,那个……那个是安哥哥叫茵儿这么对你说的。”
  柳氏缓缓了摇了摇头,一字一顿:“所以说,十日梦是有解药的。所以说,林衍他不会死?!”
  尾音陡然拔高,林茵吓得捂住耳朵,弱弱的点了点头。
  柳氏后退一步,眼睛睁了片刻,忽然笑出声,好啊好啊,利用的好啊!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十日梦是顾成安托林茵交给她的,背后是慧贤皇后之意,并且许诺,只要她将这毒下到林衍和曹氏那边,让他们毒死,慧贤就保证这林府以后就是她的儿子林痕做主,而她的女儿林茵,那还用说吗?自然是嫁给顾成安为侧妃,两全其美。
  可现在,却忽然冒出一个十日梦的解药!
  她分明只是在利用她们做事而已!
  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