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宠嫡女萌妻-第1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地上,老百姓松一口气,确定庄家军不是来、下次绝不信谣言。庄家军在这儿,大家离得近,还要卖粮,粮价其实比别人高,兴奋,激情。
  ※※※
  俞悦、庄上弦、景倩倩、诸曹、名流等又回到州城、州衙。
  州衙一片肃杀,管士腾依旧守在这里。周围灯火通明,空气中阵阵热浪与淡淡的血腥。
  体仁堂,很清凉,夜色中几分平静。人没来时地方空旷,人济济一堂时像共商国事共襄盛举的积极向上。
  气氛就是积极的。今儿墨国公杀人很少,和赤峰城比,近似于无。但刺史杨升死了,朔州被占了,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一些亲杨家、亲朝廷、别有用心的,这会儿不敢作。
  景倩倩更衣回来,和其他人坐一块。
  其他人都不问,少夫人坐这儿做什么。没准又一个丞相夫人呢。飞凤将军也在。
  刺史夫人被拎出来,杨进和妹妹也被抱来。
  刺史夫人现在很狼狈,心里又明白;因此见孙子孙女往上扑,一边哭:“进儿、娴儿,我可怜的孙女,这是哪个贱人干的!”
  景倩倩一把将女儿抱走,看着她胳膊腿被掐的青一块紫一块,夏天单衣都挡不住,差点气吐血,盯着刺史夫人咆哮:“老货!这都是你干的好事!刺史死了,你也去死!省的他一人寂寞,勾搭别的女人。你放心,我会将你们葬在一块!”
  刺史夫人尖叫:“你把自己女儿照顾不好,凭什么怪我头上!”
  景倩倩应道:“我就是怪你头上又如何?你还是赶紧死吧,或者我把你像我儿吊起来,再让人将你掐死。”
  这掐死不是掐脖子,是掐全身到活活掐死。
  俞悦心想表姐的法子够特别,不过光掐能掐死么?
  刺史夫人不要死,扑向老丈、中年缙绅、年轻的衙役,饥不择食状。
  一个高手掐断她脖子,没必要在这儿演了。大家都累了一天,昨晚几乎都未眠,紧张刺激最令人疲惫,早点完事好回去休息。
  老丈性子挺干脆:“刺史没了,接下来?”
  庄上弦问:“诸位有何意见?”
  坐了二三百人,包括附近赶来的知县、乡绅等,大概都听过墨国公传闻,他让人提意见,是可以提。但这个事儿,不好提。墨国公占了朔州,不安排自己人?
  或者这是在试探?庄上弦就是强龙,地头蛇的力量不容小觑,双方如何相处、划分利益,一直都是问题。但庄上弦太霸道,有时候先讲,大家好衡量。
  白老顾虑少一些,真正的庄家人品行都是上三品。大家想衡量庄上弦,他也想衡量大家。白老坦白说:“可以从别处调人来,对邯郸尽量熟悉。朔州和邯郸一向关系特殊,应当谨慎处理。”
  老丈有股不服输的劲儿:“朔州、杨家在常山郡也是盘根错节。”
  长史有四十来岁,能在杨升手下,能力不容小觑:“有宴宁军驻守,未必需要刺史。”
  不少人眼睛一亮,把这皮球踢回庄上弦。
  其实外边来大家不太愿意。这儿选一个,别人又不平衡。再说朔州这么搞,一定会面临巨大的压力,除了庄家军,别人顶不住。
  赤峰城之前搞那么疯狂。现在庄家军把朔州占了,事实上将宋国占了一块,有人更要疯。赤峰城二十万大军大家都敢搞,朔州想起来那么多疯子就恐怖。
  户曹忙附和:“宴宁军挺好。宴宁将军是咸晏吧?听说他乃将相之才,能出将入相,朔州父老就全仰赖他了。”
  言下之意一个小小的朔州,咸晏随便就能罩着。
  咸晏本姓上官,不像庄家军那么多旧部,声望随庄家军却是在的。
  庄上弦下令:“就由长史权掌刺史事。”
  权是权且、暂时之意。是让长史吴趣暂代朔州刺史。
  长史吓一跳,真跳起来,忍着没跪下,一身的汗:“下官德薄能鲜,难当重任。”
  俞悦说道:“你在朔州任长史近十年,朔州的事你熟悉,刺史的事你大概也知道。如今形势你知道,故而维护朔州清平你责无旁贷。再说有诸位辅佐,有宴宁军驻守。墨国公还要在这儿一阵,你要勤勉那。”
  长史特纠结,这时候顶上去,和杨升一伙算对上,还不知道墨国公会不会逼他非干不可。这不是个好差事啊。常山郡的水很深。
  景倩倩插话:“刺史常说吴长史屈才,日后可继任朔州。”
  长史要给景小姐跪,这是坑他么?
  长史跟着杨升这么多年,不是杨系也逃不了干系。庄上弦敢用他,或许想让他稳住杨系局面,起到一定作用?长史一脑门官司,难难难。
  白老不爽:“为官一任造福一方,长史在为难什么?”
  言下之意现在难,以前跟着杨升、通敌、不难?那就问题更大了。
  长史一咬牙,豁出去了。庄上弦现在给他面子不要,就是上赶着找死。
  做了决定一身轻,长史曾经也有抱负,想想现在能不能施展拳脚,干那么一番?有庄上弦在前面顶着,其实也没那么难受。
  庄上弦再下令:“寡人欲将朔州发展更进一步。”
  其他人愣着,没听懂。一些人还在想着长史的事,墨国公做这决定,再次尊重了地头蛇。
  俞悦其实蛮看好长史,他只要肯干,一定能干好,有圆滑又有一定坚持的人不多。她给庄上弦补充,转移大家注意力:“巩州的发展大家都知道吧?墨国的现状诸位有听说吧?朔州呢?赤峰城是第一选择,却不是最好的。”
  朔州的地头蛇们,皆是虎躯一震。不论多累,都回光返照似得精神!
  墨国早就揣进墨国公口袋,充满了传奇!巩州成了新的圣地,尤其年初、及确定墨国公挂帅后,青西江翻了!波澜壮阔能比上马林大河。
  朔州富庶,但大家也向往巩州那种、光芒!
  能坐这儿的脑子都不错。墨国公摆明了要霸占西北方,朔州在邯郸正北,大梁城在西边,加上东边墨国,南边许国公的南阳郡。不敢继续想下去,其实又有何不可?只要有能力,或许谁都做梦一两回。
  大梁城庄家军在那儿守了几十年,等墨国公拿回来,就姓庄了。
  俞悦看大家蛮能想,邯郸也能这么想,可想而知罗擎受会多、精彩。
  这也没什么好说的。罗擎受让庄上弦来送死,咱不过是反击,谁输谁赢全凭本事。
  俞悦喝口茶,继续:“朔州和巩州、墨国不同。朔州物产丰饶,离大梁城不太远,肯定以此为基础。殷商国不灭,战争就不会停,以后大梁城守军不会少于二十万。将士保家卫国,不是苦役,他们理应有更好的待遇,提升战斗力,才能在战场打胜仗,且活着回来。靠朝廷不现实,朔州离战场距离刚好,能安心生产、发展。”
  众人眼前都出现一幅蓝图。
  朔州将成为大梁城的后援。一个朔州肯定不够,远了有巩州,朔州就在这距离不远不近。
  这样说,赤峰城确实不好。朔州还连着整个常山郡。
  俞悦看有些人已经想到:“单纯为大梁城,不是上策。但有大梁城做前提,朔州本身富庶,可以建成常山郡中心。往北是尼罗尔国,东北边苏坦王国更加富裕,西边可以和殷商国流通。这成了一条走廊,不像青西江天成,潜力却差不多。”
  这幅蓝图画完了。而朔州南边是邯郸,邯郸南边是巩州。朔州和巩州将邯郸夹在中间像肉夹馍。
  中间的肉够肥。墨国公不像以前任何人,他的定位一直是:发展。
  大格局高层次的发展。上马能打仗,下马能治国,能发展经济,神能力满格。大家有了事做,少了闲心去争吵。
  不过墨国公话少,一直是飞凤将军说,大家想到残月公子。
  但这和大家无关。在这样发展的重要时期,多少事儿要操心,抓住机遇,没准就鸡犬升天。
  吃过宵夜,大家放松一刻,昏昏欲睡又兴奋的睡不着。
  杨升一系的人基本没处理,这会儿也在想,有太多事要想,脑容量不够的痛苦。
  兵曹弱弱的问:“守备军?那个若是太守来呢?”
  常山郡太守管着朔州,现在把朔州占了,一脚踩他老脸上。他来,以什么态度对待?赤峰城薛汉一家被斩,和太守的关系绝对不友好。
  庄上弦冷酷的应道:“让他来找寡人。”
  大家都放心了。有高个儿顶前边,后边好乘凉,越想越觉不错。
  一个护卫来向景倩倩回话:“经查明,姐儿是被杨三郎妻妾所伤,她乳母重伤。”
  景倩倩大怒:“那些毒妇!她们在哪儿?”肯定是杨府,“立刻将他们都赶出去!杨府我不要,送给衙门!朔州要发展,需要地方,杨府位置正好。杨家在州城、城外别院等不少,不会饿死他们,我过几天也搬出去。”
  俞悦劝表姐:“你搬出去做什么?”
  景倩倩看着表妹,有点恍惚:“你看到了,我就是个傀儡。我儿子、我女儿,我,都没人在乎。”
  俞悦应道:“难道你会在乎他们?他们都是不相干的东西。你自己在乎自己就好。自然有人会在乎你。”
  景倩倩一笑,灯花爆:“你说的不错。我现在有钱,西湖边有个别院,再买些、重建一下,我们母子重新开始。你刚到朔州没去过西湖吧?那儿夏天游湖很美。”
  景倩倩看墨国公,想必他会带表妹去游湖,一对璧人。
  ※※※
  次日中午,重重的云遮天蔽日,天色变暗,一阵狂风刮过,更劲爆的消息传来。
  宴宁将军,将兵十万,到沄州把亓家马场的马全抢了!马驹也没放过!
  一万人先送上万的马驹到朔州,宴宁将军没来。
  抢不好听,亓家肯定罪大恶极,亓家确实不是东西。但事实,或大家宁愿用抢,咱庄家军是不是霸气侧漏?亓家就该被杀光抢光。
  大家都松一口气。总算在朔州没抢。不管怎么说,抢还是让人心惊肉跳。随即又庆幸,墨国公亲自到朔州,又、那么友好、仁德,墨国公千岁。
  西湖,离刺史府不远。
  俞悦今儿没空去,就算笼络表姐这朔州新任富豪,去杨府看她。
  杨府其他人已经赶出去,其他地方在忙着收拾。景倩倩有能力控制住。
  东边第一个大院子,也有点忙乱。毕竟很多事儿具体做起来,千头万绪,要处理。
  树下几个媳妇躲阴闲聊。跟着景倩倩的人或许意气自得。
  景家的陪房好像翻身做主人,在朔州呆十来年,这会儿讲一口和朔州不同的邯郸话,恨不能再贴一个丞相府或皇亲的标签。
  “听说庄家军将沄州抢了,果真是强盗!”
  “带兵的哪个不是强盗?打仗和强盗有什么不同?不过他再厉害,也比不上丞相!否则怎么会帮咱小姐?”
  俞悦看着一尖刻骄傲的妇人,瞧这话说的,瞧她打扮的像俞婉。
  俞婉嫁到景家,现在没杨家好,没准还没这妇人光鲜、滋润。
  这妇人越说越来劲儿,指着屋里像教训闺女:“咱小姐也真是,凭什么给庄家军一百万两!一百万那!有这银子,不如给丞相府,那才是自己人!”
  几个媳妇附和:“没错。以后可得提醒着小姐,银子不能这样乱花。”
  这妇人捂着胸口,一百万两花的她心痛:“若没有丞相府,她哪来的银子?何况进哥儿小,将来长大科考出仕等还得指望丞相府。”
  俞悦懂了。到正屋第二进,起居室。
  景倩倩有些疲惫,又还算好。杨进病倒了,他妹妹也病了。
  景倩倩看着表妹,打起精神又不是太拘谨,倒了茶自己顺便歇会儿。
  俞悦喝着表姐自己弄的花茶,不得不说朔州水土好。
  景倩倩养的也很好,快三十岁了看着和二十差不多,随意的闲聊:“我小时候,外祖母总是教我和安平公主这样那样,公主听得津津有味,我昏昏欲睡。”
  俞悦乐。安平公主比她大一岁,假如一个五岁一个四岁,五岁又是罗家出来,那心思多;四岁若是像杨娴小萝莉,又是这酷热的中午,指定睡。
  景倩倩回忆小时候,也有点昏昏然:“外祖母、外祖父本来就不喜欢我父亲。我父亲是朱式的学生,外祖母、外祖父让他做事他总不太愿意、做不好。我父亲经常一个人抱怨,这不行那不行。”
  俞悦说道:“你们姐弟得了令尊的遗传。”
  景倩倩想一阵,点头:“我弟弟比我父亲更倔强,外祖母把我们景家都不喜欢。把我嫁到杨家,基本没我什么事儿了。”
  俞悦起个标题:一个豪门女的自白,或真实的丞相外孙女。
  景倩倩突然女王力爆发,变得特真实,豪门珠光宝气的有点晃眼:“我现在懂了,我既然这个出身这个位置,我就把自己活舒坦了。”
  这意思就算她被表妹利用或怎么地,她先过瘾了再说。
  俞悦支持表姐:“这一点令弟不如你。消极的将自己弄的别别扭扭。”
  景倩倩如遇知音:“我就说他没用。有本事使出来啊。大男人又不是我女人。我作为女人,想活舒坦,也得拿出本事。否则指不定谁作妖。”
  俞悦了解。肯定有人以为表姐成了符号、牌坊,庄家军把她利用了又能管她多少?欺她孤儿寡母,杨佑年没死意思差不多。
  俞悦竖起耳朵外面还在讲,她讲表姐:“你不差钱,可以给丞相府,做你靠山。”
  景倩倩冷哼一声:“靠山?以前就没靠住,现在银子给出去又能靠住?谁有都不如自己有,自己攥在手里别人才可能求你。否则给了他们认为是理所当然。”
  俞悦放心了。表姐给了丞相府就没她份儿了。
  景倩倩又昏昏欲睡。很多事、儿女一块病了、很伤神。
  俞悦吃茶吃点心,和表姐各自琢磨事儿。
  屋里很静,时间悄悄从屋顶溜过。
  外面天更暗,风变大,空气闷热压抑,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景倩倩睁开眼吃口茶,看着表妹又说道:“杨佑年从邯郸回来,和庄家军、墨国公、那个叫残月的好像有不共戴天之仇。”
  俞悦点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突然一笑,可不是么?
  景倩倩也笑,有些自嘲:“他开始还不错,你懂的。后来被他父亲、母亲不停洗脑,他不算好色但也不拒,谓之风流。这点我和外祖母一样,不喜欢一堆乱七八糟的女人,拉低我的层次。再后来,我弟弟习武他不会,我弟弟读书他不如,我弟弟没用他比我弟弟其实更废物。”
  景倩倩停下三分钟,拨云见日:“原来我早就知道,他又废又蠢。”
  俞悦怕表姐形成“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的想法,劝劝:“你要求太高。”
  景倩倩摇头:“他志大才疏,又善妒。明明不如我弟弟,会用各种借口方式掩饰。一个连我弟弟都不如的男人。”
  俞悦心想,景亦晗知道他姐这样说他吗?
  景倩倩貌似觉得,她弟弟是废物,别人就是狗屎。
  一声惊雷一道闪电,好像反了,随即天昏地暗,狂风大作。
  俞悦透过窗户看外面,朔州绿化好,树木在风雨中荡涤。这场雨后,就快入秋,能凉点了。
  刚那位尖刻骄傲的妇人进来,拿了个杌子坐景倩倩旁边,算够自觉了。
  俞悦觉得,坐杌子不配妇人的身份,该换一个。
  景倩倩没做声。这些形形色色她从小见多了,她现在也不在乎。和这种人计较,纯粹拉低她的档次。
  妇人摆好自己的姿态,认真严肃的讲:“丞相夫人,您外祖母,今年六十五,仅次于整寿。您应该提前准备礼物,不能失了体面。”
  景倩倩没做声,看看表妹。
  俞悦眨眨眼睛,看她做什么?这妇人够聪明,变着法的掏表姐银子。
  妇人看什么飞凤将军,颇有些不屑。这么小这么弱这么妖,又来骗她家银子的吧?她有责任牢牢护着自家银子,对骗子不客气:“您外祖母从小将你养大,是至亲。现在杨家分来这些财产,您理应孝敬长辈。没有她护着,谁会把你当回事?人心险恶,有些人恨不得把你骨头都啃了,你要多长个心眼。”
  俞悦心想,这妇人哪来的底气?贺梅琴皇太后给了她懿旨,所以她能不把表姐当回事?
  景倩倩说道:“财产是我儿子的。”
  妇人立刻反驳:“和你有什么不同?你儿子难道不该孝顺你?”
  俞悦乐。儿子孝顺他娘,他娘拿来孝顺外祖母。反正这些钱都应该装到贺梅琴口袋,否则十恶不赦要来了。
  妇人怒瞪骗子:“我说的难道不对?或者你们庄家军成天坑蒙拐骗抢,对这些基本的道德都不懂、不顾?你们这样肆无忌惮,嚣张跋扈!”
  俞悦气势放开。妇人吐血,姿势摆的好,全吐到她华丽的罗裙上。
  俞悦气势收敛。妇人缓过劲儿、怒目相向,威武不屈。俞悦猛地又将气势放开,妇人再次吐血,捂着胸口差点将心脏碎片吐出。
  俞悦收了气势。妇人连滚带爬,一边尖叫喊高手。
  来两个高手,搞不懂状况。景小姐坐那儿悠闲喝茶,嘛事儿没有。
  妇人靠在门口,抹嘴角的血模样狼狈,更是疯癫:“杀了她!她威逼少夫人,要骗少夫人交出财产!她是来抢的!你们不要被她的样子骗了!”
  两个高手看着飞凤将军发抖,人家能飞的高手,威逼景小姐这妇人怎么变成这样?
  景倩倩发话:“将她一家都打发了。”
  妇人尖叫:“不能!我是丞相夫人安排照顾你的!我必须照顾好你,不能让你傻傻被人骗,被人欺负!不论是谁,我不怕!”
  景倩倩突然特疲惫、颓废:“你以前的东西都带走,再赏五百两银子。”
  妇人尖叫:“我不走!我不能眼看着你被骗,我死也不走!”
  妇人坐地上撒泼,爬到景倩倩跟前,又恶狠狠的盯着罪魁祸首。
  俞悦看表姐对贺梅琴感情复杂啊,或许被拿捏惯了,从小被教育、洗脑,影响很大。
  景倩倩裙子被弄一团团血,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激的她爆发,抄起茶杯砸地上。
  妇人又疯狂又泼辣,更来劲儿,哭天嚎地。
  景倩倩忍无可忍,抄起茶壶砸她头顶,抄起花瓶砸她头顶。
  妇人倒在地上,血染红眼睛,死不瞑目又看不清。
  景倩倩也红了眼睛:“将她一家都杀了!谁再闹事,杀她全家!”

  ☆、第175章 庄上弦的格局

  暴风雨后,朔州莫名安静。
  杨家几房、什么娘家的、舅家的,要就财产事宜找景倩倩讨个说法,一时都偃旗息鼓。
  朔州州城都没想到,景小姐会变这么暴力,好像庄家军附身。
  若是庄家军杀人,有些人能闹。若是景小姐杀人,意义不同。契书那么多人签字,景倩倩站在一个最有力的位置,何况现在兵荒马乱。
  很多人闲的看戏。杨家这是一出大戏,杨佑年被休,还不知道吧。
  很多人从未有过的忙,忙的热火朝天,只争朝夕。
  州衙体仁堂,俞悦过来,庄上弦又忙一天,他精神头总很好,好像永远不知疲倦。
  俞悦善良又贤惠,给庄家战神按摩按摩。
  庄上弦大爷似得靠在椅子上,月牙摸仔细着,能吃一口就好了。
  俞悦给他吃一口,马补刚做的辣椒酿,是不是好香好辣?再来一口?
  庄上弦冷哼一声,他会存利息的,君子吃媳妇三年不晚,到时候是没早没晚从初一吃到十五。月牙虽然弱小,他要更努力养月牙。
  长史、户曹、兵曹等面面相觑,主公这样真的好吗?
  庄上弦冷飕飕看他们一眼,诸曹跳起来就跑,放假喽!回家抱媳妇儿!
  庄上弦起来,抱着月牙使劲咬一口。
  俞悦忙捂着胸部,这儿是大堂!换个地儿也不行。
  庄上弦拉着月牙飞出州衙,飞在州城,越看越美,很快飞到西湖。
  西湖形状像一个豆荚,不算太大,但湖水清澈,湖边一圈古树翠竹等更茂密,风吹杨柳,就像小家碧玉。湖边绿树掩映中一些红墙绿瓦,湖水的两边种着好些荷花,娟丽的女子,斯文的公子,水里的鱼儿,天上流云。
  俞悦和庄上弦绕着湖边走。湖边有假山,院子周围路弯弯。
  弯过一片枫树林,俞悦回头望,到时这一片红枫一定很美,那边几棵银杏,很配。
  前面一条路拐到湖边的大路,路上不少人奔忙。
  俞悦竖起耳朵听,又吵上了。她和庄上弦赶到,路上已经围很多人。
  路边是一家饭铺,规模其实并不小,但很老旧,夕阳下更显破败,凄凉中有些肮脏。挺大的牌匾似乎昭示着这儿曾经生意不错。
  饭铺门口两个人,一个落魄的男子花白的头发,黄的发黑的脸上皱纹透着猥琐;一个十六七岁靓丽的女子,和饭铺一切非常违和,又好像天生就是一体。
  和这两人对立的一方,是四个彪形大汉、凶神恶煞、流氓恶霸,还有几个衙役,及一个长得不凶但更难缠的智慧型。
  现在智慧型一脸吃屎的表情,遇到克星了。
  一个大汉拔刀急的要杀人,一个稍微有理智的要砸饭铺。
  女子被吓得瑟瑟发抖,嘤嘤嘤泪流满面,弱柳娇花楚楚可怜。男子头发抓乱眼睛浑浊说不上话也是被欺压的狠。好像一老一弱的爷孙俩。
  围观的一个小姐像女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