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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女萌妻-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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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善行怨恨,这淫妇。心里愈发想着陈茜,她绝不会这样。
    李瑶儿现在也极不爽俞善行,没用的废物!废物没用,她一个女人才会出来,亲自白花花上阵:“庄上弦弑君篡位,天理难容!”
    贺梅琴也是女人,老女人气场比李瑶儿更强:“丞相立刻联络群臣。”
    青年郎中小心提醒:“谁说庄墨国公弑君篡位了?”
    其他人一愣,确实。大家只有猜测,算捕风捉影,并没有准确的消息或证据。而若是不确定就随便扣到墨国公头上,后果只怕不会太美妙。
    话虽然是贺梅琴说的,但大家在场,多半会被算成是一伙。
    大家知道俞家和俞悦关系糟糕,没想到现在依旧是、一开口就是天理难容,双方肯定水火不容。
    有人怨恨又厌恶,又一次深刻认识到俞家的、这些真的是人吗?
    贺梅琴愈发阴森森,巫婆能让人害怕就行;她很不屑,既然敢来找丞相,这样又怕了?她像巫妖王发号施令、俞光义废物一边去:“是不是进宫一看就知道了。这事儿由不得他说了算,他还不能一手遮天。丞相赶紧,统领群臣进宫勤王。”
    霸气侧漏硬是有种千军万马强者飞天的气势。
    其他人颤抖。勤王,就他们?没有一兵一卒,或者丞相或贺梅琴能行?
    勤王不是好玩的。不是贺梅琴放几个妖法就行,若真是庄家军,俞家一个个不是早被虐的渣都不剩,这回毫无准备她有什么底气?
    贺梅琴要什么底气?她占着大义!
    俞光义和贺梅琴几十年夫妻,懂她想法。
    现在别人不适合轻举妄动,丞相不同,因为他是丞相!
    丞相代表着半个朝廷,肩挑着责任!朝廷有事,丞相绝不能躲在府里,而应积极站出来,有担当有能力,这未尝不是一个机会?事成则丞相功成名就,更进一步。就算搞差了,那丞相为朝廷操心,没功劳也有苦劳。
    所以搞事归搞事,最后谁能得到好处并不一定,就看各人本事。
    贺梅琴本事大,俞光义其实并没有太多选择,缩在府里不出去让人怎么看?丞相维护朝廷乃理所应当,还需要观望什么?
    其实,皇帝和庄家对上,暗潮汹涌,各方都有一定准备。
    俞光义打定主意,便让人去通知联络,一边快速商议,进宫后一步步该如何进行。
    俞丞相肯挑头,极可能和庄家军对上,大家等这么久一方面期待,一方面喜闻乐见。纷纷从邯郸各处奔丞相府,大中午太阳更火爆,能将人晒脱一层皮。
    马家人昨儿大多在东宫,现在就来几个。鲍家人来得多,鲍为雍、鲍笙、外甥、女婿、狗腿等,人多势众,一来就和俞家抢风头。
    贺梅琴聪明,鲍家也不蠢。
    鲍家没挑头,因为鲍家已经到这层次,不需要去冒险。万一不是大家想的,皇帝、皇太后能控制住,他们这样进宫做什么?又以什么名义?
    贺梅琴喊着勤王,其实并不确定,喊错了犯忌讳的。
    而且,各方聚集在此的力量,远比不上皇宫、罗隐堂,能起多大作用?
    不过既然要进宫,鲍家就不能让俞家占便宜。
    萧家、杨家、陆家、周家等纷纷站出来,贺家、李家、张家等都掺一脚,事情还没开始,已经乱哄哄。最后就这么乱进宫。
    皇宫承天门,左边贾鹏、贾鹞、支纳、贺高俅等喝着茶等着。
    右边赵卫国率金吾卫等着,大将军一张脸愈发冷,好像死了亲、他妹赵修容貌似没死。
    贺梅琴奔贺高俅跟前,阴狠怒问:“怎么回事?”
    贺高俅躲到老六身后,老妖婆太可怕,宝宝求安慰。
    鲍为雍奔赵卫国跟前,气势汹汹:“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与庄家谋反?”
    赵卫国不解释,只让金吾卫将承天门看好:“皇太后诏众臣进宫,无关人等速速退散,违令者斩!”
    鲍为雍、俞光义、萧邦、周无忌等都一头雾水,大家来了,这儿说皇太后诏。丞相府之前一通吵吵算什么?能来这儿的无关人等、特指贺梅琴?
    李瑶儿也来了,很想成为贺梅琴第二,但有贺梅琴在她还不够看。
    贺梅琴大怒,有办法:“我拜见皇太后!”
    李瑶儿附和:“我陪她。”
    贾鹏单眼皮如刀,挥手李瑶儿滚开:“皇太后忙着。”
    贺梅琴拦在最前面,后面无数男人竟然想借她、冲锋陷阵。
    赵卫国、贾鹏都不敢斩贺梅琴,这好像很打脸。贺梅琴愈发来了气势。
    贾鹞冷酷的抓住老妖婆,啪啪啪赏她一顿耳光,随手扔的老远,目测可能扔回丞相府了。
    其他人吓一跳,又同情丞相夫人,被孙女儿扇耳光才好,现在又一趟,几时能好?酱紫斩不斩都一样,大家赶紧排队,接受检查、进宫。
    俞光义被长史、俞善言等扶着带拖着,进宫到大庆殿。
    大庆殿看起来还是那样子,多了金吾卫围着,没见到几个庄家军。
    殿内,庄上弦、许松年、建昌侯吕云翔、曲家、高家、郑家、怀化大将军支渐,纪王、荆王,或坐或站,说不出的诡异或正常。
    上面,龙椅旁边,挂一片珠帘,皇太后坐在宝座垂帘听政。
    俞悦和卓颖婖站在皇太后的后边。皇太后不算垂帘听政,只是来完成历史的交接。
    内官上前喊:“拜见皇太后千岁!”
    文武百官行礼。之前就知道皇太后这回事儿,行礼还算整齐、顺利。
    内官拿出皇太后懿旨:“昨夜东宫嘉德殿灾,宫车晏驾。”
    荆王罗建霄哇一声大哭,跪地上要多假有多假。
    纪王赶紧陪他哭。吕云翔、支渐、高照、许松年等一块哭,哭的挺像回事。文武百官呜哇哇哭成一片,不管脑子里想什么,先哭一场是规矩。
    珠帘后,皇太后很安静,她已经哭过,现在需要她主持大局。
    俞悦吸着鼻子抹一把泪,罗擎受总算值了。
    本来要将罗擎受打成昏君,再将他赶下来,不过这样也无所谓了。含糊其辞,反正大家心里有数,以后想昏他有的是机会。
    皇太后一阵咳嗽,听着罗建霄哭更像狂笑,实在闹心。
    大家想着,最伤心的是皇太后,就不哭了,省的让她闹心。哭声止。
    内官继续宣旨:“荆王罗建霄即皇帝位,择日告庙、昭告天下。”
    俞悦和卓颖婖扶着皇太后从珠帘出来,让群臣看着,皇太后也要看着荆王坐上旁边位子。
    群臣无比安静。看着罗建霄好像不认识。
    罗建霄上前,向皇太后跪下:“孙儿惶恐,怕有负重托。”
    皇太后怒:“除了你还能有谁?”
    罗建霄再次大哭:“皇太子我兄长也,许王我长兄也,今余我一人与皇祖母。呜呜呜我托生皇家,幼时也曾荒唐,怎料有今日,孙儿惶恐之至。”
    罗建霄真没想过自己真的能做上皇帝,他爹都被搞死了,所以现在哭的情真意切。作为胜利者,他不介意为罗擎受的儿子们哭上一哭。
    大庆殿内就他哭的稀里哗啦,其他人想说话,皇太后一阵咳嗽。
    纪王上前扶罗建霄,这蠢货哭上瘾不起来。
    纪王又抹泪,硬将罗建霄拎起来交给内官:“陛下节哀,先去更衣。”
    罗建霄身上是荆王的礼服,要登基得去换皇帝的衮冕,虽然临时的,该有还得有。等告庙后正式的登基大典,一切就齐全了。
    众人看着纪王,好像才想起这回事,纪王是支持罗建霄!
    皇太后懿旨,代表正统;纪王的支持,代表罗家!
    邯郸姓罗的昨晚基本在东宫被一锅端,这儿只有几个;但罗宋国还姓罗,各处皇家子孙还有一些,老百姓的心里有一个大大的罗字。
    纪王算是捡了一个大便宜。因为姓罗的基本没了,他一人说了算。
    俞光义憋不住。不是定性不好,是之前在丞相府折腾一番,现在事实完全不像他想的。俞悦扶着皇太后看着他,他激动的冲上去质问:“到底怎么回事?”皇帝登基这样大事不用和丞相说么?他很委屈。
    俞悦不吭声,皇太后累的不搭理。
    庄上弦挥手让俞光义面对着他:“俞丞相脑子坏了,太老了。”
    纪王和皇太后讲:“如今罗宋国内忧外患,俞丞相年事已高,力有不逮,臣请罢之。”
    皇太后准奏:“拜纪王罗寅为丞相,辅政。”
    满朝文武跟不上节奏。酱紫就把俞光义撸了?一撸到底?没送个太师之类的安抚,或者封个无耻侯之类?皇太后累的忘了?
    俞光义噗通一声跪下:“皇太后千岁,臣、老臣……”
    俞悦喝道:“还不滚回去!丢脸还不够?做丞相这么多年,罗宋国成什么样子?这样说真难为你,看看你家什么样子!当年陈太师没教你,家不齐何以治国!”
    俞光义大恨!他是有手段的!可丞相撸了就很难再做回来。
    俞善言急忙上前跪下:“皇太后千岁!丞相为国为民,日夜操劳,呕心沥血!”
    俞悦喝道:“罗唣!呕心沥血还把事儿做不好,昏庸无能!他还想占着茅坑不拉屎?罗宋国不是你家茅坑,老百姓耽搁不起!”
    俞善言憋得说不出话,庄上弦将他镇压。
    没人将俞光义拖走,也没人替他说话,反而好笑。
    俞光义被他孙女、孙女婿撸了,还想占着位子?谁不想做丞相?可惜已经有人了!大家看着纪王,不知他何时下的手。难怪肯支持罗建霄。
    罗建霄换好衣服匆匆赶来,生怕皇位被人抢走,红着眼睛挺搞笑。
    内官扶着罗建霄在龙椅坐下。
    罗建霄又忙起来,要扶皇太后插不上手、请皇祖母先坐下。
    俞悦深深的看罗建霄一眼,皇太后深深的看罗建霄一眼,意义神类似:坐上这个位子,他就好好坐着吧。龙椅不是那么好坐的。
    罗建霄坐在龙椅,睥睨天下,以后都是他的臣,一眼看纪王、还好,一眼看庄上弦、心惊肉跳、好像随时会被赶下去,一眼看许松年、貌似也没多少敬意。
    许松年、吕云翔、鲁严、周无忌等都拜见新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咸清、咸晏、管士腾、危宇等齐喊:“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超级高手气势直冲九霄,传遍半个邯郸。
    大庆殿不停颤抖,大庆宫颤抖,总算没被崩坏。
    罗建霄被玩坏了,差点吓尿,被内官拉着才没瘫到地下。
    皇太后捂着嘴咳嗽,这会儿比夜里感受更明显,庄家军大势已成;她为罗建霄担忧,为他的智商担忧。
    俞光义和俞善言跪着没起来,父子俩一块吐血。俞家又一次元气大伤。
    其他人都被震得气血翻涌,这就是庄家军的震慑吧?事情表面看起来没庄家军什么事,事实上就是庄上弦掌控。谁再有意见,只怕要见血。
    无数人看着庄上弦敬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还真能置身事外。
    哪怕形式上如此,他就是没有弑君篡位的恶名。
    一个内侍匆匆跑来回禀:“皇太妃薨了。”
    群臣、新皇罗建霄皆一愣,皇太妃死的真是时候?赶这么巧?
    皇太后咳嗽一声,小周氏死了,比她死得早。她要一直活着,做尊贵的太皇太后。
    毓庆宫、兰林殿,大热天人都懒洋洋,昨儿闹一宿这会儿在补眠,小周氏就走的这么静悄悄,除了几个人忙着,没一个哭的。
    偏殿,一间屋药味儿能熏死人,除了几个人忙着,蚊子都不愿靠近。
    俞悦用扇子挡着鼻子进去,其实什么都挡不住,药不是毒,她不是太在乎。
    屋里虽然闷热,还能忍受;窗开着,光线不错。
    摆设简单,一张卧榻上,躺着一个重伤病人。说了也认不出来:罗擎受。胳膊少一条,腿少一截,耳朵少一只,眼睛没少,但整个用纱布缠着,说木乃伊不如说裹死人。这样子他还活着,可见命有多大。
    俞悦在窗边坐下,空气能好一点。
    罗擎受使劲扭动要看向她,就像溺水的人,极想从水坑爬起来。
    或者是粪坑,一个皇帝掉在粪坑是什么心情,凡人难以理解。
    俞悦拿扇子轻松写意的扇着,手里几颗石子儿摩擦出细碎的声音,或噪音。
    罗擎受就像婴儿,使劲追随世界的声音,喉咙嗬嗬。
    他不是在粪坑咽了几大口粪,而是昨晚伤了喉结,能救回这条命,至于能不能再说话,还得看命数。做皇帝的人没准气运逆天。
    外面有人走过,说话声音不高但能听清:“宫里一下少这么多人。”
    “皇太妃好可惜。陛下登基,她以后应该和皇太后一样,还能享受荣华富贵好多年。”
    “皇太后以后要叫太皇太后。有人就是没福气,都没亲眼看到陛下登基。她该有多舍不得啊。”
    “不知道陛下怎样?会立谁为后?”
    “当然是立荆王妃为后,不过有一阵没荆王妃消息了。”
    俞悦心想荆王妃已经上西天,看不上人间的皇后,还是留给别人吧。
    罗擎受愈发扭动,嗬嗬嗬:“陛、陛、陛……”
    这是俞悦猜的,他动着嘴唇像是吥吥噗,一只手激动的挠病榻。
    俞悦是善良妹,给罗擎受开解开解:“你已经死了,以后人间的事儿少操心,安心在地下呆着。没了你,皇帝照样有人做,是不是很开心?”
    罗擎受使劲挠病榻,虽然他使不出多大劲,不如一个奶娃。
    这种意志很强烈,支持着他从地狱往人间爬,一不留神可能爬出来。
    俞悦一脚将他踹回去,继续来:“你这样子不可能再做皇帝,露面大家都不认识,以为自残的乞丐。你知道的,为富不仁,对乞丐不是没同情心,就是打骂出去。就算知道是你,哦原来先皇是乞丐。一群小孩喊,打!”
    罗擎受浑身发抖,好像被一群小孩打了,朕被熊孩子打了!
    卓颖婖端着药进来,罗擎受挥手将药打了。
    卓颖婖看他一眼,和俞悦讲话:“太皇太后的病,必须要用石虫。”
    罗擎受安静了。奶娃听到娘,总有特殊的感情,尤其这样特殊的时候。
    俞悦又是一脚:“有就用吧。太皇太后不知道她儿子还活着,不过若是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只怕还不如死了。一喜一悲老人受不住。”
    罗擎受挠卧榻要疯。又像婴儿无力。因为无力而发疯。
    卓颖婖淡定:“太皇太后找你,好像是要商议立后的事儿。”
    俞悦应道:“立后,她想立谁为后?”
    卓颖婖应道:“不清楚,总要为自己打算吧。鲍家小姐、萧家小姐、总是不缺人的。”
    俞悦点头。皇帝定了,皇后是个大事,罗建霄和他外家卫家都不强,其他人有更多机会,一个厉害的皇后能控制半个朝廷。
    俞悦离开兰林殿,看着半个毓庆宫废墟。
    庄上弦在那儿等着,酷暑中一片冰凉领域,让人想靠近又怕冻着。
    ------题外话------
    五一节快乐!
    

  ☆、第207章,庄上弦已经有主了

初九一场暴雨,夜里比较清凉,尤其庄上弦在。
    青墨园,桃园草亭,雨水已经干燥。
    随便设了十来席,人多嘛。随便点了几盏灯,不挡住天上的月光。
    庄上弦搂着月牙坐一席,月牙几杯酒下去,脸红又香,咬之。
    俞悦拿扇子挡脸,扇子没骨气,见了庄家战神就投敌。俞悦端一盅酒喂战神,战神有骨气,吃了酒继续吃人,这儿有人他抱着月牙走了。
    许延年看着庄家战神唰唰几下消失,桃树上桃子有的红了,有的还青涩,藏在桃叶中。
    许松年端着酒问亲爱的弟弟:“想潘小姐了?”
    许延年看着大哥,有必要幸灾乐祸?他摘一只青色的桃子:“潘小姐和潘二公子十月进京。可惜大嫂不能来。”
    许国公年纪大了,嫡长子要在身边孝顺,嫡长孙不在,孙媳妇也得留下。所以许大公子和夫人两地分居,时间不短了,还不如许二公子自由。
    鲁严和夜酒仙拼酒,准确说是向酒仙致敬,谁敢和酒仙拼酒?
    夜玧殇喝酒比人家喝水还随意,肚子装得下,又不会醉。
    鲁严长得白嫩温润,骨子里都是儒士风范,文人与酒向来是手足:“十月好,很多人要到邯郸。可以进行一场盛大的文运,为文化圣地推波助澜。”
    玛瑙美人一声钟国令之叹息:“好像要各奔东西?”
    咸向阳小姐问:“你要和谁私奔?”
    玛瑙美人托腮:“潘二公子。主母说他是青岩千年的王子,我还没到过青岩。”
    咸向阳小姐下令:“将你嫁到青岩,我看布尔公子就挺不错。”
    玛瑙美人抬头望月:“布尔公子有王子好吗?”
    大小姐很想收拾丫鬟,又怕自降身份。一帮人看大小姐笑话,说实话玛瑙比大小姐美。
    次日一早,依旧是草亭,席位挪了一下,酒席换成早餐。
    殷商国使团到桃园,表情就像进了茅房,因为他们脸色实在太臭。
    三皇子殷莫索,暴戾的像夏天的油桶,随时可能嘭一下爆炸,最可能的后果是将他自己炸成人渣。所以便秘也只能憋着。
    俞悦和庄上弦坐首席,夜玧殇、许松年、许延年、咸清等都坐东边。
    百里飞熊已经在西边坐着,见到三皇子站起来见礼。
    俞悦和庄上弦坐着没动。马补端来丰盛的早餐,每天随时都可能打仗,所以每顿都很多。
    俞悦给庄上弦夹酸笋,庄上弦给月牙夹牛肉。
    俞悦吃掉一碗粥,殷莫索筷子都没动,好像西方来的用不惯筷子?装。
    俞悦开始吃第二碗,日子越过越好,饭要越吃越香,珍惜。
    殷莫索重重的咳嗽一声,庄上弦星眸给他一剑,杀人不见血。
    俞悦看三皇子,和许大公子有某种相似。许大公子颜值九点五分,满分留给庄家战神;许大公子狐狸眼,智商二百八,气场为王者级。
    三皇子殷莫索性格狂暴,长得霸气实际上有几分儒雅,这种人不动则已一动就可能惊天动地,反差不萌;狼的智商不容小觑,否则人就可能吃亏。
    最大的相似,三皇子是皇宫淤泥爬出来的,许大公子是许老狐狸教的。
    俞悦脑洞一开。许大公子看似优雅的狐狸,实则可能强攻;三皇子看似狡猾的狼,实则可能傲娇受,这俩凑一对。
    许松年、和他坐一块的许延年,一阵寒气差点感冒。
    殷莫索同时被寒气侵袭,茫然看着庄上弦,又怎么了?宝宝没做什么。
    百里飞熊低着头早餐吃完,年轻人的这些把戏,老夫看不懂。
    庄上弦冷哼一声,搂着月牙腰,看谁呢?
    俞悦看他看他看着他,一天到晚看,银子钻石都看腻了。
    庄上弦冷飕飕盯着月牙,搂紧她腰,月牙看他看腻了?是不是真的?
    俞悦忙摇头,假的,夹一块酸笋塞他嘴里,什么醋都吃的着,明儿给他开个醋坊。
    殷莫索被酸倒牙,心情没了那急躁。
    他一向有耐心。虽然罗宋国情况出乎预料,邯郸看似被庄上弦控制;但他有野心,一个更强的盟友,显然更有好处。一个强大的对手似乎也可遇不可求。殷莫索在联手或对手之间享受**的刺激,这款他喜欢。
    庄上弦个人实力有些棘手,但高手不能和国家机器对碰,要的就是棘手的刺激。像之前罗敬德,或现在皇帝罗建霄,说实话都提不起兴趣。
    殷莫索放下筷子,端起茶:“我以茶代酒,敬墨国公。”
    庄上弦端茶:“敬三皇子。”
    殷莫索眼睛一亮,狼一样狡猾:“罗宋国只有墨国公能入我眼。”
    庄上弦星眸一片冰凌:“目中无人是一种病。”
    殷莫索怒:“墨国公难道不是?”
    俞悦插话:“墨国公是战神,是百姓的千岁,你羡慕不来。”
    殷莫索冷哼一声:“千岁终究是臣,君臣有别。”
    俞悦应道:“昏君遗臭万年,战神流芳千古,你嫉妒。看着我眼睛,你就是嫉妒。”
    殷莫索真看着她眼睛,旁边就是庄上弦眼睛,歘又挨战神一剑,作弊!
    庄上弦没直接下手算客气了。身份在改变,一个眼神战斗力足以。
    百里飞熊觉得,俞小姐的嘴战斗力也超强,和庄上弦强强联手,替三皇子默哀。三皇子最好是连夜逃回殷商国,不过可能会有一路追杀。
    百里飞熊不敢随便出主意。伴君如伴虎,确实君臣有别。主意出的好未必有功,不好则肯定有过。
    殷莫索重整旗鼓,知道庄上弦的招数并不是坏事,再战。
    突然青墨园、到处都能听见人喊,皇帝下诏书了。
    罗建霄性急,恨不能天下人都知道他做皇帝,再早晚三炷香。
    诏书又立郑思思为皇后,这样太皇太后、鲍家、萧家、周家、卫家等都消停了。
    殷莫索问:“郑思思不是庄太弦未婚妻么?”
    俞悦应道:“曾经是。”
    殷莫索问:“庄太弦尚未成婚?我女儿才十三岁,不过公主、郡主等佳人无数,可供挑选,结秦晋之好。庄家这样对郑皇后亦是仁至义尽。”
    俞悦一愣,他以为庄家对郑小姐余情未了,将她推上皇后的位置?
    余情未了是真,选郑小姐为皇后,郑家本来和庄家一派。
    若大家都这样想,也挺不错。轻易应该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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