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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女萌妻-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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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向阳理直气壮:“本小姐被传染了。”
    俞悦捧场:“是啊,谁让你们姑嫂关系这么好?”
    一片的目瞪口呆,酱紫也行?陆涛算是懂了。要勾搭潘二公子,他是妻奴;他夫人是庄家军大小姐,所以又绕回原点。与其把潘伯埙看成潘家的,不如看成庄家军女婿。
    一个老头冷哼一声:“胡说八道,女人就不能太惯着,成何体统!”
    俞悦、咸向阳、潘双双等都不理他,现在什么身份,没必要和一个老不死计较。
    老头不知道谁家的狗,吠起来没完:“墨国公是天下楷模,岂能听妇人之言。俞小姐不孝即为无德,这种人岂能伴公左右。”
    庄上弦看他一眼,老头挨战神一剑,吐血阵亡。其他人看着,选择无视。还是说正事重要,总要努力试试。
    萧邦直接问:“潘二公子有石虫吗?”
    潘伯埙应道:“有,那是我潘家的。对外售卖,一直是国公府进行。”
    一直都是,所以萧邦这样问什么意思?有什么意义?
    萧邦恼怒,怎么这样顽固:“青岩以前是你们的,石虫也是,为何一定要通过国公府?由你们来卖不是更直接、方便?墨国公不在青岩,以后估计也不在,实际还是你们在操作。所以我真的不能理解,是墨国公的要求?”
    安东纳作为安家老大,这方面比潘伯埙更有力:“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吃稷谷酒还要问奴隶酿的或者平民酿的?”
    萧邦更生气:“我要知道从哪儿能买到石虫!”
    安东纳、潘伯埙、谁都懒得理他。都说了国公府,再说下去有意义?
    萧邦想说意义大着呢。他就是不想理庄上弦,想理潘家,和潘家搭上关系,好处多多。比如他来帮潘家卖石虫,他帮潘家撬庄上弦的墙角。想得太美,陆涛想请潘二公子吃饭都没机会,众人都挺憋闷。
    一个内侍匆匆跑来:“飞凤将军、卓神医!快去看看皇后娘娘!她被皇帝推一下,见红了。这下雪天,这太医也都没办法。”
    俞悦跳起来,庄上弦跟着站起来。内侍看着人多说的不清楚,但被皇帝推一下,呵呵罗建霄又要作死。
    卓颖婖吩咐丫鬟准备东西,皇后娘娘肚子里是庄家的孩子。
    咸向阳急急忙忙也要进宫,大小姐要为自家孩子撑腰,再问问罗建霄哪来的胆子!大家都像娘家人、激动,鲍笙、杨弘等一伙诡异。
    鲍笙摆出皇太后娘家人的姿态、虽然鲍为廉已经死了、逮着内侍问:“到底怎么回事,陛下好好的怎么会推皇后?是不是皇后做了什么?”
    内侍眉清目秀唇红齿白:“我不清楚,急着来请卓神医。”肯定救人要紧,他一个内侍没资格问那么清楚,鲍笙更不用操闲心。
    鲍笙不乐意,一身紫蟒袍威风凛凛:“你服侍皇后,怎能不清楚?你是不是瞒着不说?后果你可知道?”
    俞悦不耐烦他:“行了,进宫。”
    鲍笙、杨弘、陆涛等也站起来,打算一块进宫。庄上弦拉着月牙:“寡人送你去,其他人不用去了。”
    俞悦看这一群苍蝇成天哪儿有腥味往哪儿飞:“你们不是来见青岩贵客?正好你们慢慢谈。”
    庄上弦不在,他们可以放开了想怎么谈都行,哪怕谈出花儿来。宫里皇后有事,一群男人凑什么热闹?他们家女人也甭去。
    皇宫,前面还行,后宫下了雪,特冷清。毓庆宫这会儿又挺热闹,一堆女人、宫娥等乱喊乱叫,不知道做什么。
    皇后娘娘就在毓庆宫,离大庆宫远;曾经皇太后的地方,清静。寝殿毁了一片,有兰林殿住着足够。废墟收拾一下,没有重建,雪地画风清奇。
    俞悦和卓颖婖赶到兰林殿,一堆女人正簇拥着罗建霄要进卧室。咸向阳小姐憋着一肚子火,左右开弓抓着女人的头发野蛮往外扔,一会儿扔光。俞悦还没来得及说,好在大小姐心里有数,就扔在废墟。
    卓颖婖进卧室,丫鬟跟着进去。
    一群宫娥、内侍等吓得不轻,有尖叫的有跪地的,有指望罗建霄的。俞悦和大小姐一块盯着罗建霄,皇帝越做越出息了,昂着头要上天!伪丹凤眼精光闪烁,看中大小姐的胸。
    大小姐抡圆了给他一个大耳光!“啪!啪!”紧接着又一耳光。
    宫娥、内侍全跪下,没有乱叫的了。罗建霄脸被扇歪了,两个巴掌都在左边。俞悦想想没拦着,让内侍挪来矮榻,又沏了茶。
    俞悦坐下,问:“最近有谁在皇帝耳边嚼舌根?或者谁老跟着皇帝?都在这儿吗?”看样子有没在的,吩咐一个护卫,“把人都叫来。”
    宫里有庄家的人,那些苍蝇肯定也会往这儿钻,宫里一向这么重要。罗建霄回过神,很想和咸向阳拼命,如果打得过的话。几个内侍想护主,或者喊两句,又胆小猥琐的,有一个机灵的开溜。
    罗建霄很生气,冲到俞悦跟前:“你什么意思?朕是皇帝!”俞悦里边红裙外边白狐裘,雪地红梅似得又柔弱又香艳,罗建霄不敢打她主意,打不起,“朕只是失手,不是故意的!再说那又不是……”
    那又不是他的种,挺着大肚子碍他的眼!庄太弦经常进宫和他的皇后幽会,他不是男人但他是皇帝!
    俞悦冷淡的看着罗建霄,看的他一身寒气:“我今天就告诉你是什么。”
    咸向阳等那内侍溜走才将他拎回来,就是猫抓老鼠。俞悦放下茶盅,看胡乱跪一地:“谁来告诉我,谁干的好事?知情不报,打杀。”
    罗建霄坐在俞悦旁边,气冲冲又没辙。罗曼是罗家高手,但罗曼没亲自给他撑腰,罗曼不在谁能制住庄家?他怜香惜玉,但得有权力和能力。
    能力问题是能解决的,相信权力也能解决。他先不急,就看着。过了好一阵没人吭声,宫娥、内侍等心挺齐,刚拎回来的内侍装老实。
    俞悦抓了一截木头,用指甲弄成一堆牙签,随手一小把扔内侍脸上,大概成一个杀字。这内侍挺有种,愣是没吭声。
    俞悦不着急,又一小把扔内侍身上,穿过衣服竟皆消失。内侍心肝肺一起疼,倒在地上吐血,浑身抽着像快死了,又死不了。
    罗建霄怒:“你做什么?何必这么狠毒?他跟朕说的没错,朕要做个真正的皇帝!罗家不能断送在朕手里。罗家还有罗曼,好多人。”
    俞悦一根牙签掷到内侍手心:“我要知道是谁干的好事,依旧没人知道?这样不怕死,应该送去做营妓。你们在宫里养的这样好,将士有福啦。”
    内侍倒地上继续吐血,硬骨头的样子挺感人。罗建霄怒目圆瞪,恨不能一把火烧了俞悦,不知道她受伤是什么样子。
    一个宫娥爬上前:“奴婢见过他和鲍家人见面,又和充仪娘娘见面。充仪娘娘是鲍家送进宫的,好像要给皇帝下毒。”
    俞悦问:“哪个充仪娘娘?”
    护卫拖着一个女人进来。废墟雪地滚一圈,看着顺眼多了。穿一身华丽妖艳,像是名妓;有二十来岁,不知道鲍家竟然送这种老女人进宫;长得还不赖,堪称天姿国色,尤其香臀吸引眼球,注定无比风骚。
    骚充仪见了罗建霄忙爬过去:“嘤嘤嘤陛下救我。”
    罗建霄挺同情,抱着她,充仪顺势将他扑倒,两人在地上滚好几圈。地上铺一层地毯,其实挺冷的。罗建霄得了机会赶紧爬起来。
    俞悦两根牙签将骚充仪钉在地上:“自己老实交代,或者将你扒光了扔在蛇堆。”
    骚充仪尖叫,眼泪鼻涕乱流,又被赏牙签两根。罗建霄不敢过去,怕俞悦疯了随手给他一下,他没必要遭这罪。
    骚充仪胆子貌似很小,叫了一阵没用,可怜兮兮凄凄惨惨的哭诉:“我原是鲍家养的舞姬,服侍鲍笃两年,鲍笃去赤峰城没带我。后来我又服侍几个主子,我是舞姬,身不由己啊。再后来听说陛下不行,鲍家要我怀孕进宫,怕被发现,又想在宫里再怀孕,最好把皇后搞掉。嘤嘤嘤我都是被逼的。”
    俞悦问:“鲍家让你给皇帝下毒?”
    骚充仪忙否认:“不是!我不知道!我从没给皇帝下毒!”
    宫娥急:“那你给皇帝下的什么?我看见几次。”
    骚充仪一愣:“那是帮陛下的。陛下不行,那是鲍家给的宝贝,陛下很喜欢嘤。”
    宫娥低着头不吭声,罗建霄一时亦沉默。俞悦觉得,单纯来说,与其让这种舞姬给他戴绿帽,还不如郑皇后。
    充仪和皇后根本不是一个层次,鲍家之猥琐和庄家不是一个层次。当然,最终都是戴绿帽。若说还有一点,庄家是明明白白,鲍家是把罗建霄当傻子。这件事到底是不是鲍家干的,并没那么重要。像贺梅琴肯定干得出来。
    俞悦一根牙签戳内侍眼睛、旁边一点点,内侍终于吓住。骚充仪看着内侍,又有内容:“他是鲍笙干儿子!要和鲍家里应外合!他和庄家有仇,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内侍怒:“闭嘴!要杀要剐随意!我对陛下一片忠心!”
    俞悦问:“你都怎么忠心的?说来我学学。”
    内侍应道:“把陛下伺候舒服了,像个真正的男人。三十六绝技。”
    咸向阳大怒,要踩死他。俞悦忙将她拽住,这么激动做什么,没让她伺候罗建霄。咸向阳是没想到要死了还这么猥琐,罗建霄就这样被拉下水?
    被几个女英雄豪杰盯着,罗建霄夹紧腿挺尴尬,按说他该理直气壮,但其中有些真是……俞悦看他没抓住重点。换一个内侍问:“他都说的什么?”
    内侍低着头应道:“就是把陛下哄得团团转,他说什么陛下就听什么。他说罗曼殿下比庄家军强,陛下比纪王强,今儿皇后娘娘劝了几句,充仪娘娘在旁边煽风点火,陛下便推了皇后娘娘一把。”
    俞悦问:“充仪又说的什么?”
    内侍应道:“充仪娘娘说陛下雄才伟略,皇后娘娘在后宫不该干预。”
    另一个年龄较大的女官补充:“充仪娘娘又说,皇后娘娘身怀龙种,应该照顾好自己。不过显然是那种意思。”
    俞悦了然。是说郑皇后自己及肚子里的种都和皇帝无关,凭什么管皇帝?罗建霄于是妒火中烧,他不是一向怜香惜玉,也下得去手?卓颖婖出来,一一扫过诸位,好像皇后娘娘,不怒自威。
    罗建霄忙问:“怎、怎么样?朕真不是故意的,当时好像被她推了一下。”指着骚充仪回忆,“对,她就是故意拉着朕,她是故意要推皇后,却借朕的手,这个毒妇、贱妇!来人,将她打杀!将他也打杀!”指着那惨烈的内侍。
    护卫过来拖人,骚充仪大叫,内侍一声不吭。暂时处理完,一片安静,等着卓神医宣判,或等着命运的宣判。
    卓颖婖说道:“幸好,皇后娘娘福大命大。不过,该处理还得处理。”她敢说这话,谁都不敢反驳。
    罗建霄松一口气,没事就好。虽然碍眼,但他并不希望出事。何况被人算计,让他来背黑锅,他没那么傻。他又看着俞悦,现在怎么办?
    地上跪一片,护卫又弄来一片,冷风吹进来,不少人哆嗦。
    俞悦给罗建霄倒一杯茶,丫鬟又上两碟点心。俞悦看着好了,但伤了根本,还要养。一小砂锅炖羊肉,庄上弦在宫里刚炖的。俞悦慢条斯理的吃完,浑身暖洋洋,心情都好起来。本就没什么不好的。
    罗建霄竟然将两碟点心也吃完,浮躁的心暂时沉淀,总不会把他怎样。俞悦看跪着的一片,外面废墟还有一些女人,总这么不省心。
    一个内侍跪不住:“不知陛下有何事?赵太嫔还叫奴才去。”
    俞悦乐:“赵太嫔比陛下更要紧?”
    内侍嘴皮子利索:“陛下不是没事么?这样大冷天,赵太嫔白等着。”
    一个护卫指认:“就是他在太医院搞鬼,皇后娘娘有事,他就凑那么巧,鬼才信。”
    俞悦挥手,护卫拖着内侍下去砍了。至于是不是赵太嫔、或赵家的事儿,并不重要。把他们都收拾一遍,总不能大家都知道再传出去。之所以庄太弦和郑皇后的事儿让人知道,因为郑皇后肚子里孩子是庄家的,不会一辈子姓罗。只是要把握一个度。
    其他人吓到了。很多人以为,庄家军被罗曼镇压,以后老实了。于是很多人不老实了。没想到俞悦今儿来,依旧这么火爆,当着皇帝的面,算重新立威?
    俞悦淡然说道:“在皇帝耳边嚼舌根的,滚出来。”
    刚那女官唰唰指了四五个,庄家军只要立威,她说了也不怕。很快有人跟风,指一个咸向阳往外拎一个,一会儿拎出二十来个。
    俞悦看着,皇帝身边一共多少人,好像谁都不闲着。现在皇帝事儿少,主要纪王在做,身边奴才事儿也少,果然闲。被拎出来的闹了。几个喊冤,几个开始乱指。
    一个内官跳起来,像纯爷们:“都做什么?我们在皇帝身边服侍,该做的、该提点的,是分内之事。你一个女人在这儿指手画脚,你算什么?”
    俞悦一颗石子儿砸他脑门:“算我一根手指能捏死你。拖下去看他净身没有。”
    护卫将他拖到一旁,很快喊:“没!他好像和定远侯关系不一般。”
    俞悦看着罗建霄。宫里能乱成这样,还想着做真正的皇帝。
    罗建霄脸红透,左脸尤其红。宫里的事儿他能管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稀里糊涂,管不管又如何?俞悦管他如何呢,让人把二十来个都拖出去,再把那些女人拖进来。
    郑思思不知道怎么整的,让宫里几个月多出十来个娘娘。不过皇帝要作,有人支持皇帝作,郑思思劝、不是被推了,所以现在都在这儿。
    两个女人撅着腚唰唰唰爬到罗建霄身边,抱着他腿大哭,娘娘好委屈。剩下女人都呜呜咽咽乱哭成一团,挺热闹。罗建霄是怜香惜玉的多情种,很快心就被哭碎了。俞悦看着罗建霄,没一点长进,这样子做皇帝,不到三个月就是昏君。
    罗建霄感到一阵寒意,想起充仪是个舞姬,这些女人又不知道什么东西,总之倒胃口。再想他是皇帝,不是逛青楼,这些人送这些东西来,羞辱他。他自己下令:“都拖下去赐死。在皇后这儿哭闹,不敬皇后,该死。”
    把名儿推到皇后身上,他好像很敬皇后。
    俞悦不说了,进卧室看郑皇后。郑思思半躺在卧榻,一头黑发。记得后来孕妇留长发的少,皇后娘娘鬒发如云真是好看。身上盖着杏黄锦被,上面绣着龙凤,中间鼓起一团。
    俞悦问:“感觉怎样?”
    郑思思一手放在球上,有些恍惚,有些思绪:“还好,没事。”
    俞悦看她挺不容易,于是劝道:“以后别管那些破事,把自己照顾好。一门心思,不该你的操心他不会领情。再给你几个人,有小婊砸直接打杀。”
    郑思思点头,脸上洋溢着母性光辉:“我不会再让人欺负我孩子。”这个孩子殊为不易,但也是幸福的。
    俞悦和她聊一阵,让她休息,转身去看罗擎受。
    倒宫没开始建,罗擎受一直留在兰林殿。郑思思在毓庆宫,顺便打掩护。否则后宫人少,总有人到毓庆宫,看着很明显。
    罗擎受和郑皇后肚子里孩子不同,罗擎受是罗宋国真正的皇帝,一旦传出去,必然掀起腥风血雨。罗建霄其实一直有点名不正言不顺,除了他能力问题,也是各方操作,不需要他太顺。他自己也不好好把握。
    卧室内,生着炉子,点着灯。外面下雪,里面温暖明亮。摆设不多,但是够用,干净。若是做一个米虫,混吃等死,条件不错。
    罗擎受似乎习惯了,不习惯又能如何?他身体的伤能好基本好了,安静的坐在矮榻上,旁边放着拐杖,一只手摸索着能解决基本问题。一只眼睛盯着俞悦,好像冰天雪地寒冷。
    俞悦坐在窗边,透过灌木丛,能看到毓庆宫废墟,远处宫殿、绿瓦红墙,充满历史沧桑。人在历史中,一粒尘埃都不算,历史就这么冷漠的一直往前、往前、往前。所以她茫然,为了什么?
    庄上弦站在窗外,红色罗袍衬着雪地,妖艳的让人心碎。
    俞悦眼睛放光,为了他!人生不只是一个他,但他让她的人生充满色彩,充满喜怒哀乐。
    庄上弦进来,紧紧抱着月牙。她刚才的沧桑,就像要随时间消失,吓到他了。
    罗擎受抄起一只碗砸过去,虐单身狗的混蛋,滚!
    庄上弦抱着月牙亲一口,身上摸摸,还好出来没累着,也没有着凉。
    罗擎受抄起茶壶砸过去,连拐杖一起扔过去,若是可能,扑过去、爬过去咬死他们!太缺德了!虐单身狗还罢了,虐一只被关着的单身狗。
    俞悦看他拐杖扔了,一会儿除了爬还能怎么着?一只脚跳?这事儿不能与人分享,否则想一下,皇帝一只脚跳跳跳,该有多喜感?
    罗擎受的造型更喜感,俞悦善良的和他分享:“我们十二月初成婚,到时给你送喜糖。”
    罗擎受咆哮:“你们会遭报应的!”
    庄上弦抱着月牙走了。这事儿顺便去跟俞光义讲。
    俞家,冰天雪地几分安宁,人不多,都做着各自的事儿。俞善孝离开邯郸,算是和俞家断了关系。所以俞家只剩俞善民,上面是俞光义、贺梅琴,下一辈是景亦晗。事实上,整个俞家都给了景亦晗。
    景亦晗这会儿没在,俞悦到后边一个小院,俞善民和父母都在。
    院子不大,比罗擎受舒服多了。活儿有几个丫鬟、仆妇做,老百姓是想不到的。景亦晗孝顺,俞善民也孝顺,屋里炉子烧的特暖和,厨房炖肉香喷喷。
    俞光义老态龙钟,拄着拐杖,活着很不如意。俞悦觉得,他干了那些事儿,还能活着,有什么可不如意?
    人和人的想法不同。贺梅琴养的特精神,盯着俞悦和庄上弦好像八辈子死敌,盯久了就能掉一块肉,阴森森一阵寒气、鬼气。
    俞善民情绪低落,本就能耐不大,现在忧郁的能赶上忧郁王子、纪王世子。看到侄女情绪复杂,招呼她和墨国公坐下,他亲自去沏茶。
    景亦晗有给好茶,一阵香气。俞善民要给侄女倒。贺梅琴冲过去将茶壶打翻,浇到俞善民手上、身上,手立刻红了一片。俞悦抡圆了给贺梅琴一巴掌,将她扇到一边,再让丫鬟去弄冰块来,又去请大夫。
    俞善民强颜欢笑:“没事。你难得来,坐下吧。”
    贺梅琴咆哮:“滚!不要到这儿来!别让我再看见你!你这个贱人,是不是很得意?不要高兴的太早!我早该弄死你!”
    俞悦又赏她一巴掌,老妖婆吐血都不消停,骂骂咧咧让人忍无可忍。双鱼赶来,抓了抹布塞老妖婆嘴里,再给俞善民处理手。
    景亦晗也赶回来,急忙将表妹上下打量一番,犹不放心:“你没事吧?她疯了,你们以后都离她远点。没事就别到这儿来,有事叫我过去。”
    俞善民附和:“确实,没事就别来了。你好心看他们又没人领情。”
    俞悦无语,这样认输不行,让亲兵将老妖婆拖到外边绑起来,虽然没扒光,大冷天够她清醒清醒。亲兵又往她脚上倒一盆水。
    俞光义哆嗦着,颤抖着,愈发佝偻猥琐。
    俞悦看他一头白发同情不起来:“我们十二月初成婚,回头给你送喜糖。”当然不是请他去参加。父母和祖父母是隔着一层,若是父母会尽量请去,祖父母就算了。俞悦邀请俞善民:“三叔和表兄一块去吧。”
    俞善民想了想,点头:“好。”又说道,“可惜倩倩来不了。”
    俞悦说道:“以后相聚机会多。表兄成婚她肯定能来。”
    景亦晗和纪王府清婷县主已经定下,明年肯定要成婚,有这样的好事,俞善民也开怀一些。景亦晗略羞涩,不过事情已经到这一步。
    俞光义最怒,不请他难道是来炫耀?一会儿看不得他好:“不孝女!你就是命大!你就是不孝!”俞光义不敢骂太狠,碎碎念不停。
    俞悦乐:“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我保证你长命百岁,我善良吧?”
    俞光义颤抖着,哆嗦着,猥琐着,他是想多活几年。
    俞善民很丢脸。景亦晗把命都丢一回,不在乎了,他不这样才奇怪。
    庄上弦和月牙回到青墨园,鲍笙、杨弘、周无忌等早走了,殷商国使团、项楚国使团则来了一阵,等的着急。
    俞悦乐。现在着急?下手的时候难道没想好?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敢下手就要有被剁手的觉悟。敢来罗宋国占便宜就要有来得走不得的觉悟。下大雪快过年,想家想娘亲了?
    项楚国小梁王学了几句罗宋国官话,多好的脾气被逼急了。俞悦不着急,先去更衣,再来点菜,晡时该吃饭了,客人来多做几道。
    飞妍公主穿的毛茸茸,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控诉:“我们该回去了,打搅你们很久。”
    俞悦应道:“银子给了?”
    项楚国使团全傻眼,这时候逼他们给银子?他们给不出!
    俞悦是善良:“没有?知道你们项楚国穷,就放心留在这儿做客。你们父母若是想念你们,自然会来接。否则就是不想你们。父母有时也无情。”
    想起她自己渣爹,已经上天,徒留感慨。所以奉劝诸位,多个心眼。项楚国使团愈发傻眼,这样也行?
    庄上弦更霸气、冷酷:“寡人成婚,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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