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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女萌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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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岁的姑娘就像几十岁的黄脸婆那么泼辣疯狂,重口味的总归是少数。
  席位中间,安东纳和一个朋友也坐在这儿,看着咸向阳。
  安东纳依旧把自己收拾干干净净穿着白袍,拿着纸扇像个风流倜傥的败家子,本身就有一些风流邪气的味道,和别的土包子差别很大。
  他朋友和他差不多,也是三十来岁收拾的干干净净穿着蒲丝蓝袍拿着纸扇,不算很帅但是耐看;若忽略他左眼银元宝、右眼金条、身上铜臭味,就挺像斯文败类。
  这世上败类很多,但能败出水平败出逼格也不容易。
  安东纳举杯:“岳兄能来崇州,安某不胜感激。”
  岳奇松举杯笑道:“崇州是个好地方,安兄能相邀,是岳某的荣幸。”
  两人对月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就听得不远处有人议论。
  “这事不怨主公,残月公子长得俊,人也通透,安家大房也追到这儿来了。”
  “虽然我取向正常,但我也是蛮喜欢残月公子,更不介意别人喜欢女人或者男人。”
  岳奇松戏谑的看着安东纳,安东纳倒酒、继续吃酒。
  岳奇松也吃酒,聊别的事儿:“听说墨国公愿出三倍价收购油类,是真的?”
  安东纳深情的看着他:“怎么,你一个盐商对油也有兴趣?有门路?”
  岳奇松给他抛个媚眼:“商人的目的只有钱。不过巩州好像动真格了,只怕不好搞。我只是一个小商人,有钱也只能看着。”
  安东纳笑道:“我们小人物只管过我们的小日子。巩州不好搞自然会有人去搞他。”
  岳奇松等了一阵,安东纳没说油的事儿,旁边有人却在谋划。
  三倍价格蛮恐怖的。比如二百斤油,外边十两银子,卖到这儿三十两,刨去别的成本,至少赚十两。普通人两个月走一趟也比寻常干活强。
  暴利会让人疯狂,到时巩州也未必能管住,就看墨国公是不是说话算数。
  岳奇松是不大不小的商人,有时考虑的事情更多,商毕竟斗不过官。他吃着酒又说道:“其实我从小就特敬佩庄家,为罗宋国尽忠竭力,一门忠烈。墨国公少年英豪,头角峥嵘。不知道今年石虫,到时怎么整?”
  安东纳听懂。翻译一下这句话就是:那小子能折腾,到时又能折腾出个什么来。
  其实将盐运到崇州,费事儿赚的又少。石虫小小一只就值二十两银子,就算倒手一只赚三五两,也比一百斤盐高大上。岳奇松盯上石虫其实很正常。
  安东纳应道:“不清楚。不过我觉得,和墨国公多接触,应该没坏处。”
  岳奇松眼睛一亮,难道有内幕?继续试探:“我家老太太身体不好,想要一些石虫。到了崇州一趟,也想给朋友送一点。”
  安东纳给他倒酒:“来干,稷谷酒,以后外边很难吃到了!”
  岳奇松了然,安东纳点到即止,他也转移视线。
  咸向阳还在笑,不远处又来一个漂亮的小姐,这才是尊贵的小姐,看着就舒服。
  岳奇松眼睛又一亮,崇州这地方还能有这等极品,纯的让人心肝儿颤。
  安东纳笑道:“你别打她主意。她就是潘家那位小姐。”
  岳奇松一愣,看着安东纳。安东纳点头。
  岳奇松敬仰一下如马林大河的水却只能敬而远之。仔细看潘小姐确实单纯可爱,或许她是无辜的,但她正是赛家覆灭的一个导火索,这种近乎祸水的存在,没能力就远远的看着。
  附近有人听到潘小姐的名头,也是有这种想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潘双双身旁还有一位女子,长得不算很美,但大方端庄,气质还要略胜一筹。
  岳奇松笑问:“那位又是?”
  安东纳应道:“她是一位奇女子,赛尔文曾经强抢的小妾。”
  岳奇松瞪大眼睛好奇:“安兄原来也会夸女人。”
  安东纳坦然应道:“那是别人不值得我夸。”
  岳奇松更好奇。不过和潘小姐类似,赛尔文被灭族,这小妾也是少碰为妙。
  今儿聚会女子极少,潘双双和卓颖婖又比较出众、引人注目。咸向阳也发现她们,正好走到附近。其他人愈发等着看好戏。
  咸向阳一向不在意,而且潘双双和她一般大、又好可爱,今儿聚会她算是国公府女主人?反正她主动迎上潘双双,大方的自我介绍:“我叫咸向阳,很高兴认识你。”
  潘双双早知道了,忙有礼貌的行礼:“你好,我姓潘,叫双双。”
  咸向阳也有礼貌的还礼,再看卓颖婖,知道她算是国公府女管家:“主公和残月公子呢?怎么还没来?”
  她还等着看那小子的笑话,她还有好多话要和主公讲。
  周围人都竖起耳朵瞪大眼睛,未婚妻向爱宠发起挑战了,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卓颖婖对这莫名其妙的女主人、没什么说的,只管应道:“主公还有事,稍后就到。”
  墨国公有事很正常,大家都表示理解。
  咸向阳不甘心:“那残月公子呢?她能代表主公,为何不来接客?主公给她的荣耀,主公有事,她就应该承担起责任,以免对客人不敬。”
  后边一个侍女用官话应道:“主公正在让残月公子练大字。”
  大家面面相觑,墨国公真是太宠残月公子了,其实晚一点来没关系。
  咸向阳气坏了,转身往主楼跑:“我去找弦哥哥!”
  广场上一些人都一跺脚一转身,随后笑声一片,气氛非常好。
  卓颖婖看着那侍女,侍女递个眼色,看魔音是不是没了?
  “啊!”瞬间魔音贯耳,古树下阴暗又有点恐怖,让胆小的人看着害怕。
  片刻咸向阳从古树后转过来,一副见鬼的表情,转身又往广场跑,扑到曹舒焕怀里大哭。
  大家继续看,墨国公抱着残月公子从树后过来。大家了然,未婚妻撞见奸情了,心里受不了。原来写大字只是借口,以后写大字就代表奸情。
  俞悦和庄上弦来到广场,气氛一片诡异,莫名其妙。
  俞悦更怒庄上弦,好好的没事抱她做什么,用她来对付咸向阳,不无耻么?
  庄上弦一脸冷酷,他当时就以为哪个疯子。咸向阳比他还大上半岁,莫名其妙哭什么?好像还有阴谋的味道,谁造谣了?
  咸晏也不知道谁造谣,虽然掩盖了咸向阳疯子傻笑的原因、转移目标,却把主公推出去了。这会儿咸向阳还能哭,哭个屁。他上前行礼:“拜见主公!”
  潘伯埙、赛努尔、石黍、石稷等也上前行礼:“拜见主公!”
  安东纳也站起来,岳奇松跟着喊:“拜见墨国公!”
  咸向阳不能哭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哭什么,只是看到主公的眼神那一瞬间特委屈。
  曹舒焕拉着她过来拜见主公。总不能给主公丢脸,虽然已经很丢脸了。曹舒焕想到这儿心情阴郁,好在这儿没有其他人,但这也不是借口。
  庄上弦摆好姿势,答礼:“免礼,请坐。”
  众人入席,庄上弦坐最前面,俞悦和潘伯埙陪坐,咸晏、咸清和曹舒焕等坐一块。
  潘双双和几位女宾坐在潘伯埙不远,就由卓颖婖陪坐、没人把她当小妾。
  咸向阳收拾完站那儿,她想坐主公旁边,但那儿没给她留位置;她不想和其他女宾坐,一个个等着看戏的样子,全是土包子。
  大家其实就在看戏。未婚妻快向爱宠挑战,想看的就支持。
  大家不是不尊敬墨国公。只是从以前赛家模式,快速转变为国公模式,有些不适应,找这机会乐呵一下。娱乐可以更好地促进感情。这事又无伤大雅。
  其实很伤面子,咸晏、贾鹏、管士腾等人快爆发了。
  曹舒焕喊道:“向阳,之前不是还惦记咸清大哥吗?快过来坐吧。”
  咸向阳看着曹舒焕的大胡子,突然又大笑:“哈哈哈!好!残月公子要不要一块过来?”
  俞悦应道:“这里虽然没外人,你也别太将自己不当外人。”
  咸向阳正走到咸晏旁边,咸晏一把拉着她坐下。
  庄上弦站起来讲话:“寡人敬诸位。崇州的各位很辛苦,外边来的朋友也很辛苦。不过有人说,能吃到稷谷酒,一切辛苦都值得。”
  不少人乐。岳奇松喊话:“墨国公一语道尽其中奥妙!我等只有吃酒了!”
  不少人起哄:“干!”
  俞悦站起来:“来之不易才会珍惜。以后要禁酒,今儿吃个痛快!”
  安东纳喊话:“一醉方休,我敬残月公子。”
  大家心里都咯噔一下,眼睛又歘的一亮。未婚妻刚坐下,安家大房又要上啊。
  夜里黑,就看墨国公的脸色也黑了不少;夜风一刮,冷。
  ※※※
  马赛城,潘家别院,主楼地下室。
  这里是夏天的主要活动场所,各方面都很完备。今年又有一位贵客,更是极尽奢靡,甚至改变了原本的风格,一切就像一个不真实的梦。
  客房卧室,大片的金色,从窗帘、床单、地毯,到家具、古董、墙上的装饰等,除了真金白银,还用了大量的珠宝玉石。大概皇帝的宫殿也就这样了。
  超大的卧榻上,周围躺了四个没穿衣服的美貌女奴,中间一个少年。
  罗建枫,睁开小眼睛,四处看一看,也不知道白天或黑夜。
  屋里大片的金色,灯光照耀下,就像金色的阳光。所以白天或黑夜对他没有意义。拉开窗帘也能看到外边,但他没时间。
  皇帝陛下的宫殿他去过,和这里真不差什么,罗建枫甚至满足了心底那一丝*。
  去洗手间收拾一下,懒洋洋回到卧室,美貌的女奴再次做好准备。
  虽然一会儿又要搞的凌乱,但收拾干净就是一次新的开始,带来新的感受、亦或期待。
  美酒、佳肴,还有一些特殊的东西,罗建枫压根舍不得浪费一点时间。
  一个丰腴的美人抱着少年,身上的肉几乎将他包围。
  罗建枫幸福的叹息:“美人,今儿有什么新节目?伺候好了,小爷带你回京城。”
  美人专门学的官话,虽然生硬却也很好听:“今儿墨国公回到马赛城,正在花园聚会。据说墨国公的未婚妻也来了,正和他爱宠争风吃醋。又有个爷很喜欢残月公子,现在花园气氛很紧张,主人要去看看吗?”
  罗建枫立刻摇头:“小爷没空!谁有空管那姓庄的王八蛋!他也没未婚妻,那些人折腾,和小爷无关。小爷跟你们都忙不过来。”
  那些人折腾,指的范围很大。他也不想回京,京城哪有这儿舒爽。
  美人在少年塌鼻梁上亲一口,软绵绵的笑道:“但墨国公使人来请你了。还说过一阵就送你回京。”
  罗建枫怒:“小爷是潘家的客人,与他何干!他让小爷走小爷偏不走!哈哈,小爷现在就吃了你这贱,还不赶紧伺候!”
  美人使个眼色,五六个女奴一块将罗建枫淹没,一片白花花。
  国公府主楼后边花园、青石广场,月亮已经下山,天色暗,晚风凉。
  不少人已经东倒西歪,醉的大着舌头管谁都叫亲哥。
  咸晏、咸清、曹舒焕等人坐一块。咸向阳也醉了,抱着曹舒焕大哭,一会儿叫亲哥,一会儿叫弦哥哥,一会儿说要报仇,完了继续哭。
  其他人都感慨,未婚夫被残月公子抢走,她好像被戴了绿帽子,真凄凉啊。
  最让人同情的是,残月公子也醉了,墨国公宝贝似的抱怀里。
  贾鹏骚年用狼一样的嗓音和猎户的情商一会儿唱一会儿吟:“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你是一个宝,我就是一棵草。我是一颗小小的石头,深深的埋在泥土之中,千年以后繁华落幕,我还在风雨之中为你等候。我是青岩山的一颗石头,你是世上最完美的宝石。我在路边被一脚踹开,你被捧在手心,同样的石头不同的命。”
  咸向阳愈发哭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咸晏一巴掌将贾鹏扇飞。管士腾补上一脚,这混蛋。
  庄上弦看差不多了:“都散了吧。以后这样的聚会,会越来越多。”
  安东纳还没醉:“主公赐宴,我每次必到。”
  岳奇松刷存在感:“青岩是个神奇的地方,我会经常来,我想参加的人会越来越多。”
  庄上弦高冷的应道:“寡人先谢了。”
  岳奇松很激动,终于成功了。看到国公府现在的状态,他就真的期待。
  庄上弦抱着月牙走人。其实早就想抱走了,现在也挺好。
  “弦哥哥!呜呜呜呜!”咸向阳还在叫魂,夜里听着阴森森,愈发让人不喜。
  曹舒焕一掌将她拍昏,安静了,侍女抱走休息。希望她今儿发泄过,明儿能好一点。咸晏、管士腾等都叹息,还是很关心她的。
  至于咸向阳抱着曹舒焕哭合不合礼数,这就不用考虑了,这属于黑暗的历史遗留的问题。
  次日一早,俞悦醒来,好像不早了,窗外能看到阳光,感受到热度。
  俞悦坐起来,竟然没看到庄上弦,她昨晚分明酒后乱性了。难道庄上弦去安慰青梅竹马未婚妻了?两头跑还挺忙。这类人也蛮辛苦呢。
  俞悦也不操心,收拾完出来,奔一楼餐厅。
  餐厅人不少,基本是昨晚醉了,好容易醒来,这会儿一边恢复热情一边又忙开了。
  石部的人坐一片,摩崖青峨骚年一把将俞悦拽过去,一沓子图稿放她跟前。
  摩崖云峰一巴掌扇儿子:“让公子先吃早饭,急什么!”
  摩崖骚年摸摸头赶紧去把早饭端来放公子跟前:“还要什么,我再拿。”
  马补骚年端了肉粥过来,将摩崖骚年的早餐换掉:“公子吃的不是这。公子稍等,煎鸡蛋和蒸肉马上就好。”
  说完转身就走,一会儿冲过来蒸肉放俞悦跟前。转身就走,一会儿一阵风刮过来煎鸡蛋。
  摩崖骚年眼里闪着金光看着马补,马补眉清目秀长得比他好看。
  俞悦拿着勺子还没动,庄上弦没在好像都不会吃饭了?怎么可能,开吃!
  吃了一半,基本就饱了,俞悦放慢速度,一手拿着图稿看。这些原本是她画的,又被涂改的面目全非,看的眼花缭乱还看不懂。
  摩崖骚年激动的站她旁边,被咸向阳一把拽后边。
  餐厅一下特安静,大家都停下来,摩崖骚年、石稷也悄悄靠近、随时保护残月公子。
  咸向阳站在俞悦旁边,挺着胸器,紧紧盯着她:“主公呢?”
  俞悦应道:“不知道。”
  咸向阳怒:“你怎么会不知道!他跟你在一起,难道又抛弃你了?哈!”
  俞悦应道:“是啊,所以你快去找。本公子还有事,没空跟你玩。这么大年纪还成天无所事事,除了瞎嚷嚷、哭,就是找人玩。骚年你要引以为戒。”
  摩崖青峨一脸无辜,跟他有什么关系。
  咸向阳看看摩崖青峨,再看俞悦,一个比一个小,怒:“你们能做什么,以为我不会!”
  俞悦从摩崖骚年兜里摸出俩石球:“他雕的,你雕两个来瞧瞧。”
  咸向阳看着石球,不屑:“雕这个能做什么?”
  俞悦应道:“做什么都不知道,你脑子里全是草,或者一片大海,一边去。”
  咸向阳咬牙,这难道是什么重要东西?她拿着去找伙计。伙计全都一脸高深莫测,潜意识就是鄙视,这都不知道,也好意思问。
  咸向阳倔劲儿上来,就不耻下问,出去找咸晏,咸晏忙着。找曹舒焕,曹舒焕忙着。去找庄上弦,庄上弦更忙,根本没找着人,好像就她一个闲着。
  餐厅内,俞悦和摩崖青峨继续对着一沓子图稿。
  摩崖青峨刚才的激情被耗去一半,镇定的说道:“你的想法很好,但有些地方不合适,青石雕刻出来后,怎么跟你说呢?就是同样一个设计,用瓷器会好看,用青石会不好看。因为青石有它自己的生命。”
  俞悦看他眼里又冒出金光,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外行。
  摩崖青峨激情变为虔诚与狂热,石部其他人都不明觉厉,但至少是一种熏陶。
  俞悦觉得好可惜,若是有个老爷爷,摩崖青峨一定会成为一代大神。
  摩崖青峨已经很满足,他有了追求的自由:“你看这个狮身人面的,青石很硬,若是雕的过细,会有一种生硬感;刻的深了,会有一种冷硬感。若是经常把玩的,会渡上人气,那就没问题。镇墓兽放的地方比较阴冷,做不好会有青面獠牙的恶感,像恶鬼。真正的镇墓兽,是要保护主人的。”
  俞悦等他讲完,老实说道:“你比我厉害,我只是提供一个参考。”
  摩崖青峨眼里带着金光:“你可以做的更好。”
  俞悦汗了,这是一个大师对晚辈的殷切希望,一个寂寞的高手对同类的期待。
  俞悦不好意思让一个骚年失望,于是问道:“那你改的这些都是什么?”
  摩崖骚年刷的脸红:“这是我自己做的记号,其实很好懂的,不信我教你。你是除了我以外对青岩最懂的人,你天生就是青岩的人。”
  庄上弦冷然说道:“她天生是寡人的,雕刻是你的事。”
  摩崖青峨吓一跳,主公怎么神出鬼没的,被那疯女人传染了?
  庄上弦抿着嘴,他在这儿站了十分钟,月牙都没发现,他存在感什么时候这么低了?
  俞悦抬头问:“咸向阳不是去找你了?”
  庄上弦身上更冷:“你怎么不找?”
  俞悦应道:“我忙啊。”
  庄上弦冷飕飕的盯着她:“寡人找你也有事。”
  咸向阳已经在门口站一会儿,飞快冲过来:“弦哥哥,什么事我帮你。”
  庄上弦直接应道:“你帮不了。”
  咸向阳差点又哭出来,特不甘心:“我怎么会帮不了!”
  庄上弦应道:“曹舒焕突破不了,你能帮他吗?”
  咸向阳目瞪口呆,突破不了谁能帮得了,弦哥哥分明是欺负她,她哭着转身跑了。
  ※※※
  赛家西南边,西宫山,原本看着像一座天然的坟。
  现在一部分树砍了,一部分古树、古藤做了美容修剪树枝,拆开包围圈,让阳光能照进来,就少了阴森的气息。这样虽然热,热的有人气,不是鬼气。
  俞悦打算再种一些花,将这里变成九华山,就是九瓣莲花,变成真正的圣地。
  圣地中间一栋木屋,就是西宫山的宫殿,现在依旧在,基本没破坏。
  木屋有几间,中间一间,高十五米,面积将近五百平方,装饰的金碧辉煌;就像曾经辉煌的赛家,如今都被庄上弦征服。
  宫殿原本的主人、赛家老祖宗,也是被庄上弦亲手送走。
  原本的守护者没了,重新安排一部分人维护,现在都守在外面。
  里边,庄上弦、咸晏、咸清、管士腾等几乎到齐,曹舒焕站在正中间,俞悦站他对面。
  曹舒焕紧张的一身汗,不说怀疑萌正太吧,也实在难以相信,她就能帮到他?但咸晏、咸清等都比他小,一个个都突破了,他就必须一试。
  俞悦其实挺无语。庄上弦说给曹舒焕讲《青龙经》他基本就听不懂,可以说紧张过度,压力太大;或者年龄大了,思维定式,不是胶水凝固,就是像玉石慢慢的形成一层玉皮、乌龟壳之类将自己保护起来。
  现在要做的,就是打破它,而且得一次成功,他已经再经不起失败。
  这和勇气或脆弱无关,也可以说缺乏勇气,但理由都不重要,目的就一个:打破它。
  俞悦脑洞大开,有种拿榔头在他头顶敲个洞的感觉。或者剥核桃,把他脑袋往门上一夹,用力、“啪”一声开了。
  曹舒焕摸摸脑袋又摸摸大胡子,怎么觉得森森的凉?
  俞悦抬头望天,又是大胡子,她有主意了。
  曹舒焕求助的看向主公,到底行不行啊,若是给一刀,他只求痛快的。
  庄上弦看着月牙,星眸里也有期待。曹舒焕习武资质略差,但他脑子挺好使,若是有武力支持,必将发挥更大的作用,有更多的余地。
  俞悦想了想,让庄上弦上前,跟他耳语几句,有他合作更好。
  因为习武之人耳朵都比较好,所以俞悦几乎贴在庄上弦耳朵和脸上。庄上弦耳朵软软的、红的热的发烫,脸也染上红晕。
  俞悦说完又找贾鹏骚年:“拿根带子绑上他眼睛,绑厚一点牢一点。”
  贾鹏现在是妹子的死忠粉,立刻照做。
  庄上弦抬手摸摸耳朵,脑子里使劲想着以后要让月牙多多耳语,太醉人了。
  俞悦在忙正事,稚嫩的嗓音调出沧桑的频率:“你叫什么?”
  曹舒焕愣了一下,出于信任,赶紧应道:“曹舒焕。”
  俞悦继续:“你最尊敬的人是谁?”
  曹舒焕想了一下:“主公。”
  俞悦继续:“你觉得咸晏是个什么样的人?”
  曹舒焕想了一下:“他是个将才,而且骨骼清奇,资质比我好。”
  俞悦继续:“你觉得咸清是个什么样的人?”
  曹舒焕想了一下:“他是个将才,更严正讲规矩,与咸晏合作,是主公的良辅。”
  俞悦问:“你的理想是什么?或者最大的想法是什么?”
  其他人都安静着。咸晏和咸清、管士腾等以为妹子会问曹舒焕对他自己或者主公的看法呢。曹舒焕做人更圆滑,或者说更适合为官、在朝廷混。
  大家又都期待曹舒焕的理想,然后想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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