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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女萌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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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上已经做好准备,很多人依旧忙碌着,超级门房正好派上用场。
  屋顶,风刮过青龙旗,庄上弦拉着月牙突然现身。
  咸晏、咸清、管士腾、曹舒焕等紧接着出现在主公周围。
  看见的人都特震惊。这些人好像是飞上去的!太霸气了!墨国公今儿摆出这阵仗,让人就一阵阵的震撼。将青岩所有人从各个角落聚集到这里,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但墨国公下令了,大家来了。
  再看屋顶,墨国公终于换上公服,依旧是紫色为底,上面却有华丽繁复的花纹图案,装饰用的金线、珍珠、美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头戴皮弁冠,上面点缀的珠玉宝石,衬得墨国公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王者如朝阳。
  俞悦站在他身旁,衣服依旧是青色为底,上面好像青岩拓印下来的神秘花纹,就像她自己一样神秘。头上没戴冠,黑发用一条缎带绑着,中间饰了一颗拇指大的黑珍珠,就像她明亮的黑眼珠。脸雪白粉嫩又肉嘟嘟,红润的嘴唇让人想咬一口。
  安东纳爬上屋顶,就站在残月附近,每多看她一秒就多沉沦一分。
  潘基度也上来,穿着茶色古老的礼服,在旁边位置坐好。看着安东纳心里想,若是他知道残月是女孩,到时会不会崩溃?真有些期待。
  庄上弦拉着月牙也坐下。别人看就看,反正月牙是他的。
  咸清从屋顶飞下,下面准备好,可以开始了。
  广场上终于一片哗然。阳光下飞的太帅了,除了女子,男子都热血沸腾。
  咸清挥手,一阵鼓声响起,广场很快安静。数万人都非常肃穆。
  咸清挥手,奏乐。屋顶,庄上弦依礼祭天,并由潘基度、安东纳和赛努尔助祭。
  乐止,咸清上前对着屋顶单膝跪地:“拜见主公!”
  “拜见主公!”周围人全跪下,广场上的人也全部跪地。
  “拜见主公!”屋顶,潘基度、安东纳和赛努尔都是单膝跪地,态度恭谨。
  “拜见主公!”西南边众人跪下。西北边很多人也单膝跪地,向墨国公献上崇高的敬意。
  “免礼!”庄上弦站在阳光下,喝声传遍城堡。
  一阵风吹来,阳光下温度快速上升,很多人红了脸,尤其是一些小姐。
  “演兵开始!”庄上弦冷酷的下令,然后回到位置准备坐下。
  “大会第一项,演兵,开始!”咸清愈发威严肃穆,一股庄家军的气势席卷广场。
  鼓声再次响起,一千人的队伍走到中间,统一的青色武装,庄家军的气势更加强烈,令无数人凛然变色。
  西北边外边来的人见识多想法多。各州虽然有一两千的守备军,但绝不是庄家军这种精兵中的强将。不过墨国公是庄家嫡子,这些人又没配备兵器,随便搞一搞,反正大家是看着。一些敬佩、崇拜庄家的人热泪盈眶。
  屋顶,俞悦也挺激动,不过看着庄上弦,他是不是把讲话忘了?
  虽然直接干更震撼,但该讲的不能省,有时候一番话比干一场还有效。
  “等一下!”有人大声喊停。
  “等等!”西边街上一位仁兄远远的喊,他是高手,所以远远的大家也能听见。
  他表现并不着急,走路都是横着的,一路横到大门前正中间,就是比一千人的队伍还中间,直对着咸清。
  咸清果然停下来看着他。不少人却替这位仁兄抹一把汗,就算咸清不想拍死他,也难免有失手的时候,他怎么就那么不爱惜自己。
  “贺公子还没到!”仁兄解释、给自己壮胆。
  “你们到崇州还把鸡带来了?什么时候喂完啊?我们这几万人难道还不如几万只鸡重要?”俞悦在屋顶喊,喊声也传得很开,阳光中回荡。
  听见的都是一阵莫名不爽,好像头上掉一坨鸡屎。贺家果然是养鸡的。
  “你胡说,贺公子已经来了!”仁兄大怒,看着屋顶又上不去。
  “匆匆忙忙跑来鸡屎洗干净没有?”咸向阳在下边问候。
  “贱人!”仁兄火冒三丈,扑过去要教训咸向阳,顺便给主子立威。
  咸向阳一直报仇找不到机会,迎上去一脚将仁兄踹翻。仁兄目瞪口呆,咸向阳一脚踩他的嘴。
  其他人都看着、看不清的着急,咸清还没出手呢。
  咸向阳冷哼一声,这种货色哪里需要咸清出手,她一脚踹飞,划过吊炸天的曲线。
  大家脑袋视线随着阳光下的彩虹转到另一头,嘭一声摔在贺公子跟前,吓得贺公子忙后退,恨天高一崴嘭摔一跤。
  大家都目瞪口呆,贺公子鞋子真摔出个楔子,幸好不是吸奶器。
  大家再一想,贺公子来晚了,是想办法自制恨天高了。他身高比不过墨国公,脑子倒是很灵活,养鸡的就是不一般,不知道会不会得鸡爪疯?
  贺宏志要得失心疯,从地上爬起来不小心踩仁兄一脚,没用的废物。
  “嗷!”仁兄惨叫,被踩碎的牙齿咽下去,憋得一脸泪。
  贺宏志更不爽他,带着又几个护卫、狗腿等来到正中间,看看咸清,再抬头看屋顶。
  大家都看看屋顶,再看着贺公子,现在又要闹哪一出?几万人在看着呢。
  贺宏志站半天,又痴情的看着咸清,他的心全写在脸上,怎么还看不懂、无动于衷?他是清高又谦恭的,有些话不能说太直白。
  一个狗腿替主子开口:“这怎么上去啊?”
  咸向阳应道:“飞上去。”
  贺宏志清高的怒了:“怎么可能!”
  咸向阳于是一脚将狗腿踹上天,挨着屋顶的边再掉下来,不知道摔死没有。
  贺宏志吓得两腿发抖,赶紧离咸向阳远点。
  护卫、狗腿等都追着他,胆子都没有那位仁兄大。
  “滚!”咸清终于开口,再一挥手,不知何时停下的鼓声又响起。
  庄上弦在屋顶挥手,鼓声停下,大家也没动。
  贺宏志抬头看着庄上弦,嫉妒像马林大河的水奔腾咆哮,恨不能冲上屋顶给他一刀!
  庄上弦视线在远方,看着数万平民、小贵族等:“欢迎诸位来到马赛城!今天大会的主要目的,是见个面、相互认识!首先进行的演兵,是马赛城的一部分,希望大家能重新认识马赛城、认识青岩、认识墨国!”
  下面咸清挥手,一千人齐喊:“拜见主公!爱我青岩!护我墨国!保我家园!”
  咸清再挥手:“演兵、开始!”
  鼓声响,伴随着鼓声,一千人的队伍整齐的走到对面,转身又整齐的跑到贺宏志跟前,眼看要从他身上碾压过去。
  贺宏志吓得赶紧跑,一千人在后边追。虽然不远,也让贺宏志魂飞魄散。
  大家突然特过瘾,贺公子鸡飞狗跳的样子太清高了。
  一千人整齐后退,又一齐冲上前:“杀!”
  ※※※
  国公府大门外西北边,站了好些人,商人、文人、旅人等。
  总之,就是没有一个身份高贵的,贺宏志实在不屑与他们为伍。贺宏志是谦恭,但哪个谦谦君子不是有原则的?否则又怎么对得起清高?
  贺宏志今儿恨天高都穿了,要高,就要上屋顶!和庄上弦一比高低!
  庄上弦坐上边冷冷的看着,抽空再看着月牙,月牙今儿真好看。
  俞悦一脸淡然,左手拿着沉香扇又翘着兰花指,看着贺宏志抱头鼠窜,真快失心疯了。其实只要往北跑几步,和商人们站一块,就没事了。他好像很喜欢这么跑,狗腿都躲了他一人依旧积极的跑着,莫非在中间跑着很有快感?
  西北边众人看着特得劲儿。本来演兵朝着他们跑去,庄家军的气势扑面、几乎能将人吓尿,显然演兵是在示威。但现在有贺公子顶前边跑来滚去,转移大家注意力,笑果就完全不同。这成了向某些人示威。
  咸清挥手,一千人的队伍走到门房前边,好像要退场了。
  贺宏志终于松一口气,他真快不行了,抬头望天就要一声吼,老子是条!
  咸清又打个手势。一千人一边二百个,猛地以五十米冲刺的速度带拐弯一阵风似得整齐杀到贺宏志跟前。
  贺宏志被风一刮嘭一下摔地上,连滚带爬丢了鞋子才狼狈逃过一劫。
  二百人到西北边打个转又拐回来,从贺宏志身边飞快跑过,杀到西南边停下。
  咸清挥手,又二百人以五十米冲刺的速度从贺宏志身边杀过,一小伙差一点就踩了他的头,后边一少年一脚将他踢得连翻十七八个跟头。
  贺宏志好容易停下,这帮人又掉头从他身边杀过,一脚又将他踢回中间,给下一批的。
  咸清挥手,一脸端正满是庄家军的威严。在他眼里,战场上只有军令,这期间闯入的别说贺公子,就是一条狗他都不会在乎。
  别人可能以为咸清在耍人,其实他就是一个特讲规矩的人。
  演兵已经开始,就必须进行下去。一千精英都知道咸清的为人,谁敢掉链子,下次没准会被高强度的操练操死。
  “哇呜呜呜!”贺宏志崩溃了,眼看又二百人杀过来,绝逼是故意的呜呜呜骗鬼啊!要不然为何每次都从他身边经过,“啊啊呜呜呜!”
  “咚咚咚咚!”战鼓擂响,哭声更添意境。
  “杀!”不知道谁喊的,将坏人杀到哭,杀到跪地求饶,他还没跪地求饶。
  “杀!”好多人跟着喊,一些不知道的也随便喊。
  “杀!”青岩几万人一齐喊,刹那青岩群山抖三抖,从沉睡中醒来。
  “咚咚咚咚!”鼓声更加劲急,犹如天雷滚滚;之后停下,鼓声依旧在心头回荡。
  “啊救命啊!”贺宏志一个狗腿跑到门房前边,朝屋顶上喊,“贺公子屈尊到崇州,你们怎么能这么对他!墨国公!”
  庄上弦挥手,咸清也挥手。
  大家终于暂停,演的也差不多了。有人配合就比自己操练有意思,就像吵架得有人配合。
  狗腿好像赢了,继续朝屋顶上喊:“墨国公,这是故意欺辱贺公子!伤害贺公子,你们必须赔礼道歉!这什么演兵,也没有朝廷允许!”
  一个护卫赶紧救贺宏志,他一头一脸的伤都不敢碰,急的怒喝:“还不赶紧叫大夫!贺公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等着!”
  事情好像闹大了,巩州一伙都在嚷嚷,三角眼和斗鸡眼也没闲着。
  庄上弦打个手势,咸清让一千人的队伍退下。
  庄家军的气势终于淡去,中间空下来,专门成了巩州的舞台。
  墨国公方面却始终没回应,没见大夫,也没人请贺公子上屋顶,他伤那么的不轻,一直就盯着屋顶,好像死不瞑目。
  咸向阳一身武装,带着一队女兵来到中间。潘双双、双鱼等都在队伍中。
  一个护卫看着咸向阳很警惕,这姑娘不仅胸大,腿长,武功也强悍;忙护着贺宏志,紧张的问:“你你你你们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们,贺公子是丞相夫人的侄孙,丞相夫人最喜欢他,比自己亲孙子还喜欢!”
  咸向阳挺着胸器应道:“提醒你们一下,赶紧闪开,不要影响演兵。”
  狗腿跳起来喊:“我朝不允许拥有私兵,否则!”
  咸向阳唰的一步飘移到狗腿跟前,狗腿吓得连退两步,一脚踩了贺宏志,吓得赶紧再退、又踩上一脚。
  “啊!”贺宏志惨叫,蛋被踩碎了!第二脚踩的是他脸。他本来就不帅,这下彻底毁容了。
  狗腿退后边看着主子,再次吓尿了,正好淋贺宏志脸上。
  咸向阳及女兵等都羞臊。
  几个护卫都蛋疼,二话不说抬着贺宏志就走,否则谁知道又会出什么状况。
  女兵走了几趟队列,有点紧张,便退场了。
  庄上弦站起来,站到屋顶最前边,阳光照耀,青龙旗在风中飘。
  下面一片安静。女兵别看简单,咸向阳一个人的气势就不简单。示威结束,贺公子也玩了,墨国公要正式发话了。有人甚至下意识的想跪下。
  庄上弦一眼扫过,冷硬的开口:“今天大会的第二个目的,寡人要宣布几件事:青岩是青岩人的,墨国是寡人的。其他人都闭上嘴,收起手,不要再指指点点。若是产生什么误会,后果自负。”
  大家大概都明白,这是对贺宏志的事给出的交代。
  有些人也在猜测,这是对所有人的警告,以后也别想玩什么花样,墨国公态度很强硬。
  庄上弦一向很硬:“下面再说石虫的事。由于过去过度抓捕,石虫越来越少。”
  下面商人们心里都咯噔一声。平民也竖起耳朵听着,这是青岩的大事。
  不少人发现,贺宏志正好被弄走,少了一个捣乱的,就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这和大家也无关,大家自己的事都顾不上。
  潘伯埙上前,具体的规定他来喊,作为精英、青岩的王子,这点事他完全能胜任:“以前都是安排奴隶上山抓捕,现在部分人已经自由,但任何人不得私自上山,违者全家贬为奴隶。潘家、安家及国公府,将雇佣你们。接受雇佣的,每抓捕一只石虫,上交后获得六两银子。谁也不得私藏或者私卖,违者严惩!”
  从奴隶变成平民,还有很多问题,软硬兼施依旧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反正是不能随便抓随便卖,大家能听懂。
  外边来的人心里更悬,难怪墨国公会警告在先,就是禁止大家私下打洞吧?
  潘伯埙继续:“潘家、安家、及其他经过登记的家族,获得石虫后必须上报,留下自用的,其余以每只十两银子交给国公府统一处理。根据具体情况,国公府会有奖励。在这里宣布,是希望公开透明,也希望能保护青岩的资源,不至于以后石虫绝迹。”
  西南边小奴隶主、贵族们心情复杂。一只十两银子,其实和卖给赛家差不多,但总觉得管太严、不舒服。
  石虫会不会绝迹,他们没考虑过。大家还想着安家,这直接关系着利益,安家会听吗?今天来就安家的奴隶最少,安家大房又跟着主公。
  复杂,唉,换个主公肯定是各种事儿,希望不会太难过。
  潘伯埙最后对着外边来的商人等:“大家都知道,石虫一年比一年少。为了保护资源,让大家能珍惜,石虫将由国公府统一控制。大家要买就来找国公府,一只白银三十两。若是以物易物,凡国公府指定的物资,享受九到七折优惠。”
  不等他们暴动,潘伯埙继续:“以物易物,也适用于稷谷酒和蒲丝等。国公府鼓励互惠互利的方式,希望和诸位长期合作。再次提醒一下,不要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希望能买卖不成仁义在,青岩一如既往的欢迎大家。”
  说完了,下边安静。
  以物易物,在一定范围内存在。墨国公为自己争取有利条件,无可厚非。
  剩下还有什么说的?干不干自己想了。挑衅墨国公?那别忘了这里三个月前姓什么,就算利润再大,反正自己想清楚。
  当然,别忘了巩州还卡着崇州的门户。国公府则公开三倍价格买油。条件开出来,大家各凭本事。如果真有本事,三十两银子七折后就差不多了。
  斗鸡眼站出来喊:“那进贡的呢?还有巩州的?”
  大家一齐看着斗鸡眼,前几天说没有巩州就不行,今儿又来牛逼。
  俞悦走到平台前边,拿着沉香扇半遮面:“巩州什么?向墨国公孝敬二百只童子鸡?本公子喜欢芦花鸡。”
  斗鸡眼怒:“以后别指望巩州再帮你们!”
  俞悦应道:“本公子现在就帮你。”
  斗鸡眼茫然:“帮我做什么?”
  俞悦看这逗比每次都这么乖、也是醉了:“帮你松松骨头。”
  贾鹏和贾鹞俩骚年、还有几个,立刻扑向斗鸡眼,一顿胖揍,哭爹喊娘。
  其他人都侧目。揍贺家的狗也罢了,让墨国公给巩州进贡,他就是专门找抽的。
  至于最后墨国公和巩州斗成什么样,大家等着瞧。

  ☆、第72章 是表白吗?

  忙了三天,石虫的事儿基本安排好了,接下来是雇人上山。
  这有一个不小的问题。现在正值秋收,但收的粮食价值还不如几只石虫。或者,一年辛苦到头还不如山上抓几只石虫。好在,没粮食吃什么?崇州物资匮乏,卖了石虫拿着钱,也未必能买到粮。
  若是将粮食价格涨上去,完全由市场解决,别说完全的自由市场经济不存在,解决起来也会造成很大的破坏、需要很长时间。
  干脆用强权控制,有经验、有能力的优先,每家再限定人数,不服者杀。
  俞悦也出谋划策,好在奴隶刚成为平民不久,大家对银子还没那么敏感,没有全民皆商、人心不古;大家比较淳朴,刁民少,除了一些奇葩,也还好。
  午后花园,荷花池开着一些荷花,旁边一个独特的亭子。
  不同于一般的亭子,这是借着两棵古树的三根靠近的树枝,在中间搭了一个伞盖,又弄得比较像亭子,所以就叫亭子。
  下面又弄个吊床,俞悦就躺在吊床上,随风惬意的晃着,昏昏欲睡。
  安东纳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像个文质彬彬的风流大叔,身上的脂粉香味淡了,手里提个鸟笼,凑到俞悦旁边,画眉便愉快的唱一曲。
  俞悦睁开眼睛,对安东纳实在无语,他不仅有毅力,这鸟崇州没有,他又从哪儿弄来的?当年在邯郸,把勾引的功夫也学到家了。
  安东纳知道萌正太已经不太排斥他,这么近距离看着她姣好的面容,干净的眼睛,一切都值了,完全乐在其中。
  俞悦扭头,有时候在猜,庄上弦能忍他到什么时候?或者他债越欠越多,以后怎么还?
  安东纳觉得他什么都没做,和残月比什么都是值得;又或许应该再进一步,看着她扭头、慵懒的样子、白皙的脖子,绝对是邀人品尝。这时候就算亲了,她或许羞恼一阵,关系却有了突破性进展。
  所以男人该流氓的时候绝不能太装什么正人君子,何况他本来就不是。
  画眉在笼子里蹦着,继续唱愉快的歌,啦啦啦看见小美人啦。
  安东纳看看鸟笼,再看看不远处两个伙计,唉,这也真不识趣。庄上弦的人对残月的态度也奇怪,在花园呆着还有人守着,他又不是什么坏人。
  安东纳心里这么酸爽着,最后只能做伪君子,继续培养感情:“残月,你最喜欢做什么?”
  俞悦闭着眼睛回答:“不要练大字。”
  安东纳一愣:“我说你最喜欢做的是什么?”
  俞悦回答:“不要练大字。”
  所以安家大房有本事去搞定,没准她会送上什么惊喜。
  安东纳国字脸差点纠结成包子脸,是替残月纠结,最后只能转移话题:“那你最喜欢谁?”
  俞悦应道:“我自己。”
  安东纳心里有一丝窃喜,不是小主公就好:“除了你自己呢?”
  俞悦应道:“我自己。”
  语调什么都和刚才一毛一样,躺那姿势也没动,说明也没动心、或心思。
  安东纳又酸爽了:“你真是世上最可爱的,能让人一见钟情,忘乎所以。”真心感慨完,继续套近乎,“除了练大字,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俞悦看他一眼,再看看远处:“学青岩古字,但没人教。”
  不远处,伙计和丫鬟们都乐了。青岩古字似乎只有潘二公子懂,但潘二公子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偶尔有空时间又不合适,比如残月睡了、在练大字等。残月真想学,而安家大房是不懂的,所以,勾引吧、撩吧。
  远处,庄上弦一步比一步迈的快,转眼飞到荷花池,一股寒气扑过来。
  画眉在笼子里颤抖乱叫,脆生生的惹人怜。
  安东纳看着这鸟无语,怕什么啊,小主公又不会吃人,更不会吃一只小鸟。他是不懂青岩古字,但他一直在准备,他自己也想学,看来要加快脚步了。
  庄上弦脚步是飞的,飞过来一把将月牙抱走,无意的蹭下她的脸。
  俞悦动也不动,跑也比不过人家飞的,弱小啊,又被吃豆腐,他竟然真上嘴了。
  庄上弦想亲她的嘴,让安东纳瞧着。不瞧他也想,下次注意一下角度。
  安东纳和庄上弦对视一眼,只能说,一脸正经的小主公心里也有一只流氓,还是无师自通,天赋妖孽的人就不能比,否则太让人自卑。
  安东纳现在满是嫉妒,小主公做的就是他想做的,但他下不了手,小主公就公然下手了,小正太反抗不了也就这样了。
  庄上弦冷哼一声,就这样是因为月牙喜欢他,否则哪有这么简单。喜欢了一切就会变简单,不过也不能这么下去,万一哪天月牙被人勾引走怎么办?
  本来准备这几天去潘家镇,但事情一忙又得推后。
  庄上弦抱着月牙回主楼,一边冷飕飕的问:“月牙最喜欢做什么?”
  俞悦回答:“不要练大字。”
  安东纳在后头差点撞青石上。突然就云开雾散老开心了。
  画眉抽风似的使劲唱歌,唱的清脆响亮、悠扬婉转,听得人心里都醉了。
  庄上弦抿着嘴身上更冷:“回去练大字,五百个。”
  俞悦闭着眼睛装死,每天写那么多有个鸟用,那只鸟还挺有趣,纯粹的自然天籁。
  回到主楼,双鱼小丫鬟迎上来回话:“有人来拜见主公,有安家一个旁系,两个小奴隶主,还有两个外面来的商人。带了六个俊秀的男孩。”
  双鱼神色诡异,人又机灵,看着残月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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