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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女萌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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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上弦闪,一边冷飕飕的下令:“将她赶出去!”
曹舒焕一脸大胡子,过来说道:“不用了。有人该来对付她了。”
俞悦收刀,对着朝阳,一身汗。风吹栀子花浓香。画眉受了刺激,在树上唱的更响亮。
庄上弦拿毛巾给月牙擦汗,一边问曹舒焕:“怎么样?”
曹舒焕应道:“无妨。拙荆不是娇气人。犬子也该受点磨练,省的太不成器。”
俞悦说道:“你想让令郎成大器吧。”
曹舒焕问:“不行?”
俞悦摇头,点头,行,非常行:“人家让你去崇州对付墨国公呢。”
曹舒焕应道:“不是去崇州了?不是在对付主公?”妹子萌萌哒,和她开个玩笑,再说认真的,“正好有理由摆脱公主。又有时间做事。我再去水泊看看。”
庄上弦点头。摸摸月牙身上汗干了,拉着她去沐浴更衣。
曹舒焕看着两人一对,朝阳照着真美;他和咸晏打个招呼,悄然飘走。
咸晏一身匪气。真不知道贺家脑子怎么想的,劫持大嫂和侄子,是嫌死得不够快。现在有水泊帮可利用,等水泊帮没了,看他们怎么办。
俞悦和庄上弦更衣出来,都穿着白色纱袍,夏天看着就清爽,帅。
俞悦显得更干净、单纯。庄上弦就像白莲花,高冷的是雪山上白莲,不是水里的。
俞悦手里拿沉香扇。潘基度送给她她一直都喜欢。
庄上弦忙夺了,再给她一柄纸扇,扇面是一座青山,山下一条大河。又摘了一朵栀子花簪在月牙头上,衬着月牙肉嘟嘟红扑扑的脸,香的他都醉了。
俞悦、咸晏、卓颖婖等都没说。一身白头上再戴白花,典型的带孝。但有什么所谓?这儿基本是孤儿。俞善行能死,俞悦肯定戴孝。
庄上弦拉着月牙去前边吃早饭,夜玧殇拿着一酒葫芦跟着。
前面一楼大堂,这会儿吃早饭的不少。自从水泊帮收敛,气氛好了很多。
窗边一张桌空着,俞悦和庄上弦坐下,马补骚年利索的送来鱼片粥,伙计又送来一盘红烧甲鱼,几个小菜,非常丰盛。
俞悦习惯了,味道又好,吃得香喷喷。
庄上弦一直努力将俞悦养大,专往她碗里夹肉,那里要多长点肉。
俞悦顾不上理他,飞快的吃半饱,青桂香袭来了。
大堂里其他人都看戏,真佩服这小姐的勇气,女人有时候确实比男人难以招架。
俞悦看一眼,小姐今儿也一身白,娇容云鬓显得更俏,皮肤看着更白;天生有病、没骨头的样子,病也更重了,病入膏肓。让人同情。
小姐走着猫步高雅的来到俞悦桌前,开口带着鼻音、好像被十个流氓欺负了:“秦公子,我准备走了。”
俞悦拿着筷子挥挥手:“好走不送。”
小姐的丫鬟依旧很剽悍:“没跟你说话!”
俞悦一愣,和夜酒仙说道:“四哥,撩你的。”
夜玧殇是这儿唯一穿青色的,一身酒香十足的神仙:“好走不送。”
小姐和丫鬟都期待神仙说点有风度的,没想到还是这么没修养,就秦七公子最好。
小姐拿出一个荷包送给亲戚,柔荑白嫩撩着汉的心,柔声细气更痴情:“能相逢是缘。这是我自己做的,送给公子,留个念想吧。”
俞悦看这荷包做工真精致,还有一朵并蒂莲,啧啧,表姐终于驾到。
表姐头戴凤冠身穿凤袍,经过滋润像花儿盛开,除了长得不如小姐,别的气场完全碾压。反过来说,表姐穿着凤袍身后十个表姐夫,也没小姐美。有些东西是天生的,就算一百个表姐夫再努力耕耘也没用。
安乐公主进来,就见一个小姐给秦七送荷包;一阵风似的冲过来,看到并蒂莲顿时发飙,抡圆了一巴掌将小姐抽飞。
小姐神奇的往秦七身边飞。
郁冬紧跟着公主,庄上弦将他一拽,小姐正好扑到郁冬怀里。
郁冬温香软玉在手,暗中立刻下手。
小姐这回没把持住,抓着郁冬胸部一声喊,引人遐想。
安乐公主更狂怒!勾引她的秦七,又来勾引她的郁冬!这贱人找死!一把抓着她头发!
小姐的丫鬟急:“住手!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
安乐公主狂笑,谁?谁比得上她?两巴掌抽的小姐左右开花,云鬓散乱衣服撕裂。
丫鬟急的直哭:“秦公子,快救救我家小姐!小姐对你一片痴心,你是男人吗?你忍心吗?”
俞悦也看着庄上弦,真是祸水啊,他只要坐在这里,就有女人会大打出手。
庄上弦摆好姿势看着月牙,月牙有没有动心、有出手的想法?
俞悦冷哼一声,敢让她出手。
庄上弦摸摸月牙的头,夹一块甲鱼喂她樱桃小嘴里。月牙只要吃喝玩乐,不论男人女人都是他来对付。
俞悦一脸傲娇,他惹的事当然他处理。表姐真没用,小姐表面装样子,实际也有两下子。丫鬟哭闹最烦人,想去帮忙被郁冬拦住,转身来拽庄上弦。
庄上弦挥手,丫鬟从窗户飞出去,一直飞过临江路、飞到对面当铺。
俞悦看着庄上弦,真是不懂怜香惜玉。俞敏丽的丫鬟都不漂亮,这小姐的丫鬟也是单纯可爱。若是郁冬,估计就下手了。
庄上弦舀一勺鱼片粥喂月牙,快吃,操那么多心。
俞悦瞪他,她嘴又没闲着,她要吃酸菜笋。
庄上弦从红烧甲鱼里夹了一块笋喂月牙,这个也蛮好吃的。
※※※
什么是公主?就是那边公主和小姐大打出手,他却将你捧在手心,甜甜蜜蜜的喂你吃笋。
除了笋还有甲鱼、还有鱼片粥、炒青菜,分明都是咸的,吃嘴里也是咸的。
俞悦味蕾完全正常,没可能尝出甜的。天天喂人家早就习惯了。
一百万强力傲娇杀!
安乐公主智商也算正常。发现她在教训小三,亲戚却和正太甜蜜互动,酸死本公主了!她和郁冬、和谁都没这么甜过!
有些东西不是滚床单就能浪出来,这要真正的感情和品味,忒让人嫉妒。
小姐一身白被撕烂,就像被践踏的小白花,内心正常又失常。真哭了,好委屈,她其实没做什么,她真的只是不顾一切包括身份之类的喜欢他。
安乐公主气撒到小三头上,歘一下将她裙子拽了,露出内衣。
小姐不甘暴走,假装仰头一个头槌砸公主脸上,砸的她鼻血狂喷、牙齿松动。小姐又假装和公主摔倒在一起,扑在她身上暗中再来一击。撕她衣服她反正不要脸,毁她容她本来长得就丑,想起来都是泪汪汪。
宫娥和内侍忙将小姐拉开,将公主扶起来。
郁冬暗示,宫娥给小姐一件披风,否则都走光了。
一楼大堂、里外都是人,大家已经看到了。小姐胸器挺火爆。
安乐公主这么早到清明酒店来,她和秦家三兄弟的爱恨情仇,所以州城没事的都来围观。还有人陆续赶来,将大堂挤满。
庄上弦不紧不慢的喂月牙吃完。这么寻常的事,没必要偷偷摸摸。
其他人都觉得画面好美,满满都是爱。
或许亲戚将公主和小姐都收了,但是流氓、喽啰、乞丐,也能看出亲戚和秦九看着更舒服。真正的美,是能穿越一切障碍直达天际。
安乐公主收拾了一下,匆匆忙忙又来到秦家三兄弟跟前。
大家安静,正戏来了,刚才是加的一出前戏。
安乐公主朝大堂看一眼,没辙,看就看。她拿出公主的姿态,不像之前见到亲戚就冲动。她现在是有经历的人,高傲的下令:“和本公主走。”
俞悦看表姐和堂姐一样越来越神奇,下一句不会是我要睡你吧?惊悚!
庄上弦冷飕飕看着月牙,是凌厉的盯着罗家贱女人,一阵杀气。
安乐公主吓一跳,郁冬忙过来护着她。
安乐公主就知道郁冬对她最好,若是这少年有郁冬一半好,她哪需要这么操心。不过少年桀骜不驯,正是他的性格,她的最爱。安乐公主是有经历的人,就像小鸡破壳而出,正在快速成长。
安乐公主更想征服少年,推倒少年,稍微换一下方式:“本公主有事跟你谈。”
俞悦应道:“为了我七哥的名誉考虑,有事在这儿说。”
夜玧殇凑热闹:“不错,为了七弟的清白。请大家做个见证。”
安乐公主大怒:“他那么厉害,本公主都不怕!”
俞悦没话说。再说纯粹是对庄上弦的羞辱。和这女人扯上就是侮辱。不过没必要妄想症或自取其辱。她是她咱是咱。
不少人同情亲戚公子。被公主盯上就是个大麻烦。尤其是这种无耻没下限的*。
安乐公主觉得不太妙,又不便直说,只能选择性说道:“本公主是什么人!”
庄上弦生冷的插嘴:“贱人。”
安乐公主摆好姿势酝酿好情绪,一下全毁了。目瞪口呆看着少年甚觉得委屈,看着郁冬。
郁冬心想人家没说错,这少年他搞不定,给另一个护卫使眼色。
这护卫很喜欢公主,抓住机会要立功,指着庄上弦。
庄上弦抓着他手将他扔出窗外,呼哧哧穿越临江路一直扔到对面当铺。
俞悦朝对面喊:“死当!”
咸晏豪放大笑。不少人跟着笑。少年和正太很有喜感,将四个字连起来更神奇。
安乐公主又被两个白衣撩拨了,看看他们白衣,秦七挥手间的风华,正太谈笑时的神采;再看别的都失去颜色,自己华丽的凤袍也如此庸俗、无趣。她回去一定要换成白色凤袍,从里到外都换成白的!
安乐公主像贺梅琴一样强大,奔着目的继续磨叽:“本公主是为你好!你们都是年轻俊才,本公主有爱才之心。但想想你们做的事,难免遭小人惦记。”
俞悦忍不住插嘴:“真是坦诚。”
咸晏爆笑。承认自己是小人的小人真不多见。罗家女人够极品。
其他人都无语。部分内心猥琐的在想,俺也挺有才,公主要不要收集?
安乐公主怒极!扬手又要甩正太,少年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她直打哆嗦,郁冬都护不住她。
庄上弦冷哼一声,星眸犀利的盯着郁冬。
郁冬要给少年跪,一切都是公主啊!以为公主的护卫好做吗?告诉你,不好做!
俞悦鄙视郁冬。做护卫有好处管他什么都敢上,有坏处或更多好处随时能出卖主子。不过上梁不正下梁歪,下梁歪了首先要问上梁。
安乐公主没怪郁冬,心里越怕越刺激。反正她是公主,谁敢把她怎么样。她冷哼一声,颇有几分亲戚的雄威:“实话告诉你们,你们被人惦记上了!只有跟着本公主,本公主才能保护你们,并给你们机会,施展抱负!”
该说的都终于说了,安乐公主昂首挺胸,胸部最近雄伟不少。
俞悦问:“说完了?”
安乐公主哼哼一声,早知道他们不会听,她就是来做足样子,等以后。
庄上弦凛然怒喝:“滚!”
安乐公主吓得一个哆嗦,横着就往外走。郁冬护着她才把路走好。
安乐公主快走到门口才回过神,停下来,盯着少年特不甘心,越看他心头越火热,若是战斗力够,保证立刻冲上去将他扑倒。
俞悦怒,拿出一个刻着花木兰的石子儿掷向表姐,她其实应该叫女表姐!
郁冬忙将石子儿打飞,旁边屏风后一声惨叫。
小姐换了衣服从屏风后出来,捂着胸部上凹了一块。将凸的砸成凹的,开启大家想象。
安乐公主刚才就挨了她暗招,怒的冲上去给她两巴掌又扯了她裙子。公主发飙,这回扯的更彻底。
小姐反击,宫娥、护卫等赶紧拦住,安乐公主趁机又踹小姐一脚。
大家就看凸的变凹的,鼓起来又被踹凹下去,弹性好好。
安乐公主扳回一局,心情好多了,目光炽热的盯着少年:“你们到时别求本公主!”
公主昂着头转身傲娇的出门。小姐的丫鬟正复活跑回来,使劲将她一撞。
安乐公主靠在郁冬怀里,疼的浑身抽搐直冒冷汗。
郁冬吓一跳,抱着公主赶紧走。不是没人敢将公主怎么样,是不能闹出人命。这样子也是蛮可怜,郁冬看着她长大再把她变成女人的。
丫鬟很忠心,继续爬到小姐身边。
小姐现在很凉快,脸丢光了,捂着肚子突然两眼一翻。
俞悦喊话:“你们要走赶紧走,别死在这儿晦气。大家都看见了,这事儿和酒店无关,到时别赖上酒店。”
伙计出来说话:“也别说酒店无情。酒店被砸,现在还没修好。大家都各有各的难处。我这儿有三百文,你若是没雇车,我再帮你出去雇一辆。”
一个酒保机灵的响应:“我这儿有三十文。”
马补骚年一脸灿烂的阳光,看的人心情灿烂:“我有十三文。”
丫鬟怒极:“不要你们假好心!”
一个大夫正准备帮小姐义诊,好在慢了一步,因为他怀疑小姐是假昏迷。
丫鬟特霸气,一手指着亲戚:“你这个人渣,这么欺负我家小姐,到时别后悔!”
双鱼过去狠狠一巴掌扇丫鬟,丫鬟将小姐扑倒在地,小姐忍不住哼一声,又赶紧咬着嘴。
双鱼不霸气,很平静:“贱人!勾引我家公子不成反过来诬赖。不愧是丽香院的头牌,花红楼的花魁,装什么像什么。你应该去装公主。”
俞悦好一阵才想明白。把公主和头牌综合起来,一个全新的境界。
外边进来一拨扈从、丫鬟、仆妇等,赶紧将小姐弄走。挺大的阵仗,香车宝马,确实很有背景。丫鬟一直恶狠狠的盯着亲戚。
俞悦摸摸庄上弦的头,最倒霉的事就是被小人惦记。尤其是一个心机很深的女人。
庄上弦看看月牙,拉着她就走,随便去江边转转。
江上来一艘船,船头站着一个贵妇人,又有水匪的匪气,就像一个女当家。
船很快,离这边十米又停下,一个水泊帮喽啰在船头喊:“小子!有种上来!大当家要见你!”
又一个喽啰在后边喊:“大当家是他手下败将,有什么不敢的?”
贵妇人挥手,其他喽啰都安静,一个高手扔过来一个竹筒。
俞悦飞起来一脚将竹筒踹江里,江水掀起一个浪头,哗啦一下将竹筒冲走。江水继续流,一如过去和现在。
※※※
青西江边,俞悦和庄上弦站那儿,远的近的一些没事的又来围观。
江水清澈,阳光明媚,岸边绿树风起,白衣飘飘如仙。
江上船头的女子正是西门兕妹妹,她给苏绍珣做小老婆,叫的苏夫人,不是正经苏夫人。女子成婚后冠上夫姓,她应该叫苏西门氏。不过小老婆没这资格。水泊帮势大的时候,就叫苏夫人。
苏夫人个子也不高,身材很妖娆;眼睛像淬了毒,估计正经苏夫人不是她对手。
俞悦看着庄上弦,表姐说保护他们,不知苏夫人带着水泊帮匪徒杀过来,表姐要怎么帮?还是裙子一撩和他们每人干一仗?那表姐牺牲还挺大,还是挺爽?除了水泊帮,她一时要找这么多汉子都不容易。
庄上弦冷飕飕的盯着月牙,都想的什么?
俞悦眨眨眼睛,她想什么他怎么知道?说实话对表姐好奇。
庄上弦冷哼一声,月牙有他保护就好了,哪里需要别人惦记或惦记别人。
俞悦一脸膜拜,墨国公威武!战神少年霸气!有没有别的词儿?
庄上弦星眸很犀利,回去再收拾月牙。五百个大字,或者做点儿更有意义的事。
俞悦暗暗咬着嘴唇,看着滔滔江水,她要跳江!
江上苏夫人喊话:“妾身仰慕秦七公子,请过来一叙。这儿还有几坛三十年的稷谷酒!”
俞悦应道:“好老啊!七哥,这么老的女人撩你,你应该高兴还是难过?”
庄上弦抱着月牙就走,又和夜玧殇说道:“你的酒。”
夜玧殇转身一块走:“我只吃小九的酒。不过她能成功撩到你,我可以吃她的酒。所以一切都看你的。”
俞悦看夜神仙又八卦,冲他眨眼睛:“那你是想吃酒还是不想吃?”
夜玧殇眼睛特清亮,用江水洗三天也没这么干净。如果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他心里又该多干净?水至清则无鱼,这样干净的鱼……
俞悦扭头瞪庄上弦,不要随便咬她耳朵,会痛不知道吗?
庄上弦冷哼一声,抱着月牙回到独院卧室,关上门,扑上床,再压上去。
俞悦莫名其妙,这是上午,少年着魔了?还是被表姐、小姐等欺负刺激了?不是没事吗?
庄上弦按着月牙,头埋在她颈窝,又看着她白皙的脖子,轻轻的舔。
俞悦被舔的好痒,酥酥的,一时没动。
庄上弦有点像孩子,湿漉漉的在她脖子周围舔了一圈,嗅着特殊的气息,两人气息融合在一起,说不出的感觉。
俞悦觉得很有意思,将他扑倒,也轻轻的舔了一圈。他皮肤好好,又冰冰的,就像吃不完的冰淇淋,不时变幻不同味道。喉结最性感,她没碰,继续舔他脖子。
庄上弦好像彻底放松,缱绻沉醉的要睡着,又很清醒,他的月牙。
俞悦舔完趴在他身上,这少年有种魔力,特殊的磁场,吸引着让人分不开。
庄上弦挑起月牙下巴,看着她眼睛,她干净的眼里都是他。
俞悦乐,又是这问题。少年其实很单纯,灵魂中还有单纯的一片,她就喜欢他这样。怎么说呢,就像安家大房,也有未被污染的角落。
庄上弦猛的扣月牙后脑勺,她嘴扑上去,他正好接着,轻轻一咬,瓜子儿似得咬开,舌头一舔一卷,将瓜子仁卷走,一股浓香又脆甜,柔软又缠绵。
俞悦无语,就不怕哪天把嘴咬破,唔唔做什么她要晕了,要被吃掉了。
庄上弦就把她吃掉,省的她老惦记别人。
俞悦躺在床上,闭着眼。
庄上弦凑到她嘴边,俞悦睁开眼睛看着他,庄上弦咬着她嘴唇,俞悦轻轻的吻着。
院子里,栀子花开的正好,画眉在树上唱歌。夜玧殇躺在树下吊床,手里拿着酒葫芦,有酒万事足。
安东纳喂完画眉,看着夜玧殇,很佩服:“你喜欢残月公子?”
夜玧殇特干净的眼睛醉醺醺的看着安家大房,不会把他当情敌吧?可惜残月是妹子。安家大房眼睛不瞎,阅人也不少,就看不出来?
安东纳被夜神仙看的眼花,好像被镜子对着眼睛照,转移话题:“你指点马补、卓姐他们练功,也指点我一下。酒管够。”
夜玧殇应道:“要先问小九。我只吃她的酒。”
俞悦从屋里出来,站树荫下问夜公子:“又有人撩你?”
夜玧殇和安东纳差点一块崩溃。画眉在树上叫的特欢快,撒酒疯似得。
马补骚年端了枇杷、荔枝等水果来,随口接话:“是安大公子。”
夜玧殇已经淡定。偶尔的不淡定只为萌妹子,其余的心思都在酒上,在九天外。
安东纳整个人都不好了。立刻看萌正太,嘴唇被小主公咬的更红润娇艳,撩的他心酸酸。再看马补,有时候都怀疑他真傻假傻。
马补眉清目秀,一脸灿烂的笑,让人想把他怎么着都下不去手。可怜安东纳一世英名,他心里已经有了残月,怎么会去撩夜神仙!谁会去撩神仙!
俞悦很同意:“哦是误会。”
安东纳激动:“还是残月最懂我。”
俞悦问夜玧殇:“你分明各方面都最优秀,我都想撩你,为何就没人对你下手?”
夜玧殇认真的看着妹子,想了很久:“应该和你一样。”
庄上弦一会儿有事这里就差点出事,匆匆飞过来将月牙抱走。
其他人都面面相觑:残月想撩夜公子!
惊天新闻!大家先保持冷静和理性,不要让事态扩大。具体主公会处理。至于是再关卧室三小时,还是练大字五百个,练大字就代表奸情。
屋里客厅,岳奇松、占金花等面面相觑,主公这么火急火燎的,就是把残月公子抱回来?两人感情太好了吧?如胶似漆也得甘拜下风。至于少年和正太,那是主公私事。其实几个老道的已经怀疑。
庄上弦把月牙放身边,冷飕飕的特犀利的盯她一眼,盯着她嘴唇有杀气。
俞悦冷的直缩脖子,勇敢的反瞪回去,有事还走神听着外边,是对里边诸位的不尊敬。
她其实有点好奇,夜神仙真的是、或许神仙太神秘、让人敬而远之,喂做什么唔唔唔有有唔哦呜!
庄上弦管他有什么,使劲咬一口,反抗就咬的更激烈,烈火干柴。
俞悦屡战屡败,被彻底征服。战神少年打了胜战还不爽,改天要将夜酒鬼征服!他一定是故意摆出那样子,来勾引他月牙,哼,想得美。
“断他三天酒。”庄上弦下令。
“这表示你不自信。”俞悦打抱不平,人家就那点爱好。
庄上弦立刻被刺激了,不自信?就是说月牙喜欢他喽,他为何不自信?再说酒鬼没酒指不定做出什么来,他冷哼一声:“给他十坛!今天喝完!”
俞悦摸摸少年的、脸,冷冰冰的,其实她知道,他就是找借口咬她,霸占她。她看着岳奇松、占金娘看的眼睛放光思春了?
占金花被正太打败了,她一大把年纪思春不正常?老不正经算不上吧?
俞悦不管她,问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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