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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女萌妻-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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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苏绍珣吐血趴地上,好像一条死狗。
  其他人肃然更敬畏,少年战神,气势就如此恐怖,难怪能翻手灭了水泊帮。
  安乐公主眼睛放光,她的男人!让她害怕、刺激、又深深的痴迷!甚至像范张一样深深的弄她,她都会爱死他,不论是谁,都必须弄到手!恨不能立刻扑上去!
  俞悦看表姐又发骚,挑战不可能的高难度,野心和贺梅琴有一拼。
  庄上弦拉着月牙就走,省的忍不住出手。
  俞悦一叹,人生就这么无奈,不论怎么想,公主现在就不是他们能动的。
  “等一下!”安乐公主忙喊。
  庄上弦只好再次停下,否则罗家贱女人会没玩没了。
  安乐公主今儿走高傲公主路线,一身白色精致凤袍,一点都不贱。长得不算美,但被好多男人浇灌,滋润又有胸器,有香臀,还是很香艳。
  安乐公主和别的女人不同,她可以主动:“不知秦七公子去哪儿?荷花开得正好,不如一块去赏荷?”
  俞悦说道:“还是先处理范张吧。不怕他找机会溜了或者不认账?”
  俞悦给表姐眨眼睛。这不是报仇的好机会吗?让贺高娢嫁给一个低贱的商人,再用这借口收拾范张,她能从范张头上拔下多少好处,就看她的手段。
  安乐公主很喜欢正太,脑子又清醒一点。
  不错,只有到手的才是自己的。哪怕父皇有一个国,事实上也与她无关。她若是有足够的资本,就有足够的话语权,更能控制亲戚。
  俞悦是越来越喜欢表姐了,和聪明人打交道省事,公主的身份管用。人有时候就不怕她有野心,野心引导的好,就是利器。
  这无所谓利用,利用也是阳谋,安乐公主心甘情愿,乐在其中。
  庄上弦拉着月牙离开扶苏酒肆,伯鱼街也不少人,大家听着猜测着,看到秦家兄弟赶紧让开。英雄啊,一出手就搞了一片。很多人是非常乐意看到贺家倒霉的。
  俞悦和庄上弦到青西江边,潘双双和丫鬟等不少人都来了。
  江上准备了一些竹筏,许延年又弄来两艘船,不是花船,也比较华丽。
  庄上弦抱着月牙飞上竹筏,咸晏和卓颖婖也上竹筏,其他人全都上了竹筏,这样就像直接在江上飘,多有意思。
  竹筏顺流而下,出了城沿着一条支流,撑到一个渔村。
  渔村不大,有三十来户,户户都打鱼,户户都养了鸬鹚,多的一户养了十几只。
  这会儿傍晚,打鱼的陆续回来,看到传说中的英雄都敬畏又激动。
  他们是第一批加入西江月的,一部分鱼就送到清明酒店,又介绍了一部分人进行试点。大家关系比较好。
  一个渔民就穿一条破裤子,上身黝黑,夕阳下散发着光泽,裤腿挽到膝盖,小腿又瘦又有力,笑声爽朗淳朴:“几位来了!”
  俞悦应道:“我们去荷塘,晚上找你们吃酒。”
  渔民喊来一个熊孩子,给他一巴掌:“小兔崽子!去带路!”
  熊孩子嘿嘿憨笑,噗通跳河里,哗啦啦朝前游,没穿裤子,就像条鱼。
  俞悦乐,很想跳下河一块游,这种单纯的日子,快赶上房家的世外桃源。这里很美,只要少一点压迫和忧愁,就是人世间的桃源。
  庄上弦冷哼一声,没说什么,拉着月牙上竹筏,跟在熊孩子后边。
  后边竹筏都跟上,许延年的船到了这儿,水浅,跟不上了。前面竹筏上姑娘们大笑。
  俞悦在前边喊:“下去游啊!这水多美!”
  许公子噗通一声跳水里,差点摔一跤。这水很美,清澈见底,有的地方水就到腰部,能游但不能动作过猛,不能太酷。
  前面竹筏上美人愈发大笑。许延年觉得值了,就这么游。
  一些护卫、伙计也纷纷下水,水开了花,哗啦啦鱼儿吓得乱跑,来了好多大鱼,好怕怕!
  前面熊孩子到了荷塘,摘两片荷叶扯一段藤蔓往腰上一裹,好了。
  俞悦立刻想到哪吒,这熊孩子长得也俊。她跳下竹筏奔过去摘几朵盛开的荷花,问丫鬟要来一根红绳,用发簪穿了,做成一条正宗莲花裙。怕走光,里面再衬几片荷叶。拿起来好好看看,蛮不错的耶!给谁穿?
  庄上弦看着月牙,突然皱眉。
  俞悦二话不说给他围上,再问咸晏要来一杆火焰枪。
  庄上弦剑眉突突直跳。俞悦已经拉着他坐地上,卸了头巾给他扎哪吒头。
  其他人都不赏荷了,赏主公啊!还有谁快来,机会难得啊!
  一些跟后边的、藏周围的伙计都爆发出超高手的速度,风驰电掣。
  夕阳下一个比一个帅,但都没主公帅!帅呆了额滴个天!
  庄上弦盯着月牙,不要玩了喂,除非晚上补偿他!他现在不说,晚上赏月时再说。
  俞悦早被他赏够了,现在轮到大家赏上弦月。一不做二不休,问丫鬟要来一盒胭脂,给庄上弦眉心点一个胭脂印。大功告成,可惜不能扒了他衣服只穿莲花裙。
  其他人目瞪口呆,这已经很好了,很好很好,主公原来可以这么的、仙气!
  俞悦拉着庄上弦起来,庄上弦在她脸上咬一口。
  俞悦忙着给他摆造型,乾坤圈有没有?混天绫是有的,俞悦今年十二岁,本命年,系着红腰带,解下来借给他。
  庄上弦瞅准机会再咬一口,利息。这样的月牙也蛮诱人。
  俞悦给他摆好,再交代台词:“小爷是托塔李天王的三太子、哪吒!你们这些害人精,犯了天条,小爷要剥你们的皮、抽你们的筋!”
  熊孩子笑趴了,激动的爬起来,捡一根树枝,又扯一段藤蔓挂脖子上,学摆造型。
  咸晏、危楼、卓颖婖等都各笑各的,有的端庄有的豪放,其他人忍不住都大笑。主公一脸冷酷,笑果出奇的好,要笑抽了。
  庄上弦看着月牙,俞悦又去摘莲花,其他人一哄而散,他们不要啊。
  庄上弦拿着枪站月牙身边,威风凛凛的天神天将。
  俞悦在他脸上亲一口,好乖,把莲花裙做好,熊孩子直流口水,这做的明显比他好看。
  俞悦摸摸他头,朝许延年招手,帅哥过来,乖乖的滚过来。
  许延年拔腿就跑。危楼在前边一堵。其他人都回来,有人玩就不用玩他们了,他们可以愉快的玩许公子。玩许公子主公一定会很开心,一举多得啊。
  庄上弦提枪指着许延年,许延年玩命,换个方向又跑,咸晏堵前头。
  许延年换个方向跑潘双双跟前:“潘小姐救命啊,求小姐大发慈悲,救救在下。”
  潘双双娃娃脸红了,熟练的讲官话:“残月公子跟你玩,不要怕。其实你和主公凑一对应该很好玩。”双瞳剪水眨呀眨,很有些狡黠。
  许延年被撩了。乖乖被潘家护卫拽到残月公子跟前。
  庄上弦从月牙手里拿走莲花裙,亲自给许公子围上,再摘了他玉冠。危楼过来照着主公的样子给许公子扎哪吒头。咸晏伺候许公子点胭脂印。这绝对是帝王级待遇。
  许延年一直看着潘双双,公主越看越可爱,爱的他心情澎湃。
  潘双双脸红透像苹果,不过许公子造型就比主公好看,太仙气了。天边晚霞,东边月出,许公子就像天上来的,风一吹随时可能上青云,消失在人间。不是他比主公长得帅,而是气质,温润更像逍遥仙。
  俞悦看着许延年也眼睛放光,挨巴掌没反应,总觉得年轻人太温,能赶上庄上弦的冷,这样变一变有味道多了。
  庄上弦挡住月牙视线,看谁?难道寡人没他好看?
  俞悦摸摸少年的脸,好看,风格不同,不要时刻都争宠,人家已经有目标。
  庄上弦抱着月牙飞走,一边使劲咬着收利息,有目标也不能看他。
  俞悦无语,貌似庄家少年对许公子醋意格外浓,两人有故事?快咬死了轻点喂。
  庄上弦轻点喂,喂的满满。回到渔村,依旧是哪吒造型,惊艳了村里的男女老幼,一个奶娃哇哇大哭,不知道哪儿惊悚了他。
  俞悦觉得奶娃眼睛是雪亮的,怕被某人吃了,先哭着预防。
  渔村中间一片空地上,已经搭了几个帐篷,点了好些灯,烧着几大堆火,火上架着几大口锅,锅里烧着香喷喷的鱼汤、牛肉。一边拼了几大张桌,旁边又有几堆火在烤肉,炒菜,煮酒,完全是夜宴的架势。

  ☆、第91章 你操心太多了

  月朗星稀,火光明亮,美酒飘香。
  几张大桌是用石头木板临时拼的,周围放了好些板凳竹椅树墩等反正能坐。
  大盆的菜端上来,都是山野摘的野菜,乡下人的做法,有的微苦有的微涩有的很咸,一股淳朴的清香肯定能吃。大盆的馍饼端上来,这个看着很干净,好香,比崇州奴隶肯定强多了,比州城闻着还香。
  渔村的婆娘大声羞涩的讲土话:“加了芝麻草!”
  俞悦对巩州话算懂的了,愣是没听懂这,连问三遍:“麻麻草?奶奶草?找骂草?”
  婆娘手背挡着嘴笑弯腰,拉着她袖子一字一顿:“吃、毛、草!”
  婆娘舌头卷了,一帮丫鬟都笑翻,村里女娃抱着奶娃在一旁咯咯傻笑。
  一个奶娃最厉害,手舞足蹈奶声奶气的喊:“吃奶奶奶草!”
  俞悦了然,最终还是奶奶草,反正做饼的时候加进去,味道非常香。有时候未必乡下的东西好不好,就是有些外人不知的门道,好吃就成。
  大盆的肉、鱼端上来,大家正式开吃,村里的熊孩子最能吃,几个吃打架。
  大人也参与,随便打自己或别人的娃,贵客在呢,也没个样子。
  熊孩子是看客人好相处,好歹知道些规矩,一伙儿端着碗凑一块,一边吃一边偷偷瞧。
  俞悦端了碗和他们凑一块,庄上弦端了碗也凑过来。
  咸晏端了碗凑过来,许延年端着碗也过来。
  这儿桔子树后边垒了矮墙,里边一片菜地,还有鸡窝。桔子树和土墙一片都是人。那边桌上人少了,几堆火、几口锅依旧烧着,十里飘香,一阵犬吠。
  一阵脚步声,虽然隔着远,随风飘到渔村,庄上弦、咸晏等最先听到。
  渔民也听到,气氛微变,一片云遮了月,夜色暗了好多。
  大约十分钟,一队人来到村子,穿着统一却不整齐的公服,完全是衙门的土匪。
  土匪们看一圈,看着潘双双直流口水,不过这么水灵的小姐,还是小心点。水泊帮覆灭让大家很后怕,说什么的都有,事实就一个:完了。
  一个小吏,比土匪更整齐些,带着一股官威。
  很正宗的官威,和知县差不多,官匪混搭是传统了。
  渔民大叔认识他,忙招呼:“张公夜里忙,不知何事这样紧急?”
  其他村民都很紧张,树下熊孩子紧张的抱着碗,又盯着锅,生怕土匪抢。
  张武皱眉,这么多好吃的竟然不请他吃酒?闻着就是好酒,老远闻见,才先奔这儿来。不过渔民说话也许有想法,他就直说:“确实急事。公主到咱巩州,是巩州百姓的福分。刺史有令,得孝敬公主。有好东西就送东西,没有就一人二两银子。”
  渔民大叔身上穿了衣服,依旧光着脚,急的团团转:“我们哪有那么多银子!”
  一个衙役横了:“没银子整这么多吃的?”
  渔民大叔应道:“这是他们带来的。”
  张武给潘双双行个礼:“不知小姐到这儿何事?有什么需要我们效劳?”
  潘双双看卓颖婖,这种人怎么对付?还是揍一顿怎么地?
  张武揉揉眼睛,看走眼了,卓颖婖虽然不是最美,一身的气势就像那个女官,公主的傅母他见过一次,不简单。
  土匪们看着卓颖婖都一惊,有这样的小姐、女官,还有这么多气势不一般的随从。
  卓颖婖大方沉稳的应道:“我们只是随便出来走走。”
  张武懂了,人家不愿报名号来头,或者说不想理他。看样子也没准备管他的事,他懒得节外生枝,继续和渔民讲:“一人二两银子,公主未必看得上,就是一点心意。没银子有什么古玩奇宝,公主能看上也行。”
  渔民大叔悲愤:“哪来的古玩!就几间破房,你们都翻过的。”
  刚那衙役耍横:“少废话!赶紧拿银子!否则去衙门走一趟,跟知县讲!”
  奶娃吓得哇哇大哭,几个娃一块哭,鸡窝里鸡乱叫,远处又犬吠。
  婆娘也哭:“银子银子成天就剥削我们老百姓的银子!这是不让人活啊!过完年到现在就收了十三回!上回一个秤砣都拿走了!”
  另一个婆娘喊:“我家一个铜盆拿走,还打破我几个碗,现在都没钱添。你们都是强盗啊,比大当家还狠。”
  大概有外人在,渔民都放开了诉,各种苦皆是苦不堪言。
  桔子树下,俞悦和庄上弦对视一眼,罗擎受整的,或者世上这种事儿多了,管不完。但遇上了能管而不管,揍这些人一顿没用,要管就管好。
  那衙役又耍横,拿着刀连鞘拍一个渔民:“闭嘴!想犯法作乱吗?”
  庄上弦身形一晃上前将渔民拉开,再一脚将衙役踹死,这种横的死有余辜。
  其他人都吓一跳,渔民都吓到,一阵风刮过,火堆劈啪作响。
  庄上弦盯着小吏,小吏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地上。
  其他衙役如临大敌,又不知该怎么着,色厉内荏的喊两声也得看人,这人他们不敢喊。
  俞悦过来,一把将小吏提起来,再随手扔到河边:“等我们吃完酒,去衙门走一趟,跟知县讲,劳你们等着。你们都来,吃点酒压压惊。”
  渔民一时都不敢动,当着张武的面,总要小心一点没错。
  下午那熊孩子拿着笤帚出来,摆个哪吒舞火焰枪的姿势:“我是哪吒!你们这些害人精,犯了天条,小爷要剥了你们的皮!”
  渔民大叔一巴掌将他打一边去,再端起酒一饮而尽,怕什么呢?
  婆娘端起酒也吃了:“这苦逼日子过够了!十年前就不这样!现在越来越没法过!”
  俞悦说道:“会好起来的,干!”
  男女老幼都端起酒,这些可是英雄,谁说不能好起来?不能也得想着能。
  被衙役打搅,大家心情终究压抑。吃了酒,俞悦、庄上弦、潘双双、许延年等一块乘着月色奔博山县县城。
  到县城已经半夜,城门已经关了,张武很犹豫。
  庄上弦抱着月牙飞上城墙,咸晏拉着卓颖婖上城墙,危楼特地拉许公子上城墙。
  许延年汗了,这城墙七米高,他自己能上去,他犹豫是怎么帮潘小姐,抱着又上不去。
  潘双双和丫鬟、姑娘们一齐喊口号,一二三,噌噌噌爬上城墙。这城墙比起青岩群山差多了,爬起来不要太容易。
  许延年愈发汗了!看来他不懂的还很多,妹子很难追啊。
  张武也汗了,怀疑这些人就是来玩耍,城墙矮,都没个人守着。
  俞悦、庄上弦等一群人下城墙,走在安静的县城。月色下县城很美,就像谁家的婆娘,美的是巷子飘出的豆花香,哄孩子睡觉,也有办事的。
  夫妻办事,不像安乐公主或范张,搞得那么刺激,夜里还得防着床上的娃,悉悉索索哼哼仔细听别有一番意味,婆娘的味道。
  庄上弦星眸看月牙。
  俞悦一脸茫然,看什么?哦县衙到了,衙门果然是一县最奢华的建筑。
  庄上弦继续看月牙,月牙要怎么耍?
  俞悦看着衙门前一面鼓,要不要敲两声?冤枉啊青天大老爷!
  俞悦一直有在想要不要去坐个牢,至少暂时没必要。
  张武忙说道:“现在晚了,不如请诸位去驿馆先住下,明日一早再见知县大人。”
  俞悦伸手,张武忙后退,撞到鼓架,还好鼓架稳、鼓比较高,撞下没事。
  俞悦伸手指着天:“这还不够早?今日就好。知县住哪儿,指路!”
  张武特想哭,这会儿就是太早,知县没事起码睡*点。但这事儿他拦不住,早看出来了。
  庄上弦抱着月牙,来到县衙后边知县住宅。正房一间屋红烛高照,欢声笑语,人影晃动,床也晃动,咯吱咯吱噼噼啪啪。
  危楼第一个冲上去拍门:“大人,有人来访。”
  屋里安静片刻:“滚!什么东西!”
  危楼继续拍门:“还是赶紧出来吧,否则你会后悔的。”
  屋里安静片刻,一物朝着门砸来,咣的一声:“滚滚!再不滚本官叫你后悔!”
  危楼继续拍门:“再不出来老子踹门了,若是一脚踹了你请多担待。”
  屋里安静片刻,危楼一脚将门踹飞,飞过去将床顶带红账削飞,知县刚坐起来,又扑床上。
  这知县四月初九去州城比翼院见过,官威很重,据说是贡士。
  贡士爬起来愤怒:“来人啊!将这匪徒拿下!本官要出来你还敢踹门!你知道惊扰朝廷命官是什么罪吗?”
  危楼应道:“不知。不过老子知道巧立名目、盘剥百姓是什么罪,特地来救你。”
  贡士到门口,看着秦七和亲舅眼熟,一屁股坐门槛上。
  庄上弦冷然开口:“博山县寡人管不着,但寡人随时能要你的命。”
  贡士噗通跪庄上弦跟前,抱着他小腿大哭:“呜呜呜下官也是逼不得已。您一定知道,巩州都是刺史说了算!呜呜呜下官苦啊!”
  庄上弦看着屋里,小妾赶紧羞答答来行礼,夏夜就披一层薄薄的红纱,走动时飘荡的红与白。
  庄上弦一身寒气,县城如冬:“没有下次。”
  ※※※
  夏天,天一天比一天热,知了枝头叫破喉咙老天也不理。
  俞悦觉得,石虫和知了长挺像,命好像要好一点,夏天能躲在青石中。
  因为一些原因,石虫也越炒越热,大有炒成灵丹妙药的势头,专治脑残、傻逼、不孕不育以及各种疑难杂症、难言之隐。
  回到州城,路上不时能听到人议论,不时能看见外地商人,奔的都是石虫。
  俞悦已经有一个计划,果断推出第二个计划。反正一百两一只普通人吃不起,有钱人不在乎。或许石虫真有没发现的药效呢,反正是有病治病没病强身,比卖假药之类不一样。咱赚了钱再用到百姓头上。
  就在大街,俞悦拉着姑娘、伙计们在路边嘀嘀咕咕。
  危楼听得特兴奋,一溜烟走了,反正不偷不抢,愿者上钩。
  姑娘们也兴奋,直奔坊市。坊市人复杂,消息传得快,钓上一个算一个。
  许延年俊脸不停抽,就这样随口一说:“不怕给崇州带来更大压力?”
  俞悦一拍他肩膀,庄上弦一巴掌差点将许公子拍散架,许公子严重内伤、为什么都拍他!
  潘双双站树荫下抿嘴笑,许公子瞬间治愈。
  俞悦拍拍庄上弦肩膀,少年也很有爱,忽悠许公子:“年轻人怎么能怕压力?有压力才有动力。有句话听过吗?有困难要上,没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太轻松显示不出许公子过人的天赋。”
  许延年智商正常、比正常人高,不接受忽悠:“崇州要发展,需要更多机会。石虫也可以吸引一部分注意力。”
  俞悦送上大拇指,完全正确,其实她就是随口一说。
  庄上弦摸摸月牙的头,月牙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压力到一定程度。
  大街上来一拨人,将他们围住。
  最前头一个穿着黑色纱袍,白嫩的脸阳光下出汗,一股香粉味儿,分明是内侍。
  句廉是皇太后的内侍,身份比别的内侍更娇贵,四十来岁看着只有二十出头,眉眼温柔细气,扭着腰行礼:“见过国公,那边茶楼,去坐坐?”
  俞悦说道:“御花园的花儿要多晒太阳才长得好,你这一晒妍丽多了,还能多吃一碗饭。”
  内侍看着她粉嫩的脸,突然不服输:“听说国公从城外回来,怕国公累了,或者怠慢国公。若是国公不介意,奴才无所谓。”
  庄上弦点头,星眸冷酷的盯着内侍,有屁快放。
  内侍一向脾气好,慢条斯理的讲道:“国公到了墨国,皇太后甚是想念。本想请国公回京城过年,为国公赐婚……”
  俞悦一颗石子儿砸树上,树上一只鸟吓尿,正好尿到内侍脸上。
  内侍以为下雨,拿手一抹,一声凄厉尖叫,好像遇刺了。
  俞悦后悔,早知道就不手痒。庄上弦给她捂着耳朵,盯着内侍更冷。
  内侍哪顾得上他,急忙将脸擦干净,这不可能擦干净,他人生都有了污点。
  俞悦看着他胯下,不知道一个内侍最大的污点是什么,莫非他是假的,暗地里服侍皇太后?
  内侍狠狠瞪她一眼,再瞪庄上弦,都不教训他爱宠。算了,这些和庄上弦都讲不通,赶紧讲重点,讲了回去继续洗脸,什么都没脸重要。
  俞悦恍然大悟,胯下也没脸重要,反正别人看不见。
  内侍又瞪她一眼,这账以后再算:“国公知道的,皇太后有寒症,每天需要五只石虫入药。若是少了一日,必然受煎熬。”
  内侍的口气,让人能听出皇太后受了多少煎熬,简直痛不欲生。
  俞悦和庄上弦没听出来。皇太后不是他们亲娘、亲祖母、亲姥姥,尽说些没用的。
  后边一个京城来的护卫高手大怒:“皇太后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庄家就等着!哼,除了姓庄的,还有你姑母、伍家一家等,你想好了!”
  俞悦冷笑:“庄家已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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