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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女萌妻-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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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看透了,无非吃喝睡。什么是元气?咱就是元气满点美少年,mua。
俞悦也觉得马补是元气少年:“我认为,每个人都有悟性,它可能藏在你身上的某个角落,运气好就能觉醒。但人生不能全凭运气,怎么办?”
大家都看着她,问她呢,乖赶紧说。
庄上弦就不着急,喂月牙先吃个鱼丸,再喝点酒。
夜玧殇只顾自己喝酒。大家看他是十足的神仙,这几年不论来谁,他都是一剑。
夜幕降临,大厅也没点灯,大家是高手,楼下、外面路上都有点灯,灯光透进来一点足够。
楼下这会儿吵得蛮激烈。殷商国不停挑起战端,罗宋国屡战屡败。
“当年庄家军在的时候,殷商国就是孙子!”
“没有庄家军难道就不行?钱大将军以前就是庄家军!”
“没有庄家人岂能叫庄家军!姓钱的就是庄家军的叛徒,谁不知道!靠背叛庄家做了大将军,遇到殷商国就显出能耐了,孙子!”
啪!啪!稀里哗啦!掀桌,不知道打起来没,越吵越凶,能把楼掀了。
邯郸人怒吼:“说!为什么不说?殷商国和项楚国一向虎视眈眈,却先毁了庄家!战败不要紧,但战死的都是谁?那些兵从哪儿来?战败一场,还有民夫要死多少?又要花多少钱?朝廷一帮不要逼脸的,一开口又要加税!更借机敛财!”
有人激愤附和:“不错,为什么不敢说?武无能,文更无能!国将不国矣!”
有人大哭,情绪激动,一下气氛特压抑,夜风吹。
有人低语:“我想念庄家军,我为庄家伤。”
气氛更低沉,压抑,叹息的更多,青西江掀起层层浪,哗哗向西流。
楼上,大厅,一时安静。
大家都看着,主公喂残月吃鱼丸,残月喂主公吃酿藕。
这是南阳郡的做法。那儿什么东西只要长型中间能挖的貌似都能挖空,再往中间灌肉、香菇等,比如酿苦瓜、酿青椒、酿茄子。味道蛮不错。
庄上弦吃的特开心,把一碟都吃完,星眸看着月牙,还想吃。
俞悦懒得理他,想吃自己去,来说正事:“我建议咸清去江底,咸晏去盯着,不到万不得已别将他弄上来。先从平缓的水底开始,直到水流最急的地方。除了咸晏,不许有任何保护或救助。”
咸清站起来,一脸严肃:“我现在就去。”
俞悦说道:“你要记住,是感受,不是抗拒。青西江就是一条龙。”
咸清点头。咸晏看看主公和夜酒仙,俩一块走。
夜玧殇明白,保护妹子嘛,他也想看这种办法有没有用。
梅济深深表怀疑:“这样也行?”
俞悦应道:“必须行。”
危楼紧张又激动:“真能突破?”江底很有挑战性啊,“那咸清不是第二个突破的?”
庄上弦看看月牙,冰冷的说道:“是咸晏。”
俞悦无语。咸晏骨骼清奇嘛,他突破六层就比咸清早,这确实是给两个人机会。
梅济深没听懂,但明白,这些人都准备突破七层了。七层!一个就了不得,这里貌似要排队来?不算七层,来一批六层,他心跳加快,快受不了了。
许延年拍拍他肩膀,很好玩很刺激是不是?所以明知道是坑他也跳了。
梅济深吓一跳,又一阵才回过神。这不是庄家军的底蕴,庄家军以前实力强,遇上昏君又一味的忠君,不过墨国公显然不一样。
庄上弦看看梅公子,总算,新来的能比他小,他再次下令:“把存的酒拿出一部分,鼓励粮食换酒。再囤积一批粮食。”
岳奇松领命。他长得不帅,但斯文气质直追宿儒,稳稳超过范适。
这几年尽量和滁商避开正面交锋,小斗几场各有输赢。往往是商外的招数和输赢。
俞悦又插话:“人和粮食一样重要。青岩可以接纳一部分外人,巩州也能容纳十来万人。所以遇到合适的,不论难民还是人才,都能提供一定条件。”
岳奇松、宋紫纹、房杉等都点头。
青西江、西江月的发展就需要大批人手,收容流民还能赢得人心,进一步加快巩州和青东商业的发展。相对于目标,目前的发展还不够。
梅济深看看自己,他算是人才、被拉来的?他现在能走吗?
许延年照顾一下梅公子面子,给他倒上酒:“你和俞家有事,怎么到这儿来?”
梅济深看着许公子,大家都是聪明人,他话不多更省了废话,直接说:“丞相派人到我家,有意联姻。我祖父因为陈家的事,本能的抗拒。但丞相又不好得罪。家父让我出来走走,先拖一拖。”
俞悦和庄上弦对视一眼,其他人面面相觑,都懂了。
俞家在京城找不到合适的目标,就把目光放到外边。梅山侯是个不错的联姻对象,在汝阳郡颇有些根基,又和陈家有交情。
陈家死绝,俞光义有时还会打着陈家的旗号,比如和许国公拉拉关系。
俞光义就是能做出这种事,把活人、死人都利用的特彻底。
俞悦问:“有具体说哪位?”
庄上弦盯着月牙,又盯着梅济深。一屋人都觉得冷,楼下都冷。
梅济深以为墨国公不想看到梅家和俞家联姻,不喜欢他的态度,但依旧说道:“有,俞二小姐,兵部侍郎李禄的外甥女。建议我也从军,保家卫国。”
庄上弦应道:“那你去吧。亲事继续拖。”
梅济深吓一跳,好在是继续拖,他以前是不愿,现在是彻底不想和俞家有瓜葛。
俞悦了然。俞家喜欢利用别人,现在就利用俞家,在军中先埋一个钉子。
☆、第95章 高明的骗子
一大早,天蒙蒙亮,青西江就热闹起来。
货船趁早上凉快点,勤快点,该往东或往西,掀起层层浪。
客船上有人,早起做早饭、洗衣服,或者小姐、丫鬟梳洗,一道道倩影,荡起层层波。
渔民也开始忙碌,趁早打了鱼拿去卖,最新鲜。州城内限制打鱼,大家都在城外,打鱼像赶集。打到大鱼吆喝一声,大家唱着渔歌一块帮忙,唱到日出鸟飞天。
突然几条竹排从江上飞驰而过,溅起的水如飞花泻玉。
渔民一阵欢呼,不知道的回过神,竹排已经远去,唯有几道身影、飘动的衣裳在风中消散。
这是逆流而上,那气势却比发大水还霸气洒脱。
远去的竹排,梅济深站在竹排中间,却咬着牙一脸苦相,晕竹排啊。
梅济深内心好苦逼!被莫名其妙拖下水,被赶去从军;他只是想快速提升一下实力,不是提升竹排的速度!竹排当然坐过,游泳也会;但把竹排整到宝马闪电的速度,逮谁都受不了!一个急拐弯,他要被甩出去了!
危楼一把拽着他衣领,正好勒着他脖子,憋得他脸有点发青。
竹排往前又飞驰一段,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的停下。
双鱼和两个丫鬟都欢呼,比赛着飞离竹排。旁边不是岸,是山,青岩延伸过来的青石山,高近千米。几个姑娘嗖嗖往上飞。
庄上弦拉着月牙,一飞几十米高,几下飞到山顶,不像姑娘们活泼靓丽,但这是恐怖的实力,用来装逼。
梅济深站在竹筏腿软,内牛满面、内心都生出几分自卑。他不像刘克敌是天之骄子,也算是才俊,怎么现在连个丫鬟、扫地的都不如?
这就是差距。人家扫地的是高僧,咱家、咱年轻,还有机会不是吗?
梅济深调整状态,不多会儿也爬到山顶。太阳也爬到山顶,火辣辣的辣他一头汗。
梅济深不是虚汗,这些人是故意整他,专挑峭壁让他爬。年轻人不抱怨,上来看风景,风景真好。
下面是青西江,这儿一座青山,山顶一片微凹的地,长了一些大松树。松树下修了一座亭子,亭子里已经摆开早餐,旁边炉子煮着茶,山风吹着,忒惬意。
惬意的生活是需要实力来享受。梅济深面朝太阳,豪情顿生。
俞悦看梅公子差点成她姐夫、妹夫?
俞家现在排行都没有她,但她确实是俞善行的种。她事实上比俞敏姿小,名义上比俞敏姿大,所以到底是姐夫还是妹夫?
庄上弦不爽,抱着月牙使劲咬一口,终于把月牙养大,现在不吃更待何时?
俞悦瞪他一眼,收敛一点。
未婚前情愫暗生,这其实很正常。有点往来,也算正常。但一定要把握度。否则就会整的李瑶儿这样。不过他们和李瑶儿最大的区别,李瑶儿是小三。小三和小妾又不同,一向是受人诟病。
庄上弦更不爽。最不爽的是现在老有反应,快把持不住了。
俞悦就知道,所以每次都防着他。女儿红什么时候吃最好?当然是十八年后女儿出嫁时。早早吃了出嫁时吃什么?没事坐新房数红包?
庄上弦就像贪吃的孩子,过年的时候总爱揭开锅盖看肉煮烂没有,没煮烂没关系,牙好嚼的动。不吃没关系,凑到灶前闻闻香味,流着口水那心情也妙极。
俞悦一指禅将他鼻子戳开,乱流什么口水,香味在石桌上,马补春卷越做越好了。
庄上弦也会做春卷,就没马补做的好吃,夹一个喂月牙。
俞悦又喂他吃酿藕,现在的藕特脆嫩,里边灌一些肉、菇、豆腐、虾米等,鲜香美味。
庄上弦觉得月牙喂的最美味,但没有月牙好吃。
俞悦使劲喂他,堵不住他的嘴。他有时候特能吃,喂他再多都能吃下。有时候可秀气,自己一人一天都能不吃饭。
危楼招呼梅公子去旁边吃饭,主公就别打搅了,小心又给他整点什么。
梅济深不是要打搅,是觉得这两人气氛很奇怪,不过这不关他的事,吃了三大碗。
俞悦吃完梅济深也吃完,过来坐亭子里,上了茶但不急着吃。
庄上弦看着梅济深依旧嫌弃,俞二小姐,哼,李禄又是什么东西。
俞悦看庄家战神一眼,再和梅公子讲道:“你修炼的《梅鹤经》,要辅助鹤拳修炼。鹤拳又有宿鹤、鸣鹤、飞鹤、食鹤等。你寻常在梅山练,是重在其形。而梅鹤的本意,梅意在高洁,鹤同样,是君子中的君子;梅又有寒冬怒放之意,鹤则是仙风道骨。”
梅济深听得云里雾里,又若有所思。
危楼、马补、丫鬟等都随便接受熏陶,据说能融会贯通。能不能通先别管,先熏了再说。
许延年和许家护卫、梅家护卫等都来熏一熏。
俞悦继续说道:“高洁,比如你去从军,目的只有一个:保家卫国。俞家、李家或者谁谁想做什么、在做什么或者过去做了什么,都与你无关。心中有崇高的理想,心中有自己的国与家,不一定是罗宋国,可以是脚下这片江山。改朝换代,丞相也经常换,你的目的是让百姓远离战争之苦。为此,什么都能做到。”
梅济深想说他没这么崇高的理想,当然大多数人都在装。
若是要做点什么,他也是可以做到。那就是给自己定一个目标。
有的人比如俞光义坑死陈家还装,有的人让巩州的百姓确实过上更好的日子,顺便吹一下自己多么圣贤,反正对百姓没坏处。
梅家的护卫看着许家的护卫,这和练功有关?怎么听着像江湖骗子?
许家护卫很严肃,你可以听不懂,可以怀疑,但不要人身攻击,小心被墨国公攻击。
庄上弦现在什么身份,只要不跟他抢月牙,他一般都很冷。
俞悦看梅济深悟性不行啊,继续努力:“梅要在寒冬怒放。你躲起来想洁身自好,但丞相依旧可以找到你。你就到他们中间去,一边牢记洁身自好,一边开出最冷艳的花。再有一点仙气,你就看夜公子、夜酒仙。”
梅济深眼前立刻一阵酒香,第一次在大厅就将他醉倒。
有人甚至怀疑夜酒仙攻击的时候都会附加酒醉攻击,对酒鬼效果最佳。
马补和夜公子学了不少,偶尔也跟着吃点酒,两人神奇的组合。
梅济深出了亭子去树林打鹤拳,一边继续领悟。
俞悦吃了茶,开始练琴。
她在古琴上还有点天赋,进展比练大字强些,记得一曲《鹤舞雪原》,却弹不出来。
庄上弦坐月牙身边,依旧耐心的教她,就是长胳膊将瘦小的月牙一抱,抓着她手捏着她指。
俞悦杏眼看着、少年已经长成大人,剑眉星目眼角眉梢都是成熟的男人味。除了酷,有时候傲娇,这气质也是格外撩人。
庄上弦摆好姿势,月牙是不是特爱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俞悦瞪他,有必要抓住任何机会占她便宜么?他除了冰箱没别的好处。
庄上弦就要月牙眼里都是他,他怎么没好处,他会弹琴、下棋。
俞悦扭头,他别再三天雕一个像是最好的事。
庄上弦胳膊将月牙一夹,脸上亲一口,分明他皮肤有月牙好,但质感不一样。
俞悦扭头。庄上弦正好对着她樱桃小嘴,她味道最好的就是舌,又甜又软又香又嫩,真想把月牙整个吃掉,吃到肚子里就是他的。
俞悦咬他一口,还真往肚子里吃,她也可以吃掉他。
庄上弦一把按住月牙后脑勺,看谁先吃掉谁,唔他好想成亲,什么时候才能成亲?
俞悦一把推开庄上弦,走出亭子。
庄上弦随后过来,站在月牙后边一点,眼睛则看着江上。
江水一阵特殊的波动,就像传说中的地震波,或者光波。光波过后大约一个小时,两个人沿江面像两只鸟飞掠而来。到了山下,水鸟变成鹰,一飞冲天。
危楼、伙计等都过来看着,咸晏扶着咸清上来,大家一拥而上。
咸清一头的血,脸色铁青,身上衣服弄烂,皮肤也好些地方伤口翻卷。
大家忙将他抬到树林,放到一张躺椅。丫鬟利索的端来热水,拿来药箱,快速清理上药。
梅济深在一边继续练拳,谁都没管。
过了大半个小时,丫鬟把咸清收拾好,又仔细检查诊脉,确定咸清没受重伤,只是看着残忍,状态不好。马补端了药来喂咸清吃下。
咸晏已经换了衣服,一脸愧疚:“我本来可以早点救他。”
危楼笑着安慰:“主公说了,你会先突破。”
咸晏一愣,看看主公,再看着妹子。好一阵才想明白。其实大家都想突破,想着想着就进入状态,等突破完就是这样子。
咸晏性格豪爽,想明白就丢脑后,找马补:“饿死了,多弄点吃的。”
马补很快端来一碗粥、一碟春卷,又去继续做,实力提高他做饭又快又好。
危楼看咸清脸色平缓,也放一边,围着咸晏问:“怎么样?”
咸晏应道:“说不出来,你问她。”
危楼就知道,主公突破也很难用言语形容,只能找残月,一脸谄媚,恨不能管她叫哥。
※※※
州城冯相大街,刺史府,四知堂后边刺史住宅。
第三进广厦,中间正厅,大热的天放了几个冰箱,凉快的很。
贺昌珉穿着蒲丝蓝袍,吃着冰镇水果,年轻貌美的侍女平时会给他捏肩捶腿,生活很是滋润;养的更是白白嫩嫩,年轻了十岁。
他已经想明白,就算更进一步,俞光义成天也有操不完的心,丢不完的脸,未知的危险。哪像他,活基本不用做,心不用操,只管享受。
墨国公和曹舒焕在生活上没怎么苛待他,除了一些过于奢侈的,他和以前差不多。以前有点亏的都补回来,现在身体好得很,这样再过五十年没问题。
说实话,皇帝都没这么惬意。但老天偶尔会给他一点调剂,有时特闹心。
褚氏伤没好,让护卫抬着就来找贺昌珉。
李家现在是紧跟着俞家,而贺家和俞家有点闹,所以贺家和李家关系不能太好。
贺昌珉做了十几年刺史,对一个神经病老寡妇、老母猪更不待见。
褚氏更怒,刽子手老婆的杀气爆发,一连砸三个花瓶,抄起第四个花瓶砸地、没想到这花瓶特重,褚氏没拿稳砸自己脚上。
褚氏一声惨叫,一屁股坐地上,血瞬间染红绣花鞋,猪蹄目测被砸扁了。
贺昌珉捏一颗水果塞嘴里,再愉快的看着褚氏、及那花瓶。
那花瓶是青岩的青石掏出来的,青岩的青石又硬又重;而掏花瓶时,不知怎么想的,中间只掏了一半,等于一大块石头,贺昌珉的脚都有点痛。
褚氏躺地上惨叫好一阵,她护卫丫鬟都看着刺史大人。
刺史大人虽然闹心,换个角度心情就好了,这紫色小果子有点酸,还是吃半个桃。
褚氏终于被丫鬟扶起来,就坐地上,对着贺昌珉发飙:“你竟敢这样对我!故意算计我!瑶儿知道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们和俞家是一家,我被赶出酒店,瑶儿被人诬陷,俞家被人笑话,你不闻不问不管,丞相也不会放过你!”
贺昌珉拿起一瓣西瓜,作为一个吃瓜、刺史,有事曹都尉会管的。
褚氏嚎了一阵没反应,拍着地大骂:“听说你被阉了,果然是没种的太监!你们贺家背叛俞家,果然遭报应、要断子绝孙!”
褚氏脚疼得要命,脑子受刺激,愈发骂出历史以来最高水平。
刺史府的人都听到她撒泼,不过刺史大人安心吃瓜,大家也安心等着。
有些猥琐的和褚氏学习,虽然骂的特难听,但也是一种水平,没准哪天能用上。俗话说得好,技多不压身呐。
褚氏骂的太嗨,突然咆哮:“有种!有种你来干老娘!”
她又往地上一躺,大热天地上凉快,发泄出来脚似乎都没那么疼,一阵阵刺激。
贺昌珉差点吐了,这真是报应?以前美人玩太多,现在一只肥猪都来找他,他心里真庆幸搞不成,否则以后也是不举。清心寡欲是有好处的。
贺昌珉淡定的把瓜吃完,侍女递上柔软的毛巾,摸摸她柔荑。
侍女含羞带臊赶紧闪,贺昌珉一阵畅快,这种小清新自有清新的味道。
褚氏怒极:“打死那小贱人!”
护卫和丫鬟面面相觑,这里是刺史府啊,这样是打刺史大人的脸。
褚氏是有身份的,先不管小贱人,问贺昌珉:“你到底想怎么样,给老娘一个准话!”
贺昌珉拍桌:“滚!什么东西,也敢对本官咆哮!”
褚氏尖叫:“你说什么?”再看出来不少威风凛凛的衙役,她又哭喊,“我没地方住了!难道你让我流落街头?”
贺昌珉应道:“滚出巩州!以后别到巩州来!”
褚氏疯狂,爬起来扑向贺昌珉。贺昌珉一脚将他踹飞,要将一头肥猪踹飞得费不少力气,是护卫踹的。贺昌珉摆个姿势也挺帅。
褚氏的护卫丫鬟忙护着她,衙役们毫不客气,这傻逼也闹够了。
褚氏不甘心:“走,我要去找安公子,我要去找瑶儿,我要去找李禄。”
俞悦和庄上弦从屋顶飞过来,褚氏还在外边喊怎么报仇,再次将贺昌珉骂的狗血喷头。
俞悦忘了一件事,应该让褚氏骂她爷爷、奶奶还有她爹。
庄上弦拉着月牙进去坐下,这儿环境确实不错,侍女收拾干净,重新端来水果。
贺昌珉很不自在,这两人来就没好事。
俞悦是善良妹,她不来谁给送好吃的、好穿的、好用的、好美人伺候?表伯父根本是想多了。俞悦说道:“李家一个亲戚都这么嚣张,对刺史大人这个态度;可想而知,别的亲戚是什么态度。丞相夫人还没死呢,贺家还没完呢。”
贺家还有一些才俊,贺梅琴是很看重的,因为俞家子孙都是脓包。
这就有意思了。或许李家和贺家争宠?好像皇后娘家和皇太后娘家争锋?贺梅琴、李瑶儿还有俞光义太能整,整的够精彩。
一海的狗血,物以类聚。还有罗擎受,他们狗咬狗最有意思。
贺昌珉心情更不好。俞光义有提议他病了,换个姓贺的接任巩州刺史。换了人他做什么?换个地方他还能享受?他好像只能在这儿混了。
贺昌珉脑子没糊涂,对这两人更警惕:“说吧。”
俞悦说道:“你病了几年,也该好了。没事出去走走,看看巩州的变化。作为一个爱民如子的刺史,遇到事能管就管,管不了就找都尉。巩州发展的好,有你的一份功劳;不说名垂青史,几百年后或许还有人记得曾经有个刺史姓贺。”
贺昌珉有点动心,虽然刺史府够大,呆的舒服,呆久了会腻的。出去刷点存在感。但他没那么好忽悠,别挖个坑让他做炮灰。
庄上弦冷哼一声,庄家的炮灰他做的起?
贺昌珉吓一跳,总不能有好事落他头上,还有否极泰来这种故事?
俞悦看庄上弦一眼,对贺昌珉的状态很满意,就要有灵性,才好撑场子。
俞悦好心解释:“放心,只是给大家一种更正常、更健康的印象和环境。巩州有刺史,却从不出现,难免让人东想西想,有些心理阴暗的就不知道想出什么。一个公开、公正、严明的衙门,对巩州的发展更有利。”
贺昌珉好像懂了。他是刺史,占着这位置,就是名正言顺。
墨国公名不正言不顺,曹舒焕同样名不正,他还有点用处,贺昌珉看着墨国公就没多的想法,这年轻人越来越恐怖。
贺昌珉有时候也会想,跟着墨国公,好歹也能算开国功臣?有些事谁知道呢?
俞悦对表伯父感情终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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