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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女萌妻-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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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展杰被堵得上气不接下气,喘息着好像随时能咽气。
  萧家高手帮他把鸭头扔了,萧展杰又吐血,样子好生凄惨。
  李建贞、小衙内都不说话,反正墨国就这样,能制住她之前,安全第一。
  一群奴仆进来上大闸蟹,重阳少不了要吃蟹。一席放一蒸笼,每个都特别挑的又肥又大。若说青西江的鱼养气,这青西江的蟹也让人胃口大开。
  咸晏挑了最大一只,剥开壳再给妹子。
  俞悦看着蟹黄美滋滋,不只是因为营养,是很喜欢这味道,加点料。
  咸晏又挑一只大的,剥开把蟹黄给妹子,剩下给曹舒焕。
  曹舒焕自己能剥,反正大家吃开心,一边喝酒,不用管人家,这一席吃的够热闹。
  对面那些人,吃饭大概睡觉也假惺惺的,他们自己乐在其中。
  一时蟹吃完,大家洗了手,闲下来吃酒,气氛也恢复几分,风吹来波浪声。
  有人要兴风作浪,把楼船的事暂时忘了。罗奂光没在楼船没经历那一遭,劲头最足:“不知秦九公子贵庚,可有婚配?”
  俞悦应道:“无可奉告。”
  罗奂光眯着眼睛老脸有点挂不住,这简直是自绝于人民、自绝于社会、朝廷。
  俞悦对姓罗的都没什么兴趣,纪王世子好像不一样,他现在也不敢和这边讲话。至于罗奂光有什么目的,是他的事,他们哪个没有目的?
  罗奂光若无其事、或者为了保住面子、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若是尚未婚配,老夫可以做媒。俞丞相有十个孙女,嫡长孙女是京城第一名媛淑女,嫡次孙女是京城第一美人,庶出的几位小姐都花容月貌、端庄贤淑。”
  俞悦应道:“你在侮辱本公子?”三叔在不说俞家,又不吐不快,“或者你承认你家的姑娘连她们都不如?”
  咸晏拊掌大笑:“显然嘛,公子何必拆穿。”
  俞悦摸摸脸:“没办法,本公子一向心直口快,容易得罪人。”
  罗奂光差点被气死。俞敏丽破鞋,俞敏姿的娘李瑶儿名声又坏了,这传出去平王府的姑娘名声也要坏一截。亲舅不怕得罪人,他不能解释太直白得罪丞相府。碰上这种愣头青,流氓,罗奂光好受伤。
  俞悦心想知道破鞋还往她身上扔,她难道不无辜?
  贺昌珉说句话:“平王府的郡主、县主等都是金枝玉叶、身份尊贵。”
  大家都懂,金枝玉叶还不如破鞋,尤其安乐公主在前,东营长公主更是尽人皆知。
  俞善民也说句话、不能老实人就好欺负:“平王府有十八金花,秦九公子文武超绝,前途不可限量,乃是佳配。”
  俞悦了然,两国打不过有和亲,两家打不过、只能女儿被人家抢走,或者用联姻的方式,之前就想用这一招对付庄上弦。
  这一招肯定会用下去,从过去到将来。她作为庄上弦第一心腹,对付了她等于卸了庄上弦左膀右臂,想的挺好。目前为止还没有大力拉拢她,或许都想强硬的压服。
  罗奂光似乎心情不错:“不知秦九公子现在几层?”为了避免丢脸,他继续讲,“应该有三层吧?墨国公据说十六岁突破三层。秦九公子将来若是能突破七层,就算郡马也做的。陛下爱才,或许会赐婚。”罗奂光似乎决心很大、很有把握,“秦九公子若是看中别的小姐,再纳一两个未为不可。”
  其他人都震惊,平王府是铁了心要拉拢亲舅?
  俞悦目瞪口呆,平王府郡主带庶女一下能送她几个?果然不值钱。
  咸晏、曹舒焕看着妹子都乐,罗奂光若是知道妹子想的是、贱,不知道心情错不错?至于赐婚,真不是一句话的事。
  残月和庄上弦不同,但面对庄上弦的态度和代价,照样会有不同衡量。
  萧家高手、杨家高手、平王府的高手等都看着亲舅,很想知道她是不是三层。一旦突破,比如说七层,比驸马还稀少,做郡马绰绰有余。
  俞悦不吭声。省的打碎罗奂光美梦,就算给老头一点面子。
  其实大家都有猜测,根据她的各种表现,越猜心情越奇妙。她不仅长得帅、气质好,这么年轻,年轻就是资本。虽然有人卡在某一层一辈子突破不了,但年轻就有无限可能。有人甚至嫉妒平王府,若是通过亲舅再拉拢庄上弦,赚大发了。
  庄上弦的事儿要复杂的多,皇帝要他死啊。
  庄上弦一死,亲舅身价是不是更高?有些人脑洞大开,小算盘噼里啪啦打得响。
  俞悦有时候觉得这些人挺有意思,人生百态,有些人想的也不同。
  鲍笏开口:“恭喜秦九公子成为平王府乘龙快婿。”
  俞悦还不吭声。之前人给庄上弦做媒,他不吭声,那个王小姐吧就以为定亲能做国夫人了。
  杨家高手问:“陛下会赐婚?”
  这就代表皇帝知道或主导了这件事。杨家高手和那李家高手类似,有背景底气足,想说话就能说。反正这儿乱七八糟什么人都有。
  路秾华扔湖里了,这儿还有几个商人,商贸会刚结束嘛。
  罗奂光眯着眼睛带着奸诈:“这得看秦九公子的意思。多半应该会。”
  曹舒焕笑道:“秦九公子真是好福气。不过还年轻,之前有人做媒,她都婉拒了,有个小姐差点跳江。”
  俞悦看着曹都尉,谁跳江了?
  曹舒焕挑眉,她堂姐当年不是跳一回?
  俞悦叹气,堂姐是为庄上弦跳江好吗?追庄上弦的小姐不少。
  咸晏给妹子倒酒,放心好了,主公哪会看上那些人,就是跳马林大河也没用。
  萧家高手问:“莫非传言是真的,庄上弦和残月?”
  杨家高手忙说道:“残月公子丰神俊朗、风光霁月,怎么可能做兔子。”
  这明摆着是嘲笑。一般人做兔子还罢了,秦家三兄弟号称大英雄,这个反差一点都不萌。
  罗奂光也忙说道:“这种玩笑开不得。秦九公子年轻风流,不过还是要早做打算。人年轻就这几年,过去就过去了。”
  鲍笏笑道:“这就维护上了。据说金乡县主也在巩州州城,不如请来一见?”
  ※※※
  比翼院挨着冯翼湖,湖上秋风吹来暖阳,湖边古琴奏响松涛。
  这一曲湖光山色,很有些大气磅礴,甚至有青岩群山与青西江的味道。
  前面一楼大堂,左边贺昌珉坐第一席,俞悦和咸晏陪都尉曹舒焕坐第二席,听得摇头晃脑。
  右边罗奂光很骄傲,平王府十八金花不是随便说说的,一个个都琴棋书画、身怀绝技,可以说一点不输给公主。
  俞悦和咸晏、曹舒焕对视一眼,皇帝培养鲍丹阳等,或许平王府小姐也培养了。有这么好本事,不拿去对付殷商国,意难平。
  右边周无忌、小衙内、李建贞、萧展杰及鲍笏等本来就带病强撑着。撑久了更难受,水边的琴声、隐约的青西江,几个高手都想吐血。
  俞悦是善良妹,得帮他们把血吐出来、别憋坏了:“这乐妓不错,哪儿请的?”
  贺昌珉嘴里吃着酸笋,捂着嘴含糊的说道:“京城……”
  俞悦恍然大悟:“巩州的乐妓就没这水平,起码有七八年的功力。能把青岩群山和青西江表现的这么淋漓尽致,本公子好像又看到青山染白雪、大江起波涛,风吹雪舞山依旧,浪翻波涌江上秋。”
  一时诗兴大发,淫了一手又一手,伴着湖边琴声,更添意境,妙哉。
  咸晏豪爽的笑道:“这乐妓是个妙人,请回去闲时为你抚琴。”
  俞悦摇头:“本公子不吃独食,应该在青西江专门造一艘花楼船,让江上的人都能分享。说起来临江路真缺一个花魁、台柱子。”
  对面已经乱了。罗奂光喘着粗气差点吐血。
  萧展杰说吐就吐,李建贞也吐的痛快,外面琴声不停,诅咒她掉湖里。
  周无忌和小衙内硬忍着,结果更难受,眼泪鼻涕乱流。
  俞悦摇头叹息,这是经典的先声夺人,再来个:黄云结暮色,白水扬寒流;恻怆心自悲,潺湲泪难收;蘅兰方萧瑟,长叹令人愁;能把这些人都收了。
  她不好意思雪上加霜,还是默默吃酒。酒不给吃,就吃竹笋鱼汤。
  咸晏给她要一碟鸭脖,俞悦啃的美滋美味,再来几个鸭翅。
  外面琴声终于停了,大堂过了好一阵,众人才缓过劲,或者更没劲,病蔫蔫的。
  又过一阵,把大家胃口吊足足,一阵风吹来菊花残,一个美人窈窕走进大堂,风吹着身后披风,不动声色的张扬。
  金乡县主,别把县主不当贵人,除了公主、郡主,就是县主,同样三品,巩州就刺史能比。
  金乡县主今儿降价促销,没有盛气凌人,而是摆足女孩的姿态,当然出身就尊贵。头上戴着巨大的红宝石金凤钗,衬得云鬓更高贵。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就是大圆脸,皮肤非常白、白里透红,一白遮百丑,大圆脸端庄大气。
  这就是皇室县主,一身杏黄妆花团凤罗裙,现在天儿不太冷,青花披风绣着几朵金菊,飞扬的低调奢华,绣花鞋也有珍珠做的花。
  俞悦觉得挺有意思,没给她来个单纯活泼或小鸟依人款,这种貌似成熟知性更配,忽略县主不动声色的强烈*的话。
  换句话就是控制的不错,装得挺像。若非刚才那么多人吐,真该给她鼓掌。
  俞悦有着恶趣味,又侠士般要给周无忌等人出气,用很仰慕的口气:“你就是那个乐妓?呃那个乐妓就是你?”放下鸭翅好好讲,“本公子不是那意思,乐妓怎么能和你比,呃你比乐妓强多了。”
  金乡县主正在摆姿势。到巩州她肯定不在乎,但这儿很多人邯郸来的。
  其他人都无心欣赏,吊什么胃口,简直倒胃口。还是残月的话刺激,病恹恹都被刺激出几分兴趣。
  之前讲几句还罢了,现在一个照面讲这话,什么联姻是甭想了。
  金乡县主表示没听懂,这种事儿不理就不是事儿,所谓不攻自破。她大方端庄的给诸位行礼,给太守行礼,给纪王世子行礼,给长辈鲍笏及罗奂光行礼。
  简直无可挑剔,非要挑的话,就是衣服比较紧,行礼时胸一挺,有勾引嫌疑。好在这会儿病的病歪的歪,提不起性趣。
  鲍笏挨着罗奂光,得捧场:“金乡县主真是窈窕淑女。可惜生在皇家。”
  萧展杰没听懂,强撑着猥琐捧场:“什么意思?”
  鲍笏一笑有点耍骸叭舴巧诨始遥驼獍闳似罚寄茏鐾蹂!�
  罗奂光心情好不少,金乡县主依旧低调很含蓄的样子。
  萧展杰丑脸比鲍笏更耍祷按挪∑骸澳钦獍愕娜似非鼐殴踊箍床簧希恢裁囱拍芸瓷希俊�
  这不是说县主看不上得看郡主,是王妃看不上难道要贵妃、皇后、要造反?
  俞悦看他吐血没吐死,还有闲情逸致,手里拿一鸭脖。萧展杰赶紧捂着脖子、人家不要!
  俞悦看他实在丑,倒胃口,还是看纪王世子,若是弄个这样的女人做世子妃,只能说够倒霉。这女人可代表不了什么,她人品十元甩卖。
  罗致思年纪轻轻坐在一群病态的病人中间,小眼睛愈发忧郁。
  金乡县主看一眼纪王世子,再看着传说中残月公子、亲舅,行礼,声音就像一杯红茶:“见过贺刺史,曹都尉。”
  曹舒焕恭敬回礼,按理他应该先行礼,且不说。
  咸晏匪气的看着县主,由衷感慨:“刚才曲子弹得真不错,余音绕梁。”
  金乡县主不知道他是谁,依旧谦虚:“过奖。今儿重阳,本县主敬诸位一杯。”
  侍女进来给诸位斟酒,又上一批螃蟹,每席只有刚才一半。
  金乡县主亲自给刺史大人斟酒、给都尉斟酒、给咸晏斟酒、最后是残月公子但酒没了。
  县主是这儿最大,自信或大方的从侍女那儿又拿来一壶酒,给残月公子倒上,大方或自信的说道:“久仰公子大名。”
  俞悦点头:“人怕出名猪怕壮,你身材保持不错。”
  咸晏乐:“公子爱开玩笑。”
  俞悦应道:“大家都在玩笑,本公子只是开的方式与众不同。”
  曹舒焕把她跟前酒盅、酒杯、酒壶、酒什么都拿走:“醉了不要喝了。”
  金乡县主端着酒要跟大家敬酒。大家这下都省的喝了,唯有胃口好的一些随意。
  金乡县主很强势:“本县主第一次到巩州,对巩州印象深刻。而印象最深刻的,是关于秦九公子,公子请。”
  她又给亲舅倒一杯酒,等着亲舅喝了她还有话要说。
  俞悦端起杯随手一泼,全泼罗奂光脸上。
  金乡县主又倒一杯、比青岩的石头更强硬,俞悦随手泼到她脸上。
  曹舒焕慢一步拦住妹子:“都说你醉了,以为她是公主吗?”
  俞悦茫然,公主表姐能随便泼,县主比公主更吊?县主是什么东西?看着县主美人。
  金乡县主也懵了。她已经将姿态放的很低,亲舅怎么还敢?这是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正好她也不想去青岩,据说那十足是个鬼地方。
  金乡县主拿手绢擦擦脸,保持大方端庄:“虽然醉了,也该杖责二十!不过本县主不计较。许二公子呢?还有鲁公子不是都在巩州吗?贺刺史没请他们?”
  贺昌珉嘴里吃着酸笋,捂着嘴含糊的说道:“本官……”
  俞悦替刺史大人讲:“听说今儿有一头猪要来。”
  罗奂光怒了。杨家高手大声喊:“小畜生,你敢说县主是一头猪?”
  俞悦一截鸭脖扔过去,擦着金乡县主的脸蛋飞进杨家高手嘴里:“猪!故意挑拨是吧?猪能比上县主吗?呃县主能比上猪吗?”曹都尉做什么,让她把话讲完,“听说有一头猪要来,那些自卑的都不敢来。不就是一头猪吗?怕什么!”
  俞悦拍桌,真有几分醉意。
  桌上咸晏的酒飞起来,又泼金乡县主脸上。
  金乡县主就靠了!脸上虽然没抹粉,也经不起再来几下。
  罗奂光更怒:“亲舅!你无缘无故发什么疯!难道墨国人都这么猖狂!”
  俞悦不吭声,坐下啃鸭翅。金乡县主还有下一个目标许二公子,不知道谁是备胎,或者县主和公主一样,要收一堆后宫?
  这种事儿再吵没意思,和金乡县主本身无冤无仇。
  金乡县主不能忍,强势逼问贺刺史:“本县主已经饶了她一次,你就这么看着?”
  贺昌珉总算饶了酸笋,拿起一只蟹鳌壮胆,再凶让蟹兄挠县主:“那个你们不是要定亲,还要赐婚吗?你们小两口打是情骂是爱,本官也不想看。不过秦九公子年轻气盛,难免恃才傲物,啊,你们继续。”
  大闸蟹也得趁热吃,配着酸笋味道妙极了。
  金乡县主几乎崩溃,但控制力就是强大,怒视亲舅:“你少做梦!”
  俞悦乐。县主还想脚踏两条船呢。她的任务一定是自己,许二公子背景大,未必能搞定,自己作为备胎,话就不能说太狠,可怜的猪啊。
  金乡县主傲娇:“本县主不会看上你的。”
  俞悦想起那句台词:你以为这样就能吸引我注意?欲擒故纵?

  ☆、第113章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巩州一场雨,秋意浓,离下雪还早,雨后温度有回升。
  巩州商贸会结束,人大多离开;冬天快到了,游客也离开,州城安静不少。
  东阳郡太守奉旨巡视墨国,哪怕有病,也不能在巩州呆太久,差不多就上路了,一行很多人,包括俞善民、萧展杰、鲍笏、罗奂光等都回京。
  杨威瘫痪了,得送回邯郸治疗,至于什么目的任务哪还管的上。
  金乡县主留下来,好像要嫁到巩州或附近,住在冯翼湖边独院,州城人都听说了。
  青西江上,雨后波浪急,秋风冷。
  几条竹排刚从巩州商城回到州城,田野等人继续回水泊。
  俞悦、夜玧殇、安东纳、宋紫纹及许延年、鲁严、麴钧等,靠近四李酒店。这儿码头已经拆了,大家就往岸上飞。
  酒店一楼大堂,及外面临江路,这会儿也难得能有个安静的空间。
  俞悦、夜玧殇、宋紫纹等正要上二楼,今儿南阳郡有贵客来。
  “许二公子!”金乡县主,声音就像一杯红酒,没有缠绵,没有强硬,只有对男人的诱惑。
  俞悦站在楼梯,靠在宋紫纹美人身边,脱了斗篷,理理白袍,作为英雄要注意形象,作为备胎、也不能自暴自弃,要爆也是咱爆她的胎。
  夜玧殇一身青衣,问酒保又要一葫芦酒,站妹子身边再没别的事。
  鲁严、麴钧、还有几个举人等退过来,看许二的桃花开。
  酒店内外人还是有些,也吃着瓜看着县主,一边用眼神或低声交流,和公主做对比。
  金乡县主,大方端庄,气场强,对于围观略一皱眉。眉如新月,面如满月,目光如月光清冷,是高冷、冷静,虽然对许二公子印象不错,但并未动心到恋爱的傻子。身上橘黄凤穿牡丹罗裙,纯白兰花披风,高贵中依旧带着冷傲、矜持。
  她一步步走来,气质是要、和安乐公主不同。
  安乐公主典型的“我选男人不在乎他身份、因为谁的身份都不如我”。
  金乡县主前面还有两座山:郡主和公主,爬山的时候会憋足劲儿。面对许二公子,她也得拿出所有的认真,大家都懂,就算没感情,该联姻还得联姻。
  许延年已经停下,好像在山顶等着。
  他没有爵位、没有官职,但作为谦谦君子,自己就是目标,谁让他长那么帅呢?君子是该谦虚,但不能虚伪。
  金乡县主越靠近许延年,心跳变得越快,这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许延年摸摸自己脸,心情很复杂,甚至犹豫着要不要给自己两巴掌。
  俞悦站楼梯上乐,许二公子的脸只有金乡县主一半,确定两巴掌能的赶上?
  鲁严脸大一点,也是白白嫩嫩,金乡县主就没看他。
  麴钧眯着小眼睛纨绔乱笑,追许二的美人并不少,像金乡县主这种极品还真没有。以为她是花魁么,还有一队的备胎。
  金乡县主难得看麴钧一眼,不认识,面对目标要认真:“许二公子,本县主找你有事。在大堂还是去包间谈?本县主只有一个小时。”
  俞悦、宋紫纹等都乐,追男人追的这么牛逼,夜酒仙都比不上。
  许延年玉树临风,这时候不能怂:“抱歉,我只有一分钟。”
  俞悦吹个口哨,夜玧殇喷一口酒香,大堂一片叮里咣当、不少人敲碗敲桌。
  金乡县主怒瞪亲舅一眼,其中说不出的幽怨。
  俞悦唰的一身鸡皮疙瘩,这女人要上天啊,一边勾引许二当面还吊着她,醉了到想吐。
  许延年、宋紫纹等都抖三抖,县主比公主牛逼多了,仔细看,一颦一笑都是戏。
  金乡县主现在最不爽的是对方人多势众,但她只需针对目标,她背后是整个罗宋国:“这关系到你终身大事,不是儿戏!”
  许延年是爷们就顶回去:“是县主儿戏吧。我终身大事得和我祖父谈、和我父亲谈,再不行也得请媒人和我长兄谈。我许家非常讲规矩的,绝不能私定终身。”
  大家都听得懂,就是说县主没规矩,想和许二私定终身。
  金乡县主气的直跺脚,忍住:“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俞悦没忍住,直跺脚:“许二公子你真坏,人家只是想和你谈情,最终肯定是要大人定的。你竟然这样对人家,你欺负人家,哼人家生气了。”
  楼梯跺的咚咚响,她转身上楼了。
  夜玧殇和宋紫纹等跟上,县主已经这样子,没什么好看的了。
  麴钧也直跺脚:“许二公子你坏透了,人家再也不要理你。”转身上楼。
  鲁严不能落后,一边跺脚一边上楼:“你不负责任,你抛妻弃子,人家都不要名分,只想和你长相守,你却只想一夜风流。”
  许延年俊脸黑透:“你认错人了,本公子一向守身如玉。”为了对潘双双负责,他也不和女疯子纠缠,上楼去也。
  大堂登时又一片敲桌的敲碗的,各种发散思维更不用讲。
  最后有个大方向,县主和人偷情两年三载,生下私生子三两个,情人跑了,县主疯了,满世界找男人。疯子未必写在脸上,就像坏人也不写在脸上。她是内心疯狂。
  二楼一个包间,就是一个大厅。
  俞悦进去就被庄上弦抱走,差点当强盗给他一招。
  俞悦打不过,好在有贵客,庄家战神没再做什么,还想做什么?
  大厅中间照宴席布置,一共设了十席,围成半圈;圈的中间是一圈菊花;正中间一个青岩玉石雕,雕的一个盆景,一棵苍劲的古松,就是一部史诗。
  这块青岩玉有一些白色,雕成大雪压青松,没雪的地方是被大风刮干净了。寒风从松针刮过,只能将松针磨练的更犀利。青岩玉带的光泽,就像万道剑光。
  古松、青石和菊花,又形成一幅完美的画。
  这儿画风很正常。
  庄上弦坐一边,一身紫袍,若是不抱个人的话,就是标准的庄家战神。
  右边对着的位子,就是南阳郡来的贵客:许国公嫡长孙、许二公子长兄、许松年。
  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一切传闻等凝练成那一盆松,虽然风格迥异,同样是一部史诗。简单说,他就是许老狐狸传承的标准小狐狸,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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