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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天下之农门弃妇-第2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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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沈淑妃猛地坐直了,“我才不是吃坏了肠胃,我是——”
“哦?你是什么?”颜贵妃站起身看过去道。
沈淑妃盯着颜贵妃,忽然指着她说道:“是不是你?把太医们都收买了,叫他们故意错诊我的脉象?”
“下官不敢。”太医们为表清白,纷纷跪地道。
颜贵妃沉下脸:“淑妃娘娘倒是说说,本宫因何收买太医?又为何叫他们错诊你的脉象?错诊你的脉象,对本宫有何好处?”
“那是当然,因为——”沈淑妃对宫女使了个眼色,借着宫女的力道起身,看向颜贵妃昂首说道:“本宫怀孕了!”
一瞬间,众人纷纷倒抽一口凉气。
“你怀孕了?众所周知,皇上此生不能孕有子嗣,你倒是怀的谁的孕?”颜贵妃冷冷说道。
“本宫当然是怀的皇上的孩子!”沈淑妃昂首说道,眼角带着一股轻蔑,“你们不能怀,是你们没本事,本宫有福祉,却是可以!”
颜贵妃抿了抿唇。这些日子,她倒是隐约听说,沈淑妃在吃什么东西。既然对皇上没有危害,她便没有管,任由沈淑妃折腾。此时见沈淑妃信誓旦旦,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众位太医:“她的确是怀孕了?”
“回贵妃娘娘的话,下官们才疏学浅,没有诊出喜脉。”陈太医答道。
颜贵妃勾了勾唇,眼中浮现一丝嘲讽,说道:“众位太医请起。本宫相信众位的医术,想必是淑妃娘娘误会了什么,才会如此。”
“你说什么?”沈淑妃瞪起眼睛,“颜千意,你要做什么?你别过来!你休要碰本宫的肚子!本宫知道,你害怕本宫怀孕,抢了凤印,坐上皇后之位,所以要害本宫是不是?”
“淑妃娘娘得了妄想症吧?”颜贵妃冷冷地道。她就站在原地,动也没动,沈淑妃捂着肚子后退做什么?转头对站在后方的宣旨的太监道:“皇上的旨意宣完了?宣完便禁宫吧。”
宣旨的太监说道:“淑妃娘娘未曾领旨。”
“旨意宣了就是。”颜贵妃打理后宫之事,事务繁杂,无暇在此久待,说完便往外走去。
宣旨的太监便将圣旨放在桌上,道了声告退,往外走去。太医们也都起身,先后往外行去。
只听沈淑妃带着恐惧与愤怒的声音响起:“颜千意!你想害我的孩子是不是?想不知不觉害死我的孩子是不是?我要见皇上!你不能禁我的足!”
“等等!”就在这时,走在最后的陈太医停住脚步,皱眉露出疑色:“这殿中,有一味气味,不是正宗香薰。”
------题外话------
首先,要跟大家道个歉。
因为新文要万更,而阿风白天还要上班,所以有点吃力,旧文这边有点跟不上,只能周末挤时间写。请大家见谅,如果觉得这样不好,就攒起来看也行。愿大家生活如意,事事顺心=3=
秦记武馆,不只学武(四)
“什么?”颜千意愣了一下,随即顿住脚步,转头看向陈太医问道:“陈太医闻出什么来了?”
陈太医的眉头拧起,鼻翼微张,然后走到熏笼前,揭开盖子,捻一点出来。便在这时,躺在床上的沈淑妃猛地坐起来:“大胆!谁敢在本宫的宫中乱来!”
那熏笼中点了些助兴的香,若是给陈太医闻出来,可是不妙了!想到这里,沈淑妃瞪向颜千意,眼神满是敌意。都是这个女人,将后宫把得牢牢的,但凡给她查出一点儿有害皇上身体的东西,便要大大发作!皇上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她凭什么?
“谁敢动?!”只见沈淑妃宫中的下人,就要去拦陈太医,颜千意冷斥道,然后看向陈太医,问道:“太医可瞧出什么来了?”
陈太医捻了一小撮灰烬,在鼻尖嗅了嗅,抬头说道:“禀贵妃娘娘,这香中添了些助兴之物,若长期燃用,会令人精神恍惚,易感到疲惫。”
颜千意猛地变了脸色,扭头看向沈淑妃:“谁给你的胆子?”
“怎么?你用得,别人便用不得?”沈淑妃也不装了,冷笑道:“你敢说你没有用过?若你没有用过,为何皇上专宠于你?每个月三十日,皇上至少有十日歇在那里,你敢说你没用过?”
当着一干宫人和太医的面,沈淑妃豁出脸皮不要了,问出这番话来,直是气得颜千意抿紧嘴唇,冷冷看了沈淑妃两眼,才说道:“本宫不与你理论。来人,将沈淑妃禁足!”
说罢,拂袖转身,向外走去。
沈淑妃不依不饶地在身后喊道:“颜千意!你少得意!你以为这样就能霸占皇上了吗?你做梦!皇上不是你一个人的!”只见颜千意头也不回,脚下不停地离去,又急了,被宫人扶着下床,追出来道:“你不能禁我的足!我要见皇上!我肚子里有孩子,我要见皇上!”
颜千意的脚步顿了顿。
沈淑妃说什么她都可以装作没听见,不往心里去,只当那个蠢女人发疯。唯独“孩子”两个字,是最不能听见的。
过去这几年,随着岁数增大,原先压在心底的微微遗憾,愈发浓厚起来。皇上不能生,虽然他从没说过什么,但是颜千意知道,他心中无比介怀。只瞧他对柳家非拔除不可的态度,以及愈发残酷的手段,就知一二。
偏偏,这个蠢女人,一口一个孩子,这是在羞辱谁呢?颜千意不怕被羞辱,但是她介意皇上被羞辱。抿了抿唇,回过身来,抬脚走回来,口里吩咐道:“来人,宣沈侍郎的夫人!”
沈淑妃人在宫中,哪里来的这样那样的秘药?都是沈夫人给她带进来的。以往颜千意觉得,沈淑妃爱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叫她吃去,谁还能拦住她作死?万万没料到,沈家居然有这个胆子!
宫人应了一声,就要出发,又被颜千意叫住:“如果沈夫人向你打听什么,就说淑妃娘娘的东西快用完了,懂了吗?”
“颜千意!你卑鄙!”沈淑妃听罢,顿时愕然,随即恼羞成怒。
颜千意看着她冷冷说道:“本宫如何卑鄙了?如果沈夫人不想着投机取巧,不私下打听,有什么可担心的?还是说,沈淑妃了解沈夫人,她一定会打听的?”
“你——”沈淑妃顿时说不出话来,脸上忽青忽白,气得几乎忍不住,扑过去撕了颜千意。
颜千意让陈太医留下,其他人都回去,然后命人搬了椅子出来,就坐在殿外,品起茶来。
半个时辰后,沈夫人来了。
“娘娘,臣妇冤枉啊,太子殿下他——”沈夫人随着宫人走进来,因着光线暗淡,故此一眼没看见坐得背的颜千意,只看到沈淑妃,立马开口抱怨起来。
谁知,却只听沈淑妃轻咳一声,打断了她:“沈夫人,见了颜贵妃为何不行礼?”
颜贵妃?沈夫人听罢,顿时吓得腿一软,大晚上的,颜贵妃在这里做什么?还当自己听错了,谁知转头一瞧,果然见阴影中看见站起一个人来!
“沈夫人方才说,太子殿下如何了?”颜千意站起身来,冷脸看向沈夫人。
沈夫人吓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沈夫人东西可带来了?”颜千意见她不答,眼中闪过冷笑,也不追问。反正问不问,她都知道,无非是宇文谨上门讨说法去了。她却不管这个,见沈夫人装傻充愣不答,便对身边宫人说道:“来人,给沈夫人看座!”
说是看座,还不是搜身?只见两名宫人就朝身上搜来,沈夫人连忙捂着袖口,不给搜。口里支支吾吾,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只是看向沈淑妃求救。
“颜千意,你别太过分!沈夫人乃是命妇,你敢如此无礼,皇上也不会原谅你的!”沈淑妃匆忙之下说道。
颜千意理也不理她。
后宫里的女人,大多聪明,本分守礼。反正谁也坐不上皇后,也生不了皇子,有什么争得?皇上又是雨露均沾的,每个月都很公平,也从未短缺过人什么,因此大多时候都是安宁的。唯独这个沈淑妃,仗着貌美,一而再、再而三惹事。
过去颜千意看在她脑子不好使的份上,懒得与她计较,谁知这回沈淑妃敢在皇上身上动手脚,令颜千意再也忍不了。只对宫人道:“还不快些?磨蹭什么呢?”
宫人挨了训,再不敢放松,几下就按住沈夫人,从她捂住的袖口里搜出来一只小瓷瓶,还有一只精致的小木匣:“娘娘,搜出来这个。”
颜千意接过,直接递给陈太医:“陈太医瞧一瞧,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陈太医接过,先打开小瓷瓶,倒出一粒丸药,嗅了嗅,又掐下少许捻了捻,片刻后说道:“这味药的成分有些复杂,有少许不容易辨别。不过,这应当是口服药,大部分成分的功效都是滋阴养颜的。”
又打开那只不足半个巴掌大的匣子,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褐色的块状物,陈太医嗅了嗅,立刻便道:“这便是方才熏笼中的那熏香,用以助兴,主要用于男子调情,对女子妨碍不大。”
“倘若这一匣子熏香点完,会对皇上的身体产生什么影响?”颜千意冷冷说道。
陈太医道:“会致人身体发虚,头脑不清醒,易怒易躁,严重者……房事上面有些不振。”
“来人!将沈夫人和沈淑妃关押起来,不准任何人探视!”这件事的情节严重,足以构成案件了,颜千意心中震怒,再不听沈夫人和沈淑妃的动静,带着陈太医,面见了皇上。
陈太医先给皇上请了脉,说道:“皇上身体康健,并无大碍。”
宇文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待陈太医走后,便问颜千意。听了颜千意的叙述,不禁有些恼。然而见颜千意气得脸都白了,又不由得有些感动。这世上,也只有她,一心一意为他着想。因而拉了她坐下,说道:“明日你颁个旨,下令后宫不许熏香不就是了?”
颜千意点了点头,顺势偎入他的怀里,两人温存了一会儿,颜千意才问道:“这件事,皇上打算如何?”
“暂且不管。”宇文翊说道,“等太子处理完那件事,看后续动静再说。”
颜千意点了点头,说道;“太子的心肠还是软了些。正好藉由此事,锻炼一下。”
长公主府。
听了轩王府的下人的汇报,任幸气得直跳脚:“本王一日不在,他们就敢翻上天!”
宇文婉儿抬手在他的额头上拍了一下:“瞧瞧你做的好事!你自己淘气就罢了,惹了人,却牵连到弟妹身上!明天去给晗晗和茗茗他们道歉!”
“我不去!”任幸捂着头说道,小大人似的,背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我没脸见他们!等我给他们报了仇,再去见他们!”
宇文婉儿冷哼一声:“算你还像个小男子汉!你打算怎么办?”
“娘,你得帮我!”任幸转了几圈,忽然停下脚步,抬起一张仍稚嫩的小脸说道。
次日一早,沈思亮坐上马车,往胡家行去。因着昨天的事,沈大人等人被打了脸,无颜上朝,称病在家。沈思亮也无颜上学,打算过几日等事情平息了再去。便打算去找胡文卿,一为诉苦,二为想辙。
来到胡家,看到同样被纱布包着头胡文卿,两人顿时两眼含泪,惺惺惜惺惺起来。从幸王骂到太子殿下,从太子殿下骂到轩王府,一通骂个痛快:“走着瞧!改日给任幸套了黑麻袋,将他也打一顿!”
任幸毕竟地位高,老娘又硬气,谁敢惹他?沈思亮和胡文卿将他恨得半死,也不敢明面修理他,只盘算着何时暗地里报仇回来。
就在这时,忽然下人来报:“幸王求见。”
“什么?他来做什么?”胡文卿和沈思亮相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讶异。以任幸的脾气,从来不求人的,如果他要进来,必定是横冲直撞就进来了,怎么还会求见?
“不见!”胡文卿说道。任幸鬼得很,天知道他打什么主意?再说,能够拒绝他一回,也算小小出一口气。
“等等!”沈思亮忽然叫住下人,“幸王身边跟着什么人?”
下人说道:“跟着一个书童。”
“难道他是偷偷跑出来的?”沈思亮不由说道,看了看胡文卿,“你觉不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胡文卿皱起眉头:“的确是个好机会。只不过,如果我们在这里修理他,岂不是给家里惹祸?”
“那我们出去!”沈思亮说罢,奸诈地笑了笑,“他自己送上门来,可谓是天意,我们不趁机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上天给我们的机会?”
秦记武馆,不只学武(五)
沈思亮和胡文卿出了大门,便看见任幸带着书童站在门外,两人勾了勾唇,走过去:“幸王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当然是骂你们!”任幸指着两人的鼻子,就开始骂起来,“狗东西,你们好大的胆子,本王不在就欺负本王的小弟?有种你们跟本王单打独斗……”
沈思亮和胡文卿偏头对了个眼神,然后转头看向任幸说道:“打就打!谁怕谁?去哪里打?”
“哪里都能打!”任幸说道。
“料你也不敢去我家!”沈思亮昂头说道,一指不远处的一条巷子:“就旁边那个胡同,你敢不敢去?”
任幸瞪眼,一挽袖子:“谁不敢?去就去!”
“王爷,您骂骂就行了,怎么能打架呢?咱们不是说好了,骂一顿就走的?”这时,任幸身边的书童说道。
任幸一脸不耐烦,将他一甩:“走开!要你管!”
“王爷,被长公主殿下知道了,会打断奴才的腿的,求您别去了。”书童哀求道。
任幸嫌他啰嗦,一脚把他踢开:“滚!怕挨打就滚远!别碍事!”
书童踉跄几下,站在街心,咬着嘴唇,转身走了。沈思亮和胡文卿见状,眼中露出喜色。任幸啊任幸,这可是你自找的!
待走进胡同里,胡文卿在里,沈思亮在外,将任幸包围住,嘿嘿笑了起来:“幸王,就因为你,我们兄弟俩可吃了不少苦头!”
胡文卿被打破了头,胡大人被夫子当面打了嘴巴子,沈思亮半点儿不输于他,简直把幸王恨透了:“今天可是你自找的,来,咱们便‘单打独斗’!”
任幸见状,才觉出不妙,警惕地道:“是单打独斗,你们两个不能一起上!”
“当然,我们不会同时打你的。”沈思亮说道,对胡文卿使了个眼色:“按住幸王的手,我先教训他!”
任幸瞪眼:“你们敢?”
“现在才知道害怕?迟了!”沈思亮哈哈一笑,不等胡文卿把任幸抱实了,便当面一拳打了过去。
任幸躲了一下,没躲过去,被他一拳打在眼眶上,顿时,左眼圈便红肿起来。任幸捂着眼睛,尖叫一声,往外跑:“救命啊!打死人啦!娘!快来救我啊!”
沈思亮搓着拳头,满脸狞笑:“幸王啊幸王,你还敢单独跑出门来?还敢撵走书童?今天落在我们手里,不打得你满脸开花,真对不住你的愚蠢!”
这是一条偏僻的胡同,他们就算把任幸打得头破血流,也没人看见!回头任幸告状,他们不认就是了,谁还能奈他们何?
“你跑啊?看你往哪里跑?”胡文卿从身后追过来,伸手去抓任幸。
沈思亮堵在外面,不让任幸逃,口里嘲笑道:“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娘!救我!”任幸尖声嚎叫着,“我再也不乱跑了,我听你话,你快来救我吧!”
沈思亮愈发得意,哈哈大笑道:“幸王啊幸王,原来你也是孬种,往日在学院里威风八面的,呸,今天就给你点颜色瞧瞧!”
“谁敢打我儿子?”话音才落,巷子口出现一个人影,容貌绝艳精致,身着华服,头戴繁复配饰,一声冷叱。
顿时间,沈思亮和胡文卿都愣住了。
“娘!”任幸趁机绕过,呜呜跑出去,往宇文婉儿的怀里钻去,“娘,他们打我,你看我的脸,都被他们打坏了!”
宇文婉儿冷哼一声:“这是要造反?臣子敢打王爷,谁给你们的胆子?”
沈思亮猛地转过身去,看向胡同口的妇人。
这个身材娇小的妇人,曾经是先帝最宠爱的公主,救过当今皇上的命,手握八千私军,是大顺朝除却皇上之外最不能惹的女人。他们,打了她的儿子。意识到这一点,沈思亮和胡文卿全都惊得小脸儿惨白,更被宇文婉儿外放的威严吓得瑟瑟发抖。
宇文婉儿一手提起任幸,目光扫过沈思亮和胡文卿,眼神阴沉扫过,转身便走了。
“我们,打了幸王?”沈思亮的眼神仍旧带着恐色,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
“不,是你打的,我没有打。”胡文卿咽了下口水。
“你怎么能这样?”沈思亮一听,顿时急了:“是你抓住他,我打的,我们是一伙儿的,谁也不能逃!”
胡文卿被他掐着脖子晃,几乎快哭了出来。
两人终于意识到闯了大祸,想回家告诉大人,又不敢。最终,两人各自回到家,谁也没跟家里说。
当宇文婉儿带着两百私兵,包围了沈府的时候,沈大人还觉得莫名其妙。然而,他的嘴巴昨天被夫子打了二十板子,无法见人。至于沈夫人,昨晚进宫后就没回来。思来想去竟没有能出面的,只得裹了脸,对下人道:“请长公主殿下进来。”
下人出去了,不久又回来:“长公主殿下不肯进来,叫大人出去。”
“欺人太甚!”沈大人不由得恨恨捶桌。一偏头,看见沈思亮躲在花盆后面,探头探脑,不由问道:“你在那边做什么?”才说完,便见沈思亮开始哆哆嗦嗦起来,更加狐疑:“可是你又闯了祸?莫非长公主殿下是为你来的?”
沈思亮哆哆嗦嗦的,眼泪止不住夺眶而出:“爹,我,我打了幸王!”
沈大人一听,几乎快厥过去。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打了轩王府的人还不够,又打了长公主府上的人,而且是长公主的亲儿子,这是嫌死得不够快吗?气坏了,举起巴掌走过去:“你想死,老子成全你,你为何连累一家人!”
沈思亮放声大哭起来:“我和胡文卿只想打他一顿!我们没料到长公主就在附近!我们才打了他一拳,长公主就出现了!”
他哭得颠三倒四,话也说不清楚,然而沈大人还是从中听出一丝端倪:“你说,你才打了幸王一拳,长公主就出现了?”
沈思亮便把始末道了出来,完了忿忿说道:“真倒霉!”
“儿啊,你哪里是倒霉,你分明就被算计了啊!”沈大人长叹一声,坐倒在椅子上。从书童的离开,到幸王深入胡同,被打中眼睛,再到长公主出现,这就是一场设计好的圈套!
可惜沈思亮昏了头,与胡文卿两人都没有看破!
沈府门外,宇文婉儿带着私军,满脸冷意:“不开门?给我撞开!”抬手一指,令小队长上前开门。这群私军都是经过秦羽瑶的指点、宇文婉儿的实训,体魄惊人,才没几下,就把沈府大门撞开,宇文婉儿抬手往里一指:“给我进去抓人!”
这条街上住着的皆是官员,有人见了,不由上来问:“殿下这是做什么呢?”
“哼,他们家小子,打了我儿子,我要打老子!”宇文婉儿漂亮的脸上,带着一抹漫不经心。她在军中混久了,说话难免带些粗犷,听得人心里一颤一颤的。那名官员听罢,不敢再多言,讪讪退下了。
“放开,我自己走!”沈府里头,传来一道声音,不久后,沈大人被押着走出来,一边走一边挣扎道。待走出来后,看到宇文婉儿,怒道:“长公主殿下欺人太甚!”
宇文婉儿抬眼看过去:“你儿子打了我儿子,怎么是本公主欺人太甚?”
沈大人便道:“如果不是你们下套,诱我儿子上钩,我儿子怎么可能敢打幸王殿下?”
“那么,沈大人的意思是,我儿子逼着你儿子打他了?”宇文婉儿说完,口中溢出一声冷笑,“真是可笑,我儿子堂堂幸王,何至于那么没出息?”
“分明就是你儿子骂我儿子,我儿子才忍不住打他的!”沈大人辩驳道。
宇文婉儿道:“那就更可笑了。我儿子骂你儿子,你儿子骂回来就是了,为何打人?莫非这就是沈大人和沈夫人的家教?旁人骂你儿子,你儿子便要打还回去?真是好霸道!”
沈大人还想说什么,被宇文婉儿一声令喝,打断了:“来人,给我按住沈大人,本公主要替儿子报仇了!”
几名小队长走上去,按住沈大人,宇文婉儿擦了擦拳头,走上前,狠狠打在沈大人的眼眶上:“我儿子是不能打的!谁打他一下,我打谁十下!”
说十下,就十下。一下不多,一下不少。每一下都捶在沈大人的眼眶上,十拳打完,沈大人的眼眶已经红肿不堪,几乎睁不开眼睛。
昨晚上,才被打了二十个嘴巴子,红肿未消,连上朝也没脸去,在家称病。这一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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