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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天下之农门弃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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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仍旧摇头,把秦羽瑶的手推回去:“娘亲吃。”秦羽瑶自己看不到,宝儿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她脑袋后面的血迹把头发粘在一块,有些血迹干涸在背上的衣裳上面,十分的吓人。宝儿虽然年纪小,却也知道秦羽瑶必定十分疼痛,更加不肯吃了。
这样可人疼的孩子,饶是秦羽瑶冷心冷情,此时也不禁生出一分怜爱:“咱们一起吃。”为了怕宝儿不信,秦羽瑶自己先吃了一口,然后撕下一条喂到宝儿嘴边。宝儿张开小嘴,这才吃了起来。一份浓浓的温馨,充斥在两人之间。
吃到一半,宝儿摇头:“娘亲,我吃饱了,剩下的娘亲吃。”
这孩子,还想着孝顺娘亲呢。秦羽瑶不禁想到现代的时候,大把大把的熊孩子,哪个不是身后一大群人追着才吃两口饭?至于谦让孝顺,更是没影儿的事,个个独占霸道,恨不得全天下的好东西都给他们。思及此处,愈发怜惜宝儿的乖巧可爱。
“咱们吃土豆。”秦羽瑶用油纸把剩下的半块肉包起来,留着晚上吃。掰下一小块馒头给宝儿,自己则拿过已经不烫手的土豆,一只只剥掉土豆皮,吹温了递给宝儿。
等到吃粥的时候,两人又起了纷争,宝儿想叫秦羽瑶吃那碗稠的,秦羽瑶的意思正好相反。两人都很倔,谁也说服不了谁。到最后,秦羽瑶没法子,把粥倒回锅里,重新分配,宝儿这才肯吃。
吃过饭后,秦羽瑶站起身来:“宝儿在家睡觉,娘亲出去有点事。”
“我跟娘亲一起去!”宝儿立即站起来,跟到秦羽瑶身边,两只眼睛水蒙蒙地道:“娘亲,我在家里害怕。”万一那群坏人再来,把他抓走怎么办?那样的话,他就再也见不到娘亲了。
秦羽瑶拗不过他的纠缠,又不忍心看他哭,只好带着他往李氏家里走去。大不了去要银子的时候,把宝儿留在李氏家里。
第八章 意外
正是晌午时分,酷热的日头挂在当空,蝉鸣声儿在树林间此起彼伏。这一会儿,庄稼汉们全都吃饱喝足,躺在自家凉席上,打着蒲扇阖眼午歇。
王氏躺在凉席上,面向墙壁,背对着男人刘福贵,悄悄摸着怀里那大块的银锭。王氏这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大块的银子,又白又亮,冰冰凉凉,好不惹人喜欢。
“嗬啊!”刘福贵打了个鼾声,翻了个身子,仰面躺在床上。一条死沉的大腿搭在王氏腰上,压得王氏闷哼一声,扒着他的大腿费劲地抬开。谁知刘福贵竟又翻了个身,手脚并用把她搂在怀里。王氏气坏了,使劲捶刘福贵:“死人,起开,你想热死我呀?”
刘福贵被捶醒了,半睁开眼,粗憨的声音道:“你这婆娘,捶我做啥?想死啊?”
“你才想死哩!松开我!”王氏使劲挣扎。
刘福贵有些醒了,嘿笑一声,不仅没有松开王氏,反而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你那个走了吧?咱们可是有些日子没有……”
“咋胡来呢?大白天的你想做啥?”王氏慌了,却不是当真怕这档子事,而是怕刘福贵发现她怀里藏着的银子。
从秦氏院子里抢了银子这事儿,王氏谁也没有告诉。刘福贵是个赌鬼,若知道这笔银子,定然摸去耍赌。而婆婆孙氏刻薄精明,给她知道这笔银子的存在,定然收上去一文钱也不会给她留。
而上午的时候,王氏躲在树后瞧得清楚,秦氏被那男人一脚踹飞,连墙壁都撞塌了,不死也去半条命,定然没有精力来闹。这十两银子,便是她一个人的了。
王氏打得好算盘,本来万无一失。谁知刘福贵正值年轻力壮,只见身下王氏扭动得有趣儿,愈发嘿嘿笑起来。这一番你挣我按,王氏乱了发髻,松了衣裳。藏在怀里的十两银子,也骨碌碌地滚了出来,掉落在凉席上。
“这是啥?哪来的?”刘福贵眼疾手快,一把抓到手里。
王氏顿时急了,刘福贵是个赌鬼,而且是十赌十输的那种,这十两银子落到他手里,便等于打了水漂!王氏藏着掖着,防的就是他,如何肯依?拼了命地去抢:“这是别人托我保管的,你还给我!”
“谁这样有钱,托你来保管?”刘福贵压根不信,把银子往怀里一揣,从王氏身上翻下来。
王氏从后头抱住他的腰,死也不让他走:“这是我娘给我的!你还给我!”
从未干过农活的王氏该有多大力气?刘福贵抓住她的手,一把甩开,趿上鞋子便朝外跑去。王氏急得连鞋子也顾不得穿,赤着脚便追了出去:“刘福贵!你给我站住!”
刘福贵哪里肯听?此时已经跑到大门口,身子一闪便窜了出去。王氏气得直跺脚,不禁骂道:“刘福贵!你个天杀的!你不得好死!”
“作死的小娼妇,你骂谁呢?我看你才不得好死!”孙氏的声音从正房里传来,“我们福贵哪一点对不住你?你却如此咒骂他?你是不是外头有了野汉子?我警告你,你生是我刘家的人,死是我刘家的鬼,既然进了我刘家的门,便没有再踏出去的份儿……”
孙氏是个精明又刻薄的女人,家里除了刘福贵,无人没有挨过她的打骂。大姑子秦氏,未出嫁前更是吃骂声跟家常便饭似的。此时王氏把刘福贵摸了十两银子去赌的事告诉孙氏,十有八九还有要回来的可能。可是听了孙氏的咒骂,王氏情愿把银子给刘福贵打水漂!心里骂了声老虔婆,扭脸进屋摔上门。
坐在床边,想起自己冒着挨打的危险,辛辛苦苦抢来的十两银子就这么没了,不禁伤心地流下眼泪。心中暗暗骂道,该死的刘福贵,该死的孙氏!
“哇——”这一番动静,吵醒了炕头上睡着的小娃儿,张大嘴巴哇哇地哭起来。王氏走过去,照着他的屁股就打:“哭什么哭?跟你那死鬼爹是一个德行,索债鬼!我欠你们的啊?吃好喝好伺候着,竟然还跟我哭闹!”
一岁的娃儿懂得什么?挨了痛揍,更加哭得大声起来。正房里的孙氏被吵得睡不着,挥着蒲扇骂骂咧咧地走过来:“你作死啊?朝我孙子出什么气?谁又惹着你了?成日好吃懒做不干活,还有脸打我孙子?”
一阵高过一阵的尖锐的妇人争执声,比那后山的蝉鸣声更叫人心生厌烦。隔壁院子里,青砖红瓦盖起来几间高大的房屋,刘大壮蹲在檐下吧嗒吧嗒抽着烟袋子。偶尔朝隔壁刘大柱家的方向瞄上一眼,在田间劳作了大半辈子,被日头晒得黑红的脸上透着一股郁闷。
刘大柱是刘大壮的亲弟弟,他们爹娘死得早,刘大壮累死累活给刘大柱娶了个娇婆娘,没有想到这个弟弟被婆娘吃得死死的,这些年愈发闹得不快,虽然住在隔壁,却几乎没了往来。
耳边传来刘大柱的婆娘打骂儿媳的声音,刘大壮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那个侄儿媳妇也不是个好玩意儿,两个败家婆娘天天闹腾,把刘家的脸都丢尽了。
“奇了怪了,秦妹子怎么还不过来?”儿媳妇李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难不成又打退堂鼓了?不能啊,我上午瞧着她的神情,像是不把银子要过来就不算完的样子。莫非出什么事啦?那姓顾的狼崽子又派人来抢孩子啦?”
刘大壮低头抽着烟袋子,农家汉子粗噶的声音响起来:“你去瞧瞧。”
“好嘞!”李氏是个急性子,话音刚落,已经风风火火地冲出屋门,往院门口跑去了。
冲出家门的李氏,一路往村尾秦羽瑶住的地方跑去。心中想道,若是秦妹子再不争气,可一定要劝劝她才行。她就是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宝儿,哪有当娘的不顾孩子死活的?
快跑到秦羽瑶家门口时,远远就看见路上躺着一个人,宝儿蹲在旁边,哇哇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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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风把后面一点修了一下,么么哒
第九章 晕倒了
“呀!妹子!”李氏哪里还认不出来,地上躺着的人便是秦羽瑶?连忙提着裙子,迈开大步跑过去:“妹子,你这是怎么了?”
“呜呜,舅妈,我娘亲怎么了?”看到李氏过来,宝儿仰着泪眼朦胧小脸哭着说道。
李氏搭眼一看,秦羽瑶的脸色还算红润,胸前微微起伏着:“你娘亲晕过去了。”说着,把秦羽瑶一把抱了起来。李氏常年在田里劳作,力气很是有一把,加上秦羽瑶身子骨纤细,故而很轻松就抱了起来,往不远处的院子里走去。
宝儿跟在后面,仍旧呜呜地哭着:“娘亲,娘亲你醒一醒,呜呜……”
“宝儿别哭,舅妈去村头喊白大爷,你在家里乖乖待着,听见没有?”李氏把秦羽瑶抱进屋里,平放在床上,对宝儿吩咐了一句,就匆匆往村头跑去。
“嗯。”宝儿乖乖地点了点头,站在床边看着一动不动的秦羽瑶,眼泪止不住地滑落下来。娘亲怎么了?之前都好好的,还要带他去舅妈家,为什么刚走出家门两步就忽然倒在地上起不来了?不禁摇着秦羽瑶的手臂,呜呜哭道:“娘亲,你醒一醒,你不要不理宝儿……”
秦羽瑶紧闭着眼睛,任由宝儿摇晃着手臂,一动也不动。她此时陷入梦里,梦中被冰冷而坚硬的枪口抵着后背。在她身前,顾子清穿着白色睡裤站在床边,眼神怜悯:“顾子清去哪里了?呵呵,顾子清不就站在这儿,在你眼前吗?”
“不,你不是顾子清。”她坚定地说道。顾子清是她的丈夫,相濡以沫七年,他不会背叛她,不会让人用枪口抵着她。
“呵呵,你看这里,再看这里。”他比划着身高,比划着身材,甚至露出肱二头肌给她看:“这世上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吗?瑶儿,你是做这一行的,你难道不懂这个道理吗?”
“不,不会的……”她喃喃摇头,坚定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他一定不是顾子清,他在骗她。可是,她的性命都已经落在他的手中,他为何要骗她?
现实中,秦羽瑶不停地摇头,脸上露出挣扎的神情:“不,不会的,不是的……”
“妹子?妹子?”李氏焦急地站在床前,以为秦羽瑶梦见顾青臣来抢孩子,忙叠声安慰道:“不会的,他不会抢宝儿的,妹子放心,我们肯定会帮你看着宝儿的。”等秦羽瑶慢慢安静下来,看向正在收起药箱的白大爷道:“白大爷,我妹子怎样了?”
“身体虚弱。”白大爷背起小木箱,抬起头看到墙壁上被生生撞出来的大洞,不由摇了摇头:“作孽啊。”他住在村口,是眼睁睁地看着顾青臣的家丁进村的,没有想到他们这般凶残。收回视线,对李氏嘱咐道:“她脑袋受了伤,这可不比旁的,是最伤不得的地方,务必好好休养一番。而且她的身子很虚弱,最好吃点好东西补一补。”
“知道了,谢谢白大爷。”李氏摸了摸身上,尴尬地发现出门太急,竟没有带银钱,不由赧然地道:“白大爷,我忘带钱了,一会儿就给您送去!”
“不急,明日带她来我家换药,一块给就行了。”说完,白大爷背着药箱离开了。
李氏低头看着躺在床上,不知何时咬住嘴唇的秦羽瑶,大大地叹气:“好妹子,你怎么就这般命苦?”却是想起秦氏还小的时候,便一个人背着锄头去砍草,拉犁耕种,比那老黄牛都辛苦。待到长大了,又嫁了那么个畜生。现如今又……
“宝儿,你看顾着你娘亲,有事情就到村东头舅妈家里去喊人。”李氏说完就起身走了,眼底燃着怒火。秦妹子是该好好补补,而这银子……
“王氏出来!”李氏一口气走到村东头,隔壁的二叔刘大柱家里,人未进门,声音已经高高喊道:“把秦妹子的银子还来!”
此时,王氏正跟孙氏对骂,听到李氏的声音,不由停下动作,抬头朝外面看去。只见李氏一个人来讨银子,顿时放下心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谁见你们的银子了?”
看来正如她所料,秦氏果然起不来了。想来也是,被那男人一脚踹飞,连墙壁都撞塌了呢。不过,令王氏意外的是,秦氏居然让李氏来讨银子?面上浮起冷笑,莫说秦氏不来,就算来了也没用!
旁边,孙氏的动作一顿,看向李氏不悦地道:“你来干什么?”孙氏跟李氏的婆婆,隔壁大嫂赵氏的关系一直不睦,连带看李氏也很不顺眼:“这里是你家吗,少来瞎嚷嚷,我们忙着呢,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李氏指着王氏说道:“二婶,弟妹拿了秦妹子的十两银子,我来叫她归还!”
“谁拿她银子了?她这么个穷酸人,连口饭都吃不起,村里人谁不知道?她衬得起十两银子吗?别开玩笑了!”王氏大声地道。
孙氏点了点头,秦氏有没有钱,她再清楚不过了,便皱着眉对李氏道:“你也听见了?她根本没有拿那小蹄子什么银子,你少诬赖人!”
“就是,你是她什么人呀,凭什么替她讨银子?莫说我没拿她什么银子,就算拿了,你管得着吗?”王氏揽住孙氏的手臂,斜着眼睛道:“娘还没说什么呢,轮得到你瞎嚷嚷吗?快走快走!”
第十章 主意
李氏是个一根筋的人,认定王氏拿了秦羽瑶的银子,非跟她要回来不可。可是她只有一张嘴,王氏和孙氏却有两个人,争执便落了下风。
隔壁,刘大壮和赵氏将这声音听得清清楚楚,赵氏的脸色渐渐沉下来:“看你给大柱娶的好媳妇!”
当初就给刘大柱娶媳妇一事,刘大壮和赵氏起了分歧。刘大壮中意容貌娇俏的孙氏,赵氏却看上另一家勤恳能干的姑娘,最终刘大壮拍板定下孙氏。为此,赵氏十分不快,后来每每孙氏闹出什么动静,赵氏就拿这回事噎他的嘴。
刘大壮果然噎了一下,说不出话来了。赵氏在这边听了一会子,觉得李氏讨不了好,猛地起身出去了:“她孙氏还能耐了,敢欺负我儿媳妇!”说着,大步朝院门口走了出去,两家就住隔壁,一转身的工夫就进了刘大柱的院子。
有了赵氏的加入,李氏总算能扯平过来。可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孙氏和王氏这婆媳俩一样无赖,嚷着说道:“丢没丢银子,你们说了不算,叫秦氏那小蹄子来!”
“你们明明知道她下不来床!”李氏喘着气,一手掐着腰,一手做扇子连连挥道。
“分明是她想讹人!”王氏呸了一口。
李氏还想再说什么,被赵氏拦住:“好,就等秦氏醒了!”说完,拉着李氏走了。
打了胜仗的孙氏和王氏一起朝两人的背影唾了口:“快滚!”待到赵氏和李氏的身影不见了,顿时想起之前没打完的仗,再次挽起袖子互掐起来。
“娘,为什么不要了?秦妹子都倒在床上起不来了,正需要银子买东西补一补哪!”李氏不解地道。
赵氏冷着脸道:“要什么要?无凭无据,要得过来才怪!”
“那……”
“你急什么?”赵氏冷冷地道,她这个儿媳哪里都好,就是性子太急:“等秦氏醒了,再说这事。”
天近傍晚,秦羽瑶才醒了过来。脑后有些凉凉的,痛感倒是小了许多。伸手一摸,居然被包扎上了,不由一愣。顿时想了起来,中午的时候,刚出门不久,她便忽然晕倒了。可是此时居然躺在床上,是谁救了她?
“宝儿?宝儿醒醒?”秦羽瑶拍了拍坐在地上,靠着床脚睡着的宝儿,只见他小小的脸蛋儿上还挂着泪痕,竟是哭着睡去的。
被秦羽瑶轻轻拍了几下,宝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秦羽瑶醒了,顿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娘亲,娘亲你终于醒了,宝儿以为娘亲不要宝儿了!”
“不会的,娘亲不会不要宝儿的。”秦羽瑶连忙哄道,终于把宝儿哄住了,才问道:“是谁把娘亲送回来的?”
“是舅妈。”宝儿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想了想,补充了一句:“还有白爷爷。”
秦羽瑶联想一番,顿时明白过来。定然是李氏不见她前去,寻来的路上见她倒在地上,便将她抱进屋里又请来白大爷。慢慢坐起身,只觉十分乏力,虚弱得厉害,目光不由一沉,这个身体还真是不中用。
再看窗外投进来的夕阳的颜色,嘴边泛起冷意:“宝儿,姥姥和小舅妈来过吗?”
“没有。”宝儿摇头。
秦羽瑶点了点头,心中替秦氏不值的同时,也冒出来一个念头。
不过,当务之急,却是改善目前的生活条件。秦羽瑶下床穿鞋,慢慢向屋外走去。站在院子里,看向四周的景色。
院子前方,十几米远处是秀水河,记忆中秀水河的河水清澈甘甜,河里面游动着许多鱼儿。屋后百米之外是天珠山,青翠连绵,村里许多人去砍柴打猎。
沿河靠山,这秀水村的地理位置当真优越。此时此刻,秦羽瑶心中对如何改善生活,已经有了数个主意。
“妹子,你醒啦?真是太好了!”李氏的声音从小路的方向传来,秦羽瑶转头一看,只见李氏提着一只篮子,脚步匆匆又有些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嫂子。”秦羽瑶福身行了个礼,“多谢嫂子救了我。”
“嗨,那难道不是应该的?”李氏说话之间,已经走到近前,搀起秦羽瑶仔细地看着她问道:“你身子可好些了?刚刚醒来,可不要随意走动,白大爷说了,你身子虚弱,需要卧床静养。”说着,朝她示意臂弯上挂着的篮子:“我给你捎了些大米和鸡蛋,这些日子你好好补一补。”
秦羽瑶心中一暖:“多谢嫂子。”
“嗨,你又客气,难道换了嫂子有困难,你会不帮嫂子啊?”李氏打趣道。
秦羽瑶认真地道:“若是嫂子有难,我必拼尽全力,为嫂子排忧解难。”她从来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别人待她好三分,她便待人好七分。当然,如果旁人待她坏三分,她却要讨回十分。
“这不就得了?”李氏大笑道,“好了,快别在外头站着了,莫吹着风。”一边搀着秦羽瑶往屋里走,一边有些犹豫,要不要把王氏不肯还银子的事告诉她?
“嫂子有什么事不好开口?”秦羽瑶眼睛犀利,一眼便看出李氏的犹豫不决,眼睑垂了垂,猜测道:“莫非是嫂子替我要银子,她们不认账?”
“你咋知道?”李氏惊讶地抬头,随即气愤地道:“太气人了!当真没有见过那般无耻的人!”
秦羽瑶心中冷笑,顾青臣派人来抢宝儿,这么大的事不可能没人看见。秀水村就这么大,几乎谁家来个客人,很快就会传遍村子。秦氏被打,孙氏会不知道?可是她却连看也没来看一眼。李氏去讨银子,结果如何,用膝盖想也知道。
几乎是瞬间,秦羽瑶就把李氏讨要银子的情景在心中构画出来。心中有个念头更深了,面上却笑了,反过来安慰李氏道:“嫂子放心,等我身体好一些,再去问她们讨回。”
第十一章 歹毒
顾府,书房。
檀木书案后坐着一名年轻男子,面冠如玉,乌发如墨,一双狭长的眸子漆黑如夜,素色长袍丝毫不掩他的俊秀。然而,这张俊秀的面孔此时却散发着冰寒,冷冷地看着跪在桌前的四人:“为何失败?”
下面跪着的四人,正是被秦羽瑶暴打一顿,狼狈而回的顾府家丁。为首的男人头也不敢抬,哆哆嗦嗦地道:“那,那秦氏以死要挟,奴,奴才不敢……”
顾青臣皱起眉头,冰洌的声音如同冬日里的江水,仿佛能够割裂人的血管:“她不过一个弱女子,你们四人竟奈何不得她?”
大人啊,何止奈何不得她,我们都快被打死啦!然而这话他却不敢说,被一个女人打成这样也太丢脸了。回来的路上,四人商量好了,只把失败的原因推到别人头上:“我们抱了小公子就走,没有理会秦氏,谁知那秦氏喊来许多村民,说我们是人贩子,拿着铁锨锄头围住我们。我们怕伤了小公子,只好回来了。”
顾青臣冷眼瞧着四人脸上的伤,沉吟片刻,挥手道:“下去吧。”
四人不敢多言,哆哆嗦嗦地站起身,一直退到门口才转身走了出去。书房的门被关上后,顾青臣缓缓垂下眼睛,记忆飞到多年前的秀水村。愚昧粗鲁的村民,无知贪婪的父母,已经记不清面孔的总是用柔软依恋的眼神看着他的女子,俊秀的面孔上一派冷然。
“叩叩叩。”书房的门被有韵律的敲响。
“进来。”顾青臣的话刚落下,书房门便被推开,自外头走进来一名容貌艳丽的少妇。
窈窕丰满的身段,出水芙蓉似的面孔,踩着轻巧的步伐走进来,盈盈一笑:“夫君。”正是顾青臣的夫人,当今丞相最小的女儿蒋明珠:“方才我瞧着那几个奴才灰头土脸地出去,可是夫君又发火了?”
“没有。”顾青臣勾唇一笑,冰冷的面孔顿如春雪融化,带着令人痴迷的风情。
当初蒋明珠就是被这样的笑容迷醉,并发誓此生只让他对她一个人笑。不顾他已经娶妻生子,非要嫁他不可。此时痴痴地望着顾青臣俊秀的面孔,柔声问道:“不知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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