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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投喂手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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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不喜欢也没办法,”顾皎却没接她道谢的话茬,自顾微微笑了笑,“我也不喜欢,可是你的身份既在那里,便该去学着做一些与你身份相配的事。”
这话崔宝绫便不懂了,她若有所思地蹙了蹙眉,犹疑地说道:“只要不乱了伦理,不违了大逆,不失了德行,对一个寻常人来说,便可以了。于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小情上头,又何必强迫自己去委曲求全呢?”
什么是与身份相配的事?比如她们,身为公侯之家的女儿,明明自己不喜欢,明明知道那些人虚假伪善,还得勉强自己去加入她们,左右逢源……
那活得岂不是太累了么?
你又不靠她们吃饭。
顾皎失笑,摇了摇头,自己似乎开了一个十分错误的话头。
“尤其是姐姐这样的,这般高贵优秀,出身、德行都是一等一的,应当可以比宝绫活得更自在一些才是啊。”
虽说活得怎样自在,端看自己的心态,但她父母在堂、兄妹俱全,无论如何比她一个爹不疼娘不在的要好上许多吧?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这孩子当真是乡野里长大的,心思也太过质朴了一些……顾皎苦笑道,“愈是身份高贵,德行兼备的人,才更要做这些呢,除非你是金枝玉叶。”
其实金枝玉叶也未必可以幸免,像那田贵妃所出的端敏公主就不行,恐怕只有做到端淑公主那样的,才能稍稍喘一口气吧。
崔宝绫真是愈发糊涂了……
她们自在这里说着彼此都听不懂的闲话,被放去前头瞧热闹,顺便接应四平的小梨匆匆跑了进来:“姑娘,前头出事儿了。”
崔宝绫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轻叹一声:“是什么事?”
小梨看了顾皎主仆一眼,方两眼放光地说道:“定北侯夫人送了一套红宝石的头面首饰给四姑娘做贺礼,偏那礼盒里头另有一条碧玺石的项链。大家都说,那是定北侯家的三公子单独送给未婚妻的。后来不知怎么回事,一个没看住,那碧玺石的项链居然被摔碎了,有丫鬟说是六姑娘动的手。这不就闹起来了么……”
“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啊。”顾皎缓缓站了起来,轻笑道,“我方才也瞧见那项链了,大家都这么说,好生艳羡。没想到,这无价宝的寿命这么短……”
崔宝绫也站了起来,拿扇子挥了挥衣衫,冲小梨笑道:“我们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你还没遇着四平么?许是前头人多,那丫头一时找不见。你还去那里找找,我先回秋芳苑换身衣裳,这天儿实在太热了……”
她换个衣裳再回来,总能挨到开宴了吧?吃了这午宴,便可早早散了,大家都安心……
她又转身同顾皎说道:“顾表姐不如随我去秋芳苑坐坐?我那儿地方虽然偏僻些,倒也凉快。”
顾皎笑着婉拒:“不了,绫表妹自便吧,大表嫂这会儿想来正忙,我替她去瞧瞧榆哥儿和桢姐儿。”
可不是么,沈氏今天算是摊上个苦差事了。
为了避开前头的风波,崔宝绫绕了个远路兀自回了秋芳苑。
而四平那边正好碰上景芳园前头那桩公案,乌泱泱的主子丫头围了好几层,她寻不见她家姑娘,也没看到小梨,便只能挨着个儿地找。
比她更焦急的,还有隐在暗处的赵柬——这个蠢丫头,连自个儿主子都找不到……
他窝在房梁上,瞧着底下沸沸扬扬的人群,一帮子莺莺燕燕,庸脂俗粉,你能想到有多聒噪便有多聒噪。
一眼望去,打心底里就能确定,这里头绝对没有崔宝绫。他家小傻子看到这种场面,不头疼到跑远才怪,怎么会踮着脚尖看热闹呢?
等了好一会儿,他终于看到在人群中艰难移动的四平与一个人接上了头,两人嘀嘀咕咕了一阵,便调头往景芳园门口走去。
瞧那架势,是回秋芳苑?
赵柬略一思索,眸中渐渐染上盎然的笑意,果然啊,竟是怕麻烦到躲回家里去了,害他白白忍受了这一通。
他一个翻身,悄无声息地出了景芳园,先四平她们一步回了秋芳苑。
这回不必亦步亦趋地摸索了,凭着记忆中的路线,他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崔宝绫的闺房,一面观察着院中的动静,一面轻轻敲了敲门。
里头却是半天没反应,莫不是还没回来?推了推,也推不开啊……赵柬挪到一旁的窗户边,果断跳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说实话,还是蛮狗血的哦……
小天使们肯定能猜到呐~
算了,就洒狗血了~
QAQ
第45章 小佳人
崔宝绫正遣退了丫鬟们,独自在换衣裳——好吧,其实她就是在磨蹭,等磨蹭到午膳时分,避无可避,便只能去赴宴了。
此时,她钗环尽褪,满头青丝如瀑布一般披散在肩头,身上只着了件贴身轻薄的水绿色里衣,里头粉粉嫩嫩的肚兜若隐若现,当真是随性中透着一股别样的清纯。
她正要拿了梳子挽个发髻,蓦然听到外间似乎有动静,便探身瞅了一眼。这一眼便看到了一个分外熟悉的身影,背对着她鬼魅似的在那里四下顾盼,仿佛在评判打量她房间的布置。
“小赵大人?”她出声唤道。
赵柬冷不丁怔在当场,这声音是那小傻子没错……抑制住心内忐忑激动的心绪,他缓缓转过头来,刹时四目相对,空气中似乎立时弥漫开那种春日田野里才有的草木芬芳,又仿佛置身于遍布紫色小花的旷野绿原,乘着微风摇曳的不止是漫山花海,还有他那颗狂跳不安的心……
眼前的小傻子长了一张圆圆的包子脸,凹凸有致的身材却纤细玲珑,而且眼下……一览无余……细眉如柳,大大的眼睛澄澈传神,琼鼻玉腮,樱桃小口……虽不是如何惊才绝艳的大美人,却也是个妥妥的美貌小佳人。
赵柬一时看得失了神,那小佳人却满脸狐疑地望过来,蹙着细细弯弯的长眉:“小赵大人是怎么进来的?”
她明明拴了门的好么?而且瞧他这一脸探究的模样,怎么让人有点慌兮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眼睛突然好了呢……
“咳咳,”赵柬从可耻的失神中回过神来,赶紧垂下头握拳低咳一声,耳根子却不由自主地红了,原本坦然的眼神也变得飘忽不定起来,倒不知如何安放才是,“我……翻窗户……”
“哦,那您快进来坐吧。”崔宝绫不疑有他,如上回那样将他扶到圆桌边安置坐下,嘴里说道,“大人,您喝口茶,我换身衣裳哈。”
赵柬见她如此无拘无束,撩了一把及腰的长发便自顾转身去寻衣裳了,显见得是还将他当做那坏了眼睛的瞎子看待,一时间倒不好直接跟她说自己已经复明的事实。
那就实在太尴尬了呀……
“咳咳……”他别开眼,又低低咳嗽起来。
“大人,您嗓子不舒服啊?”崔宝绫一边忙着手上的活儿,一边同赵柬唠着嗑,“您多喝点水。”
这小傻子又犯蠢了……
赵柬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过听起来还是有些怪怪的:“我听四平说,你去了你四姐姐的生辰宴,怎么又回来了?”
“哎哟,可别提了……大人,您之前说的果然很有道理,这女人一多啊,便容易发生各种各样的事儿。”崔宝绫遂将景芳园里的热闹同他说了,“我这是躲麻烦躲回来的。”
赵柬自然早就知晓,而且他还忍着恶心看了半天的戏,如今听她一说,却又有种别样的趣味,不禁勾了勾唇角:“那你还去么?”
“当然得去,”崔宝绫换好了衣裳,从内室出来,十分自然地坐到梳妆镜前,一下下梳起头发,“没有办法呀,总得去露个面,报个道。”
赵柬轻嗤一声,一手散漫地把玩着那杯茶,一手闲闲地托着脑袋看她梳妆。此情此景,倒好似才新婚的少年夫妻闲话日常,颇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嗯?少年夫妻……他想啥呢?
“咳咳……”他差点儿被自己的想法给呛到。
崔宝绫转过头来,疑惑而关心地说道:“大人,听起来您像是得了风寒,老这么咳嗽可不好。这样吧,我让沈妈妈给你炖盅冰糖雪梨汤,润润肺。”
“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赵柬有些心虚地喃喃道。
崔宝绫笑得一脸烂漫:“我一向对大人很好的啊,说好的要肝胆相照、两肋插刀的!”
笑起来真是愈发好看了……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一样;嘴巴一咧,便露出白白的米粒似的牙齿……阳光有多灿烂,她便有多灿烂。
“嗯……”赵柬低低应了一声,在穿帮前赶紧低下头喝茶,借杯子掩盖住他已经悄悄泛红的脸颊。
有点没出息啊……
老子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何至于此呢?
“姑娘,我们回来了。”
门外,传来四平和小梨的声音。
崔宝绫忙站起来,冲赵柬“嘘”了一声,才挽了一半的头发仍旧披散着,匆匆走至外间回道:“知道了,你们且先去歇会儿,我在换衣裳呐。”
“那可要奴婢们伺候?”
“不用不用,我这就好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转身回来,匆忙间差点儿与起身出来的赵柬撞上,幸好赵柬眼疾手快,下意识里一把捞住了她。
“怎么每次都这般慌慌张张的?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赵柬皱了皱眉,有些嗔怪地低声说道,“门都拴上了,她们难道还能闯进来不成?”
崔宝绫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再次奇怪地打量了赵柬一眼——小赵大人好像越来越适应看不见的生活了,这准头也是没谁了……
赵柬手上的动作一僵,怕她起了疑心,慌忙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别开头去——假装看不见什么的,难度很大好么?
“这本来就是见不得人的事儿么,”崔宝绫弱弱地嘟囔道,“您一个大男人……若是被人撞见了,我的名声就完了。”
她一个老实人,怎么可能不心慌的?
赵柬却轻哼一声:“慌什么?大不了本大人娶了你!”
崔宝绫的小脸先是一白,继而又慢慢爬上了羞羞的酡红,一个闪身进了里间,像只鸵鸟似的坐回梳妆镜前,手上的动作却泄露了她的慌张与不安。
“大人不好开这样的玩笑的……”她轻轻的抱怨就像羽毛般清浅的叹息。
赵柬瞧着她的样子,心情大好,喜滋滋地幽幽转了一圈儿,柔声安慰道:“你别怕,我还从窗户走,不会叫她们察觉的。”
——
大喜的日子,却发生了那样不愉快的事,这顿寿宴到底吃着没趣儿。众人用罢午宴,便都纷纷告辞了,倒乐得崔宝绫早早打道回了秋芳苑。
崔宝络却没有回她的棠芜苑,而是铁青着一张脸去了她母亲那里,一路步履沉沉地进了庄和苑的东厢房,见着薛氏便冷硬地开口道:“女儿有话与母亲说,还请母亲摒退左右。”
薛氏正与管家媳妇儿说着府中的大小事,见大女儿这般行色匆匆地进来,又是这样严肃正经的脸色,以为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便站起来焦心地问道:“络儿,这是怎么了?什么事儿这般严重?”
崔宝络只是不语,转眸冷冷盯着那些管家媳妇儿,直盯得她们站立难安,冷汗直冒。
“你们先退下吧。”薛氏端正了神色,拿帕子挥了挥手。
待哗啦啦的人一涌而出,崔宝络方紧紧皱着眉,正色道:“母亲且管管六妹妹吧,再这样下去,整个侯府都得被她拖累了不可!”
“你六妹妹又怎么了?”薛氏不明所以。
“天底下什么样的好男儿没有,偏她非得盯着崔宝绢的瞧?今儿又做出那样的事儿,不用到明日,转头咱们侯府就又要成为京城里的笑柄了!”崔宝络一向给人以端庄优雅的姿态,脾气似乎好得不得了,倒是难得有这样的火气。
“哎,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薛氏可算听明白女儿话中的意思了,却不以为然地说道,“那碧玺石的项链又不是绮儿打碎的,是那丫头自个儿怕挨罚,栽赃诬陷的你妹妹。却也是四丫头没那福气戴,哪里怨得着旁人?”
她身为一家的主母,自然耳聪目明,早早知道了景芳园中的事儿,也派人安排妥当了。
“哼,母亲也要这般自欺欺人么?”崔宝络冷笑一声,“您那小女儿是个什么货色,您还不知道?我亲眼看见的……”
“好络儿,这件事情已经查明是那丫头贼喊捉贼,与你妹妹无干的,你还提她做什么?”薛氏忙拦下了她后头的话,好言好语地劝道,“你可要弄明白,到底谁才是你亲妹妹。”
“我倒希望没有那样的妹妹,白白连累了我……”她这母亲一味地护短,也是个糊涂的,却不得不耐着性子再提醒一句,“我劝母亲还是早些给六妹妹定个人家,免得又闹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来!”
“我也有在替你们姊妹相看的,待四丫头出了阁,便轮到你们了。”
可是,像定北侯家的萧三公子那样天人之姿的人物,又哪里是好找的呢?她女儿的夫婿无论如何都不能比那些贱种的差了,所以宁肯慢慢相看。
“哼,天底下就一个萧三,母亲那般拖着,不是平白给六妹妹希望?您要知道,这世上有夜长梦多这个词儿。”崔宝络深知她母亲的痛点所在,可她也不想想就崔宝绮那品性,也配得上那样的好儿郎?她怕母亲不知深浅,便又补充了一句,“那安定侯府可是好欺负的?”
薛氏一凛,安定侯府,当朝田贵妃的娘家,安定侯本身又身兼首辅与吏部尚书之职。那田氏若非庶女出身,当初又如何会给襄南候做继室呢?倒确实不是她一个末流小官的娘家可比拟的……
薛氏虽有些自知之明,但这么些年的侯夫人做下来,也颇养成了些孤拐清高的脾性,纵然明知女儿说的有道理,心底还是很不服气。
“安定侯府再厉害,那也不过是外家。他们家有多少出嫁的女儿,又有多少外孙女儿?斯人已逝,顾得过来么?”薛氏眸光冷冷,高傲地轻哼一声,“四丫头到底要在我这个继母手底下讨生活,你们姊妹又何必妄自菲薄?她嫁得那萧三公子,你妹妹便嫁不得么?”
听了这样的话,崔宝络明白自己方才那一通苦口婆心算是白说了,气得跺了跺脚,甩手便要走:“母亲既这样说,我也无话可说,只愿崔宝绮别做出什么害了我的事情,否则……就别怪我不顾念姊妹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算是步入一个新阶段了,所以昨天就又捋了一遍大纲,没有更新~
这个见面可还满意?
第46章 酝酿中
薛氏看着大女儿头也不回地离去的背影,心内怆然,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冷心冷肺的女儿啊?明明小时候还那样可爱,长大了倒一味地只顾着自己了。
她们的外家是不够显耀,可她这个做母亲的也凭自己的本事,让她们从不受重视的庶女一跃成为受尽宠爱的嫡女了呀。她岂能再这般怨她?这般看不起她的娘家人?
也许……
薛氏将视线挪到才摊在小几上的那封信,她的哥哥在山阳县的任期满了,这就要回京来述职,顺便另谋好的差事。
瞧他信里的意思,他这六年任期的考评还不错,倒是有望升迁,只是多少还要妹夫帮衬一二。可是他们家侯爷这档口,才被陛下免了职,在家闭门思过……
都怪崔宝绫那个贱种!
薛氏想到这个,又是一阵心口疼。
若她兄长能有个好的前途,她又何必缩手缩脚的?四丫头能嫁得萧三公子,她的绮儿自也嫁得,恐怕还能有更出类拔萃的呢!若是四丫头嫁不得就好了,她家绮儿的那片痴心啊,跟她当年一个样儿。
“若是四丫头嫁不得……”薛氏心里头这般想着,便喃喃说出了心声。
她那颗隐隐抽疼的心蓦地一颤,慌忙拿帕子掩住了口,惊慌失措地四下看了看,见这东厢房并无一人,便按下了心神,若无其事地唤了徐嬷嬷进来。
——
赵柬的眼睛突如其来地复了明,高兴之余,自然要去“探望”那薛太医一番,好叫他断断自己这是彻底好了,还是一时走了狗屎运。
待到夜深人静,便是他这个“密探”复出之时,诚如右捌所说,他已经一个来月没动弹了,好在从小练就的本事没忘,三两下便翻进了薛家的后墙。
可这薛宅到底不如秋芳苑,他是孤身一人一间房,谁知道薛长龄今晚是抱着哪个老婆睡呢?
赵柬靠着墙角犹豫了好一会儿,决定孤注一掷去后院探探,大不了就委屈薛夫人昏一下。谁知他才拐过一道弯儿,迎面便碰上了提着夜灯的两个丫鬟,以及她们身后的薛太医本尊。
再没有比这更巧的事儿了,没想到他们这位薛太医还挺敬业,这么晚才就寝?不知是不是又在研究他那些毒…物。
赵柬“嗖嗖”两颗石子飞过去,那两个倒霉的丫鬟便应声倒了地。原本背着手慢悠悠晃荡的薛太医一愣,下一瞬反应过来,抱头便窜,边窜边喊:“来人呐,有刺客!”
“行了,差不多就得了,谁他娘有那闲工夫来刺你呀?别把自己塑造成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赵柬拍了拍屁股,抱着手臂闲闲地走了出来。
这家伙就是戏多……
薛长龄缓缓转过身来,定睛一瞧,见是自个儿老大,忙三两步跑上前去,一把抱住他的大腿,鬼哭狼嚎道:“殿下啊,您可吓死微臣了!微臣这颗‘扑通通’的小心脏啊……”
“闭嘴!别他娘的把人给招来!”赵柬低呵一声,十分嫌弃地后退了两步,看着自个儿衣摆上的那坨不明液体,简直不知如何下手。
想了想,他撩起衣摆直接抹到了薛长龄的胸口……
薛太医一脸震惊地望着他家老大,眨巴了几下眼,磕磕巴巴地说道:“殿下……殿下您……您眼睛大好了?”
赵柬白了他一眼,轻嗤道:“否则你以为,孤这是闲来无事,特意过来探望你的?”
“不不不,哪敢叫殿下亲自来探望微臣呢……”
狗腿子薛太医又到了表演时刻,奈何他那“顶头上司”不给他这种机会。
“找个地儿,给孤复诊。”
薛太医大表忠心的话戛然而止,咧着的嘴等了半天,从善如流地改为一个“是”字。
“请殿下随微臣来。”
赵柬跟他走着,路过那两个倒地的丫鬟时,轻轻叹了一口气:“倒是挺对不住她们的,给她们盖床被子吧。”
也许是跟小傻子待久了,这心都跟着软了起来。
您可真好心……
薛太医扯了扯嘴角,口中却笑嘻嘻地说道:“殿下放心。”
——
“所以,孤这究竟是好了没有?”赵柬眯了眯眼,有些危险地问道。
在这家伙的书房里待了半日,尽给他把脉、翻眼了,要不就是看他老神在在地抚胡须,却连一个屁都没放!
信不信老子把你胡子全拔了?
“殿下这……应该……是好了……”薛太医摸着他那把山羊胡子,忽然朝赵柬拱了拱手,“恭喜殿下大愈,还是殿下的身体底子好啊!”
赵柬轻吁了一口气:“体内的毒素全解了?”
“正是。”
“不会突然来个后遗症什么的?”
“不会。”
“好,那孤再来问你个正经的。”赵柬低咳一声,“你有没有那种药,可以让孤的眼睛是好的,但是看起来好像还没好?”
这是什么正经问题?
“殿下这瞎子……是当上瘾了?”薛太医奇怪地问道。
可别因此染上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你管我?就问你有没有吧!”赵柬瞪了他一眼。
“还真没有……”
因为根本没什么卵用啊,他又用不上,谁会喜欢多此一举呢?不过西域那帮玩儿易容术的人,好像很喜欢这种伪装方式……
“如果殿下实在需要的话,微臣倒是可以研制。”薛太医是绝对不会错过这种拍马的机会的,“不过这研制的经费,是不是可以问东宫的詹事大人要啊?另外,您打算给微臣多久的时间?依微臣看,恐怕得少则几个月多则几年呐,毕竟是殿下要用么,必须慎之又慎。”
赵柬脸色渐渐黑下来,一摆手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当孤没说!时候不早了,薛太医安歇吧,孤就不打搅了。”说罢,便以比来时快百倍的速度逃离了薛宅的书房。
薛太医望着在夜色中消失的身影,喃喃叹道:“殿下的脸看着是长了一圈儿,可这身手还是不减当年呐……”
年轻,真他娘的好!
——
崔宝绫最近看她家门房有点儿古怪,总觉着他那双黑黢黢的眼珠子突然变得深不见底起来,仿佛蕴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不,趁着没人,她又在偷偷观察他的眼珠子了……
“大人,您这眼睛……看起来成色不错啊……”她小心翼翼地挑拣着措辞,笑眯眯地说道。
赵柬心里一个激灵,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成色?你这是相看琉璃珠子还是猫眼石呢?”
“您的眼睛就像琉璃珠子一样剔透,像猫眼石一样有光泽!”崔宝绫可会顺杆子往上爬。
这是跟薛长龄学的毛病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崔宝绫嘿嘿一笑:“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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