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相府嫡妃-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见过淑妃娘娘和良嫔娘娘。”

    “你是何人?”

    蒋芷澜眯起眸子望着跪在脚下的蓝衫女子,语气却是少见的淡漠如霜。

    那女子似是被吓到了,她单薄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回……回淑妃娘娘的话,臣妾是翎祥阁的暮凉夏。”

    “哦?是暮良人?谁给你的胆子在这偷听本宫和良嫔谈话!”

    “回淑妃娘娘……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只是……只是……”

    暮凉夏跪在地上紧张地有些语无伦次。

    她今日心情不大好,便想出来散散心,却无意中听见有人在提自己的名字。本想凑近听听,却让人给发现了。

    蒋芷澜心里本就烦闷,见她吞吐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偷偷摸摸心术不正!日落之前,都在这儿给本宫跪着!碧桃,你留下监督。”

    “淑妃娘娘饶命,我家主子不是有意的。”

    巧云跪在暮凉夏身边,不停地朝蒋芷澜磕头。奈何蒋芷澜看都未看一眼,便同唐泠一道转身离开了。

    云影苑地面满是落叶残枝,再加上这炎夏时节暮凉夏本就穿得单薄,那些细小的枯枝隔着薄薄的布料扎得她膝盖疼。不一会儿,暮凉夏便有些体力不支了。

    巧云忙扶住她的胳膊担心道:“主子,您没事吧……”

    见暮凉夏身影有些摇晃,碧桃伸手从她肩上拧了一把狠狠道:“跪端正了!”

    暮凉夏咬着嘴唇又正了正身子,光洁的额头上却有大滴大滴的汗珠子淌下来。

    平日里短暂的时间就好像被延伸了似的,那悬在天际的骄阳就跟被钉在空中一样,许久不见移动分毫。

    暮凉夏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像这般难熬过。

    此刻的她,忽然有些体会到前几个月楚落衣被贤妃责罚时的心境。

    有些无助,有些不平,又有些愤恨。

    她甚至有了一种跟楚落衣同病相怜的感觉。

    她们不像穆黎落她们有强大的家族背景,她们也不像何青槐那般,身后傍着位高权重的皇后,她们更不像嘉嫔和纯贵人那样恩宠傍身。只得落了个被人欺负的境地。

    一时间,暮凉夏思绪万千,一种强烈的想要攀上高位的心思在她内心深处不断地发酵着……

    直到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得通红一片,碧桃才缓缓道:“暮良人,您可以起来了。”

    巧云这才如蒙大赦,跪行到暮凉夏跟前想要扶她起来。只是暮凉夏跪得膝盖又木又疼,还未等巧云将她扶住,便脸色苍白地摊倒在地,额上的汗水早已浸她鬓角的秀发。

    碧桃正欲转身离去,却被身后的人拉住了裙角。

    “碧桃姑娘,我想……去……去向淑妃娘娘认个错……”

    这暮良人的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碧桃心中闪过一丝疑惑,面露迟疑:“这……”

    怕她不答应,暮凉夏又急声开口道:“我只是想去向娘娘认个错……”

    碧桃略一迟疑,淡声道:“那好吧,跟我来。”

    暮凉夏这才松开碧桃的裙角,在巧云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随着碧桃朝云影苑外走去……

    碧桃回到锦瑟宫的时候,蒋芷澜正卧在美人榻上懒懒地摇着一把泥金芍药花绫纱团扇。

    碧桃走到她跟前朝她行了礼道:“主子,暮良人的责罚已结束,只是……”

    “只是什么?”

    蒋芷澜微微抬眸斜了她一眼。

    “只是暮良人说要来向主子认错,现在正候在殿外。”

    蒋芷澜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她倒是知进退。既然这般有诚意,那般让她候久一些,本宫倒要看看她带了多大的诚意来认错。”

    说罢,蒋芷澜又将团扇放到一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碧桃,今日本宫没什么胃口,你去回了御膳房,今日的晚膳不用送过来了,另外吩咐小厨房做几个莲子拌西瓜冰碗送到漱玉宫去。”

    碧桃领了命便退出了正殿。

    暮凉夏见碧桃出来,帮朝前几步走到她跟前:“碧桃姑娘,淑妃娘娘在里面吗?”

    碧桃面上略有为难,轻轻错开暮凉夏的目光:“暮良人,不好意思,我家主子,至今还未醒来。”

    暮凉夏望着碧桃匆匆离去的背影消失在晕黄色的余晖里,无声地张了张嘴,满脸落寞地低下头去……

 第七十六章、江温尔不禁心生疑惑。

    直到夜幕降临,斜月清辉洒满大地时,蒋芷澜才让人将暮凉夏叫进殿中。

    暮凉夏望着美人榻上那个雍容华贵的女子,颤巍巍地跪了下去。只是膝盖刚刚接触到白玉地面的那一瞬间,一股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至全身的每一个关节。

    暮凉夏忍着腿上的疼痛,俯子朝蒋芷澜磕了一个头:“臣妾参见淑妃娘娘。”

    蒋芷澜闭着眼,一下一下地摇着手中的泥金芍药花绫纱团扇,微微的凉风自扇下流出,将她额前细碎的刘海儿吹起。

    直到过了许久,蒋芷澜才缓缓睁开眼睛,望向榻下跪着的女子:“若本宫没有记错的话,你便是今日被本宫罚跪了的暮良人吧?”

    暮凉夏低头谦声道:“回娘娘,正是臣妾。”

    “本宫刚刚罚完你,你便来找本宫,莫不是想来本宫面前叫冤喊屈?”

    蒋芷澜话音极淡,只是语气中却微微含了几分威严。

    暮凉夏一听这话,吓得一抖赶紧俯子再次朝蒋芷澜磕头道:“淑妃娘娘明鉴,臣妾是来认错的。望娘娘原谅臣妾的莽撞。”

    “莽撞?”蒋芷澜冷哼一声,起团扇下的如意穗来,“这世间所有糊涂事都不单单是‘莽撞’两字便算了的。在这后宫中,那些装成瞎子聋子哑巴的,往往才是真正的智者,你,可明白?”

    “臣妾明白。”

    暮凉夏再次俯子朝蒋芷澜磕了一个头。

    “但愿你是真的明白。”蒋芷澜说罢,又朝她挥了挥手,“罚也罚了,错了认了,你可以退下去了。”

    “谢娘娘。”

    暮凉夏在巧云的搀扶下站起身来,朝蒋芷澜屈膝道了声“臣妾告退”,便转身朝殿门外走去。只是她还未行至门口又停住脚步,返回到蒋芷澜跟前再次跪下:“臣妾父亲是右丞相手下的参军,父亲为右丞相效力,臣妾也愿为娘娘效力!”

    说罢,她再次俯,又朝蒋芷澜磕了几个头,她的额头碰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似是要将地面撞穿似的。

    蒋芷澜伸出从榻边小桌上的冰碗里取出一颗冰镇杏子送入口中。

    心里却暗暗思忖这暮凉夏的话中有几分真几分假。

    暮凉夏抬眸悄悄瞥向榻上的女子,似是想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来,奈何她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就在暮凉夏屏息凝神等着蒋芷澜表态时,蒋芷澜却是将嘴里的杏核吐出来放在一边后才缓缓道:“暮良人今日跪了好几个时辰了,也该回去歇歇了,若要因此伤了膝盖,那本宫这罪过可就大了。”

    暮凉夏闻言,心中闪过一抹疑惑,淑妃这话,究竟表的什么态度,她有些琢磨不透。她想问些什么,却见蒋芷澜又斜卧在榻上闭了眼睛假寐。

    只得行了告退礼退出了锦瑟宫。

    ……

    七月下旬,夏日的余热犹遍布整个世界将散不散的时候,南安国还是起兵了。

    宁国向夜楚借兵十万,由南方北上与宇文利戟会和。

    七月末,宇文利戟所领部队节节败退,敌国南安国夺下宁国城池十余座。朝堂之上,众臣皆无计可施,宇文将军宇文冉请命北上抵御外地。一时之间,宁国与南安国的战事处于胶着状态。

    慕容璟烨整日眉头不展,太和殿中日日传出杯子打碎的声音。

    一时之间,整个宁宫笼罩在压郁之中。

    黎落对于南安国起兵一事早有耳闻。

    她本以为宁国地大物博,兵力强壮,大败南安国绰绰有余,却不料那南安国竟这般难对付。

    黎落虽几乎见不到慕容璟烨的面,但多多少少也会从秦宛昀和安清绾那里听到一些关于他心情不好的话。因着这些,黎落也跟着整日心事重重的将自己关在屋中。

    云锦和云棉见着自家主子愁眉不展,生怕她闷坏了身子,便找来江温尔陪她。

    江温尔刚踏进黎春阁,便见黎落正案头写些什么。

    满是字的宣纸堆满了整个屋子,案头地下,整个黎春阁几乎要被宣纸填满的样子。

    江温尔俯子,捡起一张纸看了几眼,却发现上面林林总总地写着一些行军打仗的兵法。

    江温尔不禁心生疑惑。

    她不在长宁城的这两年,黎落究竟是怎么过的?

    她记得曾经的黎落是一个多愁善感,满腹小女儿情长的弱女子。

    如今两年不见,她却变化这么大。

    又是制作风扇,又是熟谙兵法。

    若不是她这张脸同她认识的那个黎落别无二致,她甚至要怀疑这是两个人了。

    她走到黎落身边,将那张纸放在黎落手边:“我听云锦说,你已经一天没有用过膳了。”

    黎落写字的手一顿,抬起头来望向她:“江姐姐你来了。你先随便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容我把这两个兵法写完。”

    说罢,黎落又低下头去,继续写了起来。

    江温尔盯着她认真的侧颜,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在离书案不远处的一张手扶梨木椅上坐下。

    她又悄然将云棉叫到身边,吩咐她去准备一些点心端进来。

    午后阳光微醺,沿着窗棂上那些落了满窗柩的辗转照进屋子里,不动声色地攀上书案,照亮了黎落一丝不苟的表情。

    约摸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黎落才搁了笔,从腰间取了手帕擦干净手走到江温尔身边坐下:“江姐姐,你用过午膳了吗?”

    江温尔从桌上取了一块云锦准备好的点心递给黎落:“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写那些个东西都写得废寝忘食了。”

    黎落低下头尴尬一笑,将江温尔递过来的点心送入口中:“左右也闲来无事。只是不知道这些东西能不能帮他一二。”

    江温尔却是伸手点了点她的脑门责怪道:“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傻的姑娘,皇上那般对你,你还一心为他!”

    “江姐姐,在这个世界上,爱是最让人费解的一件事。有时候,我也想将他放下,可是每当我觉得自己已经不在乎他的时候,却又偏偏被他的情绪牵引。”黎落将吃了一口的点心放下,抬起头来对上江温尔那双心疼的眸子,“大抵是我上辈子欠了他的,这辈子注定要无怨无悔地爱他。”

    “唉,你呀!”江温尔轻轻叹一口气,伸手点了点她的脑门。

    黎落却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满眼希望地望着江温尔:“江姐姐,你知道南安国与大宁的地形图吗?”

    “我一闺阁女子,怎会知道那些。”

    黎落眼里微微闪过一抹黯色。

    不清楚地形,写再多的兵法都是徒劳。

    江温尔见她又陷入沉默中,又伸手捅了捅她的胳膊:“听闻前些日子御花园里植了几株花房新培植的蕙兰,宛昀说甚是好看,奈何一直没有时间过去瞧瞧,我们今日不妨去瞧瞧吧。”

    黎落略一沉吟,想着在屋中闷了许久,出去走走倒也可以稍稍舒缓一些心情,便点了点头。

    她简单地吃了几口点心,便与江温尔相携来到御花园中。

    七月末,早已摇落枝头,夏花也蔫蔫然呈现颓败之势。

    黎落虽同江温尔并肩走在落花小径上,却一直低头沉思着,显然一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状态。

    江温尔看在眼里,却不知该如何开导她,只是伴她左右,陪她静静地走着。

    不知是因为御花园中的石板路年久失修还是因着黎落没注意到脚下的路,她一个没站稳,身子不受控制地朝前倾去。

    “黎儿——”

    江温尔伸手去拉她,却已是为时已晚。眼见着黎落那娇瘦的身躯要与硬邦邦的大地来一个亲密接触……

    说时迟那时快,黎落只觉身旁一阵疾风掠过,待看清时,自己已被稳稳地拉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中。

    她的思绪似乎还停留在将要摔倒的恐惧中,就那样任身旁的男子抱着,忘了挣扎。

    楚夜笙本是因在祉祾宫中待得无聊,便瞒着桃夭偷偷溜了出来。不料刚到御花园没多久便见江温尔同那日落水的女子从远处走来,鬼使神差般地,他悄悄地躲到一边,又偷偷地跟在二人身后,直到看见黎落快要摔倒之时才忽然冲上前去将她拉住。

    眼前这个女子,是他日日夜夜思念了半年的人。

    第一次遇见她,是在她遇刺的客栈。

    第二次遇见她,是在倦桥她落水的湖边。

    这是他第三次遇见她,在她即将摔倒的御花园。

    仿佛就像命中注定一般,他总是能在她遇见危险的时候出现。

    这,便是缘分吧?

    想到这,楚夜笙望着怀中一脸惊慌失措的女子嘴角微微勾起,一双好看的桃花眸中除了她再无任何。

    江温尔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下。就在黎落失神之际,她赶紧伸出手去将黎落从楚夜笙怀中扯离,又十分得体地朝楚夜笙行了个礼道:“参见楚王爷。”

    黎落这才回来神来,忙跟在江温尔之后行了一礼:“参见楚王爷。”

    楚夜笙笑着走到黎落跟前,直勾勾地盯着她:“你叫什么名字?”

 第七十七章、不去当伶人倒是可惜了。

    “回楚王爷,在后宫,他们都叫我穆充衣。”

    黎落淡淡的话语中透着些许疏离。

    “本王问的不是你的位份。”

    楚夜笙见她不肯道出自己性命,便搬出自己的身份,以“本王”自称。

    黎落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来对上他望着自己的目光:“名字对于我们来说,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在这后宫之中,位份便是女子一生的象征。楚王爷知与不知又有何妨?”

    “哦?名字仅仅只是代号?”楚夜笙微微眯起他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可是本王偏偏就是对代号感兴趣。”

    说罢,楚夜笙双手环起,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江温尔知这夜楚王爷不问出黎落名字誓不罢休,便笑着将黎落拉到身后,抬头望向楚夜笙:“无论是庙堂还是江湖,人交朋友都讲究一个诚意。楚王爷想与我妹妹结交,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吧?”

    楚夜笙听她这般说,不觉来了兴致:“不妨说说看,二位想要什么样的诚意?”

    江温尔看了黎落一眼,又转眸望向楚夜笙:“宁国同南安国交战的地形图。”

    楚夜笙闻言愣了一下,旋即又笑了起来:“明日这个时辰这个低调,地形图楚某必当奉上。”

    将这承诺留给江温尔二人,楚夜笙便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开了。

    待他走远,黎落才佯装生气地退了江温尔一下:“江姐姐怎可拿我的名字做交易!”

    “我就知道你会这般计较!”

    江温尔一边笑着拉起她的手朝前面走去,一边说道:“亏是这晌午热天无人来这御花园,否则光是见着刚才你被夜楚王爷抱在怀里那一幕,足以被有心之人大做文章。再看那夜楚王爷大有不问到你的名字誓不罢休之态,再这样耗下去定会被人撞见。再说了,用你名字换一张战场的地形图,倒也值了。”

    黎落听她这么一分析,倒还觉得有几分道理,遂点了点头,同江温尔一道朝前走去……

    ——分界线——

    因着与南安国的战事吃紧,下午琉璃便着人拟好缩减宫妃用度的懿旨宣到了各宫。

    位份高的嫔妃自是无所谓,左右平日里内务府也没少孝敬,再加上以前皇帝的赏赐,缩减用度对于她们而言只不过是九牛一毛。倒是苦了那些个不受宠的嫔妃和位份低的妃嫔。

    翎坤宫的懿旨刚传达到各宫各处,落缳宫首当其冲。

    自打慕容璟烨开始踏足后宫,就压根没来过她宫里。她平日里为了弥补自己容貌上的不足,可没少在衣服首饰上下功夫,再加上她本奢侈,吃穿用度总是顶好的,纵然妃位上的月俸再足,也经不起她那般花销,是以翎坤宫传懿旨的宫人刚走,关雎鸠就一脸不快地将手边高桌上插了桂花的花瓶扫到地上。

    殿中宫人见她生气,身子一抖全部跪倒在地。他们虽见惯了她喜怒无常的性子,却还是害怕她会因此将火撒到他们身上。

    立在一旁的冬青忙走上前去,扶着她在桌前坐下,又取过茶壶倒了杯凉茶小心翼翼地递到她手中:“娘娘,您消消火,别气坏了自个儿。”

    冬青话音刚落,却从外面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掌声。

    关雎鸠横眉竖起,怒声道:“谁在外面鼓掌叫好?”

    离门最近的一个小宫女竖起脖子朝门外望了一眼,又回过头来低声道:“回……回主子……是楚良人那屋……”

    她话音未落,关雎鸠猛地站起身来“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这个小贱蹄子!合着本宫不舒坦她就高兴了!”

    “娘娘,要不要奴婢将她给带过来?”

    冬青问道。

    关雎鸠闻言目光一凌,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的笑开:“不用了,本宫亲自过去瞧瞧。”

    说罢,关雎鸠从黄松木的凳子上站起身来,雄赳赳气昂昂地领着冬青去了落英阁。

    二人刚踏进屋子,便被眼前人的舞姿惊艳得合不拢嘴。

    只见楚落衣轻点脚尖点在白瓷碗沿上身轻如燕,一袭白色舞衣随着她脚下的动作翩飞飘舞,她玲珑腰身间系着一条素白舞带,那舞带被她捻在指尖在空中一圈套着一圈的舞动着。

    若不是面前这个女子真真切切是平日里那个唯唯诺诺的楚落衣,关雎鸠与冬青险些误以为是天上坠入凡间的仙子。

    宁宫中,纯贵人舞姿算得上一绝,可现在看来,楚落衣的舞技却是更胜一筹。

    楚落衣舞得很欢,可当她最后一个旋身时,却望见门口的关雎鸠,不觉心中一慌,脚下一个趔趄从碗沿上摔了下来。

    脚踝处骤然的疼痛让她的因为跳舞而累得通红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可是这点疼痛远不及关雎鸠带给她的恐怖。

    楚落衣强忍着脚踝处火辣辣的痛意一瘸一拐地走到关雎鸠跟前跪下:“臣妾……参见贤妃娘娘。”

    关雎鸠是在楚落衣从碗沿上掉下来的那个瞬间回过神来的。她迅速隐去眸中的惊艳,冷然地望着她:“楚良人真真是好身段,不去当伶人倒是可惜了。”

    跪在地上的瘦弱的小身板猛的一抖,忙磕头道:“娘娘恕罪,臣妾知错了!娘娘恕罪!”

    关雎鸠正是一肚子怒气无处可出,这关节眼儿上楚落衣撞了枪口,她又怎肯善罢甘休。遂示意冬青找了两个五大三粗的宫女进来,架着楚落衣走到了院中。

    香儿见自家主子被拖走,赶忙上前去阻止,却被冬青一脚踢开。

    夕阳西斜,柔和的光晕将院中一棵桂树的树影拉得老长老长。

    关雎鸠抬眸大概看了一眼树的高度,便指着被宫女架着的楚落衣道:“将她绑了挂到树上!”

    “娘娘饶命!娘娘臣妾知错了!”

    楚落衣泪眼婆娑,不停地挣扎着,奈何娇弱如她,怎敌两个粗使宫女的力气。不大一会儿,她便双脚离地,被结结实实地挂到了树上。

    “贤妃娘娘,求求您饶了臣妾吧,贤妃娘娘。”

    关雎鸠眉头一蹙,伸出涂了玫红色蔻丹的手指堵住耳朵:“真是聒噪,把她的嘴巴给本宫堵了!”

    楚落衣闻言,又使劲挣扎了几下,可是却徒劳无功。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宫女恶狠狠地将帕子塞进自己的嘴里。

    “呜呜——呜——”

    关雎鸠看着她柔弱无助的小眼神,心里这才稍稍好受了些。

    但是,女人的嫉妒心却是不容小觑的,尤其是一个在一群貌美如花的女人中生活着的相貌平平的女人。

    关雎鸠从腰间抽出一条白色的绣花手帕,轻轻地抵到鼻子下边,嘴角却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来:“冬青,楚良人这般喜欢跳舞,去把本宫珍藏的那件霓纱水烟舞裙取出来替楚良人换上。”

    说罢,她不急不缓地走到石桌前坐下,好整以暇地望着树上的楚落衣。

    冬青闻言斜眼瞥了楚落衣一眼,脸上却闪过一丝古怪的表情。

    待冬青取了那件裙子出来,楚落衣才真正明白了冬青刚才那表情中的含义。

    所谓的“裙子”,不过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除却身体上最的部位处有一块半隐半现的遮羞布之外,其余部分几近透明。

    院中静立的宫女都是未出阁的姑娘,看见冬青手中的裙子,都不由地脸上一红,别过眼去。

    关雎鸠望着挂在树上的楚落衣,眼底闪过一抹狠色,嘴角却是含笑道:“楚良人,这是本宫赏你的,可莫要拂了本宫的美意!”

    楚落衣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冬青手中的衣服,浑身的每一个毛孔中都透露着抗拒。

    关雎鸠朝一旁的几个宫女使了个眼色,她们便走上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